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牧知安,你的封號就叫‘昊’吧
九大禁地,對於九州的修士而言,這一直是如同禁忌一般的詞匯,許多修士甚至就連提都不太願意提起,生怕會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
畢竟,禁忌之地中的規則之力太過於詭異了,誰也不知道在外頭提起禁忌之地,會不會在冥冥之中給自己帶來什麼負面影響。
就像羽化境的存在,只要有人對其心懷不敬,在心里暗中謾罵或是喚其名諱,都會被那位人皇察覺。
誰也不知道禁忌之地中的古老生物有沒有這樣通天徹地的手段。
總而言之,禁忌之地中的古老生物,其戰力皆是極為驚人,同時也一直是修士心中的忌諱。
只是,他們很少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而且這幾萬年來一直偏居一隅,因此倒也相安無事。
然而就在今夜,足足有三處以上的禁忌之地都是傳來了不小的動靜。
此時此刻,位於雲州生命禁地的深處,一名體型嬌小的女孩正倚靠在御座前,她的皮膚略顯病態般的蒼白,一頭長發自然地披散在冰晶般剔透的肌膚上,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椅沿,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溫順地趴在她懷里的小貓。
小女孩一雙澄澈如琉璃般的美眸凝視著跪伏在台下的禁忌生物。
“查清楚天生爐鼎的來歷了麼?”她開口問道,聲音脆若銀鈴,帶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
“是,很輕松就查到了,今夜是有位天生爐鼎之體的修士晉升悟道境,故而才將您從沉睡中驚醒。”禁忌生物恭敬地低著頭。
御座上的小女孩漫不經心地晃蕩著腳丫,淡淡地說道:“去將禁忌之物取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我們要趕在其他禁地出手以前,早點將大哥哥請來做客才行呢。”
對於幾大禁忌之地而言,一場無形中的爭斗早已悄然展開。
……
東洲,禁區。
事實證明,牧知安一開始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成功了。
他順利腐化了天道的意志,讓這個女人也對天生爐鼎的靈氣產生了興趣。
這就是牧知安一開始想要達到的目的。
九世天劫降下的話,就意味著牧知安需要同時擊敗數位大能才有可能順利悟道。
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無論是牧知安,還是從古至今任何一個天之驕子在返虛巔峰的時候,都不可能過得了九世天劫。
九位合道大能曾經留下的‘道痕’化作虛影一同降臨,甚至還能使用道術,這誰能頂得住?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只能逆流而上,解決拋出這個問題的人。
這是牧知安在第三次回溯之後想到的最優解。
他不確定天生爐鼎的靈氣能否讓天道意志‘沉醉’,但天道意志的化身是個女修,所以牧知安覺得可以一試。
而眼下……的確是成功了。
然而牧知安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你很興奮,但似乎又有些憂慮,是因為外界那幾個女人和你關系匪淺的緣故?”
這時,牧知安忽然聽到心里傳來了一道毫無感情的冰冷聲线,也將他從方才的憂慮中拉回到了現實。
這個天道意志的化身此刻一雙冷漠的美眸靜靜凝視著牧知安,她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感情的波動,如果不是此刻強行向牧知安索吻的人正是這位‘天道意志’,而且此刻能夠確切地感受到女人紅唇間的溫軟的話,牧知安恐怕都以為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這樣的存在,假如某天牧知安與她在房間修煉,外頭有人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恐怕都只會以為是天道意志正在修行,而不會聯想到其他什麼事情上去。
天生爐鼎的靈氣不斷地渡送至天道意志的身體之中,牧知安順勢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的女神。
她的確可以稱之為‘神’,至少在修仙界之中,她的地位確實與神無異。
那身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段包裹在由仙金打造的戰甲之中,長裙遮掩住修長的美腿,裙擺上似有無數特殊的靈石鑲嵌,流光溢彩。
即便這個女人此刻緊摟著牧知安的後腦勺與他擁吻,牧知安也依舊無法感受到女人嬌軀的溫軟。
正如她的性格一般,冰冷得仿佛能凍傷人一般,難以令人接近。
不過想來這身仙金戰甲之下,也是擁有與正常女人一樣的溫度。
畢竟,他此刻能夠確切感覺到女人紅唇的溫度。
除此之外,還摻雜著一股神聖無比的靈氣。
其濃郁程度,已經絲毫不亞於天庭中的靈氣了。
這就是天道,這世上所有生靈的意識集結體!
而此刻的牧知安竟然將祂分化出來的意志化身摟在懷里……不對,與其說是牧知安將她摟在懷里,倒不如說是她緊緊地摟著牧知安不撒手。
“你不打算對我施以九世天劫了?”牧知安盡可能地穩定心神,試著能否與天道的意志交流。
天道意志美眸無比平靜,冰冷如機械的聲音在牧知安的心底響起:“你體內的靈氣與九州不同,倘若你死於天劫之下,你的靈氣會影響到九州的秩序法則。”
還有這種事?
牧知安一怔。
他擁有天生爐鼎之體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聽說自己如果死了的話,天生爐鼎的靈氣會自動溶於九州之中,甚至影響九州的規則。
“按照天道的安排,維護天地間的規則是最優先要做的事情。”天道意志繼續以平靜的語氣解釋。
所以她才會說出‘掃除異類’這種話麼?
牧知安明白了,天道意志所說的掃除異類指的不是他,而是天生爐鼎。
牧知安若是死於天劫,天生爐鼎的靈氣就會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甚至引起九州規則的動蕩。
而天道意志的存在本身,說是天道在人世間的‘代行者’都不為過。
代行者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負責排除一切影響天地規則的阻礙。
而牧知安,亦或者說,天生爐鼎就是這個阻礙。
掃除異類的方式就是把天生爐鼎的靈氣全部‘清掃’干淨麼?
這算什麼事兒啊……牧知安心里不禁暗中吐槽了一聲。
雖然天道的邏輯和想法沒什麼問題,然而……就算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現在真的被壓榨干淨,過個兩三天以後,他的靈氣也一樣還能夠再恢復。
當然,這種話牧知安現在自然不可能說出來,這會平白無故給自己增添麻煩。
畢竟光是現在……他的麻煩就已經夠多了。
遠處的白若熙終於看不下去,正欲上前制止這一幕。
轟隆……
然而這時,一道雷光從厚重的雲層中轟然響徹。
姚夢眯起了眸子,盯著雷海深處那個猶如機械般冷漠的女子:“天道不打算讓其他人接近。”
眼下只要有人接近牧知安,天劫在感受到第二個人之後,難度就會再次增加。
這會給牧知安帶來不小的麻煩。
“那要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站在這兒看著牧哥哥和她……”葉靈璇神色雖然依舊淡然,然而下意識抓緊裙擺的小手卻已經讓少女此刻的心境暴露無遺。
“……先靜觀其變吧,看這樣子,天道意志似乎並沒有害他的打算。”姚夢幽幽地說道。
羽化境的人皇也許可以不在乎天劫,但問題是……牧知安不能不在乎。
如果接近牧知安之後,到時候雷劫全往牧知安那兒劈……恐怕他得欲哭無淚了吧。
只是,天道意志的化身究竟想做什麼……?
姚夢凝視著雷海中心的少年,那雙碧綠色的眼瞳里褪去了往常的淡然,更多了幾分幽深。
還是說……就連天道的意志,也無法拒絕羽化境之後的天生爐鼎?
“你們看,牧哥哥好像把她推開了。”
這時,葉靈璇忽然道,那原本幽暗的美眸一下子明媚了許多。
“牧郎竟然拒絕了她麼……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麼?”白若熙在訝異之後,眼神中很快多了幾分擔憂。
如今的牧知安可還在天劫之中,就這麼拒絕了天道的意志……如果對方惱羞成怒的話可就麻煩了。
姚夢卻始終沒有吭聲,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應該不是那種不理智的人,犯不著在這種時候得罪天道才是……
正如姚夢的猜測一樣,當天道意志被牧知安推開之後,她似乎也遲疑了下,然後說道:“不掃除異類的話,你的存在本身會影響天地規則的秩序。”
牧知安輕輕點頭:“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不過天地秩序即便出了什麼問題,和我有什麼關系?”
“修正天地規則秩序,不是作為天道意志的你應該去做的事麼?”
天道意志:“我正在這麼做。”
她抬頭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道:“你對我這具身體心動了,對麼?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拒絕我?”
“你莫非忘了先前你是怎麼用天劫劈我的了?”牧知安無言道。
“那是為了維持天地間的秩序。”女人用仿佛在陳述一件事實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只是雖然這麼說著,但女人的美眸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的眼睛,而此前那冰晶般冷淡的無暇容顏上,此刻卻染上了一抹好看的暈紅。
對於天道意志而言,這世上不存在她無法剖析的東西。
然而牧知安的靈氣,她卻怎樣都無法將其剖析。
可卻能不斷地將其吸納進體內。
而這麼做之後,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能量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充實。
而且在吸納了牧知安的靈氣之後,她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少年似乎變得很特別,有時候只是簡單地與他交談,就有種不由自主會被他所吸引的感覺。
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情會讓她覺得做起來十分困難……
可唯獨此刻在試圖抵御天生爐鼎所帶來的誘惑時,卻讓人覺得十分難以拒絕……
這樣的感覺,對於不懂感情的神明而言,是過去從未有過的體驗。
牧知安凝視著高高在上的神祗,忽然笑道:“天道,我們來談個條件吧。”
女人抬起頭,凝視著牧知安。
“我會協助你維持天地規則的秩序,無論是做什麼都可以。但同樣的,日後如果我請你幫我一個忙,你也不能拒絕。”
牧知安凝視著女人的眼睛,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當然,我不會強迫你做出任何影響天地秩序的行為。”
女人那冷漠的眼神微微閃爍,問道:“意思是接受這個條件以後,我可以()了你?”
她已經意識到了,只靠接吻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將天生爐鼎的靈氣完全吸納,必須要更進一步。
只是,天地人三道曾一起定下規則,不得強行干涉九州生靈,除非對方違背了天地規則。
但如果是對方自願……那就沒問題了。
牧知安眼皮微跳,臉上的微笑都險些繃不住了。
雖然知道這位女神是真心在提問,但聽在他耳中卻總有些刺耳。
雖然他的角色定位的確是‘天命女主角’沒錯,不過被一個女人當面這麼詢問,還是讓牧知安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可以。”最終,牧知安還是開口了。
然而牧知安說完之後,卻發現眼前這個冷若冰霜般的女子看向他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鄙夷:“背著自己的道侶和其他女人偷偷進行某些約定,九州的生靈一般都將其稱之為人渣吧?”
牧知安卻並未有半點生氣,反倒是疑慮地盯著天道意志:“你是不是知道我的XP?”
“九州任何生靈的性格,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願意的話我都能夠隨時讀取。”天道意志淡然道:“如果你喜歡的話,在只有你我二人的情況下我不介意做你的侍女,甚至可以稱呼您為主人。”
牧知安沉默了。
“無論你喜歡被我辱罵還是臣服於我腳下,亦或者是喜歡我臣服在你腳下都沒問題,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先前對你降下九世天劫的事情。”
天道意志略微停頓了下,纖指輕輕抵在胸前,由仙金打造的戰甲即使在夜幕下都流淌著迷人的光澤。
她粉潤唇瓣微抿,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不被九州生靈察覺到的情況下,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懲罰……你也可以將你的所有不滿和報復都傾瀉給我。”
牧知安:“……”
如果不是現在還在外頭,而且還有無數道眼睛盯著,牧知安恐怕已經忍不住要當場做一回‘昊’戰士了。
“好……成交。”牧知安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慷慨的提議。
天道意志平靜凝視著他,說道:“你今日的精神已經不足以支撐我們達成約定,我會在這兩天找到合適的時機來找你。”
在說完之後,她微微抬起指尖,那片浩瀚的雷海無聲無息地消逝。
夜幕重新降臨。
看著悄然消失在視野之中的女神,牧知安終於松了口氣。
即使是他也沒想到,他的靈氣竟然真的連天道的意志都能腐化……
“牧哥哥,你感覺現在怎麼樣了?”
雷劫消失的那一刻,遠處幾人已是來到了牧知安的身旁,葉靈璇立即上前扶著似乎有些虛脫的少年,關切地問道。
牧知安輕輕搖頭:“沒事……天道意志最後判定我並未影響天地規則,所以此次的天劫也就此結束了。”
聞言,眾人心里也總算松了口氣。
這時,白若熙忽然問道:“她最後為什麼忽然會與你親近?”
聞言,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牧知安。
牧知安正想著該怎麼回答比較合適,這時,姚夢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忽地抬手憑空探入了虛空之中。
虛空蕩漾間,似乎有詭秘的黑霧籠罩。
葉靈璇瑰麗的紫眸微微眯起,輕聲道:“禁忌之物。”
她本就是禁忌之地的人,自然知曉這手段是禁忌之地的道術。
姚夢從虛空之中抓出了一封信件。
那信件上印有一個粉色的愛心圖案,呈深邃的紫色。
“這是什麼……?”牧知安下意識道。
“禁忌之地的邀請函。”葉靈璇回答道。
她接過姚夢手中這封詭異的信件,輕聲道:“這邀請函,恐怕是衝你來的。”
……
……
【群號我之前放過了,就是不知道為啥每次都會有人找不到……最最最後再放一次吧:318926982
【平時聊聊游戲,或者討論劇情(讓我白嫖)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