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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商妍妃:徒弟的道侶,真美妙

  隨著牧知安的話音落下,小廂房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燭火輕輕搖曳,照亮藍詩槐那張冷艷動人的精致臉蛋。

  和藍慕憐相比,這個女人似乎更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少了些許‘少女’的清純。

  若是藍詩槐與藍慕憐走在街道上,恐怕會有不少人還以為這是一對姐妹或者母女。

  “你為什麼會認為這個世界重啟了不止一次?”藍詩槐輕聲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

  “此前我跟著靈璇一起去東洲禁區的時候,偶然得知了一件事情。”

  牧知安輕聲說道:“靈璇妹妹也是我的道侶。”

  “但不是今生,而是九世以前,還未轉生時期的葉靈璇就已經與我成為了道侶。”

  “但我曾被封印在禁忌之地中數萬年的時間,在此期間並未離開過禁忌之地,又是怎麼和她們成為道侶的?”牧知安再次說。

  這也是牧知安會產生這個懷疑的最大原因。

  之前他就一直在奇怪,如果自己一直被牧婉歌封印在禁忌之地中,那到底是怎麼和前世的女孩結緣的?

  被封印期間偷跑出去不成?

  但在藍詩槐說了‘重啟’之後,牧知安心里就有了另一個猜測。

  之前牧知安就時常出現一些很奇妙的幻覺,有一種‘我對這女人似曾相識’這樣的感覺。

  但現在看來,那或許並非是幻覺,而是他過去的確和葉靈璇等人曾經歷過一些事情,只是當世界重啟之後,一切都‘重置’了。

  從一周目到二周目,再到三周目,有人在不斷地重啟整個世界。

  而到了這一世,才出現了一個名為牧婉歌的女人,將他封印在了禁忌之地當中。

  “之前宗主說過,每一次蝴蝶煽動翅膀,都可能會影響到未來的走向。換而言之,每一次世界重啟,都意味著會因為某些微小的舉動而導致未來結果發生變化。”

  牧知安說道:“也許,過去您一直沒有登上那艘第二方舟,而是直到某個周目的時候,您才登上第二方舟。”

  藍詩槐眸光微閃,輕聲說道:“所以在我看來,世界只是重啟了一次……但實際上,這個世界也許重啟了不止一次?”

  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幾分,仿佛在此刻心里頓悟了一般。

  是啊,既然整個世界可以重啟一次,那重啟第二次,第三次,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商妍妃呢?”

  藍詩槐忽然說道:“她是這一周目才出現的人,還是說……”

  “我也不知道。”

  牧知安聳了聳肩:“我對宗主實際上了解的並不多。”

  他也只是體驗過宗主姐姐的滋味如何,但那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牧知安現在都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就算宗主不是重啟世界的人,也一定是參與了其中,或者觀測到了這一切的觀測者。

  畢竟,從宗主姐姐目前的表現來看,怎麼看都像是已經經歷過輪回的重生者。

  “先祖,您在里面麼?”

  這時,小廂房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清冷悅耳的聲线,也將二人從沉思之中拉回到了現實。

  “是憐兒……她怎麼會在這兒?”藍詩槐訝異地自語道。

  隨後,她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裙,冰冷俏麗的臉蛋微微一紅:“你先出去見她吧,我整理好衣服就出去。”

  牧知安瞄了一眼藍詩槐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膚色,不禁暗中笑了笑。

  雖然平日里表現得十分冷漠,不過在親昵的時候,藍詩槐可是表現出了極大的反差呢……

  “前輩記得把衣裙整理好一點,師姐可是相當敏銳的人。”牧知安提醒道。

  藍詩槐嫵媚地嗔了一眼:“你以為都怪誰呢,快點滾出去吧。”

  “好嘞。”

  牧知安咧了咧嘴,隨後彎腰走出了畫舫的小廂房中。

  不多時,便是在太初湖邊見到了冷艷高貴的藍慕憐。

  即便在昏暗中,師姐的臉蛋都依舊明媚動人。

  比起自己的先祖,這位師姐更多了幾分少女的氣息。

  師姐果然和藍詩槐的長相果然有些相似,只是氣質有些不太一樣……牧知安暗中贊嘆,笑道:“師姐,你怎麼會來這兒?”

  藍慕憐斜睨了少年一眼,淡淡道:“我來見先祖的。”

  說著,又是停頓了下,繼續道:“她沒難為你吧?”

  很明顯,藍慕憐是從誰的口中得知了今日在祖地外的事情,得知了牧知安被藍詩槐私下帶走的事情,放心不下,這才來見自己的先祖。

  師姐還真是傲嬌啊,拐著彎的關心我……牧知安心中一暖,笑道:“我沒事,師姐放心吧。你的先祖只是與我談了點事情而已。”

  藍慕憐先是輕輕點頭,隨後秀眉蹙了蹙,道:“我不是在擔心你,只是順便問問而已。”

  牧知安笑而不語,看透不說破。

  被師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太自在,藍慕憐轉移話題道:“先祖在畫舫里麼?”

  說著她的目光越過牧知安,落在了身後湖畔上的那艘畫舫上。

  對於牧知安會出現在這兒,藍慕憐並不意外。

  不久前藍詩槐在祖地現身的事情早就驚動了姐妹二人,因此她們都是知曉了先祖為了她們姐妹二人出面一事。

  也知道牧知安不久前被藍詩槐帶走了。

  至於藍詩槐會去什麼地方,只是稍微想想,其實就不難猜個大概。

  作為藍族的先祖,出世後會做的第一件事,要麼就是去藍族的祠堂,要麼就是到太初湖來。

  太初湖對於那位先祖而言,似乎有某種重大的意義。

  而先前姐妹二人便是分頭行動,藍妃穎去了祠堂,而藍慕憐,則是來了太初湖。

  “前輩似乎有什麼事情,等等應該就出來了,師姐有事找她的話,我們就一起等她一會兒吧。”

  牧知安跨過畫舫來到了藍慕憐的身旁,笑著問道:“對了師姐,你來找你們的先祖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不久前,祖地中來了不少藍族的族老,外頭的動靜將我和妃穎吵醒了。”藍慕憐淡淡地說道。

  這些族老在藍族中影響力頗深,骨子里都是高傲。

  然而在牧知安和藍詩槐離開之後不久,這些族老卻都是來了仙皇山想見姐妹二人一面。

  藍慕憐一開始還有些茫然,直至聽完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這才知曉了不久前藍詩槐訓斥藍族後輩的事情。

  難怪,我還在奇怪師姐的消息為什麼會這麼靈通,原來是被藍族的族老給驚醒了麼……牧知安伸手想去碰師姐的小手,然而藍慕憐卻輕輕地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打算親昵的動作。

  “師姐難道還在生氣麼?”

  牧知安露出苦澀的神色:“你應該知道,很多時候我都是身不由己……”

  “呵。”

  藍慕憐當即給了少年一個冷笑:“你是想說都是青帝她們主動上你,而不是你主動與她們親昵?”

  雖然這麼說著,但其實師弟說的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那幾位合道境的大能想做什麼事情……師弟還能制止她們不成?

  說到底,還是她太弱了。

  雖然在同境界的修士中藍慕憐並不懼怕任何人,但若是面對的人是青帝,宮憐月這種有年齡優勢的老女人……那就沒什麼辦法了。

  畢竟,光是和那些老女人比起修煉時間,都不知道差了多少。

  藍慕憐秋水明眸幽幽地望著師弟,心里卻有些挫敗感。

  作為九州公認的同輩第一人,本該是光芒萬丈的年齡,然而在面對那些早已屹立在九州萬年的女帝,她卻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你的天生爐鼎之秘,如今九州中不少荒古勢力都已經知曉,恐怕日後找上你的人會越來越多吧。”

  藍慕憐那雙清澈如潭水般的美眸中似乎黯淡了幾分,輕聲道:“未來你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等到我再過些年合道之後,恐怕你身邊已經連我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吧。”

  “師姐,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啊。”

  牧知安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非要說的話,也應該是我擔心你未來合道之後,還會不會看上我這個小修士才對……而且師姐真的覺得我會舍棄你麼?”

  “你是宗主唯一的弟子,其實哪怕是現在和你走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卑……你的天賦,姿容都是那麼完美,其實我根本就配不上師姐你。”

  真誠的語氣,搭配著那雙溫柔的目光和俊美臉龐,讓藍慕憐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幾分。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去了禹州面見藥皇的話,牧知安可能現在都還在返虛剛入門的境界徘徊。

  所以師弟說他在擔心著這些事情……似乎也並非沒有可能。

  “還是說師姐後悔了?”牧知安忽然問道。

  他望著面前這個清冷如白月光般無暇的白裙師姐,輕聲說道:“後悔與我在一起了麼?”

  沉默彌漫在二人之中,氛圍顯得似有些寂寥。

  良久後,熟悉的清冷嗓音打破了沉默:“我的確是有點後悔了。”

  “但不是後悔和你在一起……”

  藍慕憐冷冰冰地看著師弟,眼中帶著寒意,冷冽的美眸似有些幽暗:“我是後悔當初你進了宗門之後怎麼不直接把你綁在兩儀峰的地下室里。”

  牧知安:“……”

  不知為何,看到師姐那一臉認真的神色,牧知安莫名地感覺後背微微發寒。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位師姐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這麼想的。

  牧知安輕咳一聲,強作鎮定,開玩笑似的說道:“真要這麼做的話,宗門長老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的吧?”

  “不會哦?”

  藍慕憐微微偏了偏頭,淺笑道:“兩儀峰只有我和師父兩人居住,不會有任何弟子經過。”

  “也許剛開始會有人到處找你,但不會有人想到你被我關在兩儀峰里……然後再過一兩個月,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了。”

  兩儀宗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神秘詭異的事情。

  弟子在入宗之後不到幾天就離奇失蹤。

  剛開始宗門內的長老還到處在找人,然而最終卻不了了之。

  “師姐能不能別若無其事地開這麼危險的玩笑……”牧知安不禁吐槽了一聲。

  藍慕憐看了他一眼,笑容中帶著輕蔑:“是不是玩笑還不一定呢。”

  語氣總帶著幾分威脅之意,看到牧知安那一臉憂慮的神色,藍慕憐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其實壓根沒有對牧知安產生過這麼危險的想法……但看到牧知安現在那微妙的神色,藍慕憐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忽然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是某天自己真的利用那枚符籙把師弟給傳送回兩儀峰,然後將他扔進地下室里去……他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正想象著將某人扔進地下室里肆意玩弄的畫面,這時,藍慕憐突兀地感覺到一雙深情的目光正看著自己,他聲音溫柔低沉:“師姐,所以你並不後悔和我在一起,對麼?”

  這家伙怎麼好端端的一直問這種事情……藍慕憐回過神來,被少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太自在,清冷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酡紅,默默地撇開了視线。

  久久的沉默後,輕輕地點頭“嗯”了一聲。

  牧知安終於放心了,他伸手放在了藍慕憐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而後在藍慕憐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低頭輕輕吻在了她的紅唇上。

  天生爐鼎的靈氣在這一刻悄然地運轉,而後不斷地往藍慕憐的體內涌去。

  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幾乎快要讓人迷醉,也讓藍慕憐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僅僅只是唇瓣之間彼此輕柔接觸,就有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牧知安的吻十分熟練,讓人大腦都不禁一片空白,想要完全沉浸其中。

  他身上的靈氣,已經在這一刻灌入了藍慕憐的體內,溫暖的氣息彌漫在鼻翼前,也讓藍慕憐的內心逐漸地迷醉。

  她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師弟了……

  不光是因為天生爐鼎。

  她想要得到師弟的一切,想要和他更進一步……

  藍慕憐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由牧知安將她按在身後的大樹前索求。

  而在這時,她忽然隱隱約約間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令人安心無比的氣息。

  那並非天生爐鼎的靈氣,也並非牧知安身上的氣息。

  藍慕憐茫然間睜開了眼睛,望著少年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雙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將嬌軀更加親熱地任由他摟在懷中。

  而在那同一時間,她的美眸中悄然地從原本的冷冽變成了威嚴無比的金色。

  天命聖體在這一刻徹底激活,縱然藍慕憐無法窺破境界高於自己的人,但想窺破牧知安的本源卻不是什麼難事。

  她想看看,這股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究竟是哪個女人留在師弟體內的。

  藍慕憐的目光徑直地看向了牧知安的身體。

  牧知安的本源在此刻一覽無遺,而他體內流淌的靈氣,也完全映入了視野之中。

  仿佛看到了什麼一般,藍慕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目光呆滯且錯愕地盯著牧知安體內那道似乎散發出絲絲寒意的氣息。

  與此同時,心里冒出了一個名字:……先祖。

  “……”

  如果說先前的藍慕憐對牧知安還滿是柔情蜜意,那此刻的她目光已是逐漸地冰冷了下來。

  這時,牧知安松開了藍慕憐柔軟唇瓣,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輕聲道:“師姐,天生爐鼎的靈氣還喜歡嗎?”

  “喜歡。”藍慕憐面無表情地說。

  隨後,她繼續幽幽地說道:“不過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你一下。”

  牧知安露出一抹陽光般溫和的笑容:“什麼?”

  “你剛才給我的靈氣里,有先祖留下的氣息。”

  牧知安笑容一滯。

  這時,他看到藍慕憐默默地取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籙。

  不知為何,看到這張符籙的瞬間,牧知安心里隱隱有種說不上的危機感。

  師姐好像黑化了……牧知安視线掃向四周,用眼神在給黑暗中的女人發出求救信號:“夢柔姐,救、救、救一下!”

  然而,卻只隱隱約約間聽到黑暗中傳來嘲諷的冷笑。

  牧知安強作鎮定,試圖穩住師姐:“師姐,你應該知道你的先祖靈識虛弱,所以說……”

  藍慕憐淡淡地瞥了少年一眼,輕聲道:“你還記得這符籙是什麼嗎?”

  牧知安沒吭聲。

  “這是升仙大會的獎勵,師父親手煉制的傳送符籙。”

  藍慕憐嫣然一笑:“它的作用只有一個。”

  下一刻,藍慕憐燃燒了手中的金色符籙。

  那原本彌漫在太初湖上的黑霧仿佛被風吹得悄然推移而來,無聲無息地籠罩在牧知安的周遭。

  那黑霧如同一個女人的手,溫柔無比地輕撫著他的臉龐。

  然後,黑霧將他悄然地包裹於其中。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牧知安十分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度回過神來時,出現在視野之中的已經不是剛才的太初湖,而是在一個十分眼熟的閨房之中。

  牧知安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道漆黑的鎖鏈約束著他的手腳。

  我超,師姐玩真的啊?!

  牧知安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原本想一點一點地讓師姐接受這一切,卻沒想到天命聖體這麼棘手,連他身體里有誰的氣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這時,門口隱約間聽到了腳步聲。

  稍許,房門悄然地推開。

  牧知安順勢扭頭看去,下意識道:

  “宗主姐姐?!”

  商妍妃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五花大綁的少年,似乎還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在打量了幾眼牧知安身上的漆黑鎖鏈後,她似乎逐漸理解了一切,掩嘴輕笑道:“這樣啊,是慕憐那孩子用了我做的傳送符籙麼?”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能先請宗主姐姐幫我把鎖解開麼?話說這到底是什麼鎖鏈,我完全無法掙脫。”

  牧知安在說完之後,卻看到商妍妃眨了眨美眸,微笑道:“這是仙金之鎖的復制品,你解不開很正常。”

  “不過你真的想現在就解開麼?”

  牧知安理所當然地回答:“那是自然,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自由被限制著。”

  “那只是短暫的限制而已。”

  商妍妃淡淡地說:“我之前說過,升仙大會的第一名就可以得到牧知安作為獎勵……”

  “所以您就不考慮考慮我的自由麼?”牧知安吐槽道。

  雖然這次也是他把師姐給惹急眼了才會讓對方動用那張符籙。

  商妍妃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點頭:“這麼說倒也是……我不能為了滿足一個弟子的願望,就強制另一個弟子做不喜歡的事情呢。”

  “可若是不這麼做,今後我說的話,恐怕宗門弟子都不會當真了吧。他們會覺得我是個無法信守承諾的宗主。”

  她似乎是真心在苦惱,語氣中帶著幾分思索。

  牧知安:“所以您要為了信守承諾短暫地犧牲我的自由麼……?這似乎也不太符合宗主的風范吧?”

  “你說的沒錯,強制宗門弟子做討厭的事情確實不太好。”

  “除非對方是自願暫時犧牲自己的自由。”

  商妍妃不急不緩地走到藍慕憐的床榻邊坐下,華美裙袍下的美腿交疊而坐。

  隨後,露出了一抹攝人心魄魅惑笑意。

  她一手撐著床沿,另一只微涼的玉手放在了牧知安的大腿上,嘴角帶著微微弧度,帶著魅惑的聲线輕聲道:“要不作為短暫犧牲自由補償……姐姐現在先滿足你一下吧?”

  “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牧知安的身體僵了下。

  哪怕之前已經為商妍妃壓制過業火,然而這個女人的身上始終有一大堆的謎團沒有解開。

  而此刻在這密室之中,女人的一顰一笑,乃至是繚繞在耳邊的輕柔話語,都是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這個提議……牧知安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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