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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誅淫錄 火星之王 40223 2025-01-13 06:01

  第三章 純白仙子被惡徒擊敗,被迫穿上淫具白絲控制弱點經歷長達數月的凌辱之劫~(地下都市特供版)

  為了方便大家聯想,女主人設圖就放在最前面吧~

  3-1

  “轟隆隆隆隆隆隆——”

  強大的衝擊波,席卷了這座地下都市所處的巨大地底空洞,令其落下數以萬計的石塊。

  而那仿佛要將整個地下都市活埋的衝擊波源頭,此刻正在地下都市上的半空激烈鏖戰。

  激戰中的其中一方,是一位白衣雪發的仙子。她穿著一套裙袍,裙袍的內層是一件較為修身的白紗連衣長裙,連衣裙的上端剛好覆蓋住她飽滿誘人的美乳,下端則是剛好能夠遮掩她的赤裸蓮足。幾條粉色的綁帶纏在連衣裙的腰間,似乎是這件衣服在少女身上最後的固定物。

  裙袍外層,是一件同樣輕薄細膩的大袖雪袍,它覆蓋著雪發仙子的晶瑩玉臂,為她的嬌軀額外添上一層仙靈之氣的點綴。藍色的圖案與金色的細小花紋作為點綴,一條較為寬大的粉色披帛纏在她已經被輕薄大袖裹住的雙手,飄逸在她的身後,像是隨時要將這位白雪仙子的嬌軀纏繞一般,拱衛在她的身邊。

  長度足以企及腳踝的柔順銀發,正隨著她的動作和位移飄散於這位白雪仙子身邊。一股神奇的力量控制著這些白銀發絲,讓它們中的大多數難以出現在少女身體正面,也可能避免去遮掩她的絕世之姿。

  玉凌月揮舞著水晶直劍,一擊便蕩開幾條襲向自己的靈氣鎖鏈,然後與她的敵人拉開距離。

  與她對峙的敵人是一位男性。他穿著一套干練的黑色勁裝,頭發特征是頗顯張狂的凌亂中短黑發。倘若仔細觀察還會發現,這家伙的勁裝看似正規,其實只需隨手拉開一條繩結就能全部解開,露出他雄壯的裸體!

  毫無疑問,這男人又是一個淫徒。玉凌月不是第一次對上元嬰修為的淫徒,可和過去的情況不同,玉凌月這次的對手,並不是那些靠御女邪功強行拔高修為的草包元嬰。他的戰斗意識極強,能力也相當出眾,以至於他甚至可以在不催動御女之力的情況下壓制白月仙子。

  “怎麼了?我的小月亮~敢到我的地盤上拿人,還以為你已經做好面對我的准備了。”

  占據優勢的元嬰男子出言譏諷道。他說的話乍一聽似乎是白月仙子冒犯在先,但從對方那好像已經知曉她會到來的語氣看,事情似乎又沒那麼簡單。

  不過事實真相是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僅有結丹巔峰修為的少女對上擁有元嬰修為的男性,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更多結果了。

  但只要玉凌月在,就注定不會是“一般情況”。這個設計將白月仙子引來地下都市的元嬰男子,是這座地底世界的土皇帝。

  能主動找上白月仙子,這土皇帝自然也是個淫邪之徒。不過他自小就走上修行之路,經歷也並非一帆風順,因此,他的戰斗意識遠比那些只能靠強暴女性快速奪取修為,本身卻沒啥閱歷,根本駕馭不住元嬰實力的廢物淫徒強上百倍。

  甚至可以說,哪怕是在天下所有元嬰修士里,這位僅有元嬰中期的男人也是實力能排進前百的。

  話雖如此,這位地下都市的土皇帝在真正對上那美若天仙的純白少女時,也不由感到震驚……這女子爆發出的力量,真的只是結丹巔峰?尋常結丹女修,根本扛不住他三招,而這位白月仙子不僅能與他僵持,甚至隱隱有適應之勢。

  原本還想調戲一下這位仙子,和她多玩耍玩耍的地城之王,在長嘆一聲後,還是選擇了跳過這一進程。

  在最後一次嘗試將她直接捆縛,卻依舊被那柄水晶直劍擋下攻擊後,這位地城之王便收回了那些鎖鏈:

  “不愧是這幾年在我們這名聲大噪的小月亮 確實有幾分本事。我越來越期待將你逮住以後的美好時光了~”

  “呼——!”

  一片不同於靈力劍氣的玄冰之箭憑空生成,飛向那好似已經取得勝利,正在發表勝利感言的元嬰男修。

  男子沒費多少力氣就將其擋下,心中暗自驚訝的同時,也沒停下嘴上的話:

  “聽聞白月仙子的體質特殊,乃絕世之爐鼎。明人不說暗話,吾名為尤喀厲,這次前來,就是為了抓你回去,當我爐鼎,助我修行!”

  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做出這番宣言後,元嬰男子的身上爆發出仿佛無窮無盡的龐大邪力!

  玉凌月一眼就看出,整座地下都市都成了一個巨大的聚能法陣,向那個男人供上早已被無盡邪念汙染的龐大靈力。而他的目的,則是為了使用一個連他這樣的元嬰修士也無法獨自啟用的淫術。

  白月仙子當然有嘗試去阻止他,可就算是她這樣實力遠超普通結丹的天命之女,也奈何不了得到無盡靈力供給的元嬰修士。

  隨著邪術發動,一片虛幻的光幕在這位地下都城之王的身後浮現,並變得愈發清晰。光幕之中,是數百名上至元嬰修為、下至普通凡人的女性!

  那些女性無一例外都穿著十分情色的薄紗衣裝,全身上下超過大半的肌膚都裸露在外,更有甚者,還將自己乳首和私處顯露出來。她們每個人都被捆縛著、拘束著、監禁著,同時還受著各種淫靡法器的折磨。

  玉凌月放出神識感知了一下,發現那光幕居然並非虛幻,而是真正存在的一處空間!這不是那這個自稱尤喀厲的元嬰男子釋放的幻象,那些在光幕中受難的女性,都是真的!

  另一邊,已經將邪術完全展開的地城之主也在觀察著白月仙子的情況。作為一個閱女無數的淫徒,他也見過不少想來誅殺自己的女修,而那些女人,在看到這邪術光幕中令人血脈僨張的奇景時,都會或多或少出現些許動搖,並在最後成為這片邪術光幕中的一員。

  他期待著,那號稱絕不會淪陷於淫欲的白月仙子,在看到這副奇景後是否也會像那些小女人一樣露出羞澀的神情。

  但一道混雜著炙熱力量的巨大金色劍氣,打破了他的期待。

  看到那副淫亂光幕的玉凌月,並非沒有受到影響,但她唯一的變化,就是攻勢變得更加凌厲。至於羞澀、恐懼這種尤喀歷所期待的情緒,則是一丁點都沒有。

  “哼!真是個無趣的女人。”

  期待落空後,地城之主也感到一絲氣惱。於是他不再猶豫,抬起強壯的右手,打出一個響指。

  在光幕中最為顯眼的位置上,兩位女修的身形逐漸變得更加凝實。

  一位女修的雙臂被鎖鏈吊縛在頭上,雙臂並在一起,拉得筆直;她的雙腿也是差不多的待遇,幾條鎖鏈在她的雙腿上綁了好幾圈兒,確保那雙頗具肉感的美腿無法分開。她的整體姿勢為四肢和身體都集中在一條豎线上的姿勢。而就是在這樣雙腿夾緊的情況,一根具備高速震動機能的淫法器綁在她的大腿根處,不斷刺激她已經被色情紗衣無情暴露的成熟媚穴。

  另一位女修則不一樣,她的雙手同樣被拉到筆直,卻不是向上拘束,而是被幾條繩索拉向左右。她的雙腿也同樣被迫大開,兩腿間形成的角甚至要超過九十度!在這個四肢被強行拉成“大”字形狀的情況下,她的小穴自然而然地暴露出來,讓人能夠看見她是如何被一根陽具形狀的淫法器折磨到欲仙欲死的。

  在這兩名女修的身體徹底實體化後,她們身上的繩索和鎖鏈自行松脫,兩位已經被淫亂法器淫奸許久的女修就這樣重獲了自由。

  束縛解除的瞬間,這兩名女修就釋放出磅礴的靈力,她們用這些靈力化作更加正式的衣裝,換下她們之前所穿的色情紗布。

  那一位被鎖鏈拉成一條豎线的女修,換上了一種風格獨特的旗袍仙衣。這套白色旗袍的上半身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稍顯寬敞的衣袖也恰到好處地覆蓋著整條手臂……

  可旗袍這樣的衣裝,重點一直都是下半身。它的裙擺只到女修膝蓋往下些許的高度,卻在左右兩側分別開出一條幾乎達到她肚臍高度的開衩!著獨特的穿衣風格,使她裹著黑絲過膝襪的雙腿,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

  她的發色是最為常見的黑色,一朵藍色的小花別在她的頭上,為那片黑色添上些許點綴。她的發型倒是與玉凌月一樣,都是散發,不過她比起玉凌月那樣白銀瀑布般的發量還是要少上些許,長度也只到過腰而已。這位女修的面色紅潤,表情難堪,似乎是對自己之前的遭遇很是恥辱。

  另一邊,那位被繩索拉成“大”字形狀的女修,則是換上了一件比較符合世人刻板印象的仙子服裝。這件衣裝雖有裙擺,卻十分大膽的露出雙腿;雖有袖帶,又毫不在意的顯露雙臂。在那對仿佛是刻意顯擺出來的修長玉腿上,裹著一件肉色的性感褲襪,而褲襪上,還有著些許珍珠和晶瑩光點作為點綴~

  穿著仙子衣著的女修同樣留著一頭黑色長發,頭上還挽著一個看上去頗顯尊貴、用一根簪子固定的盤發。她的眉宇較為柔和,似乎是待人比較溫柔的那一類人,與玉凌月這個冰一樣的女子全然不同,卻也沒到完全相反的程度。

  看到這兩位元嬰女修的瞬間,玉凌月心中就已經浮現出些許不祥的預感。而在她們開始完成靈力化衣、變回過去世人所熟知的形象後,白月仙子就可以確定了。

  這兩位女修,乃是許久之前就有過不小名氣的元嬰修士!她們成名的時候,玉凌月甚至都還沒出生。

  那位穿著白色旗袍與黑色過膝襪的元嬰女修,名叫常婉若。她曾是一位隱居女修,只有在天下出現紛亂時才會出山,行俠仗義,也是因此她才能在世人心中留下一席位置。可從她上一次出手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十年了,而就算是那些認識她的人,也只以為她是在隱居修行,誰曾想,常婉若一直不出現的原因,居然是被抓到了這……

  另一位標准仙子打扮的元嬰女修,名叫慕清雪,也是一位幾十年前就成就元嬰,聲名大噪的女修。根據“誅淫”調查出的結果,慕清雪後來被所屬宗門陷害,背負冤屈,遭到追殺,“誅淫”組織本想與其接觸,勸其加入,但在誅淫仙子們找到她前,她就已經消失無蹤。現在,玉凌月算是知道她的下落了。

  這兩位女修雖換回了自己的正式衣裝,可她們的脖頸處依舊佩戴著一種看似粗糙破舊,實則堅不可摧的項圈法器。哪怕進入能夠釋放全力的戰斗姿態,她們也沒能擺脫奴隸化的狀態,甚至要將自己的力量繼續奉獻給這個地城之主。

  兩位元嬰女修飄身進入戰場,擋在白月仙子與地城主宰之間,並隱隱做出包圍之勢。不過,玉凌月也注意到她們表情扭捏,身體根本沒擺出戰斗的架勢,釋放的靈力也只用於護體……

  果然,在玉凌月注意到她們的情況後,穿著仙衣的慕清雪開口勸道:

  “這位小輩……請快逃吧!”

  身穿白色旗袍與黑色絲襪的常婉若也接下話茬:

  “非常抱歉,但我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從主人將我們召喚出來看,你應該是一位能夠跨境界戰斗的絕世天驕。可是,無論是怎麼樣的天驕,也不可能憑結丹之力對抗三位元嬰,所以,快跑吧!”

  兩位元嬰仙奴的勸告,讓白月仙子面上的戰意稍稍緩和。哪怕失蹤了幾十年,在那惡徒的淫術中被困許久,她們也沒有徹底失去自我,淪為肉欲的傀儡。

  面對前輩的好言相勸,玉凌月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位晚輩,你……咿呀♡!”

  慕清雪還想再試著勸上兩句,卻突然嬌叫一聲,精致美麗的小臉飛快染上一片緋紅。另一邊的常婉若也是一樣的情況,經驗豐富的玉凌月看得出來,這是那男人使了某種邪術,直接讓她們的身體承受強勁的快感,逼她們當場高潮。

  凌月立即對尤喀厲發動攻擊,想要緩解兩位前輩的窘境。但她的一切攻擊飛到那陰險男人的身邊時,都會被無窮無盡的邪力侵吞,根本觸及不到他的本體。

  想要讓攻擊落到實處,她就必須以身犯險,強行闖入那片邪力之海,一邊承受無盡邪念的侵蝕,一邊和那本就在修為勝過自己的地城之主激戰。

  這很危險,而且收益極小,哪怕她的劍能夠落到尤喀厲身上,也未必能傷到他。但她必須做點什麼,分散敵人的注意力,打斷他對兩位前輩女修的控制。不然一會後玉凌月就真的要面對三個元嬰,打一場絕不可能有半點機會的戰斗了!

  於是,她向自己的粉色披帛注入靈力,以超音速闖入那片無盡邪力之中,一劍刺向這地下都城的主人。

  剛剛闖入那片能量團,玉凌月就覺得自己落入到一團粘液怪物中。這些邪力在她的身體表面形成實質的阻力,起初還只是單純的阻止她繼續前進,但很快,這些力道就有了新的動作,開始化作無數虛幻的手掌,撫摸少女的嬌軀,拉扯仙子的衣裳,偏移凌月的劍鋒……

  玉凌月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畢竟自上次秘境之行後,她多了一處身外的弱點——以前她的胸部雖然敏感,但這對雪丘飽滿,最多也只能容下兩只手去捏握乳房,忍一忍就過去了。不過現在……

  那些由邪力所化的手掌,將她身上這條長達數米的粉色披帛——也就是上次秘境之行後得到的“妖精之羽”,全部抓了個遍!有如被近百只手捏住乳房的快感衝擊著少女的心神,害她難以像過去那樣輕松壓下快感,把注意力集中到戰斗上。

  最終,白月仙子的攻勢還是來到了尤喀厲身邊。只是,她的攻擊已經不復剛開始交手時的凌厲,在邪念領域的幫助下,地城之主沒費多少功夫就接下了她的全部攻擊。

  正當玉凌月再次思索要如何破局時,兩道從身後襲來的攻擊,提前宣告了她的敗北。

  在白月仙子還在嘗試分散尤喀厲的注意力時,兩位元嬰女修已經渾身顫抖,小嘴也在不停喘息間流出晶瑩的涎水,看上去離高潮只剩最後一點點距離。但就在這一刻,那可怕的快感猛然消退,兩位元嬰仙奴就這樣在即將高潮的瞬間,強行寸止了~

  巨大的落差擊潰了她們本就所剩無幾的清明,原本還在努力忍耐的神情,如今也變得潮紅放蕩。

  兩位仙奴再次歸於地城之主的控制之下,她們立即對准那位居然敢衝入淫邪領域的晚輩仙子發起攻勢。

  三位元嬰,在具備領域優勢的情況下合圍一位身處敵對領域的結丹,除非發生奇跡,不然都只可能有一種結果。而今天,並沒有奇跡發生……

  白月仙子拼盡全力去抵抗,最終也只在三位元嬰的聯合攻勢下,勉強撐過三十六招。尤喀厲親手打出了最後一擊,他將無盡邪力注入自己的右掌,拍在玉凌月的水晶劍上,直接把她從半空打回地面。

  在一連撞毀好幾棟建築,並在這座地下都市的中心砸出一個百米大坑後,雪發少女的身體終於停止下來。她虛弱的躺在坑中,不斷嘗試起身,卻連爬起來的氣力都使不出。

  在淫邪領域中強行戰斗,不僅讓她遭到那些邪力的愛撫挑弄,也讓她的身體遭到淫邪之力的侵蝕。這些力量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會憑空生成快感,會教唆她向欲望屈服,是天下一切女修的絕對克星。

  在邪力侵身的情況下又與三位元嬰激戰,讓她的氣力和靈力幾近枯竭,哪怕她的恢復能力極強,也至少要休息個幾分鍾才能重新站起。

  而她的敵人,又豈會給她恢復的機會?

  一身勁裝的尤喀歷飄身來到白月仙子砸出的大坑,落到這位雪發少女的身旁。他本想一腳踩向少女那驚艷柔美的臉蛋,用最直觀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勝利,但在看到那張美若天仙的絕世嬌顏,以及她身上不容褻瀆的天仙氣質時,這個男人竟是動了惻隱之心。

  再說了,現在這里除了他和兩位仙奴外也沒有任何觀眾,他就算踩在別人臉上進行勝利宣告,也沒有人能夠看到。

  於是,他放棄了這個沒有多少意義的前戲,直接開始他的正事。

  尤喀厲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看似做工粗糙,實則威能強勁的“黑鐵項圈”,控制那個以整座地下都市為陣法的淫邪之陣,將無窮無盡的淫邪之力灌注到這件項圈中。

  半分鍾後,那看似粗糙的黑鐵項圈上浮現出一圈亮紫色的邪惡符文。尤喀厲單膝跪下,親手將這件項圈戴到白月仙子的雪嫩脖頸上,同時還刻意做出一副十分深情的模樣。

  玉凌月眼睜睜看著敵人將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刹那間,她體內那些剛剛恢復的微量靈力都失去了生氣,運轉和流動的速度全都慢了百倍!

  不僅如此,那件項圈還與城內大陣聯通,能不斷接受淫邪大陣供給過來的催淫邪力,並將這些汙染性的能量全數注入玉凌月的身體。

  此時,她已經恢復了一點點力氣。她想要握緊那柄水晶直劍,繼續做出哪怕一丁點的抵抗……

  但在她將劍抬起之前,一只穿著勁裝靴子的腳重重踢到她的手上,將那水晶直劍踢到大坑之外上百米遠的地方。

  “真是個不乖的小月亮,已經敗成這樣了還這麼不安分。本來還想帶你回我的寢宮舒舒服服的來一發的,但現在,我必須馬上給我的新爐鼎一點教訓了!”

  說罷,男人一把一把扯開玉凌月那略帶一絲通透的雪白內裙,在其正面撕出一條足夠讓少女肚臍裸露出來的巨大口子。

  但也正是這個舉動,讓這個一直處變不驚、成竹在握的男人,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因為,他居然沒有在白月仙子的雙腿股間看到任何遮掩!

  那雪白柔潤的私處上,見不到任何毛發,也沒有太多肉感,一切都是那恰到好處的完美。這上面唯一一點的瑕疵,就是那略帶一絲可愛粉色的嬌小媚縫。它閉得十分緊密,看上去是一個要費很大功夫才能撐開的稚嫩小穴。

  也就是這稚嫩無比、連陰唇都未成型,看上去從未經歷人事的可愛蜜穴,實際上早就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征服過。不過,那些有幸褻瀆過白月仙子的人都已經付出生命的代價,尤喀厲以自己獨特的信息渠道知道了這一點,但他卻不以為意。

  畢竟,他和那些幸運色狼有本質不同,哪怕不用取巧的手段,他也比白月仙子更強!也只有他,能保證這個看似清純,實則放蕩的白雪仙子永遠翻不得身!

  “真是令人驚喜,原來我們的白月仙子連內衣都沒穿?莫非小月亮,還有一顆渴望成為妓女的心?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敵人的無情羞辱,玉凌月雖然沒說什麼,但那本就皺著的眉頭也不由皺的更緊了。

  她也不是自願穿成這樣的,奈何她的爐鼎體質注定了她必須要讓這些敏感部位與空氣接觸,不然她的靈力恢復的效率就會大打折扣。

  當然,這種話她肯定不會說出口的。她從來都不屑於同自己的敵人多言半個字,更別提主動解釋自己的身體情況。她對這些淫徒的回應,永遠只有反抗,或者嘗試反抗!

  “哼哼哼哼~不要想著反抗了,我淫蕩的小月亮。你這騷貨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我建議你趁早習慣自己的新身份,享受這一切。當然,你要頑抗到底也行,不過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相互交流。這次,哪怕真的發生奇跡讓你恢復到全盛時期,我也能再一次堂堂正正的擊敗你,月奴~”

  尤喀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雪發少女兩腿朝向的位置。他直接抓住白月仙子那全然赤裸,沒有絲襪遮掩分毫的雙腿,輕輕一提,就將少女的稚嫩股間抬到自己胯部的高度。

  下一瞬,一條猙獰的漆黑龍根撕開男人胯下的勁裝布料,如耀武揚威一般,狠狠抽擊在白月仙子的粉嫩愛穴上。

  恐怖的炙熱搭配上強烈的雄性氣息,原本還想再做反抗的雪發少女全身上下都顫了一下,好不容易恢復些許的力氣又一次潰散無蹤。

  尤喀厲深知這女人的恢復能力之強,便不再進行任何前戲,直接拉起雪發仙子的美腿,把自己的粗長巨龍送入那緊緊閉合的粉色小縫!

  “咕嗚!”

  因敵人抓起自己雙腿而呈現出頭下腳上姿勢的玉凌月,身體頓時猛然一顫,隨即便發出一陣性感色氣的嬌哼。

  地城之主的肉棒已經嵌入她的玉體,以她愛穴內部的敏感度,哪怕敵人不進行任何抽動,只是單純把肉棒塞在里面,她也會感受到源源不絕的快感。

  而一位實力強勁,修為毫無水分的元嬰男子,有的是力氣牽動這具性感可愛的雪白嬌軀,在自己的胯下前後往復。

  在白月仙子被干得身體發顫,嬌息不止時,另一邊的尤喀厲也陷入了深深的震驚。只有真正體驗過這媚到骨子里的粉嫩蜜穴,才會知曉白月仙子的身體有多極品!

  起初看到那完全沒有內衣遮蔽,撕開裙擺就直接袒露出來的淡粉小縫時,這位地城之主還以為那會是一個相當緊致的絕世稚穴,可當他把肉棒抽打在那條蜜縫上時,他的巨根就已經微微陷入玉凌月的穴中,體會到那驚天緊致冰山一角的魅力。

  而在真正插入那冰涼稚嫩的白雪聖穴後,他差一點就沒忍住射精的衝動。地城之主一向縱欲,他的交合規律一直都是感覺來了就直接射出去。這並非是他沒有男女之間的勝負欲,而是因為他調教出的爐鼎,都是一插進去就直接高潮的淫亂騷貨,根本沒有與他比拼耐力的資本。

  而就和所有接觸過玉凌月仙子聖穴的男人一樣,尤喀厲同樣不想讓自己在她高潮以前射精。可惜,哪怕是御女無數的他,也根本沒有與白月仙子比拼耐力的資本,這白雪聖穴實在是太過極品,即使不進行抽插,只是單純把肉棒塞進對方的愛穴中,他都會被那緊緊裹住自己肉棒的仙子蜜肉整得欲火焚身。

  他忍了大概十秒,忍到那兩位元嬰仙奴都對他突然停止侵犯、有若遭到定身的樣子感到疑惑,飄身來到他身旁來。

  “主人?”

  “……呵呵呵呵,好,好好好!這一次,是我輸了!”

  慕清雪帶著一絲畏懼的向他呼喚,終於把這鬼神一樣的男人從矜持中驚醒。而男人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兩位仙奴摸不著頭腦,只見他突然釋懷的笑了幾聲,然後就十分坦誠地承認了自己的落敗。

  不過,無論這個男人的舉止有多怪異,這兩位元嬰仙奴也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你們兩個……我記得是,雪奴和婉奴,來幫你們的新姐妹一把。”

  尤喀厲像是終於想起她們兩個一般,回頭給這兩位元嬰女修下達了幫他迫害玉凌月的命令。

  兩位元嬰女奴無法違抗自己的主人,只能遵從命令走到那還在不斷喘息的白雪仙子身旁。一左一右地挽住凌月裹在輕薄大袖中的雙臂,將她的上半身抬到和“主人”肉棒一樣的高度。

  “嗚嗯……”

  雪發仙子看著身邊的兩位元嬰女修,不停嬌喘的小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因為她知道,無論是質問、責罵、安慰都沒有意義,只要不將地城之主殺死,說什麼都空話。

  也就在她被兩位元嬰仙奴抬起身子時,尤喀厲突然猛一挺腰!直接把自己的肉棒送入那絕世聖穴的最深處。

  “呃啊♡……啊♡!”

  蘊含強大邪力威能的肉棒深入體內,讓凌月發出了更加可愛的嬌哼。而不等她將這道嬌哼咽回喉中,新的刺激就逼得她無法壓抑的嬌叫出來。

  那個男人,居然在插入凌月玉體深處的同時開始射精。只是一息時間,玉凌月就感覺自己的下腹飽脹到了極點……

  尤喀厲每次噴射的精液都不算多,至少在玉凌月經歷過的強暴內射中,他每一次噴射的精液量只能勉強排進前十。但這家伙勝在持久,正牌元嬰的強橫體質,讓他根本不需要從凌月身上汲取精氣,都能持續噴射三天三夜而不歇息一秒。

  呼喊出聲的瞬間,這位貞潔無比的白月仙子就閉上小嘴,緊緊抿住她柔軟可愛的淡粉嬌唇。男人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心中不屑的同時,也開始讓雙手做出往復牽拉的動作,開始正式的抽插侵辱。

  雖然早就得到不少關於她的情報,但地城之主還是不信,這天生媚骨的小妖精真有那麼夸張的忍耐力。他一邊強暴著對方同時兼備極致緊致和超凡柔軟的愛穴,一邊運轉御女邪功,將地城大陣供給過來的無數邪氣注入自己的粗壯陽具,試圖用他磅礴的雄性氣息和淫邪的御女淫力直接擊潰這位仙子的心神。

  “嗯♡……”

  玉凌月一邊承受著那與她手腕一樣粗的可怕異物往復抽插,一邊被源源不斷的粘稠液體衝擊靈宮。天生的敏感體質,讓她連無視小穴中的感受都做不到,她不得不全神貫注的關注那個部位的一切快感,然後拼盡全力去抵抗,去壓制這些快感。

  雪發少女深知一味的忍受快感是毫無意義的,她當然也有嘗試去做些什麼實質性的反抗,可身邊兩位元嬰女修死死摟住她的雙臂,無論她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再這般力量損耗過大、飽受快感摧殘的狀態下從兩位元嬰修士手中掙脫。

  而且,為了讓自己的主人玩的更加開心,這兩位元嬰仙奴的白皙玉手也不再安分,她們先是將白月仙子穿在身外的那件輕薄雪袍脫下,只給她留下一條被撕開巨大口子的白紗連衣長裙。

  然後,兩位仙奴逐漸擴大自己擒制的范圍,從單純挽住雙臂變成勒住脖頸、環抱胸脯。接下來,那位穿著白色旗袍與黑色過膝襪的前元嬰隱士俯下身來,對准了雪發仙子緊緊抿住的可愛玉唇,獻上一吻♡~

  “嗚~”

  玉凌月被常婉若這番舉動整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這一生被無數男性輕薄過,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每個部位今天都不可能保住了,但她依舊沒想到,這次落敗後第一個向她索吻的,會是同為受害者、而且心智尚未全部消弭淪陷的其他女修。

  常婉若也不愧是被那元嬰淫徒捕獲了數十年的仙奴,所謂久病成良醫,一直被尤喀厲玩弄調教的她,舌技也甚是了得。白月仙子這冰涼柔軟的可愛小舌在她舌下毫無還手之力,從始至終都被壓制、被玩弄、被索取~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本就要分出全部精力壓制下體快感的玉凌月,終於被這一下她原本都能幾乎無視掉的擁吻,創下一波“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壯舉。

  “嗯……嗯~嗯嗚♡……”

  隨著這道吻的交纏烈度愈發強烈,玉凌月的柔軟媚喉也開始發出些許可愛的澀情嬌聲。而在她終於開始發出各種可愛的悶哼後,這些聲音又不再與常婉若的吻同步,而是與下方尤喀厲狂亂抽插的聲響相融。

  這一吻畢竟只是一道引子,它不會提供足以擊潰少女心神的快感,但它可以逼玉凌月分心,為主人的交合強奸創造機會。

  另一邊,一身白色仙衣、穿著肉色褲襪的慕清雪也開始了她的行動。她沒能搶到品味白月仙子玉唇的機會,但這位可愛的雪發少女身上,有的是可供調教的地方,比如那對尚且稱不上什麼夸張巨乳,卻依舊大到能讓她一只手抓不住的飽滿乳瓣~

  被尤喀厲喚做雪奴的元嬰女子緩緩調動靈力,在自己的手中生成一團淡粉色的水球,然後控制這水球落在玉凌月的胸部。

  “嗯嗚♡~”

  水球散開,化作無數道內含強力媚藥的水流,淌過白月仙子的完美玉體,讓她身上的白紗連衣裙變得更加通透。在這些液體的滲透下,玉凌月胸部的輕薄白紗再也無法遮蔽她的乳房,外人得以輕易窺見她白皙美妙的柔軟雪峰,以及這對白嫩小山上早已傲然挺立的可愛粉色。

  “哎呀哎呀,這位晚輩看似貞潔剛烈,結果一點內衣都沒穿啊。不僅沒有底褲,胸罩也不存在呢,難道你不怕自己發情時乳首會把衣服撐起來嗎?順帶一提,剛剛我們就注意到你胸部立起來的尖尖了,但我還是難以想象,這麼可愛的孩子本性居然會如此放蕩~看來,小妹妹你天生就適合當爐鼎呢~”

  玉凌月聽著幕清雪的調戲諷刺,心中不由想到……她還真是個天生爐鼎。

  就在這時,那正在專心強暴玉凌月白雪聖穴的男人突然發力,絲毫不顧少女的感受,強行把自己那尺寸過長的肉棒整根送入白月仙子的靈宮內!

  “嗚嗚嗚嗚♡——!”

  全身最最重要的部位被如此粗暴地入侵,饒是玉凌月這樣心智堅定的少女,也還是被衝擊得渾身發顫,那被人用吻堵住的小嘴也難以抑制地發出性感色氣的嬌聲嗚咽。

  不止是這樣,這地下城之主在肉棒嵌入對方靈宮的瞬間再次噴射出來!把那早就被精液撐滿的聖潔靈宮撐得更大,一直到玉凌月的小腹都被撐到微微鼓起,他才終於感到一絲滿足,停止了那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精液噴射。

  這自然不可能是要放過這個女孩,或者讓她休息。他停止單純的宣泄欲望,當然是為了他最重要的正事——讓白月仙子徹底成為他可愛月奴的調教~

  ————————————

  3-2

  尤喀厲保持著將肉棒龜頭插進少女靈宮的姿勢,開始驅動某個他引以為傲的自創邪術。

  這是他成就元嬰後,結合自己的御女經驗自行開發出的淫穢邪法。因為現在的世界最強依舊是幾位女帝,女修的修煉天賦也在男性修士之上,所以他捕獲到的百余女性總有那麼幾個自視甚高,能在強暴調教下堅定心智的家伙。

  為了讓這些明明已經落敗卻依舊心高氣傲的女人徹底屈服,再不濟也至少要保證她們永遠沒有反抗的可能,他自創了這個邪術。

  尤喀厲將自己的一絲本源精氣注入陽具,然後默默運功,在自己的龍陽之棒內完成這個邪術的構建,創造出一個能與自己意識相通的“分身”。

  “從現在起,你的靈宮,由我掌控!”

  他做出這番宣告,然後再次驅動肉棒,進行了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精液內射。

  “嗚嗚♡……嗯♡?”

  同時被強吻、被揉胸、被舔舐口腔、被挑逗乳首的玉凌月,雖然意識依舊保持著清醒,卻只能在清醒中感受那愈發強烈的快感,再也無法全神貫注的壓抑它們。

  她能聽到,那擊敗自己的男人在說些什麼,對於這樣的宣言,她已經聽過太多太多,因此她並不在意這地城之主話中的內容。直到,她再一次被那混蛋內射精液後,體會到一股奇怪的異樣感覺。

  似乎,她的靈宮中混入了某個不是精液的東西?

  沒等她繼續疑惑下去,男人就做出了更令人疑惑的舉動,那家伙,居然從她的蜜穴中拔出了肉棒!

  “咕嗚嗚♡……”

  如此粗壯的巨根從宮頸和密肉摩擦而過,給玉凌月又帶來了新的快感,害她又發出了些許羞恥的聲音。

  尤喀厲看著這可愛少女不斷顫抖的嬌軀,露出一抹邪性的微笑,隨即便從納戒取出一條陽具形狀的漆黑法器。這件淫法器由一種稀有靈木制成,在插入女性愛穴以後,它們會自動適應穴中的空間情況,調整自己的大小、長度、形狀,變化為最適配這位女性小穴的狀態。

  尤喀厲一手摟住少女的其中一只腿,一手拿著這件淫法器。他以毫不掩飾自身欲望的視线盯著白月仙子那想要合攏回去,卻被無數白濁強行撐開、不斷流出精液的粉嫩蜜穴,在將這份美景刻入自己的記憶後,他將那條陽具形狀的漆黑法器塞入這條已經被白濁汙染的蜜縫,將少女排出精液的唯一手段徹底封堵!

  “嗯唔嗚嗚♡……”

  被新的異物侵入體內,玉凌月好不容易積累的適應進度又歸於一空。更令她難受的事,這件法器還在她的愛穴里不斷變化,嘗試尋找出最適合她這絕世美穴的形狀。

  可惜,這件法器無法做到這一點。玉凌月的蜜穴乃是絕世聖器,只要不超出她骨骼的承載極限,這件世間僅有唯一一件的聖爐都能自己適應一切侵入之物的形狀。而在適應對方的能力上,玉凌月的小穴比這件法器更加強大,這輪矛盾之爭,乃是作為“受體”的盾取得勝利。

  可惜,這樣淫穢的勝利並不能讓她在接下來的侵辱中好受一點。尤喀厲發現了這件淫法器不自然的狀態,他很快就想起自己剛剛強暴對方時的親身感受……

  這是一件明明時刻保持緊縮,卻又軟到根本產生不了絲毫阻力的絕世媚穴。或許,她根本就不存在正常女性那種最舒服最合適的肉棒形狀,這條蜜縫對舒服和快感的唯一定義,就是刺激越強,快感越強。

  男人輕笑一聲,便用手按住已經沒入凌月小穴內部的淫法器握把,向這件法器輸入一道明確的指令。

  這件假陽具終於不再像剛剛那樣瘋狂的改變形狀,它維持著一條肉棒的基本形狀,長度和直徑均略遜於尤喀厲自己的龍根。地城之主本想直接激發它的全部功能,讓這條淫法器不斷震動、不停抽插,但……看著那明明全身都顫抖無力、眼神卻依舊堅定的雪發仙子,他突然升起一絲玩心。

  確保這條假陽具穩穩當當地塞在白月仙子穴中,不會輕易脫落後,尤喀厲又從納戒中取出一件淫法器。這次的法器,不再是單純的性玩具,而是……一件衣著。

  在場的三位女性都看到了那件如同褲子的白色絲織品。玉凌月不知敵人到底想要怎樣,只是本能的覺得,這件衣著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至於另外兩名元嬰仙奴,打從看到這條“白絲褲襪”的那個瞬間,臉頰就飛速染紅,下身都溢出了更多的愛液淫水。

  顯然,她們都被這件淫法器的同類折磨過,而且記憶猶新。事實上,她們現在就穿著具備相同功效的絲襪與連褲襪,這件法器對她們的限制效果雖不如項圈和其他手段來的強勁,但她們都記得,在自己穿上這些絲織長襪後,“主人”對她們的情欲就進一步膨脹,各種調教和玩弄也激烈了不少。

  尤喀厲的身體稍微向後退去,他抓住少女柔潤大腿的那只手也隨之向下滑動,來到玉凌月腳踝的位置。

  他將這只白淨可愛的赤裸蓮足舉起到自己面前,然後將那條形狀宛若長褲的緊致白絲奉上,把少女的玉足套入其中。

  “嗯嗚!”

  在足尖與那條白色絲織物接觸的瞬間,玉凌月的美足就在無意識間猛然一震。到了這一步,她也意識到這條白絲的危險之處,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強行動用自己才恢復了一丁點兒的氣力,以那只沒被敵人抓住的腳,踢向男人的側腰!

  這一舉動完全是徒勞的掙扎,她就算力量全滿,也未必能靠這樣的踢擊傷到這個元嬰男子;更何況是現在,戴著針對女性的虛弱項圈、玉唇和乳房都被肆意玩弄、靈宮中滿載著數量巨大的精液、蜜穴與陰道還被一根陽具形狀的淫法器深深嵌入……

  結果就是,她剛剛踢出那一腳,就牽動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被擠滿異物的愛穴。駭人的快感頓時從蜜穴爆發,襲向她的四肢百骸,進一步減損了她能發揮的力氣。

  最後,她沒被擒制住的白皙玉足還是踢到了尤喀厲的腰上,但這只美腿還能使出的力道,早就稱不上是攻擊,只能算是調情~

  “哈哈哈哈哈哈,月奴別著急,兩只腿都會有的!”

  男人享受著被那只柔若無骨的纖美小腿一下又一下地愛撫腰部,同時繼續手上的動作。到了這個時候,那條緊致白絲已經被穿到白月仙子右腿膝蓋的高度,距離完全穿著只差一半不到的距離。

  不過,作為一條雙腿部位連在一起的褲襪,只穿一只腿可是不行的呢。

  在玉凌月又一次驅使左腿踢向自己時,尤喀厲再次後退一步,任由那只自由的小腳隨著慣性靠向另一只被握住的玉足。

  在這個瞬間,男人立即將這條白絲褲襪拉向少女的左腿,將其一起網進這條細膩白絲中。

  “嗚♡!?”

  玉凌月心中暗道不妙,想要縮回左腿。可在那只白皙纖美的小腳丫與白絲長襪接觸的瞬間,她的腿就已經軟掉,再也無力收回,最多也只能無力垂下,靠重力去嘗試掙脫。

  可尤喀厲又豈會讓到嘴的腳丫跑掉,他立即刺出大手,一把擒住玉凌月的左腳足掌。而後,他用兩指勾住那件性感迷人的白色絲襪,稍微發力,就將它拉上少女的膝蓋。

  現在,玉凌月雙腿的絲襪穿著進度終於一致,這個作為地下城統治者的男人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便把褲襪口直接拉上玉凌月的腰際,為自己新的仙奴徹底穿好這件完美的白色絲襪。

  玉凌月並不喜歡絲襪,她不喜歡這種雙腿被緊緊勒住的感覺,更不喜歡自己的私處動一動都可能被貼身衣料摩擦調戲的處境。但現在人為刀俎她為魚肉,腹中靈宮滿載濃精、私處被假陽具緊緊塞住的當下,她本就使不出足以稱之為反抗的力氣!現在,她又被這作為淫法器的白絲褲襪裹住雙腿,徹底沒了活動雙腿的氣力。

  一切,都似乎朝著絕望的方向發展著。

  很快,尤喀厲就為他的白月仙子……不,現在應該叫月奴~穿好了這條白絲褲襪。這條褲襪的上端邊沿很高,甚至能觸及到她的肚臍位置,將那稍稍鼓脹的小腹包裹進去。

  這條白絲褲襪很薄,也很緊,就像是少女的第二肌膚一樣。令人意外的是,這褲襪明明不厚,透光性卻不高,至少沒有讓它包裹的全部地方都透出肉色。但這也不是說它完全沒有任何通透度,再少女的膝蓋處、臀瓣處,以及那略微鼓脹起來的小腹處,都能透過這精致細膩的白絲,隱約瞥見其下微微泛著粉潤的晶瑩雪膚。

  尤喀厲死死盯著已經換上白絲褲襪的白月仙子,本就雄起到難以平復的巨根,竟是進一步膨脹起來,直接對著凌月,以及旁邊兩位鉗制住她的元嬰仙奴噴涌白濁!

  “咿呀♡!居然這麼突然♡~”

  “嗯嗚♡!主人的精華……身體好熱,又要去了♡!”

  同樣是被這滾燙精液潑灑到的女性,玉凌月在剛被內射、被插入、被拘束玩弄的情況下都尚且能拼盡全力克制住身體的本能。縱使全身顫抖不已,意識都要被快感淹沒,也沒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反觀那兩位元嬰修為的前輩,卻直接被這精液淋得花枝亂顫、身體脫力,直接奔向快感的巔峰——高潮!

  不過,這兩位元嬰女奴並沒能真正迎來高潮。在最後一刻,尤喀厲驅使邪術,控制她們的身體無法高潮。

  “誒♡?主……主人♡?”

  “為什麼,這樣……好難受♡~”

  “哼!小小的懲罰罷了。身為主人的我,都還沒品嘗過月奴的嘴和胸部,你們倆倒是很積極啊,啊?”

  兩位元嬰女修聽言,頓時冷汗直流,頂著滿身快感做出跪伏在地的動作,向這位地城之主請罪:

  “非常抱歉!卑奴僭越了,請主人責罰!”(×2)

  “那就罰你們一個時辰內都禁止高潮。記住,奴兒們都是我最重視的寶物,任何人,包括你們自己,都只有經過我的允許才能侵犯你們。”

  尤喀厲一番極致霸道的宣言,讓兩位元嬰仙奴的下體變得更濕潤了。不過,在身體對快感產生無限渴望的同時,她們也看向身處她們兩人之間的雪發少女,露出無奈的眼神。不過很快,這男人就拉起她們的身子,打斷了她們的感慨,開始今日的下一場淫戲~

  ……

  在兩位元嬰女奴被精液淋浴得快要高潮時,她們就已經放開玉凌月的身體,任由這位新姐妹摔在地上。以她的身體素質,哪怕靈力被封、氣力全失,也不可能被這點程度的衝擊傷到。

  但她現在滿肚子都是精液,小穴還被一條假陽具緊緊塞住;一條具有催淫功效的白絲褲襪還套住她的下半身,一邊侵蝕她的雙腿和下體,一邊封堵住她的白雪聖穴,讓穴內的假陽具無法滑出,讓靈宮的精液無法流出。

  在這種狀態下,任何足夠激烈的外力,都會牽動到她仍在受到侵犯的愛穴。因此,只是這輕描淡寫地一摔,她就被激的嬌軀弓起,那剛剛才被裹上白絲的柔美足尖也猛然繃直。

  “嗯嗚♡……”

  無法克制的嬌哼一聲後,白月仙子再度集中精神。她努力控制身體不去做多余的活動,同時分出心神,一邊平復自己體內躁動不已的情欲,一邊恢復她這“千劫煉體”的力量。

  玉凌月雖然沒接觸過真正的體修功法,無法發揮這具身體的全部性能,但憑借這比同修為體修還要強大的身體,她還是能做出些許反抗的。

  恢復氣力的過程非常順利,甚至順利到有些詭異的程度。那將白月仙子擊敗並認作“月奴”的男人似乎忘記了她的存在,專心玩弄著另外兩名元嬰女奴的心神和身體。

  玉凌月不知這家伙再打什麼算盤,不過,不管這淫徒要怎麼樣,她要做的事都不會改變。休息了幾分鍾後,她終於伸出雙手,艱難地撐起身子,頂著牽動到下體假陽具時的激烈快感,從破碎的大地中顫抖著站起。

  “哦?我心愛的月奴還想再試試看嗎?在這方面你真應該學學你的兩位前輩,快快樂樂的享受快感不好嗎?”

  此時的尤喀厲,左手抱著肉色絲襪的仙衣女子,右手環住過膝黑絲的旗袍女子,一雙大手正不安分地在她們身上游走,肆意享受著兩位元嬰女修身上的柔美細膩。

  看到兩位前輩極盡屈辱的樣子,雪發少女皺起眉頭,隨即立掌為刃,劈向地城之主的其中一只手。

  這一擊,哪怕真的打在那孽畜身上,也不會取得什麼戰果。可玉凌月還是沒想到,在她揮出手掌的那一瞬,尤喀厲的反制就已經到來……

  少女突然感覺自己下腹一熱,那本就裝著大量濃稠精液的靈宮內,一股強勁的力道爆發出來,只是刹那,就釋放出足以令她神智激蕩的快感!

  “呀啊♡——!”

  即使知道那男人在剛剛最後一次內射時,對自己的靈宮做了什麼手腳,玉凌月也沒想到這股刺激會來的這般強烈。

  這種刺激,根本不是普通的抽插強奸能比擬的,它就如繞過身體的感受直擊本源一般強烈,強烈到連她這樣的貞潔烈女也只能在這樣的快感洪流中軟下身子,跪倒在地。

  還好,剛剛那可怕的衝擊僅持續了連一瞬都不到的時間,實際對玉凌月產生影響的,還是那可怖刺激後同樣強力的快感余韻。要是那樣的感覺持續上好幾分鍾,她肯定會堅持不住暈過去的……

  可就在少女以為這刺激會告一段落時,另一股刺激從她的愛穴內部爆發。它的強度雖遠不如剛剛那自靈宮內部爆發的瞬息快感,卻勝在持久,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凌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那件整條假陽具都沒入自己愛穴內部的淫法器!那東西在消停了一會後,竟是開始以每秒兩個來回的速度快速抽插,同時還以速度緩慢但力道強勁的幅度震動著,折磨她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蜜穴。

  愛穴再次遭到如此激烈的侵犯,少女再也沒有抬起雙手的力氣。甚至,那雙已然失去大袖遮掩、卻依舊被粉色披帛圍繞的白皙玉手,也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按住她的下腹,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動作。

  “嗯~還是這樣可愛、性感、誘人的姿勢,最適合你們女人。”

  看到這位傳聞中被強暴了也能拼死抵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做出這樣羞恥賢惠的姿勢,尤喀厲的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從左右兩位仙奴身上收回雙手,早就被玩到渾身酥軟的元嬰女修竟是直接癱倒在地,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地城之主沒再理會這兩只小妖精,他上前一步,來到白發少女的面前。男人仔細欣賞著少女纖細柔美的玉臂,忽然,他將注意力投向玉凌月雙臂上半透明的粉色紗帶。

  這種名為披帛的裝飾物,他在不少女修身上也見到過。這些纏在手臂上、繞過後背的絲帶並不是他的性癖所在,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件裝飾確實好看,穿上它的女性,會自然而然散發出一抹優雅的仙靈氣質。

  而根據他所收集到的情報,白月仙子以前是沒有穿戴披帛的,這條粉色披帛是她最近才有的裝飾。而且,和她偶爾還會換上幾次的衣服不同,自從她有了這條披帛後,就從未將它解下。

  想到這里,這位地城之主伸手抓住雪發少女臂上的粉色綢緞,粗暴無比地拉了一下……

  “呃啊♡……”

  令人意外的是,憑他元嬰修為的力量,居然沒能將這條披帛從少女手上扯下,反倒是將她的手臂拉了上來!而更令人疑惑的是,他明明抓的是這條粉色的半透絲帶,那白月仙子卻像是被抓住敏感部位一樣嬌叫一聲。

  看來,這並不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呢。

  尤喀厲很快就猜出,這條披帛已經是玉凌月身體的一部分。它不僅具有觸覺,敏感度還極高,簡直就是一個體外的弱點。

  地城之主對這條披帛的猜測是正確的,不過就算是他也想不到,這件披帛名為“妖精之羽”,本是作為通關秘境的獎勵贈予白月仙子的。穿上它,就相當於獲得一位繁花妖精女王的全部力量,之前玉凌月戰斗時使出的冰箭與火刃,便是使用了“妖精之羽”的力量。

  可又有誰能想到,這看似功能強大的披帛,還會有這麼多副作用。它與少女的身體融為一體,無法解除著裝,若是強行解除也必然會重傷玉凌月。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它和少女的身體一樣存在觸覺,敏感度還堪比乳房!

  白月仙子若是一位本就擅長遠程戰斗的術修,她自然能揚長避短,用妖精之羽強化自己的遠程術法,同時避免讓敵人接觸到它。可她是一位劍修!擅長近身攻伐的戰士,這妖精之羽落到她身上自然是弊大於利。

  或許,這也是她那招惹災劫的體質在暗中發力吧。哪怕是這麼一件十分強力的法器,也會成為她流露體外的一大弱點,成為敵人侵辱她的幫凶~

  男人不知道這些有關“妖精之羽”的詳細信息,但就憑他現在的發現與猜想,就足夠他萌生出一個有趣的想法。他繼續抓著那條粉色披帛,向著側邊一拉,用不容違抗的巨力將少女的身體翻過來。

  “咕啊♡……嗯♡!?”

  隨著男人的行動,玉凌月的姿勢從跪坐變化為趴倒在地。而後,那淫徒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強行扯向少女的背後,讓兩條小臂橫著並在一起。

  白月仙子對這個姿勢已經非常熟悉,畢竟她早就經受過不少淫之劫難,像這樣的背手拘束自然不在少數。

  她想要反抗,但本就敏感無比、現在還略微鼓脹的小腹被如此壓在地上;愛穴中那條陽具形狀的淫法器不斷抽插震動;配合上壓制靈力的淫邪項圈與能加大淫力侵蝕效果的褲襪淫器,……此般絕境,對一般女修來說,別說是騰出力氣反擊,就連意識清醒都不可能維系。她還能保持反抗之心,就已經超越絕大多數的女修同胞了~

  就在少女還在嘗試徒勞的反抗時,那男人已經用一只手按住少女的纖柔玉臂,騰出他的另一只手,抓住那條粉色的半透紗帶。

  “嗚♡……”

  披帛再次被抓,白月仙子果然又發出一絲可愛的嬌哼。雖然這披帛的敏感度,遠不及她正在被淫法器肆意侵犯的愛穴,理論上加上這點刺激也不應該會讓她有這麼大動靜才是。但所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指的就是她現在的情況。

  要只是下體的侵犯,她姑且還能動用殘存的全部心力拼死抵抗。可要是有新的快感加入這場僵持,她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平衡就會被打破,讓她的身心向著名為沉淪的深淵進一步傾倒♡~

  尤喀厲對那條半透紗帶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凌月嬌叫一聲,很快,白月仙子殘存的抵抗意識,就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哪怕那男人消停片刻,不去觸碰她的身體,這女孩也會無法克制地發出嬌喘。

  無法再壓抑身上快感的少女,索性徹底放棄這無謂的努力,把余力全部用於緊守清明。這意味著,她將在自己絕對清醒的情況下,仔細體會身上的全部快感~

  換做是一般女修,就算保證清醒也不可能頂住身上的快感,反而會加速自己沉淪屈服的速度。但玉凌月不一樣,她自信自己的心神絕不會落入欲望的深淵……至少,絕不會徹底落入♡~

  從她改變決策的刹那,少女口中的嬌聲喘息就變得愈發急促、愈發嘹亮。但相對的,她也終於能感受到身上以及身邊發生的一切細節,再也不會被快感分心。

  這時,玉凌月才發覺,她的妖精之羽正一圈又一圈地、緊緊貼合在她被迫並在一塊兒的纖柔小臂上,那樣子就像是……

  少女立即嘗試分開自己的雙臂,結果卻是,一陣十分強力的快感從背後縛手的位置傳來,害她嬌叫一聲的同時,又牽動到這具身體的情欲,讓她的陰道本能地緊縮起來,擠壓到那具還在不斷抽插震顫的淫法器!

  “啊啊啊啊♡!”

  “嚯嚯嚯嚯!很好,發出很可愛的聲音了呢,月奴。但不要這麼急著誘惑主人,我可是非常注重前戲的。”

  這個擊敗白雪少女後立即將她強暴、內射的男人,此刻又恬不知恥地做出嘲諷。畢竟在他的觀念中,剛剛那輪強暴也是一場“前戲”,是削弱白月仙子反抗力量的“前戲”。

  連褲襪都沒穿上,又怎能成為他眼中的“正餐”呢!?

  在玉凌月大叫出那一聲後,尤喀厲的拘束也進入了尾聲。他抓著最後一小節還能自由活動的粉色紗帶,用它們綁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以此宣告自己完成了捆綁。

  沒錯,他用這條已經可以算是少女身體一部分的柔美披帛,捆縛住她自己的手臂!這拘束效果,比起普通的鎖鏈法器只強不弱,因為這條粉色紗帶存在觸覺,玉凌月想要掙扎就必然會牽動到她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進而摩擦到這本就十分敏感的披帛緞帶。

  換句話說,只要她的雙手進行掙扎,就相當於玩弄自己的敏感帶,相當於……自慰♡~

  “呵呵呵呵!月奴你乍一看那麼清冷,結果居然這麼淫亂。”

  看到少女明明知曉自己披帛的弱點,卻還是不斷挪動雙臂,嘗試進行哪怕一絲絲的掙扎,尤喀厲露出一抹邪性的笑。

  實際上,他很想現在就徹底撕碎月奴身上的最後一點衣著,再干她一炮,把這小淫女的身體徹底填滿。但很可惜,他雖然是一位致力於征服女性、幫助她們釋放本性的好心淫魔,但同時,他還是一位城主,這座地下都城的城主。

  現在都城受到重大破壞,他可不能一門心思全放到這些小可愛身上。

  於是,他站起身來,揮了揮手,召喚出一條漆黑的細小鎖鏈。鎖鏈的一頭被他抓在手中,另一頭連著玉凌月脖頸上的項圈。

  這就像是一條狗鏈,而那白月仙子,就是他地城之主的母狗!

  男人隨手一抬,就將少女的身體拉起,讓她能夠正面看向自己。

  “咕嗚♡……”

  少女無力地扭動著身子,似乎是想要再做出一點反抗。但她現在,雙手皆被作為自己性感帶的妖精之羽披帛捆縛;雙腿也被那條奇怪的白絲褲襪緊緊包裹、使不上勁;靈宮里的濃稠精液雖然已經被她的爐鼎體質吸收掉一些卻還剩下不少;愛穴之中還塞著一條不斷抽動的陽具法器……

  在徹底放棄對快感的壓抑後,她因為重新將精神放到身體上,得到了一絲活動能力。但僅憑這一點連力氣都使不出的活動力,像現在這樣扭動幾下身子就已經是她能做到的全部了。

  哦,她還能進行言語上的反抗。但過分剛烈的性格,讓她拒絕對這些淫徒多說任何一個具有明確含義的字。

  可她不願意說,尤喀厲卻願意聽啊!他很享受,這些女修在最開始故作清高的講大道理,最後卻還是被肏到不得不求他賞賜肉棒的巨大反差。

  像玉凌月這樣從始至終都不說話,真的冷到和冰山如出一轍的女修,他還真是第一次見。但他也不著急,將冰山融化可是一大壯舉,他期待著,這女孩今後對他開口袒露心胸的時候~

  想到這里,他心中再次升起一絲玩心。他想要看看,這位內心貞烈到此等地步的仙子,知道“這些事”後會有何反應~

  “呵呵呵呵,還想掙扎嗎?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月奴。我和你以前遇上的那些廢物可不一樣,哪怕不動用別樣的手段,我也不會輸給你。而修真界,實力是一切的基石,哪怕只論那些御女手段,我也比你以前遇上的草包淫棍更強。”

  或許是將尤喀厲的這番話當做無意義的威脅之言,玉凌月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頂多就是挑了挑眉。

  見她如此不以為意,這位地城之主反倒是被激起一點勝負欲來,他想要看到這女孩的表情發生變化,現在就要!

  “不信嗎?呵呵,你可以回想一下,你剛剛最後一次進行反抗時,是什麼讓你跪倒在地的~”

  男人說到這里,少女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的眼睛稍稍睜大,隨即便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怒意!

  欲望再度得到滿足,這個元嬰淫徒笑得更開心了:

  “哈哈哈哈!不用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的月奴~這是我自創的一套秘術,具體原理你不需要知道,總之,用我一絲本源靈氣創造的分身——御宮之核,就寄宿在你身上,盤踞在你的靈宮里,與你完完全全地融為一體~”

  “只要它還在你身上,我就能時刻了解你的靈宮,甚至是你整具身體的情況。而像剛剛那樣的絕頂爆發,只要我想,每個時辰我都能用一次,而它的其他功能,你很快就會親身體驗到~”

  “說直白一點的話,從今往後,這具御宮之核就是你聖潔靈宮的主人了~而我,就是你這位絕世天驕的主人,月~奴~”

  尤喀厲的激將法,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效。雖然,這位已經淪為性奴的白月仙子還是沒有說出半個字來,但她那緊咬牙關、眼中滿是怒意和不甘的表情,就已經讓她的新主人感到無上的滿足!

  ……

  最後看了眼周圍的滿目瘡痍後,地城之主也不再浪費時間。他將這位雪發長及腳踝的絕美少女扛到肩上,一邊隔著那薄紗裙擺揉捏她裹著白絲褲襪的可愛玉臀,一邊走向自己在這種城市的宮殿。

  兩位元嬰女修跟在他的身側,不由相視一眼,於眼底露出惋惜的神情。看來今後,又有一位天驕少女,要被異性的淫邪欲望吞噬了……

  ————————————

  地下之城的重建工作,很快就開始了。

  但這和地城之主的仙奴爐鼎們,也沒半點關系。

  兩位元嬰女奴並沒有被收回尤喀厲的“淫神繪卷”中,因為本次降服月奴有功,她們得到了被主人寵幸的機會,此刻在被縛於地城之主宮殿中的某處,等著主人騰出空閒時間來,將她們作為消遣淫欲的玩物♡~

  至於這場地城浩劫的主角,那位剛剛來到地下都城時就讓所有看到過她的人都心生渴望,之後又以力戰元嬰城主的絕對實力打消了眾人念想的白月仙子,也在敗北之後再度成為地城居民意淫的對象。

  地下都城的居民幻想著,那英明神武的城主,會不會在接下來那針對新仙奴的調教中,給他們一個品鑒絕世仙子機會。畢竟,越是身份卑賤的存在,越適合打碎那些尊貴仙子心中的驕傲~

  而這位在不自覺間成為全城話題的白月仙子……哦不,現在應該叫月奴,此刻正被囚禁在地城宮殿之下,一座專為折磨女性而打造的房間中。

  這個房間的地面,設置有幾條可供液體流動的凹槽,它們與幾處設置在房間外的液體容器相連接,但容器內存有液體時,這些液體便會隨凹槽流入房間內部,匯入房間正中的圓形水池。

  房間下方,是一間鍋爐房。它的材質和燃料均為凡品,並不能爆發出修真界煉器、煉丹時需要的超高溫,只能勉強將鍋爐上方的水池煮至沸騰。

  現在,那個囚禁了白月仙子的房間外,幾處液體容器裝滿了酒紅色的液體。它們是尤喀厲花重金煉制的催淫媚藥,只要小小一勺,就能讓凡人女子在無窮無盡的快感中活活爽死!當下卻灌滿了這件囚牢房間的水槽與小池,飽受下方僅有一牆之隔的鍋爐炙烤。

  濃郁的酒紅色媚藥,在高溫中蒸騰為媚粉色的水霧蒸汽,充斥在這間密封的房間中,包裹著,那留著超長雪發的極上女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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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連門窗都未安置的密封地牢中,一位留著過膝超長雪發、身穿超薄白絲褲襪的少女,正被拘束於地牢正中的圓形水池上方。

  她的雙臂被強行拉到身後,一對纖細白皙的雪色小臂橫著並在一塊兒,由一條粉色的半透明紗帶緊緊捆縛。這條粉色紗帶不僅在兩條小臂上纏繞了十幾圈兒,還將她的大臂一並纏住,作為“連接繩”限制住這雙大臂的活動。

  只要少女嘗試將小臂上下分開,會牽扯到捆綁小臂的披帛;而要是控制雙臂朝左右發力,又會扯到拘束大臂的綢緞……這便是白月仙子如今雙臂的處境。

  而這,還僅僅是她淒慘境遇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在她的纖柔脖頸上,套著一件印有紫色符文的黑鐵項圈。一條僅兩指粗細的鎖鏈從房間角落的輪盤延伸而出,穿過安置在密室天花板上的環鈎,鏈接到少女白嫩玉頸上的項圈。

  鎖鏈緊繃著,將少女的身體吊起到一個恰到好處的高度。一個,剛好能勒住她的脖頸,又剛好能讓她足尖著地的完美高度~

  因為正下方就是那儲存著高濃度媚藥的圓形水池,玉凌月並非是雙腿被綁在一起,筆直朝下的姿勢。她被迫張開那雙裹著細膩白絲褲襪的雙腿,兩腿與地面間的角度均為45度……她全身上下唯一與地面硬物接觸的地方,就是她白絲玉足的大拇趾了。

  玉凌月的白絲美足艱難地點在圓形水池的邊沿上,任由那鋒利的棱角陷入自己柔軟的足趾中。

  是的,白月仙子的身體,就在上方鎖鏈和下方水池的脅迫下,被迫做出一副倒過來的“Y”字姿勢。上方,被緊緊吊住的項圈勒著她的脖頸,壓迫她的呼吸;下方,她只能用兩根足趾勉強支住身體,一旦她堅持不住,這對美妙是白絲蓮足就會滑入滿載媚藥的淫池,遭受更加強力的侵蝕。

  這是一個專用於消耗少女體力的惡毒姿勢,若是尋常女修,最終一定會堅持不住,將腳送入池中,寧願讓項圈吊住自己根本不會因此斷氣的脖子,畢竟,這樣多少也能輕松一點。

  但她不會這樣做,或者說,從一開始,白月仙子的心中就沒有這個選項!哪怕現在這樣雙腿大開,艱難點地的姿勢比放松身體更加屈辱,她也要不願意表露出一絲一毫的屈從。這,是她的堅持!

  除了那條緊緊貼合到她的身體,宛若第二肌膚的白絲褲襪外,少女的身上就再也沒有其他衣服。她赤裸著上半身,飽滿的乳球暴露於充滿粉色水霧的空氣。

  高熱的水汽接觸到冰涼的女體,在那完美的飽滿乳瓣上凝成一顆顆粉色水珠,而這些水珠,又順著她完美嬌柔的身材曲线緩慢流下,拂過她早就透著可愛粉潤的晶瑩雪膚。

  這些媚粉色的水滴一直向下流淌,很快便流到那條裹住少女小半腰際的白絲褲襪。這件由元嬰邪徒傾盡心力打造的淫邪法器,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些水珠吸收,其色澤甚至沒有絲毫變化。

  這並非是它好心幫助玉凌月吸收這些催淫水珠。實際上,這條白絲褲襪正積極吸收著空氣中的催淫水汽,然後將這些粉色水霧轉移到它與少女的肌膚之間。它將這些水汽封鎖住,堅決不讓它們離開,強迫白月仙子的下半身吸收這些高熱的媚藥水汽!

  同時,它對那些粉色液滴的釋放,也並非雨露均沾。白絲褲襪著重增加了一些特殊部位的水汽濃度,比如少女本就比較敏感的雙足、比如她正苦苦撐在水池邊緣的珍珠足趾、比如……

  作為她全身最大弱點的粉潤愛穴~

  在那條本應該緊密閉合的窄小蜜縫中,依舊塞著之前那根陽具形狀的淫靡法器。此刻的陽具法器還在毫不間斷地進行抽插!持續不斷的穴內強暴,正以極快的速度損耗玉凌月的氣力。

  原本的話,依靠她強大無比的體質,就算是被吊縛住脖頸、就算是雙腿大開艱難的踮在水池邊緣,她也能持續不斷的恢復體力,終有一刻,她將恢復到足以支撐自己戰斗的地步,打破這個囚籠,逃出地城之主的拘禁,他日再重新殺回此地,解救這座地下城中所有心智還未崩壞的無辜者。

  原本……還是能這樣的。

  但尤喀厲收集的情報太過詳細,他早就猜到這樣的可能性,便提前給那條陽具法器下達命令,讓它不間斷的抽插震動,絕不給他心愛的月奴休息片刻。

  甚至,那男人還考慮到了玉凌月強大的適應能力,讓這條本就能肆意變化形狀的淫法器每隔半個時辰就變化一次,以全新的形狀繼續對這條愛縫施以強暴。

  當下,作為少女全身上下最重要器官的靈宮,已經在她獨特體質的作用下,將尤喀厲的精液全數吸收,轉化為力氣與能量,供她繼續那毫無意義的堅持。可這,並不意味著她的靈宮能得到休息~

  那條褲襪法器,已經和還在不斷抽插的靈木陽具根部連接。它將自己收集到的媚藥水霧注入到這根假陽具中,而後,再讓這淫之法器將那些濃度極高的媚藥液體噴射出去,射入少女的絕世聖宮。

  這,便是這條白絲褲襪重點關照月奴小穴的方式~

  每隔一分鍾的時間,那條靈木陽具都會模擬真正的陽具,進行一次噴射。每次噴射,它都會射出足以裝滿兩盞茶杯的濃稠媚藥,確保少女的靈宮時刻都有異物存留。

  除了這針對她最大弱點的侵辱,玉凌月身上還有一點侵犯力度較小,卻同樣對她有重大影響的調教手段。

  一件安置了多個小孔的球狀口塞,固定在她可愛的淡粉玉唇間。作為一件法器,這件口塞並不需要外置的繩帶用於固定自身,它自己就能完美的鎖定在白月仙子唇間。

  同時,這個口塞法器還有吸引空氣注入口中的功能。它暴露在外的孔洞,持續吸引著密室空氣里的春藥水汽,然後,它又將這些粉紅液體從朝向少女口腔的一側噴灑出去。

  玉凌月當然不會主動服下這些催淫毒藥,可在那口塞孜孜不倦的吸收和噴射下,她口中的媚藥越來越多,最終成功超過一個閾值,根本不用過問她的意見,就能流入少女喉中,融入她的身體。

  她也嘗試過用舌頭推掉那個可憎的口球,奈何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太過糟糕,全身上下還能使出的最後一絲力氣,都必須投入到下方那撐在水池邊沿的白絲嫩足上。在這種情況下,她那丁香小舌甚至無法對抗口球噴射水霧時的力道,每次嘗試,都會被口球噴出的媚藥水霧推開~

  結果,她的反抗不僅沒能解除自己小嘴的危機,反而讓她的柔軟香舌在風口上承受了更多媚藥,變得更加脆弱、更加敏感……

  實在使不上更多力氣的白月仙子,最終也只能放棄這無意義的反抗,用沉默應對這件口球法器的淫藥灌注。

  少女的臉上還有一張眼罩法器,它能完全阻隔佩戴者的視覺,同時也能壓制佩戴者的其他感知手段。比如最基礎的放出神識探察四周,就會被這張眼罩法器完全屏蔽。

  在雙眼和諸多感知手段都被封鎖的情況下,玉凌月的意識不由落到自己身體的觸覺、嗅覺,以及聽覺上。

  在聽覺上,她能夠聽到媚藥順著水槽流淌的聲音;能夠聽到自己超長雪發和手肘尖端落下水滴後,那水滴落回下方水池的聲音;能夠聽到自己在項圈的勒緊與口塞的壓迫下,發出陣陣嬌弱色情的喘息……最讓她難堪的,還是那插在自己愛穴深處的陽具法器,不斷抽插她嬌柔嫩穴時發出的聲音。

  這濕潤的撞擊聲就像一道攻城錘,不斷衝擊著她的意識,強調著她如今已經淪為赤裸淫奴的悲慘處境。

  少女的嗅覺已經幾近失靈,因為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聞到過“甜”以外的味道。換做是普通人,現在應該也無法再識別出甜是什麼氣味了,但她卻不能像普通人那樣靠身體機能的損壞免疫掉這些感受!這不僅是因為她強大的體質,更是因為她想要維持最完整的清醒,不願為這些感受就切斷自己身上一丁點的感知能力。

  少女的堅持,注定了她會走上一條布滿荊棘的反抗之路。但她在嗅覺上的挫折,可遠遠不及她觸覺上的境遇……

  此時的玉凌月,超過八成的意識都被迫集中在自身的觸覺上。其中,被靈木法器不停抽插侵辱的緊致密肉,被催淫媚藥侵犯翻涌的靈宮自不必說,這兩處她最重要的部位,早就是她滿身快感的核心源點了。

  在玉凌月身上的其他地方也不好受,媚藥水汽不斷凝結成水珠從她的玉體流下,而作為敏感部位的粉色披帛縛著她的雙臂,一邊限制她的掙扎,一邊被沾染上無數水汽,讓玉凌月體驗了一次被媚藥完全滲入體內肌膚是什麼感覺。

  極度潮濕的環境,讓少女身上數目龐大的雪白長發沾粘到她的身上。而這些已經被媚藥染上一層可愛淡粉的雪發,也成了將她上下半身聯通起來的橋梁……

  而強奸也好、內射也罷,甚至是現在這全身上下都被媚藥包裹,都是玉凌月以前就或多或少經歷過的侵犯羞辱。而唯獨一樣感受,是她極度缺乏經驗的……

  那條緊致萬分,死死套在少女下半身的白絲褲襪法器!

  玉凌月不喜歡絲襪,她不喜歡這種雙腿被勒緊的感覺,那會讓她有拘束感,進而影響到她揮劍戰斗的能力。所以,她過去一向對絲襪沒有多少興趣,甚至曾有一位遠近聞名的煉器大能表示要為她打造一雙絕對能夠令她滿意的絲襪,也被她婉言拒絕。

  可是,盡管她對絲襪有所抗拒,但她的敵人,又豈會在乎她的喜好?作為一個重度的絲襪愛好者,這座地下都城的主人,會為他捕獲到的所有女性穿上他煉制的絲襪,不論這些女孩對絲襪的接受程度為何。

  實際上,白月仙子這一生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接觸過絲襪,上次秘境之行中她就變成了一位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妖精女王,體驗了一下穿著正常絲襪的感覺。可尤喀厲給她穿上的白絲褲襪,和妖精女王的正常白絲完全不同。

  這是一件淫法器。一件極端輕薄,幾乎沒有厚度,宛若少女第二肌膚的超薄白絲。同時,這條褲襪在薄如蟬翼的同時又維持著極低的透光度,既沒有完全遮蔽住白絲內部那透著誘人粉潤的晶瑩雪膚,也沒有讓這些美好完完全全暴露出來,始終讓白月仙子的柔美肌膚維持在若隱若現的區間中。

  或許是尤喀厲的惡趣味作祟,這條白絲褲襪的尺寸本就比玉凌月的身材小上一號。這讓少女的腰腹、臀瓣、私處、雙腿,以及最下方苦苦撐在水池邊緣的雙足,都承受著一層勒緊的感覺。

  褲襪的勒緊,就好像它真的想要和少女的肌膚融為一體,徹底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那樣。也正因這樣的特性,被強行穿上這些絲襪法器的女性都難以憑自身力量脫下它們,只有這些絲襪的真正主人親自催動淫法,或是以元嬰修為之力全力催功,才有可能將這些法器在安全情況解下。

  像這樣被褲襪緊緊勒住下體的感覺,對玉凌月而言也是極其新鮮的體驗。她能感覺到,就憑這件褲襪的緊縛,哪怕沒有其他拘束,她的身法也將被完全限制,若是進行戰斗,她恐怕只能發揮平常狀態下一半都不到的實力。

  不過,這也和現在的玉凌月沒關系了。落入元嬰大敵的手中,別說逃出生天,她或許連做出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雖然她不會因任何挫折放棄希望,但就算是她,也必須承認自己如今的處境,實在是太絕望了些。

  ……

  ————————————

  地下都城的重建工作,很快就進入尾聲。

  憑借諸多城中修士的努力,以及尤喀厲那數百位絕對言聽計從、沒有反抗可能的女奴幫助下,這座地下都市的重建速度快的驚人,僅僅費時七日,就已經恢復了戰斗爆發前的一切機能。

  在這七日中,那位將地城嚴重破壞的少女,一直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线中。就連那些在城主宮殿中生活的女奴,都不曾見到主人寵幸那位新來的姐妹。甚至,她們都沒聽到過任何有關於這位月奴的消息。

  直到,城市完成修繕的那一日……

  ……

  一陣淫紫色的光芒,出現在這間沒有任何出入口的封閉房間中。

  一身黑金勁裝的尤喀厲從短程傳送術法的光芒中走出,站到那位雪發少女的身前。

  借著身後傳送法陣的光芒,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被自己放置了一周之久的新人仙奴。

  沒錯……在這七天里,玉凌月一直都被吊縛在這間充滿媚藥蒸汽的密室里。沒有食物、沒有休息,每分每秒都要承受這催淫蒸汽的侵蝕,與卡在她愛穴深處那淫靡法器的強暴。

  這樣的遭遇,莫說是凡人女子,哪怕是元嬰強者!在不動用靈力保護自己、僅憑神識意志對抗快感的情況下,最多也只能堅持三日,那兩位幫他捕獲白月仙子的元嬰仙奴就是證明。

  尤喀厲最開始也沒想折磨自己的小月奴這麼長時間。畢竟,他的月奴雖性情剛烈,看似誓死不屈,但這樣的女人他也見過幾十個了,每次都是多玩弄一陣子就堅持不住,敗給無窮無盡的快感。

  考慮到月奴只有結丹巔峰的修為,地城之主只打算把月奴放個一天,在她堅持不住後便將她帶回宮殿。然而……

  通過他在上次內射精液時注入少女靈宮的分身,尤喀厲了解到,這位白月仙子居然堅持了下來!那個少女,居然在維持住了那刻意要為難她的姿勢,一整天都沒讓這對艱難攀住水池邊沿的白絲美足落入淫池。

  再度意識到這位少女的與眾不同後,尤喀厲也來了興致。他想看看,這位白月仙子到底能在這充斥了催淫水霧的悶熱房間里,以這樣羞恥的姿勢堅持多久?

  結果,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前三日,他還單純只是為月奴的堅韌不拔所吸引,認定她將是自己有生以來最有趣的收藏品。但在第五日時,他終於開始震驚,這絕不是一位真實年齡不到三十歲之人能有的心性!哪怕是數百之歲的元嬰女修,也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堅持那麼久!

  而現在,第七日……

  這位坐擁地下都市,連女帝之威也不懼半分的地城之主,終於感覺到一絲恐懼。

  玉凌月的異常表現,讓這個男人的內心開始急躁。他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也像月奴過去遭遇的那些劫難一樣,起初還能將她捕獲、將她凌辱、將她淫奸……但最終,勝利者終將是她,而自己最多也只能成為她傳奇人生中留下較多筆墨的一個片段。

  所以,在第七日,他終於無法再繼續空虛的等待。既然單純的蒸汽浴放置無法擊垮她,那就給這位不乖的月奴,來點不一樣的吧~

  尤喀厲對著那位被縛池上的雪發少女仔細欣賞了一番,最終抬起手來,撥下那禁錮了少女一切對外感知手段的眼罩。

  “嗯嗚♡……”

  長達七天的媚藥侵蝕,讓少女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僅僅是這剝離眼罩時的小小觸碰,都會讓她發出些許嬌吟。

  雙眸終於重獲自由,雪發少女卻並未立即睜開雙眼。被迫身處這樣絕望的黑暗一周之久,就算是她這樣強韌的體質,也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那傳送法陣帶來的昏暗紫光。

  但地城之主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機會,他手臂下移,點在玉凌月雙唇之間的球狀口塞上,驅動納戒將這件法器回收。然後,他以迅雷之勢刺出雙指,趕在少女閉上小嘴前夾住她的嬌舌。

  “嗯啊♡……”

  “發出很可愛的聲音呢,月奴。只是夾住舌頭而已,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男人一邊給雙指施加壓力,一邊發出令人惱怒的譏諷。面對這臉皮厚若城牆的無恥發言,雪發少女終於還是睜開了眼睛,瞪向面前的可憎男人。

  不同於她平日間的藍色眼眸,白月仙子此刻的雙瞳,呈現為一種聖潔的燦金色。那是她全力運轉某樣變種靈力的象征,而很不巧,關於這份特殊靈力,尤喀厲並沒能收集到太多任何信息。

  因此,他雖然對玉凌月的瞳色變化感到疑惑與好奇,卻也只是加深了對她的興趣,並沒有提高多少警惕。

  畢竟,月奴這滿身催淫媚藥水汽,連嬌喘都顯得有氣無力的模樣,實在無法令人心生警惕。哪怕她聖潔的燦金眼眸中依舊瞧不見絲毫屈從,那虛弱無力的神情也能打消掉外人對她的敵意。

  男人稍稍玩弄了一下少女的媚舌,好一會兒才松開雙指,將手從少女的口中抽出,向著下方撫去。男人的大手向後觸碰到凌月光潔似雪的下巴、套著項圈的玉頸、精致優雅的鎖骨,最終,在她傲然挺立的乳瓣上停了下來。

  他饒有興致地挑了一下,凌月左側乳瓣上已經勃起到極點的圓潤蓓蕾~激得少女全身發顫,本就艱難撐在水池邊沿的雙足拇趾也出現了些微向下滑動的跡象。

  少女身體顫抖時,那有著絕妙柔軟的豐滿雪丘也自然而然的跳動起來。而尤喀厲,則是享受地撫摸著不斷跳動的美乳,體會著這具雪白玉體的美好。

  這時,仔細品味這對乳瓣的他,又感受到一陣不屬於少女身體顫抖的震動。這股震動的源頭,正是少女的腹部下側,那作為白月仙子最重要的器官、同時也是她最大弱點的地方~

  是那條陽具形狀的淫法器!

  說實話,尤喀厲都有些忘記這“小玩具”的存在了。他還以為這條陽具早就停止活動了,畢竟打從他把這件法器塞進白月仙子的愛穴後,他就再也沒有為其補充過一次能量。

  顯然,有其他能量源為這件法器供能。尤喀厲很清楚自己在這個房間布置了什麼,這其中並沒有能供給能量的東西。也就是說……

  “哼哼,真是個天生的爐鼎啊,連沒有靈智的東西都可以和你雙修。”

  為陽具法器提供能量,讓它能永不停歇地進行強奸的,就是被這法器強奸的月奴自己~這真是一個淫靡且有趣的邏輯關系啊,它再一次應證了,白月仙子的身體到底有多麼淫亂。

  “嗚嗯♡……”

  “哎——這麼完美、這麼色氣的身體,怎麼就寄宿了這麼個無聊的靈魂呢?不過不用擔心,我會負起責任,讓月奴學會真正的享受的~”

  男人說著這番話的同時,手掌也繼續下移,撫過她的柔滑細膩的平坦美腹,然後在她微微鼓脹起來的下腹處稍作停頓。仔細撫摸,他還能透過少女微微發熱的肌膚,感受到內部的仍在不斷抽插震動的法器。

  因為他下了命令,不允許這條法器變成比他那條龍根更加粗壯的存在,所以這淫法器的侵犯還算收斂,無論是抽插還是震動,都沒有在少女的肌膚上掀起肉眼可見的玉浪和漣漪,想要感受到它的活動,就必須把手貼在她柔軟可人的肌膚上。

  “嗚嗚♡——!”

  本就被瘋狂侵犯的小腹,如今又被男人的大手這般按住,即使是玉凌月這樣堅強到不像人類的絕世仙子,也不禁發出一陣響亮的嬌吟。她的雙腿顫抖得愈發厲害,勉強撐在水池邊沿的足尖也微微下滑,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

  盡管尤喀厲樂於看到她堅持不住的景象。但現在,少女依舊被鎖鏈吊著項圈,哪怕真的失足滑落,也只有一對裹住白絲的可愛小腿會落入池中,這就不是他想看到的了。

  尤喀厲立即收回手來,白月仙子也終得喘息之機,嬌軀顫抖的幅度也有所下降。

  但很快,她就看到尤喀厲用那只戴著納戒的手抓住她脖子上方的鎖鏈,另一只手則是探向她的下身,伸出雙指,抵住那件還在她穴中不停抽插的淫靡法器。

  法器停止了活動,玉凌月的心卻提得更高了。用足尖想都知道,這男人怎麼可能會幫她減小刺激?他這麼做,只會是為了更進一步的調教!

  果然,在那陽具法器停止活動的半秒後,少女突然感覺脖子一輕,那條緊緊拉住項圈,害她難以呼吸的吊縛鎖鏈消失了。

  而就在她的身體失去向上的牽引力,不得不以全身力量卻對抗重力的瞬間……

  “嗡嗡嗡嗡——!!!!”

  “咿呀♡——!”

  尤喀厲隔著白絲褲襪,重新和這件淫之法器建立聯系,下達了一個新的指令。刹那間,這條可以自由改變形狀的靈木陽具,向全部方向刺出近百條細小的針刺,以最殘忍的形式對少女施以刺激!

  這些從靈木法器上凸出去針刺,只堅持了短短一瞬,就被玉凌月的強悍體質折斷、粉碎,甚至沒能在那柔軟至極的陰道上留下半點傷痕。不過地城之主本就沒想過真正傷害到她,他的目的,僅僅是讓他的月奴感受一瞬的劇烈刺激。

  果然,在靈木陽具的恐怖爆發下,少女的白絲玉腿猛然一顫,那已經在圓形水池邊緣撐住整整一周的柔美足尖,終於還是滑落下去。

  “嘩啦——!”

  玉凌月想張開雙手抓住水池的邊緣,做最後的抵抗。但她的雙手早就被自己的披帛縛在身後,盲目發力只會讓她牽動到那件同樣作為她敏感帶的“妖精之羽”,影響到她早就被深度侵蝕的嬌軀。

  最終,雪發少女毫無懸念的,落入那已經等待了她七日之久的媚藥水池。

  滾燙的粉色藥液浸透了她的全身。在這被鍋爐燒至沸騰的淫靡煉獄中,無數氣泡從池底冒出,向上飄去,它們擦過少女極度敏感的身體,如同遍布全身的撫摸一般刺激著她的媚穴、後庭,還有乳瓣。

  少女試圖維系住臉上的冰冷,試圖無視掉這些惱人的舒適感受,可她實在太過虛弱、太過敏感。被關在這樣一個充滿媚藥蒸汽的密室七天,還無法用靈力隔絕它們,只能以自己的肉體承受侵蝕,她還能維持住一絲清明就已經是奇跡,又怎能奢望自己忽略到這些影響?

  她想要閉氣,卻一直合不攏嘴,只能任由那些滾燙的液態媚藥涌入口鼻,爆發出比水汽強力萬倍的快感。她想要控制身體不去亂動,但極度敏感的嬌軀配上濃度驚人的媚藥,她根本阻止不了這具玉體在無盡快感下的胡亂掙扎。

  而在水中的肢體活動,又產生了更多的氣泡。數不盡的氣泡擦過她裹在白絲中的愛穴和臀瓣、撫過她挺立至極限的美妙乳峰,讓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玉凌月進入這片看上去很快便能將她制服的絕望淫池後不久,一只大手刺入水中,抓住了白月仙子的柔順雪發,一把將她拉出水池。

  “咳咳!咳咳咳咳♡……”

  再度呼吸到空氣的少女,劇烈的咳嗽起來,將那些還未來得及徹底融入她身體的催淫媚藥吐出。

  盡量清除掉呼吸道的堵塞物後,玉凌月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此刻,她已經沒有余力壓抑自己的聲音,連這無力喘息的聲響都有若天籟,給尤喀歷聽得性欲大增,差點就沒忍住當場干她一發。

  不過,地城之主終究是一位元嬰修士,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為了增強接下來的調教效果,他現在還不能太過縱欲~

  沒有進行任何解釋,尤喀厲直接以傳聞中公主抱的姿勢,將還在不斷發出嬌喘、胸部不時起伏躍動、全身滾燙肌膚紅潤的白月仙子抱起,帶著她回到上邊的城主宮殿去。

  傳送法陣的另一端,是城主的寢宮。兩位元嬰仙奴已經在此等待許久,看到自己的主人重新出現,便盡顯嫵媚地迎了上來。

  不過,現在的尤喀厲沒興趣理會其他的女性,也不想把本該宣泄到月奴身上的精力消耗在其他人身上,因此他並未理會兩位仙奴的獻媚,只是將懷中的雪發仙子送到她們手上,便下達命令:

  “給她穿上一件衣服,完事以後帶她去競技場,我會在那等著你們。”

  這條命令並沒有明確的時限,但尤喀厲的最後一句話就已經說明了時限。既然主人會等待她們,那她們自然要盡快完成這個任務,免得讓主人久等發怒。

  依舊穿著傳統仙子衣裳,卻因連續七日的“玩鬧”把自己弄得衣衫半解、粘液沾身的慕清雪,接過那位比自己更配得上“雪”之稱謂的白月仙子,將這個可憐的少女抱在懷中。

  而另一邊,同樣衣衫不整,甚至連鞋子都沒穿上,任由黑絲美足踏在地上的常婉若已經來到寢宮門口,打開大門,讓開身子,請自己的主人和姐妹先行。

  而作為這一切事件最終主角的玉凌月,卻只能雙眼微睜,看著他人這樣輕描淡寫地決定她的命運。

  ——————幾分鍾後——————

  “嗯嗚♡!”

  本就極度敏感、如今還沾滿了催淫媚藥的粉色披帛被人用力捏住,讓玉凌月發出幾聲媚到骨子里去的情色嬌吟。

  “好啦好啦,月兒妹妹,再忍一下就可以了哦。”

  慕清雪一邊做出言語上的安慰,一邊努力平復心中的漣漪,讓自己的手不抖得那麼厲害。

  這位元嬰女修實在是沒想到,這位白月仙子的披帛居然可以擁有如此美妙的質感!已經征服無數女性的尤喀厲主人或許感受不到,但同為催淫媚藥受害者,身體敏感度比起玉凌月也不遑多讓的慕清雪,只是用手指捏住這條粉色紗帶,都會讓雙手酥麻癱軟,難以發力。

  (真是羨慕啊,哎……我怎麼就沒有這樣的法器?)

  費了一番功夫後,穿著肉色褲襪的白衣仙子終於幫後輩解開了那條粉色披帛的束縛,讓玉凌月的雙手重獲自由。

  長達七日的背手拘束,讓白月仙子的雙臂麻得一丁點力都使不出。柔美纖細的白嫩藕臂就這樣自然垂落,癱在少女此刻所坐的木椅坐墊上。

  在慕清雪忙著照顧接下來那場“戲目”的女主角本人時,穿著黑絲過膝襪與旗袍仙衣的常婉若也依照主人的要求,給她的月兒後輩找來了衣裳。

  玉凌月燦金色的眼眸微轉,一眼就認出那件衣裳是自己納戒中存的備用衣物。作為敗者,納戒被敵人奪走也是常理之中,被用來做任何事都是情理之中,但……被用來交還給她,顯然不符合她對那地城之主的刻板印象。

  果然,在常婉若帶著那件衣裳來到玉凌月身邊時,白月仙子敏銳的感知到,這件衣服散發著一抹難以覺察的淫邪能量。

  常婉若發現了這位雪發少女的表情變化,但她卻說不出任何用以安慰的話。只能長嘆一口氣,強行為這名後輩穿上已然被邪力汙染的衣裳。

  玉凌月的所有衣服,都是以內層連衣長裙配上外層大袍這樣的款式,就算每套衣服的細節略有不同,整體上也依舊是大同小異。

  可常婉若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個重度絲襪控,這樣長及腳踝的連衣裙,根本就是對主人喜好的褻瀆!

  於是,她在萬般不忍之下,於指尖凝出一道寒芒,在玉凌月的連衣長裙上橫著劃上一刀。

  一片精美的紗鍛隨重力落下,將白月仙子的白絲玉腿盡數顯露出來。原本長及腳踝的連衣裙擺,此刻僅能堪堪覆蓋住她一半的大腿,甚至只要輕輕一掀,就能讓她現在都還被靈木陽具插入的愛穴顯露出來。

  常婉若本以為這位白月仙子會斥罵自己,實際上,做出這麼多背叛女修姐妹們的事,她還希望能被她們譴責一二,這樣多少還能讓她的內心好受一點……

  但玉凌月什麼也沒有說,她只是喘著粗氣,只是冷眼看著自己露出來的白絲蓮足,甚至沒有讓視线落到那位旗袍女修的身上。

  “月,你……”

  “好啦好啦,婉兒。這種時候就別多言了,讓月兒妹妹自己靜一靜吧。”

  在常婉若忍不住開口時,正在為白月仙子穿著外袍子的慕清雪將其打斷。

  之後,三位都被地城之主俘獲、侵辱過的傳奇女修,再也沒有說上什麼。

  在為玉凌月穿好衣服後,兩位元嬰女修便帶著她來到地下都城的鬧市,進入一座高大無比的環形建築中。

  這里,便是地下都城的競技場,它還有一個更加正式的名字,叫“淫武台”。

  ……

  ————————————

  3-4

  此時的淫武台觀眾席,已經被地下都市的住民與客人占滿。雖然在這座罪惡之城里,大家都可以很輕松的玩到女人,但城里最高貴的女人,還得是這些由城主捕獲的強大仙子。

  對這座城市中的淫徒來說,哪怕只是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受辱,也比玩弄普通的凡人女性暢快百倍。因此,淫武台的活動總是城里最受歡迎的,所有人都期待著他們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大發慈悲,為他們表演一次精彩的淫斗。

  玉凌月坐在淫武台的准備間中,身邊是兩位負責看管她的元嬰前輩。

  她們沒有立即進入淫武台的戰斗場地,只因她們的“主人”再度下令,想在正戲開始前最後見月奴一面,做些准備。

  很快,那個披散著黑色亂發的男人就出現在准備室中。兩位元嬰仙奴立即抓住身處她們中間的白月仙子,一點掙扎的余地都不留給她。

  “嗯♡……”

  慕清雪與常婉若的舉動,令雪發少女再次發出一陣輕吟。被關在那樣燥熱難耐的催淫密室七日之久,造成的侵蝕肯定不是短短一刻鍾就能消退的,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極度敏感,要不是她意志太過堅定,別說是自如行動,就連能否站起身來都會是個問題。

  來到准備室的尤喀厲,見這位雪發仙子明明全身各處都透著粉潤,卻還在努力克制呼吸頻率、壓抑嬌聲喘息聲量,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女孩的意志力的確令人刮目相看,但意志和驕傲,是自由之身才配享有的貴重之物,區區一屆女奴、一個玩物,不配談及這些東西!

  男人拉到雪發少女身前,向她的下身探出一只手,不費吹灰之力地掀開那件連衣短裙,讓少女被白絲褲襪緊緊包裹的股間與腹部暴露出來。

  玉凌月故意撇開腦袋,不去看這男人對自己的侵辱之行。可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腦袋偏移過來,逼迫她面對自己正在被敵人……哦,現在應該說是主人~肆意撫摸的小腹。

  當然,就算被抓住腦袋,她也能閉上眼睛。可要是真的閉上雙眼,她的肢體觸覺就會變得更加敏銳,主人的觸摸,也會在她的意識中無限放大。

  最終,她還是只能睜眼看著這一切,看這混蛋還想對自己的身體做些什麼。

  尤喀厲的手指在少女的美腹上逗留了片刻,終於還是開始了他的正事。他緩緩調動那汙穢不堪的邪惡淫力,注入那條緊緊貼合著少女下體的白絲褲襪,令其松動。

  然後,男人的手指勾住了褲襪口,緩慢、卻又堅定的將其拉下。

  “嗯♡?”

  玉凌月的雙眸微微睜大,她的確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幫她把這惱人的“第二肌膚”卸下。

  不過,這荒謬的想法只在少女腦中滯留了一瞬,就被她徹底否定。無論敵人要做什麼,都不可能是為她著想,哪怕他現在就放她離開,肯定是在盤算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就這樣,在少女的冷眼注視下,尤喀厲將那條緊致的褲襪脫到玉凌月大腿一半的高度,讓她的愛穴時隔七日,再次暴露於冰冷的空氣中。

  在褲襪離開少女柔美嫩穴的瞬間,還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色水线。顯然,月奴的下體雖然比起身邊兩位元嬰仙奴已經要干爽許多,但長達七日的媚藥侵蝕和法器強暴,還是讓這位冰山美人流下了粘稠的蜜水愛液~

  尤喀厲特意伸出另一只手,挑過這條晶瑩的水线,然後含住這根沾上白月仙子淫靡蜜液的指頭,仔細品味了一番。

  “嗯,不愧是修為直逼元嬰的強大仙子,果然和那些凡人的味道不同。”

  世人皆知,越是修為高強者,就越是趨於完美。修士們會一步步褪去凡人的缺陷,不用吃飯、不用睡眠、不會疲累、沒有異味……其中,這些女修不僅會消去缺陷,甚至還會增添優點,比如,讓自己的愛液變得甜蜜。

  玉凌月的愛液,是一種清甜的味道,既不會像真正的蜜一樣甜到夸張,也不會只余一抹淡淡的清香,讓人沒有繼續品味的欲望。

  尤喀厲很像把臉湊到這冰山美人的炙熱愛穴上,縱情舔舐月奴的嫩穴蜜液。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這樣跪在奴隸身前、被對方用雙腿夾住腦袋的動作。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是更加強勢的一方。

  所以這份品味她蜜穴味道的殊榮,就交給之後的幸運色狼吧!

  玉凌月最初,也以為這男人會咬住她已經被靈木陽具侵犯許久,此刻也余韻回蕩、敏感萬分的小穴。可她卻看到,那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戳進她的小穴中,抓住那條可怕的陽具狀法器,將它拔出!

  “呀啊♡——!”

  本就被法器撐滿的愛穴,就這樣被手指強行擠入,饒是白月仙子這樣的絕世烈女也不禁發出嬌鳴。而後拔出法器的舉動,也深深牽動了她緊緊裹住那條法器的柔軟密肉,害她體驗了一次極其粗暴的陽具抽出。

  法器從少女媚穴取出時,同樣拉起了一條粘稠的水线。和上一次不同,這次的水线更加粗大,還沒拉出多少距離,就已經嚴重下垂,然後斷裂。落到那條半脫下來的白絲褲襪上。

  “月奴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要取出這些東西吧?”

  地城之主開口了。玉凌月雖然很不滿“月奴”這個稱呼,卻還是將疑惑的目光打在面前的邪惡男子身上。

  她確實不解,按理來說,接下來的戰斗表演,他應該會想盡辦法限制她的力量,讓她連自身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只能任由敵人侵辱挑弄才對……但為什麼?

  “哼哼~我就直說吧,我要向月奴你證明一些事。我已經成為你的主人,就算不用這個小玩具,你也不可能違抗我。不信?那就試試看吧。”

  說完,男人故作親昵的摸了摸玉凌月的柔順雪發,惹得她咬牙切齒,才心滿意足的將手收回,為她穿好那條精致的白絲褲襪。

  做完這些,他便轉身離開了准備間,先一步進入戰斗的場地。

  玉凌月不想配合敵人的表演,但兩位元嬰前輩不會給她自己做主的機會,直接帶著她進入通往戰斗場地的通道,並在通道盡頭推了她一把,用這樣略顯粗暴的形式將她送上戰場。

  其實,這已經是相當體貼的手段了。換做是其他男人來,只怕是會將她拎起,一把扔到戰斗場地去,根本不給她站著入場的機會。

  尤喀厲已經在這等了一會了,在等待期間,他一直在與淫武台的觀眾們互動,竭力塑造出一個熱愛子民的領袖形象。而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月奴到來,他也很快結束與民同樂的環節,並從納戒取出一把精致的鋼劍,隨手丟到雪發仙子的白絲嫩足旁。

  “既然月奴是劍修,那要求你赤手空拳就太欺負人了,望你好好發揮~”

  玉凌月沒有回話,但還是彎下身子,撿起了這把鋼劍。

  “嗯!看來月奴還是願意盡量認真地與我一戰呢,既然如此,我也應該給月奴一點獎勵才行。這樣吧,如果你可以在我的競技場中取得一場勝利,我就放你自由,反之,如果你輸了,就必須和我簽下更具強制力的契約~”

  面對敵人開出的條件,少女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之是冷眼看著地城之主,默默擺出戰斗的架勢。

  “呵呵呵呵,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一身勁裝的男人如此做出宣告,隨即化作一道漆黑的幻影,只一瞬間就跨越了百米距離,出現在雪發仙子的身後。

  戰斗開始的瞬間,淫武台的觀眾席就爆發出響徹整座地城的歡呼聲。看得出來,尤喀厲在這座城市的名望還是非常高的,而這並不是玉凌月願意看到的情形……

  而戰場上,男人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少女臀瓣的位置。玉凌月已經發現他的行蹤,卻難以躲閃、招架,那七日媚藥侵蝕對她造成的影響還是太大了,她任何一點動作都會給這具極度敏感的嬌軀帶來快感,而要是這些動作太大,還會牽動到她剛剛才被拔出陽具、現在依舊回蕩著駭人余韻的嬌美聖穴。

  最後,少女還是依靠自己超人的毅力躲過了尤喀厲的直擊,只讓那只利爪擦過自己柔軟美妙的臀瓣……

  “哼!”

  “咕嗚♡!”

  誰知,那男人一擊失手後又猛然握爪,抓住了仙子奇長過人的柔順雪發,強行打斷了她的閃避,把這可愛的月奴拉入自己懷中。為了確保她無法逃離,尤喀厲還伸出另一只手,環抱住少女的軀干,狠狠捏住她飽滿如峰的乳瓣。

  “不是吧?我的白月仙子只有這點能耐?那豈不是連凡人都能騎到你……”

  “嗡!”

  地城之主剛想用言語進行挑釁,捉弄一下這可愛的女孩,一柄利劍就經過少女的肩頭,直直刺向他的面門!

  這只是一把凡品鋼劍,根本沒有傷害到他的可能。但男人並沒有用自己的臉硬接下這無害的劍,借著修為的優勢,他以更快的速度抬起自己的膝蓋,重擊在少女的股間地帶!

  “嗯♡!”

  仙子的攻勢果然軟下,男人乘勝追擊,用自己的腦袋撞開把柄礙眼的劍,然後把頭枕在少女的肩上,對她的耳朵輕吹口氣~

  “呃♡……”

  玉凌月可以肯定,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敏感過。這敏感程度,已經到了對方無論做任何事,哪怕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都會忍不住發出嬌吟的程度。

  見對方有所反應,尤喀厲更加興奮,當即便松開了抓住少女發絲的手,擒住她精致似雪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腦袋。

  “嗯?嗯唔♡!”

  才剛脫離口球的拘束不到半個時辰,凌月的唇就再度落入淫辱之境,被主人的大嘴緊緊吻住。

  少女想要揮劍還擊,不求真的將這男人傷到,至少也要讓他的侵辱之行不那麼輕松……可是,尤喀厲只是捏了下她的乳尖、吸了吸她的柔舌,就讓她氣力盡失。此刻的她,莫說揮劍擊打,就連保持住握劍的姿勢都艱難萬分。

  隨著城主大人所做的凌辱之行,以及雪發仙子表現出更多虛弱嫵媚的姿態,淫武台上的觀眾爆發出更加響亮的歡呼。每當那看似超凡脫俗的仙子遭到淫辱,他們都會興奮地大喊大叫,一邊為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助威,一邊對那尊貴的白雪美人罵出各種侮辱性的淫語。

  觀眾們的鼓舞,讓這個地城之主十分受用。他縱情索取了少女口中的芬芳清香,隨後便松開少女的玉唇,自信萬分的諷刺道:

  “聽見了嗎?我的小仙子。沒有人期待你的勝利,大家都想讓你再狼狽一點呢~何不回應一下他們的期待,直接放棄抵抗,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天倫之樂?”

  男人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一陣威力不俗的靈力波動。他輕笑一下,主動松開雙手,放開懷中少女的嬌軀。

  玉凌月正要驅使僅存的一點靈力強行爆發,卻突然被解開束縛。雖然疑惑這該死的淫徒又在打什麼算盤,但她還是將靈力注入那柄凡品鐵劍,回身對那可憎的男人斬去!

  在這個瞬間,尤喀厲再次展現出元嬰修士的反應速度,他化作一道幻影,輕而易舉的躲開這只能勉強算作掙扎的無力斬擊,然後再次欺身而上,對著已經回過身來的少女揮出一掌。

  “啪——!”

  元嬰修士的巴掌,精准擊打到少女柔軟可人的泛紅臉蛋,將她打出一個踉蹌,險些癱倒在地。而就在少女那沒有穿著鞋子的白絲嫩足終於失穩,凌月整個人都要倒下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胸前襟衣,以不容反抗的巨力將她拉回男人懷里。

  剛被元嬰修士一掌重擊頭部的她,此刻的意識依舊有些昏沉。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再次被那可憎的敵人抓住,撞上一道炙熱的高牆。

  然後,不等她清醒過來,一道更加炙熱的存在捕獲住她的唇,再次將那可怕的雄壯長舌刺入她的口中。

  即使意識恍惚,凌月也清楚,自己又被那男人強吻了♡……

  可悲的是,因為男人的接連調戲,她現在連劍都無法揮動,只能艱難地抬起那只空著的玉手,按住對方的胸腔,竭盡全力想要將這可惡的男人推出去。

  可惜,這終究只是毫無意義的掙扎。不,倒也有些意義,因為她把手支在對方胸膛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嫵媚、太過色氣,以至於在外人眼中完全就是一種調情!

  這一吻持續了整整十秒,就在尤喀厲的舌頭已經探向少女的喉嚨,只要再來一點距離就能讓她體驗深喉之感時,這個被抱在他懷中的女孩又散發出一陣靈力波動。

  (明明身子都軟成這樣了,居然還有能力反抗?)

  在尤喀厲的預期中,月奴現在最多只能發揮出略勝凡人一籌的力量。外加那件項圈的限制,她也應該沒辦法動用這麼充足的靈力才對。

  他放出靈識,感受了一下自家項圈的狀況,發現它運行良好,依舊發揮著壓制月奴靈力波動的功效。那為什麼?

  萬分不舍的收起長舌,尤喀厲在雪發少女發動攻擊前的最後一瞬間閃身遠離,想要避開了這理論上毫無威脅的一擊。

  “嗡——!!!”

  怎料!玉凌月這次竟揮出一道燦金色的聖潔劍光。那金色劍光中的靈力含量明明十分稀薄,卻還能脫離劍刃,在空氣中凝形成實質的劍氣,斬向不遠處的男人。

  這一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就連擁有元嬰修為的地城之主也來不及做出反應。最終,那道金色劍光斬在男人身上,與他自然散發的護體靈力撞在一起。

  “滋啦——”

  最終,這奇跡般的攻勢還是沒能傷到尤喀厲分毫。這畢竟是結丹少女在油盡燈枯的絕境下釋放的無力掙扎,怎可能傷到全盛時期的元嬰修士?

  不過,這一擊還是讓尤喀厲倍感震撼。那道金色劍氣中的靈力含量明明極其稀少,卻讓他消耗了數十倍的邪力再成功擋下。

  (這些充滿聖潔氣息的金色靈力,到底是什麼?)

  地城之主緊皺著眉,思索著剛剛自己遭遇的事情。而另一邊的雪發少女,也重新擺好架勢,以雙手握劍的姿勢,准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她燦金色的眼眸中燃著神聖的金焰,剛才那面對侵辱無能為力的脆弱女孩似乎消失了,留在這的,僅僅是一個為了審判罪孽而存在的機器。

  “哼!”

  看到月奴這副模樣,尤喀厲的面容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不管那金色的靈力是什麼,它都無法逆轉兩者之間的力量差距!而現在,自己的奴隸擺出一副仿佛要將他置於死地的架勢,就算是對仙奴們極度寬容的他,也必須要懲罰一下這個女孩~

  很快,少女就揮出下一道金色劍氣。可在她發起攻擊的瞬間,那一身勁裝的男人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在看哪里呢?”

  宛若惡魔低語的聲音,從玉凌月的耳旁傳來。灼熱的雄性氣息,吹拂著她泛著緋色的耳廓,只是刹那,她雙手緊握的鐵劍就褪去了金色的光澤,變回那一無是處的凡品劣器。

  在雪發仙子轉身攻擊前,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她的身體和雙臂,竟是將她抱至半空,讓那對裹在精美白絲的柔美蓮足離開大地。

  少女自然是奮力掙扎,但元嬰修士的身體力量,實在不是現在這個敏感嬌弱的她能對抗的。

  玉凌月就這樣,被對方高高舉起,然後又緩緩放下。在身體逐漸下落的過程中,她感覺到一道恐怖的炙熱出現在自己身下!根本不需要地低頭去看,她就已經能想象到這元嬰男子的駭人巨根挺立到自己雙腿之間的景象。

  她不得不讓自己更加賣力地進行掙扎,卻不小心讓這對白絲玉腿觸碰到那驚人的灼熱。無窮無盡的快感從二者接觸的位置蕩漾出去,僅一瞬間就讓她渾身酥軟~

  趁著這位可愛月奴的掙扎消停下來,尤喀厲加快速度,馬上就讓自己的肉棒,隔著一層超薄白絲觸及到那絕妙稚嫩的蜜縫。

  “咿呀♡!”

  肉棒與愛穴相觸的瞬間,這位貞烈到令人頭疼的仙子居然打出一陣色氣至極的柔媚嬌鳴。她不理解,為什麼僅僅是和這男人陽具的外表稍稍接觸,自己就會體驗到比靈木陽具抽插強奸時還要強勁十倍的快感!

  (明明,之前敗北♡……被這男人強奸時,也沒有這麼激烈來著♡!)

  現在,玉凌月就坐在那條恐怖的龍陽巨根上。她背後的銀發、大袍,以及那被改造成短裙的內層連衣裙,都落在那條巨棒上,向兩邊分開,就像是銀白色的瀑布被凸出的巨石分開一般。

  唯一阻隔在巨根和蜜縫間的事物,竟只有那條由敵人親自為她穿上的白絲褲襪。

  似乎是很信任自己肉棒的承載能力,尤喀厲松開了少女的軀體。玉凌月抓住機會,拼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揮出利劍,斬向自己股間的位置,斬向那存在感爆棚的龍陽巨根!

  “嗖!”

  可惜,這一次,敵人的反應還要更快一分。松開少女軀體的大手,立即抓住她的雙手手腕,阻止了她最後的反抗。不僅如此,尤喀厲害微微加重雙手緊握的力道,並將自己的淫邪之力注入月奴的體內……

  “叮——鐺啷!”

  很快,那把本就對尤喀厲毫無威脅的凡品長劍落到地上。白月仙子,終於連把劍握住的最後一絲力氣都失去了。

  至此,已經可以宣告戰斗結束了。可競技場的觀眾們卻更加興奮了,因為接下來,才是他們真正期待的,屬於“淫武台”的正戲。

  尤喀厲用一只手將少女的雙手手腕緊緊抓在一塊兒,限制她的行動,另一只手則伸向她的下體,掀開那條雪白的連衣短裙,露出少女那被白絲包裹的下腹。

  “嗯啊♡……咕嗚♡!”

  男人的大手在少女腹部摸索了幾下,很快便找到那白絲褲襪的開口邊沿。熟練地將邪力注入其中,那緊致如膚的絲襪便恢復到一件正常褲襪該有的松緊程度,任由主人的大手將它向下脫去。

  “嗯嗚♡……”

  仙子扭動著腰肢,試著進行最後的反抗。可這樣的動作,又會讓她的聖潔愛穴與下方的灼熱龍根摩擦、相觸,進一步挑起她的情欲。

  尤喀厲享受著少女既可以說是掙扎,亦可以算作調情的無力反抗,突然,他心生一計,當即便從納戒中喚出一張內置了少量機關組件,可以用意念操控的華麗龍椅。

  他保持著陽具挺立的姿勢,就這樣故作神氣地走到座椅前方,然後盡顯放松地坐了下去。

  在尤喀厲走動的過程中,他的肉棒不停跳動,每時每刻都在刺激著這位可憐無助的雪發仙子。明明都還沒有插進去,但只靠那肉棒上的驚人灼熱和御女邪力,他就已經讓月奴體驗到猶如遭受強奸的快感!

  坐到龍椅上的尤喀厲,讓抓住少女雙腕的那一只手向上一拉,把她的身體微微抬起,以便讓另一只手能更加順利地脫下這條褲襪。得益於此,玉凌月終於能暫時擺脫那可怕肉棒的影響,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一點。

  她能夠感受到,那條作為她最後庇護的白絲褲襪正一點一點脫離她的身體。不知是不是受了什麼邪法的影響,她居然因為這褲襪的離開感到些許失落。

  (不止是身體,連意識♡……也被侵蝕了嗎♡?)

  這確實是尤喀厲准備的另一方手段,能夠悄無聲息、潛移默化的改變仙奴認知。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白雪仙子的堅定心智,能夠第一時間發現這些情緒不屬於自己,她就絕對不會再被同樣的手段影響。

  可惜,少女能夠在心智的交鋒取得優勢,卻改變不了身體的境遇……很快,男人就將褲襪脫到她大腿一半的高度,讓少女的稚嫩蜜縫暴露到空氣中,暴露到淫武台上萬觀眾的視线中!

  尤喀厲精心准備的坐姿,剛好能讓少女的愛穴展露在大眾眼下。倘若只是站在那兒上下抽插,觀眾們看什麼啊?

  無數淫徒的歡呼聲衝擊著白月仙子的心神,雖然她一直以來都很少在意別人的目光,卻還是在無意識間夾緊雙腿。雖然這樣會使對方脫下褲襪的過程更加順利,但她還是選擇了這樣做,只為能遮蔽住自己那徹底濕潤的粉潤蜜縫~

  可她還是沒想到,這地城之主居然沒有將那條褲襪繼續脫下,而是維持在這樣半脫下來的狀態,伸出雙手抓住她依舊被白絲包裹的雙腿,強行將其掰開!

  (這家伙,難道是要……)

  雙手重獲自由的少女,自然是立即抓住男人雄壯至極的大手,努力將這可怕的虎臂拉開。結果,自然是少女的一切反抗均是徒勞,尤喀厲直接無視了少女雙手的調情,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的白絲雙腿掰開,置於自己的雙腿外側。

  接下來,他故意讓自己的雙腿岔開,把玉凌月的白絲美腿進一步分開,直到那女孩的愛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出去,直到她一對大腿間都呈現為“一”字平齊,才終於停下動作,給這個女孩一點點休息的機會。

  “咕嗯♡——!”

  “怎麼樣?月奴。據我所知,你應該還沒有現在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人交合的經歷吧?可以和主人說說,這樣感覺如何嗎?”

  尤喀厲故作好奇的問道,只為進一步調戲這個堅強到有些可愛的女孩。而他也很快得到了月奴的回應——那披散著無數柔順雪發的腦袋,狠狠撞擊了男人的下巴!

  雖然這一下子根本沒能傷到擁有元嬰修為的地城之主,但……身為縱欲之人的他,還是被月奴這冒犯之舉激出了些許火氣。

  不再進行那些無意義的前戲,尤喀厲直接將巨棒探入那雙纖柔玉腿和白絲褲襪間的空隙,用自己這具和少女嬌拳一樣大的恐怖龜頭,抵住她早就一片濕潤、渴望侵辱的白雪聖穴。

  “啊♡!”

  被龜頭直接抵住愛穴的感覺,比剛剛蜜縫壓在肉棒時還要激烈數倍之多!在這些快感的作用下,玉凌月的嬌鳴變得更加嘹亮,再也不見先前的壓抑和克制。

  充滿嫵媚意味的鳴叫,將尤喀厲剛剛的壞心情一掃而空,於是,他決定再給這個女孩一個機會,一個不那麼難受的機會:

  “好了,我的小月亮,局勢已經很明朗了。我也不是什麼魔鬼,要是你開口說點什麼,我接下來就盡量溫柔一點。怎麼樣?”

  作為享有上百位仙奴,甚至還征服過元嬰仙子的地城之主,尤喀厲已經對這位雪發少女非常有耐心了。但白月仙子依舊不領情,哪怕是陷入這樣的境地,她也要選擇向身後發起肘擊,哪怕她柔軟的小肘根本傷不到這個男人,只能讓他的腹部體驗到按摩一般的舒爽……

  “哎……月奴啊月奴,你的確是我見過最冥頑不靈的女修。既然你誓死不從,那就休怪我使上一些強硬手段了!”

  尤喀厲故作感慨地長嘆一聲後,便用雙手穩穩扣住玉凌月遍布柔順雪發的腦袋,然後,用力一摁。

  “噗呲!”

  同少女手臂一樣粗大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阻礙地擠開那條蜜縫,時隔七日,再度沒入到玉凌月的玉體內部。

  “啊啊啊啊啊啊♡——!”

  雄壯的巨根,在仙子下腹那倒三角形的位置上,撐起一道圓柱形狀的凸起。令她無法理解的是,明明這強暴的激烈程度看上去和之前如出一轍,但為什麼……此刻爆發出的快感,會比七日之前還要激烈十倍有余!?

  (是因為那七日都被媚藥蒸汽侵蝕……不,就算那媚藥蒸汽非常可怕,也不該對我造成這麼巨大的影響。一定,是另外的,明明更加重要,卻被我忽視的要素……咿呀♡!)

  男人稍一挺腰,用絕妙的快感打斷仙子的思索,迫使她把注意力放回他們的交合上來。

  “嗚嗚♡——嗯啊♡!”

  一向健談的男人這次沒有出言挑逗。一,是因為他剛剛的“好言相勸”消耗了太多耐心,以至於他暫時不想再和這個不知好歹的仙奴說半個字。二,則是因為玉凌月的聖穴太過美妙,在肉棒插入的瞬間,他就爽得差點噴射出去。

  能肏到這樣完美的絕世媚穴,固然是一件值得慶幸的美事。但插入的瞬間就讓自己興奮到要射出來,多少還是會給人一點挫敗感啊……明明自己才是主動侵犯的一方,卻在自己最渴望的交合中輸掉什麼的……實在讓人難以接受啊。

  不過這次,他並不擔心自己會比月奴先一步抵達快感的峰頂,因為♡~

  ……

  “嘶~”

  “啊啊啊啊啊♡——!!!”

  玉凌月本在努力忍受被強奸的快感,為了阻止那可怕肉棒的侵犯,她向著股間伸出雙手,抓住那條和她手臂一樣粗的恐怖陽具,使出自己當前還能用出的全部力氣,妄圖固定住那條龍根,不讓它在自己體內往復抽插。

  可在下一瞬,一股更加強大的刺激突然從她的下腹爆發。那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激烈感受,是超出了單純的男女交合,直擊本源的無盡快感!

  在這場爆發中,玉凌月的身體猛然弓起。她的雙足繃直、頭顱仰起,意識也極其少見地陷入一片空白,整具嬌軀都抵達了一種她迄今為止從未抵達過的狀態——絕頂♡~

  是的,為了在這場萬眾矚目的強奸中確保優勢,尤喀厲使出了這相當不光彩的一招,強制絕頂。

  他早就聽說,白月仙子雖落難無數,卻從來沒有高潮過哪怕一次。無論那些僥幸捕獲到她的人如何將她淫辱,都無法征服這個女孩。

  作為這些“僥幸者”中最強大的一員,尤喀厲也想過,去做前輩們做不到的事,用自己獨特的御女邪法將她征服,用自己尊貴的強大陽具讓白月仙子體驗一下高潮的感覺。

  但在第一次親自品鑒過白月仙子的聖穴後,在發現她能在那間淫毒密室以一個極其難受別扭的姿勢堅持七日後,地城之主也意識到,僅靠普通的強暴,是絕對不可能讓她迎來第一次高潮的。

  那……也沒有辦法,繞過這最艱難的第一次呢?

  早在七日之前,剛剛將雪發仙子擊敗時,尤喀厲就已經通過強暴和內射,將自己的一道分身送入她的靈宮,並揚言,那個分身將成為她絕世聖宮的主人。外人聽到這話,或許只會覺得這是夸大,但當時就在場的兩位元嬰仙奴知道,這番說辭,沒有半點虛假~

  ……

  待到少女靠自己超人的意志緩過神時,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一片水潤。無論是正在被強行交合的幽谷靈穴,還是下方依舊被如雪白絲緊緊包裹的纖纖玉腿,都被她的蜜水浸透。

  無法抑制的余韻在這具柔軟的軀殼中回蕩,這一次,不再有任何回轉的余地,她的意識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沒有一點力氣還願意服從她的指示。除了呼吸、顫抖和流出蜜液,這些姑且屬於身體本能的行為外,她再也做不成其他的動作了。

  假若那個男人乘勝追擊,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用他碩大無朋的龍根侵辱仙子的媚穴,就算她還不屈服,也肯定會被尤喀厲頂到直接昏過去吧。

  可是,男人卻沒有進行追擊,他故意停下交合的動作,用雙手扶住月奴的腰,給予了她寶貴的休息時間。

  就這樣,一分鍾過去後,初嘗高潮的少女,終於從絕頂的余韻中緩過神來。此時的她,還保持著仰起頭顱,後腦枕在對方胸膛的嬌柔姿態。

  剛剛重獲一絲力氣的玉凌月很想質問,這淫徒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又為什麼要給她那些休息的機會?可當她看到那男人邪魅的笑意,意識到他就在等著自己發問時,少女就咽下了心中的疑問,堅決不讓這個可惡的男人如願!

  尤喀厲卻也不惱,這小妮子的性情就是這樣,見了棺材也不會落淚的。所以他才要繞過她的心智,用更加高效的辦法折磨這位絕世仙子啊~

  不再給她休息的機會,男人猛一挺腰,將自己的陽剛邪物,送入白雪仙子的更深處!

  “呃啊啊啊♡……嗚嗚♡!?”

  原本已經略有消停的余韻,被這駭人的插入再度點燃。玉凌月又一次被送上無限接近高潮的快感之巔,蜜液橫流、絲足弓起、放聲嬌吟……緊接著,就在她張開那櫻瓣一樣的粉潤玉唇時,一只大嘴將稚嫩的媚唇扣下,以無盡的霸道獻上這輪強吻!

  於是,剛剛才被強制高潮的她,迎來了自己生命中第一次單純因性行為而觸發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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