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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藍詩槐:對不起了,憐兒,妃穎

  古船中,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牧知安在聽到藍詩槐忽然開口的‘刁難’,一時間都有些被整不會了。

  他不知該怎麼回答比較合適。

  原本牧知安也就是單純說說客套話,結果沒想到這位藍族的美人先祖卻忽然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你似乎很意外的樣子?”

  藍詩槐雙手托胸,美眸中略帶著幾分笑意,笑吟吟地打量著牧知安道:“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沒想到我會向你索要報酬?”

  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

  牧知安沉吟了一會兒:“晚輩才剛晉升悟道不久,實力微薄,能幫上您的地方的確有限……”

  “但只要前輩吩咐,不管怎樣晚輩都會盡力而為。”他再度補充了一句。

  牧知安想得很明白,反正對方是師姐和妃穎姐的先祖,又疑似與宗主姐姐有某些合作,總不可能特意刁難他一個晚輩。

  何況此次對方讓他一個‘外人’留在這艘古船中,還任由他觀看古船中所留下的諸多殘卷經文,光是這點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藍詩槐玩味著牧知安的話,不經意地問道:“真的盡力麼?”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做牛做馬,我都一定會盡力滿足前輩。”牧知安這次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一副真誠的神色望向藍詩槐。

  可以看得出來,這孩子的確是認真的,雖然並沒有讀心術,但藍詩槐過去見過的後輩太多太多了,一個人是否撒謊,只憑他的眼神,語氣就不難判斷。

  只是……對方這麼真摯,反而搞得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雖說天生爐鼎的確是讓人難以拒絕,若是能與他雙修的話,想來對於她許久未曾沐浴過靈氣的靈識而言,都會是一個極大的滋潤。

  但是——

  這孩子是妃穎和慕憐那兩個孩子的道侶啊……

  那兩個藍族的後人那麼信任,尊重她……若是未來被她們知曉了自己今日的做法,她們還會像過去那樣尊重她這位先祖麼?

  看著一臉誠懇真摯的少年,藍詩槐一時間心情復雜。

  而且從牧知安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他恐怕也和那對姐妹一樣,是打從心里尊重她的。

  若是她現在開口說出那些話來……藍詩槐微微抿了抿紅唇,凝望著少年,卻沉默以對。

  一個區區不到二十的男孩,藍詩槐如果願意的話,想引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這麼做的話,哪怕對方真的同意,藍詩槐覺得自己日後都會過不了心里的那關。

  即便再換個想法,哪怕之後她能說服自己,甚至有把握拿下這孩子,但那之後面對妃穎和慕憐時該怎麼辦……?

  你們管我叫先祖,我管你們叫‘姐姐’,大家各稱呼各的?

  藍慕憐和藍妃穎都比藍詩槐要早和牧知安親近,若是從這方面來看,晚進來一步的藍詩槐,自然是要管二人叫‘姐姐’。

  試想一下未來的藍詩槐如果在牧知安的幫助下重獲新生,離開了第二方舟,這時候要是碰到藍族的族人,然後藍詩槐就得當著自己後人的面,管那兩個極品姐妹花為‘姐姐’。

  ……這究竟是什麼折磨人心態的羞恥畫面?

  只是想想那個場景,都讓藍詩槐內心復雜無比。

  說來說去,她一個長輩去和自己的後人搶男人,也不合適。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藍詩槐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氣,幽然道:“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為難你一個小輩。”

  冰冷的聲线中似乎多了幾分柔和,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似乎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沒有冷淡了。

  不管怎麼說,牧知安剛才的態度還是讓藍詩槐很滿意,這孩子並不是什麼白嫖怪。

  牧知安剛才的回答中透著無限的真誠,他是真的想幫助藍詩槐,態度很真誠。

  而這也讓藍詩槐心中對這位藍族未來的女婿很是滿意。

  然而這時,牧知安卻皺了皺眉,道:“晚輩並非知恩不報的人,若是您有什麼需要的話盡管說,您是師姐她們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我一定會盡力完成您的願望。”

  藍詩槐眸光溫柔了幾分,柔聲道:“剛才只是想考驗一下你的心性而已,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欣慰了。”

  只要在這艘第二方舟中,哪怕是再虛弱的靈識都不會徹底消失,這是源於第二方舟中的‘時間物質’,它無時無刻地在影響著第二方舟中的一切。

  牧知安大起膽子,上前抓住了藍詩槐的纖美玉手,道:

  “前輩,我雖然才剛悟道,但若是您的靈識能進入天生爐鼎之中,它便能不斷地溫養您的靈識,晚輩只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為您修復受損的靈識!”

  話語無比的真摯,也令得藍詩槐心頭微顫。

  修復靈識這話意味著什麼,她自然明白。

  牧知安修復,溫養靈識靠的是什麼?

  自然是天生爐鼎。

  而如今羽化境的天生爐鼎中,只有那只魅惑眾生的狐狸正沉睡其中。

  天生爐鼎的另一個位置,現在是空著的。

  “你當真嗎?”

  藍詩槐盡可能地維持著平靜,美眸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一旦我將你今日的話告知慕憐和妃穎,你在她們心中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要知道,原本牧知安之前養魚的操作就已經讓藍慕憐和藍妃穎姐妹二人頗為不悅,若是再讓她們知曉牧知安竟然還對她們所敬重的先祖說出這話來……

  後果不堪設想。

  牧知安輕輕搖頭,認真地說道:“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您一直留在這艘古船中。”

  這話其實也是牧知安的真心實意,在他看來,藍詩槐如果願意的話,明明過去可以讓藍族為她准備好凝聚靈識,乃至是身軀的天材地寶,然而她卻只是一直守在這艘第二方舟里,兌現某個承諾。

  為此,就連後來九尾天狐取代了她的祭祀之位都毫不在意。

  在那之後,又將自己畢生的傳承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藍慕憐和藍妃穎這對極品姐妹花……

  可她自己卻什麼都沒留下。

  藍詩槐的眼神微微發生了變化:“你剛才的意思是想讓我的靈識進入天生爐鼎,乃至是……你想()我麼?”

  “你知道剛才你對自己的長輩說了什麼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斥責,只是不知為何,目光卻有些飄忽不定。

  牧知安一副害羞猶豫的神色,但還是鼓起了勇氣,抬頭望向藍族的先祖,道:“我知道今天這話對您而言有些大不敬,可晚輩是真心想為您做點事情。”

  “因為慕憐和妃穎她們的關系麼?”藍詩槐問道。

  “不是。”

  牧知安搖了搖頭,認真說道:“您獨守第二方舟不知多久,我雖然不知道您和宗主姐姐到底有什麼約定,但我知道你們的約定和我有關……我不想關心自己的人一直孤獨寂寞地活在這艘古船里。”

  “乃至是過去藍族的祭祖大會,他們祭拜的人都是九尾天狐而不是您……這種事情,我同樣無法接受!”

  藍詩槐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望著牧知安的目光,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麼多年來,又有誰知道她獨守空船的寂寥?

  過去藍族在祭祖大會時為九尾天狐祭祀,她其實可以理解。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就不會難過。

  合道之後,帶著家族成為荒古世家的頭席,萬族朝拜,可在死後卻連個祭祀悼念的後人都沒有。

  這是一種天大的悲哀。

  到了最後,最理解她的人反而不是藍族的後人,而是和藍族完全無關的一個‘外人’。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輕飄飄地響起:“在牧某的心里,您一直都是我尊敬的長輩,我和師姐她們一樣都很尊敬您。”

  “所以即便為您修復了靈識,我們也可以不是道侶。”

  牧知安眼中懷抱著幾分希望,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覺得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瞞著那兩個孩子麼?”藍詩槐立即明白了牧知安的意思。

  明明牧知安的提議就是她一開始的打算,可真當聽到他親口說出這個提議時,藍詩槐卻還是遲疑了。

  到底該怎麼回答這個孩子比較好呢……

  若是答應了他,就意味著未來會與他有所親昵……

  只是,按照牧知安的話來說,這個親昵是純粹的,並不摻雜感情,只是單純為了填補她靈識的空虛所為。

  純粹的雙修……這個說法會讓藍詩槐心里好受點,不會因為自己綠了自己的後人而太過於心懷愧疚。

  畢竟,她是藍族的先祖,凡事都要考慮周全。

  藍詩槐溫柔地凝視著牧知安,輕聲說道:“你應該不光是單純想幫我吧?”

  很顯然,牧知安並不甘心就這麼‘無功而返’,他想知道更多不為人知的秘辛。

  譬如說,第二方舟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又譬如說,宗主和藍詩槐當初究竟約定了什麼事情。

  “是啊,我的確不是單純地想幫您。”

  牧知安輕輕點頭,坦率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怯弱,窺視著藍詩槐的眼睛:“其實從上一次見到前輩的時候開始,我就對您抱有一絲愛慕之情。”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藍詩槐不禁微愣了一下。

  隨後很快,她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追求我麼?”

  牧知安輕輕點頭,只是眼神中卻無比的遺憾,低沉道:“我知道自己其實配不上您,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能與您成為道侶什麼的……晚輩只是希望能幫到您的忙,僅此而已。”

  看著牧知安那失落的眼神,藍詩槐的心跳首次倏地加快了一下。

  牧知安,他是青帝的夫君,也是宮憐月的道侶,在如今的九州中,暗中盯著他的那些荒古世家千金絕對不在少數。

  可這孩子竟然向她表白了……

  偏偏藍詩槐無法從牧知安的眼中看到半點欺騙。

  這孩子的話,乃至是他此刻的眼神,都是那麼的真摯。

  只是目光卻不時地瞄向藍詩槐藍裙下的美腿……

  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行為,畢竟牧知安這個年紀的少年血氣方剛,會被大姐姐熟美誘人的嬌軀吸引並不奇怪。

  不得不說,牧知安剛才的提議,乃至是他的表白,都很令人動心。

  至少牧知安是給自己滿分的。

  但即便如此,他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

  藍詩槐和他過去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樣,她是藍族的先祖,而且又與宗主有過某些約定,未必會離開第二方舟。

  更何況,師姐和妃穎姐都如此敬重她……即便天生爐鼎再怎麼誘人,藍詩槐也未必能過得了自己心里那關。

  牧知安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卻聽到藍詩槐忽然以悠悠然的聲音說道:“其實剛才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

  “這第二方舟,實際上還藏著一個最大的秘密。”

  察覺到牧知安被吸引過來的注意力,藍詩槐朱唇微挑,指尖輕輕點在了紅唇前,故意賣關子道:“想知道嗎?”

  她說到最後時微微偏了偏頭,美眸中似乎帶著一絲戲謔。

  如果說不想知道都是假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藍詩槐此刻是故意在逗人開心,未必會說實話。

  然而即便如此,牧知安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但您不會直說吧?”

  牧知安盯著藍詩槐的眼睛,說道:“您有什麼條件?”

  “還記得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我剛才說的話可多了去了,您指的是什麼呢……牧知安心里暗道。

  藍詩槐語氣輕柔而平靜:“憐兒和妃穎就在隔壁不遠的船艙中修習,參悟經文,過去她們有不懂的地方總會向我討教,在這古船中若想做些什麼,終究是不太方便。”

  牧知安不再吭聲了。

  盡管知道這話其實是在變相地拒絕他,但還是難免讓人有些遺憾。

  這位美人先祖的姿容勝雪,而且身上又隱隱散發著寒氣,想必就連纖纖玉足也是微涼觸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師姐和妃穎姐的先祖,所有藍族的後人都可以算是她的孩子。

  這加成起來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牧知安輕嘆了聲:“既然如此,那就——”

  沒等牧知安話音落下,誰知這時,藍詩槐卻足踩著地板來到了牧知安的身旁。

  伴隨著一股微涼的香氣,藍詩槐伸手輕輕摟著牧知安的後腦勺,輕輕一按,讓他的臉埋進自己的懷里。

  在牧知安還處於失神狀態時,藍詩槐將凝脂紅唇輕輕伏在少年的耳邊,清冷悅耳的聲线中,夾雜著些許濕潤的魅惑,輕聲道:

  “所以等一下,動靜記得小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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