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牧知安,記憶蘇醒
次日,清晨。
歸一小閣里,牧知安從疲憊的沉睡中睜開了眼睛,試著活動了下手臂,並無多大的阻礙。
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布局,那口極淵中所獲的古棺還存放在閣樓當中,昨夜漫天的淨世藤蔓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到蹤影。
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道具。
“看樣子我沒被關小黑屋,萬幸……”牧知安心里松了口氣。
昨日姚夢看上去雖然不悅,但還是很理智的……至少沒給他塞不可描述之球,只是和他細心地閒聊了好一會兒。
“總算醒了麼?我還以為昨夜我做的太過火了呢。”
身旁不遠傳來了一道宛若仙音的輕柔聲线。
姚夢。
牧知安微微側頭望去,她正坐在床榻邊的方桌上,燭光點亮了整個小屋,也讓她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
牧知安多瞄了她幾眼,還有那臀兒在方桌上壓出的一道完美的弧线。
“你不生氣了?”牧知安問道。
說到這里時,心里又是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本以為昨夜被淨世藤蔓控制住之後姚夢會干些什麼,結果反倒是淨世藤蔓在吸納他的靈氣,而姚夢則坐在一旁的床榻上跟他閒聊看戲。
這是在跟我玩寸止游戲麼……
“我倘若真的生氣的話,現在就不會坐在這兒和你閒聊了。”
姚夢瞥了他一眼:“天生爐鼎我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你真與洛檀雙修過一次的話,現在你可就不是在煉神六品了,而是煉神返虛了。”
牧知安震驚了,一手扶著床榻坐了起來:“天生爐鼎真的有這麼夸張?我給予他人,咳……我給予你的天生爐鼎靈氣似乎都不曾這麼夸張。”
“天生爐鼎自身的體質實際上算不上多強,能夠予以他人的增幅也沒多少。”
姚夢晃蕩著青裙下的晶瑩玉足,淡然道:“正常情況下,修士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幫助另一名修士修煉,即便催動某些能夠給予他人靈氣的秘法,能夠予以他人的靈氣也十分有限。”
“但天生爐鼎是個例外……尤其是,合道境的天生爐鼎。”
“若是第一次和合道境的天生爐鼎雙修,得到了她所給予的靈氣加上一縷她的精血,你能得到的靈氣會到一個極為夸張的程度。”
看樣子洛檀沒騙我,如果和她雙修一次的話,我真的能夠直接煉神返虛……牧知安心里暗道。
假設未來我提早踏入返虛境,再去與她雙修,估計也能暴漲兩到三個品級,因為她是合道境的天生爐鼎……
姚夢微微抬起雪白下巴,淡然道:“不過當今世上,唯一一個合道境的天生爐鼎,便只有洛檀一人。”
“你雖也是天生爐鼎,但她想來也不會注意到你。”
然而她不僅注意到我了,而且還饞我身子……牧知安微微頷首:“畢竟我只是煉神境,天生爐鼎的加持究竟有多少並不明顯。”
眼下他的天生爐鼎確實對洛檀不會有太大的加持效果,但姚夢顯然沒想到,那位藥皇會在牧知安還只是煉神境的時候便選擇了他。
“等等……既然不是因為洛檀的事情,那你昨夜把我捆起來作甚?”牧知安忽然察覺到了盲點。
姚夢晶瑩的玉指纏繞著一縷青絲,淡淡地說道:“你一聲不吭地將我留在瑤池,自己反倒騎著龍雀陪你的小女友去了兩儀宗,難道我還不能小小地發個脾氣嗎?”
那會兒她正沉浸於自己有望突破合道境的欣慰和喜悅之中,正想離開天庭與牧知安分享喜悅,結果一睜開眼……人沒了。
牧知安誠懇地說道:“當時你在閉關打坐,若熙又不遠萬里前來,而我也需要參加煉丹比試,不得不離開。”
“我知道,否則你現在就不是坐在這兒和我說話了。”
姚夢碧綠的美眸款款凝望著牧知安,眼里盡是撩人心弦的魅惑:“白若熙是你的道侶,既然是她想見你,那我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
牧知安沉默是金,心說你說是這麼說,我要是真的這會兒開口說想去接若熙到瑤池陪我,大概這會兒淨世藤蔓又要冒出來了吧。
“你不希望成婚麼?”姚夢忽然問道。
牧知安:“……”
提及此事,其實他也挺糾結的,若說反感這場大婚倒也不至於,畢竟試想一下,婚後的姚夢穿著一身火紅的鳳冠霞帔,那可是有皮膚加成的……
姚夢忽然笑眯眯地說道:“其實這個婚還未必能成呢。”
牧知安微微一愣:“你昨日不是說……”
姚夢忽然起身,懸於半空,高挑妙曼的身材在朦朧仙霧里若隱若現,眼神玩味地打量著牧知安:“只是與你開個玩笑,我又不是商妍妃,怎麼可能連這之後能發生什麼都推演出來?”
“不過此次不管能不能順利成婚,至少能夠將蠢蠢欲動的老鼠們清理干淨。”
她自顧自的說道:“其實究竟能否羽化飛升我並不是很在意,但若是能借此機會抓住南荒和西域的把柄,我便能夠在羽化飛升之後將當初的涉事者一個個揪出來。”
“當初的涉事者?”
牧知安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是指當初在你合道時暗中使絆子的人?”
姚夢搖頭道:“不只是對我使絆子,也是讓你最後在瑤池險些喪命的主謀之一。”
牧知安心里微微一動,難怪姚夢會舉行這場大婚,清除內患。
羽化飛升只是一個理由,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為了羽化飛升後找一個借口。
只要她在羽化飛升時真的有人暗中干擾,事後便可以堂而皇之地連著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若是合道之間交戰,恐怕東洲也會大亂。”牧知安輕聲道。
姚夢淡然道:“羽化飛升後,實力不會提升多少,但卻跳脫天地規則之外,不受天地桎梏的影響,能夠發揮自己真正的力量。”
“若是羽化,我有把握將他們鎮壓。”
她忽然輕笑了聲:“至於東洲真要大亂,她也會兜底的。”
“至於我……”
姚夢停頓了下,默默地凝視著他的眼睛:“只要負責掃除你面前的障礙就夠了。”
牧知安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口道:“謝謝。”
“你對宗主這麼有自信麼?”他又是開口道。
他並不知道姚夢所說的‘她’是誰,只是第一時間就感覺是宗主。
“你覺得那日靈龍能夠不被天地規則影響,讓言出法隨影響到整個南荒是什麼原因?”
牧知安遲疑道:“你的意思是說,宗主當時為林靈姐護法,屏蔽了天地間的規則?”
姚夢伸手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眼里交織著清純和魅惑:“商妍妃也許並未羽化飛升,但她一定不在天地規則內。”
牧知安自語道:“也就是說,羽化和合道最大的區別,就是羽化境不在天地規則內,因此可以無限制地動用自身的力量。”
“若是如此,未來夢柔姐合道境的話,豈不是直接就有了羽化境的實力……?”
姚夢淡淡地說道:“也許吧。”
“過去我身邊的親友都早已泯滅在歲月里,所以南荒也好,西域也罷,我不希望再看到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了。”
她頓了頓,認真道:“尤其是我的男人。”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著她碧綠色的美眸,稍許,不經意地撇開了視线,沉默是金。
“原來你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麼?”
姚夢凝視著他的側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距離大婚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你就先留在這兒安心打坐修煉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現在就打坐恐怕是不太行的。”
牧知安輕嘆道:“在那之前,我還得帶蕾佳娜去一趟天丹凰樹。”
姚夢秀眉輕蹙,道:“這些事我會去處理,你可以留在這兒安心打坐修煉。”
牧知安搖了搖頭:“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總不能干看著吧?”
姚夢眸光微閃,眼神先是柔和,然而逐漸地多了一縷調侃笑意:“其實你只是擔心我會在離開之前用淨世藤蔓將你綁在屋子里吧?”
真不愧是姚夢,對我的性格果然十分了解……牧知安心里吐槽了聲。
“放心好了,我也並非蠻不講理之人,不會像你身邊的小女朋友那樣想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的。”
姚夢輕瞥了他一眼,淡然道:“我跟你去一趟天丹凰樹,順便為你們護法。”
牧知安打量了幾眼她高挑性感的身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遲疑之色:“就這麼穿著去?”
這衣裙未免太過單薄了,在屋內的時候姚夢這麼穿是有些小情趣,但要是這麼穿著出去可就有問題了。
“我自然會換回去——”
姚夢話音未落,便是聽到牧知安十分委婉且誠懇地說道:“其實我這陣子也給你准備了一套衣裙,你可以試試合不合身。”
他在納戒之中摸索了一陣子,取出了一條精心裁剪至大腿處的黑色衣裙,還有一條大腿上印有漂亮花紋的黑絲襪以及一雙高跟短靴。
姚夢嗔了牧知安一眼,道:“你怎麼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牧知安輕咳一聲,道:“前些日子除了打坐修煉以外,順便也請人定制了一套衣裙,只是沒想到跟你這麼合身。”
“呵,你敢說自己並非特意定制的?”
饒是素雅如花,不喜與人爭斗的姚夢此刻聞言,都是忍不住給了牧知安一個鄙夷的斜眼。
什麼順便,這衣裙和絲襪分明就是按照她的身材比例裁剪出來的,這家伙根本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她來的。
姚夢青蔥玉指輕輕撫弄著牧知安的額發,低垂著眼簾看他:“你就真的這麼喜歡我換這類打扮麼?”
牧知安聳了聳肩:“其實你穿什麼我都喜歡,像現在這樣就很不錯了,只是偶爾想換換口味。”
“倒是挺誠實的呢~”
她臉上流露出一抹極美的微笑,碧綠的美眸中滿是調戲之色:“等回來之後再說吧。”
……
離開了歸一閣樓後,牧知安找到了蕾佳娜,便是帶著她一同來到了天丹凰樹前。
姚夢早已在天丹凰樹外等候二人,幽幽道:“此次我不會同你們一起踏足天丹凰樹里,但會讓一縷靈識跟在你們身後,半個時辰後便送你們離開這洞天。”
蕾佳娜挑起秀眉,道:“牧公子,你這一路上都不肯說究竟帶我到瑤池做什麼,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牧知安面帶微笑,故意賣關子:“你先隨我進來,很快就知道了。”
在牧知安那神秘兮兮的語氣下,蕾佳娜帶著不解和好奇,跟隨他一同踏入了這洞天之中。
不多時,二人已是御劍進入了天丹凰樹的深處,而當牧知安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時,一個被青色藤蔓困於殿宇之中的黑裙女子也隨之映入了視野之中。
那一瞬間涌入的光讓女子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地眯了眯眼睛,旋即緩緩地抬起頭望去。
“牧知安……”
麗娜輕聲呼喊了聲,隨後,視线很快便是落在了牧知安身旁的金發美人身上。
她的眼眸中很快泛起了光亮,激動道:“蕾佳娜大人!”
之前牧知安說自己認識蕾佳娜的時候,其實麗娜一直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畢竟一個東洲的修士,怎麼可能和南荒聖女有所牽連?
可眼下蕾佳娜的確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麗娜小姐,現在可以證明我與蕾佳娜之間的關系了吧?”牧知安微笑地望向這個黑裙美人。
嗯……淨世藤蔓這麼束縛著看起來真澀啊。
真想讓姚夢也試試……
麗娜很快地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東洲的修士為什麼會和蕾佳娜大人扯上關系,但你之前的確沒有撒謊。”
“南荒當初與初代妖皇暗中勾結,襲擊了瑤池聖地,一來是為了制止姚夢合道,但暗中還有其他目的吧?”牧知安盯著麗娜的眼睛問道。
然而,麗娜卻並未吱聲,只是下意識地看了蕾佳娜一眼。
蕾佳娜瞥了牧知安一眼,淡淡道:“無妨,你直接說便是。”
若是之前的話,蕾佳娜可能還要顧及南荒的秘密猶豫猶豫,但如今知曉自己生來便是作為他人的容器,至今為止的努力修行也要徒做嫁衣,這位南荒聖女的心里就不禁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天空之神在尋找雪伊大人的蹤影,想讓她得以重生。”麗娜道出了真相。
牧知安果然沒有騙我……蕾佳娜美眸微微閃爍,道:“四柱神之間的關系沒有表面上這麼好,他們為什麼會費盡心思?”
僅僅是為了讓南荒壯大……?
想也知道不可能,對於那幾位神明而言,壓根就沒有同仇敵愾的說法。
這其中應該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秘辛……蕾佳娜略微收斂了思緒,扭頭看向了牧知安,道:“牧公子,雪伊這之後會如何?”
“姚夢之前說過,她施加在天丹凰樹下的封印不會維持很長時間,在這之後封印會自行解開。”
牧知安望著這個被青色藤蔓纏繞的黑裙女子,繼續道:“在那之前,就先讓她留在這兒吧。”
蕾佳娜凝視著麗娜,稍許,她無聲地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麗娜之前也受南荒的唆使來了東洲,如今還能留下一命,結果已經極好了。
畢竟要知道,之前同樣踏足東洲的南荒修士,可是連靈識都被青帝從天地間抹去了。
……
牧知安重新關上了沉重的大門,隨後側頭看了身旁這個身著淡金色衣裙,氣質病弱的女子。
“你這之後有什麼打算?還要回南荒麼?”
蕾佳娜幽幽道:“若是現在回了南荒,恐怕等到雪伊回歸之後,我就不再是我了吧。”
牧知安沉吟了許久,安慰道:“或者你就留在東洲,未來若能合道境的話,便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了。”
蕾佳娜聞言,卻不禁發出了一聲輕笑:“南荒的修煉體系極為復雜,哪怕天地規則改寫,允許有合道境出現,南荒也不可能再出現一個合道境。”
“除非四柱神之中有人死去。”
牧知安微微怔了怔,隨後想到了什麼事情,道:“我曾聽聞南荒的修煉體系與九州任何地方都不一樣,而且那里的修士修煉速度同樣比起九州的任何修士都要快……莫非這就是代價?”
四柱神不死,就不可能產生新的合道境。
這南荒的修煉體系和天庭的‘席位’有些相似啊……
“四柱神故意如此限制,為了方便掌控南荒?”牧知安疑惑道。
他騎在了龍雀的背上,隨後朝著蕾佳娜伸出手。
蕾佳娜借助著牧知安的力道,輕輕一躍,坐在了龍雀的背上,從她的衣襟中散發出一股玫瑰般的香味。
她搖了搖頭,道:“並非四柱神故意這麼限制,說到底,南荒並非四柱神所創立,最早的時候,它的修煉體系是由一個神秘的女子傳下來的。”
牧知安心思微動:“莫非黑霧的秘法,也是那女子留下的?”
南荒的秘法之一便是黑霧,將黑霧纏繞己身時,能夠在短時間內隱匿氣息,甚至屏蔽天機而不被察覺。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時候的事情,即使在南荒的古籍中也不曾記載。”蕾佳娜搖頭道。
她神色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還在想著先前麗娜所說的種種。
牧知安並未打攪蕾佳娜的思緒,這個女人很聰明,究竟是要給他人徒做嫁衣,未來將自己的身軀交給雪伊,還是起來反抗,相信她很快就能想清楚。
在送蕾佳娜離開了天丹凰樹之後,牧知安御劍徑直地飛往歸一閣的方向。
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閣樓後,牧知安進了屋子,思考著今日所發生的種種。
南荒並非四柱神所創建,而是一個神秘女子……如果黑霧也同樣是她所留的話,那南荒的修煉體系,就很可能是原初魔女留下的。
“雖然我是喜歡吃軟飯,但是夢柔姐身上的謎團未免也太多了。”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坐在了軟榻上,張開手掌,一滴散發出恐怖氣息的精血隨之浮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當初在極淵中得到的登仙境精血。
本以為這精血應該能夠給予身邊的某個女孩,然而這半個月以來他包括魏夢柔在內的‘主角’都試了一遍,卻沒有人能夠煉化這滴精血。
“到底是我給予的方式有問題,還是說這精血本身就無法被人吞噬?”
牧知安望著掌心中的精血,自顧自的說道:“我已經什麼姿勢都試過了,她們當中的確沒人可以吞噬這滴精血……”
“登仙境的精血,若是能夠煉化的話,未來的實力恐怕能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吧。”
牧知安想到這,不禁輕嘆了聲。
可惜,這滴精血到底該如何使用,他到現在也沒有頭緒。
“怎麼了,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唉聲嘆氣的。”
這時,屋內一道明媚動人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於視野之中,伴隨而來的還有輕柔好聽的嗓音。
牧知安張開手掌,掌心中一滴精血呈現於視野之中。
他輕嘆道:“之前我以為天生爐鼎能夠煉化萬物,並將其贈予他人,但這精血我試了好幾次,天生爐鼎無法煉化,同樣,它也無法被任何人煉化。”
姚夢款步走到床榻邊坐下,看著他手中的那滴精血,疑慮道:“你給身邊的人都試過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
隨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解釋道:“我只是為了試驗這精血究竟能否被其他人吞噬——”
話音未落,姚夢忽然道:“你自己可曾嘗試過?”
牧知安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姚夢。
隨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天生爐鼎中的任何東西我都無法主動使用的。”
說著,伸手順入衣裙摟住了姚夢豐腴的軟腰,輕輕揉捏了幾下,凝望著她道:“說起來,你還沒試過呢……”
姚夢給了牧知安一個嫵媚的白眼。
想雙修就直說,還拐這麼大的彎……
“無法被天生爐鼎煉化的東西就說明你能主動使用吧?既然如此,你可以先試試,若是不行的話,等一下我再嘗試也可以。”姚夢道。
說的也是,自己先試過了再說,不行的話等會兒和姚夢雙修的時候再讓她也試試……
牧知安想到這里時,一邊揉捏著身旁這位仙子的軟腰,靈識不經意地掃過那滴登仙境的精血。
該說真不愧是不屬於這世間的‘仙’,當牧知安的靈識掃過那滴精血時,完全無法察覺到這滴精血里的半點靈氣。
牧知安無奈道:“所以我都說了,肯定不行的——”
他的聲音忽然滯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宛如海潮般洶涌而來的記憶幾乎要將牧知安的意識都完全吞噬,視野在一瞬間漆黑了下來,強烈的昏眩感令得牧知安險些直接跌倒在地。
隨後,在那無盡的黑暗之中,隱隱約約間似乎出現了一道人影。
牧知安強忍著昏眩感,捂著額頭緩緩地抬起頭。
……是一個女人。
一個乍一看很眼熟,但卻偏偏又覺得很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