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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姚夢:你在第一層,我在第五層 (加料)

  東洲,藍家。

  位於藍家的某座閣樓前,身著青袍的藍平志站在瞭望台,窮盡遠眺,望著那隱約浮現出來的一縷淡淡煙霧。

  煙霧之中,九條狐尾緩緩張開,每條狐尾皆是流光溢彩,妖冶迷人。

  “九尾天狐……”

  他腰杆挺直,青袍在風中翻飛,目光復雜地凝望著那似泡沫般,虛幻且美好的身影。

  在他身旁,兩名老者背負著雙手,抬頭遙望。

  角落處,藍家的少主藍武正站在身側陪伴族長以及兩位族中權勢滔天的長老,看上去恭敬無比。

  雖然在長輩之中他如嘍囉,但未來的藍家族長之位,卻將會是藍武所繼承。

  “九尾天狐早已隕落,沒想到如今竟會出現新的九尾天狐,當真是令人意外。”藍家大長老感慨道。

  “妖族的傳承頗為嚴格,除非前代妖族先祖身死,且讓出御座,否則後代的妖族之體不可能進化至極致……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旁邊的長老質疑道。

  藍平志輕輕搖頭,道:“或許是九尾天狐的意志想清楚了,將妖座讓給了後來人也說不定。”

  藍家大長老哼了一聲,淡淡地打斷道:“九尾天狐之事與我們又無瓜葛,比起這個……藍武,你前段時間送去兩儀峰的信有消息了麼?”

  藍武微微頷首:“前幾日妹妹她們已經回了信,會在祭祖大會那日回來。”

  一旁的三長老聞言,不禁冷哼了聲:“請她們回趟藍家還得三番兩次去請,甚至還碰了幾次壁,若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她們如今已經與道共鳴,踏入合道境了。”

  藍武為兩位妹妹解釋道:“當初我們藍家與她們的確產生了不少誤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想來等她們來了藍家,便會知曉長老的一片苦心了。”

  “若是如此最好。”

  兩位長老顯然心情並不是很好,冷哼了聲,拂袖離去。

  藍平志幽幽地抬頭望著夜幕下隱約可見的粉光,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瞭望台。

  他雖為藍家族長,但作為族長的時間相較於還不算長,面對長老會的那幾位長老還是得畢恭畢敬,否則當初也不至於迫於壓力,將已經有孕在身的道侶安置在外。

  藍武見狀,同樣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暗中輕嘆了聲。

  荒古世家什麼都好,但就這點不好。

  這些位高權重的長老壽元都太長了,手中又握有權柄,若是他們不肯放權,即便未來成了藍家族長,也還是要受制於人。

  偏偏這些長老中有不少都較為迂腐,一旦認定的事情很難輕易改觀。

  此次兩位妹妹若是來了藍家,恐怕得鬧出不小的動靜……

  而且因為是家事的緣故,兩儀宗也不太好插手,除非藍家真的做的太過火了些。

  若是可以的話,他還不太希望她們回來。

  若是有人暗中保護她們的話也許會更好吧……

  想到這里時,藍武沒來由地想起了前段時間遇到的少年。

  雖然牧知安似乎與不少女孩關系匪淺,但如今青帝羽化飛升,而牧知安與她又是道侶,若是有他隨行的話……

  藍武很快搖了搖頭,揮散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牧知安和慕憐關系的確親密,但這趟渾水,牧知安也未必會趟,說到底,青帝也未必會讓自己的愛人趟這渾水。

  他想到這里時,很快地收斂了思緒,搖頭嘆息了一聲,最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那隱約浮現出來的九尾虛影,以及那近乎染紅了大半個夜幕的粉色光輝,轉身下了瞭望台。

  ……

  “她怎麼這麼懂我的XP呢……”

  此時此刻的牧知安自然不知曉遠在東洲的藍家大舅哥竟然在惦記著自己,他正倚靠在浴池中,凝望著這個風華正茂的絕美女子,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浴池內的白霧朦朧,衣著華貴的藥皇就這麼十分隨意自然地靠在了他身側,那身鑲著金銀絲线的華貴衣裙被藥浴浸濕,梳理成兩股雙馬尾垂下的發梢也沾上了些許水漬。

  水滴沿著發尾打落在藥浴上,漣漪蕩漾,同樣蕩漾的還有牧知安那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

  不得不說,牧知安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個合格的老司機了,但卻還是忽略了這個玩法……簡直是令人難以拒絕。

  不過……在這地方終究還是有太高的風險了。

  畢竟若是姚夢發現他太久沒有出來的話,就算是為了確認他的安全,過一會兒都會進來看看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時,洛檀忽然慢悠悠地開口說了句,她赤著瑩白玉足,在水中緩步走來,下一刻已是行至牧知安的身前。

  從水中抬起纖白玉手,撫過牧知安的臉龐,眯眼笑道:“你與我之間的約定,在這兒的話,終究是欠缺了一些情調……何況你若是能煉神返虛再與我修煉的話,效果會更好許多。”

  那你現在下水誘惑我是幾個意思,仗著自己是合道境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調戲本公子不成……牧知安凝望著近在咫尺的華貴美人,道:“你之前不是說若是我與你修煉的話,能夠在短時間內就煉神返虛?”

  洛檀淡淡說道:“天生爐鼎與天生爐鼎之間的親密接觸,第一次所帶來的靈氣是最為濃郁的,若是現在與你修煉,你自然是能夠立即到達煉神巔峰,而多余的靈氣,便會成為天地間的養料。”

  她抬手挽起一縷發絲,濕漉漉的華貴衣裙緊貼著肌膚,抬起透著濕潤的美眸,眼里滿是笑意。

  “但若是返虛境的話,便可在自身的鼎爐中開辟洞天,到那時候你的鼎爐大小會是現在的百倍不止。你覺得,若是那時候雙修的話,會如何呢?”

  牧知安微微恍然。

  他理解洛檀所說的話了。

  天生爐鼎與天生爐鼎的第一次修煉,將會有極為龐大的靈氣流入他的體內,而光是這些靈氣就已經能夠讓他到達煉神巔峰。

  短期看來,確實令人心動。

  可若是等到他返虛境再與之修煉的話……洛檀給予他的龐大靈氣,便不會浪費半點,而是會盡數被他的鼎爐吸納。

  “這天生爐鼎的體質未免也太離譜了,等於只要找到一個天生爐鼎的女修再與之修煉,雙方第一次都能夠得到相當龐大的靈氣增幅,而且之後還能有持續增幅的效果。”牧知安不禁暗中感嘆。

  但很快,他便是搖頭否決了先前的想法。

  不對,並不是只要是天生爐鼎就可以有如此效果,而是合道境的天生爐鼎才能如此。

  而這九州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位合道境的天生爐鼎,便是洛檀。

  可這世上除了她自願以外,誰又能強迫她呢?

  倒是她能夠強迫別人……就如同此刻這般。

  姚夢和魏夢柔還在殿內喝茶,而這位不朽仙朝的女帝卻暗中進了浴池,甚至以這般姿態出現在牧知安的面前。

  不過,既然眼下並非與她親熱的最佳時機,那她打扮得怎麼誘人干嘛?莫非故意逗我不成?

  牧知安肉眼可見的失望,道:“既然如此,那陛下今日來找我做什麼?”

  洛檀一見牧知安如此,當即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淡淡道:“你不必如此失落,只是暫且不能雙修,但不意味著其余事情也統統都不能做。”

  “天生爐鼎能夠汲取太虛丹的一定藥效,你如今的天生爐鼎恐怕已經受到了九尾天狐的影響,因此現在才會散發出這麼魅惑人心的氣息。”

  “我現在充斥著魅惑氣息……?”

  牧知安一怔,所謂當局者迷,他自己壓根沒有感覺自己如今的天生爐鼎有什麼變化。

  唯一知曉的,就是自己變得更帥了。

  而後很快,牧知安便是反應了過來,下意識抬頭道:“所以說,陛下今日是來——”

  現在與牧知安親熱,洛檀得不到任何好處。

  她只是單純因為牧知安的九尾天狐之體而產生了親昵的衝動。

  牧知安話音未落,洛檀已經翩然起身走出了浴池,一襲白裙緊貼著曼妙的身段,水珠沿著她的裙擺滴落,順著雪白肌膚打落在地上。

  裙擺下凸顯出一雙豐腴的雪白大長腿,她微微側眸瞥來,那張絕美面容上點綴著淡淡的妝容,察覺到少年的目光時,她半蹲在浴池邊,嘴角不禁挑起一抹戲謔弧度。

  “你猜猜看?”

  透著一縷調戲的誘惑嗓音,從這位素日里一向高貴典雅的女帝口中說出,加上此刻這副居高臨下的俯瞰美景,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其實不光是牧知安被此刻的洛檀所吸引,正如牧知安的猜測一樣,這會兒這位藥皇同樣也十分在意牧知安。

  在開口之時,這位藥皇的目光已經好幾次沒忍住在牧知安身上打量著。

  脫胎換骨之後的牧知安雖然容貌沒有多大變化,但五官卻精致了許多,而且氣質也有了巨大的變化,整體變得更好看了。

  最重要的是,九尾天狐之體雖然已經收斂,可卻仍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令人難以拒絕的魅惑氣息。

  她自然是能夠抵御這種魅惑,但卻還是難免會有些在意牧知安此刻進化為九尾天狐之體後的姿態。

  牧知安略微沉思了片刻,明知故問似地笑道:“難不成是擔心我的身體究竟恢復與否,所以特來確認一番?”

  洛檀輕哼一聲,一手抓在牧知安的手腕上,而後一把將他從浴池中拉了出來。

  沒等他開口之際,她一只手按在牧知安的胸膛前,下一刻,輕啟的朱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牧知安心底先是一緊,下意識瞄了一眼浴池的四周。

  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下一刻,溫熱的呼吸輕輕呵吐在臉上,縈繞在鼻端,牧知安逐漸地進入了狀態,大膽地抱住了禹州女帝的腰肢。

  但牧知安甚至還未來得及細細品味,洛檀已是將他輕輕推開。

  “先回我的寢宮吧?”

  洛檀雙手勾在牧知安的脖頸上,笑容中透著一絲魅惑:“雖然暫且還不是雙修的時候,不過這世上也並非只有雙修一種方式才能感受彼此的天生爐鼎。”

  她一只手輕點在牧知安的胸膛前,輕聲道:“藥浴的時間是半個時辰,你只要在此期間回去的話,就不會被人察覺到的哦?”

  洛檀蹲伏在牧知安胯間,伸展玉手,輕輕揭開牧知安的腰帶……

  牧知安舒服地恩了一聲,大手撫過洛檀烏黑的秀發。

  香舌甜美地自他胸膛緩緩而下,舐過寬闊強壯的胸膛,舔吮的動作是那般輕巧,似是怕多用點力便要弄傷了他,慢慢移到了雙腿之間。洛檀纖手輕撥秀發,不讓散亂的烏雲阻擾自己的行動,小舌緩緩移到了腹下,從那昂首挺胸的龍槍根處緩緩舔了上去。

  牧知安沉重地喘息一聲。

  那堅挺的龍槍雖是強硬非常、無堅不摧,可也禁不起洛檀那玉貝般雪白皓齒的一咬。

  但想到洛檀竟主動以口相就,心中那強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洛檀美目霧蒙,卻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輕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著那巨龍頂端,感受著那混著自己肉體清甜與牧知安肉欲體氣的滋味,愈發覺得芳心蕩漾難收,服務地愈加落力;加上牧知安也不閒著,雙手如揉面團地玩弄著洛檀豐碩飽滿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洛檀輕哼嬌吟聲中,香舌動作的愈發勤奮,身子也愈來愈熱,幽谷已泛出了春泉,不由自主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低聲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發春情蕩漾,再也平靜不下來。

  感覺牧知安那龍槍在口中迅速成長茁壯,洛檀不由心花怒放,一點一點地將龍槍舐得光彩奪目,慢慢將小舌掃淨巨龍的每一寸,對龍槍頂處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為他清潔之外,還不時納入口中,時而吻吮舔吸,時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盡情地動作著,也不知在巨龍上頭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將小嘴兒當做另一個幽谷般套弄服侍。

  洛檀的女帝身份,為自己舔食龍槍實在太過淫靡,吸吐之間竭盡全力,光感覺牧知安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顫,又似強忍又似快活,還不時從口中發出滿足的悶哼,她便知這樣的動作,對他而言確實是享受,口舌愈發努力。

  洛檀的櫻唇侍侯著牧知安的龍槍,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她對龍槍含、吮、舔、吹,手段竟相當不錯。

  她吐出鮮紅的甜美滑膩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卻將龍槍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龍頭頸陣陣酥麻傳來,牧知安舒服的呻吟出聲,洛檀甚是歡喜,抱住牧知安的大腿,擺動螓首大力吞吐,玉莖在她口中不住跳動,強烈的快感涌來洛檀嬌媚地瞟了牧知安一眼,玉手握住粗壯的龍身,擺動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來。

  牧知安立即被快感包圍,忍不住舒服的哼出聲來,她望著牧知安暢快的表情,擺動的更是劇烈,發髻也散了開來,濃密的長發蕩漾起陣陣波浪,幽香四溢。

  洛檀快速吞吐了片刻,轉而抱著牧知安的大腿,緩緩將巨龍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

  牧知安甚是激蕩,伸手扶住她的螓首,巨龍上片刻就粘滿滑膩的口涎。

  洛檀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采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連她婉轉的呻吟聲,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了,沒有了羞恥感。

  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了理智倫理和道德,盡管這種刺激是被迫無奈強加在她身上的,可是她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欲望之海中,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顛倒心神迷醉。

  洛檀對牧知安的龍槍不住嘗試深深吞入,表情既討好又嫵媚。

  牧知安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幾分,按住洛檀的螓首快速抽插,碩大的龍頭重重撞入她的喉間,她極力配合著牧知安,不久便劇烈喘息起來。牧知安被那強烈的感覺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洛檀頭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悶聲輕哼。

  “小壞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洛檀嬌嗔道,抬頭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瞪了牧知安一眼,然後再次低下頭去張開鮮艷亮澤的櫻桃小口深深地含了進去,芊芊玉手愛撫著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動幾下,又伸出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弄著牧知安的龐然大物,甜美滑膩的舌尖舔弄著牧知安的蘑菇頭和極度敏感的馬眼,牧知安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洛檀不再逗弄撩撥,雙手抱住牧知安的後臀,張開猩紅的櫻桃小口將龍槍吞吃進去用力吮吸,眼看著牧知安的龐然大物膨脹到了極點,血脈噴張,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粗如兒臂,硬似鐵棒。

  看著洛檀如此秀發飄逸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牧知安不禁感到陣陣瘙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傳來,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輕輕顫抖。“洛姐姐,好舒服啊!”

  牧知安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擺動,大力拉動,挺送律動,進進出出,連續深喉,洛檀緊緊含著,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牧知安只覺得又癢又麻,片刻間龍槍上面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蕩。

  “小壞蛋……射給我吧……”

  光從嘴里的感覺,也知牧知安快到盡頭了,洛檀銜著口中龍槍賣力動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極的巨龍頂端那小小的縫,更不住吸引著她的唇舌,連回應的聲音都顯得那般模糊,“……射在我的嘴里吧……”

  被洛檀賣力吹簫的牧知安,雖是極力強忍,但被洛檀嫵媚口交,可真是有些難忍噴發的衝動,加上洛檀嬌媚誘人的言語,比之任何媚藥淫毒都要令人難以自拔,不知不覺間他已按住了她的螓首,大力拉動身軀,腰臀猛烈推送,將她櫻桃小嘴當成幽谷般使勁抽插。

  被牧知安這一按,快速抽送,洛檀又羞又喜,知道這動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噴射關頭,不由更為賣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龍槍,連續深喉。“好姐姐,我給你了!”

  只吸得牧知安背心一麻,雙手按住洛檀的頭發,死死頂住她的喉嚨,劇烈抖動,火山爆發,火熱岩漿已全盤噴射入了洛檀的口中。

  “唔唔!”

  感覺到口中龍槍意已然噴射,洛檀輕輕抑住喉頭,免得吞咽下去;舌頭卻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頂處吮吸滑動,靈巧的舌尖在巨龍頂上那條縫舐滑不休,還不時卡進縫里,將遺留的龍液岩漿也吸了出來。

  感覺到洛檀如此賣力,牧知安一邊低吼,一邊抵緊了她的喉嚨,腰部連連顫抖,仿佛要將體內所有的岩漿全都射進洛檀那溫暖濕潤柔軟迷人的櫻桃小口當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點。

  被牧知安這樣勁射,洛檀被射得媚眼如絲,連下面玉腿之間幽谷深處也痙攣著達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斷地流淌出來;弄濕了內褲。咿唔嗯哼聲中,她一點一點地將口中精液含著。

  滋味雖是微微帶腥,洛檀只覺身心都被那曖昧的快感和銷魂蝕骨的滿足感侵蝕,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嘗來真是甜美之極!她一邊用小舌在口中輕舔,不時伸出舐著櫻唇,將牧知安的勁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現給牧知安看她的嬌柔;一邊纖手輕扶龍槍,將那暈紅的香腮貼在龍槍上頭,嬌媚依順地微微揩拭,說不出的媚態萬千。

  ……

  寢宮里透著一股甜美的幽香,床腳下燒著無煙的炭火,溫暖著這個此刻充斥著曖昧的寢宮。

  奢華無比的柔軟大床上,洛檀伸手接過了少年遞來的白色長袍隨意地披上,抬起美眸望著少年,輕笑了聲:“想不到你還喜歡這種調調呢?”

  牧知安矜持地搖頭道:“陛下誤會了,這只是根據心情決定而已,並非我喜歡這種調調。”

  “哦?”

  洛檀秀眉微挑,微垂著眼簾,晃蕩著嫩白腳丫,笑吟吟道:“若是沒記錯的話,此前你就一直喜歡盯著我的腿看吧?雖然並不顯眼,不過我對他人的目光可是挺敏銳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的,畢竟我並不討厭。”

  她頓了頓,繼續道:“九尾天狐的體質果然與天生爐鼎結合在一起了,若是你願意的話,這之後甚至能夠人造出第二位九尾天狐吧。”

  牧知安無聲頷首。

  九尾天狐將妖座交給了牧知安之後,按理說便是他繼承了獨一無二的妖座。

  然而天生爐鼎吸納了太虛丹的部分藥效,甚至能夠將這藥效反哺給其他妖修。

  若是願意的話,如今的牧知安甚至能夠將妖座共享給他人。

  “你距離返虛境想來也不用多久了。”

  洛檀舔了舔朱唇,踩著雪白長靴走到了少年的身旁,微微踮起腳尖,伏在他的耳邊,幽幽道:“返虛境之後,便早點來找姐姐吧。”

  “不過這次是姐姐幫你,但下次,就該是你回報姐姐的時候了。”

  牧知安抬手作揖道:“陛下能選擇我,這本就是我的榮幸,沒有什麼回報不回報一說,我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洛檀美眸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輕笑了聲:“那下次,就好好討好姐姐吧。”

  她微微低頭,嬌艷欲滴的紅唇在牧知安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用盡一切方式來討好。”

  唇香似乎還留在嘴邊,但洛檀卻早已披上了華貴的長裙,前往藥心殿批閱奏折,順便處理身邊的侍女甘穗之事。

  ……

  真不錯,洛姐姐的滋味真不錯……

  夜深時分,牧知安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寢宮,徑直地往此前閉關的殿宇而去。

  該說真不愧是合道境,而且禹州顯然比東洲等地要開放不少,這位女帝表面高貴典雅,但沒想到還懂得不少‘有趣’的知識。

  嗯,下次來的時候,讓她穿著黑絲加長靴再試一次……

  牧知安心里思考著這樣的事情,回了殿宇後打坐修行了一會兒,躺在床上,聽到房門嘎吱一聲推開。

  那是剛剛同樣去沐浴過後的姚夢。

  “此次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的話,恐怕也不會這麼順利。”牧知安道。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但能否進化至九尾天狐,看的卻是你自己。”

  姚夢翩然走到了床榻邊,打量著少年的碧綠美眸中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怎麼了?”牧知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坐起了身。

  姚夢把玩著一縷青絲,淡淡道:“沒什麼,只不過你如今身上自帶著魅惑氣息,日後更要小心謹慎,未來即便你沒有暴露天生爐鼎之體,也會有不少人惦記著你的身體。”

  牧知安聞言,心里也多了幾分思索,憂慮地輕嘆一聲。

  真是沒想到,原來魅力太大也會變成一個大問題……

  如今的他是九尾天狐之體,其魅惑氣息,就連合道境的大能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何況是尋常的女修?

  倘若不小心泄露出‘天生爐鼎’中的氣息……恐怕得鬧出不小的動靜來吧。

  “我知道,這之後我會注意的。”

  牧知安說到這里時,察覺到姚夢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遲疑了下,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姚夢疑惑道:“你所指的是什麼?”

  牧知安正欲開口,然而這時,那道透著輕柔婉轉的嗓音已是在房間中傳來。

  “如果你說的是洛檀惦記著你的天生爐鼎之體一事,我倒是略猜到一二。”她帶著一縷淡淡笑意,幽幽地望著牧知安。

  果然……牧知安心頭微跳。

  姚夢抬手梳理著牧知安的額發,悠然道:“其實我此前也不認為堂堂禹州的藥皇會看中你,畢竟她的身份何等尊貴,不至於會對一個小修士下手,何況我還是你明面上的道侶。”

  “不過,從你進化至九尾天狐,乃至是先前藥皇找借口離開的時候,我便有所預感了。”

  我總說自己的防GANK意識極強,可現在看來,姚夢的防綠意識同樣極強啊……牧知安遲疑道:“你不怪我?”

  姚夢淡笑著看他,碧綠美眸清澈如深秋里的潭水,帶著戲謔之色:“我若怪你,你現在便不是坐著與我談話了。”

  身後,一條藤蔓如同活過來一般,在她如羊脂般無暇的雪白美腿上游蕩著。

  察覺到牧知安的視线,姚夢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道:“藥皇是天生爐鼎,若是她肯與你雙修,對你未來會大有裨益,我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藥皇以為她不知道,於是暗中與牧知安偷偷親熱,暗生愉悅。

  她知道藥皇以為她不知道,甚至在此期間她也可以與牧知安親熱,甚至牧知安還會對她心生愧疚。

  到底誰更賺呢?

  呵。

  牧公子儼然沒想到,魚塘里滄龍們的勾心斗角,儼然是在逐步脫離魚塘主的掌控。

  “你不必對我心懷愧疚,只要是為了你好,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姚夢微笑著說道。

  你這麼說我反而更愧疚了……牧知安伸手握住了仙子的纖纖玉手,柔聲道:“抱歉,我會補償你的。”

  姚夢嗯了一聲,點頭淺笑:“這之後我還得去一趟南荒,你切記保護好自己。”

  “三柱神一事嗎?”牧知安微微了然。

  “我與南荒三柱神之間的事情,總該告一段落才是。”姚夢明媚一笑,雖笑顏美得驚心動魄,但眼神中卻透著幾分冷意。

  南荒三柱神已經不止一次暗中搞鬼,上一次三柱神中隕落了兩尊,而剩下那尊,她此前為了幫牧知安恢復身體沒有時間搭理,但眼下有了時間,也就該徹底清算了。

  兩人閒聊了一陣子後,牧知安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輕嘆了一聲。

  “雖然是說該保護好自己,但馬上藍家的祭祖大會就快開始了,這之後我可能還得去一趟。”

  姚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藍慕憐有兩儀宗的宗主庇佑,你去趟這渾水做什麼?”

  她在兩儀宗這麼久,自然大概知曉一些關於藍家的秘辛。

  此次祭祖大會,也是藍家姐妹認祖歸宗的最佳時機。

  但以姐妹二人的脾性,若是母親的靈牌沒有入藍家的門,當日的始作俑者不曾道歉的話,她們恐怕也不會服軟。

  “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去。”

  牧知安摟著仙子細軟的腰肢,憂慮道:“藍家一向強勢,在東洲勢力龐大,我若隨師姐她們去了,恐怕連我也要一起被欺負。”

  姚夢淡淡道:“藍家在東洲固然強盛,但還不至於騎在瑤池頭上。”

  牧知安無奈道:“雖是如此,但我只算半個瑤池的人,若是真起了衝突,他們恐怕壓根就不會在意我的身份吧?”

  “上次我還聽師姐說,藍家的長老一向強勢慣了,很可怕的。”

  這話倒是沒有撒謊,藍家在東洲勢力龐大,強勢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藍家在東洲的確強勢,也確有強勢的資本,倘若你真的想去藍家的話,便帶著這瑤池聖地客卿的令牌吧。”

  姚夢從懷里取出了一枚漆黑的令牌遞給了牧知安。

  牧知安微微一怔,遲疑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姚夢嗔了少年一眼,風情萬種:“你不過就是想要我的一句話,用不著這麼旁敲側擊。”

  她凝望著少年,輕聲道:“如今我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所以同樣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會給你。”

  牧知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姚夢將指尖放在少年的胸前,輕輕一按,讓他靠在身後的床榻上。

  伴隨而來的,還有在房間中響起的一道蕩人心弦的魅惑嗓音。

  “包括我自己,也是你的人~”

  姚夢嚶嚀一聲,紅唇微張,抬頭迎上,與之嘴唇激吻到一起,牧知安大舌靈巧地擠開她溫潤的紅唇,向其柔滑、濕潤的小口深入,尋到她芬芳靈活的丁香小舌,交纏舐吮著……

  兩人身體疊加,姚夢胸前的兩團高聳肉峰,緊緊地擠壓著牧知安的強健胸肌,隨著兩人身體不停地扭動摩擦,陣陣奇妙的快美感覺涌向全身,姚夢覺得魂魄都要飄飛起來,腦中一陣空白……

  牧知安緊緊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津津有味,恨不得將其生吞一般。

  在他激烈、貪婪、富有技巧的熟練進攻下,姚夢嬌喘急促,神魂俱醉,完全溶化了,癱軟如水,一副柔順任君采擷的動人姿態。

  他雙手齊動,熟練地將姚夢身上衣服一層層剝了下來,甩到榻外,扔了一地。

  僅一會兒的工夫,姚夢豐腴柔媚、美絕人寰的成熟女體,便完全展現了出來,一覽無余。

  姚夢顛倒眾生的絕美肉體,完全呈現在牧知安面前,全身赤裸,一絲不掛,橫陳在榻上,一身肌膚真如玉般潔白,不見一絲暇疵,完美之極。

  那一對顫巍巍的胸峰肉球,高聳挺立,雪白渾圓,比之以前大了不少。水蛇般的纖細腰身,盈盈一握。肉臀挺翹,豐滿白嫩,伸手抓上一把,五指盡陷,彈性之佳,真是好到不行!

  兩條美腿修長而性感,胯間芳草淒淒的幽秘之地,半遮半掩著一道肉縫……那簡直是在誘人把罪!

  見狀,牧知安只覺渾身血液循環加速,欲火焚身,那種難受,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叫道:“好美!”

  姚夢全身暴露在他眼下,任其肆無忌憚的欣賞,逐寸逐寸的把玩,她又羞又喜,激動的幾乎暈了過去,連雪白的肌膚上都泛出片片徘紅,白里透紅,有若初雪染胭脂,越發嬌艷絕倫。

  兩手在其軟性感絕倫的嬌軀上盡情愛撫,花招百出,將最拿手的撩撥挑情手法,一一用在她身上。

  姚夢只覺一浪又一浪的快美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刺激的渾身酥麻,通體舒坦,不由得發出陣陣嬌吟:“哦哦……”

  一陣撫摸之後,牧知安俯首貼近,展開了口舌之吻,從鮮艷的紅唇開始,嘴巴逐寸下滑,一路向下,吻過了玉項、胸部、肚臍、小腹、大腿、玉足,幾乎吻遍了姚夢每寸肌膚,最後來到了桃源重地……

  當牧知安大嘴含住陰部肉穴,舌尖舔弄花核之時,姚夢尖叫一聲:“啊……”

  她渾身仿佛羊癲瘋發作一般,劇烈顫抖,圓潤的臀部產生陣陣痙攣,兩腿用力向內夾緊牧知安的腦袋,使勁地向自己的陰部收攏。

  牧知安大嘴壓在她的肉穴上,又吸又吮,好似吞食著瓊漿玉液,津津有味,時時發出唧唧的水聲,淫靡之極!

  “天呐……天呐……”姚夢快美的神魂飄蕩,如上雲端。只是片刻工夫,她便感到體內滾燙,禁不住內中閘門大開,一股液體噴泄而出,灌了牧知安滿嘴……

  “咕嚕——”牧知安咽了一下喉嚨,將滿嘴的液體精華全都吞到了肚子里,咂巴咂巴嘴,嘿嘿笑說:“不錯!不錯!真不錯!青帝姐姐的好極了!”

  他的口舌絕活一經展開,姚夢哪能承受的了,立時觸電般渾身顫抖,美目翻白,兩手緊抓著床單,嬌軀如同大白蛇般亂扭亂動,產生陣陣痙攣,兩腿夾著牧知安腦袋,拼命往肉壓,尖叫道:“你好壞……啊……姐姐死了!”

  只是一會兒,她忍不住再次狂泄,豐沛的元陰噴入牧知安嘴中,被他鯨吞般吃入肚中,並撩撥舌頭,吧唧吧唧的,將肉穴口舔的干干淨淨!

  “哦……舒服死了!”姚夢兩眼迷離,魂兒飄蕩,整個人都處在了游離的失神狀態中。

  連著泄身之後,她夾著牧知安腦袋的兩條兩腿,漸漸松懈放了下來。

  這時,牧知安才得以起身,跪在床榻上,將下體湊到了姚夢臉側,笑說:“青帝姐姐,我的小弟弟飢渴難耐,餓的難受,您給好好安慰一下吧!”

  姚夢意亂情迷,竟是乖乖的順從了。她纖手技巧性在牧知安凸起的褲襠上撫摸一陣,遂伸入其中,抓住那滾燙嚇人、又硬又粗的寶貝用力套弄著,

  她情動之下,禁不住俯下螓首,張開性感的嫣紅小嘴,伸出鮮紅的丁香小舌,輕輕地在肉冠頭的棱溝上舔著,一只纖手已握住那垂下的子孫袋,撫慰著里面的兩個蛋蛋!

  姚夢已無暇多言,全神專注於他的雄偉巨物,丁香小舌在鮮紅的肉冠頭上舔吸一陣後,遂張大嘴巴,緩緩將其含入。

  牧知安的陽具不是一般大,塞滿姚夢的小嘴,使之嘴角都快脹裂了,兩邊面頰鼓鼓的,吃力異常,幾乎喘不上氣來。

  不過,姚夢非尋常之人,一陣吞吐之後,她很快適應了陽具的巨大,螓首上下擺動,小嘴緊套著肉莖,且不斷地用舌尖舔著冠頭上的肉溝,吸吮著馬眼。另外,她纖手握著莖身,也在猛力套弄著。其手法之熟練,經驗之老到,真讓人過癮!

  “哦……”牧知安爽的呻吟出聲,軀體劇烈地顫抖,並隨著姚夢的吞咽吐納,欲火高漲,那根肉棒更粗更長,愈發猙獰!

  “青帝姐姐……”他癱軟在了榻上,滿臉迷醉,氣喘噓噓:“您的小嘴……含……含的我……好舒服!對……就是這樣含!含緊點……”

  他的鼓勵,令姚夢更是賣力,愈加急速,小嘴直吞直吐,口水溢流,含弄的肉莖唧唧有聲!

  “哦……哦哦……”牧知安爽的骨酥肉麻,通體舒坦。興奮之下,他扳過姚夢的白嫩肉體,讓其跨坐在自己胸膛上,近距離欣賞著她近在咫尺的豐滿肉臀、及淫水淋漓的誘人美穴!

  牧知安兩手抓著姚夢的兩片肉臀,用力向兩邊分開,使得股溝下的肉穴整個暴露了出來,內中淫露晶瑩,紅通通的嫩肉清晰可見。

  “好美哦!”牧知安驚嘆一聲,伸舌在肉穴上舔了一下,接著向內猛吹一口熱氣!

  “唔……”即便姚夢嘴中含著粗大肉莖,也禁不住出了聲,急劇地扭動腰臀,渾身抽搐,肉穴兒突突的顫動,泊泊淫水向外直冒,溢流潺潺,淌的牧知安胸口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一塌糊塗。

  “呦……”姚夢趕緊吐出嘴中的肉莖兒,面目火紅,急速嬌喘,呻吟道:“熱……好熱!”

  她覺得渾身著火燒一樣,肉穴兒有萬千螞蟻啃咬似的,又騷又癢,難受之極,不得不扭動腰臀,讓高凸豐滿的肉穴兒,緊貼著牧知安的胸膛,旋轉廝磨不已!

  “姐……姐姐……受不了了!”姚夢渾身欲火難耐,禁不住嬌吟道:“你這小壞蛋……不要這樣作弄人家啦!我……我好癢……哦!別……別逗姐姐了……”

  牧知安充耳不聞,繼續挑逗不休。姚夢騷動之下,復將他的陽具含入嘴中,又吸又吮,真正做到了禮尚往來。

  “哦……”牧知安爽的嘴吸涼氣,一手撫弄她渾圓滑嫩的,肉臀,捻捻揉揉,另一手則輕扣著其敏感小肉核,刺激的其肉穴愈發顫動,騷浪滾滾!

  “唔……唔唔……”姚夢難受的呻吟,急劇地扭腰擺臀,嘴里也套弄的更加賣力,刺激的牧知安性欲大發!

  他扳住姚夢的雙腿,用力向後拉近,使自己的嘴能親吻到濕漉漉的妙人肉穴。這一來,兩人首尾相連,各自舔弄著對方性器。

  他用舌尖舔吮姚夢的大小肉唇,後用牙齒輕咬那如花生般的肉核,舔的姚夢麻癢入心,陣陣快感襲來,肉臀不停地扭動往後挺,左右扭擺。而她嘴中則是極力套弄著牧知安的肉莖。

  兩人此來彼往,互舔性器,各取所需,均享受到無上的極樂快感。

  猛然間,牧知安含著肉穴用力一吸,姚夢的肉穴頓時一陣蠕動,又一股熱燙的淫水泄出,爽的全身顫抖,彎起玉腿,把肉臀向後抬的更高,讓牧知安更加徹底地舔食自己的淫水,嘴里吐出了大肉棒,浪叫道:“你……你不要……再弄了!姐……姐姐……受不了,你……快點……插……插我!”

  牧知安求之不得,當即翻身而起,將姚夢放倒在榻上,近乎粗暴地分開姚夢的雙腿,一手握住肉棒,抵向姚夢濕淋淋的肉穴,先是用肉冠頭在穴口處研磨,那上面的滾燙熱度,廝磨的姚夢騷癢難耐,禁不住呐喊道:“你……你別逗我了!快插啊!姐姐……受不了了!”

  他挺著腰身,粗大的肉棒對准穴口猛力就插了過去,但聞“滋”的一聲,借著淫水的充分潤滑作用,肉棒竟是順暢異常,一插到底,直達深處!

  “哦……哦哦……”她媚眼半眯,銀牙輕咬下唇,粉臉顯出那股騷媚舒服的模樣。

  情運之下,她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緊緊摟住身上的少年,雙腿高抬,兩腳勾住他的腰身,肉臀頻頻向上,迎來送往,漸入佳境。

  牧知安輕抽緩插,速度逐漸加快,上百下後,屁股大起大落,每次插入都將肉莖全根而入,直頂肉穴花蕊,並深深地旋磨幾下。這等極富技巧的操弄,令姚夢尖叫不已:“別……頂死我了……唉呦喂!”

  兩人情熱如火,激烈歡好,彼此身上都干出了汗水,通體淋漓。

  在牧知安瘋狂的抽送之下,姚夢全身發熱、渾身顫抖、香汗淋淋、喘息急促,那種欲仙欲死的絕妙快感,驅使的她瘋狂地搖擺那肥美雪白豐臀,死命迎合。

  “天哪……天哪……”姚夢幾乎每時每刻都沉浸在高潮快感當中,拼命扭動肉臀,迎合著牧知安的肉莖抽插,頻頻浪叫不休:“好……好過癮……姐姐不行了……哦……我又要泄了……呀!”

  隨著她一聲長長的尖叫,全身劇烈顫抖,肉穴中的嫩肉陣陣痙攣,並不斷地吸吮著肉莖,花蕊大開,一股股的淫水急涌而出,澆在了肉冠頭上,令牧知安無限舒暢,快美異常。

  “姐姐……要死了!”姚夢嬌喘急促,媚眼如絲,沉浸在潮水般襲來快感之中,但牧知安卻讓她站了起來,彎下腰身,將肉臀向後高高翹起。

  牧知安則從後面撥開她那仍在大開的肉穴,肉莖砥礪前行,頂在肉穴口猛力的插了進去,全根而入,直插的姚夢向前猛地一聳,肉冠頭狠狠地撞在花蕊之上,那種強烈的酥麻美感,令她全身發軟,不由自主地跪趴在床榻上,浪哼一聲:“呦……”

  牧知安跪在她臀後,開始用力抽插,胯間狠狠撞擊著肉臀,緊窄的肉穴兒夾實著肉莖兒,豐滿的臀肉摩擦著牧知安的小腹,一下接著一下,肉擊打著肉,啪啪直響,響徹了整個寢宮。

  這等充滿獸性的交合姿勢,令姚夢倍加興奮,頻頻向後挺起豐臀,配合著小情人的抽送,但聞肉穴兒被肉莖兒抽插的淫水唧唧,流淌不斷,將床榻打濕了一大片。

  她跪趴大床榻上,豐滿的雙乳向下垂著,並隨嬌軀遭到的撞擊而前後晃蕩,那蕩漾的乳波,令人目不暇接,引得牧知安探手到前面抓住雙乳,又捏又揉,把玩不休。

  此等的雙重刺激之下,姚夢興奮的快要癲狂了,之前她還有意識控制自己的聲音,但現在再也控制不住了,盡情地扯開嗓門,高聲浪叫:“啊啊……哦哦哦……”

  她的淫浪叫聲仿佛春藥一樣,又騷又媚,刺激的牧知安更加瘋狂,一面雙手緊抓著雙乳,一面挺動屁股,狠命地向前急頂,又狠又深,直把肉穴口干得大開,“啪啪……”的肉擊聲和“噗哧噗哧……”的交合之聲,交相輝映,響個不停!

  那根威武的肉棒狠狠抽插著肉穴兒,前端肉冠頭次次直達深處,撞擊著花蕊軟肉,三百多下後,姚夢已被干得全身酥麻,四肢發抖,簡直快要支撐不住了!

  “姐……姐姐……受不了了!”姚夢禁不住求饒了,聲音帶著哭腔:“輕……輕點……啊!”

  她話未說完,便遭到牧知安的一記重擊,不由發出一聲尖叫,卻翹起肉臀,瘋狂地向後急挺了幾下,肉穴兒陣陣收縮、夾緊了那根大肉莖,內中的花蕊一陣顫動之後,猛然一松,噗……一股股的熱燙陰精宣泄而出,澆灌在了肉莖的肉冠頭上!

  元陰一泄,她頓如泄氣的皮球一樣,四肢一軟,整個地趴在了床榻上,媚眼如絲,鼻息嬌喘,小嘴兒一開一合的,發出滿足的呻吟。

  牧知安卻未罷休,不管不顧,扳起她酥軟無力的嬌軀,讓她側臥在榻上,而他則操起她的一條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側騎著操動肉棒,繼續凶猛地抽插,次次到底,干得姚夢花蕊開了又泄,泄了又開……

  在大操了一百多下後,終於吼叫一聲,興奮的快感到達了頂點,猛力將肉棒往肉穴里插去,精門大開,噗……大股的濃烈陽精噴泄而出,激射入了姚夢的子宮之中!

  “啊……”姚夢尖叫一聲,媚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內中陰門大開,豐盛的泄元陰菁華再次宣泄而出,與牧知安的陽精碰撞一處,混合一道,一時水火交融,陰陽相濟,雙方同時達到了欲仙欲死的銷魂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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