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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靈龍: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其實對於牧知安而言,有人想嫁禍兩儀宗,讓他心生仇恨的猜測是很簡單就能得出的結論。

  而想這麼做的人,是前朝妖修,同樣也是不難猜到的。

  只是雙方之間的情報差,實在太大了。

  對方就算是絞盡腦汁都不可能猜到牧知安和靈龍的關系,也絕對不會想到,牧知安很早以前就是宗主的筆友。

  說到底,如此離譜的事情,就算牧知安當著老妖魔的面說出來,對方也只會一笑置之。

  而藍師姐同樣是牧知安心儀的對象,而且應谷歡和牧知安的關系同樣密切,二人屬於是那種指不准再過一兩個月就是管鮑之交的關系。

  應谷歡是妖界的第七席,沒有應谷歡的示意,宗門內的妖修,怎麼可能偷偷摸摸去幫公孫雄?

  會幫公孫雄對付牧知安的人,要麼是禁區的人,要麼就是葉宇。

  前者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能力,後者……葉宇是天選之子,但以他現在的水平,同樣幫不上公孫雄這麼大的忙。

  何況葉宇也沒這腦子。

  既不是宗門修士搞的鬼,也不是宗門妖修搞的鬼,那還能是誰?

  答案也就隨之浮上水面了。

  前朝妖修的余孽。

  當然,到目前為止這都只是一個猜測,個中緣由究竟如何,牧知安現在並不知曉,也沒有必要現在知曉。

  從一開始,是不是老妖魔的手下在搞鬼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將首座‘請’下山。

  雙方之間的情報差,本身就已經注定了這場陰謀只會是一個滑稽的小丑表演而已。

  而牧知安要做的,就是當一個看客,看著小丑在台上表演就好。

  “我們要直接返回牧家嗎?”

  在御劍離開兩儀宗的途中,魏夢柔忽然開口問道。

  牧知安輕輕搖了搖頭,道:“先去白家。”

  在兩人身後的一段距離,還有兩位首座跟在那兒。

  滄海峰的初代首座,應谷歡,還有一人,便是藏書閣的閣主,顏如玉。

  兩人的身份特殊,因此並未選擇和牧知安同行,而是保持著一段距離。

  而在牧知安頭頂的雲霧之中,一只帥氣凜然的靈龍正飄在半空中,看上去十分慵懶愜意的樣子。

  但也同樣和牧知安保持著一段距離。

  對此牧知安倒也不介意,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剩下的,就是先確定自己此前的判斷是否准確。

  為此,他需要先去白家,請教一下那位未來的岳母。

  ……

  白府。

  身穿寬松長袍,身段豐腴誘人的白家主母坐在偏廳里,望向這位拐跑了自家女兒之後將近半年沒有回來過的少年。

  “牧侄兒,你趕在這個時間點回來,想來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白元鳳面帶溫柔笑容,開口問道。

  她本想詢問關於白若熙的事情,但也知道現在更重要的是公孫雄那邊的特殊情況。

  牧知安微微頷首,道:“公孫雄晉升返虛境,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在兩儀宗內也同樣能察覺到。”

  “我此次來找伯母,就是為了此事。”

  “你是想問我,公孫雄有沒有服用過通脈丸?”白元鳳問道。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松……牧知安微微頷首。

  白元鳳幽幽地道:“我當時是親眼看著公孫雄服下通脈丸的。”

  “而且在那之後,公孫雄的實力也的確在日漸衰退。”

  牧知安並不說話,只是凝視著這個和白若熙頗為相似的女人,知道她話還沒說完。

  “誰會想到,三天前,公孫雄忽然一舉突破了煉神巔峰的大關,踏入返虛。”白元鳳說到這里時,眼神中同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她在通脈丸中動的手腳肯定是沒有被公孫雄發現的,而且當時服用通脈丸以後,公孫雄的實力也的確在逐漸變弱。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硬扛著通脈丸的巨大副作用,硬生生突破返虛境?

  而牧知安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確定公孫雄服用了通脈丸,也基本可以確定,他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公孫雄並不是無緣無故晉升返虛境,而是有人在暗中幫他。

  幫他的人,極大可能就是老妖魔那一派的妖修。

  如此一來,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牧侄兒現在打算怎麼辦?”白元鳳望著臉上露出思索之色的少年,忽然開口問道。

  “返虛境是我現在暫時不能企及的存在。”

  在白家主母的目光下,牧知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不過……除魔衛道,有的是比我拿手的人。”

  察覺到白元鳳眼神中的疑惑,牧知安並未再作解釋,只是扭頭站在偏廳門口,一副乖巧安靜的女子。

  白元鳳見狀,目光隨之望去。

  那女子一頭銀發,穿著一件朴素的長袍,臉蛋清麗絕美,膚如凝脂,顧盼生輝。

  手里拿著剛剛從納戒中取出的最後一個包子,素袍下穿著一雙繡有淡淡花紋的小巧靴子,靴子和素袍之間呈現出些許小腿的雪白膚色。

  從袖口里探出一雙纖纖玉手,小手抱著包子默默啃著。

  “這位是……?”白元鳳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慮之色。

  她是煉神境的修士,可竟然沒看透對方的境界,看上去似乎只是個普通人。

  無論對方的穿著打扮還是身上的氣息,都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是姿色較為出眾而已。

  “我的一個朋友,這次帶她下來吃些點心。”牧知安笑道。

  白元鳳不禁看了牧知安一眼,告誡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天玄城究竟有多危險吧?帶著一個女孩出門,若是被公孫雄抓到把柄的話,會很麻煩。”

  牧知安是宗門弟子,腰間還掛著宗門令牌,公孫雄自然不敢對他動手。

  但外頭那個少女什麼都沒有,若是公孫雄將目標放在她的身上,借此大做文章的話……

  牧知安默默地看著沒心沒肺地抱著包子默默啃著的銀發美人,淡笑道:“伯母可曾聽過一個詞?”

  他扭頭看向白元鳳,笑道:“叫釣魚執法。”

  ……

  公孫家。

  公孫雄坐在偏廳里正悠閒地喝著茶,忽然聽到了侍從走進偏廳里傳達了相應的消息。

  “老爺,任老果然拒絕了。”

  公孫雄似乎並不意外,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道:“看樣子,煉丹師就是煉丹師,還是挺有尊嚴的。”

  侍從恭敬地站在一旁,試探性地打量了公孫雄兩眼,問道:“老爺,那現在怎麼辦?”

  “他不肯賞臉,那就只能本座親自去請他了。”公孫雄淡然一笑。

  任老在天玄城內的地位極高,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乃是天玄城中煉丹術最高的人。

  想要緩解那顆被動了手腳的通脈丸帶來的影響,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任老為他再煉制一顆通脈丸。

  至於材料……自然就是找牧家要了。

  過去牧家在公孫家這兒討了那麼多的好處,現在,也該一點一點吐出來了!

  然而正在這時,又一位侍從匆忙走進了偏廳里,低聲道:“老爺,牧知安回來,而且……身邊還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公孫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看樣子,這位牧侄兒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啊。

  不過還帶了一個女人……應該是兩儀宗的其他女弟子麼?

  “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公孫雄問道。

  “很漂亮,可能不比白家的大小姐差。”下人恭敬道。

  “蠢貨,我問的是那個女人的特征,還有,她身上有沒有攜帶宗門令牌?”公孫雄怒罵道。

  下人遲疑了片刻,道:“並沒有看到她的腰間掛有兩儀宗的宗門令牌,不過應該也是兩儀宗的弟子。”

  “他們現在在哪?”公孫雄問道。

  “牧少爺之前去了一趟牧家,沒多久就離開牧家,去了潮海客棧買了些點心,接著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匆匆出城了……似乎打算回去的樣子。”那下人回答。

  公孫雄眯起了眸子,笑道:“看樣子,應該是牧家的人勸他離開天玄城了。”

  如今返虛境的他,在天玄城中儼然就是一個龐然巨物,牧知安即便是兩儀宗的宗門弟子,如今也影響不了整個戰局。

  下人看到公孫雄起身,不禁開口問道:“老爺打算出門嗎?”

  “不能放我那牧侄兒離開。”公孫雄緩緩道。

  牧知安現在知曉了天玄城的變故,若是請了什麼人來幫忙的話,會很麻煩。

  他不想再徒增任何麻煩了。

  而且,先前幫助自己的中年修士也說過了,要讓牧知安記恨上兩儀宗……想要做到這個程度,讓牧知安留在公孫家,便是最佳方案。

  雖然不能對宗門弟子動手,但可以“請”牧知安和他的小女朋友到公孫家做客,不是麼?

  ……

  “林靈姐,感覺味道如何?天玄城中美食還是挺多的吧?”

  天玄城外頭不遠便是一座石橋,石橋邊小橋流水,此時此刻,牧知安正陪林靈漫步在河邊。

  身旁的銀發美人撲閃著美眸,十分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左手拿著一個牛油紙袋,右手抓著一塊松脆可口的酥油餅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隨後,她猶豫了下,從牛油紙袋中取出了一塊糕點遞給了牧知安:“Aaa。”

  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別說我虧待你,這個給你。

  問題是這些東西好像都是我買的……牧知安面帶微笑地接過糕點,道:“謝謝。”

  兩人在石橋邊上漫步,不知不覺走出了城外。

  而在這時,天空中忽然一道轟隆雷鳴聲響徹。

  隨後,半空中一道身影背負著雙手,翩然落下。

  牧知安目光微凝,眼神微微一變,道:“公孫雄?!”

  公孫雄面帶溫和微笑地打量著牧知安,道:“牧侄兒,別來無恙?”

  牧知安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眼中帶著吃驚之色,道:“你怎麼知道我來天玄城的事情?”

  “怎麼說伯父在天玄城內也有些勢力,想要知曉一個人的動向還不是輕而易舉?”公孫雄淡笑道。

  牧知安呆滯了半響之後,緊盯著公孫雄,沉聲道:“我可是兩儀宗的弟子,伯父若是要動手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我捏碎玉簡,宗門長老馬上會知道是伯父對我動的手。”

  公孫雄溫和一笑:“伯父不打算對你做什麼,只是想邀請你到公孫家住個一兩天。”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但又令人不可忤逆。

  他又不是蠢貨,怎麼可能對兩儀宗的弟子下死手?

  但不下死手,不代表不能“邀請”牧知安去公孫家做客之類的。

  只是在公孫家待個一兩天的話,就算是兩儀宗的長老得知了,也不會做什麼事情的。

  畢竟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返虛境的存在,就算是宗門長老動起手來,也要考慮考慮。

  何況,從兩儀宗趕到天玄城至少也要三個時辰,那些宗門長老平日里一個個高高在上,一心一意專心修煉,怎麼可能理會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倘若牧知安沒有遭遇危險,捏碎了玉簡,那些宗門長老也未必會理會。

  “我對入住公孫家沒什麼興趣。”牧知安緊盯著公孫雄,沉聲道。

  公孫雄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可能就由不得你了,牧侄兒。”

  聽到這里時,牧知安的眼神終於發生了些許變化,下意識地擋在了林靈的身前。

  這一幕,自然而然也是被公孫雄看在了眼中。

  “牧侄兒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上一次是天玄城的第一美人,這一次同樣是個相當漂亮的大美人。”公孫雄發自真心地贊嘆了一聲。

  隨後,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個看上去乖巧聽話懂事的銀發美人,朝她緩緩地伸出手。

  牧知安眼神微動,急聲道:“別碰她!”

  “放心好了,你只要隨本座回公孫家,到時候本座自然會放了她。”

  這一刻,陸地神仙的靈氣強勢地四散而出,天地為之色變,硬是將牧知安震出了數步之遠。

  林靈探出小香舌舔干淨了手指上的食物殘渣,很快便察覺到了男人朝她伸出大手的巨大身影。

  她微微歪了歪頭,撲閃著美眸,妖冶的紅色星眸中帶著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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