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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劍宮宮主:選一個吧,牧郎

  紙鶴裹挾著深邃的黑霧,緩緩地飛進了天和苑的深處。

  牧知安御劍緊隨其後,心里更是充滿了驚疑,目光緊盯著那只此刻仿佛有了自我意識的紙鶴。

  原初魔女,如果之前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她很可能就是重生者!

  而現在,原初魔女萬年前遺留下來的紙鶴,卻自己飛進了天和苑,似乎打算去找這里居住的某個人。

  莫非,原初魔女還活著,而且就住在天和苑之中?!

  牧知安的腦中凌亂如麻,進了別苑之後,抬手收起了飛劍,緊跟在紙鶴的身後。

  如今是九州的冬季,地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天空中雪花伴隨著呼嘯而過的寒風飄落。

  紙鶴如同一只大海上的小船般輕輕搖曳,仿佛隨時會被風吹走一般。

  但它的身上卻始終不曾被浸濕半分,黑霧在紙鶴的四周彌漫,它沿著幽靜的小道輕飄飄而去。

  ……

  與此同時。

  天和苑中,庭院附近的水池凍得結了一層薄冰。

  庭閣前,白若熙身穿著印有點點梅花的純白宮裙,披著一件梅色的襖子,似霜雪般清冷,而那雙濕潤柔弱的眼眸中,又似水般溫柔。

  “夢柔姐,天兒這麼冷了,還是坐下來喝杯茶吧。”她看向了靜默在身旁,單手撐開一本薄薄書籍的魏夢柔,輕聲喊道。

  說話時,便是親自為魏夢柔看茶,端到了自己的身旁。

  魏夢柔看了白若熙一眼,坐在了她的身旁,放下書籍,雙手捧著茶杯,輕輕地吹了吹升騰而起的朦朧霧氣。

  “有什麼收獲麼?”白若熙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魏夢柔放在桌邊的書籍。

  《馭夫有道》。

  這是前段時間白大小姐借給魏夢柔的,原本魏夢柔只是偶然撞見白若熙在看這種奇怪的書,但並不打算揭露。

  然而,白若熙卻直接將書借給了她。

  雖說對於這類書籍沒多大興趣,但架不住白若熙的熱情,最終她還是接受了這本書。

  而此刻白若熙所問的‘收獲’,自然而然便是指這本書中的內容。

  魏夢柔猶豫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有一些吧。”

  雖說那本書里有一些不太正經的內容,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一本關於掌握他人心理的內容。

  看了那本書之後,對於過去一心修煉的侍女小姐而言,簡直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夢柔姐有收獲就好。”白若熙淺笑道。

  而後,她帶著幾分憂慮的語氣,輕嘆了聲:“牧郎似乎也對升仙大會有些興趣,若是最後和他碰上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此次升仙大會的勝者還有額外的‘獎品’,也就是牧知安。

  這個獎品雖然有些荒謬,但對於眾女而言,卻是一個很公平的比試。

  誰贏了,誰未來在牧知安上面就占據主動權,畢竟,這已經是其他人默認的比試了。

  但如果最後升仙大會上碰到了牧知安,該怎麼處理比較好,白若熙卻還沒有想好。

  “他不會介意被人擊敗的,何況是自己喜歡的人。”魏夢柔淡淡道。

  她頓了頓,手抵著雪白下頜,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了一絲愉悅的光澤:“倒不如說,若是你平時對他有什麼不滿的話,不妨在升仙大會上光明正大揍他一頓。”

  白若熙無奈道:“有時候完全搞不清楚夢柔姐和牧郎關系到底怎麼樣呢。”

  魏夢柔對待牧知安的態度一向冷淡,但又一直跟在他身邊,這種復雜的行為,在不少人眼里都是有些難以理解的。

  魏夢柔淡淡道:“他不是最喜歡被人這麼對待了麼?”

  畢竟之前牧知安就說過“夢柔姐請責罵我吧!”或者是“夢柔姐踩我吧!”之類令人費解的話。

  她側頭看向白若熙,和那雙溫柔明媚的眼眸相凝:“過去在天玄城的時候就一直如此。”

  喜歡被人欺負……?白若熙微微歪了歪頭,眼中帶著幾分困惑。

  而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纖指輕輕按在了大腿的衣料上,看著裙擺下的小巧繡鞋,腦海中回想起了之前某個晚上牧知安被她踩在腳下‘欺負’,卻表現得頗為愉快的景象。

  白若熙的俏臉逐漸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抬起頭正欲說話。

  這時,她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一般,那柔弱的姿態瞬間斂去,背後數把耀眼的金色光劍如同孔雀開屏那般悄然展開,燦爛而耀眼。

  白若熙緊盯著半空。

  身體之中的某道靈識似乎也受到了呼喚,蜷縮於白若熙鼎爐之中的劍宮宮主緊閉著眼,秀眉輕輕蹙了下,像是受到了什麼感應一般,緩緩地睜開了眼。

  某個房間中,林靈正趴在窗台前,手中拿著一個烤鶴腿,一雙明媚動人的紅眸眺望著窗外的雪景。

  屋內的炭火靜靜地燃燒,為房間增添了不少溫度。

  雪天,炭火,溫暖的房間,外加一壺熱茶以及一只剛出爐不久的八寶鶴。

  整個兩儀宗上下,大概就只有林靈小姐姐這麼懂得享受了。

  雖然是建立在滄海峰首座心如刀絞的基礎上……

  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林靈小巧紅唇微張,咬了一口烤鶴肉,瑰麗的眸子靜靜地望著遠方的雪幕。

  在一片純白的雪景下,一只裹挾著黑霧的紙鶴飛進了天和苑當中,看上去平平無奇,然而,若是修士看到的第一眼,卻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感。

  轟隆!

  天空中忽然傳來了一聲炸雷聲,遠處的天際中似有滾滾劫雲。

  林靈將鶴肉咽下之後,低聲開口說了句什麼。

  天和苑中,一道陣法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

  那劫雲在轉瞬間消逝。

  林靈倒了杯熱茶,抬頭遙望著窗外,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不禁歪了歪頭,眨了眨濕潤紅眸。

  緊接著,她舉起了茶杯,對著窗外,做出了碰杯的動作。

  ……

  魏夢柔驚疑不定地盯著遠處那只徐徐而來的紙鶴,這只紙鶴上此刻散發出不詳的黑霧,它並未散發出多少靈氣,但卻有種讓人莫名的心悸。

  “紙鶴?”

  白若熙凝望著半空中的紙鶴,秀眉微挑,眼中帶著幾分疑慮。

  很快,她便是又察覺到,這只神秘的紙鶴,似乎正在朝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來。

  “夢柔姐,小心一點,這東西有古怪!”白若熙低聲提醒,戒備著半空中的神秘紙鶴。

  然而,魏夢柔非但沒退,反而緩步地走上前,像是被那神秘的紙鶴所吸引一般,緩緩地抬起了指尖,像是要捧起外頭正下著的雪花。

  裹挾著黑霧的神秘紙鶴翩躚而來,直至最後,停留在了魏夢柔的指尖。

  身後,白若熙滿是驚疑地望著魏夢柔纖美的背影,還有停留在黃裙侍女指尖上的紙鶴。

  白若熙遲疑道:“夢柔姐,這東西是……?”

  魏夢柔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剛剛在看到紙鶴的時候,她便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念感,她現在也說不清楚。

  魏夢柔將停留在自己指尖上的紙鶴緩緩地拆開。

  而在那同一時間,紙鶴中的文字也隨之映入了視野當中。

  白若熙視线隨之望去,在看到信紙的內容後,不禁又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魏夢柔,輕聲道:“夢柔姐的熟人?”

  魏夢柔盯著信紙,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我在宗門內有什麼認識的熟人。”

  說到這里時,她的眼中不禁多了一絲疑惑和不解之色。

  “這可不是從宗門里飛來的紙鶴。”這時,白若熙忽然發出了一道妖冶而冰冷的悅耳聲线。

  她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時染成了鴉黑色,鮮紅的梅花印在黑色為底的宮裙上,比起往日那副柔弱的大小姐形象,此時的白若熙更多了幾分妖冶的魅惑感。

  魏夢柔目光微凝:“劍宮宮主?”

  “你不是還在沉睡中麼?”

  “原本是在沉睡,不過你們一下子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像是打算讓人安心沉眠的樣子。”宮憐月輕瞥了一眼魏夢柔手中的信紙。

  魏夢柔心思微微一動,道:“前輩認識這信紙的主人?”

  “有過一面之緣。畢竟她是唯一一個與天道共鳴之後,欲將它踩在腳下的人。”

  “不過這紙鶴為何會對你產生共鳴,本座也不清楚。”宮憐月剛說到這里,忽然似有所感般,抬頭望向了前方不遠。

  魏夢柔亦是抬頭望去。

  在那銀裝素裹的雪景小苑里,身穿著黑金色長袍的少年正朝著庭院里走來,手里懷抱著一個黑色的匣子。

  在二人發現牧知安的同時,牧知安自然也察覺到了她們。

  他抬起頭,在看到宮憐月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而後又是瞄了一眼那被飽滿胸脯撐起的宮裙衣料,旋即心底默然:比奶熙小,這是劍宮宮主。

  若是放在往常,牧知安大概會趁著這個機會再暗中欣賞一下宮憐月的身段,雖然胸不如奶熙大,而且容顏同樣傾國傾城,再加上她的氣質和白若熙截然相反,這種反差感,對於男人而言是致命的誘惑。

  但現在比起這個,牧知安更關心紙鶴的下落。

  “若是沒記錯的話,剛剛紙鶴就是飛進了這個庭院里……但為什麼現在看不到了?”

  牧知安心底剛產生這個念頭,目光忽然倏地凝固在了魏夢柔手中的信紙上。

  在短暫的凝視過後,他下意識地抬頭,不可思議地望向了魏夢柔,喃喃自語:“真的是你麼……”

  重生者,就是魏夢柔?!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眼神,魏夢柔秀眉微蹙,凝望著牧知安,道:“怎麼了?”

  牧知安這才回過神來,抱著黑匣走進了庭閣當中。

  視线落在了魏夢柔手中的信紙上,抬頭看向侍女小姐:“紙鶴飛到你手里了?”

  魏夢柔輕輕點了點頭,遲疑道:“這紙鶴是你的……?”

  牧知安搖了搖頭,將黑匣放在了桌案上:“紙鶴是存放在這個匣子里的。”

  “宮主可知曉這黑匣的來歷?”牧知安很快便是抬頭望向了宮憐月問道。

  劍宮成立至今已有上萬年,宮憐月與原初魔女應該是一個時代的人,也許對於原初魔女的身份會有所了解也說不定。

  然而,宮憐月的回答很快便讓牧知安多了幾分遺憾。

  “我不曾見過這黑匣。”

  “不過,這東西應該是原初魔女的東西,上面還有她遺留下來的靈氣。”她繼續說道。

  牧知安眼神微動,望向這位妖冶中透著清純的美人,道:“宮主可知靈氣存放在何處?”

  宮憐月緩緩搖頭:“放棄吧,這匣子設有特殊的陣法,除非是被她所認可之人,其他人並無解開這黑匣的可能。”

  她說到這里時,忽然愣了一下,似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美眸微微眯了眯。

  說起來,這黑匣唯有原初魔女認可之人才能打開,而這紙鶴剛剛卻不在黑匣里。

  也就是說,此前已經有人打開過黑匣,解放了黑匣里的紙鶴。

  那問題來了。

  那個人,是誰呢……?

  宮憐月無聲地盯著牧知安,靈動的秀眸中帶著幾分幽深。

  牧知安自然不清楚宮憐月此刻的想法,他的視线徑直地落在了魏夢柔的身上,道:“夢柔姐,你對這東西有什麼印象嗎?”

  他指向了放在桌案上的黑匣。

  魏夢柔僅是看了一眼,便是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任何印象。”

  夢柔姐看上去並沒有撒謊……牧知安盯著魏夢柔尖俏動人的容顏和平靜的答復,他腦海中很快多了幾分不解。

  紙鶴不會無緣無故飛到魏夢柔身邊,但夢柔姐看上去也不像在撒謊。

  而且過去她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如果夢柔姐真的是重生者,自己這邊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發現?

  正當牧知安心底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魏夢柔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目光落在了桌案的黑匣上。

  她纖指輕輕地撫過黑匣,而後,在牧知安那錯愕的目光下,緩緩地打開了桌案上的黑匣。

  那朵看似普通的桃花,此時卻像是受到了某種感應一般,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黑霧。

  牧知安的目光微微凝固在了那黑霧上。

  他修習了南荒秘術,因此第一時間便是認出來了,這黑霧,與南荒中屏蔽天機的黑霧完全一致!

  轟隆!

  天穹上傳來了一聲雷鳴,仿佛上蒼在震動,而後,一道如蛟龍般的落雷以修士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轟然地砸落在天和苑當中!

  然而,那道粗如蛟龍的雷電,卻在落入天和苑當中時,被那陣法無聲無息地吞噬其中,甚至在天和苑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魏夢柔眼神微微恍惚了下,伸手拿起了那朵桃花。

  這時,牧知安的身體之中,一縷青光無聲無息地亮起。

  它悄然地從牧知安的天生爐鼎中飛出,而後化為了穿著青白色長裙,不染凡塵的仙子。

  “仙子也被驚醒了?”牧知安下意識望向姚夢出塵絕世的身姿,心里愈發地肯定,原初魔女和魏夢柔之間一定有什麼關系。

  他雖然能夠打開黑匣,但卻不曾引起黑匣中那些物品的共鳴,然而魏夢柔卻很是輕易地與這些黑匣產生了共鳴。

  就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好事……

  這時,一道平緩的聲音在天和苑中突兀地響起。

  “青帝?”

  “你怎麼會在他的身體里?”

  宮憐月凝望著被霞霧繚繞其中的姚夢仙子,那雙瑰麗如星辰般的美眸中透著幾分疑慮,以及藏於眼底的危險之色。

  不妙……牧知安心底微微一跳,下意識地看向了姚夢。

  果不其然,姚夢微微側眸,在察覺到了宮憐月眼中的敵意和冷淡之色時,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眼波流轉間,紅唇輕啟,天籟般的嗓音中蘊含仙韻,如平靜湖面蕩起一層輕柔漣漪。

  “本座在自己的道侶身邊,還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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