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天道:主人,請懲罰我吧
“這封信是從哪來的,能捕捉的它的根源在哪麼?”
牧知安看著白若熙手中這封呈深紫色的信件,忽然開口問道。
一封信竟然能夠穿過虛空,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出現在他的面前……多少還是讓人有些在意。
按理說有禁區的規則在,外界的修士應該不可能輕易捕捉到他的具體位置。
白若熙將信件遞給了牧知安:“生命禁地的禁忌之物,它的外表是一本黑色的筆記本。目前已知的作用有兩個,其一,寫下那人的名字,就能將自己想表達的內容傳遞給對方。”
“其二,寫下那個名字以後倘若再寫下事件,那人就會下意識按照事件的內容行動……即使你讓對方去死,那人也會照做。”
牧知安吃驚道:“還有這麼強的禁忌之物?這也是祖器?”
“它的確也是祖器的范疇,而且只能對境界低於她兩個級別的人才能生效,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寫下這封邀請函,而不是直接寫下你的名字,讓你在無意識中前往雲州去見她。”白若熙說道。
牧知安拆開信封,信封中呈現出一段似有些古老的文字,和如今的文字截然不同。
但不知為何,牧知安在看到這段古老文字的第一眼,卻莫名感覺自己能夠讀懂:‘大哥哥,我們來個玩游戲吧。’
‘找到我的話,人家可以成為你的奴隸哦。’
‘但相反,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要永遠成為我的爐鼎為我提供靈氣哦嘻嘻。’
不知為何,看到信中內容的一瞬間,牧知安腦海中恍然間似乎浮現出一個看上去皮膚略顯蒼白的小女孩坐在御座前,她一邊晃蕩著腳丫一邊寫下這封信。
而後,牧知安恍惚了一下,從方才的思緒中回到了現實之中。
“看來你從這信中看到了某些畫面呢。”
這時,姚夢忽然伸手接過了牧知安手中的信紙,大致地掃了一眼,不禁輕笑了聲:“還真喜歡裝神弄鬼。”
牧知安略微收斂思緒,思索了片刻:“能給對方回信麼?”
姚夢笑眯眯地說道:“你其實可以不必理會對方,反正她也不可能離開生命禁地。”
“你打算回她什麼?”她又是問道。
牧知安想了想,說道:“都已經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竟然還在裝清純小女孩,真有意思呢嘻嘻嘻。”
這話未必能夠影響到對方的道心,但至少能惡心一下對方。
姚夢微微閉眸,稍許,信紙中一段話悄然地浮現在信紙的背面。
她伸手將那信紙探入虛空之中,轉瞬間的功夫,信紙已是悄然地往生命禁地的深處而去。
而在這時,白若熙忽然柔柔道:“在牧郎心里,活了幾萬年的原來都是老妖怪麼?”
白大小姐眼神溫柔款款凝望,似乎是真心在請教牧知安。
然而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的幾人卻似乎都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齊刷刷地看向了牧知安。
牧知安這一波AOE濺射到的可不只是生命禁地中的那只古老生物……就連在場的人也一起濺射到了。
奶熙這是在報復我這段時間沒有與她聯絡麼……察覺到白大小姐那溫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來的美眸凝望著自己,牧知安卻只覺得心中一陣壓力,輕咳了一聲,道:“那只是為了回敬對方而已,而且對於修士而言,壽元壓根就不重要,不是麼?”
“對了,你們可知生命禁地那只生物叫什麼?”他很快又是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轉移話題問道。
好在對於姚夢等人而言,她們也的確不在意年齡這種無聊的事情,聽到此話,轉生女皇便是開口道:“牧芷,她是生命禁地的主人。”
“此次你渡劫悟道之事,至少有三處禁忌之地都察覺到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這些日子你都能留在禁區。”
非要算起來的話,轉生女皇的壽元比在場任何人都要高,畢竟她足足活了九世,而且自身也與禁忌之地有所牽連,因此知曉其他禁忌之地的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牧知安露出思索之色,道:“牧芷是個什麼樣的人?”
轉生女皇輕輕搖頭:“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不過她是最為活躍的禁地主人,因為擁有那件控制修士的禁忌之物,即使在禁忌之地中,牧芷也能做不少事情,因此在九州之中有不少地方都有她所留下的情報網。”
“每個禁忌之地都有所謂的禁忌之物?”牧知安忽然好奇地問道。
“所謂禁忌之物,就是在禁忌之地的規則中產生的兵器,它不受天地規則的影響,每一件禁忌之物的能力都很詭異。”轉生女皇解釋道。
“禁區也有禁忌之物?”牧知安問道。
“有。”轉生女皇平靜地回答。
沒等牧知安追問,轉生女皇便是繼續道:“不過這是個秘密。”
我和你的今生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系了,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麼……牧知安心里腹誹。
這時,白若熙忽然疑慮地問道:“牧郎已經悟道了?”
她能感覺到,牧知安身上的氣息和過去完全不同,只是不知為何,白若熙卻感覺他似乎悟道了,但還沒有完全悟道的樣子。
牧知安遲疑了下,道:“應該算是悟道了吧。”
他其實也不太敢確信,按理說他這場天劫是到中途就提前結束了,眼下他天生爐鼎中的靈氣也的確比往日要更加強盛許多。
但他並未感覺自己領悟了大道或是天道什麼的。
“牧哥哥的確是悟道了,只是不知為何並未領悟任何的道韻。”葉靈璇忽然說道。
天生靈體能夠感應到其他人感覺不到的氣息,而此刻她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牧知安的爐鼎的確已經是悟道。
只是不知為何,他的身上卻感受不到悟道之後的‘道韻’。
“你能察覺到他的道韻?”姚夢有些意外地問道。
葉靈璇倨傲地抬起雪白下巴,淡然道:“你也太小瞧天生靈體了吧,我只要一眼便能看出牧哥哥身上靈氣的流動,乃至是他所感悟的道韻和道術。”
“牧郎的天劫算是已經結束了麼?”白若熙忽然問道。
此話一出,姚夢的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玩味,忽然道:“說起來,天道意志今夜為什麼會主動吻你呢?而且還撤去了九世天劫之罰……莫非她也對天生爐鼎的靈氣感興趣?”
葉靈璇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目光同樣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說起來……牧哥哥今夜為何會主動與天道的意志親近?”
“雖然牧哥哥平日里的確是好色……不過還不至於會在渡劫的時候對天道意志產生那種想法吧?”
“親近?”
姚夢碧綠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了一絲思慮,輕聲道:“為何你會在天劫中無緣無故對她親近?說到底……天道意志會降臨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人在意。”
“我來禁區以前,似乎就隱約間感覺天劫曾發生過變化……牧郎莫非是為了制止她,才會與天道意志親近?”
白若熙自顧自的說道:“莫非天道意志也會受天生爐鼎靈氣的影響?”
為什麼我魚塘里的魚兒們都這麼聰明呢,要是以後和其他女孩偷情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捉奸吧……聽到二人的話,牧知安心里既欣慰又憂慮。
欣慰是他魚塘里沒有花瓶,每個人都很聰明。
憂慮則是……她們實在太聰明了。
原本女人在捉奸的時候智商就是拉滿的,更何況她們原本的智商就極高。
而且還閱歷豐富。
在她們面前,牧知安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能夠鎮壓她們。
“天生爐鼎的靈氣確實勉強影響到了天道的意志,所以她今夜才撤去了九世天劫。”牧知安說道。
白若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怪不得她今夜會主動與牧郎親近……看樣子是想搞清楚天生爐鼎靈氣的由來麼?”
牧知安:“總之現在已經可以放心了,我已經順利悟道了,而且短時間內也不會再離開禁區。”
姚夢輕笑一聲:“你現在留在禁區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有禁區的規則秩序在,就算禁忌之地中有人想要你,也只能在外頭干著急。”
今夜牧知安悟道的動靜不小,甚至驚醒了幾大禁忌之地,甚至已經有禁忌之地開始行動。
但只要牧知安還在禁區之中,那就是絕對安全的。
牧知安身形忽然搖晃了下,仿佛險些要摔倒一般。
葉靈璇立即上前扶著少年,憂心忡忡:“牧哥哥今夜回溯了三次,耗費了不少精神,需要靜養一些日子,還是先讓他回我的房間休息吧。”
“讓他回去休息自然是沒問題,不過還是安排他去客房吧,我擔心他在你的房間里睡不慣。”姚夢笑意盈盈地說道。
葉靈璇那原本憂慮的神色收斂了幾分,不經意地瞥了這個棘手的女人一眼。
這女人可真討厭,遲早有一天要用荒時之鎖將她綁在床頭,然後在她面前將‘蛋糕’一點一點吃干抹淨。
少女心里暗暗想著。
但她也知道今夜牧知安已經很疲倦了,現在不便與青帝糾纏,最終只得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
……
對於牧知安而言,他的這場悟道劫到此就算結束了。
但對於九大禁忌之地中的其中幾位古老生物,乃至是察覺到今夜這動靜的合道大能而言,他們今晚卻注定要一直忙碌下去,直到調查清楚‘天生爐鼎’主人的身份背景為止。
而禁區之中的族人們,今夜也是在熱鬧地探討著天道意志的事情。
只是悟道天劫的話,他們最多就是羨慕牧知安這麼快就悟道,但也僅此而已。
可今夜牧知安的天劫甚至讓天道的意志化身都降臨了。
而且,這天道意志竟然還主動與一個九州的修士親近,甚至還親了他……這可就讓人不得不在意了。
在葉靈璇的安排下,牧知安住進了一個寬敞的寢殿中,並且葉靈璇等人都是彼此約定好了今夜誰都不要打攪牧知安的休息。
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間以後,牧知安總算得到了短暫的空閒。
他長舒了口氣,獨自一人坐在了軟塌上,微微閉上雙眼。
原初魔女的回溯,這個道術並非完全沒有後遺症。
至少,回溯的次數多了以後,精神力會不斷被消耗,再加上今日被姚夢等人過去留在天劫中的‘道痕’折磨了好幾回,牧知安的精神早已疲憊不堪。
若非如此,他今晚早就將姚夢和白若熙一起帶進屋里開銀趴了。
他不是沒想過多帶幾個,只是……
葉靈璇和葉芊都還像一朵純潔的小花,恐怕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所以牧知安暫時不考慮。
至於魏夢柔……之後倒是可以試探一下。
別看夢柔姐外表冰冷高傲,實際上真的上頭的時候還是很主動的呢~
那種高冷與動情時候的反差感,就連牧知安看到的時候都是有些氣血上涌。
牧知安正欲進入冥想的狀態,然而就在這時,在這寂靜的屋子里,忽然隱約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白光。
他倏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穿著仙金戰甲,身軀如機械般無瑕無缺的女神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天道意志?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牧知安驚訝道。
“你的靈氣會影響天地規則的秩序,所以今夜必須完全清理干淨。”天道意志語氣漠然地說道,身上的仙金戰甲在燭光下仿佛透著神聖的氣息。
牧知安眉頭微皺:“我今夜因為九世天劫精神已經過於疲倦,恐怕沒辦法陪你一起——”
他話音未落,天道意志卻不急不緩地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來,然後在牧知安的面前,溫順地跪伏在床榻邊。
她身上的仙金戰甲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然後,那身象征著神聖的戰甲悄然地瓦解。
高高在上的女神雙手將戰甲放在了一旁。
“今夜都是我不好,讓主人幾次遇到了危險。”
在牧知安的目光下,女人將額頭輕輕貼在少年的膝旁,像只小貓一樣溫順,柔聲道:
“如果願意的話,主人想怎麼懲罰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