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女皇陛下想公車私用?
“你先前用時間之理凍結了時間之後……和她聊了什麼?”
剛剛姚夢的話不管怎麼聽都十分的奇怪,以至於就連牧知安這樣‘身經百戰’的花叢老手,此時都是有點繃不住了。
“沒什麼,只是和藥皇聊了一些瑣事而已,不必在意。”姚夢微笑道。
說是這麼說,但牧知安知道她們很明顯是在談論自己的事情。
只是姚夢不肯說的話,他眼下這種特殊的時間段也沒辦法追問。
姚夢抬起頭看向洛檀,柔聲道:“希望記得遵守你我之間的約定。”
“按照約定,九鼎煉虛丹我會在這幾日煉制出來交給他。”
高貴典雅的女皇走到了牧知安的身旁,她的身高與牧知安相仿,可踩著雪白長靴時,卻在無形中似乎散發出一股威壓感,回視著姚夢的眼睛,笑道:“你不必擔心。”
所以你們到底聊了什麼,知不知道謎語人是要艾草的……牧知安本想開口詢問,但這時,半空中姚夢的身影已經化為了一道虛幻身影,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牧知安一眼,悄然地回到了青蓮戒中。
“這下子事情總算是暫時解決了。”
洛檀慵懶地舒展妙曼的身段,隨後略帶笑意地望向牧知安,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不過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好。”
她故意了停頓了下,吸引了牧知安的注意力,繼續道:“你的青帝姐姐已經將你交給我了。”
牧知安:“???”
“嗯……這麼說不太准確,但至少在禹州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人。”
洛檀用了更加准確的話糾正了自己剛剛語言描述的錯誤。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她的一縷靈識留在了青蓮戒中的?”牧知安遲疑道。
洛檀微笑道:“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麼?”
“煉丹師生來就擁有比他人更敏銳的靈識,強大的精神力。”
牧知安有些疑惑:“既然如此,那您為什麼一開始不讓青帝姐姐現身?反而一直拖到了現在?”
洛檀道:“你不妨自己猜猜原因。”
要是這會兒說自己壓根沒有想到青帝會將靈識留在牧知安青蓮戒里,而是王妃不久前提醒了她……這種回答也太丟臉了,有損藥皇形象。
就算是合道境的大能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只不過多數修士從來就沒有接近他們的機會,因此在他們眼中,合道大能的形象總是神秘而強大。
牧知安一臉懷疑:“您不會是才剛發覺沒多久吧?”
洛檀瞟了牧知安一眼,卻沒有應答,清冷嗓音響起:
“我會在這幾日內將九鼎煉虛丹煉制出來給你,但在此之前,還需要在皇宮中設下屏蔽陣法,避免被人察覺到你突破了返虛巔峰。”
牧知安心說女皇陛下您轉移話題的方式可真生硬,但察覺到洛檀那帶著幾分威脅,一副“你再追問試試”的脅迫眼神,最終還是暫且屈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你敢用眼神威脅我,等會兒我就讓你開口求饒喊爸爸……
“因為不能讓九州的大能察覺到我在一夜之內晉升至返虛巔峰?”牧知安問道。
洛檀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就是這個道理。”
一夜之內,忽然從返虛一品飆升到返虛巔峰,就算是吃了仙品丹藥都不可能這麼離譜。
如果真的讓人第一時間察覺到禹州皇宮中的動靜,九州的大能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是洛檀與某個異性修士雙修了。
屆時的牧知安將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被人惦記著……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大鵬皇也會反應過來,九鼎煉虛丹就是給牧知安所准備的。
“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事情麼?”牧知安問道。
洛檀略微沉吟了片刻,明媚一笑:“你只要做好踏入悟道境接受天劫考驗的准備即可。”
“一千個返虛境修士中,能有一兩個能夠順利悟道的就已經不錯了,你雖然有九鼎煉虛丹,但也還不夠穩妥,不要大意,最好調整好狀態到最佳……嗯~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洛檀秀眉輕蹙,牧知安雙手已經摟在了洛檀的腰肢上,一陣溫暖的氣息讓這位女帝嬌軀不禁微微一軟,紅唇中呵出甜美的氣息。
“女皇陛下不是讓我做好踏入悟道境的准備麼?春宵一刻值千金。”
牧知安剛說完,就看到這位國色天香的女帝陛下身體緊繃,臉蛋上浮起了兩團淡淡的紅霞。
她美眸復雜地看向牧知安,道:“看樣子我對你的了解還不夠多。”
牧知安疑惑道:“陛下此話何意?”
洛檀並未回答,只是輕輕地推開了牧知安,從他的懷里離去,踩著性感的步伐朝寢殿的大門而去。
她的確是對牧知安了解還夠多,一開始她以為牧知安是個容易害羞的矜持少年,對待前輩更是尊敬有加……
正因為如此,過去在兩儀宗的時候,她得知了牧知安和青帝的關系之後,才產生了想要瞞著青帝偷吃‘蛋糕’的想法。
可如今看來,她對牧知安的印象和真實的牧知安卻還是有些許出入。
但這也無妨。
畢竟,她自己本身也不是牧知安想象中那麼的矜持優雅。
至少在私下里親熱的時候不是。
洛檀輕輕推開了寢殿的大門,牧知安看著站在寢殿大門口的洛檀,正想詢問她好端端的開門做什麼。
然而這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個人界面中似乎有什麼異動。
牧知安抬手順勢打開了個人界面,發現在個人界面上,赫然出現了兩個古老無比的神秘符文。
“皆與陣字符文,對應的是天庭的第五和第六兩大席位,這麼說來,黃魏峰可能已經解決掉了?”
牧知安順勢檢查了一眼個人界面上的種種稱號,發現自己的確額外獲得了新的‘天選之子’稱號。
對於黃魏峰的死,牧知安並不覺得意外。
南荒在這數萬年里,空間之神的地位卻仍舊不可撼動,就足以說明雪伊並不是什麼善茬。
那個女人行為舉止似乎都充斥著溫柔,稍不留心可能便會沉浸在她編織出來的情網之下,當初就連牧知安都險些著了她的道,無法駕馭那位空間之神。
要不是此前借助原初魔女之勢壓制她,再加上對方如今已與蕾佳娜擁有共同的身體,牧知安還真得暗中警戒著雪伊。
連牧知安,乃至是曾經的三柱神都對這位空間之神頗為忌憚,更何況是一個沉浸在女人溫柔鄉里,滿心以為自己是擁有大氣運,難以死亡的黃魏峰?
牧知安很快將個人界面收起,看向站在寢殿大門口的洛檀,問道:“陛下,您好端端的忽然打開寢殿的門做什麼?”
寢殿中燈火通明,燭火將白裙女帝的身段映襯得格外纖美,黑絲美腿在燭光下仿佛隱約透出肌膚的細白。
洛檀回眸看他一眼,笑盈盈:“我給你准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她敲了個響指,燭火在霎那間熄滅,寢殿的大門也隨之緩緩地合攏。
月光透過窗台照落進來,銀輝灑下。
牧知安看到洛檀走來,不禁低聲問道:“陛下,您不會後悔麼?”
洛檀款步走到牧知安面前,微微偏了偏頭,莞爾一笑道:“後悔什麼?後悔傳喚你今夜來見我,還是後悔與你所做的交易?”
“我這一生所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後悔過。你是不是以為我非常在意羽化飛升?”
洛檀在窗台前輕輕一躍,坐在了桌案上,背後的月光銀輝正好灑落下來。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牧知安,國色天香的容顏,一頭長發盤在腦後,性感豐腴的身段藏於華麗至極的白裙之中,一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絲里,及膝的雪白長靴晃蕩,透著女皇般君臨天下的氣質。
洛檀繼續說道:“在合道境之中我也許並非最強者,但卻是合道大能最願意交好之人,你應該知道理由吧?”
牧知安遲疑道:“丹藥?”
洛檀輕輕嗯了一聲:“在這九州之中,唯一可能煉制出仙品丹藥的人只有我,當初培育帝藥的優化之法同樣是我傳出去的……若想延長壽元,並不止羽化飛升這一種方法。”
“在禹州中有特殊的陣法加持,就像兩儀宗的商妍妃,南荒之中的空間之神……在自己的領地里,戰力都會強於尋常合道境。”
牧知安走到了她身旁坐了下來,道:“既然對羽化飛升的渴望並不是那麼大,那為什麼會選擇我?”
洛檀想了想,笑道:“一開始是因為寂寞了上萬年,在看到當初讓九州無數修士魂牽夢繞的瑤池仙子最後墦竟然選擇了一個小修士作為道侶,所以就有了幾分興趣,然後試著稍微了解了一下。”
“起初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不過最近我開始覺得,有個道侶似乎也挺不錯的。”
至少在這灰色調的深宮里,也能增添幾分色彩。
牧知安沉思,他覺得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他認識的這幾位合道大能有問題,姚夢喜歡綠人也就算了,如今連王妃也享受偷情帶來的刺激……而這位禹州的女帝陛下同樣是覺醒了‘綠人’的愛好。
洛檀瞥了他一眼,柔聲道:“除此之外,你也是當初在我分身降臨兩儀宗時,唯一一個敢偷偷看著我的腿,甚至還抱有覬覦之心的人。”
最開始她以為這個兩儀宗的小修士是知道她的身份,因此想從她這兒得到什麼好處。
直至後來她才知曉,這家伙壓根就不是想要從她這兒得到什麼。
牧知安想要的是她本人……
牧知安一怔,嚴肅糾正道:“陛下這就誤會我了,我此前沒有對您抱有覬覦之心。”
洛檀忽然起身從桌案前下來,高挑性感的身段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溫柔的嗓音中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敢說之前在兩儀宗第一次見面時你從未偷窺過我?”
“那頂多就是對於美的欣賞,畢竟您知道的,在東洲很少有絲襪這種東西。”牧知安並未否認。
洛檀微微抬起雪白下巴,美眸中閃過一絲鄙夷:“所以你就在第一次見面就偷偷盯著別人的腿看?是不是情況允許的時候還想抱著舔兩口?”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不代表洛檀真的什麼都不懂。
至少她現在就將牧知安的愛好之一掌握得死死的。
牧知安遲疑:“我覺得今晚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洛檀沉默了一陣,眸子里水光閃爍,罕見地有些害羞了,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滾。”
牧知安轉身就走。
“你走一個試試!”洛檀聲音冷冽,俏臉如罩寒霜。
本想捉弄這個剛修煉還不到二十年的小家伙,結果卻沒想到竟然反被調戲了……
洛檀陛下雖然已經長存於世間數萬年的存在,但其實內心還是有些小女孩的啊,還是不能調戲得太過,免得徹底把她惹怒,那今晚艾草的人角色可能就得互換了……
牧知安心里吐槽,停下了腳步,而後轉身回到了洛檀身旁,握著她一只微涼的小手,柔聲道:“開個玩笑,就算是陛下趕我走,我也舍不得走的。”
洛檀幽幽地瞥了牧知安一眼,這個少年有著她過去從未見過的白淨與秀氣,最主要的是,他在面對一州女帝時雖然一口一個陛下,但卻不會讓人感覺雙方之間有什麼距離感。
這點和她過去所遇到的任何小輩都不一樣。
畢竟,其他小輩誰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拉著她的手?
甚至是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就敢偷窺她?
“我有件事想問問你。”洛檀忽然說道。
牧知安點頭道:“陛下請講。”
“你此前去了雲州之後,可曾與王妃有過肌膚之親?”
有那麼一瞬間,牧知安感覺洛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中流淌著月光的銀輝,那麼的神聖而威嚴。
不知為何,牧知安忽然有種自己只要回答稍有失誤,這條藥皇线可能就要寄了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有。”
“我在雲州已經與王妃殿下暗中親熱過了……抱歉。”
洛檀眼神微閃,有些訝異,也有些釋然,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會蒙混過去。”
“王妃曾說,你是她最信任的摯友,所以我覺得是陛下的話,還是不該隱瞞。”
牧知安輕嘆道:“抱歉……”
“以王妃的魅力,你控制不住是理所當然的……倒不如說,有人在名義上成婚的情況下還勾引你才是有錯在先呢。”
洛檀的語氣忽然冷下了幾分,也讓牧知安心底微微一跳。
這對好閨蜜不會因為我而撕逼吧?那我的罪孽可就真的大了……
莫非九尾天狐禍亂朝堂的傳說是真的不成……
沒等牧知安開口,洛檀便是以平靜的語氣說道:“你不必勸我,有錯之人若不懲罰,今後人人都會犯錯。”
她看向牧知安,說道:“你也一樣,即便王妃誘惑你在先,但你說到底還是被她引誘,若是被大鵬皇知曉了此事,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青帝同樣也會理虧。”
“把眼睛閉上。”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仿佛在這一刻,她又變成了那個在朝堂之上不容任何人侵犯皇權的女帝洛檀。
本以為今夜陛下喚他是為了進行靈氣交換儀式,沒想到竟然是要訓斥他此前在雲州與王妃偷情的事情……
牧知安心里哀嘆,看著白裙華貴的女帝那威嚴的眼神,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而在這時,洛檀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寢殿的角落。
那原本威嚴的美眸中,此時流露出了一絲戲謔。
她撕下自己的白裙衣料,而後直接將牧知安的眼睛蒙上,故作冷淡道:“不許自己解開。”
說完,洛檀看向了角落里走來的美艷女子,嘴角微微一挑,她故意走到了牧知安的身後,輕聲問道:
“做好接受懲罰的准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