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求婚! (加料 一之瀨帆波)
雖然想要安慰一之瀨並不難,但夜雪還是想要逼迫她說出內心所有的想法。
過度的虧欠也並非好事。
一之瀨實在是太善良了,從言語中便能感受到,她一直想為夜雪做些什麼進行補償,只是一直無法做到。
至少現在,夜雪不需要她做任何事。
雖然夜雪覺得這樣也不錯,但一之瀨已經無法虧欠得更多了。
如果無法令一之瀨徹底的敞開心扉,讓她在自己面前展現所有,多半會成為一種隔閡。
夜雪露出欣慰的笑容,平靜地感嘆道,“果然,帆波很溫柔呢。”
“唔…”
一之瀨留下兩行清淚,死死抓住夜雪的手臂,不停地抽泣道,“我不想成為夜雪的敵人,感覺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出傷害夜雪的事。夜雪君。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這才是一之瀨最為害怕的事。
面對夜雪,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意,在這所實力至上的學校是非常致命的事,這樣又無法面對班上的同學。
雖然能用安慰伊吹的話來安慰一之瀨,但恐怕是行不通的。
以一之瀨如此濫好人的性格,很難將個人與班級分開,甚至在她心里,估計同伴的地位還要在她之上。
“沒事的呦。”
夜雪撫摸著她的俏臉,感受著指尖上傳來柔軟而又細膩的觸感,以及那微微蘊含的溫度。
“帆波你可能誤會什麼了吧,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你的敵人哦。”
“這次也只是碰巧擁有“保護點數”才被迫成為了指揮塔,實際B班的領導人還是鈴音,她才是你應該面對的對手。”
“那…”
即便被拒絕,逃走甚至反擊也不足為奇,但一之瀨只是抓著夜雪的手臂,什麼也沒做。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
夜雪指尖輕撫著一之瀨柔軟的嘴唇,語氣輕柔地寬慰道,“說實話,我並不看重能否升上A班,如果帆波能擊敗鈴音的話,不用顧慮我,盡情去做吧。”
倒也不全是謊言。
水野康生等人以A班的身份畢業,夜雪最基本的考核任務已經算是達成了。
現在他對A班的確沒有之前那麼看重,只能算是為了提高自己在家族評價的一種保險。
不過。
如果一之瀨在最後階段真的擁有了能擊敗鈴音的實力,夜雪依然會出來阻止。
畢竟。
雖然只是提高評價的保險,但也沒有讓給一之瀨班級的必要,夜雪與神崎等人又不熟。
只是到那個時候,相信一之瀨也能很輕易的在夜雪與同伴之間做出選擇。
“真的嗎?”
一之瀨雙眼迷離地看著夜雪,對於他的舉動沒有任何不願,反而十分貪戀夜雪指尖傳來的溫度。
如果不用真的與夜雪為敵,那即便再如何困難,她也有帶領班級走下去的信心。
“呐…”
夜雪嘴角露出笑容,雙手捧起一之瀨的俏臉,拇指輕撫著她的嘴唇,“帆波,等我們成年之後,就結婚吧!”
夜雪也在這里給她一個保證,讓一之瀨能夠無所顧忌的按照她的想法行事。
“咦?”
面對突如其來的求婚,一之瀨愣住了,以至於連手指已經伸入嘴唇都無法察覺,不過,即便察覺她也不會拒絕。
“不願意嗎?”夜雪輕聲道。
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
除了身份以及家庭環境外,一之瀨便是夜雪所認為最好的人選。
最關鍵的是。
只要擅於引導,一之瀨不會做出任何違背自己的事,不會抱怨,不會吃醋,還能很好地維護周圍的關系,為夜雪分憂。
即便是在各種宴會上,一之瀨的美貌也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也足夠有面子。
原本的失落蕩然無存,只是一之瀨俏臉上的淚水卻越來越多,嘴唇卻綻放著至今最為燦爛的笑容,“願意,當然願意,我好高興,沒想到夜雪會突然這樣說,只是,夜雪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選擇,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
即便沒有任何禮物,一之瀨內心也充滿著喜悅,只是始終感覺自己配不上夜雪。
“當然。”
夜雪理所當然道,微微靠近一之瀨的俏臉。
只是。
如果一之瀨無法滿足自己的期待,這件事自然當作沒發生過。
看著夜雪眼中似乎燃燒著火焰,一字不漏臉色泛起酡紅,微微閉上眼眸。
親。
“等等…”
突然,一之瀨滿臉通紅的將夜雪一把推開,“嗯?”夜雪有些疑惑的看著一之瀨,後者連忙將腦袋瞥向一旁,“我還沒有洗澡。”
“不用在意這些啦。”夜雪有些無語的上前。
“不行…不行。”
一之瀨連連擺手,倒退半步,滿臉通紅的望著自己的腳尖,輕聲道,“太髒了,我想讓夜雪君看到我最好的一面,稍微等等,可以嗎?”
“嘛,好吧。”
夜雪無奈地點點頭,他到不怎麼在意,畢竟也沒聞到什麼異味,反而帶著柑橘的清香,只是一之瀨果然還是會在意的。
“但是,在這之前,否則我可不會放你走的哦。”
夜雪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頗有些無賴的作風。
“很快的。”
一之瀨滿臉通紅一觸即分,留下一句話,連忙衝進了洗浴室,靠著房門捂著心口。
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沒有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不但能與夜雪更進一步,還與夜雪確定了未來。
一之瀨輕撫著自己的嘴唇,回憶著剛才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綻放出淡淡的笑容。
這樣的話,她便能堅定地面對任何困難。
無論發生任何事,相信夜雪都會和以前一樣永遠的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兩人之間仿佛又多了一道無形的羈絆。
門外。
夜雪搖頭失笑,很快就平靜下來,既然打通了一之瀨這道關卡,也相當於掌控了D班。
只是女人往往是不可理喻的生物,雖然不覺得一之瀨會做出違背自己的行為。
但保險起見,有可能的話最好還是在D班設置一個保險比較妥當。
至於結婚。
對夜雪來說,也只是一種道具。
既然無法從一之瀨身上獲得足夠的好處,那便要看一之瀨能否發揮自己性格上的優勢規。
如果一之瀨無法把握這個機會,那自然是不算數的。
一之瀨帆波被夜雪壓在床上,她下身本來今天穿了一條毛料短裙,如今已經被夜雪高在腰部,所以夜雪可以清楚的看見一之瀨帆波白色的內褲。
一之瀨帆波的叁角褲小小的,很可愛,細致軟滑的半透明布料,穿著會很舒服的樣子,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朵盛開的花,夜雪愛死那花了,因為它是鏤空的,所以就在網狀的絲线底下鋪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叢,若隱若現的,更像要誘人犯罪。
在最狹窄的部位,是看起來十分柔軟的質料,包裹住一坨飽實的軟丘,一之瀨帆波這里是干干淨淨的沒有一絲汙漬,夜雪甚至聞到從她那里傳來清純的少女體香。
“不要看……好害羞-”一之瀨帆波發現夜雪正好整以暇睜大眼晴,近距離地在欣賞著自己的私處,急忙想將雙腿並攏,夜雪早料到她會有害羞的反應,從容的將她的身體抓著不讓她動。他把頭枕在一之瀨帆波的右腿上,並且將她的將右手反按,便把她的左腿擋住一之瀨帆波已經沒法子合上腿,夜雪有些無賴的說:“我的好帆波,讓我看看而已,好不好?
當然不好,一之瀨帆波用手壓下裙擺去遮住要塞,夜雪死皮賴臉,又說:“只看一下子就好!”
“只一下?”一之瀨帆波羞得臉頰通紅,用極小的聲音問。
“一下子!”夜雪用力點了點頭“一下子是多久?一之瀨帆波嬌羞的樣子讓人有種忍不住想要欺負她的衝動……
“一下子嘛……不會很久。”夜雪無賴的說著已經自動的去掀一之瀨帆波的裙子,一之瀨帆波羞得滿臉通紅,拿枕頭將俏臉掩蔽,夜雪這次可是有獲得正式許可的,所以理直氣狀的死町著看。
看看倒還不打緊,可是他那只按著一之瀨帆波左腿的右手,卻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內側摸動不已,一之瀨帆波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腰無力的松懈下來,雙手都抱夾住夜雪的頭難過的著眉,只能無助地說:“不……不要了……”
夜雪並沒有停止,騷動的手往腿根處悄悄的移去,雖然很緩慢,但是總會有走到的時候,一之瀨帆波被他愛撫得腿肉直抖,覺得下身一直發酸,夜雪還瞪著她的褲底看,發現她的隆起處忽然吐出一小塊濕潤的痕跡來,而且逐漸的在擴大,他聞到那香味更濃了,在這緊要關頭,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達終點。
“啊……一下子……”一之瀨帆波顫顫地說。
“已經到了……夜雪不理她的聲明,他的手掌貼在一之瀨帆波大腿上,用拇指在那濕濕的布面上磨著一之瀨帆波哀求著說“不。不要……好……難過喔……我……啊呀。好丟臉啦……饒饒我嘛……啊……
夜雪無動於衷,拇指又磨了幾下,感覺不出布料下的正確地形,就問說:
“帆波,舒服嗎?”
“唔……唔。”一之瀨帆波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最近發出含糊的聲音。
夜雪知道這里不是最重要的攻擊目標,馬上放棄這片濕潤的范圍,拇指往上挪動了一二公分,找到一小點突出的地方,有規律的劃著圓圈。
一之瀨帆波馬上要命的呻吟起來,夜雪按的正是她陰蒂的位置,叫她如何消受得了?
夜雪身為看起來,明明知道她未經人事,卻故意專攻她最脆弱的地方。
一之瀨帆波無從抵抗不由得“啊……啊……”的忍耐承受,一條小內褲沒有經過多久,倒叁角形的下端就完全濕透了。
夜雪覺得應該頒獎給自己的拇指,它打了一場漂亮的仗,而且乘勝追擊,獨力挑開褲底松緊邊,想要深入敵境,孤軍犯險。
一之瀨帆波雙手吃力的執住他的右肘,讓他的拇指不能再前進,夜雪的左手見友軍失利便貼在她的腰間匍匐前進,隔著她上身穿的長袖套頸衫,摸在一之瀨帆波胸前的美乳上。
一之瀨帆波馬上縮回左手來保護雙峰,夜雪的拇指因此順利的滑進叁角褲底,半埋在肥膩膩的肉縫中,有趣的游蕩著。
同時他的左手忽左忽右,在兩顆脂肪球間來回竄跑,一之瀨帆波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既然擋不下他厲害的八卦游身掌,便自暴自棄,任由他疼愛揉搓,全身上下,盡入夜雪手中。
夜雪見一之瀨帆波不掙扎了,左手移下來撐托起她的右腿,把頭一側一縮,鑽過那腿彎,讓她的右腿跨上在他的胸前,自己的右臂也穿擁著她的左腿,變成埋首在她的兩腿之間。
一之瀨帆波就可憐了,她還想不通為什麼“只看一下子”會突然演繹成現在這個模樣,她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把自己交給夜雪,但她也不知道夜雪到底還有多少招數,心里頭亂七八糟,失了主張。
夜雪可一直沒閒著,他暫時放棄掉了一之瀨帆波的上半身,伸出舌頭在她的兩腿內側舔來舔去,一之瀨帆波當然會很舒服,她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仰著臉吁氣,夜雪越舔越接近聖地,已經吃到大腿的根线,沿著叁角褲縫撩拔滑動。
一之瀨帆波發出誘人的嗯哼聲,夜雪左手捏住她的褲底布邊,輕輕拉扯開來,就露出一大半迷蒙潮濕芳草棲棲的陰戶來,一之瀨帆波心防完全崩潰,兩手一軟,嬌喘,仰躺到地毯上去了。
夜雪把他的唇溫柔的印上一之瀨帆波的陰唇,一之瀨帆波心中震憾,禁不住劇烈的顫抖著夜雪蜻蜓點水幾下,魔鬼般的舌頭又蛇蜓而出,從一之瀨帆波底下裂縫的最低處,往上舔去一之瀨帆波快樂的哭泣著,當夜雪舔到那顆最敏感的小豆子時,她就胡亂的“哦……哦……”叫喊起來。
夜雪重復的舔動舌板,讓一之瀨帆波享受身體不斷發生的喜悅,有時候,他故意停在陰蒂上連續刺激她,有時候,他鑽進一之瀨帆波的嫩肉中吸食她酸澀的液汁,一之瀨帆波覺得自己快死掉了,全世界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只想著要張開翅膀,高高地飛上天去,飛上天去。
夜雪發現,一之瀨帆波的內褲是在左右兩邊都各有一條綁著的松緊帶,他將它們同時抽開,她的整個陰阜就都失卻了遮蔽,更方便他的侵略。夜雪的嘴繼續對一之瀨帆波發動攻擊雙手則伸進她的上衣之中,摸索回到原先棄守的胸部,因為他的眼晴正貪婪的注視著一之瀨帆波粉紅色的陰唇和陰蒂,所以雙手只好自求多福,盲目的在她身上亂闖,但是一之瀨帆波胸前的目標如此明顯,他還是很快就找到軟綿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並且剝走覆在上面的胸罩,對她那兩顆小櫻桃無禮的拉拔,一之瀨帆波全身不停的抽扭動,勾人心魂的噢……噢……“聲難以止歇。
夜雪把她嫩穴上的浪水圓圖吞下,可是沒多久一之瀨帆波就又流滿了一屁股,夜雪專挑她敏感的地方去舔,她難耐的拋動屁股,夜雪得用力抓著她,才不會被她掙脫,但也弄得自己一嘴糊塗。
一之瀨帆波越來越覺得情緒高亢,夜雪的舌頭帶給她從沒經驗過的快感,她也曉得這樣子生理上會有難以控制的反應,由其是那丟死人的騷水一直不停的流,她就算在心里害羞的要死,但是這陣陣襲上心坎的美妙感覺,還有自己忍不住發出的浪叫聲,都在催她繼續往更高的激點去攀。
夜雪只是專心一意的替高中時的女神服務,他的舌尖將一之瀨帆波的陰蒂逗得又紅又漲,他從她痙攣的頻率猜測,一之瀨帆波應該已經快完蛋了,他打起精神,疾速的將舌頭擺動磨擦,果然一之瀨帆波叫聲更高昂,腰兒僵硬的弓起突挺,一頭秀發散亂在地毯之上,雙手緊緊的捧著夜雪的頭,期待最後的結局。
“我。好難過啊好舒服啊啊夜雪啊啊我很奇怪。”
“哦。哦我。好像生病了啊要。要。要尿尿……好急啊快……快讓我起來……啊呀……啊呀……來不及了……啊……尿出去了……啊……我要死了……啊……啊…”
一之瀨帆波噗的從穴兒中噴出一灘騷熱的水來,夜雪抬頭躲開,換成手指在一之瀨帆波的下體繼續擠壓揉搓。
“噢。天啊……不要了。夜雪停下來停下來夜雪。停下來……我不要了………鳴鳴-”一之瀨帆波又害羞又難過的要求夜雪停止動作,夜雪聽她求得可憐,真的停下來,爬到和她並肩躺下,看她滿足後的表情。
一之瀨帆波羞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偏過臉去,不肯讓他看,可是夜雪又將她的臉扶回來,仔細的瞧著。
一之瀨帆波翻身樓住他,夜雪玩著她的頭發問:“舒服嗎?”
“你這個大壞蛋!”一之瀨帆波拒絕回答。
“那……待會兒再來一次就知道了。”
“才不要!”一之瀨帆波還是將臉貼在他胸前。
夜雪貼心的又讓一之瀨帆波休息了一會,再次低頭吻著一之瀨帆波的唇,一之瀨帆波也熱情的將他用力抱住,伸出舌頭和他纏綿在一起。
夜雪一邊吻一邊將衣服脫光,慢慢的壓到了一之瀨帆波身上,已經腫大的龜頭自然頂在一之瀨帆波穴兒口。
一之瀨帆波清楚的感知到了夜雪危險的動作,她有種想到阻止的衝動,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悸動,她覺得龜頭抵在陰唇上非常的舒服,甚至有些想要催促夜雪放進去……
夜雪知道一之瀨帆波是處女,不能操之過急,可是一之瀨帆波的大小陰唇逐漸溫柔的吞噬了他,夜雪發現龜頭已經進去一半了,美妙的包含感迷惑了他,他貪婪的向前再挺進,哦,天啊,夜雪感到一之瀨帆波將他的整顆龜頭緊緊的裹在里面,既熱憂又舒坦,他知道這次恐怕想慢也慢不了了。
“帆波……我正在進去……”夜雪看著一之瀨帆波羞澀中略帶可憐的樣子,據實以告。
“嗯……我知道……”一之瀨帆波閉眼咬牙的說。
夜雪看一之瀨帆波好像聽天由命了,雖然有點不忍心,可是一之瀨帆波蜜穴兒的誘惑太大了他還是禁不住的再往里面擠去。
一之瀨帆波深鎖著眉兒,眼角又有淚水流出,說:“飛,我痛。
夜雪就略為退出來,再輕輕的尋回去,但是一之瀨帆波每次都喊痛,夜雪知道最後還是要突破那層防御,所以最後一次推進去的時候,一之瀨帆波雖然還是滿臉苦澀,夜雪卻沒有停止,趁著一之瀨帆波夠濕,他穿過若有若無的障礙,直抵到盡頭,讓一之瀨帆波將他全部包容完畢。
夜雪以為這下一之瀨帆波非痛哭失聲不可,結果她還是皺著眉頭而已,當夜雪完全插入的時候,她還“啊……哦……”的發出期待後的滿足聲。
一之瀨帆波自己也覺得意外,原來快樂比痛苦多,夜雪深抵在花心的感覺太………太讓人舒服了,她張開眼睛晴,深情的看向夜雪,發現夜雪也在看她,夜雪的眼神中充滿關心,她的對他笑了笑,夜雪就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接下來夜雪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一之瀨帆波深吸著氣,頭兒後仰,“…………”的呻吟著,夜雪的每一回插入都讓她體驗到美死人的酸麻,那和愛撫時的舒服又截然不同,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盼能永遠承受這從沒經驗過的快感。
“啊……啊……夜雪。”一之瀨帆波輕聲呷吟著。
夜雪被她的小穴緊緊的束縛著,那絕美的滋味簡直讓他沉淪,一之瀨帆波的分泌也相當很多,不停的從肉搏之地傳來“岐岐”的水聲,一之瀨帆波的臉又羞又興奮,漲得像紅透了的苹果,夜雪使壞的將她的雙腿舉起,要她夾上他的腰,好讓她肥沃的陰阜更向上突出夜雪可以插得再深些。
夜雪俯下腰去,低聲的問她:“帆波,舒不舒服?”一之瀨帆波點點頭,夜雪不滿意,加大了抽送力度,:“舒不舒服?帆波,我要聽你說……“舒。舒服啊”一之瀨帆波說。
“舒服要說啊,叫出來。”夜雪煽動她。
“我。唔……不。”一之瀨帆波還要要堅持。
“叫啊……”夜雪在她乳上摸著。
“不啊一之瀨帆波忍不住了。”嗯哦”
夜雪聽到她的浪聲,自然更興奮,抽送得更賣力。
“哦哦……好好啊夜雪……飛我好舒服……我我愛你。我的哥……好美啊……我……我……”
夜雪見她終於騷勁爆發,低頭張嘴也去含她的乳頭,一之瀨帆波初經人事,如何擔待得了,一身皮肉連連發麻,浪水往外疾噴。
“啊夜雪。你哦哦飛啊我我會死啊我……這次糟了……夜雪我……要來了。好酸啊……哦你又頂到……我那里了……啊……啊……”
夜雪被一之瀨帆波的處女地包含了這麼久,也到了強弩之末,而且一之瀨帆波的那里是在太緊了,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現在聽說一之瀨帆波要高潮,正好順便交差,他鼓起最後的余力,想讓一之瀨帆波留下美好的回憶,也許是一之瀨帆波太美了,他意外的從腰眼到陽根都突然發酸,神經一時失去控制,陽精滾滾灑出。
幸好一之瀨帆波這時也高潮了“啊……啊。哥啊……我到了我啊啊。”
一之瀨帆波大聲高叫,第一次因為作愛而達到頂點。
倆人猛烈的搏斗突然間靜下來,兩人相互交頸而樓,夜雪仍然留在一之瀨帆波里面,彼此給予事後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