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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前女友到來,這回真要成被封印的牧知安了

  兩儀宗。

  “藍族的祭祖大會再過兩日便要開始了,短時間內他恐怕都不會回來。”

  女人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棋子,略帶笑意地打量著無精打采的林靈,道:“你若想他,去找他就好了。”

  這位宗主身著黑色華服,包裹住高挑性感的身段,鴉黑色的長發如瀑般垂落至小腿處,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中透著柔意,容貌絕美無比,然而,卻始終令人難以窺清其容顏。

  她的美更像是隔著千重山,萬重雪,第一眼便讓人感到驚艷,但卻始終無法記住她的模樣。

  過去牧知安就一直很好奇,如果是商妍妃身邊的人,譬如林靈,師姐等人,是否能記清她的樣子?

  而後來他偶然曾問過一次,答案無一例外,對宗主的容顏沒有太大的印象。

  靈龍小姐姐這種滿食物都是腦子的姑且不說,師姐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孩,記憶力不可能會差。

  這就說明,宗主的屏蔽之術,針對的不是他一人,而是針對所有人。

  “還是說,你對他已經厭倦了?”

  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在說一個渣男,如果這會兒林靈點頭的話,牧知安看到恐怕真的要哭了。

  “Aaaa。”

  林靈輕輕搖了搖頭,十分委婉地拒絕了商妍妃的提議。

  “為什麼?你明明很喜歡待在他身邊不是麼?”商妍妃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靈。

  她裙擺下的雙腿交疊起來,手托香腮,飽滿胸脯將寬松的華服撐得鼓脹脹的,正好壓在桌案上棲息,正是牧知安最喜歡的輕熟女大姐姐。

  這個年紀的輕熟女大姐姐擁有著少女嫩白的肌膚和成熟女人豐腴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能夠引導年下男孩的獨特魅力,最為誘人。

  “他不喜歡我一直跟著他,會給他添麻煩的。”林靈在小本子上寫字給商妍妃看。

  和商妍妃不同,林靈穿的是一件充滿了古風的白色衣裙,梅色的襖子,略顯蓬松的羅裙,不加修飾的長發披散下來……雪白無暇的玉頸並未戴半點飾品,透著古艷端雅的美感,正好與身著黑色衣裙的宗主交相輝映。

  只是,她的小臉上卻帶著幾分落寞。

  關愛空巢靈龍,從你我做起。

  “他不會這麼說你的。”商妍妃凝望了林靈片刻,搖頭輕笑著。

  畢竟有誰會拒絕一只,黏著你,無條件相信你的單純女孩呢。

  然而,話音剛落,商妍妃很快又輕笑了一聲,繼續道:“不過也是,你在他身邊,他的確是會有些為難。”

  望著一臉寂寞的林靈,她悠然道:“你在他的身邊,他就需要照顧你的感受,不能輕易與其他女孩親近,可你若不在……再加上青帝這兩日回了瑤池,恐怕現在沒人能制止他了吧。”

  林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商妍妃一眼,豎起了小本子:“他會對其他女人干壞事嗎?”

  她略有些猶豫:“但是他似乎是去參加藍族的祭祖大會……”

  商妍妃笑而不語。

  “有時候未必是他主動,倘若知曉天生爐鼎的秘密,主動的人,可是會比你想象中還多。”

  這的確是實話,如果外界的女修知曉牧知安天生爐鼎的秘密,即使牧知安不主動,也會有無數人主動。

  “就像你過去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你難道從來沒有用言靈與他開口說過什麼,干過什麼壞事?”

  林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對牧知安使用言靈後的場景,她臉頰很快泛起暈紅,默默扭開了臉。

  只是腦海中卻在回想著牧知安眼下在藍族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然她不想讓牧知安為難,可正如商妍妃所說,如果不是他主動,而是其他人主動對他做些什麼,而牧知安成為被動的一方,又會怎麼樣呢?

  想象了一下牧知安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被陌生的女人欺壓……

  林靈的秀眉不禁輕蹙了一下。

  “藍族中的長老里,不缺貌美性感的美婦人,如果發現了他的天生爐鼎會怎樣呢?”

  “青帝如果忙完了瑤池之事去找他,又會如何?”

  “沒記錯的話,妖界女皇應該在閉關,但如果令下人趁著祭祖大會將他帶走呢?”

  商妍妃的語氣平靜而悅耳,但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支箭穿透林靈的小心髒,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潔白裙擺,緩緩地睜開的毫無光彩的紅眸。

  然後紅唇輕啟,說道:“牧知安之後一個月,無欲無求。”

  與此同時,正在閉關修煉的牧知安驀地睜開了眼睛,感受著心靈前所未有的純淨姿態,他愣了一下,而後,打出了滿屏的問號。

  “我超,什麼情況?我怎麼好端端的又被言靈限制了?”

  過了稍許,牧知安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時間有些無語了。

  人在藍族坐鍋從天上來,他明明什麼事情都還沒干,結果就莫名其妙的被林靈施加了一層言靈。

  這有點給公交車上鎖的意思了。

  當然,只是牧知安現在沒干什麼事,但不代表之後也不會干。

  他這兩日已經在考慮著進了祖地之後去尋找藍慕憐姐妹的身影。

  那對極品的姐妹花,一冷一熱,早在不久之前牧知安就已經開始想念起來了。

  “等祖地之行結束之後先去一趟兩儀峰吧……”牧知安心里吐槽了一聲,閉上雙眼,重新進入了打坐狀態。

  而另一邊,林靈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正欲再度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食指輕輕點在了林靈的紅唇間。

  商妍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道:“你與其他任何女人都不一樣,只要你跟在他身邊,他就會照顧你的情緒。”

  這世上的確只有林靈是與眾不同的,因為她盲目的相信牧知安,誰也不忍讓這樣的女孩受到傷害,就算是牧知安也一樣。

  林靈輕輕搖著頭,豎起了小本子:“我相信他,是去辦正事。”

  “那你剛才的言靈是怎麼回事?”商妍妃調侃似的問道。

  “保護他不受其他女人的欺負。”

  靈龍小姐姐著實用心良苦,背後的故事令人暖心……

  隨後,她看著商妍妃,略微遲疑了一下,再度寫到:“我去找他。”

  雖然相信牧知安,但既然商妍妃不信,那就讓她看看,牧知安此次去藍族祖地的確是去干正事的。

  而且,他煉神返虛之後,第三份天道之氣,也該交給他了。

  想到這里時,林靈紅唇微張,輕聲的說了一句什麼,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商妍妃默默的凝望,邊上是一盞冒著熱氣的茶水,旁邊擱置著一枚銅鏡。

  半晌後,她微微垂下眼簾,取出了一本小本子,開始悠閒地繼續編寫《馭夫有道》的後續內容。

  ……

  “這只靈兒到底在搞什麼鬼,好端端的為什麼又對我用了言靈?”

  此時此刻,牧知安在打坐結束之後,終於有空感受一下他此刻的心境變化了。

  他盤腿坐在飛沁園的某個小屋里,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清澈心境,一時間心情都有些微妙。

  言靈,這法術實在太過於神奇,有著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林靈並不懂功法,也不懂什麼法術,她只精通言靈這一種法。

  但這一種法卻能演變出萬般法術。

  如果是牧知安會言靈的話,他能玩出花來。

  不過其實就算被言靈限制也無所謂,畢竟他才剛與葉傾心完事沒多久,而且明日就要進入祖地了,這會兒的牧知安本就沒打算與哪個女子親近。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只靈兒也一定是欠缺棍棒教育了……下次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牧知安心里默默地想著這樣的事情。

  ……

  東洲很大,它的地域甚至有其他任意兩大洲加起來的大小。

  也因此,東洲之中,實際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神秘之地未曾被人所挖掘。

  位於一片充斥著混沌氣息的廣褒之地里,連綿不斷的山川起伏,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在這山川之中,有許多實力恐怖至極的魔獸,它們光是呼吸間便可引得山川崩塌,氣勢驚人無比。

  要知道,魔獸不同於修士,它們的肉身本就強大,同境界的修士若是與之交手,罕有幾人能夠取勝。

  然而,這些凶悍可怖的魔獸,卻在經過某個村莊時放緩了步伐,小心翼翼地經過,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這個村莊略顯偏僻,村民數量也不到幾百,村子里,一棵盛開的桃花樹無聲無息地綻放出粉色的花瓣,迷人至極。

  這棵桃樹是村子還未建成以前就存在的,當時村子里有位修士發現了它的強大,而且並未排斥他們,因此就讓村民搬遷到桃樹旁建村,尋求庇佑。

  “仙主已死,萬龍至尊暴斃,你此次離開東洲,記得與其他神明提醒,切記勿要在九州生事,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一名容貌極美的女子靜靜地站在桃花下,抬頭凝望著這棵仿佛撐起了一片天地,散發出混沌之氣的桃樹,輕聲開口。

  女子身著貼合性格的黑色衣裙,秀發用玉簪挽起,垂下一縷縷發絲映襯著清純面容。

  而垂落在臉蛋上的那一縷兩縷發絲,則是為她增添了幾分慵懶的美感。

  慕綰綰,安息日的神使,執行天道‘旨意’的東洲修士。

  可以說,她的所作所為,在安息日期間,都代表著天道的意志。

  “卑職明白!”身後,一名異域修士立即恭敬地應了一聲。

  隨後,他略微遲疑了下,看了一眼這棵桃花樹下的車輦,道:“神使這是打算去哪兒麼?”

  慕綰綰抬手輕捻起一片桃花,眼神玩味,幽然道:“我還有要事處理,不必在意。”

  ……

  瑤池聖地。

  “藍族祭祖大會的盛況,當真是一次比一次熱鬧啊。上一回祭祖大會得到藍族傳承的,似乎是藍族家主之子,藍武吧。”

  瑤池正殿里,恢弘氣派的大廳中坐著數位瑤池的長老,她們不久前剛剛定下瑤池之中年輕弟子們的資源分配,這幾日倒是清閒下來。

  再加上青帝回歸瑤池,瑤池王母還特意令人備了特釀的美酒。

  “藍族過去至少也是與瑤池同等的勢力,祭祖大會自然要辦的風風光光,何況前段時間靈龍降臨藍族祖地,藍族恐怕也是想借此機會,展現大家族的底蘊,招攬附近宗門吧。”

  旁邊一位女長老笑眯眯地說道。

  這時,姚欣忽然疑慮道:“今日怎麼沒看見聖女大人?她好不容易回一趟瑤池,原本還想今日給她接風洗塵,好好招待一番呢。”

  “聖女大人似乎是對祭祖大會有些興趣,昨夜便已經離開瑤池了。”瑤池王母說道。

  “對祭祖大會感興趣?恐怕是因為牧知安在那兒吧。”姚欣嘀咕了聲。

  也不知牧知安到底給那位青帝姐姐灌了什麼迷魂藥,以至於她竟是無心瑤池,才剛回來沒兩天便又離去了。

  “真不知道聖女大人到底看中他什麼了。”

  “姚欣,不可無理。”

  一旁的女長老立即輕斥了一聲,旋即看了一眼瑤池王母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王母,姚欣還不懂事,抱歉……”

  瑤池王母笑著搖頭,道:“姚欣,在我們面前這樣也就算了,但在牧小友面前可千萬別無禮,若是引起聖女大人反感的話,她也許不會計較,但恐怕今後就不會再理你了。”

  姚欣有些別扭地別過頭去,只留下一個清純的側臉,冷冰冰地嗯了一聲。

  瑤池王母並未在意,這時,邊上一個人忽然不經意地說道:“這兩天我曾聽聞,此前東洲飛船被毀,似乎與牧小友有關。”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瑤池中幾位長老的好奇。

  “那仙主和萬龍至尊雖說是以科技輔以修行,但怎麼說也是合道境,在安息日期間又有天地規則的加持庇佑,怎麼想也不可能會被牧知安擊殺才是……”

  “這件事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

  一眾長老不禁議論紛紛起來,唯獨瑤池王母眼神中閃爍著思慮的異樣光澤。

  從知曉牧知安是天生爐鼎之後,她就越來越感覺這個少年的身份成謎,如今更是傳出了牧知安斬殺了兩個異域星神的離譜傳言。

  瑤池王母略微回過神來,向一旁的一名下人傳音:“你派人去一趟大乾王朝,我想了解一下牧家過去在天玄城的事情。”

  ……

  不知不覺間,三天時間過去,藍族的祭祖大會也如期開始了。

  雖然此前被東洲兩大勢力質疑私藏妖帝,但藍族卻是給了一個強力的回應。

  而這個回應,也讓藍族的祭祖大會被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引起了東洲不少修士的關注,甚至有人不遠千辛萬苦趕來,就是為了一觀此次這場宏大的祭祖大會。

  能吸引靈龍的藍族祖地,其祭祖大會究竟是怎樣的?這是不少修士心里的好奇。

  仙皇山前的一座主峰之上,今日有一道道流光劃破天際,朝著這片祖地的方向急速掠來。

  除卻外界的修士以外,還有藍族的諸多長老,以及負責此次祭祖大會的藍族族長,藍平志。

  浩瀚的靈氣充斥著這片天地間,幾乎可以毫不夸張地說,藍族之中任意一個長老離開族地跺一跺腳,都能引起外界的轟動。

  牧知安一身鑲著金銀絲线的黑色衣袍,身形挺拔,溫潤如玉,雖說在人群的角落,但卻依舊引起此次不少女子的注意,眼中皆是異彩連連。

  不少人都曾在瑤池的聖王城中見過牧知安,自然知曉他的模樣,雖說是青帝的道侶,但仍然有很多女子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致。

  再加上九尾妖體的緣故,即便牧知安有意收斂,九尾妖體或多或少還是會改變他的氣質,吸引異性的眼光。

  而也就在藍族的族長正開始進行祭祖大會的儀式時,位於天幕之下,一縷青光無聲無息地綻放,朦朧的仙霧籠罩著她,遮掩住了無暇的仙顏。

  從姚夢的出現到現在,沒有一人察覺,她俯瞰著祖地中的修士,宛如古老的謫仙。

  瑤池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她自然是打算回牧知安身邊,但她偶爾也想讓牧知安歷練歷練,因此並未此刻就下場打攪。

  何況她也有些在意,牧知安進了祖地之後又會做些什麼呢?

  就讓我好好看看吧……

  姚夢正念及此,這時,她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正站在人群末端的一名女子。

  這女子身著黑金色的衣裙,略施粉黛,雖刻意內斂氣息,但卻還是讓人感覺到了她的危險。

  姚夢在凝視了片刻之後,忽然輕聲自語:“安息日神使……”

  好端端的,安息日的神使怎麼會跑到藍族祖地來?

  而且身邊連一個隨行的人都沒有?

  女子似乎正在看著某個方向,姚夢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視线在牧知安的身上停留了下來。

  她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後很快,臉上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

  ……

  “看樣子人也來的差不多了,祭祖大會之後,各位可自行出入仙皇山,但能否得到其中的機緣,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大舅哥藍武環視眾人,開口說道。

  而在他開口之際,仙皇山前一下子多了幾分劍拔弩張之勢。

  要知道,這可是東洲藍族,除了禁區,瑤池和兩儀宗以外,就當屬藍族的勢力最為龐大,過去每一次祭祖大會,都會有一些散修在藍族的仙皇山中得到頗為可觀的天材地寶,甚至是天品功法。

  傳聞那些藍族的寶藏都是從虛空中落下的,過去曾有修士稱自己曾親眼看到‘寶藏’從虛空中落下的壯觀一幕,且當時他還在那虛空中看到了一條神秘古船。

  只是很遺憾,這些寶藏都只會出現在仙皇山的‘深淵之地’,而想要踏足深淵之地,憑的是自己的實力和膽識。

  只要持有藍族玉函的修士都可踏入仙皇山,甚至一開始就可以選擇踏入深淵之地。

  只是,深淵之地極為危險,陣法繁復,一旦在里頭受傷便會被玉函傳送出來。

  貿然踏入深淵之地,很有可能會一無所獲,白白浪費了這趟祖地之行。

  可若不選擇深淵之地,又多少會讓人遺憾。

  這時,一縷金光從仙皇山的山頂緩緩升起。

  而後,那縷金光化作了一幅畫卷,朝著藍平志的方向飄然而去。

  這是九尾天狐殘存在祖地之中的些許力量,也是她最後一次在藍族祭祖大會降下‘神諭’。

  “仙皇山的秘境出現了!”

  有人忽然察覺到了仙皇山的半空中忽然產生劇烈的空間波動,最後,一條虛空通道憑空浮現而出,光滑彌漫中,虛空通道閃爍著迷人的光暈。

  一眾修士紛涌而入,過了一陣子後,仙皇山外的修士皆是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在這仙皇山的秘境前,隨之出現了數條虛空通道。

  而唯獨正中間的那條虛空通道中,散發著足以令在場修士都心悸不已的危險氣息。

  毫無疑問,這個洞天通往的,正是仙皇山的深淵之地!

  此刻在人群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目光正緊盯著那洞天的方向,漆黑的眸子中透著沉著和冷靜的神色。

  此人正是幾日前剛離開村莊的‘黃楓’。

  他此刻表現得頗為冷靜,並未做第一個出頭鳥,貿然進入這條通往深淵之地的通道。

  “牧知安都還沒動身,我自然也不用著急,先讓那些人去試探一下情況再說。”

  黃楓心里自語著:“倘若第一個進入通道的修士過了半刻鍾還沒出來,到那時再踏入其中也不遲。”

  一般而言像這種秘境,做第一個出頭鳥的准沒什麼好事,作為穿越者的黃楓自然十分清楚。

  即便他是天選之人,也不想當這個蠢貨。

  何況,第一個進入深淵之地的人,勢必得是有些資質,否則,對方率先進入深淵之地,若是在里頭得到什麼好東西,恐怕會被一些散修群而攻之。

  一般即便在仙皇山中發生了戰斗,藍族也會睜一眼閉一眼。

  不知不覺間,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修士持著玉函進入了虛空通道,然而,卻沒有一人選擇進入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通道。

  “既然各位都猶豫不決,那牧某就先進去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

  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在秘境之中響起,牧知安面帶著笑容,如和煦微風拂過,令得不少人都是心生好感。

  但一些知曉牧知安秉性的人卻反而對他更多了幾分戒備。

  黃楓同樣眉頭微皺,心想如果不是青帝庇佑的話,你一個返虛境修士固然傲視同輩,但也還沒資格做這個出頭鳥吧?

  要知道,這里面的返虛境,可不止他牧知安一個。

  “牧兄膽識過人,那就先請吧。”

  當然,也有不少想要與之交好的修士,此刻立即抬手作揖,朗聲說道。

  “那牧某就不客氣了。”

  牧知安輕描淡寫地笑著,一步一步往深淵之地的通道走去。

  而在這時,人群中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傳來:“牧知安,你不就是仗著有青帝庇佑才這般肆無忌憚?若是離了青帝,你又算的了什麼?!”

  那聲音很明顯地用特殊的屏蔽之法掩蓋了起來,顯然是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隨著這句突兀的聲音落下,仙皇山中的氣氛明顯地凝滯了一下。

  不少散修的眼中都是多了幾分看戲的神色,而一些本就嫉妒牧知安的人心里更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這種情況是最憋屈的,被人嘲諷了卻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能默默地承受。

  牧知安腳步微頓,神色依舊如常,隨意道:“剛才耳朵不太好,道友能再重復一遍?”

  然而話音落下的瞬間,卻始終沒有人吭聲了,這些修士彼此都在打量著對方,想看看剛剛到底是誰開口嘲諷。

  唯獨人群中身著黑色長袍,頭戴斗篷的黃楓微微低下了頭,暗中冷笑了一聲。

  即便是返虛境的陸地神仙,在進入這片祖地之後也會被壓制在煉神境,而且他的屏蔽之法又出神入化,就算是牧知安也不可能捕捉到剛剛開口的人是他。

  牧知安掃了一眼眾人,目光不經意地在那黑袍少年的身上打量了幾眼。

  雖然辨別不出對方的身份,不過他能隱約感覺,此人似乎用了某些改變容貌的手段……這種手段,與他過去學習的南荒秘術相似,因此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來了。

  他為什麼一直盯著我……?難道察覺到我的異常了?!黃楓微微低著頭,雖然並未抬頭,但後背卻多了幾分冷汗,心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好在這時,牧知安已是收回了視线,淡笑道:“其實方才道友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仗著有青帝庇佑才這樣肆無忌憚。”

  他話音一轉:“不過,我對她有情,她也同樣對我有意,不知道是否九州之中又有幾人不喜歡瑤池仙子,又有幾人不想被她庇佑?有哪位道友敢如此發誓麼?”

  嗡!

  一時間,仙皇山中變得一片死寂!

  這句話,簡直爆殺了在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微妙,這些年輕天驕沒料到牧知安竟然這麼坦率,壓根不辯解,反而大方地承認了他就是抱仙子玉腿。

  偏偏還沒人能反駁他。

  說到底,修士修煉不就是為了長生?

  尋找強大的宗門的理由,不就是為了資源以及日後在修行道路上迷茫時能有人指導迷津,以及希望自己變強以後,能有一個漂亮的美人陪伴。

  強大的實力,資源,乃至是指點迷津以及美人相伴,這些修士畢生的追求……都可以在姚夢仙子一人身上得到。

  牧知安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很快便是隨意是收回了目光。

  他的想法很簡單,你們這些人當中不是有人覺得我吃軟飯,沒有強者之心麼?

  甚至還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來開口嘲諷。

  那索性他就干脆點,直接嘲諷在場對他有敵意的所有人。

  他就是有青帝庇佑,就是肆無忌憚,而且心安理得,怎麼了?

  不爽來打我啊。

  即便對方現在氣急敗壞跳出來與他交手,牧知安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把他揍一頓然後扔出仙皇山。

  反正背後有姚夢在,也不會存在什麼打了小的就來了老的這種情況。

  “軟飯真香。”

  在這落針可聞的仙皇山前,牧知安發自真心地感嘆了一聲,而後持著玉函走進了深淵之地。

  人群中,黃楓的臉色難看無比,手中的玉函都險些捏成了粉碎。

  他很想反駁牧知安的話,可卻發現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誰不想有大腿抱,而且這個大腿還能當自己的道侶?

  不過好在,他如今體內也有一縷合道的靈識,若是能夠讓她恢復過去的巔峰戰力,那他這邊,同樣未來也能有和牧知安一樣的待遇……

  黃楓拳頭悄然緊握,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只是那已經嵌入了掌心之中的指甲,卻是帶來了陣陣痛意,也暴露了他此刻心里並不平靜的事實。

  牧知安並未再理會眾人,帶著愉快的心情,手伸向虛空通道,下一刻,踏入了深淵之地。

  ……

  藍族,祖地。

  隨著一眾年輕修士進入了仙皇山中,剛剛熱鬧的祖地顯得冷清了不少,三三兩兩的老修士正在附近等待,他們有些都是依附藍族的小宗小派,此次是作為護道者帶弟子前往藍族的。

  而在這些修士當中,一名身著黑金色裙袍的女子顯得尤為顯眼。

  無論是黑裙下的大長腿還是那傲人的身材,都格外引人注目。

  以至於從剛剛開始,就有不少修士都是注意到了此女。

  雖然她並未散發出半點靈氣波動,然而內斂的氣息卻籠罩著神秘色彩,就連藍族的幾位長老從方才就已經察覺,只是他們眼下也有些驚疑於此人的身份,因此並未第一時間接近。

  “安息日的神使,怎麼光明正大地跑到了藍族祖地來?”

  而就在一眾修士都有些疑慮之際,天幕下,姚夢含蓄柔美的聲音在祖地中響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直接讓整個仙皇山都靜了下來。

  青帝竟然也在藍族祖地?!

  而且……她剛剛說了什麼?

  安息日的神使竟然就藏身在藍族?!

  仙皇山外的修士目光紛紛望去,看到一襲青裙的姚夢一步一步緩緩踩著虛空走來,嫩白玉足的腳裸上印有一朵青色的蓮花,將肌膚映襯得尤為雪白剔透。

  而她的目光,正凝望著不遠處那名黑裙女子!

  下一刻,慕綰綰抬起了頭,回視著出塵絕世的仙子,帶著一絲笑意:“該說不愧是羽化境的人皇,感知力果然非比尋常。”

  慕綰綰的背後,仿佛有一幅幻境憑空浮現,環境中雲霧飄渺,混沌之氣彌漫。

  那是‘上蒼’,此次九州的部分氣運,便是要轉移到上蒼之中!

  “你早就察覺到本座的存在了吧?見了本座也不曾逃離,甚至有膽子光明正大出現在本座面前,是與仙主二人一樣,打算與東洲宣戰麼?”

  姚夢渾身籠罩於仙霧之中,不染塵俗氣息,那雙碧綠的美眸中卻透著居高臨下的俯瞰,開口說的話語中蘊含著神奇的道韻,像是能夠感染人的心緒。

  慕綰綰秀眉微挑,笑意盈盈地說道:“我此次並非以安息日神使的身份來藍族。”

  “我是來找人的。”

  “而且十分湊巧……青帝也認識那人。”

  姚夢眯起美眸:“你果然認識他。”

  “不僅認識。”

  在這落針可聞的寂靜之中,慕綰綰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迷人微笑:

  “我是以前女友的身份來見他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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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將是魚塘大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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