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Aaaa!(加料)
“姐姐?”
盡管之前在聽到‘牧’這個姓氏的時候牧知安就已經有所預感,但此刻在真的聽到鳶蘿的回答時,牧知安還是有些錯愕。
“你說她是我姐姐?還有,你知道我的父母身份?”
牧知安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快速地換上了自己的衣袍……他才發現剛剛躺床的時候衣袍都被鳶蘿扒了。
鳶蘿秀眉微挑,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不過總之咱們先別急,先把天生爐鼎補充好再慢慢聊,你等會兒出去還有活干呢。”
如果是往常的話,牧知安可能立即就能反應過來鳶蘿話中的含義,但此刻的他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鳶蘿剛才的那句‘姐姐’吸引。
鳶蘿輕輕按著他的肩膀,讓牧知安重新躺回床榻上,說道:“關於牧芷的事情,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你知道我從未離開過天庭,這地方與外界互無往來,所以我只有在降臨九州時才能利用天道來獲取些許信息。”
懂了,這就是村通網……牧知安心里了然。
隨後他得到了另一個信息:鳶蘿似乎連九州天道都能拷貝。
“你才村通網呢!”
鳶蘿直接讀取到他的心聲,不禁呵了一聲,嫵媚地翻了個白眼:“我費盡心思降臨禁區救你,你就這麼感謝你的恩人?”
牧知安忽然想到,鳶蘿能夠讀心,是不是因為她的人格中‘拷貝’了妖界女皇的部分性格和能力?
若是如此,那可蘿可御的‘設定’,是不是也是從某個人身上獲取的?
九州天道是萬物生靈的意識集結體,而天庭的天道,則似乎更像是他老婆們的意識集結體。
仔細想想,她的銀發紅眸,乃至是御姐時的姿態,不就和某只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會“Aaa”賣萌的靈龍小姐姐一樣?
牧知安逐漸冷靜了下來,道:“你降臨九州時就能獲取九州的相關信息?這麼說你得到的關於‘牧芷’的消息,也是剛剛降臨九州時才獲取的?”
鳶蘿微微頷首:“准確說,是從你的天道小姐姐那兒得到的。”
“只要與天生爐鼎有關的女人,無論對方是合道境的大能還是羽化境的人皇,我都能搜集到她們的相關信息。”
“不過天道意志較為特殊,想得到她的信息,就算是我也只能降臨九州時才能搜集……畢竟有那個麻煩的光球在嘛。”
她所指的光球,應該就是天道了。
“牧芷到底是什麼人?”牧知安問道。
鳶蘿收斂了調戲的神色,認真道:“按照天道意志所給出的資料,她的父母身份不詳……不過在其他天道意志那兒還有其他的相關信息,譬如說……牧芷的血脈構造與你有幾分相似,這說明她應該也是牧家人,但到底是你姐姐還是你祖宗就不知道了。”
“還有,她的禁忌之物,是只有牧族的血脈才能使用。另外還有一點……”
她略微停頓了下,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女孩是不是有點喜歡艾草……牧知安心里默默地吐槽。
“這件生命禁地中的禁忌之物,曾經是某個人的東西。”鳶蘿道。
牧知安下意識問道:“誰?”
鳶蘿笑眯眯道:“一個你認識,但你絕對猜不到的人。”
“商妍妃?”牧知安幾乎不假思索地問道。
鳶蘿捂住了小嘴,瞪大眼睛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按照正常的邏輯來判斷,你應該猜不到對方的身份才對……”
牧知安聳了聳肩:“畢竟推斷又不需要邏輯,反正錯了也就錯了。”
鳶蘿眯起了眸子,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在想早知道那天在兩儀宗就多鎮壓她幾次,把這段時間被算計的郁悶全都彌補回來麼?其實你這之後就可以去找她,我想她不會拒絕一個羽化境天生爐鼎的雙修邀請。”
牧知安默默捂臉:“看透不說透,你再這麼讀心下去以後會沒朋友的。”
“你不就是我的朋友麼?”
鳶蘿走到他的面前,臉上綻放出一抹迷人的笑顏:“我對於我的好朋友可是一向十分優待呢,不管他有任何煩惱我都能幫忙解決。”
隱約間,他仿佛能夠感覺到鳶蘿那近在咫尺的曖昧呼吸。
但這次牧知安卻很鎮定,默默看向別處,猜測道:“所以生命禁地可能是宗主留下的後手之一麼?”
“這麼說,牧芷會找上我,也可能是她計劃的一環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鳶蘿笑眯眯地說道:“不過你可別完全信任那個女人,畢竟一個你不清楚目的的人到底能不能信任還是個未知數呢。”
牧知安眼神微動:“你覺得我有天庭之位,即使宗主有什麼目的我會沒辦法制止?”
“那就不知道了。”
鳶蘿十分坦然地說道:“反正我先前利用天道的信息查閱時,並未找到任何關於商妍妃的信息,她屏蔽了自我,因此也不被天機察覺。”
仙金之鎖是為了遏制宗主的感情,也是封印她自我的枷鎖……而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不被天道察覺?
牧知安腦海中思緒紛呈。
這時,鳶蘿忽然說道:“對了,我現在的力量已經可以不受束縛地降臨在九州了,所以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呼喚我……我會與你融合,然後將力量分享給你。”
她的背後一顆神聖無比的太陽悄然升起,猶如聖光籠罩一般,聖潔而美麗。
“比起天庭之位那種一旦喚醒事後就有巨大副作用的力量,還是我更好用一點,對麼?”
鳶蘿挽住牧知安的胳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等日後解決掉天道,我甚至能夠取代祂成為九州的天道,到那時,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違背你的命令,你將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
牧知安‘嗯’了一聲:“我覺得你現在說的話比九州的天道還更像一個反派。”
鳶蘿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輕吐出了一口濕潤的香氣:“你見過這麼可愛的反派麼,大·哥·哥~”
有那麼一瞬間,哪怕是縱橫花叢的少年都是不禁心神蕩漾。
然而當他扭頭時,卻只看到鳶蘿眼神中帶著的調戲之色。
這個妖精……真的是把我的XP摸透了。
牧知安強行定了定心神,按著鳶蘿的肩將她推開:“既然是不可攻略角色就別老想著誘惑我,萬一哪天我真忍不住把你鎮壓了有你哭的時候。”
新天道看著神聖而不可侵犯,沒想到竟然這麼燒……牧知安暗嘆。
隨後,他忽然想到……這是不是因為鳶蘿拷貝的性格當中有姚夢的關系?
那位青帝姐姐不就是那種純欲的的類型麼?
“咦……有人進來了。”
這時,鳶蘿忽然疑慮地說了一句。
牧知安心頭微微一跳,他的第一反應是躺床‘昏迷’。
鳶蘿略帶嘲諷笑意地看了床榻上的少年一眼,微微抬起倨傲的下巴,意味深長道:“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等你天生爐鼎的靈氣填充滿了以後還是得干活的。”
說到這,她小手朝著牧知安的胸膛輕輕摸去。
“你干嘛?”牧知安驀地睜開眼睛。
鳶蘿沒好氣地說道:“我在幫你把之前的三道天道之氣糅雜在一起啦,能不能別這麼敏感。”
她的手猶如幻影般穿透了牧知安的胸膛,然後抓出了三團顏色各異的光團。
天道之氣!
那三道天道之氣在她的手中揉捏出了各種形狀,直至最後,鳶蘿將三道天道之氣捏成了一只可愛的小白兔形狀。
那小白兔光團上燃燒著熾熱的火光,光芒耀眼迷人,幾乎在糅雜在一起時,整個天庭都微微震動了起來。
“這東西有什麼用?”牧知安下意識問道,目光盯著這團散發出恐怖氣息的天道之氣。
“你想怎麼用它就能怎麼用。”鳶蘿笑眯眯地說道,“天道之氣本就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你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它能滿足你的任何攻擊方式。”
牧知安試著伸手抓向光團,那光團悄然間進入了他的心髒之中。
他抬起指尖,那乳白色的光團化作金色鎖鏈纏繞在他身上。
荒時之鎖!
牧知安手掌一握,待得再度松開手掌時,掌心中的光球已經化為了一朵青色的蓮花。
“它的力量取決於你所擁有的天道之氣數量,只要是你能想象出來的攻擊方式,它都能夠滿足你。”鳶蘿跪坐在床榻邊,笑眯眯道:“你看我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呢?”
牧知安露出滿意的神色,輕輕摸了摸鳶蘿的秀發:“下次我再給你拉兩個客戶過來。”
“真敷衍。”鳶蘿翻了個白眼,“好了,那人快到了,我得先離開了。”
她的身影猶如泡沫般消散在視野之中。
牧知安同樣反應過來,當即閉上了眼睛,而後主動屏蔽了自我的感知力。
如此一來,就很難被人輕易察覺到他現在是否蘇醒了。
耳邊隱約間聽到了一道腳步聲。
牧知安屏住呼吸,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會是誰在這時候進入天庭呢?
按理說姚夢她們先前應該是親眼看見他‘昏迷’的,不應該會想到他的靈識在天庭才是。
牧知安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剛才自己昏迷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那只鳶蘿出賣了。
牧知安的靈識遁入天庭,但身體可還在禁區當中了。
只要離開天庭,他的靈識立即就會回歸身體。
到那時……
當然,眼下的牧知安並不知道這些瑣事,他只是在心里猜測著踏入天庭的人到底會是誰。
這時,他忽然感覺臉頰傳來一種癢癢的,帶著些許濕潤的柔軟觸感。
有一種黏人的貓在發現主人熟睡之後不禁對他惡作劇的感覺。
牧知安維持著鎮定,他不確定到底是誰偷偷進了天庭,因此現在只能先‘昏迷’著。
畢竟,現在的魚塘正處於瀕臨爆炸的狀態,而他還沒想好該怎麼應對……
如果現在進入天庭的是魚塘里的哪只魚兒的話,牧知安還真沒想好該怎麼應對。
這時,一縷發絲從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拂過,即便沒有睜開眼睛,牧知安都能感覺到應該是有人在觀察著他。
這股香味有點熟悉,不過不是最近身邊的那幾位美人身上傳來的……
牧知安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女孩一頭銀白色的秀發披散,一身雪白的裙袍,搭配著一雙鹿皮靴,隱約露出小腿的雪白肌膚。
比起之前端靜,古艷的美,此刻的靈龍小姐姐更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風格。
她不知何時正趴在床榻邊,風微微吹起少女的鬢發,把她的白色裙袍吹得微微飄蕩,搭配上她的絕色容顏,頗有幾分仙子的韻味。
只是,女孩一雙不摻有任何雜質的紅眸,卻是破壞了這份縹緲的仙氣……她的手里甚至還抱著一個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肉包子。
牧知安心底松了口氣。
“靈兒?你怎麼來了?”牧知安帶著幾分疑惑的語氣問道。
林靈咬著肉包子,從自己的納戒里摸索出了自己的小本子,遞給牧知安看:“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牧知安一怔:“你怎麼會知道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了?”
“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林靈在小本子上寫,“禁忌之地的規則之力首次被人完美繼承,禁區外有異象發生,所以宗門里的人都在流傳這件事。”
想想倒也是……過去從來沒有哪個禁忌之地有人完全掌控規則之力,結果此次禁區的傳承儀式一下子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東洲中的人會知道也不奇怪。
不光是東洲,恐怕現在其他禁忌之地都在納悶東洲禁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吧。
“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嗎?”林靈在小本子上繼續寫到。
“那倒是沒有了……不過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不然怎麼會找到天庭里過來?”牧知安疑惑道。
“我會做點心了,所以來找你,請你吃點心。”
她在小本子認真地寫完之後,從納戒里取出了一個裝著點心的食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牧知安面前。
牧知安拆開食盒看了一眼,竟然是東洲的糕點,糕點上甚至還裹著一層蜂蜜。
牧知安震驚地望著清純呆萌的銀發美人:“你會做點心……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沒想到吃貨竟然還懂得自己做點心。
一時間,牧知安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欣慰。
沒想到那個一天到晚除了想著吃還是想著吃的靈兒,竟然還懂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了……
“三天前。”
林靈繼續在小本子上認真寫:“她說九州中察覺不到你的氣息,所以你應該是在天庭。”
她?
牧知安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心底不禁一凜。
這麼說只要他在九州,宗主姐姐就能捕捉到他的氣息?
這個女人好可怕……
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靈龍跟在宗主身邊這麼久卻還是這麼呆呢……牧知安心中暗嘆。
“Aaa?”林靈抬起頭看他,紅眸中帶著一絲困惑。
“沒事,剛才在夸你呢。”牧知安笑著伸手撫摸著女孩柔順的銀發,道:“你是因為知道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所以才來找我嗎?”
林靈輕輕點點頭:“你之前在忙,所以不能打攪你。”
牧知安沉默了一秒,心里不禁暗中嘆息。
這女孩處處都是以他的角度來考慮做事的,有時候牧知安甚至在想,雖然她是龍……不過真進了魚塘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魚兒欺負。
“Aaa?”林靈歪著頭看他,發出困惑的聲音。
“你送我點心,我也送你個禮物。”
牧知安從納戒當中取出了一朵仿佛半透明般的花朵。
林靈澄澈剔透的紅眸中映出了那朵花的形狀,她舉起小本子:“這花上面有大道留下的道痕。”
牧知安將悟道花塞進林靈的懷里,笑道:“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林靈輕輕點頭,一雙明媚的紅眸好奇地觀察著這朵花:“你從哪得來的?”
牧知安遲疑了下,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你先收下它吧。”
“雖然沒有大道之花,但這悟道花同樣能夠讓你牽動大道,所以這之後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畢竟,你現在擁有天庭的一大席位,即使不需要我持續給予靈氣也能夠順利羽化。”
按照牧知安的猜測,羽化飛升應該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他給予了對方天庭席位,而另一種,則是需要他多費些勁……多給予一些天生爐鼎的靈氣。
很顯然,現在擁有著天庭席位的靈龍,並不需要牧知安再費勁干什麼了。
林靈輕輕點了點腦袋,隨後偷偷地瞄了少年一眼。
她的臉頰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酡紅,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挲了一下。
牧知安立即是察覺到了床榻邊的美人身上的異常,問道:“怎麼回事?業火當時不是已經完全壓制了麼?”
林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矜持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小本子遞給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又重燃了。”
牧知安眉頭微皺,眼中帶著一抹擔憂。
正當他打算開口時,卻忽然發現女孩紅眸此刻正微微閃爍著,眼兒里似乎帶著一絲靦腆,羞澀。
只是在不經意抬起美眸時,眼神中似乎又帶著些許的期待。
牧知安瞬間了然。
難怪,我就說怎麼好端端的靈兒的業火會莫名其妙又重新燃燒。
看這樣子,重燃的並不是業火,而是……
明明就想要,可偏偏她又不好意思表達,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隱晦地暗示他……
“我的靈兒真可愛。”
想到這,牧知安不禁伸手摟住林靈的腰肢,將銀發美人溫軟的嬌軀抱在懷中,順勢把臉埋在她的懷里。
能夠明顯感覺到懷中的美人嬌軀微微一顫,隨後她便是象征性地推搡了少年兩下。
牧知安低頭看著懷中的呆萌美人,輕聲道:“靈兒,我想你了。”
林靈掙扎的幅度明顯地小了許多,舉起了小本子:“真的嗎?”
牧知安柔聲道:“當然了,而且你能感覺出來一個人有沒有撒謊吧?”
林靈暗中觀察了牧知安幾眼,那原本有些憂慮的眉梢逐漸地舒緩。
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有點擔心牧知安離開宗門久了以後會不會把她給忘了,畢竟他身邊漂亮的女人那麼多,她又沒有什麼能幫牧知安做的事,還時常得靠牧知安來為她做點心。
可此刻她從牧知安的眼神中的確看不到什麼‘嫌棄’,反而是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林靈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然後看著手中還剩了一小半的肉包子,默默地將它喂進了嘴里,順便舔舐了下指尖。
這時,她發現少年的目光始終凝望著自己。
“Aaa?”
牧知安輕輕撫摸著林靈嬌俏的臉蛋,道:“你剛吃完一個肉包,現在還餓麼?”
林靈輕輕搖頭,隨後又是猶豫了下,在小本子上寫:“有一點。”
“天庭里也有點心嗎?”她再次寫到。
牧知安一本正經地說道:“有啊,天庭中什麼沒有,點心還是很多的。”
林靈微愣了下,隨後,感受著牧知安熾熱的眼神,她很快便是意識到了什麼,俏臉霎時染上一抹暈紅,在牧知安看過來時,更加窘迫,漂亮的眼兒中水霧朦朧。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被牧知安欺負哭了。
她舉起了自己的小本子,寫:“我不餓。”
牧知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故意道:“既然不餓,那我就先回禁區了。”
說完後,他便是起身,心里則是默默地倒數計時。
等到十秒鍾後,見剛剛還一副呆萌姿態的靈龍小姐姐此刻臉上泛著的酡紅,但卻又巴巴地看著他,牧知安不禁露出了有趣的笑意。
看到這張純潔的白紙就忍不住想塗上些自己的顏色,牧知安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不算自己的惡趣味。
不過事到如今,靈龍小姐姐也不是目不識丁的女孩了,只不過對於很多玩法都還懵懵懂懂,因此有時候總會讓牧知安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她。
他蹲在銀發美人的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柔聲道:“抱歉,剛才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想、想。”
牧知安話音未落,忽然一道微不可覺的輕柔嗓音在天庭之中響起。
牧知安愣了一下,發現銀發美人正以小本子擋在面前,一雙紅眸偷偷窺視著他的神色。
“你不用勉強的,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牧知安不禁無奈地說道。
如果是魚塘里的其他人的話,剛剛肯定會反擊他,再不然也會給他一個白眼。
假設是侍女小姐,估計當場就給少爺一個鄙夷的斜眼,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天庭。
倘若是姚夢的話……現在害羞的人指不定就是牧知安了。
結果他沒想到,這只天真的靈龍竟然當真了……
“你不是也說過自己不喜歡天庭靈氣的味道麼?”牧知安再次說道。
林靈輕輕點了點頭:“討厭。”
畢竟直接體驗天庭靈氣和親口感受天庭靈氣可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然而在回答完之後,林靈就跪坐在牧知安的床榻邊,微微低著腦袋,銀白色的發絲略微遮掩住那雙小鹿般干淨通透的紅眸。
接著,她從食盒中取出了一小塊蜂蜜糕點。
沒等牧知安開口,一道清脆好聽的嗓音便是隨之在天庭中輕輕地響起,也讓牧知安不禁愣了一下。
“但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忍耐一下。”
“而且……”
她透過銀白色的發絲,一雙羞澀的紅眸偷偷窺視著牧知安的表情。
“我可以加點蜂蜜。”
她當即爬了起來,跪在了牧知安面前,俏臉湊了上前仔細看他的小兄弟,只覺牧知安的小兄弟實在是與眾不同,又粗又長,不但不覺得丑陋凶惡反而精致炫目,不禁悄悄伸出香舌碰觸前端的肉冠頭,肉棒也隨著震蕩一下。
嗯!牧知安的喉嚨里發出舒服的聲音。只見林靈從肉冠頭下向上舔,再用舌頭包住肉棒的圓端,同時舌頭開始畫圓圈。
關於口交的技巧,以前林靈也不乏給牧知安做過,此時再做,讓牧知安有種重溫舊夢的感覺。
林靈開始不停的舔舐漲起的巨物神兵,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安慰肉冠頭的突邊棱角,用嘴唇輕輕夾住肉冠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牧知安受到林靈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也把自己的雙手放在她的頭上,手指玩弄著發出銀色光澤的長頭發,更伸手握住林靈的壯碩豪乳,林靈跟著吐出肉冠頭,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巨物神兵下的肉袋。就好像回應林靈的舌頭,牧知安抓住乳房的手開始捏弄,另一只手仍舊撫摸著她的頭發。
最敏感的乳頭被捏弄,林靈不由得全身也隨著緊張起來,牧知安發現這種反應,就更執意的捏弄粉紅色的乳頭,從胸部有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快感衝向腦袋,林靈也隨著電流的快感,讓自己的舌頭從肉袋轉向肉槍,用舌頭舔肉槍的尖端,然後將津液塗在手掌上,並在手上抹上一點蜂蜜愛撫著肉槍。
過了一陣,林靈張開桃腮,握住在叢草中挺立的巨物神兵,把充血的肉冠頭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嘆一口氣,牧知安的男根異於常人,比壯年男子的都要大上一倍不止,而且又很長,而林靈的嘴可稱的上是櫻桃小嘴,所以把那樣巨大的東西放進嘴里,對她來說是很費力的工作。
先上下活動幾下,林靈趁勢一口便將整根男根吞了進去,尖端碰到喉嚨的粘膜,在一刹那,牧知安吐出一口氣,隨著開始挺腰,這時候,林靈的嘴配合起牧知安的動作,嘴巴也盡量用力縮緊。
含著男根讓頭向上移動時,林靈又不由得興奮的加快速度,所以偶爾僅把尖端含在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轉舌頭。此時進出林靈口腔時,與滑嫩的舌頭、鮮潤的雙唇接觸,牧知安早已敏感得暴漲難耐,很高興的發出哼聲,強壯的腹肌也開始繃緊。
林靈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快感,原來是牧知安手腳並用,右腳趾在秘穴的花唇外抽插摳挖,從女體中心涌出來的快樂衝擊,使得她不停地喘氣,也不斷地呻吟,一陣天旋地轉,下體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兒噴了出來,口中反射的一陣吸吮攪動,一條香舌更自然的在肉槍下、肉袋上用力舔著。
接著一連串的活塞運動,牧知安彷佛把林靈上面的嬌艷嘴兒當成了下面的濕潤嘴兒,約莫抽插了盞茶時候,牧知安只覺得渾身一暢,狂吼一聲,便在林靈口中射出一堆精陽液。
林靈忽覺口中肉槍射出一股又熱、又濃、又稠的液體,直接射入喉道之中,有著蜂蜜的混合,她並不覺得惡心,把留在嘴內的陽液,全部吃的一干二淨,牧知安的陽液沒有腥臭的味道,反有還帶有蜂蜜的甜味。
林靈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淨嘴角的陽液,然後拿起牧知安的陽物,由肉冠頭開始,用舌頭舔著把附在陽物上的陽液,蜂蜜,一一舐淨,服侍的他像皇帝一般。
……
……
【這應該是約稿的幾張里最滿意的一張了,不過後期還需要修改一下才能放平台上……懂的都懂。原圖立繪放在群相冊了,裙號我之前439章放過,就不再放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