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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一刻,返虛境的靈氣迸發而出,牧知安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孫雄朝著干飯人靈龍小姐姐伸出魔爪。

  他口中喊著“不要碰她”這樣蒼白無力的話語,卻無力改變這一切的發生。

  ……有一說一,能夠在這個時候不笑場,真的是很考驗演技的事情。

  而牧知安做到了。

  此時的動作,神態,絕望的眼神,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了一個影帝的自我修養。

  公孫雄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牧知安那慌亂的眼神,淡笑了一聲,伸手朝著林靈的頭頂抓去。

  那鋪天蓋地的靈氣迎面而來,公孫雄的掌心中仿佛形成了一方天地,要將林靈吸入掌中。

  到了返虛境,便可自主形成一方洞天,而這洞天中可以儲存各種東西,也可以將人納入其中。

  一些荒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古籍中甚至提到過,到了登仙期,便可形成一方宇宙。

  甚至曾經也有人大膽地推測過,這片仙俠九州都可能是荒古時期某位大能的洞天。

  公孫雄的洞天自然沒有那麼夸張,但同樣也早已形成了一方天地,想要將一個人納入其中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澎湃的靈氣將靈龍完全包裹其中,林靈略微眨了眨紅眸,下意思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牧知安不著痕跡地輕輕點了點頭,傳音道:“他想請我們去公孫家吃點東西,隨他一起去也沒事的。”

  林靈沒有任何動作,一身暗色調的寬松素袍包裹著曼妙的身姿,肌膚在滾滾烏雲的映襯下雪白晶瑩。

  公孫雄的掌心在林靈的面前微微一握,下一刻,剛剛還站在牧知安身旁的銀發美人,此時卻是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河邊的石橋前,寂靜無聲,只能聽到潺潺河水聲。

  牧知安猛地抬頭,緊盯著公孫雄,道:“你把她藏哪去了?!”

  “牧侄兒不要著急,你和那個小美人都是兩儀宗的弟子,本座不會對你們做什麼的。”

  公孫雄語氣溫和,凝望著牧知安,笑道:“本座只是想請你去公孫家兩三天,牧侄兒不肯賞臉,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牧知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怒火,寒聲道:“伯父就不怕我現在捏碎玉簡,請宗門長老下山?!”

  公孫雄淡笑道:“伯父只是許久沒有見到過牧侄兒,想請你到公孫家休整兩天,為什麼牧侄兒一副好像伯父要害你的樣子?”

  “因為這點小事就請長老下山,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才是公孫雄真正有恃無恐的原因,他之前已經算計過,基本上可以確定兩儀宗的長老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下山,才會這個時間點來‘請’牧知安去公孫家。

  倘若兩儀宗的長老真的下山讓他放人,那他放就是了。

  完全沒有傷害兩儀宗的宗門弟子,反而好吃好喝地供著,就算是宗門長老到時候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而住在公孫家的這兩天,牧知安將會眼睜睜地看著牧家被公孫家一步步蠶食殆盡而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絕望感,便是他,還有那位幫助了他的神秘中年修士想要看到的。

  牧知安緊盯著公孫雄,久久沒有發聲。

  直至過了不知多久,才緊咬著牙,艱澀地從嘴中蹦出了一個字:“好。”

  而後沉默了許久後,輕聲道:“既然伯父盛情邀請,那侄兒也不能辜負了伯父的一番熱情。”

  在公孫雄那得逞的笑容下,牧知安抬頭道:“公孫家,侄兒隨你去一趟就是。”

  隨著牧知安在公孫雄的‘脅迫’下返回公孫家,此時此刻的天幕之下,還有兩名首座正盤腿坐在雲層中,靜靜地望著這一幕。

  二人的目光皆是有些呆滯,看著公孫雄離去的背影,還有此時被‘關’在洞天之中的靈龍,一時間心情微妙。

  在沉默了不知多久之後,二人相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的無言。

  倒也難怪公孫雄會如此膨脹,說到底,在如今合道境強者不出的九州之內,返虛境的陸地神仙便是可以橫著走的至強之人。

  煉神巔峰到返虛境時遭遇的雷劫,有太多的散修隕落於此。

  如今公孫雄成為天玄城第一位返虛境修士,自然而然會有自己的傲慢。

  但問題是……剛剛被他‘抓’進洞天里的人,是靈龍。

  “應首座,你認為現在應當如何?”顏如玉性感紅唇微張,神色復雜地詢問。

  和以往不同,此時的應谷歡已然換上了一身端莊得體的長袍,她一頭秀發披散,看上去頗為優雅。

  應谷歡淡笑道:“之前牧知安不是說了麼?我們靜觀其變,等大魚咬鈎。”

  她口中的大魚,自然而然就是此次操縱著這一切,幫助公孫雄度過雷劫的幕後黑手。

  那個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就是前朝妖界的妖修余孽。

  只要她們在城外守著,那前朝妖修不管如何也不可能逃離此地。

  一旦抓到那個前朝妖修,到時候能夠得到的情報,就太多太多了。

  無論是對於兩儀宗,還是對於妖界那一方,都是利大於弊。

  ……

  公孫家。

  公孫成正心不在焉地坐在大廳里,等待著自己父親的回歸。

  他不久前才剛回到天玄城,本以為能夠見到公孫家的人夾道歡迎自己,結果回來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而那位不久前剛晉升返虛境的父親也不見蹤影。

  按照族中長老的意思,他似乎有什麼事離開了。

  這時,外頭一個侍從快步走來,抱拳道:“四少爺,老爺回來了!”

  公孫成面露喜色,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幫自己的父親將過去被牧家所占領的東西全部奪回!

  然而剛起身的時候,便是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走進了大廳門口。

  “牧知安?”

  公孫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聲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就得問你爹了。”牧知安同樣臉色不太好看。

  “牧侄兒是我請來我們公孫家的客人,成兒,這幾日便和他好好相處吧。”公孫雄淡笑道。

  隨後,他抬手一揮,一個銀發美人兒出現在了大廳當中。

  林靈手里的食物已經從糕點變成了甘蔗,吃飽以後,自然而然是需要再吃些水果。

  她一邊吃一邊將甘蔗皮扔到一旁的桌上,看上去倒是挺懂禮貌的。

  “牧侄兒,按照約定,你這小女朋友,我已經將她放出來了。”

  公孫雄說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下人,道:“你們去安排他們這兩日的住宿,別怠慢了我這侄兒。”

  那下人當即低頭應“是”。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仍舊帶著不甘心的神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伯父,這次我帶我這朋友回天玄城,主要是答應了她要請她吃當地的美食,除此之外,她平時沒事也喜歡吃些丹藥之類的東西……我還是帶她回牧家比較好,免得害伯父破費。”

  公孫雄眼中帶著幾分冷意,笑容依舊親切溫和,道:“牧侄兒不必客氣,你們想吃什麼,與下人說一聲便是。”

  “牧家能出得起,我公孫家一樣可以。”

  說到底,請他們吃些點心什麼的,能花的了幾個錢?

  至於什麼喜歡吃丹藥的話……他也不擔心這種小事。

  難不成牧知安還敢自暴自棄胡吃海喝?

  隨便亂吃丹藥的副作用,可是很大的。

  若是浪費一些丹藥便能廢了牧知安的天賦修為,倒也不虧。

  牧知安眼神中仍舊有些不甘,拳頭緊握。

  在公孫雄溫和的目光下,最終只能認命般輕嘆一聲,拱了拱手:“盛情難卻,既然伯父如此熱情,那也罷,侄兒這兩日便在公孫家待著便是。”

  說著,牧知安微垂下眼簾,輕咬著嘴唇,在略微醞釀了下情緒之後,這才抬頭,看向仿佛沒事人一樣站在大廳中的林靈。

  “林靈姐,我先帶你回房間吧。”

  說完之後,他抓著林靈的手腕,轉身在下人的帶領下走出了大廳。

  隨著牧知安二人的離去,公孫成這才抬頭看向了這位公孫族長,道:“爹,你為什麼會把他們帶到我公孫家過來?”

  公孫雄笑眯眯地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慢悠悠道:“我不能對兩儀宗的弟子動手,因為這會引來宗門的長老。”

  “但不能動手,不代表不能邀請他們到我公孫家做客。”

  “這牧知安生性狡猾,讓他離開天玄城可能會有變故,讓他留在公孫家,也正好隔絕了他與外界的交流,如此一來,才能安心吞並牧家。”

  “而且,讓牧知安在這兒眼睜睜看著牧家被慢慢地吞並,你覺得,牧知安的心情會是如何?”公孫雄笑道。

  公孫成的眼神微亮,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興奮之色。

  邀請牧知安到公孫家,既能限制住牧知安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又能讓牧知安看著昔日強盛的牧家慢慢走向衰落,以報之前的仇。

  公孫雄這一手,可謂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總之,你這兩日先不要輕舉妄動,牧知安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公孫雄對四兒子說完之後,便背負著雙手離開了大廳,朝著後院一處偏僻的密室走去。

  他需要向那位神秘的中年修士稟明此事,同時也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誠意。

  ……

  此時此刻,牧知安和林靈正坐在一處涼亭里,等待著下人去准備好點心和食物。

  公孫家的庭院布局和牧家不太一樣,但倒也稱得上是幽靜清閒。

  銀發美人端靜地坐在涼亭前,素袍下,裹著嫩白腳丫的一雙小巧靴子無聊地晃啊晃,一雙紅眸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等待著點心送來。

  干飯人靈龍小姐姐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亦或者說她壓根不在意,總之牧知安帶她去哪她就去哪,反正只要能吃到當地美食就可以。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的視线,林靈微微側頭看向了他,一雙紅眸中透著幾分困惑,在桌上用了些茶水寫到:“怎麼了?”

  牧知安搖頭笑道:“沒事,只是想問問你在這兒還習慣嗎?”

  林靈低頭寫到:沒什麼區別。

  對她來說不管住在哪兒都一樣,反正有的吃就行。

  牧知安聞言,放心地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在庭院里坐了一會兒後,林靈似有所感般,抬頭看向了庭院外頭,那雙紅眸中悄然亮起了幾分光澤。

  幾位公孫家的下人帶著足足從三家客棧買來的美食來到了庭院前。

  “放這兒就好,沒什麼事的話你們退下吧。”牧知安笑道。

  說完之後,他自顧自的將那些美食一一擺在石桌上,而後慢悠悠地取出了一只大龍蝦剝了起來。

  幾位公孫家的下人不禁對牧知安投以同情的眼神,旋即悄然地退下。

  這幾日天玄城中大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任誰都知道,公孫雄晉升返虛境之後,第一個會遭殃的就是牧家。

  牧大少爺現在會出現在公孫家,便是最好的證明。

  公孫雄說是說請牧知安來公孫家做客,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位牧大少爺就是被軟禁在公孫家了。

  連他的小女朋友也一同被軟禁在此地。

  當然,想歸想,下人們自然知道什麼該摻和什麼不該摻和,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

  牧知安剝好了一只大龍蝦後,忽然察覺到一道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不禁扭頭看去。

  林靈一雙紅色星眸正帶著幾分期盼地望著他,雖然沒說話,但牧知安還是讀懂了她眼中的期盼。

  “這本來就是給你准備的。”牧知安笑著將大龍蝦遞給了林靈。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林靈在桌上寫到。

  “吃啊。”牧知安笑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帶你下山就是請你吃我們天玄城的各種美食。”

  “這公孫伯父是個很熱情的人,所以你想吃什麼隨便吃就行,不用和他客氣。”牧知安將剝好的龍蝦殼扔在一旁的桌上,繼續道:“就當是我請你的。”

  “丹藥還是什麼天材地寶,都可以隨便吃。”

  林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咬著大龍蝦,只露出一個蝦尾在外頭,直至最後將肉質鮮嫩的大龍蝦徹底喂進嘴里之後,才“Aaa”地點了點頭。

  而在庭院的某個陰影下,一個密探望著這一幕,悄然地轉身離開了庭院。

  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個後院的一處隱蔽密室前,抱拳道:“老爺,牧知安看上去似乎沒有打算逃跑的跡象,現在正在庭院里和他帶來的女人吃點心。”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密室中傳來了公孫雄淡淡的回答。

  隨後,等到密探退下之後,公孫雄這才抬頭看向了面前這個白衣中年修士,笑道:“這位道友,我說的沒錯吧?”

  “牧知安,現在的的確確就在我公孫家。”

  先前他來這密室找這位神秘修士,提及牧知安被他“請”到公孫家的時候,對方還有些不太相信。

  但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對方還能不信麼?

  中年修士聞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道滿意的笑容,頷首道:“看樣子,之前是我太小瞧你了。”

  過去在宗門內他就聽過不少關於牧知安的事情,此子如此狡詐,按理說不應該會這麼輕易被公孫雄帶回來軟禁起來才是。

  但現在聽到了密探的話,就算再怎麼不相信也不行了。

  “接下來,只要讓牧知安好好看著牧家是怎麼被我公孫家蠶食殆盡就可以。”公孫雄亦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在那之後,便是道友出場的時候了。”

  中年修士面露溫和笑容,道:“如此甚好!”

  隨後,他又是隨意說道:“可否現在帶我去看看牧知安?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此人倒是小心謹慎……公孫雄起身,抬手做出‘請’的動作:“道友,請。”

  二人離開了密室,沿著一條幽靜的小道走向軟禁牧知安的庭院。

  他們都是返虛境的高手,因此自然不擔心會被牧知安察覺到。

  沿著小道走了一會兒後,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一處庭院前。

  “牧知安和他那道侶就在那個涼亭前了。”公孫雄指向了前方不遠的涼亭。

  中年修士目光隨之望去,果真看到了牧知安和他身邊的銀發美人。

  “這牧知安別的不會,倒是很懂得討女人歡心。”中年修士淡淡地評價,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濃郁。

  妖帝暗中下達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來只要吞並了牧家,讓牧知安知曉是兩儀宗在暗中搞鬼。

  在那之後,他這個“正義人士”便出現在絕望的牧知安面前,等到引導他解救妖帝,計劃就大功告成了。

  “這位道友,我還是有一事不明。”

  公孫雄望著臉上露出笑容的中年修士,忽然道:“道友究竟想從牧知安身上得到什麼?”

  中年修士並未回答,只是搖頭淡笑:“你不必知道這麼多。”

  牧知安能被妖帝看中,自然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若是告訴公孫雄,牧知安不光和禁區聖女關系親密,還與宗門內幾位首座乃至是宗主的弟子關系密切……恐怕公孫雄得當場把牧知安給放了。

  畢竟,這樣的人脈網,換了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現在公孫家吞並了牧家,未來牧知安正式離開宗門以後,若是同禁區的人一起到天玄城復仇……誰能抵御得了禁區的怒火?

  “對了,你是怎麼將牧知安帶來公孫家的?”中年修士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涼亭下的二人,還有那個一臉殷勤地剝蝦給銀發美人投食的牧知安,不禁淡笑問道。

  “我一早便在城外設好眼线,得知他們二人打算出城離去,我擔心牧知安這個變數,便決定搶先一步將他們攔截起來。”

  “起先他並不肯同意回公孫家,不過我將他那小女朋友收入洞天之中後,牧知安便老實下來了。”

  公孫雄說到這里時,不禁搖頭笑道:“這牧知安倒也真是個情種,若是他想離開的話,我還真不好限制他的行動。”

  “不過,他那小女朋友,卻是個沒有任何境界的普通人。”

  牧知安是煉神境的修士,就算將牧知安收入他的洞天中,牧知安也同樣能夠在洞天中掙扎,甚至逃出洞天。

  但限制不了牧知安,他也可以限制牧知安身邊的那個女人。

  “哦?”

  中年修士似乎來了幾分興致,道:“兩儀宗從來不收普通人,這女子既是宗門弟子,怎麼可能會沒有境界?”

  “也可能是她身上有什麼特殊的符籙,遮掩了自身的境界。”公孫雄猜測道。

  “不過在我的洞天里毫無反抗之力,想來應該是練氣境的小修士。”

  中年修士聞言,目光隨之落在了那個正接受牧知安投食的銀發美人。

  隨後,他眼神中多了幾分疑惑之色,自語道:“奇怪……”

  自己在兩儀宗多年,似乎不曾見過這弟子……

  可如此絕美的姿容,哪怕她穿著再怎麼朴素,他這邊也應該有些印象才是……

  中年修士想到這里時,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眼,眼中的疑慮更加深了幾分。

  竟然看不到境界……?

  看樣子,應該和公孫雄說的那般,這女子身上有什麼屏蔽氣息的符籙,遮掩了她自身的境界。

  “倒是有些意思。”

  中年修士淡笑了一聲,隨後,取出了一張符籙燃燒殆盡。

  下一刻,他的眼睛變成了淡淡的金色。

  望氣術!

  即便有屏蔽氣息的符籙,在返虛三品的他面前,也會無所遁形。

  望氣術催動之後,中年修士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林靈的身上。

  遠處的銀發美人似乎察覺到了窺視,舔了舔嘴角的包子碎屑,微微側頭疑惑地看了遠處的二人一眼。

  轟!

  幾乎在那瞬間,中年修士的腦海中宛如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開,一陣嗡鳴聲在他耳中回蕩。

  他往後倒退了半步,背後冷汗涔涔,臉上的淡然微笑隨之凝滯在了臉上,驚疑不定地望著涼亭的方向。

  呆滯了不知多久之後,他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笑容滿面的公孫雄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此時千言萬語仿佛完全匯聚成了一個大大的符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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