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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求訂閱 牧知安成了幼年形態?

  天空之神在說什麼……?

  他讓我們幾個逃,還帶著他一起?

  聽到這話語,海洋之神眼睛微微睜大,心里第一時間只覺得荒謬。

  眼下西域就有一尊合道,在西域深處還有另一尊佛陀同樣在窺視著這兒,而且南荒的三柱神中,有一尊合道,再加上他和大地之神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自我,到達合道境。

  除此之外還有不遠處那不知名的神秘黑袍大能,以及在暗中盯著這兒的禁忌生物。

  ……眼下這麼多人聯手,天空之神竟讓我們逃?

  可看到擁有百目的天空之神此刻眼睛之中不斷溢出的血跡……這幅慘狀,又讓人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天空之神在窺視牧知安的本源時受了傷!

  這家伙有點不太對勁,他身上的氣息,似乎不屬於自己,可即便如此,哪怕同為合道,他也不該給予天空之神重創才對……大地之神眸光同樣閃爍,驚疑地打量著牧知安。

  而作為當事人的天空之神驚懼地盯著牧知安,它身上被黑霧所籠罩,形狀詭秘,黑霧之中,百目之中皆流淌著深深的忌憚和驚懼。

  它過去窺視過不少人的道韻本源,從未有任何失手,可此刻他卻看不透牧知安的本源究竟為何。

  南荒的邪神越強身上的邪眼就越多,每覺醒一顆眼睛,力量就會增強幾分,且每一顆眼睛都意味著一次重生的機會,而先前僅僅只是窺視了牧知安,他的邪眼就損失了大半。

  這種感覺,就好像朝著牧知安丟了一個鑒定技能出去,結果發現鑒定結果顯示出來的全是問號。

  這就意味著,現在的牧知安境界遠超於他們。

  它知道牧知安來歷頗為神秘,過去它曾暗中調查過牧知安的身份,可調查結果顯示牧知安僅僅只是兩儀宗山下某個城里的家族長子,父母身份不詳,像是離奇失蹤一樣,不曾有人見過他的父母。

  可他的侍女魏夢柔據說是牧家家母提議邀請,最後才成為牧知安的貼身侍女。

  ……這就說不通了。

  若是牧家家主和家母未曾出現,又是如何開口邀請魏夢柔的?

  何況這話似乎是那黃裙侍女親口所說。

  黑袍大能同樣暗中打量著牧知安,又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天空之神身上溢出的血跡,悄然收起了原本的輕視,心底多了幾分忌憚。

  天空之神的警惕是正確的,這小子的氣息的確有些問題,像是不屬於這世間,就連靈氣也同樣不屬於九州……他小心警戒著牧知安的同時,腦海中念頭快速閃爍。

  天幕下的佛陀雙手合十,緩緩開口:“牧施主的殺心很重,他的氣機已經鎖定了我等,若是現在逃離,恐怕會被他逐個擊破。”

  佛陀說到這里時,目光隨之溫和地凝望著地面上的牧知安。

  “青帝羽化飛升,欲跳脫天地規則之外,若是真的最終羽化,恐會釀成大禍。”

  “牧施主,回頭是岸。”

  祂在開口的時候,身旁兩尊菩薩同樣雙手合十,口中念誦梵音。

  淡淡的金色漣漪以三尊西域的大能為中心悄然地蕩漾,化作了一道金罩,凡是被波及到的修士,幾乎不受控制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虔誠跪伏在地。

  僅僅開口,便讓人真的下意識放松了警惕,毫無抵抗之情。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佛法與靈龍的言出法隨有幾分相似之處。

  “各位,還不快快出手,他的靈氣有些古怪,應該撐不了多久。”佛陀緩緩開口。

  大地之神和海洋之神見狀,正欲出手,然而幾乎在那瞬間,黑袍大能竟是在糾結的抉擇下,當即轉身化作流光拋棄了幾人,果斷選擇逃跑。

  “真虧他曾經也是一方大能,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嚇跑了?”

  海洋之神怒聲罵道,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慘叫。

  它愣了一下,猛地扭頭,瞳孔微微收縮,只見在漆黑天幕下,一縷清光從天而降。

  那清光仿佛流星般墜落,輕易地穿透了金罩,鎮壓了其中一個施法的菩薩,隨後,那兵器直直地嵌入牧知安身前的地面上。

  “看來,它的確是過去我所使用的兵器。”

  牧知安緩緩地張開掌心,呈現在掌心中的,是一柄尺子。

  看上去古朴無比的尺子。

  他不知道煉化登仙境的精血之後為何能夠牽動天庭之力,但此時此刻,牧知安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完美地掌控著整座天庭,甚至連當初量天尺所失去的神性也同樣在天庭之中尋得。

  這柄量天尺此刻散發出的氣息,竟是隱隱超過了祖器。

  以量天尺為中心蕩漾著淡淡漣漪,於地面上悄然地形成了光罩,將佛法悄然化解。

  “祖器?”

  天空之神目光微微一凝,隨後,心跳難以控制地加快,失聲道:“不對……這不是祖器,它具備神性,並非合道境溫養的祖器!”

  天空之神身上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和危險。

  能夠讓合道境感受到威脅的,就只有兩種境界,一是羽化,它超脫天地之間,不在規則內。

  二就是登仙。

  而擁有神性的兵器,至少也要羽化境才可能溫養出來。

  他現在究竟是羽化,還是登仙境……?

  那佛陀平靜溫和的眼眸中同樣流露出一絲忌憚,緩緩抬頭,開口道:“洛施主,還有其他地域之人,你們還在等什麼?!若是他日青帝羽化,你們也別想好過。”

  那聲音伴隨著浩瀚的靈氣傳遍了九州,然而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先前在九州禁忌之地里窺視著這一切的生物同樣悄然地褪去,不願受到波及。

  這一刻,饒是先前質疑天空之神的兩名南荒神明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為什麼天空之神會開口讓他們帶著自己逃,為什麼先前的黑袍大能甚至沒有任何猶豫就逃離此地。

  這牧知安現在並不是煉神境,他體內被某種東西加持,超脫了天地規則!

  “該死,快逃!”

  兩位邪神毫不猶豫,當即轉身帶著負傷的天空之神欲逃離此地。

  牧知安神色平靜且淡然,凝望著一瞬間四散逃亡的身影,並未出手制止,只是幽幽道:“此地不可逃離。”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人間,整個瑤池祖地的空間都在崩塌,呈現出虛空原有的模樣。

  天空之神心驚肉跳,幾乎失聲道:“言出法隨?!”

  它忽然反應過來,駭然道:“不對,這不是言出法隨,你修改了天道制定的規則?!”

  這是登仙境!天道的規則被短暫地修改,天庭的規則凌駕於天道之上,世間萬物之理皆被牧知安所掌控。

  在那瞬間,原本正欲逃離的三大邪神和佛陀都被困於這空間之中,他們意識到牧知安這是動了殺心,他不死,他們都不可能逃離此地!

  可如果現在能讓牧知安死,他們還跑什麼?

  “各位,若是你們再不動用全力,恐怕今日都得交代在這里了!”

  天空之神猛地扭頭大喊,可在下一刻,牧知安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它的面前,量天尺揮出,蘊含著天庭規則的兵器改寫了天地規則,令人難以掙脫。

  如同水杯撞碎在地面的聲音響起,天空之神的靈識正在崩碎。

  隨後,牧知安從半空中直直地墜落,登仙境的精血時間有限,他需要在這有限的時間內掃除一切障礙。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海洋之神眸中掠過寒意,身上靈氣爆發,寒聲道:“你在找歹……”

  他原本想說的話應該是死,然而話音未落,牧知安一拳砸在了它的臉上,他走的道本就是強化自身體質,何況此刻被登仙境的精血加持,力量驚人無比。

  轟!

  這一拳砸飛了海洋之神的腦袋,但它幾乎下一個瞬間便斷肢重生,精血快速凝聚出新的身軀。

  大地之神又驚又怒,怒聲道:“牧知安,別太過分了,現在解開規則之法,我等可任由青帝羽化飛升。”

  “若是我們燃燒精元,你當真以為能夠同時對付多人——”

  他話音未落,牧知安突然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壓低了聲音:“噓。”

  “影響到姚夢渡劫就不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祖地之外的聲音完全消逝,大地之神驚懼地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開口說話都始終發不出半點聲音。

  天地的規則再度被牧知安改寫了!

  量天尺再度揮出,爆發出一陣清光,大地之神的右臂被輕易地斬斷。

  它快速地往後暴退,與此同時,咬牙燃燒了自身精元,以精血修復身體,瞬間凝結出新的手臂。

  三柱神所擁有的能力不同,大地之神掌控地面,能夠預感到牧知安下一步的行動,窺破他的弱點,並提前做出反應。

  可它現在卻看不透牧知安的行動,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這片空間的規則不再是天道所有,而是被牧知安掌控。

  大地之神眼中震撼,呆滯地望著這一幕。

  他是合道境,修士窮盡一生能夠達到的極限就是合道,可此刻的規則之法超越了合道境,它觸及到了天道的規則領域,只有超脫天地規則限制的羽化境,才可能實現改寫規則的力量。

  砰!

  大地之神的身軀被量天尺釋放出的光柱貫穿了身體,它猛地一個縱身想要爬起,但牧知安已經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按住他的腦袋,將其狠狠地按進了地面當中。

  轟!

  大地在劇烈地搖晃著,天空之神意識到了不妙,眼眸快速閃動,心中已無戰意,只想逃離。

  這時,它忽然捕捉到了不遠處的另一道氣息,微微側眸望去。

  在這片被規則改寫的空間之中,還站著一名女子。

  她身著黑袍,身段浮凸妙曼,頭上戴著一頂兜帽,看上去纖纖弱弱,仿佛隨時會被風吹倒一般。

  “別殺我,我是南荒的神明,我死了南荒今後會與東洲交戰,我不能死……”

  黑霧之中,大地之神語氣急迫,口中不斷地咳血,它的腦袋先前被牧知安砸得頭破血流,但因為自身體質很快又自我修復,可現在它的境界已經跌回了返虛巔峰。

  它的心里後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又何必來截殺青帝,一直在南荒深處修煉的話,也不至於將牧知安逼到這個境地。

  他只是煉神境,可他疑似有什麼手段,讓自身的境界在短時間內超越了天地桎梏。

  不過現在才後悔顯然已經太晚了。

  “未來的南荒不需要三柱神。”牧知安溫和地笑著。

  “混沌時期的那位仙人應該已經隕落了才對,你到底從哪得到的登仙境精血,你怎麼可能將它煉化?本座不甘心!”察覺到靈識正在被磨滅,大地之神發出了不甘的低吼。

  死在一個煉神境的修士手上,換了誰都不會甘心。

  但不管他怎麼掙扎嘶吼,靈識最終還是被徹底地磨滅。

  牧知安收回了視线,望向了剩余三個被困於這片空間之中的大能。

  “不對……你為何會沒有靈識?!”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歇斯底里的驚愕聲,天空之神的眼睛中滿是震撼,難以置信地盯著魏夢柔。

  “你徒有其表,卻沒有自我靈識,你到底是誰?”

  天空之神的氣息比先前還要虛弱了不少,魏夢柔凌然屹立,但與天空之神交手之後,她黑袍下的絕美容顏卻也同樣多了幾分蒼白,臉上失去了部分血色。

  這位南荒邪神先前燃燒精元想要將她作為人質,但卻沒想到碰到的竟然是個同為合道境的硬茬,隨後更是在窺探魏夢柔的本源時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魏夢柔沒有靈識!

  “什麼靈識?”魏夢柔秀眉輕蹙,盯著天空之神道。

  然而天空之神卻並無回答的心情,一顆眼睛之中暴射出金光,襲向魏夢柔。

  魏夢柔伸出白皙修長的纖手抓在了天空之神的腦袋上,黑色的蝴蝶在寂靜的空間之中翩然飛出,而後在下一刻化作萬千鎖鏈,洞穿了天空之神的身體,切斷一節節的頸椎骨。

  黑霧之中傳來了一朵朵如同綻放的血色花朵,天空之神在慘叫聲中,被貫穿的身體一瞬間重新凝聚,他死死地望著魏夢柔,喃喃道:“原初魔女……?”

  “不對……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是原初魔女?她應該被天道封印在九天之上,你怎麼可能是原初魔女?!”

  天空之神低吼著,眼中閃過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果斷地舍棄了與魏夢柔交手,拼了命地朝著這片規則空間狠狠地撞去。

  每一拳都砸在規則之中,甚至燃燒了自我精元,損耗了大量修為。

  然而此刻的天空之神已經顧不上保留,比起修為,首先得先活著離開祖地。

  噗!

  背後一道清光一閃而過,量天尺貫穿了天空之神的身軀。

  量天尺中散發出熾熱的光,在天空之神的身軀里靜靜地燃燒。

  它跌跌撞撞地靠在身後的斷壁上,緩緩抬起頭緊盯著魏夢柔,像是想用自身最後的力量窺破魏夢柔的本源。

  然而直至最後都難以窺破她的本源,天空之神的目光逐漸黯淡,下一刻,那如同遮蔽天幕的龐大身軀化作了黑色的霧氣,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牧知安緩緩拔出了量天尺,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唇逐漸地蒼白。

  “阿彌陀佛,牧施主看來已經燃盡所有了,還是早些解開這片空間的規則,以免留下不可彌補的後遺症。”

  半空中,佛陀目光祥和地凝望著地面上的牧知安,溫聲地開口說道。

  他看出了牧知安現在是強弩之末,因為那滴登仙境的精血快要燃燒殆盡了。

  海洋之神卻早已心生怯意,無論如何都不願再留在此地,悄然地退去。

  “牧施主還不撤去規則,是想殞命於此地麼?”

  淨緣祥和的聲音傳遍祖地,似乎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令人下意識地想要認同他,甚至聽從他的所言所行。

  咔嚓。

  在這尊菩薩開口的同時,這片空間之中的規則也在一點一點地崩碎。

  魏夢柔絕美的容顏上多了幾分蒼白之色,她此刻的狀態同樣不太妙,但還是比起牧知安好上許多,擋在了他的身前。

  可即便如此,眼下除了這西域的一尊佛陀以外,還有在某些禁忌之地的生物同樣蠢蠢欲動。

  現在他們忌憚於牧知安精血的力量加持,生怕他最後拼命又帶走一尊合道境,一旦牧知安倒下,恐怕便會是他們出手的時候。

  “阿彌陀佛。”

  轟!

  伴隨著那道佛音響起,這片空間的規則終於開始一點一點地崩碎。

  因為規則的崩碎,牧知安眼睛中布滿了血絲,緊盯著半空中的這最後一尊合道境。

  西域的佛陀修煉體系十分復雜,這尊佛陀此刻被眾生願力加持,靈氣驚人無比,比南荒邪神還要難以對付。

  規則在崩碎的瞬間又悄然地凝滯,牧知安艱難地維持著這片空間中的規則秩序。

  姚夢的渡劫恐怕已經快要結束了,若是現在放這兩個禿驢離開,一旦他們出手,那些一直在盯著這里的禁忌生物恐怕也同樣會趁亂出手。

  到那時候一切就白費了。

  可即便如此,在那仿佛浩瀚無窮的佛音攻勢下,這片空間的規則還是在不斷地崩碎,牧知安臉色愈發的蒼白,意識逐漸地模糊。

  佛陀的目光溫和地凝望著牧知安,眼中卻閃過一絲精芒,背後的金色法相莊嚴無比:“牧施主,到此為止了。”

  “貧僧今日要找的人,可不是你。”

  這一刻,金色法相上爆發出無數道光束襲向四面八方,然後轟地一聲,這片由天庭規則編織出來的空間崩碎成粉末。

  佛陀抬起右手,化作一道金色的巨掌朝著牧知安和魏夢柔的方向轟然襲去。

  嗤!

  血霧彌漫在已經毀得不成樣子的祖地之中,佛陀的身體微微僵硬,背後的金色法相轟然倒塌。

  他緩緩地低頭,望著自己胸口的那朵青色蓮花。

  “你想找的人,是我對吧?”

  在這一片寂靜之中,枯敗的帝級藥材隨風逝去。

  而原本在祖地中渡劫的姚夢不知何時凌立於半空之中,如瀑的青絲披散,碧綠的眼眸中透著冰冷,手中拎著先前已經逃離了東洲的黑袍大能屍體。

  “怎麼可能……你真的突破了?”

  佛陀強忍著體內靈氣的躁動,緩緩地扭頭,難以置信地望著凜然而立的仙子。

  直至現在他都無法相信,他集西域眾生之願至今都難以掙脫天地枷鎖,可青帝竟然真的突破了。

  羽化而登仙,青帝距離登仙只差最後一步!

  “你無法相信的事情還多著呢。”

  姚夢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譬如說,他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不介意讓整個西域一起陪葬。”

  “青帝,你著相了,殺心太重,終會被反噬。”佛陀緩緩說道。

  這時,佛陀體內的淨世青蓮悄然綻放,佛陀體內的靈氣快速地流逝。

  佛陀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面露怒色:“你能改寫時間,你對我的修為做了什麼?!”

  姚夢看向不遠處的宮憐月,視线很快又是望向意識模糊的牧知安,輕聲道:“帶他進祖地,等等我會讓他恢復如初的。”

  佛陀沉聲道:“青帝晉升羽化之後,對於自己的自信倒是大了許多。”

  姚夢瞥了一眼這個背後有金輪無聲無息轉動的佛陀,輕聲道:“你知道我晉升羽化,跟之前合道境時最大的區別在哪麼?”

  她輕蔑地笑了。

  “時間。”

  淨世青蓮在半空中緩緩地轉動。

  這片空間里的時間被人為改寫,佛陀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修為和壽元正在飛速地倒退。

  ……

  祖地里。

  宮憐月將牧知安放進了浴池,而後取出了納戒里的幾枚回源丹放進了浴池里。

  她默默地望著意識陷入無邊黑暗里的牧知安,幽然道:“牧郎先前在短時間內登仙了吧?”

  魏夢柔抱膝坐在浴池之中,她臉色蒼白,但卻比牧知安要好許多,輕聲道:“若是推測沒錯的話,南荒的第四柱神當初去極淵,可能就是為了尋求這滴登仙境的精血,但卻沒想到被困於極淵里。”

  “我也不知道少爺為什麼可以讓登仙境的精血融為己用。”

  按理說,即便是合道境也不可能煉化那滴登仙境的精血。

  她無法吸納那滴登仙境精血,是因為現在的她只有兩道原初魔女的靈識,並不完整。

  問題是……連原初魔女本人都無法吸納那滴精血為己用,牧知安是怎麼做到的?

  煉化精血是一碼事,使用精血又是另一碼事。

  天地規則是不可能允許登仙境出現的,因此就算是合道境拼盡全力強行煉化了那滴登仙精血,也無法使用它。

  沉默彌漫在這片浴池里,這時,轉生女皇忽然輕聲道:“當時我似乎感覺到天地的規則被人暗中修改了一次。”

  宮憐月妖冶的美眸中閃過異樣之色,道:“轉生女皇是天生靈體,對於天地間的一切都十分敏銳……若是照你的意思,也許有人暗中修改了天地規則,允許了他煉化那滴精血?”

  浴池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這是一個離譜得讓人無法相信的猜測。

  除了今日踏入登仙的牧知安強行修改了一片空間里的天地規則,還有其他人也同樣可以做到?

  魏夢柔輕輕撫摸著牧知安的額發,低聲道:“他的鼎爐碎裂,今後想要修煉恐怕都很難了。”

  “放心吧。”

  正在這時,浴池前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

  姚夢。

  她裙訣的衣裙染上了些許血跡,但雪白肌膚卻纖塵不染。

  姚夢凝望著牧知安,碧綠的眼眸深處泛起溫柔的光澤,輕聲說道:“我說過,我會讓他一切都恢復如初的。”

  “畢竟他可是我的男人。”

  “羽化境之後,你連氣質都變了。”

  宮憐月瞥了一眼身前不遠的仙氣飄飄的青帝,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少年,冷淡道:“登仙境的精血改變了他的鼎爐構造,即便是丹藥也不可逆,你怎麼讓他恢復如初?”

  “若是正常情況下,眼下自然是做什麼都沒有任何用處了。”

  姚夢輕笑了聲:“那倘若是改寫時間呢?”

  她在羽化境中領悟的道,就是時間。

  羽化境的道由自身的心魔決定,而姚夢此前在那場渡劫中面對的心魔就是牧知安的死。

  那時候在牧知安死於瑤池時,她就曾想著若是時間能夠倒退重來就好了。

  而如今的她如願以償地領悟了時間的道韻。

  姚夢凝視著浴池中的少年,輕聲道:“改寫時間,讓他身上的時間倒退回以前,一切就可恢復如初。”

  宮憐月眼中帶著幾分懷疑之色,但還是上前,將浴池里的牧知安輕輕抱起,放在姚夢的面前。

  而後,在幾人的目光凝望下,姚夢的掌心輕輕放在了牧知安的胸口,一朵淨世青蓮悄然地沒入了他的體內,清幽綠光籠罩。

  隨後在某一個時候,牧知安身上的傷口,鼎爐中流逝的靈氣,竟是以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快速地愈合著。

  “竟然真的可行……”宮憐月喃喃道,有些吃驚。

  這時,轉生女皇眼神微微一動,發覺到了異樣。

  恢復的不光是牧知安的鼎爐,就連他的體型,此時此刻都明顯地縮小了一大圈,從原本的俊美少年變成了看上去乖巧可愛的大男孩。

  宮憐月愣了一下,魏夢柔也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下意識地望向了姚夢:“這是什麼回事?”

  我那麼大的少爺,怎麼成這樣了?

  姚夢同樣呆了呆,喃喃道:“我不知道……”

  不知為何,心底原本的茫然深處,卻逐漸地多了一絲新奇的興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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