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侍女小姐的懲罰游戲
午後。
冬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灑落在地面上,風動葉動,斑駁光影隨風移動。
牧知安坐在庭閣前,一手端著茶水,一手把玩著白若熙胸前的青銅片,眼中帶著幾分思索之色。
白若熙一身潔白素雅的宮裙,一頭秀發如瀑般披散,微垂著眼簾,幾縷秀發搭在絕美的臉蛋上,小手輕抓宮裙的衣角,滿是羞意道:“玩、玩夠了沒有?”
“不是玩,我只是在觀察這青銅片而已。”牧知安糾正道。
同時繼續把玩著那枚青銅片,此時這兩塊青銅片已經融合成了一塊,正好是一把劍的圖案。
劍柄和劍刃都有了,唯一缺少的就是中間那塊劍身的青銅片……牧知安心底暗中猜測。
“看樣子,這青銅片應該只有三塊……最後一塊,也許就在劍宮之中?”牧知安猜測道,同時又是多瞄了白大小姐飽滿的人心兩眼。
不得不說,有時候若隱若現的美所帶來的魅力,可比完全敞開之後更要誘人。
“劍宮?牧郎說的是今日剛傳出來的那個傳言?”白若熙總算壓制住了內心的羞意,抬起一雙濕潤的桃花眸迷迷蒙蒙地望著牧知安。
早晨在白若熙融合了兩塊青銅片之後,東洲便是發生了輕微的震動。
一開始牧知安等人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地震,不過在當天下午,便是收到了從外界傳進宗門內的消息。
在東洲南部的玄陰殿附近百里,發現了一座荒古時期就存在天上宮闕。
那是一座懸浮於半空中的宮殿,宮殿的表面都鑲著閃耀燦爛光芒的光劍,有人在經過與古籍中所畫的圖進行了對比,的確就是劍宮。
而在那之後不久,幾個煉神境的修士想進去一探究竟,獲取劍宮中遺留下來的傳承和寶藏,卻被劍宮表面的光劍直接干淨利落地轟殺。
“那個大概不是傳言,而是劍宮的確出世了。”
牧知安說著,又是順勢看了兩眼白大小姐深不可測的飽滿人心,而後默默地將青銅片放回了它原本存放的位置中。
順便也感受了一把白若熙人心的溫暖。
“別鬧了,我們在說正事吧?!”白若熙羞惱地輕輕拍開了牧知安的狗爪子,羞紅了臉,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眼里滿是羞意。
隨後,又是偷偷地瞄了一眼身後的魏夢柔,卻發現侍女小姐不知何時已經默默挪開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只是時而瞟向自家少爺的眼神比之前還要鄙夷許多。
牧知安笑了笑,道:“最近日夜操勞,偶爾也得稍微放松一下嘛。”
當然,牧知安是個很有分寸的人,自然也知道點到為止,於是很快便是收斂了剛剛開玩笑似的心思,在魏夢柔一邊用斜眼看他一邊為他倒好茶水之後,便是繼續說道:
“我剛剛去找過顏閣主,她與我說過關於劍宮的一些事情。”
“你之前所用的那把青銅劍,很可能就是劍宮宮主所用的祖器。”
剛剛在東洲發生震動之後,牧知安便是去了一趟紹樂苑,找到了學識豐富的輕熟女顏如玉,之後便是從她那兒得到了證實。
白若熙胸前掛著的青銅片和劍宮之間,一定是有什麼關系的。
早晨白若熙融合了兩塊青銅片,後來地面發生的震動,很可能就是劍宮受到了某種感應,所以才重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對於‘劍宮’這個名字,東洲大部分的修士都不陌生,在東洲古籍中,關於劍宮之名,也有過不少的記載。
而歸咎其原因,便是因為過去劍宮曾出過一名合道境的劍帝。
那劍帝以劍聞名九州,據說最開始劍帝手中的那把劍只是幼年時期所用的普通長劍,說白了就是沒什麼效果的白板劍。
但在經過了上千年的溫養,在劍帝成就無上道果時,便是養出了‘器靈’,而後來劍帝創建劍宮之後,那把劍便成為了劍宮的祖器。
然而,和大部分荒古世家不同,那把劍,即便是後來在劍帝死後,劍宮中都始終無人能夠繼承。
而這也是劍宮後來逐漸走向衰亡的原因。
祖器不說分為三六九等,但彼此之間還是有所差距的。
並非所有祖器都為合道境的強者所留,其中一些荒古世家的祖上曾出過悟道巔峰的強者,而在悟道強者即將身死時,便會以自身溫養武器,在身消道隕時,那武器便養出了器靈,成為了祖器。
但比起合道強者所留的祖器,終究還是有些差距。
不過,即便有差距,兩個同境界的修士戰斗時,勢必是有祖器的一方獲勝,而且悟道祖器的要求不會那麼苛刻,只要是後代的血脈便能夠引起它的共鳴。
而合道強者所留的祖器能否與之共鳴,就要看自身氣運以及緣分了。
像過去也曾輝煌過一世的劍宮,最後會走向衰敗,也是因為無人能夠繼承那把劍帝所留的劍。
“今日不是有不少修士都嘗試踏入劍宮,結果皆是被抹殺了嗎?”白若熙擔憂道,“即便依牧郎所說,第三塊青銅片真的在劍宮之中,我們也難以踏足。”
牧知安淡淡地笑了笑:“萬事萬物,皆有其理,既然劍宮會在此刻出現,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牧郎知道該怎麼進入劍宮之內?”白若熙微微歪了歪頭,疑惑道。
“我不曾去過劍宮,自然不清楚如何才能進入劍宮之中。”
牧知安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也許有人會知曉。”
這劍宮中究竟長什麼樣,現在無人知曉,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凡是妄圖靠近劍宮的人,都會被包圍在劍宮四周的光之利刃轟殺。
但假設的確是白若熙的兩塊青銅片引起了劍宮的共鳴,那白若熙又能否踏入劍宮之內?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牧知安不敢確定,而且也不打算冒這麼大的風險。
……至少要做好保障。
“牧郎說的人是誰……?”白若熙不解地問道。
在白若熙那充滿好奇的明媚眸子中,牧知安淡笑道:“你我都是煉神境,很多事情並未經歷過,不了解如何踏入劍宮也是正常,但我們身邊,也許有人會知曉也說不定。”
說到這里時,他在心里輕聲問道:“仙子姐姐,你可知曉劍宮一事?”
他不知道青裙仙子到底有沒有在自己的天生爐鼎中吸納靈氣,又到底有沒有在沉睡……不過剛剛東洲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青裙仙子沒理由會察覺不到。
即便原本在沉睡,這會兒也應該被劍宮‘吵’醒了。
和牧知安預想的一樣,僅僅只過了片刻,青裙仙子的聲音便是在他的心底緩緩地響起:“劍宮過去在東洲也是不亞於禁區的頂尖勢力之一,只是在她隕落之後,劍宮過去的榮光也逐漸褪去。”
牧知安心底微微一動,繼續問道:“仙子姐姐知曉該如何踏入劍宮?”
“我不曾去過劍宮,它過去與禁區一樣,很少有外界的人能夠踏入其中。”青裙仙子似仙音般的聲音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
“不過,凡是劍宮弟子踏入其中,並不會被劍宮外的一百零八把光劍強制驅逐。”
牧知安聞言,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劍宮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弟子了吧。”
若是劍宮到現在都還有弟子活著,那才真的是有點詭異了。
畢竟連劍宮宮主都已經香消玉殞,何況是當初劍宮的其他弟子?
“說起來,仙子對於若熙和夢柔姐胸前的青銅碎片可有了解?”牧知安忽然想起了這茬事。
這一次,青裙仙子並未回答,只是在過了稍許之後,一道身穿青裙的曼妙身影便是悄然地出現在了庭閣內。
雖然那身青色長裙幾乎遮掩住了大半的肌膚,但絲帶卻勾勒出了盈盈一握的纖腰,也正好襯出了飽滿挺拔的胸脯,完美地形成了一道媚絕古今的誘人曲线。
白若熙看到眼前出現在的仙子時,眼中先是訝異,隨後便是柔聲喊道:“青帝前輩。”
青裙仙子眼波溫柔凝望著白若熙,朱唇輕啟,悅耳動聽的嗓音道:“你我之間不必在乎輩分,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時,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自然是察覺到了青裙仙子那含義頗深的眼神,但他選擇了佯裝沒察覺到。
魚塘里的魚兒是需要慢慢發育的,同樣也需要等進了魚塘里再慢慢培養感情,白若熙現在並不知曉他和姚夢仙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不過,像白大小姐這樣聰慧的女子,不可能看不出些什麼,只是不曾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而現在姚夢的這話,卻是有種打算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的意思。
“青帝前輩過去為東洲鎮壓初代妖皇,若熙心里一直十分敬重,短時間內想要直接和您平等相處,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白若熙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
“青帝前輩不會怪我吧?”
姚夢嘴角勾勒出一抹極美的弧度,幽幽道:“怎麼會呢。”
“何況我對你也還有些愧疚。”
“對我有些愧疚……?”白若熙微微歪了歪頭,看向姚夢的眼中透著疑惑。
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牧知安立即轉移話題道:“仙子姐姐,剛剛所說的青銅片……”
說到最後時,又是試探性地看了姚夢兩眼。
姚夢娥眉微挑,顯然是清楚牧知安的想法,但她並未揭穿,只是略帶笑意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待我先看看。”
說完後,目光便是投向了白若熙胸前的青銅片上。
之前在白若熙胸前的掛飾只有青銅片的其中一枚,而現在青銅片合二為一,上面的圖案自然也逐漸成型。
在短暫的凝視過後,姚夢輕抬素手,輕輕撫摸著白若熙胸前的青銅片掛飾,道:“這的確是劍宮的祖器圖案。”
這波和蕾佳娜的身體交易簡直血賺……牧知安問道:“仙子剛剛說如果不是劍宮的弟子踏入其中會被轟殺,那如果是若熙呢?”
“她既能得到劍宮的祖器認可,想必劍宮並不會阻攔她踏入其中。”姚夢回答道。
她略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劍宮從過去至今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誰也不知道在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若是你們真的想去看看的話,就把這兩枚玉簡一起帶上吧。”
說到最後時,她從袖口中取出了兩枚色澤圓潤的玉簡交到了牧知安的手上。
“捏碎這枚玉簡,它會在關鍵時候送你們離去。”
果然找姚夢抱玉腿是正確的……牧知安恭敬道:“多謝仙子。”
說話時,不禁又是多看了眼前這位仙子兩眼,卻是正好看到姚夢也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那原本難以企及的聖潔中,竟是多了幾分勾人的嫵媚,將純與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之後會給你答謝機會的。”
說完之後,便是離開了天和苑,去往葉芊所在的別苑。
這段時間葉芊的傳承剛剛開始,在此期間不能有任何失誤,因此姚夢自然也是每天都會去葉芊的別苑里看看那個女孩目前的情況。
牧知安在目送著姚夢離開之後,很快便是收回了視线。
剛一轉頭,便是察覺到了白大小姐那幽幽的眼神。
牧知安佯裝無事發生,道:“怎……怎麼了,若熙?”
白若熙很快地恢復了往常那明媚的溫柔笑容,道:“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們要什麼時候去劍宮比較好。”
牧知安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再觀察一下吧。”
眼下的劍宮還有太多的不確定性,眾多修士都對於劍宮中所留下的傳承和寶藏虎視眈眈,但直至現在也沒有一個人攻破劍宮表面的陣法,貿然前往,只會浪費了姚夢所給的玉簡。
白若熙微微頷首,柔聲道:“一切都聽你的。”
說完之後,二人又是在庭閣中閒聊了一會兒,牧知安便是親自送白若熙回屋打坐修煉,順便在打坐前再次好好感受了一下人心的溫軟,助她修行。
過了一段時間後,牧知安熟絡地穿上衣服,神清氣爽地離開了房間。
此時已是傍晚黃昏,剛剛離開房間的牧知安很快便是察覺到了一道充滿了強烈鄙視的目光,於是順勢望了過去。
黃裙侍女挺著下作的乳量,傲然地撐起胸前的衣料,手中還端著剛剛給靈龍投食完的空盤子。
很顯然,她是剛給靈龍小姐姐喂飯之後正巧路過,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一些聲音,而在知曉了房間里都發生了些什麼以後,這才會給予牧知安這種仿佛在看蟲子一樣的鄙夷眼神。
不過,對於牧少爺而言,魏夢柔這樣的眼神非但沒有讓他心里有半點懼意,心里反而有種油然而生的愉悅感。
“夢柔姐,剛給林靈姐投食……我是說,剛去給她送吃的嗎?”牧知安笑著打招呼道。
魏夢柔“嗯”了一聲,懶得理他,邁步走向廚房。
“對了夢柔姐,還記得賭約的事情嗎?”牧知安忽然問道。
魏夢柔身體微微一僵,剛剛那高冷的神態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她微微瞥了牧知安一眼,盡可能地以平靜的語氣道:“你想好賭約了?”
“先、先說好,違背底线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她慌了……牧知安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很了解你,不會讓你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等會兒餐盤送去廚房以後,到我房間來吧。”
在魏夢柔那帶著強烈鄙夷,以及藏於眼底的不安的目光下,牧知安露出了一個溫和親切的笑容。
“我已經想到賭約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