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嗚嗚嗚嗚嗚嗚♡——!!!”
短短一分鍾,這位過去被侵犯過數十次卻從未高潮過的仙子,就在地城之主的狂野侵犯下迎來了自己的第五次絕頂。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在男人使用特殊手段令少女強制絕頂了一次後,“高潮”對她來說便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她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這樣的感覺,從今往後,但凡是足夠強力的快感,都能讓她體驗到高潮的快感♡~
終於,那雙握住男人陽具的白皙玉手漸漸松開,男人趁熱打鐵,抓住雪發仙子的纖美手腕,帶著一種玩味的情緒,強迫這雙玉手撫摸少女自己的身體。
換做是其他女性,在身體已經淪陷於快感的情況下,只要把她們的手放到合適的位置,這些小騷貨就會自己活動手指,在快感的驅使下進行自慰,謀求更多的快感~
所以,這個惡趣味的地下城主也想試試,已經體驗過高潮的白月仙子,是否會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向淫欲屈服?
結果,則是既讓他欣慰,也讓他苦惱。哪怕是把月奴的小手放到她早就挺立到極限的可愛乳點上,她也只會蜷起拳頭,仿佛是將那對可愛的櫻粉蓓蕾視作洪水猛獸,堅決不用自己的手指將其觸碰。
欣慰,是因為他看到這個女孩果然沒那麼容易屈服。事到如今,他已經將這個特點當做月奴的魅力之一,假若她真的開始自慰,尤喀厲反而要對她失望了。
但是,他又有另一股與這份欣慰相互矛盾的苦惱。因為他的心底還是渴望,渴望將這個不識好歹的仙子徹底征服!他想讓她的身心徹底淪陷,想讓這個哪怕深陷淫獄也依舊自命清高的仙子變成完全離不開自己肉棒的母豬!
哪怕動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想到這里,男人也放棄了針對少女雙手的小小測試。他粗暴地拉起少女的雙臂,一邊讓她體驗手臂都險些被折斷的強烈痛楚(其實這些痛楚全都轉化成了快感),一邊讓她的身體稍稍上移,使自己的肉棒能夠拔出一段距離。
男人的龍根,與那緊緊裹住它的蜜肉,在這粗暴的牽拉下激烈地摩擦著。少女玉喉發出更多性感嬌咽的同時,尤喀厲也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
太舒服了……這小妖精的蜜穴,實在是太舒服了。只能說不愧是天生爐鼎的愛穴,與一般女子那用來生育繁衍的小穴不同,玉凌月的小穴完全就是為了“交合”這一件事存在的!
無論是她被強奸時表現出的極致感度,還是將肉棒插進去後那幾乎要讓人升上天國的暢爽,無不應證著這一點。
尤喀厲本想再多抽插幾下才釋放欲望的,但他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當他將少女的雙臂猛地下拉,讓這女孩的身體與他的陽具融合得更緊密後……
“噗呲♡!”
時隔七日,白月仙子的聖穴,再一次品味到“主人”的濃稠白濁。難以計數的精液填滿了她聖潔的靈宮,在將少女的小腹微微撐起以後,又朝著唯一的出口涌去,最終從愛穴與肉棒的間隙處噴濺出去。
得益於男人那將少女雙腿強行岔開的舉動,這些惡心的精液沒能沾染到她的雙腿,最多也就噴灑在半脫下來的白絲褲襪。
不過,玉凌月也沒余力關心這些瑣事了,愛穴被狂暴插入、靈宮被精液灌滿……不出所料的,本就被高潮余韻所苦的仙子,再一次陷入高潮。那象征著絕對堅強的,從未表現過軟弱和屈從的眼眸,也終於在男人的殘酷淫辱下溢出淚珠~
借著仙子靈宮剛剛才被精液汙染,正處於最脆弱的時點,尤喀厲松開了緊緊鉗住少女雙腕的大手,並在自己的雙掌間凝聚起無數淫邪之力,將其塑造成一大片虛幻的“符文”。
既像是粉色又像是紫色的符文自行排列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張寫滿淫邪符文的虛幻紙張。這是一張契約,由御女淫力打造、針對女性修士的惡毒契約。
男人將雙手按在少女的下腹處,把這張虛幻的契約印在白月仙子靈宮所處的位置,然後催動自己早早留在凌月體內的分身,與剛剛注入少女體內的精華配合,從內向外的接納這張契約。
“嗚嗚♡!?”
或許是感應到巨大危機迫近時的回光返照,本已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玉凌月,居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尤喀厲的手腕,甚至爆發出足夠的力氣,將男人的手推離自己的小腹!
月奴的突然爆發,讓尤喀厲倍感震驚,而在震驚之余,他也感到一絲愉快~男人終於松開了白發仙子那過分柔軟的可愛櫻唇,以極具玩味的眼神注視她的精美容顏。
不出所料,玉凌月的雙眸又變成了金色。事到如今,尤喀厲也發現了,這位仙子的體內還藏著一種金色的力量,只要使用這份力量,她就能爆發出比常態更強的忍耐力和戰斗力。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股力量。如果這個女孩在他們剛剛交手的時候就使用這份力量,說不定還有機會成功遠遁。而現在~這金色的力量最多也就只能讓她從毫無還手之力的玩具,變成能夠和男人親密互動、能夠稍稍與他調情的小女人~
面對月奴這最後的羞澀與抗拒,尤喀厲甚至不需要真正使勁,都能夠把那張契約強行印在少女的腹上。
不過,這份主從契約雖然霸道無比,甚至能潛移默化地改變高階修士(比如那兩位元嬰仙奴)的認知,卻依舊會受到忠誠度與抗拒心的影響。只要月奴堅決不從,那這契約的效力也會大打折扣……
必須讓月奴“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張契約,他們間的主奴關系才能有一個更高的起點,一個更好的開始。
“呵呵呵呵,月奴還真是不聽話呢,就這麼不喜歡主人的愛嗎?”
“咕嗚♡——”
尤喀厲沒有加大雙手的力道,而是再次開口,企圖以言語侵蝕少女的意志。玉凌月當然不會理會這個淫徒,她保持著仰起腦袋的姿勢,怒視著那恬不知恥的黑發男子,如果眼神能夠放出劍意,這地城之主必然已經被她千刀萬剮!
男人並不介意少女的怒視,他不急不慢地繼續說著,且越是向下說,其臉上的笑意就越是濃郁:
“既然如此,那主人我也只能使用更多的強硬手段了……月奴啊,你猜,這座城市里,除了我的收藏品外,還有多少女性?”
地城之主的問題,讓少女愣了一小會兒,緊接著,她燦金色的美瞳驟然收縮,顯然,她已經猜到這個男人要怎麼樣了。
“具體的數字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也沒有參與過這些市民自發組織的捕獵行動。不過,以我對女性氣息的感知來看,這座城市里應該有上千個可憐的女孩,正在被各種各樣的人品嘗享用,亦或是等著被品嘗、享用~
“讓我們再猜一猜,如果我親自參加市民們的捕獵行動,一周時間,這座城市的女性能不能翻個倍呢?”
“咕嗚……”
男人刻意放松了那雙大手的力道,減少對月奴的壓迫,以讓她重獲完整的思考能力。他不擔心這女孩做出多余的反擊,畢竟他的陽具還插在玉凌月的體內,只要稍微扭一扭腰,尤喀厲就能讓他的月奴渾身軟掉。
“你……想怎麼樣?”
終於!歷經七日,這位白雪長發的仙子終於願意與尤喀厲進行交流!她的聲音相當悅耳,哪怕是具備明確意義的詞句,其動聽程度也絲毫不輸之前的嬌媚吟叫。
雖然使用的手段不甚光彩,但能取得如此巨大的進展,就已經讓地城之主感到滿足了。
“我想……讓月奴不要抗拒這份,能讓我們的關系更加緊密的契約,並吟誦出這份契約的宣言。”
“咕……”
“若是月奴不樂意,那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每天都拉一個女人到你面前,讓你看看那些凡人是怎麼被強奸到死的。”
“別對,那些無辜者出手……我,答應你。”
隨著這句話出口,少女強行撐直的雙臂開始向內彎曲。沒了最後的阻礙後,地城之主的淫邪契約立即印在少女的小腹上,迸發出可稱耀眼的紫光!
“呃啊♡!”
淫邪契約的侵蝕,使玉凌月發出一陣嘹亮的嬌鳴。她能感覺到,一串字符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而一個充滿蠱惑力的聲音催促著她,將這些惡心羞恥的文字親口說出。
可玉凌月也知道,一旦自己真的將那些話說出去,她就會徹底失去反抗的機會!
另一邊,確信自己勝券在握的地城之主等待著懷中少女親口說出她的奴化宣言。換做是那些已經被大肉棒征服的女性,早在契約印下的時點就該開始說了;不過月奴是特殊的,她這樣的性子,肯定需要一點做足心理准備的時間吧?
就這樣,男人等待了半分鍾的時間,終於等來了他期盼已久的“勝利”。
“我……我♡,白月仙子,玉凌月♡……徹底輸給了地下都市的主人♡,尤喀厲大人。”
“我是敗者♡,敗者就應臣服於勝者,滿足勝者的一切要求……”
“我是一個卑賤的雌性,生命唯一的價值♡……就是幫助雄性獲得快感♡!”
“我♡……我自願,成為尤喀厲大人、乃至全體男性的仙奴!滿足主人的欲望……成為主人的爐鼎……輔助主人的修行……直到,永遠♡!”
“轟——!!!!”
無窮無盡的紫色光芒爆發而出。就在尤喀厲的大手之下,一道呈現為嬌媚粉色、主體為心形的淫邪圖案浮現於玉凌月的下腹位置。
奇異的是,這道圖案明明是出現在少女的雪瑩肌膚上,卻依舊能被外人隔著衣著清晰看到,就好像,這個圖案擁有可以無視一切衣裝的特殊視角效果一樣。
勁裝男子移開了自己的雙手,同時用意念控制身下的機關座椅進行旋轉,讓“淫武台”的所有觀眾們看到雪發少女下腹處的粉色紋路。
隨後,淫武台中爆發了比之前都要響亮的歡呼,其聲量之大,甚至讓這座空間巨大的地下空洞都微微震顫起來。
至此,淫紋已成,白月仙子徹底成為了尤喀厲的仙奴。不過,與那些興奮無比的觀眾不同,身為當事人的地城之主,表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因為,他心愛的月奴,並沒有完全按照契約的內容進行宣言。她沒有說自己是母豬,沒有說她今後只以飲精為生,刻意在做出宣言的時候留出了諸多余地……
盡管契約最後還是生效了,可尤喀厲用龜頭想都知道,契約的效力肯定會因為這番宣言的變動有所弱化。
這小妮子,在立下契約的瞬間都想著反抗!
既然如此,尤喀厲就不得不再懲罰一下這死也不從的小仙子了。而在懲罰的過程中,他還可以順便測試一下,仙奴契約的效力到底被弱化了多少~
想到便做,地城之主直接抓住月奴的纖美腰肢,把少女的柔潤玉體像發泄用的性聖杯那樣上下拽動,讓自己的陽具狠狠抽插幾下。
“啊啊啊啊啊♡!咕嗚♡……”
侵犯開始的瞬間,雪發少女就發出了比先前更加嫵媚的嬌吟。不過,現在的她仍舊是使用了那些金色力量狀態,碩大的肉棒剛剛抽插兩下,她就抿住嬌唇,抑制住那羞恥丟人的嬌叫……
“別那麼克制,月奴。說點什麼啊?”
“嗚♡……不♡……誒!?”
男人將嘴湊近到少女的耳畔,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雄渾氣息吹向著圓潤可愛的小耳朵去。
隨後,少女在鬼使神差間,居然真的說出了一個字!
玉凌月立即發現了自己的異樣,在驚訝了一息之久後,便調來更多的意志力,試著徹底堵住自己的小嘴。
可是……
“不行……不可以♡!為什……止不住♡……嗚嗚嗚嗚♡!”
為了阻止自己無法克制的說話欲望,凌月甚至已經用她的雙手捂住小嘴。可就連這樣渺小的掙扎,也要被少女身後的男子無情粉碎。
“來,叫聲主人聽聽?”
“嗚♡……主♡~主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悅耳!真是太悅耳啦!我的月奴!”
哪怕是捂住小嘴,凌月最終也還是無法克制的說出這個禁忌般的詞語。
看到白月仙子這番丑態的尤喀厲,興奮得無以復加,竟是抓著她的嬌軀又噴射出一大團粘稠濃精!害得她渾身嬌顫不止,連那原本應該繼續捂住小嘴阻止那些羞恥話語的纖美玉手,也在這場噴射中癱軟下去,蜷縮為可愛的小拳~
“怎麼樣?我親愛的小月兒,被強奸的感覺舒服嗎?”
“哈啊♡……哈♡……才♡……才不舒服!”
少女一邊嬌喘著,一邊做出堅決的答復。既然無法阻止自己做出回應,那至少,也絕不能順了這可惡男人的意!
而被反駁的尤喀厲,卻是再次發出譏笑,然後說出了他的下一個命令:
“不可以說謊哦,月奴。請告訴主人,你的真實感受~”
“哈啊啊啊♡……舒……舒服♡!身體……非常舒服♡,但是……不喜歡,不喜歡這種舒服♡!”
盡管少女拼盡全力去進行抗爭,最終也還是執行了“主人”的命令,如實告知了她真正的感受。她的語氣早已沒有之前的傲氣和冷然,嬌媚甜蜜的聲线如攝魂的迷香,仿若撒嬌的語氣讓人欲罷不能!
她不再是面對萬千淫辱也能面不改色的冰山仙子,此刻的她,簡直就是妓院里專門提供特殊服務的小女人~
到此為止,尤喀厲的測試就已經能宣告結束。契約的效力並沒有減弱多少,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都會執行下去。雖然,在執行的過程中仍表現出了些許抗拒,但這點程度的撒嬌反而大大增加了她的魅力,塑造出一種欲迎還拒的感覺~
在這之後,尤喀厲又調戲了一下月奴。起初,他還只是強迫她說出各種羞恥的言語,但後來,男人開始命令她揉捏自己的胸部,甚至命令她自己扭動腰肢摩擦肉棒!
在進行了長達5分鍾的欺辱後,尤喀厲終於感到一絲滿足。他抓住雪發仙子的腰肢,毫不客氣地將套在自己粗長肉棒上的女孩拔出去丟到一邊。
在剛剛的侵犯中,地城之主再次感受到能量的流入。那是比起他這位元嬰修士的本源靈力,也不遑多讓的精純能量!而在吸收如此之多的仙子聖力後,即使是他也需要休息一些時間,以便專心運功,將這些能量完全轉化成自己的修為。
而在他忙著提升修為時,對月奴的懲罰也不能停下~
他將視线投向淫武台的觀眾席,審視了大約三秒,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城主看上的,是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健壯男人。他腰間別著一條鞭子,看上去有在從事調教相關的工作;他沒有修為,只是一介凡人,但他的眼神卻極其銳利,顯然不是那些連雞都不敢殺的平凡村夫。
一直緊盯著雪發仙子的壯漢,也在這時意識到城主大人的注目。
沒有詢問意願,也沒有給予准備時間,身高兩米的壯漢立即被一道實質化的靈力托起,於萬眾矚目之下飄到戰斗場地內部。
剛落到戰場上,那壯漢便向著城主大人雙膝跪地,有些不解、又有些恐懼的問道:
“大人,敢問,您找小人何事……”
尤喀厲在這座城市中確實風評不錯,但在這個世道中,凡人與修真強者的差距實在太大,誰也不知那平日里樂意與民同樂的城主,會不會哪天就看誰不爽把下面的人處死。
當然,現在的尤喀厲心情極好,暫時還不想肆意制造殺孽。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回大人!小人是一位青樓的調教師,工作內容,就是幫那些認不清自己處境的女人,成為優質的服務者……”
“呵呵呵呵,很好!那她就交給你了。”
尤喀厲輕笑一聲,隨即便用下巴指了指一旁還在努力起身的雪發仙子。
此刻,少女正無法抑制地嬌聲喘息,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想要凝聚力量起身,卻怎麼也使不出足夠的力氣。這已經是她動用那些金色的靈力,將雙眸染做燦金的結果,要是不用這些力量,她連把手撐起的力氣都不會有。
壯漢呆呆地看了眼那邊,看了眼那位愛穴還在不停流出精液的絕世仙子,然後抬手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地下都城的其中一項不成文准則,就是絕不能對城主大人收藏的仙奴出手,哪怕看到她們毫無防備的站在街上,也絕不能觸碰她們哪怕一下,因為,這是對城主權威的冒犯……
當然,在城主大人心情極好的情況下,他也會將自己捕獲的那些優質女性在特定節日分享出去,與大家同樂。壯漢知道這一點,卻還是感覺難以置信,因為幸福來的實在太突然了!
“不用懷疑,就是她,我指名的人也就是你。月奴的性子比較剛烈,我希望能讓專業的人士教導一下她,該怎麼在這座城市中生存下去。”
“若是城主大人的命令,小人不敢不從。只是……”
“只是?”
尤喀厲皺了皺眉,下意識以為這凡人是想討價還價。
“只是……小人畢竟是一屆凡人,仙子又是遠近聞名的結丹大能,哪怕她體力耗盡,我也未必能鎮服這位仙子……望大人能再次出手,將仙子束縛。”
聽完這調教師的“要求”,尤喀厲的眉頭就再度舒展開來。看來這凡人還不是那麼貪得無厭的東西。
“這你不用擔心,我保證月奴絕對傷不到你一分一毫。你大可放心大膽的與其戰斗,戰斗過程中你做出任何事,我都不會阻止。”
“戰斗?謝大人!”
調教師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用力磕下一個響頭後,他站起身來,取下腰間的鞭子,對著那邊已經站起的白雪少女狠狠揮去!
誰知,那看上去已經完全沒有戰斗能力,連站起來的姿勢都呈現為“內八字”的女孩,居然在一手捂著小腹的情況下,僅憑另一只手就抓住了揮來的長鞭。
壯漢心道不妙,馬上就要將鞭子抽回。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的凡人和修仙者那簡直不是一個物種的天差地別?只要白月仙子還能做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那身為凡人的調教師就不可能打敗她!
壯漢的拉扯完全沒有奏效,明明那位仙子的身形是那樣嬌小,從視覺效果來看,他完全可以把這具輕盈的嬌軀拉向自己才對。可現實就是,那雪發少女沒有被他的力量撼動半分,那雙裹著白絲的纖美玉體就像是固定在地面一樣。
突然,壯漢感覺自己手上一松,本就使出全力的他也因此向後踉蹌了幾步。而待他站穩身子時,壯漢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還在與他對峙的白月仙子已經脫離地面,正以恐怖的速度向他撲來。看那架勢,分明就是要把他的腦袋摘下!
調教師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明明美若天仙、卻散發著無盡寒意的白發少女撲向自己。
“滋~”
就在玉凌月已經衝到那男人的面前,下一瞬就能將其擊斃時,一陣奇妙的感覺從少女下身爆發。
“咿呀♡!!!”
白月仙子忽然發出一陣酥到人骨子里去的嬌吟,而在同時,她衝鋒的姿態稍一停頓,自身的架勢也因此遭到破壞。
調教師不知道那強大無比的仙子遭遇了什麼,但作為一個本就見過不少鮮血的人,他還是趁著玉凌月衝刺放緩的機會做出應對,在最後一刻張開雙臂。
結果便是,前一秒還像是要將男人碎屍萬段的雪發仙子,後一秒就撲到那兩米壯漢的懷中,任由對方將自己擒抱。
剛剛被男人抱住,感受到濃郁雄性氣息的少女就瞬間清醒。她強忍著下腹處的激烈快感,試圖將這個正在輕薄自己的惡徒雙手撕斷!
但是,只要她嘗試發力,腹部就會爆發出難以忍耐的快感,打斷她的動作。
(這是♡……靈宮內部傳出的感覺♡?)
玉凌月瞥了眼一旁,正坐在機關椅上悠閒看戲的尤喀厲,能對她身體做這些手腳的,也就只有這個男人了。
“看哪里呢!你這賤婢!”
來自身邊的吼叫,將少女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個作為調教師的男人並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他再是蠢笨也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確實如城主大人所言,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既然如此~
他先是將雙手下移,隔著那過分柔順、觸感極佳的銀發雪衣,捏住白月仙子的可愛小臀。這男人的手法甚是古怪,明明十分用力、十分粗魯,卻能帶來與輕柔愛撫相差無幾的奇妙感受。看來他作為調教師,也確實懂得幾門調教的手藝。
若只是簡單的揉捏臀瓣,其實並不會給凌月帶來多大影響。可是,每當這家伙發力揉捏它的臀肉,都會不可避免的牽動到那滿載濃精的愛穴、陰道,乃至靈宮。
這便是那凡人調教師的優勢。他不需要真的打敗白月仙子,他完全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直接享用城主大人的戰果。
玉凌月緊咬著牙,努力忍耐著下體經歷的一切,同時等待著揮出手刀的機會,把這個褻瀆自己的淫徒一擊斃命……
“不要忍耐,月奴。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叫出來就叫出來。”
這時,作為觀眾的尤喀厲下達了另一個命令。
“咕……放♡,放開我♡!你這可惡的♡……啊啊♡~”
白月仙子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在一萬分的不情願中,道出了極度羞恥的言語。而她的開口,又成了自身忍耐防线的“突破口”,原本勉強壓抑住的快感再度井噴,很快,那清晰可辨的話語就變成無意義的嬌鳴。
揉捏臀瓣的前戲,持續了大約半分鍾的時間。前戲之後,男人就放開了女孩的嫩臀,轉而將手搭在她還算飽滿的乳瓣上,揉抓兩下感受一下仙子玉體的柔軟後,又使勁一推。
少女向後踉蹌了幾步,一連退出好幾米才勉強穩住身姿,沒讓自己屈辱的倒下。可就在這時,一條長鞭向少女的嬌軀抽來,連完全站穩都無法做到的白月仙子,自然也無法像剛剛那樣輕松應付敵人的抽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軟鞭抽打在自己的胸脯。
“啪!”
“啊♡!”
鞭子的力道並不強大,卻精准至極,正巧擊打在凌月圓潤嬌美的櫻粉蓓蕾上。這也是那調教師的技巧,作為玩弄過無數女性的惡徒,他能夠輕松鎖定調教對象的弱點,只要……對方的身體結構和正常女人差別沒有太大。
在男人成功抽打到第三下後,玉凌月的身體終於騰出余力,將套著寬長大袖的手臂護在乳瓣前方。怎料,那調教師突然改變鞭擊的方向,控制那條長鞭襲向少女的下體!
“啪♡!”
“呃啊啊啊♡~”
黑色的軟鞭,重重抽擊在凌月仍在不停流淌精液的愛穴。對凡人來說完全稱得上強勁的力道,讓愛穴附近的惡心白濁飛濺起來,遠看過去,就像是一朵白花於少女股間綻放開來,明明是一副極盡淫靡的褻瀆之景,卻意外勾勒出一副頗有雅韻的畫面。
調教師本以為這位仙子能再多堅持那麼一陣子,卻沒想到,他才對准這女孩的下體抽了那麼一下,那雪發少女就徹底癱軟倒下,岔開腿無力的跪坐下來。
那嬌弱可愛的姿勢,為調教師早已熊熊燃燒的欲火添了把油。他想要放棄這些前戲,放棄那沒多少意思的調教,直接撲到那白雪仙子身上干她一炮!
於是,他再次甩出鞭子,其目標不再是少女已經用手護住的胸部與小穴,而是……她已經套著厚重項圈的白皙玉頸。
“嗖嗖嗖~啪!”
“嗚嗯♡?”
調教師沒費任何功夫,就用鞭子纏住了少女的脖頸。隨後,他卯足全力,使勁一拉,成功將那位渾身雪白的絕色仙子拉向自己,讓她整個人都趴到地上。
調教師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剛剛還完全無法撼動的女孩,如今卻根本無法與他的力量對抗。作為一個凡人,他還是太過低估所謂快感,對女修能帶來多大影響了……尤其是玉凌月這樣的天生美體、絕世爐鼎,生來就是為男女交合而存在的女性,更是如此~
雖然,玉凌月的心智過於堅定,以至於會讓人產生一種“快感對她的影響也沒多大”的錯覺,可若是仔細思索就能發現,平日就能以結丹境界力戰元嬰的白月仙子,卻能被凝元境利用快感跨兩個境界擊敗……這不正說明了,她對快感完全沒有多少抵抗之力嗎?
調教師不知道那些修仙者才關注的事,但他知道,現在這宛若殺神的美人沒有反抗自己的能力!他開始拉動長鞭,將這全身白雪的絕世美人拉向自己。
“嗯♡……住手♡,這種事情♡……啊啊啊啊♡~”
在那兩米壯漢粗暴至極的拉扯下,玉凌月的雙乳重重地落到地上,被她的身體死死壓住。倘若這是這樣,少女也不至於發出更多屈辱的聲音,可在這男人還要將玉凌月拉到身邊,在這個過程中,少女的乳房無法避免的陷入拖行,與粗糙的地面摩擦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少女的乳首遭受了絲毫不遜色於直接愛撫、強行揉捏的侵辱。無止境的快感席卷著她的意識,又與尤喀厲主人的命令相互配合,逼迫她說出一系列自己抗拒無比的嬌言。
最後,看似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少女,還是被拖到這個兩米壯漢的面前。而就在調教師向玉凌月伸出大手,准備抓起她好好享受一番時,這位雪發仙子突然暴起,一抹金光在她的右手凝聚,眼看著就要貫穿那可悲男人的胸膛!
“滋——!”
“呀♡!”
又是這樣的關鍵時刻,又是一道強勁無比的刺激從她的腹中爆發……尤喀厲留下的後手,又一次阻止了玉凌月的絕命反擊。最終,強大無比的仙子不僅沒能滅殺這個妄圖褻瀆自己的凡人,還因其突然起身的動作,主動落入調教師的手中。
仙子的突然反擊,把這個凡人調教師驚出一身冷汗,而在看到女孩再一次抵抗失敗時,他大大地松了口氣,同時又在心中生起一團火。他狠狠拽起手中的長鞭,拉著白發少女的脖頸,靠近自己的下體。
隨後,他亮出自己布滿青筋、充血到凡體極限的雄壯巨棒,抽在玉凌月精美誘人的臉蛋上。
“啪~”
“嗯♡!”
肉棒觸碰到少女嬌顏的同時,就已經噴出少許粘稠惡心的“先走液”,潑灑到玉凌月那透著些微粉紅的白皙嬌顏。她想要伸手拍開這條褻瀆之物,可那藏在大袖之間的玉臂才剛靠近調教師的陽具,就忽然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
“喲?仙子小姐,這麼積極的把手伸來,是想給我手交嗎?”
在發現玉凌月無法傷害自己後,這個凡人調教師也變得愈發大膽,甚至有閒心嘲弄這位比自己強大萬倍的高貴存在。而他一邊說著,也沒忘記甩動自己的腰腹,把那條肉棒送到少女的粉白玉手上。
“咕嗚♡!”
肉棒剛剛碰到凌月的小手,雪發仙子便發出一陣驚呼,飛快地把手縮回。那樣子,就像是凡人接觸到某種刺激性極強的事物後,反射性地退縮一樣。
事實上,玉凌月此時的情況也正是如此。只不過那觸發她反射機能的刺激並非尋常的冷熱痛楚,而是單純的——雄性氣息。
(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對男人的氣息都這麼敏感了♡?)
白月仙子不解地思索著,也就在她發現異樣之後,少女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漸漸發熱,而且……還在變得越來越燙!
(又是那個分身嗎♡……它到底♡,還有多少功能♡?)
玉凌月下意識將意識轉移到對抗“主人”的分身上,因為在她心中,真正的威脅永遠只有“主人”。至於這個凡人調教師,她從始至終都沒放在心上。
但很快,她就不得不正眼看向這個調教師了……
“啪!”
“嗚嗯♡……嗚嗚♡!?”
凡人壯漢的肉棒,再一次抽打到白月仙子的盛世美顏上。玉凌月發出一陣輕柔的嬌哼,半閉著眼,默默承受著對方的羞辱……可那肉棒的下一步舉動,就讓少女睜大了眼。
只見那丑陋可怖的陽具龜頭,抵住了她淡粉色的可愛媚唇。它先是給仙子獻上一個惡心至極的陽根之吻,然後,男人猛一挺腰,區區凡人的肉棒竟爆發出結丹仙子也無法抵御的偉力!
陽具擠開了少女的唇瓣,排開了她潔白無瑕的玉齒,壓迫住她柔軟無力的嬌舌,最終沒入她的咽喉,爆發出一股腥臭粘稠的白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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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自那個凡人調教師射出第一股濃精起,已經過去一刻鍾的時間。
此刻,披著一頭超長的晶瑩雪發、不論何時都散發著一種高貴氣質的絕世仙子,已經被數不盡的白濁侵染全身。
超過十個健康壯碩的男人,將嬌小的少女團團包圍,他們有的人將自己的生殖器插入仙子的小穴、後庭、乳溝、以及小嘴,有的人則是抓住仙子的玉手或蓮足,強迫她給自己手交、足交……
作為遮掩物的衣著早已被這些暴徒解下,除了那條被城主要求保留的白絲褲襪外,雪發少女的身上再無半點遮掩。
哦,這麼說倒也不盡然。那些惡心的粘稠白濁,還是能稍稍遮住她的些許肌膚的~至於那條根本算不上衣著的粉色披帛,它不僅沒能進行一絲一毫的遮掩,甚至還成了那些暴徒的玩物,成了向少女提供無盡快感的“幫凶”。
尤喀厲滿意無比地看著,自己的月奴遭受此般羞辱,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侵占一樣。
畢竟,讓凡人來羞辱這個油鹽不進的女孩,就是他現在的目的。據他觀察,月奴有著非常非常強的自尊心,以尤喀厲的經驗來說,讓那些比仙子們弱小萬倍的凡人螻蟻侵犯這些自視甚高的女性,一直都是打破這些仙子自尊的好辦法。
嗯……至少,在月奴之外的仙子身上是好辦法。月奴的心性太過極端,尤喀厲也說不准這是否真的能擊潰她的自尊。
但目前看來,這個點子還是相當有效的。
最初,那個調教師根本沒有威脅到月奴的能力,若不是那植入月奴靈宮內部的分身進行輔助,這個凡人甚至沒機會在白月仙子面前嘚瑟哪怕一秒。
但隨著那調教師的侵犯,地城之主也終於不用再緊緊守著自己心愛的月奴,防止她暴起傷人了。在那次針對深喉的噴涌後,玉凌月再度陷入了無力反抗的窘境,哪怕她靈宮之內的分身停止活躍,月奴也再也沒能把那凡人推開,她只能默默跪伏在調教師的跨前,被迫品味這條褻瀆的巨根。
而在這之後,尤喀厲又不滿足於這點程度的羞辱。既然他都放棄親自下場,只能單純觀賞這場淫辱了,那為什麼不看點更激烈的呢?
於是,他又從觀眾席中找來一些身材壯碩,一看就知道能釋放出大量雄性精華的人,讓他們也加入這場侵辱。然後,單人的深喉口交就變成了現在的輪奸~
她的嘴巴、小穴、後庭都被肉棒深深嵌入,她的手掌、嫩足和秀發被迫套住其他的陽具……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那些男人的體型太大,最多也只有不到十人能觸碰到這位仙子,那她的腿彎、手肘、腋下、肚臍,等一系列值得一品的部位,也必然會難逃侵辱。
看到月奴這些明明頗有一番姿色,卻僥幸沒有被肉棒侵犯的地方,尤喀厲不禁想到,要不要弄個長滿觸手的寵物過來,給月奴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全身按摩呢?
而在淫武台的小半觀眾都體驗過“白月仙子”的美妙後,尤喀厲終於消化完了從月奴身上提煉得來的精純靈力。隨後,他宣布今日的活動到此結束,就帶著已經被精液包裹、吞沒的雪發仙子離開這個淫亂的競技場,回到他的宮殿。
地下是沒有晝夜之分的,但這並不意味著地下人無法使用地面人的作息規律。哪怕是尤喀厲這樣修為高強的人,也會每天騰出至少三個時辰躺在床上。至於他躺在床上是為了休息,還是為了快活,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城主寢宮的大床上,尤喀厲緊緊抱住懷中的白月仙子。如雪似玉的潔白長發就這麼鋪在兩者之間,這本應該給少女的赤裸肌膚做出一點遮掩,可事到如今,這種程度的半遮半掩根本無濟於事,反倒是會給人一種更加色情可愛的印象。
除了這根本無法掙脫的懷抱外,凌月的愛穴還與“主人”的大肉棒緊密嵌合著。在躺到床上的最初一刻鍾里,這可惡的男人一直都是強奸她,即使是將她的肚子注入到略微鼓脹也不曾停下。
而在這家伙爽夠以後,他也沒有把陽具抽回,而是就這樣保持插入,自顧自地睡了過去。
凌月想要掙扎,可“主人”的懷抱實在太緊,全盛元嬰的身體力量,終究不是她這個虛弱結丹對抗得了的。
最終,她只能乖乖作為“主人”的活體抱枕,任由他將自己侵辱。這當然不是因為她選擇認命或者放棄,恰恰相反,她意識到這或許是自己僅有的休息機會,雖然現在的她依舊在被“主人”侵犯,但至少,她現在所受的刺激比之前要小多了。
少女把握住這個機會,頂著項圈壓制靈力的功效,驅使它們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流動起來……
“啾啾~”
“嗯嗚♡!?”
突然,凌月感覺自己的胸部被一雙大手狠狠一揉。不僅如此,那雙手還特意探出手指,捏住她從幾日以前就一直保持挺立的乳尖,毫不客氣地玩弄起來。
身後男人的突然發難,讓玉凌月以為他只是在裝睡,目的就是觀察自己是否會趁這樣的機會進行反抗,以便在合適的時間出手打斷……但很快,少女又發現,她的“主人”是真的睡著了,此刻的侵辱,竟是他在沒有明確意識的情況下做出的無心之舉!
(連睡過去了,也不放過我嗎♡?)
已經連續七日不曾歇息的白月仙子只能長嘆口氣,看來,今夜也會是一場不眠之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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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里,玉凌月每天都會遭受這座地下都城的侵犯羞辱。
在逼迫少女簽訂契約,成為白月仙子實質上的主人後,尤喀厲進行的玩法也變得愈發大膽。
在第一天的淫武台之行後,這位城主大人帶著他心愛的月奴來到一處飼養異獸的店鋪,讓店主找來一只淫獸,當著他的面強暴這位依舊有著些微反骨的雪發少女。
最後,尤喀厲選定了一只植物系的淫獸。它的修為僅相當於人類修士的凝元境界,比結丹還要低上兩個大境界,能有幸侵辱白月仙子這樣的極品仙子,就已經算是它此生最大的福分。
而城主大人之所以選擇這只淫獸,還是因為它並不會在女性體內產卵,或者留下什麼難以祛除的汙垢。它捕獲並侵犯女性,主要還是為了提取能量,吸收養分;同時,為了保證獵物能夠存活,這種淫獸還會對捕獲的女性注入粘稠無比的營養液。
在將月奴送到這只植物淫獸所在的房間,並利用自己安置於少女體內的分身癱軟它的反抗能力後,尤喀厲便離開了這間異獸店鋪,去辦那些屬於城主工作內容的正事了。
一直到三個時辰後,他完成了一天的必要工作,才回到那間異獸店鋪中,看看白月仙子會怎麼樣和異獸共處。
結果自不必多說,數不盡的藤蔓觸手將少女緊緊捆縛,那些數量龐大而體型細小的藤蔓拘束著她的四肢、緊勒住她的玉頸、纏繞起她的纖腰。顯然,這個種類的藤蔓就是這個淫獸施以拘束的手段。
除了那些細小的藤蔓外,還有另外一種數目較少卻頗為粗長的植物觸肢。它們的頂端長有花瓣,這些花瓣可以分泌作為營養液的花蜜,也可以伸出細小的花蕊充當“舌頭”。
當尤喀厲回到這里時,那植物淫獸已經將三條壯如根莖的觸手插進玉凌月的嘴巴與雙穴,另有三條同樣粗壯的觸手則找上了她的雙乳與肚臍,以其頂端的花瓣作為口器,玩弄這位白雪仙子的敏感部位。
來這之前,尤喀厲特意為他的月奴穿上一件華美的凡品衣裳,為的就是在不強奸她時欣賞她的美,要強奸她時也能輕松撕開這些阻礙。而現在,那件衣物已經被植物淫獸完全破壞,除開那件被他特意半脫下來的白絲褲襪,以及那條以粉色披帛示人的“妖精之羽”外,她再一次落得赤身裸體的狀態。
尤喀厲欣賞著月奴被異獸侵辱的美妙光景,甚至,在欣賞到一半時,他主動走了上去,一邊釋放威壓讓那只植物淫獸服從自己,一邊亮出自己的陽具,插入這位雪發仙子的蜜穴。
在這之後,又是長達數個時辰的強暴凌辱,一直到這一天過去大半,尤喀厲才帶著他的小月奴離開這家異獸店鋪,返回他的寢宮,開始新一晚的床上交合。
而後的每一日,地城之主都會帶著他新入手的可愛仙奴去體驗這座地下都市的“游玩項目”。這一切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羞辱他的月奴,讓這心比金堅,不識好歹的壞奴隸徹底屈服!
起初的七天里,他滿懷信心。畢竟他已經迫使月兒簽訂主奴契約,已經讓這位名聲響亮的仙子體驗過第一次高潮,已經讓她在一萬分不情願的情況下說出一系列羞恥無比的宣告!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月奴就會在這無窮無盡的羞辱中沉淪下去,放棄那無意義的矜持,徹底擁抱雌性的本能。
在最初的七天,他都是這麼想的。尤喀厲將她帶到青樓,讓她作為免費的服務者供大家欺辱;將她拘束在道路正中,讓過路者憑自身喜好肆意折磨;甚至將她洗干淨後綁在酒館的櫃台上,用各種手段玩弄她的上半身,逼她流出甜美的淫水蜜液,作為酒館的免費飲品……
在一系列堪稱殘忍的凌辱後,時間終於來到第七天,也就是白月仙子落敗的半個月後。
“嘖……”
尤喀厲坐在自己的城主宮殿中,滿臉不悅地望著遠方的競技場(淫武台)。在那里,雪發白衣的仙子正在被各路淫雄豪傑輪奸、欺辱,不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還是同為結丹境界的高手,都能在支付一筆入場費後對城主大人的月奴肆意妄為。
明明局勢一片大好,尤喀厲卻始終舒展不開眉頭。
因為,這七日里,他與玉凌月簽下的主奴契約始終沒有半點力量的增長!這份契約,能夠隨著奴隸一方的屈服程度增強力量,正常情況下,哪怕是再堅強再強大的仙子,只要被簽下這個契約,就會在無法反抗的絕境下一點一點的墮落下去,一點一點向快感和淫欲屈服……
但是,在月奴身上總是很難看到“正常情況”發生!就算是被他這個元嬰老怪每天騰出好幾個小時強暴,就算是被那些比自己弱小萬倍的凡人侵犯、玩弄、羞辱,就算是每天十二個時辰幾乎不間斷的承受快感,玉凌月也始終沒有一丁點的屈服。
被強暴那麼久,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精液衝洗到融化了才是。可這女人的心智比石頭還頑固,他已經把這座城市中能進行的大多數淫辱都試過了,卻還是無法撼動那女孩的心。
當然,雖然感到煩躁,但尤喀厲依舊沒打算放棄。作為一個活過百年的人,區區七日,還不足以將他的耐心消磨殆盡。他只是看到自己七天的努力完全沒有收獲半點成效,才略微感到一絲著急。
“哼……我倒要看看,傳說中最貞烈、最堅強的白月仙子,還能堅持這個狀態多久。”
……
最終,還是尤喀厲的耐心先一步迎來終末。
自從這位地城之主將月奴帶出那間媚藥蒸汽浴室,已經過了一個月之久。在這一個月中,他每天都換著花樣對月奴施以淫行,甚至找來野狗與公豬,不惜讓這些下賤的牲畜褻瀆自己之後還要用的月奴,也要讓她體驗最大程度的屈辱。
可就算是這樣,他與月奴的契約依舊沒能得到絲毫強化……
而且,在度過最初興奮的幾日後,他也發現了,月奴雖然會對自己的命令做出反應,但只要他不下令,這女孩還是會和之前一樣,被一群壯漢肏上半天也不吭一聲。
這太異常了,而要命的是,作為這個異常仙奴的主人,尤喀厲完全沒辦法糾正這份異常。如果契約的力量足夠強大,他倒也可以直接修改月奴的人格認知,可問題就是,因為那女孩心智的玩命抵抗,主奴契約的威能嚴重不足,最多也就能讓尤喀厲命令她做點她不樂意的事。
失去耐心的元嬰城主思索了很久,最終只能停止一切無意義的侵辱。
這一個月里,他為了讓月奴屈服已經分享了太多太多,既然那些凡人廢物也無法撼動月奴的心,那他也沒必要再讓自己以外的人享用她了。
在第三十一天,這個元嬰男子沒有再將他的月奴帶出宮殿,而是帶到一處任何外人都不得踏足的密室。
就和他剛剛擊敗白月仙子時做出的安置一樣,這間密室同樣位於城主宮殿的地下,僅能通過傳送術法進出。
與玉凌月之前經歷的那間密室不同,這間密室沒有布置引水的機關,也沒有布置在地下的鍋爐。
這間密室的特點,是其體積更大,且地面刻有大量充斥著淫邪氣息的法陣。
少女被蒙著眼帶到此地,剛踏過傳送陣,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是海量御女邪力侵蝕她身體的象征,僅從這一點判斷,凌月就知道今天的淫辱沒那麼容易堅持住了。
不過這都沒關系,無論“主人”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屈服。至少,不會發自真心的屈服……
很快,玉凌月就被帶到這間密室的正中位置。在這里,法陣的力量最為強大,也最是集中,那些針對女性修士的御女邪力也幾乎呈現為實質。
“主人”抓住她的手腕,隨手一甩,就將凌月扔到一具機關椅上。
“嗖嗖嗖嗖!咔咔咔咔~”
只是接觸的瞬間,機關椅便射出大量用以拘束的鐐銬、繩索,將白月仙子的嬌軀固定在這張功能強大的椅子上。
少女本以為,自己會馬上被各種器具揉捏胸部、玩弄手腳、插入雙穴……卻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傳來一陣拉扯力,下一刻,她的雙眼便重見光明。
“嗯?”
尤喀厲扯下了玉凌月的眼罩,讓她能夠看到這間密室的具體情況。
不出所料,密室的地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法陣圖案。不過,這些法陣的狀態倒是和玉凌月預想的不太一樣……她還以為自己的“主人”會將這些法陣全部激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她施加足夠強大的快感。
而現在,這間密室的法陣圖案中,只有不到一半在閃著紫光,其余的法陣刻痕都沒有半點動靜。
而且,即使是那些已經啟動的法陣,也沒有發揮出這等規模應有的用途。打從進入這個密室開始,凌月所受的侵蝕就只有那些自然揮發到空氣中的淫邪之力,並沒有遭到法陣的直接攻擊。
這些法陣,莫非不是用來注入淫力的?
“月奴啊,我親愛的月奴啊……”
這時,已經實質上成為凌月主人的地城之主開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激活那張機關椅的其他功能,控制這張椅子的下半部分分開。而這個機關部位,此時正捆縛著凌月裹住微透白絲的雙腿,隨著它的運行,少女的雙腿也被強行岔開,將那已經被注入了不知多少精液的蜜穴展露於男人眼中。
少女露出一副羞惱的可愛表情,如果是半個月前,尤喀厲還會命令她說點什麼,至於現在……
“哼,早知道月奴的吸收能力那麼強,我也就沒必要為你淨身了。雖然,親手給月奴淨身,對我來說同樣是不錯的體驗。”
沒有再下達任何無意義的命令,男人一番感慨後,便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一件新的淫力法寶。凌月依稀能分辨出,那是一張柔軟的眼罩,眼罩的其中一面繡上了密密麻麻的陣法花紋,另一面則是看上去空無一物,實際卻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混沌氣息。
(這眼罩……不是為了封鎖我的感知嗎?)
凌月皺了皺眉,這種和預想完全不同的發展令她略感不安。因為太多敵人嘗試過用陣法捕獲她,所以玉凌月的陣術造詣勉強還算可以,可就算是看過無數催淫邪陣的白月仙子,也沒能分辨出這張眼罩,以及這密室里布置的陣法是為何用。
尤喀厲也不進行額外的解釋,他直接來到雪發仙子的身邊,為已經全身受縛、失去活動能力的月奴戴上這件眼罩。
“我必須承認,你,我的月奴,的確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性。不過考慮到你年紀不到三十就能達到結丹巔峰,主人我也釋然了……”
在給眼罩收緊綁帶的同時,尤喀厲突然開口,發出一段莫名其妙的感慨。
“毫無疑問,我的月奴是一位絕世天驕,如果沒被我捕獲,正常修行百年,或許就能問鼎這個世界的巔峰,甚至成為當世女帝中的最強者吧。能打敗這樣的天命之女,還成功將其收做自己的仙奴,我應該知足才是。”
尤喀厲很快就扎好了眼罩兩旁的細繩,將其固定在玉凌月的驚世嬌顏上。但在這些動作完成之後,他並沒有停下話茬……
凌月能夠感覺到,那家伙的聲音忽遠忽近,同時還一刻不停地改變方位。一會從她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傳來,一會又出現在她左邊不下十米的距離。
略加思索後,凌月便意識到,“主人”正在為激活法陣進行准備。雖然不知道這個密室的法陣是做以何用,但她沒有感到絲毫緊張,就連那因諸多余韻侵蝕而變得紊亂急促的呼吸,都在這過程中逐漸平緩。
尤喀厲也注意到了少女的變化,但他沒有急著打破月奴的狀態,而是繼續侃侃而談:
“哼,真是個矛盾的存在。上天給了你這樣的體質,又讓你生出這樣的心性,感覺,就像是有意將你變成一個誘餌,一個針對世間淫徒的陷阱~
“那麼,為了天下數不盡的男性同胞,我也必須做出點不那麼自私的舉動啊。
“我大概是不可能徹底征服你的身心了,但,把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還是能做到的……你覺得,要是你那比鐵石還頑劣的意志永遠脫離現實,那你還會有反殺我的機會嗎?”
男人說到這里,那被捆縛在機關椅上的少女終於有了些許反應。她似乎是被男人闡述的手段驚到,終於無法再無視自己將要遭遇的事情。
少女拼命地掙扎著,可她現在的力量太過弱小,而那機關椅本就是為束縛結丹修士而打造。就算是全盛時期的白月仙子,也無法輕松掙脫,更別說現在這個連凡人都可以輕易褻辱的“月奴”。
看到對方著急的樣子,尤喀厲心中的郁悶也消退了不少。他就想看這女孩表現出人之常情的樣子,尤其是現在這樣,不經由他的強制命令,而是由這個女孩自發表現的慌亂~
可惜,他已經不打算征服這個女孩的心了。即使是現在,月奴明顯表現出動搖的時刻,他也沒感覺到契約的增強。
哎……不過尤喀厲已經看開,既然無法征服她的心,那就專注於她的身吧!他很好奇,當這個女孩的意識被禁錮住,無法再與這具完美的軀體產生聯系時、無法再強行壓抑自己的快感時,這具敏感到夸張、天生就為交合而生的聖潔玉體,會怎麼樣呢?
沒過多久,尤喀厲就完成了法陣的准備工作。他走到少女身邊,彎下腰來,把嘴湊近到少女那被雪亮白發覆蓋住的耳畔附近,低聲說道:
“那麼,我的月兒,祝你做個好夢~”
然後,玉凌月的意識就沉入到一片黑暗,幾乎與現實斷開聯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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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嗚嗚嗚♡!?”
在一處遠稱不上恢宏,但對凡人來說已經算是豪華的精致小院中,一處兩層樓高的紅色小樓里,正上演著一場交歡。
在鋪著紅布的床上,一位身材健壯、相貌英俊、膚色也不當代尋常男子要白上不少的男人,正騎在他的妻子身上,略顯粗暴的交合著。
而那位被男人騎著的女性,其相貌竟是如天神下凡!長過大腿的柔順雪發鋪散在紅床之上,清美絕麗的嬌顏被緋紅浸染,過分完美的身材曲线仿若禍世妖姬……
男人的面相在凡人中已經算得上優異,可要和這位聖靈仙子一般的少女比較,就只配得上一個“癩蛤蟆”的標簽。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根本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夫妻,可就是這小子,成功得到了她的芳心,讓這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成為自己的娘子。
而除了在外貌,兩人的身份地位也有著巨大的差距。不過,“天鵝與蛤蟆”的恐怖差距不同,在地位上,是作為皇親國戚的男人更為尊貴,而這位天女一般的雪發少女,只是一介空有美貌的卑賤草民。
“啊啊♡……停,夫君!停一下♡!這樣頂♡……太刺激了♡!”
感受著下腹的火熱和衝擊,凌月不禁發出陣陣嬌柔的求饒。這位當地聖上的小侄子身材實在健壯,外加他進行過些許修行,雖然修為稱不上多強,但這已經足以讓他的陽具成長到凡人男性無法企及的地步。
凌月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被肉棒完全填滿,只是一介凡人的她實在禁不起這麼激烈的折騰。
少女的求饒並沒有讓男人停止抽插,但作為凌月夫君的男子還是仔細調整了陽具的活動頻率,保證不會真正將妻子傷到。畢竟,他和外面那些滿腦子滿足自己的惡徒不同,他愛她,真心的愛著她。
另一邊,被不斷衝擊子宮的女孩,也在嘗試著去享受這份獨屬於男女之間的快樂。盡管她並不喜歡交合,並不喜歡這種本應該刻在自己身體本能的事,但她從未向自己的夫君抱怨,因為她知道夫君喜歡和自己做愛,因為……她也愛他。
“咕嚕♡~咕嚕嚕嚕嚕嚕嚕♡!”
“啊啊啊啊啊啊♡!”
好在,這位勉強算是半個君子的男人不打算一直欺負他的愛妻,在滿足自己的情欲後,他便不再壓抑,用自己尊貴的精華注滿了雪發少女的聖潔子宮!
精液射流衝擊在少女極度敏感的子宮壁上,害得她發出一道響亮的情色嬌呼。
持續十秒有余的噴射後,這位皇親國戚終於消停下來,把那條粗壯到不自然的龍陽寶具,從不斷痙攣顫抖的少女體內抽出。
此時的雪發女子,四肢胡亂且無力地張開,嬌小的粉拳緊緊攥著鮮紅的被單,精致的臉上遍布不自然的紅潤,表情更是最惹人憐愛的無助與嬌媚並存。
唯一讓男人感到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娘子明明已經被肏到渾身發顫、蜜水橫流,連動作都嫵媚到了極點!但,她的眼中依舊望不到多少迷離,顯然是沒能完整地享受這番極樂,甚至……還頗有抵觸。
看到這一幕,男人的內心有些不適。盡管娘子不說,但作為兩情相悅之人,他又怎麼會看不出,玉凌月並不喜歡做愛交歡。
她之所以對此事只字不提,也是出於對他的愛,因為這位美麗的仙子也知道,她的夫君有多喜歡做愛交合,如果她將自己的抗拒擺上台面,夫君一定會為了照顧她放棄自己的喜好。
少女不僅不會明言自己對男女交歡一事的不喜,還會盡力去理解他,努力去享受這些包含愛意的挑弄和抽插。畢竟,以對方的尊貴身份,要與她結成夫妻一定放棄了很多很多,她理應向對方奉獻更多~
可惜,她眼中那點微不可查的抵觸,終究是給男人心中的火滅去大半。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的大王爺,直接放棄了接下來的床上嬉戲。他轉過身子,拿來一塊干毛巾,一邊為自己擦拭身體,一邊走下紅床。
他要給自己的好娘子休息一陣,在此期間,他還要很多很多事可以做。
“嗯♡……嗚?夫君?”
另一邊,雪色秀發的少女花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看到自己的丈夫下床離開,凌月輕呼一聲,似乎是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停止做愛。
“啊,月兒先休息一陣,你只是一位凡人,可經不起修行者的高強度運動。我嘛,就先去盡一下親王的職責,好好工作一下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穿上衣服。待到衣服穿好,他又從床邊櫃子上抽出一條濕巾,為床上無力起身的少女擦拭身體。當然,他能除淨的也只有凌月體外的汙垢,那些位於少女愛穴深處的精液,他就無能為力,只能讓娘子自己來了。
在為少女淨身的過程中,好丈夫做的極其認真。外人一定很難想象,一位身世尊貴的皇親國戚,竟沒有像傳統貴族那樣看不起身份低微的賤民,甚至還有著一顆細膩的心。
如此完美的丈夫,足以令天下任何三觀正常的女性傾慕。而這些女性,自然也包括這位天生雪發的絕麗佳人~
男人沒有在寢宮中滯留太久,完成少女體表的淨身後,他最後親了一下玉凌月的玉唇,便離開了這個華麗的房間。
白發雪膚的少女躺在床上,等了好幾分鍾,才終於等到余韻消退。她十分艱難地坐起身來,顫抖著爬到床邊,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終於把雙腿放到床下。
“哈♡……哈啊♡……真是的,每次♡……哈啊♡,都做的那麼激烈♡……”
少女一邊嬌喘,一邊抱怨著夫君方才的淫行。這位丈夫什麼都好、近乎完美,卻唯獨在做愛的時候非常粗魯。他的每一次交合抽插,都是衝著玉凌月身體的承受極限來做的,實在是難以承受。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選擇把這些埋怨留在夫君聽不到的暗地。畢竟,她是如此愛他,只要自己還能承受下去,那就默默承受著吧~因為,愛的真諦是奉獻、是付出,而她,願意為自己的好丈夫付出一切~
只是……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聽母親和其他女性侍從說,做愛是非常非常舒服的事,連她自己的身體也同樣認可這一觀點。
但,她就是無法發自內心的喜歡上這些男女之事,甚至,她所受的快感越是強力,她心底就越是抵觸。尤其是她被夫君肏到高潮的時候,這份抵觸甚至會轉化為實質的厭惡!
“這,應該不是一般的女人會感覺到的吧?我的內心……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如此抗拒這麼快樂的事?為什麼……要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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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噗呲!噗呲!!!”
無以計數的白濁潑灑在雪色仙子的玉體上,如一件極盡淫亂的惡心液衣般遮蔽她的身體。
“嗯♡……嗯嗯♡!嗯嗯♡……”
被特殊眼罩遮蔽雙眸的仙子,雖然依舊有在扭動嬌軀,可她的動作比起之前那雖然無力、卻依舊能看出抵抗意願的掙扎不同,如今的她,已經只剩下些許本能反應,最多也就是在快感達到頂峰時顫抖一會、嬌鳴兩聲,然後流出幾縷充滿淫靡意味的蜜水愛液~
傾瀉了今日上午預定的全部精華後,地城之主滿心喜悅地看著遍布濃精的雪發仙子,神氣無比地抽出他的龍根。
“啊~雖然我還是更喜歡和反應更大的女性做愛,但我也必須承認,月奴你完美的穴足以彌補這點小缺點。而且,現在的你,已經比幾日以前可愛太多了,誰讓你的身體那麼誠實呢?”
尤喀厲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貼到白月仙子的身上,同時全力運行自己的淫邪功法,用自己的雄性氣息和御女邪力包裹這可憐的女孩。
接下來的發展也不出他所料,月奴的身體在這些氣息的侵蝕下猛然弓起,就好像受到巨大刺激後高潮了一般。
確認到少女這番反應的地城之主再度大笑起來,事實證明,只要沒有那個冥頑不靈的意識阻撓,這具身體還是能給出有意思的反饋的嘛!
更重要的是,月奴的身體並沒有因意識的沉眠劣化半分,不論是那此間獨有的絕世聖穴,還是那只要與其交合就能收獲巨量陰力精華的爐鼎體質,都保持著完整的功效!
不,還不僅於此。失去心智的鎮壓後,玉凌月的小穴也開始對各種刺激做出反應,在尤喀厲干到足夠深的時候,這件絕世名器甚至還會猛然收緊,死死吸住他的肉棒。那個樣子,就像舍不得這條侵辱自己的陽具一樣,不准他離開這嬌媚的聖體。
“哼哼,真是只纏人的小妖精啊。不用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交流感情,而這時間……長到你難以想象,我的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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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結束了一天的耕耘後,有著元嬰修為的邪修男子萬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看著已經被精液裹住全身的白雪仙子。
在他的注視下,那些源自於他的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那些精華並非揮發於天地間,而是被這美好到不真切的小妖精吸收了。
實際上,不止是他的這些高能精華。凡人的精液,催淫的春藥,甚至是普通的唾液、汗水,只要是能算作汙濁之物的東西,落到白月仙子身上都會被吸收,而後轉化為她的能量。
這些能量將經過仙子聖體的提煉,化作更加精純的力量,在她與男性交合的過程中傳遞給對方。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理,不過尤喀厲也不是什麼喜歡刨根問底的學者,他在乎的只有自己能從對方身上得到多少好處!
作為一位年齡過百的修士,尤喀厲的修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實質性的進步了。他的天資原本還算不錯,但因為墮入邪道,在修煉之徒中過分依賴爐鼎,時至今日,他已經難以再做出絲毫進步……
哪怕他其實還有數百年的壽命,但在可預見的未來中,他應該都不會再有突破元嬰,問鼎登仙的機會了。
可就在他第一次強暴白月仙子的聖穴,第一次對她做出侵辱時,尤喀厲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松動!連元嬰仙奴都無法給予他的東西,這位白月仙子卻能如此輕松的實現……
而現在,經過好一陣時間的淫辱,他的修為已經有了巨大提升,已經達到元嬰後期,距元嬰巔峰也僅剩一步之遙!
再次注視這個女孩,尤喀厲突然覺得自己很傻。他根本沒必要執著於月奴的心,只要得到這位絕世爐鼎的身,他就等於有了無限可能。他完全可以靠月奴那傳奇一般的爐鼎功效獲得更強的力量,然後用這些力量去捕獲更多更強的女性,去征服那些更脆弱者的心。
男人如此幻想著自己的未來,仿佛已經看清楚看到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而在他無法關注到的角落,在那個理應將仙子心神永遠封印的夢中……這個美妙幻境的破綻,正越來越大。
……
————————————
……
雪色長發的少女,正坐在官邸花園中的一處石質亭台中,看著遠方的天空。
從她嫁入這位仁慈的親王家中,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之久。在這兩個月中,玉凌月每天都會有至少三個時辰的時間與夫君做愛,也是因為這個,她的身體每天都要遭受非常巨大的負擔,不得不花大量時間調養生息,恢復氣力。
在這種情況下,玉凌月基本沒有機會從寢宮出來,只能偶爾強撐著身子,走到官邸的庭院來。
實際上,少女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那麼向往著外出。哪怕渾身上下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哪怕雙腿還因之前夫君強暴時留下的余韻難以動彈,她也還是強撐著走了出來……
“夫人。”
在凌月望著天空都有些出神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是官邸中的侍女,她們似乎終於發現自家的女主人溜出了寢宮,特意前來囑咐她回房休息。
玉凌月回過頭,看著那幾位已經陪伴她在這座官邸度過兩個月之久的侍女。這些侍女並不是她的貼身女仆,只是這座官邸的正常傭人……但奇怪的是,玉凌月從來沒有見過這些侍女進行輪換。兩個月以來,每天的早晨、中午、傍晚,甚至是三更半夜,她見到的都是這幾位侍女。
最初,玉凌月自然沒有對這一現象表現出絲毫在意。哪怕是她深夜起來後遇到這些侍女,想要關心一下她們,詢問她們為何要從早工作到晚時,玉凌月也會莫名失去提問的興致,轉頭就將心中的疑惑忘個一干二淨。
類似這樣足以令人生疑的事,還有很多。比如官邸中從來沒有外來的客人拜訪,比如這里天空的雲彩每隔半個時辰就會來到相同的位置,比如……她那作為稀世賢才的親王夫君,每天都能騰出六個時辰以上的時間陪她,偶爾前去工作也會很快結束,好像根本沒把治理萬民的時放在心上。
然後,每當玉凌月對這些事感到好奇,想要向其他人問詢情況時,她心中都會出現一種不想去打擾別人、或者不想去介意這些事的詭異衝動。
這樣的衝動一開始還是能壓制住少女的好奇心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能安心住上兩個月的時間。只是,這些奇怪而詭異的衝動,沒能徹底根除凌月心中對外出的渴望,它們能暫時影響少女的意識,但只要她心底還有一絲清明,這宛若催眠的精神暗示就會留下漏洞,而這漏洞,正隨著玉凌月發現越來越多的怪異,而變得越來越大~
“月兒!”
在少女繼續望著天空,將此番景象與記憶中半個時辰前的天空進行比對時,又一個聲音叫住了她。這次來的人不再是能隨便打發的侍女,而是她深愛著的夫君……
(說起來,我為什麼會愛上他來著?)
“愛……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玉凌月心中閃過一道可怕的念頭。但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之前那種詭異的衝動就堵住了她的思緒,生怕她在這個念頭上多滯留哪怕一秒。
少女扶住額頭,晃了晃腦袋。而這樣的小動作落到她的夫君眼中,便成了她身體不適的絕對證據。
男人快步走進花園正中的亭台,來到玉凌月的身邊:
“月兒!你應該在床上繼續休息的,為什麼要……”
“我沒事,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
“但你的身體!”
“哼……我身體累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夫君每次都做的那麼粗暴?”
“這……”
男人被少女的反駁封住了千言萬語,一時不知該怎麼把話續上。
而玉凌月,也在將這番話出口的瞬間感覺一陣心痛。她怎麼能對自己深愛著的男人說這種話?既然愛著他,那就應該盡自己的一切向他奉獻才是……
可是……她和這位親王間的關系,真的是愛嗎?
就在玉凌月的內心開始反復掙扎時,這位設定是受無數人敬仰的男人,已悄然走到她的身後,俯下身來,輕柔無比地抱住他的嬌妻。
“抱歉,月。是我太注重自己的感受,讓你受苦了,從今往後,我一定會更溫柔的。”
“……”
玉凌月很想說,這樣的承諾她已經聽過十幾次了,但每次夫君都只能在做愛的一開始保持溫和,隨著快感和情欲的膨脹,他很快就會失去控制,再度變得粗暴。
但她只是剛冒出吐露真言的想法,就會被那奇怪的衝動扼住咽喉……
“真的要說嗎?真的要說這麼令人悲傷的話嗎?如果就這樣說出來,他會怎麼想?”
(……)
聽著心中這好似勸解的回聲,玉凌月終於還是無法忍耐的皺起眉頭。
在之前,她偶爾也會聽到這個從內心浮現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她的心聲,少女也一直將其視作自己潛意識的一種表現……
但最近,隨著她對現狀的疑惑越來越多,她愈發頻繁地聽到這個聲音。從一天一次,到現在短短幾分鍾就連續出現三次,這過於刻意的思維操縱終於讓少女得以確信——這個聲音,這些衝動,絕不是她的真實想法!
(我的意識,被影響了?到底是什麼時候……)
“不,我只是一個凡人,哪有仙人會這樣大費周章的影響一個凡人的心緒?就算我有這樣的價值,神通廣大的仙人們根本不需要用這樣溫和的手段,完全可以直接把我變成無意識的……”
(……那如果,我從來就不止是一個凡人呢?)
之前的聲音再次出現,又一次的,試圖將她的思緒打斷。但這一次,玉凌月已經能主動排除這個聲音對自己心智的影響,甚至讓自己的思維沿著這個聲音反對的方向延展出去。
然後,這層籠罩在少女心頭上的帷幕,浮現出兩個月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裂痕……
————————————
“娘子?”
在玉凌月的精神空間外,作為她深愛之夫的男人一直沒等到這位絕世嬌妻的回復,不由再次呼喚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擔憂,好像有什麼非常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而沒過太久,男人就發現,自己懷中的雪發嬌妻,變了氣質。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妻子突然變得極端危險!哪怕她還沒開口說一句話,他也能從玉凌月散發的氣質中感到一股不容違抗的強硬。
他忽然感到恐懼。但,將“深愛著月兒”刻入存在本源的他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他擔心的,是自己愛著的那個月兒會被這令人倍感不安的氣質吞噬,變成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娘子?娘子!月兒!!!”
男人焦急地呼喊著,隨著他的呐喊,他能感覺到懷中少女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看樣子,他的叫喊依舊能傳入雪發嬌妻的靈魂。但他的努力終究只能帶來這一瞬的停滯,無法逆轉娘子身上的變化!
怎麼辦!?
鬼使神差間,男人突然想到一個怪異的點子。他此刻的姿勢,只要稍微動一動手臂,就能抓住娘子那飽滿可人的乳瓣……根據他的了解,玉凌月的身體極度敏感,雖然她乳房的敏感度要比小穴低得多,但只是作為打斷這不安變化的手段,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要捏住她的乳……甚至更近一步,直接當成抓起她的身體,就在這涼亭中插入她的穴,就能讓娘子驚醒!事後月兒可能會很生氣,但自己依舊可以誠懇道歉……而要是他愛著的少女徹底消失,那就什麼都無法挽回了!
“做吧……做吧!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她!做吧!做吧!!!”
“……!”
男人緊咬著牙,一道發自內心的聲音鼓勵著他做出行動,似乎只要自己當場開始那些淫行,就能擊破娘子身上的凌然氣質。而在這過程中,他懷中的女孩仍在變得愈發陌生,這一轉變,也在催促著他快點動手,再遲一些,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最後,在經過了仿佛數年之久的五秒後,男子的雙手終於開始活動。
但,他的手並沒有移向雪發仙子的飽滿胸懷,而是松開她的嬌軀,向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張開。
恰是此時,少女身上的轉變,結束了。可惜,這並非是男人的行動有所成效,而是她的轉變,已經完成……
“為什麼?”
女孩終於開口了。聽到這句問話,男子的心卻當場涼了大半,因為那熟悉的悅耳清音中,再也聽不到對自己的無盡愛意……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如此清冷而不留情面的質問,男子卻感覺,這聲音比娘子過去兩個月的任何一次開口都更加靈動,更加真切。
“為什麼嗎……我也不知道。確實啊,我應該阻止你的,我應該拼盡全力保住自己的妻子,不論付出任何代價的。可我,好像做不到?”
“做不到?”
已經變得無比陌生的少女,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疑惑。這說明她進行的不再是純粹的質問,而是開始表達自己的不解。
“……因為,我還愛著你。”
“……是嗎?”
男子的回答,又一次讓雪發仙子的身體僵住了一瞬。數秒的愣神後,仙子終於緩過神來,做出一個像是松了口氣一般的回答。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的事,但月兒身上的變化,應該是出於你自己的意識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應該阻止你,反而應該鼓勵你才是啊,哈哈哈哈……”
“……”
聽到男人更進一步的回答,原本打算直接打破夢境,直接回到現實的白月仙子,默默打消掉這個安排。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這是個虛幻的夢,雖然這里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她留下而編造的偽物……但這個男人,對她的情感不是假的。
“倘若世上能有更多像你一樣的君子,誅淫,早就能解散了。”
凌月從涼亭正中的石椅上站起,輕描淡寫的揮出玉手,便喚出一柄由金光構築的細長直劍。
只是看到這把光劍,癱坐在涼亭邊角的男人就意識到,這是自己遠未觸及到的境界。她一直都比自己更加優秀,讓這樣一位貨真價實的仙子嫁給他這種凡俗之王,著實是委屈她了。
也是在這金色光劍現身的同時,世界開始震顫,遠處如背景一般的群山化作數以萬億計的發光顆粒,潰散於一片純白的虛無中。
涼亭之外,一直關注著事態發展、卻只能干著急的侍女們也出現異樣。她們的一切動作都突然停下,而下一秒,這些侍女都變成無以計數的白色碎片,向著天空飄去,最終潰散為更多的光粒……
僅過去不到半分鍾,這方天地間便只剩她的身邊的這間涼亭還能保持完整。
眼看著這場過分美好、以至於過分虛假的夢境就要迎來終結,但玉凌月知道,這個夢的核心還沒有被徹底擊毀。只要不做到那一步,她就無法真的醒來。
就在她抬起光劍,准備執行這最後一步時……
“月兒!”
涼亭中,因足夠靠近少女,而沒有立即消散的男子,用自己最後一點力氣問道:
“雖然,這樣說可能太自視甚高了,但我還是想問……仙子你,是怎麼看我的?”
少女的動作頓了一下,半秒之後,她才繼續抬起光劍,將那充滿威壓的金色光刃搭在肩膀上。
“你是這個環境用來牽制我的手段,從這個角度出發,我應該對你十分反感。不過……
“實際上,我對你的評價很高。因為,你已經是我記憶中,待我最好的男性。”
少女道出了她的回答,同時回過頭去,對這位陪伴自己兩個月之久的男人露出一抹微笑。
聽到這個評價,看到她的笑顏,這位有幸侵辱失憶仙子的真君子不由呆住。片刻後,他的表情終於得以放松,一直掛在臉上的擔憂也徹底消散,只余釋然的笑意……
然後,涼亭也開始崩解,靠著涼亭邊沿的男人亦是如此。
“能得到月兒的肯定,我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
這方世界,終於只剩下一片純白。
這是幻境世界最後的掙扎,哪怕囚禁對象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虛假的,只要它主動將這個世界的一切銷毀,被囚禁者也無法在幻境中繼續探索返回現世的出口。
不過,玉凌月早就知道這種幻境的破解之法。
少女低頭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光刃,沉默數秒後,發出一陣嘆息……
“再見了,小王爺。”
燦金的光芒劃過纖美的脖頸,而後,只余一片純白的世界,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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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啵啵~”
囚禁著白月仙子的地下密室中,地城之主與雪發月奴間的淫行仍在繼續。幾分鍾前,尤喀厲已經完成了每日必備的宣泄,用無以計數的白濁精華填滿了少女的小腹後,他就將那條靈木陽具塞回仙子的愛穴,確保那些精華都無法流出後,他才為月奴穿好那件白絲褲襪。然後繼續對她的嬌唇玉乳施以侵辱~
今天,已經是玉凌月被囚禁的兩個月後。在這兩個月里,尤喀厲的修為增長快到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這已經遠遠超出他人生中任何一個時間段的修行速度,哪怕是修行難度最低的練氣期,也不可能短短兩個月就從大境界中期飛升到巔峰啊。
可惜了,這麼完美的絕世爐鼎,居然寄宿著這麼一個無趣的靈魂。如果掌控這具身體的是一個淫亂妖女,這天下元嬰修為之上的男修怕是能翻個好幾倍!
“滋……”
尤喀厲確信自己已經完全將月奴的身體征服,甚至開始幻想今後要怎麼進一步利用她,培養僅屬於自己的頂尖修士。
沉浸在無上喜悅中的男人,並沒有發現,那件佩戴在少女臉上,強迫她陷入迷夢的符文眼罩,突然出現了幾下不自然的閃爍。
換做是兩個月前的尤喀厲,或許還能發現這個異樣,做出更多應對。但這段時間修為的飛速增長,讓他變得過於自信了……
“滋啦——”
當燦金色的電弧從那件眼罩迸發而出,地城之主終於發現異樣時,他已經錯過阻止白月仙子的最後機會。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耀眼的金光從少女身上發射出去,宛若海嘯的能量浪涌頃刻爆發!而距離這個能量風暴最近的男人,終於還是在元嬰巔峰的修為輔助下感受到危機迫近,在能量爆發的瞬間調動靈力用以防御,同時飛快遠離這個不知為何突然爆發的女孩。
可誰曾想,這些充滿神聖力量的光芒沒有一股腦地向周圍一切方向釋放,而是在半空突然轉向,對准那想要遁逃的地城之主,在他發動傳送法陣的瞬間向他轟去。
……
“轟——”
一道粗長的金光,從地下都市的城主宮殿升起,焚毀了沿途遇上的一切阻礙,卻沒有殺死任何一個身處宮殿之中的人。
眼看著那道金色光流就要撞上這處巨型地下空洞的穹頂,光流的前端卻突兀萬分地浮現出一枚暗紅色的球體。這個暗紅光球成功擋住了光流的噴涌,不僅沒讓這束金光毀滅這座地下之城,甚至還反推回去,不過數秒就把這金光壓制在城主宮殿附近。
整座城市的人都看到了這番奇景,但卻沒有多少人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直到那束金光停止放射,作為“地城之盾”的暗紅球體跟著消散,露出球體內部的邪魅男子時,地下都城的居民才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城主家里,造反了!
……
費了一番功夫擋住白月仙子的爆發後,尤喀厲終於有余力觀察那位絕世仙子的情況。
在金光爆發之前,玉凌月就已經被扒去全部衣裳,僅留那條足以覆蓋住少女一半腰腹的白絲褲襪,呈現出一副極端淫靡的半裸姿態。而現在,一里一外兩件衣裳覆蓋著仙子的玉體,她的著衣風格依舊是那內層連衣紗裙、外層寬袖大袍的樣式,配合上那件從未離開少女身體的粉色披帛,竟是為她勾勒出一股超凡脫俗與嫵媚嬌柔共存的奇特氣質。
尤喀厲實在想不明白,他的月奴是如何從夢境掙脫出來的!在此之前,哪怕是那些元嬰修為的女性強者也不可能憑自己的能力清醒過來。雖然他為了在夢施加調教,總會加入很多澀情要素,讓那些女奴即使在夢中也要時刻不停的做愛,但他可以保證,這樣的夢絕對足夠美好,又有誰會主動放棄這樣的美好?只為擁抱殘忍的現實?
想不明白的事還是其次,畢竟她就算能從夢中掙脫,自己也能再度將其降服。最讓尤喀厲感到煩惱憤恨的,還是她的修為上的變化……
靈氣化衣,這是元嬰修為才應該擁有的能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很顯然,他的月奴已經突破結丹之境。從現在起,地城之主和他的仙奴打手們再也無法對這個誓死不屈的怪物女人形成修為壓制!
好在,白月仙子雖然突破元嬰,但也並未恢復其理論上的全盛。明明做出剛剛那道威力恐怖的爆發,蒸發了將她拘束起來的機關椅,她的嬌軀與衣著卻依舊遍布白濁……
尤喀厲不知道,這是因為玉凌月的體質默認將這些汙濁之物判定為“可以吸收的補物”,所以那些金光直接繞過了她體表的惡心精液,就等著她之後將其吸收。
當然,尤喀厲之所以將白月仙子滿身濃精的形象錯當為虛弱的表現,主要原因還是……他留下的一點後手依舊存在。
比如,他留在少女身上的兩件淫力法器,以及……
——————
回到現實的第一刻,玉凌月就感覺自己被一團渾濁至極的邪氣死死包裹。夢中的美好化作泡影的瞬間,現實的殘酷便撲面而來……
這種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呢。
當然,即便如此,凌月也沒有一丁點逃避的想法。夢固然美好,卻終究無法令她駐足。
對地城之主釋放出一輪足夠強勁的攻擊後,她站在已經半毀的密室中,望著上方,那被她衝擊到地城半空去的“主人”……
就在少女抬起大袖,准備發起新一輪攻擊,試試自己突破境界後有多少長進時。
“嗡嗡嗡嗡!!!”
“咕♡!”
源自下體的劇烈震顫打斷了她的行動,令她發出一陣自己以前絕不可能這樣輕易顯露的嬌吟。
是那根陽具形狀的靈木法器!或許是因為剛剛蘇醒,少女對身體的控制還未恢復萬全;也可能是因為她的肉體已經被淫奸太久,以至於愛穴內部被插著什麼東西也沒有察覺……總之,她沒能第一時間解決掉體內的異物,又被那可惡的淫徒得手!
這還不是結束,地城之主深知自己已經失去修為上的優勢,便不再托大,一出手就是數招並用,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將月奴鎮伏。
驅使那條靈木法器極速震顫的同時,尤喀厲已經和少女腳下的法陣取得聯系。因為玉凌月蘇醒時的絕大部分爆發威力都衝著他一個人來,那間密室反而是沒受到太多破壞,而這間密室,可不只有引人入夢的法陣。
“嗖嗖嗖嗖——啪!”
“嗯♡!?”
一片瑰麗的紫色紋路出現在玉凌月腳下,那是一個法陣,一件用來拘束陣中目標的法陣!趁少女被愛穴之中的陽具法器不停抽插侵辱,無力做出抵抗時,法陣完成啟動,刹那間,近百條散發著紫色光暈的黑色鎖鏈憑空出現,向著法陣中心那滿身白濁、面色嬌紅的雪發仙子撲去。
電光石火間,這些細密的鏈條就已經將纏住少女的雙腕、脖頸、胸脯,甚至還更進一步地鑽入她的裙擺和大袖內部,捆縛住她的雙腿和手臂。
“嗯♡……咕嗯♡!”
這些鎖鏈本就是為壓制元嬰女修而准備,不論是堅韌程度還是力道都是上乘。剛剛完成突破就被靈木陽具殘忍侵犯的白月仙子,一時竟完全使不出反抗的力氣,只得任由這些褻瀆之物把她的嬌軀拉做十分屈辱的“十”字姿態。
還沒結束!在作為後手的拘束法陣啟動時,尤喀厲又溝通了自己留在少女靈宮內部的分身,在確定這分身沒有被剛剛玉凌月的爆發所傷後,尤喀厲立即行使了他作為月奴主人的權力,催動他的分身,在仙子靈宮之內興風作浪!
電擊、媚藥、衝撞、感度強化……凡是這個“靈宮之主”能使出的能力,他都毫不吝嗇地甩了出來。在過去,他的修為還不足以支撐分身進行如此頻繁的行動,但今時不同往日,從月奴身上獲得巨大好處的他已經能夠做的更好!
看到那半分鍾前還囂張無比,渾身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少女,此刻卻連身上的精液都來不及清理,就被如此輕而易舉的拘束捆縛,尤喀厲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是啊,他根本沒有必要如此緊張。他早就降服過不止一位元嬰女修,早就在這位一直都很不聽話的月奴身上留下諸多後手,那個女孩固然是一位可怕的奇跡創造者,但她再是強大,不也沒能克服身體上的弱點?
只要她還是個能感受到快感的女人,自己就有的是辦法將她壓在身下!
男子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催動自己的獨門絕技,將三個月前,那活春宮一般的圖景展現出來,喚出那兩位曾幫助他制服月奴的兩位元嬰仙奴。
兩位元嬰前輩見到這番情景,皆是一驚。她們完全沒有想到,那位新來的仙奴姐妹居然能夠在如此絕望的處境下突破幻夢、突破境界,甚至繼續做出反抗。如果可以,她們多麼不想成為“主人”的幫凶,扼殺這位有著天縱之資的晚輩,但……
“嗡~”
“嗯♡!”
尤喀厲看穿了兩位仙奴的抵觸,只是一個念頭,便讓她們靈宮之內的分身做出行動,迫使她們向自己的意志屈服。
接下來,三位元嬰圍攻一位剛剛晉升境界不穩、狀態更是差到連淨身都來不及做的晚輩,這場戰斗還能有什麼懸念?
連一秒的時間都沒耽擱,一男二女三位強者直接降落到雪發少女的身旁。離得近了再仔細一瞧,那白月仙子竟是比他料想的更加狼狽……
細小繁多的紫黑鎖鏈纏繞著她的玉頸和四肢,同時又緊緊綁住她胸前的高峰,將其勒緊、撐大,使仙子的絕美玉乳幾乎要從那色氣萬分的半透輕紗爆出。
而男子今天稍早在少女身上征戰的痕跡,至今仍披掛在這位雪發仙子的身上。因為靈氣化衣是直接從身體肌膚生成衣著,所以,那些精液都得以附著在她的靈衣之上,給她的外貌更添一份淫靡的淒美。
時隔許久,再次看到自己的月奴露出這副盡顯嬌弱無力的怒顏,男子的內心再次燃起一團火。他突然又想再試一試,試試已經變得更強的自己,能不能把月奴的心完全征服……
“月啊,我親愛的月啊。你本可以就此沉浸在那個美夢中,沉浸在愛與被愛的溫柔鄉里,但是,為了反抗我,你寧願選擇回到這個痛苦的世界,既然如此,就讓作為主人的我成全你吧。你要懲罰,我就給你懲罰。”
尤喀厲假惺惺地做出一副悲痛模樣,而他一邊說著,一邊解下褲子、再次露出自己的雄壯龍根,向那仍舊被鎖鏈死死拘束的少女走去。同時,他繼續操控那留在少女體內的分身,不計能量損耗地刺激仙子的靈宮,保證她絕對沒有余力再做任何抵抗~
兩位女性仙奴則是先行一步,趕在主人就位前來到玉凌月身體的側後方,與那些捆縛住凌月仙子的鎖鏈一道架住她的肢體。一旦現有的拘束手段失效,兩位元嬰女修將作為最後的保險,拼盡一切阻止玉凌月的一切行動。
值得一提的是……兩位女修前輩本來還為自己助紂為虐的行為感到愧疚,以為這位堅強的晚輩會怨恨自己。可當她們來到玉凌月身邊,卻發現,這雪發仙子除了嬌聲喘息外,沒有再做出任何行動,甚至沒有去嘗試與那些鎖鏈對抗。
而她們的“主人”正忙於欣賞月奴滿身汙垢的淒美姿態,並未發現她過於平靜的異樣……
兩位仙奴對視一眼,最終皆是什麼也沒說。這漫長的調教終究沒有將她們的抵抗意志徹底抹殺,只要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她們就都不會輕易放過……而且,只是少說一句不順耳的話罷了,這怎麼能算不忠呢?
很快,這位地城之主就走到雪發仙子的面前。他伸手抹去少女臉頰上的一縷濃精,玩味地看著這獨屬於月奴的絕美怒顏……
“那麼,我的小月亮,既然說了要滿足你的要求,我就姑且問一問你。你是想先從上面的嘴開始,還是先從下面的嘴開始?”
“……我……什麼都不想選。”
尤喀厲本以為這小妮子還會像兩個月前一樣,只要沒得到自己的明確命令,就什麼都不會說。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回應了自己?
看來,那長達兩個月之久的春夢還是有用的嘛。至於這會不會是契約的功勞,尤喀厲想都沒想就直接否定了,因為他能感覺到,隨著月奴修為的突破,那大約在三個月前刻印的契約再一次被弱化,已經不可能再制約她了。
“哼哼哼~很可惜,月奴並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你不會還以為,自己還有第三種選擇?”
“……我,的確有。”
“嗯?”
地城之主已經習慣了白月仙子的嘴硬,聽到這番話的第一時間,也只將其視作對方不肯屈服的表現。但元嬰修士感應危機的能力,還是讓他從盲目的自信回過神來,這個在地下世界中作威百年的男子終於注意到,凌月的絕美面龐上,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咔……”
下一瞬,尤喀厲瞥見了一絲金光,那是少女的纖美鵝頸上,被好幾條紫黑鎖鏈覆蓋住,以至於無法顯露全貌的御女項圈發出的金光。此刻,這件用來壓制她絕大部分的力量、將仙子強行弱化的法器,已經浮現出幾條燦金色的裂痕——
它,已經要撐不住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尤喀厲,身形瞬間暴退,只求在最短的時間內離白月仙子遠點!可在他做出反應的同一瞬,他的視野就已經被燦金籠罩。
……
————————————
3-8
在被白光吞噬的瞬間,尤喀厲已經拼盡他能在這一瞬做出的一切。靈力護體、身形暴退、法器防御、陣法輔助……但那光芒來的實在太過突然,他根本沒有足夠的准備時間構築行之有效的防護。
最後,男子的一切抵抗均被擊破,那過分強力的能量衝擊,直接將他轟得灰飛煙滅。直到生命消亡的瞬間,他才意識到,白月仙子剛剛蘇醒時釋放的攻擊,其實是那件御女項圈盡力壓制後,仍舊泄露出的“一絲”能量。
但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剛剛晉升元嬰修為的女孩,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
長達兩個月的漫長侵辱中,地城之主並不是唯一的受益者。白月仙子的獨特體質,讓她也能從交合中得到益處,甚至是比男性一方更多的益處!
而這兩個月中積累的能量,已經足以將一個快速晉升元嬰巔峰,境界遠遠沒有穩固的人挫骨揚灰。
當然,元嬰修士都能魂魄離體,肉身滅亡也不等於徹底死去。不過玉凌月並不擔心這點,審判之力對靈魂的殺傷效果比肉身更甚,既然他的肉體都沒能抵達,靈魂的下場自然也不必多說。
而在解決掉這座地下都城中唯一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家伙後,接下來的收尾自然也沒什麼懸念了。玉凌月輕而易舉地消滅了城中所有犯過大罪的淫徒,而那些已經被徹底腐化、心中只剩做愛、甚至還想拉上更多人下水的女性,她也沒有放過。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已經被肏到精神失常,看上去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女子,她都沒考慮過將其格殺。畢竟,她們說到底也只是受害者,只要還沒成為加害的一方,她都沒有資格降下裁決。
這雪白色的魅影在城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後,經營數百年之久,總計換過五任城主的地下都市,終於迎來了終末。
城主宮殿的殘骸上,這座都城的最高點處,一身雪衣的純白仙子望著地城的出口,看著那些因罪行較輕而被她放過一馬的人,在沮喪和慶幸中結成一支長隊,緩慢、而又不帶停頓地離開地城,返回地面……
除了這支隊伍外,地下城的另一個方向還有一支隊伍。這支隊伍中的所有人都是女性,她們不是這座城市的住民,而是誅淫組織的後勤人員。這些人正是被玉凌月叫來幫忙安置受害者的,畢竟,她對這方面的工作實在是一竅不通,她所知的,只有如何去斬滅淫邪。
“所以,你還要繼續狩獵嗎?甚至不休息一下?”
凌月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問詢的聲音。
她回頭望去,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者是一位淡紫色長發的少女,從容貌上看,她與玉凌月的外表差不多大,實際上嘛,她卻是玉凌月的前輩。
不過,身為前輩,紫發少女的修為卻已經落後於白月仙子,只有結丹巔峰的水平。但要說戰績……這位前輩確實做的更好,起碼,她不像玉凌月一樣總是會被敵人逮住,總是能在敵人碰到自己的玉體前解決一切。
“……嗯,畢竟,這是我的生存方式。”
“那還真是累人的生存方式啊,你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月。別的不說,單就境界突破這一點,就值得你好好穩固一下修為。”
“……我會考慮的。”
說完這番話,紫發少女便化作一縷香煙,從凌月身邊離開。雪發仙子看著這位前輩的離去,也漸漸失去對這座城市的興趣,准備跟著前輩一起離開。
而在走之前的最後一刻,她從納戒中取出自己這次任務中的其中一個戰利品——那條輕薄無比、宛若第二肌膚、卻又依舊抱有較低透明度的白絲褲襪。
這是一件會增強敏感度、限制穿戴者活動的淫法器,是那個男人為了調教她而准備的東西,她本應該讓這條白絲遭到和那根靈木陽具、拘束項圈等淫法器一樣的命運,但最終,她還是選擇將其留下。
以前,她還總是嫌棄絲襪會妨礙自己的行動,嫌棄這種以緊致為主要特點的衣裝……但在經歷過那一個月的淫辱和兩個月的幻夢後,她在自己並不情願地情況下連續穿著了數月之久的絲襪。
現在,她稍微對這樣主裝飾的特殊衣物,有了一點小興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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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月
當前年齡:26
外貌年齡:17
身高體重:165厘米/43公斤
外貌:身材纖細且勻稱的絕美少女。淡藍色眼眸、泛著微弱藍色光澤的純白雪發長及腳踝,散發發型,膚色為泛著微弱藍色熒光的雪色純白。(特定情況下眼眸會變成金色)
乳房:胸部大小稍稍偏大,介於貧乳和巨乳之間又更偏向巨乳一些,雄壯男性的手掌能夠勉強將之完整握住。
臀部:臀部大小同胸部,介於中段區間但又偏大一些。
腰部:極度纖細卻又並不骨感,曲线優美令人浮想聯翩。任何成年男性,不論健壯與否都能以一臂輕易將其攬握。
服裝偏好:白色或淺色色調的任何漂亮衣裳,一般情況下的主要打扮為白色裙袍霓裳。
戰斗方式:以劍作為其唯一使用的武器類型,更擅長使用體積適中且重量較大的直劍。作為劍修,必要時亦可以手刀施展劍道,但戰斗效果將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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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修為:元嬰初期
特殊天賦:審判之力(神聖之念)、千劫煉體、創世之爐;
後天狀態:妖精之羽、媚神之體(幼嬰)
審判之力:天道裁決之力的化身,靈力色澤呈現為淡金色,在審判者願意的情況下能夠對敵人的心神施加打擊,使用審判之力殺死敵人時,可徹底滅殺罪孽深重者的靈魂,阻止其輪回轉世。因審判者必須公私分明,不得摻雜過多私念,修行審判之力者會被壓制七情、六欲,讓人變得冷漠無情。
千劫煉體:生來便會吸引災禍劫難的特殊體質,能夠吸收因果劫難之力淬煉自身。哪怕不修鍛體之道,也能在劫力的淬煉下獲得比尋常體修更加強韌的肉體。
創世之爐:此間僅有唯一一人的絕世爐鼎體質,蘊含無盡生機。無論是否進行雙修,只要進行交合就能促進雙方修為滋生,靈力恢復,且必定為創世之爐收益更多。同時,此體質能將體內一切含有淫之含義的存在吸收並轉化為能量,無論是精液,唾液,性刑具,還是無形無質的邪念。
媚神之體(幼嬰):媚神的幼生姿態,不論本人意願為何,注定會成為媚天惑地的紅顏禍水;是創世之爐突破元嬰階段、問鼎仙靈之境後自行生成的獨一體質。媚神將受到法則力量保護,不會在任何與色情相關的遭遇中受到傷害;媚神的身體感度將遠超凡塵女性,並且,會隨修為增長與媚神之體逐漸成熟而進一步增加感度。
妖精之羽:通過某處秘境後得到的獎勵,原本只是一件法器,但在和玉凌月靈魂綁定後,成為了白月仙子存在的一部位。形態表現為一條粉紅色的披帛,以及眾多同為粉色的絲帶。能力為向綁定者提供妖精法術的知識,並充當妖精羽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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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效果:
“創世之爐”的生命力和特殊性質,一定程度中和了“審判之力”的負面影響。這讓玉凌月不至於被磨滅情感,只是讓她的性格偏向冷淡。“審判之力”還能減輕罪孽深重者對玉凌月持續犯下相同罪孽時的影響,等效為:同一個人用同一種方法持續侵犯玉凌月時,造成的快感效果會逐漸減弱。
再“創世之爐”的庇佑下,玉凌月更進一步地利用“審判之力”淬煉心神,年紀輕輕就將神魂鍛至堅不可摧的程度。
“千劫煉體”體質本就會吸引劫難災禍,但其吸引的劫數沒有固定類型,從虧損少量私財到足以毀滅國家的天災均可能引來。但在“創世之爐”體質的影響下,“千劫煉體”的性質發生變化,其吸引的劫難將全數變更為情色之劫。
同時又因性質發生改變,“千劫煉體”的效果變更,雖然依舊會對身體進行強化,但也會進一步優化玉凌月的肌膚,使其在不收到攻擊的情況下更加柔軟,更富有女人味。同時,劫力煉體還會大幅增加修行者的身體感度,甚至將她所承受的痛覺全部轉化為快感。為適應“創世之爐”體質,煉體效果將不會強化玉凌月的處女膜,僅會賦予其強大的再生能力;同時,玉凌月的陰道與靈宮作為情色之劫的主要受劫對象,煉體效果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強,幾乎不可破壞。
“創世之爐”其一特點:無限通感。世間一切生靈都有感官極限,無論外界給予的刺激多麼強烈,生靈也不會體會到超出自己身體極限的感受,除非使用上一些特殊手段。“創世之爐”則擁有無限可能,在這一體質的作用下,寂吟月的身體與神魂將能夠體會到無限的性感覺,絕不會因身體承載能力不足而錯失體驗快感的機會。
媚神之體:誕生自“創世之爐”的奇特體質,在“千劫煉體”的組合作用下,玉凌月將不可避免地遭受更多淫劫,且平安渡過的可能性大幅降低。既為媚神,那不論實力多麼強大,敵人多麼弱小,只要越來越對敵人施以媚意,只要敵人對她有所渴求,那即便可能性再小,她也有極大概率遭受這次淫劫,而非輕松避免。
妖精之羽:作為與綁定者融為一體的內置法器,妖精之羽變化出的絲帶與披帛均有感官存在。且在“創世之爐”的影響下,這些絲帶極度敏感,能夠與少女的乳房相當,是一樣獨處身外的巨大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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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分布簡述:“審判之力”決定靈力屬性、同時淬煉神魂;“千劫煉體”決定身體改造、進行肉體優化;“創世之爐”決定因果氣運、作為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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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