第633章 憤怒的龍園,你們不准退
另一邊,無人島。
雖然校方剛更新了GPS檢索功能,但大部分人都只是覺得這個功能很雞肋。
一分雖然不多,但也不能算少。
雖然無法進入前叁名獲得學校獎勵的班級點數,但只要能提高一點排名,就有機會得到獎勵的個人點數。
因此每一分都非常重要。
平白無故浪費一點分數,只能看到全校學生的位置,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只有在隊伍走散,需要找人的時候才可能有那麼點用處,因此大部分人也沒有將這個功能放在心上,更不會使用。
只要站在班級的領導人立場上,或者少數人才能明白這個功能的價值。
…
清晨。
就在夜雪還躺在沙灘椅上休息的時候,龍園拿出平板先查看了昨天的小組排名,看到自己班的人沒有落入最後幾名,他也松了口氣。
之後,龍園才花費一點分數使用了GPS檢索功能,全校的學生都以一個黃點的方式出現在平板的地圖上。
才解鎖功能的第一天,沒有之前的截圖作為參考,大致是沒有什麼用處。
可很快,
龍園就皺起眉頭,看了半天便感覺有些不對。
即便是無法參考的坂柳有棲也停留在D9起始點,可地圖上卻沒有找到南雲雅和天御夜雪的身影。
拿起背包,龍園轉身向營地外走去。
“龍園,你想做什麼?”
“我告訴你最後不要私自行動,如果對小組產生影響,我會將這里的事告訴坂柳。”
同組的的場信二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龍園的背影皺起眉頭說道。
班級掉到C班,
班上的人對坂柳有棲的實力也不再和以前一樣信任。
如果不是沒得選,又迫於坂柳派的存在,恐怕早就把坂柳有棲趕下台了。
因此,坂柳有棲雖然表面平靜毫不在意,但實際上也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如臂使指的指揮班級。
不再像以前那樣,即便什麼解釋也沒有,班級也能有非常出色的執行力。
沒有足夠的說辭,班級也不會行動。
所以的場信二等不少人,也知道班級與龍園班級合作的詳情。
雖然付出了一些個人點數作為代價,但如果拿到第一可以得到所有的班級獎勵。
C班倒也沒什麼意見,反而覺得這樣很花費。
畢竟實際算下來,花費的個人點數並不多。
只用了一千萬,
就拿到了獨享獎勵的機會,和諸藤梨花等人的購物點數,雖然男生還有叁天要聽從龍園指揮,但鬼頭隼和橋本正義和自己不在此列。
那就沒什麼關系了,反正無法對神室真澄的小組造成影響。
明明有契約的存在,雖然不知道坂柳有棲為什麼倒現在還不和這個小組匯合,組成大組。
但的場信二身為坂柳派成員,對她還是有著充分的信任。
不止是與龍園同行參加考試,他還負責監視龍園的一舉一動。
這幾天龍園都一直非常老實,也沒有偷懶,現在終於要開始行動了嗎。
“不用擔心。”
“看今天這個路线,你大概想得是先去參加旁邊的課題,再去指定地點。”
“阿爾伯特會聽你安排,我馬上就會回來!”
龍園揚起手臂語氣隨意的解釋一句,消失在樹木之中。
“你…”
的場信二話還未說出口,便感覺一雙宛如鐵鉗的手扣著他的肩膀。
的場信二有些不滿的回頭看了眼阿爾伯特。
雖然龍園體力比不上阿爾伯特,學習成績也一般,的確沒什麼大作用。
但就是感覺有些不爽。
現在才發現,
真要行動的時候,他完全壓不住龍園翔。
…
“南雲雅,你到底是怎麼會事?”
走遠一些,龍園翔拿著對講機冷聲問道,非常不爽。
南雲雅早就將聯絡方式交給他了,現在聯絡倒也不難。
更大的問題是,
他與南雲雅明顯不是同一張行呈表,這幾天都沒有碰到過南雲雅。
GPS功能才開啟第一天,就碰到這樣的意外。
龍園翔有些懷疑這個廢物,會不會考試開始還沒幾天就被淘汰了。
那還玩個屁啊。
更可氣的是還找不到天御夜雪,與他同行的波瑠加等人也停留在起始點,很可能只能圍繞起始點應考。
天御夜雪這個廢物該不會也被淘汰了吧。
雖然概率很低。
但龍園實在有些擔心,連個對手都沒有,那還怎麼報仇,與坂柳有棲的交易豈不是全部白費了。
“龍園嗎?”
對講機另一端很快傳出聲音,有些復雜道,
“我是殿河,你是想問南雲雅的情況吧?”
“沒錯,怎麼會是你在用對講機?”
龍園語氣明顯有些不滿,顯然也清楚這個A班的二把手和學生會副會長一員…
對講機另一邊,殿河語氣有些復雜的解釋道,
“昨天晚上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把南雲會長的腿打斷了。”
“你是說天御夜雪?”
“大概吧,具體不清楚,直到看到校方的醫務人員,我們都還在睡覺。”
使用GPS檢索功能,
看到南雲雅和天御夜雪同時消失在地圖上,
兩人的第一反應都將犯人鎖定在了天御夜雪身上,畢竟其他人幾乎都在,不在的也沒有那個實力,更可能是真的脫隊了。
殿河還有些保持懷疑,而龍園翔更了解天御夜雪,聯想到他手中的【保險】卡,堅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這家伙干的。
就是用這張卡制造了不在場證明,可想要避開游輪上一系列的監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龍園想不出這樣的辦法。
天御夜雪很可能是收買了一些工作人員,才有可能辦到這樣的事。
即便是龍園也想大罵一聲,卑鄙無恥。
可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這至少說明天御夜雪還會回來參加考試,那就沒事了。
可南雲雅…龍園捏著對講機有些憤怒道,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的安排都要放棄了是嗎?”
“那倒不是,南雲雅讓我跟你說一切照切。”
對講機中,殿河有些猶豫。
昨天晚上被校方的醫務人員顛簸兩下,南雲雅也醒了,滿臉憤怒的吩咐一切照舊。
只是那個時候南雲雅還不太確信是誰動的事,只是單純的不服輸。
現在看來大概率就是天御夜雪了,沒有想到只是單純的一場考試,那家伙能如此狠心。
殿河以及同組的人,也想象過打斷一個人的腿。
想象自然是很輕松的,甚至很爽,但真看到一個活人擺在自己面前,殿河就感覺有些下不去手了。
天御夜雪卻能如此狠心動手,甚至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打完了他們還在睡覺。
不得不懷疑與這樣的人為敵真的好嗎。
“是嘛,那南雲雅呢?我記得他手上好像也有保險卡吧?”龍園眯起雙眼,可沒有這種恐懼,甚至對自己的計劃更有把握了。
他們的班導,坂上老師可是很護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