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宗主是年下控?!
明明此前牧知安還在擔憂著師姐要是這會兒殺回兩儀宗,到底會對他做什麼事情……
結果沒想到,他被傳送符籙送回兩儀峰後,第一眼見到的人卻不是師姐,而是宗主姐姐。
其實要是理智一點的話,這會兒的牧知安是應該拒絕商妍妃的。
畢竟,他對於藍慕憐的確是有些愧疚,雖說是為了幫助她的先祖……但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他也確實是對那位美人先祖都做了一遍。
這時,商妍妃的纖纖玉手已經伸向了牧知安的胸膛,修長的青蔥玉指似漫不經心,沿著胸膛輕輕劃過。
仿佛呢喃般,透著魅惑的嗓音在耳邊輕柔地傳來:“你在愧疚麼?覺得自己這樣對不起自己的師姐?”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非要說的話算是吧。”
商妍妃莞爾一笑:“明明之前你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見你愧疚,結果事到如今,你反而對你師姐有了愧疚之情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又像是繚繞在耳邊一般,透著莫名的魅惑。
“因為我是她的師父,這個身份讓你覺得我們這麼做對不起慕憐麼?”
輕柔的話語中透著幾分挑逗,讓牧知安的心中一顫,有種莫名的刺激感涌上心頭。
她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了牧知安的大腿上,仿佛察覺到了什麼,很快嘴角微微挑起,溫柔地凝望著他,輕啟唇瓣:“這樣啊,這種愧疚和刺激交織在一起的情緒,讓你有感覺了麼?”
宗主姐姐的狀態不太對勁啊……牧知安略微定了定心神,暗中觀察著商妍妃的神色,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現在的商妍妃,眼中更多的是一種慈愛和溫柔……以及藏於眼底深處的欲望。
牧知安按捺著內心的衝動,大膽地問道:“我能先問您一個問題麼?”
商妍妃秀眉微挑:“你說吧。”
“牧婉歌也是你吧?”牧知安問。
商妍妃微垂眼簾,輕輕嗯了一聲:“牧婉歌是我,慕綰綰也是我。”
“牧婉歌……她對我到底是抱有怎樣的感情?”牧知安問道。
每個分身對於牧知安的感情都是不一樣的,這點牧婉歌之前就已經說過了,但牧知安還是想親口聽商妍妃說。
“過去她撿到了你之後,便一直撫養你長大,在她的眼里,你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商妍妃看向牧知安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惜和溺愛:“她一直都自責不能陪在你的身邊看著你成長,也讓你從一個好孩子變成了壞孩子……所以想補償你。”
果然!
牧知安心中微微恍然。
每個宗主姐姐的性格,靈識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陪伴牧知安長大的牧婉歌更像是一個長輩,很溫柔,也有些天真。
但是牧婉歌很容易害羞,稍微一逗弄就會慌亂如小鹿……這點其實挺可愛的。
過去和牧知安交往的前女友慕綰綰則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性子捉摸不透,喜歡玩弄人心……這點他懷疑和宗主是一樣的。
至於宗主姐姐本身……最開始他以為是個穩重,神秘的大姐姐,但後來接觸之後,又感覺對方有點悶騷……這件事之前姚夢也說過。
商妍妃並不是沒有欲望的神,她心里也許也想過很多不好的事情,但她只是想,卻不會把自己想的事情做出來。
畢竟表面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帝,實則宗主姐姐卻是個悶騷……
當然,這悶騷也是會付出行動的,當初在天玄城的時候,她就趁著牧知安還沒長大就找上了他……
這麼說起來,宗主姐姐莫非是年下控麼……?牧知安忽然心想。
正念及此,牧知安忽然察覺到商妍妃那一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的眼神。
仿佛看穿了他此刻在想些什麼一樣。
牧知安忽然愣了一下,猛地想坐起身,但卻發現那仙金之鎖的仿制品將他的手腳都緊緊束縛著。
牧知安稍微定了定心神,盯著商妍妃的眼睛:“……你是不是也會讀心術?”
是了,牧婉歌之前承認了她和牧知安一樣,都擁有‘個人界面’,牧婉歌擁有牧知安的所有體質。
商妍妃理所當然也是混沌體。
妖界女皇能做到的事情,這個女人也能做到!
宗主姐姐也太極品了,娶了她一個,等於把世間所有女人都給娶了……畢竟她能變幻出這世上的任何女人……
呸,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女人如果真的會讀心術,那豈不是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我心里對她抱有什麼想法了……?
牧知安此刻羞恥的恨不得默默捂臉,然而現在卻只能被商妍妃這樣毫無保留地打量著。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讀心呢?”
商妍妃漫不經心地將左腿搭在右腿上,黑色華服襯托得格外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腳上踩著一雙暗金色的平底涼鞋,腳背如玉般光滑白皙,足趾塗著粉色的美甲,誘人而性感。
她的全身上下只有黑白兩色,可偏偏那黑色的衣裙似乎讓女人腳背上的青色脈絡都有種別樣的誘惑美感。
似乎察覺到了牧知安的視线,風華絕代的美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你不會的東西我也不會,你的混沌體當中有能夠讀心的道術麼?”
“可你……”牧知安欲言又止。
“你想說,可我為什麼總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麼,是麼?”
商妍妃只是抬手撫摸著牧知安的臉龐,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中盡是溫柔和寵溺。
“我只是比其他人更了解你一點而已。”
“比如說,我現在就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商妍妃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金色美眸中滿是笑意,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想讓我跪下來服侍你嗎?”
咚咚!
牧知安的心跳一瞬間地加快。
女人的嗓音在此刻如同輕紗撫過臉龐,溫柔,又透著讓人一陣心癢癢的感覺。
她輕聲說:“可以滿足你哦。”
……
此刻的藍慕憐並不知道兩儀宗那邊發生了什麼。
隨著傳送符籙生效,牧知安的身影早已被傳送符籙送到了藍慕憐的寢殿之中,甚至還十分貼心地由偽造的仙金之鎖束縛著,就等著師姐回去開香檳了。
望著平靜的湖面,藍慕憐也是轉身打算離開太初湖。
“憐兒,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師弟呢?”
這時,剛剛更換好那身水晶色衣裙的藍詩槐從畫舫中走出,赤足踩著湖面一步一步走來,正好看到了站在湖邊樹底下的藍慕憐。
當看到這位後人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後,藍詩槐疑惑地問道:“怎麼了,表情這麼難看,莫非是你師弟惹你不高興了?”
往日關切的話語在此刻的藍慕憐耳邊聽起來,卻是莫名的刺耳。
藍慕憐悄然地抬起頭,看向了那張與自己似有幾分相似的絕美容顏,輕聲道:“先祖,我都知道了。”
藍詩槐微微一怔,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至看到藍慕憐的眼神後,藍詩槐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樣,臉上的微笑中多了幾分復雜:“那孩子都告訴你了麼?”
“不是他說的,而是我自己發現的。”
藍慕憐望著站在面前不遠的美人,輕聲說道:“先祖,您難道忘了我的體質是什麼了?”
天命聖體雖然無法窺破藍詩槐的本源,但卻可以窺破牧知安的本源。
而在牧知安的本源中,就有藍詩槐留下的氣息。
藍詩槐錯愕了下,隨後仿佛反應過來了一般,幽幽嘆息了聲:“我原本還想著日後再慢慢將這事情告訴你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先祖,為什麼……”藍慕憐欲言又止。
雖然早就已經從牧知安的本源中看到了先祖留下的氣息,可此刻見她親口承認之後,藍慕憐還是有些無法相信。
在她心里,藍詩槐是除了師父以外最讓她敬重的人了,這些日子藍詩槐幾乎將所有傳承都交給了她們姐妹二人,更是給了她過去從未感覺過的溫暖。
那種溫暖的關懷……就像是母愛一樣。
然而偏偏這樣一位令人敬佩的先祖,卻和師弟……
“我的靈識殘缺,雖然在那艘第二方舟中我的靈識不會消散,但只要離開第二方舟,這縷靈識恐怕很快就會消失吧。”
藍詩槐幽幽地看向了眼前這位藍族的後人,溫聲說道:“但在得到了部分天生爐鼎的靈氣之後,我的靈識卻比之前要強盛了許多……如今即便離開外界,至少也能支撐百年不會消逝。”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瞞著你的意思,只是我和你師弟商談了一下,我們都希望你能晚一點知曉此事。”
“這樣才好在此期間瞞著我繼續雙修……以尋求刺激感麼?”藍慕憐的聲音中有些冰冷。
“不是。”
藍詩槐輕輕地搖頭:“我知道無論是你還是妃穎都喜歡那個孩子……但他身邊強大的大能已經有好幾位了,若是現在的你們去搶人的話,終究還是欠缺太多。”
“我知道我與他之間的雙修的事情若是暴露了,你們恐怕就聽不下我的教導了……所以我希望能等到將我的所有傳承,乃至是藍族的祖器都交予你之後,再將此事告知於你。”
這話說得十分的真誠,乃至是此刻藍詩槐的眼神中同樣無比真誠,語氣中透著歉意:“現在說這些恐怕你也只會以為是借口,但我希望你永遠要記得,在這世上,只有我才是你的先祖,我也不會做危害後輩的事情。”
“為什麼先祖肯這麼幫我……?”藍慕憐下意識地問道。
她其實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了,也知道藍詩槐的話到底有沒有在撒謊。
只是她仍然無法理解。
藍族的族人那麼多,為什麼先祖就偏偏選中了她們二人作為真正的傳承者,甚至還特意為了她們出頭。
明明先祖都已經可以退居幕後,將這些瑣事都交給藍族的族老去處理了。
藍詩槐眸光溫柔:“其實,你很像年輕時候的我。”
“高傲,強大,天賦驚人,但唯獨不與外人有任何往來,一心修行。”
從見到藍慕憐的那一刻開始,藍詩槐就有仿佛在看鏡子的感覺。
“如果是我的話,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和他親近的。”藍慕憐冷不丁地說。
藍詩槐:“……”
還有辦法好好聊下去麼……
“如果沒有感情基礎的話,我也不會與他親近,即便他有天生爐鼎。”藍詩槐輕聲說。
這話的意思是,先祖也曾與師弟有過親密的接觸和談話……?
藍慕憐一怔:“可您過去不是一直在古船之中麼?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時候和他有過接觸?”
藍詩槐輕輕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輕聲說:“在夢里。”
“我從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如果牧知安在此聽到這話一定會大吃一驚,所謂的‘既視感’,不就和藍詩槐此前說過的‘重啟世界’有關?
“也許你聽起來或許會覺得有些玄幻,甚至覺得我在騙你。但我的確在夢里與他見過,而且不止一次。”
“我們甚至還成為了道侶。”
雖然那都是一些很模糊很模糊的記憶,而且都是在不久前體內涌入天庭的靈氣之後才想起來的些許回憶片段,但藍詩槐卻還是信了幾分。
畢竟,按照先前和牧知安的交談來看,這個世界重啟了不止一次。
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和牧知安見過。
藍詩槐微微停頓了下,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我的確是想衝著他的天生爐鼎去,只是考慮到你們姐妹二人,所以收起了這個念頭……後來你們經常在閒談時提到他,我好奇能讓你們姐妹二人同時喜歡上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所以此次就試著接近了一下……”
然後就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你和妃穎自幼喪母,我一直將你們二人當作自己的後人,也當作女兒看待。”
藍詩槐柔聲道:“我只是一縷殘缺的靈識,如果不是天生爐鼎的靈氣幫助,我就連離開第二方舟都做不到。所以此次也是借你師弟的靈氣,一方面整頓藍族上下,另一方面,也當是出來散散心。”
“所以放心吧……我不會與你們搶男人,他是你們的人。”
藍慕憐聞言,清澈如寒潭的美眸不由一顫,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女兒……”
她也曾想過,自己能夠再見到自己的母親。
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和藍詩槐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時常能感覺到長輩的關切之意。
所以在得知這位敬重的長輩竟然和自己的師弟親昵之時,她才會有些難以接受。
可仔細想想,師弟的天生爐鼎能夠溫養先祖的靈識,甚至未來能夠幫助先祖凝聚肉身。
為了獨占師弟而棄先祖而不顧……作為先祖的後人,這真的孝順嗎?
雖說是先祖瞞著她在先,但她又何嘗替先祖考慮過?
下一刻,藍慕憐抬起無暇的美眸,眼中映出藍詩槐那成熟冷艷的性感身段,認真地說道:“先祖,您這之後即使與他親昵也無妨……”
“我知道您現在想用這縷靈識一直維持自己的身體很困難,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
她走近了半步,豐腴妙曼的身段仿佛快貼到藍詩槐的胸口:“這之後您與師弟雙修的時候,”
“我可以……可以把身體借給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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