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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姐妹與先祖

  一個人和整整三種不同的道共鳴,然後進行悟道……哪怕是藍詩槐,過去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哪怕到現在她都還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她一開始不知道紙鶴中的內容是什麼,但其實已經大概猜到了點。

  牧知安的悟道劫可謂說是一波三折,這件事早就從禁區中傳出,藍詩槐自然也知曉。

  正因為如此,她才認為那個人留下的紙鶴,應該是為牧知安的悟道做的准備。

  結果也正如她所料。

  但即便如此,此刻看到這樣的景象時,卻還是難免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和天道共鳴悟道並不奇怪,但後來他又與一個從未見過的道共鳴,乃至是最後又得到了大道的承認……這就有些太離譜了。

  而且天道到現在都沒有降下任何天罰。

  這就說明,天道意志竟然默認了牧知安這個三心二意的‘花心’行為!

  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向藍詩槐禮貌地作揖,恭敬道:“多謝前輩!”

  說完之後,察覺到在藍詩槐身旁的小白裙,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意外:“師姐竟然也在?”

  藍慕憐斜睨了師弟一眼。

  為什麼師弟看到她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

  藍慕憐俏臉略帶冰冷,嗓音悅耳:“先祖之前說過,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到祖地參閱經文殘卷,所以不久前我剛和妃穎一同回了藍族。”

  難怪……牧知安心中了然。

  “你如今悟道之後,九州中盯著你的勢力不在少數,所以盡量不要獨自行動,避免被禁忌之地的至尊盯上。”

  藍詩槐提醒道:“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以你如今悟道的實力,面對至尊恐怕還是很難有一戰之力。”

  “當然,他們多數情況下是不會讓本體離開禁忌之地的。”

  禁忌至尊,那是從太初時期就存在至今的大能,經過歷史長河的衝刷,這些至尊早已磨掉了過去的血性,不會願意讓自己的本體涉及危險境地。

  藍詩槐停頓了下,再度說道:“但我剛才說的是大多數情況……不排除他們直接出手的可能。”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誘人的仙藥,而且是無需煉化就能使用的仙藥。那些禁忌之地,要麼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要麼會將你帶去禁忌之地助她們修行……想來為此就算得罪羽化境的人皇,他們都在所不惜。”

  藍慕憐眼神微動,略帶著幾分嫌棄:“他現在真的有那麼搶手麼?”

  說著又是打量了師弟兩眼。

  從外表看起來師弟壓根也沒有多大變化,也就是五官棱角更分明了一些,氣質更內斂誘人了些……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了。

  藍詩槐幽幽道:“他方才領悟了三種不同的道韻,加上天生爐鼎的存在,與他親近之人皆能借此體會到他所感悟的道韻……雖說一兩次無法完全感悟這三種道,但倘若時間長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即便拋去那三種道韻不談,光是羽化境的天生爐鼎,就已經足以讓九州中絕大部分的女修動心了。”

  所以禁忌至尊才會盯上這家伙麼?

  藍慕憐暗中打量了牧知安幾眼,隨後,她忽然察覺到這位美人先祖正默默地盯著牧知安看,不禁心思微動,下意識道:“先祖莫非也對他……”

  這段時間,藍詩槐可以說是好不吝嗇地幫了她們姐妹二人太多太多了,哪怕就連她的父親都對這位先祖尊重無比。

  若是先祖真的也對師弟動了這個心思的話……藍慕憐簡直不敢往下想了。

  試想一下,若是某天藍慕憐和她所敬重的先祖在同一張床上……想想都讓人羞恥至極。

  藍詩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憐兒,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做出與自己的後人搶男人這種令人下作不恥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

  藍慕憐冰雪般精致的容顏倏地一紅,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瞥了牧知安一眼,淡淡道:“先祖想太多了,他只是我的師弟而已……我們並不是道侶。”

  這句話從過去至今,藍慕憐已經聲明了不知多少次。

  其實藍慕憐這麼說倒也沒錯,牧知安並沒有對藍慕憐進行表白過,哪怕後來有了肌膚之親的時候,那也是水到渠成,並沒有進行表白。

  既然沒有表白,又何來道侶一說?

  “哦?”

  藍詩槐眼神微動,不經意地在藍慕憐和牧知安身上打量了幾眼,輕聲道:“你們竟然不是道侶麼……?”

  師姐的嘴可真硬,不過親起來是軟的就是了……牧知安抬手作揖,道:“回前輩的話,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向師姐表白。”

  他微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師姐過去的大恩大德,牧某一直記在心里,恨不得以身相許。”

  藍慕憐臉皮薄,一聽到這話,清冷臉蛋上不禁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

  竟然在先祖面前說這種話……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藍慕憐其實對牧知安的感情一直都很復雜,若說不喜歡師弟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當初他和白若熙是道侶,是有婦之夫,作為從小沐浴在師父商妍妃諄諄教誨下長大的人,師姐有很強的道德底线。

  不像牧知安,三心二意,一顆心分成了好幾塊,養的魚兒一個比一個危險,好幾次差點被他自己魚塘里的魚兒給拖下水。

  牧知安抬頭望向二人,想了想,繼續說道:“晚輩對這里的殘卷也有些興趣,所以想冒昧請示一下前輩能否留在此地幾日?”

  藍詩槐聞言,眼中先是訝異,隨後很快便是微笑頷首:“自然無妨。”

  “青帝和牧婉歌那邊,我一會兒會與她們解釋清楚,你大可不必擔心。”

  說到底,牧知安也只是在古船中待幾天。

  對於修士而言,幾天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冥想的功夫而已。

  ……

  牧知安沿著古船的甲板往下走,兩側不時便能看到從虛空中飄出的殘卷經文,乃至是一些竹簡,上面的文字年代都很久遠,很多他壓根就看不懂。

  他抬頭看向了走在前方不遠的白裙美人,在昏暗的樓梯口,她那身衣裙卻依舊明艷動人,長腿細腰更是醒目。

  哪怕是見識過不少大美人的牧知安,此刻都不禁只能暗中贊嘆師姐身姿的曼妙,特別是一雙緊致豐腴的美腿,雪白晶瑩,富有彈性。

  而腳下那雙白靴更是增添了幾分聖潔,就是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不是白色羅襪,如果是的話就更完美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藍慕憐忽然輕蹙了下眉頭,察覺到了背後的少年正直勾勾地望著她看。

  “我只是在想過去就覺得師姐很漂亮,現在看來,感覺似乎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成熟韻味。”牧知安贊嘆道。

  藍慕憐板著臉,淡淡道:“師弟這話想來見了女人就會說一次吧?待會兒若是見到妃穎是不是還要再跟她說一次?”

  牧知安加快了幾分腳步,跟上了藍慕憐的步伐,偏頭笑著看向師姐。

  她今天這身純白衣裙似乎稍短了些許,裙擺遮掩住大腿,露出膝蓋,白色長靴正好遮掩住小腿。

  胸脯飽滿地撐起衣料,長發垂落至輕盈腰身,一瞬間便讓牧知安不由得聯想到百合,白蘭這樣清純高潔的花。

  “我不會刻意附和別人,所以剛才都是真心的贊美而已。”

  牧知安伸手悄然牽住藍慕憐的小手,微涼細軟的觸感彌漫於他溫暖的掌心間。

  古船內部本就昏暗,但在此刻卻也是最好的掩護,藍慕憐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後便是慢慢地放松下來,任由牧知安拉著手往樓梯下走。

  一路環視著古船之中不時掠出的殘卷竹簡,牧知安忽然伸手抓起了一本掃視了一眼,微微皺眉,道:

  “這些殘卷有不少似乎都是某個王朝留下來的,不少文字都和這一世不太一樣,師姐都能看得懂?”

  藍慕憐回過神來,任由牧知安把玩著自己的小手,淡淡地說道:“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語氣若無其事,只是倘若這時候牧知安測測她的心跳便不難知曉,此時這位九州中最頂尖的天才少女心跳已經加快到仿佛隨時要跳脫而出的程度。

  “天命聖體能夠窺破萬物本源,想看穿一部殘卷經文很簡單。”

  藍慕憐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倒是妃穎……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看懂這些殘卷的。”

  妃穎姐是系統持有者,天道所選擇的天選之人,也許是從系統中兌換到了什麼翻譯的東西也說不定……牧知安心中暗道。

  “師姐總說天命聖體能夠窺破萬物本源,那究竟是怎麼做的?”牧知安忽然好奇問道。

  其實這已經涉及到了天命聖體的秘密,甚至是弱點了。

  正常情況下哪怕是親姐妹都最好不要告知,避免未來被敵人找到天命聖體的弱點。

  但察覺到牧知安那一臉不恥下問的真誠神態,藍慕憐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還是輕聲說道:“通常情況下觀測一個人都是用眼睛,而天命聖體窺破本源,則是用的氣機。”

  “將氣機牽引出體內之後能夠一瞬間鎖定某件事物,只要不是境界高於你太多,天命聖體便會為你窺破它最原始的本源。”

  藍慕憐說著好奇地打量了牧知安一眼,隨後,眉眼間的柔和逐漸地蹙起,忽然甩開了牧知安的手,冷笑道:“師弟體內還殘留著你那侍女的靈氣,恐怕來祖地前夜還在寵愛自己的侍女吧,真是辛苦你了。”

  “師姐……”

  牧知安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個問題竟然能把自己給坑死。

  “等一下師姐能幫我翻譯一下這些殘卷麼?”

  這些殘卷中,有些涉及過去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而有些則是太初時期的大能留下的殘破功法,乃至是陣法。

  這也是牧知安會提出希望留下古船中幾日的原因。

  “你的混沌體中也有天命聖體的部分特征,牽引出氣機之後,想翻閱這些殘卷並非難事。”

  藍慕憐淺笑道:“師弟還是自己慢慢看吧。”

  望著藍慕憐徑直地走下階梯的身影,牧知安的手無力地往前伸,但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了下來。

  哎……天命聖體這體質未免也太離譜了,等於說未來他不管和任何女人親近,藍慕憐只要願意,都能夠瞬間察覺出與牧知安親近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好在剛才有藍慕憐的解釋,牧知安也知曉到底該怎樣使用天命聖體的‘窺破本源’之術。

  他伸手隨意地抓過一卷飄過的竹簡,接著將氣機牽引出體內,一瞬間覆蓋在竹簡上面。

  霎那間,他只覺得逐漸上面原本晦澀難懂的文字在那瞬間以這一世的文字完美地印在了腦海里。

  這是一篇關於東洲五千年以前某個朝代從繁榮到衰落過程的記載,而在其中,牧知安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厄運之體。

  過去牧知安就一直在想,厄運之體實際上是被天道天罰的結果,但幾乎每一個王朝在覆滅前都會出現厄運之體,這究竟是不是巧合……?

  還有,那個被天道懲罰的厄運之體現在是否還活著?

  牧知安心中充滿了好奇,他的目光在這些飄過的竹簡殘卷上一一掃過,很快伸手抓住了另一本竹簡。

  同樣是東洲某個王朝覆滅的故事,同樣的厄運之體。

  里面的記載晦澀難懂,但經過天命聖體窺破之後,卻能夠很輕易地理解其中的內容。

  接下來,牧知安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在查閱這些竹簡上面,而越看便越是心驚。

  雖然時間越是往前推移,竹簡中關於‘王朝覆滅’的記載就越少,但記載中有一件事是統一的:厄運之體每一次降臨時,天空中往往會出現異象,一道柔和的白光籠罩著整片九州。

  記載很模糊,但牧知安卻知曉這白光意味著什麼。

  ——天道!

  往往每一次白光消失之後,九州便會生靈塗炭。

  因為按照史書中的記載,天道離開後,九大禁忌之地的至尊便會試圖重新將禁忌規則覆蓋整個九州。

  即便是天道也無法隨意顯化真身,所以祂才會讓天道意志來代替祂執行天地規則。

  但天道利用了天地規則的漏洞,祂無法直接降臨,但卻可以趁著懲罰厄運之體的時候降臨九州,將更多的權限交給九大禁忌之地……?牧知安心中做出了一個猜想。

  若是如此,那就說明天道也無法一次性將所有的‘權限’都交給禁忌之地,所以才要等待‘厄運之體’的出現,借著這個機會將讓九大禁忌之地變得更強。

  而天道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禁忌規則掌控整個九州。

  這禁忌規則,其實說白了就是天道自己定下的規則。

  只是恐怕天道都不會想到,每當禁忌至尊變強之後試圖汲取王朝氣運,釋放禁忌規則的時候,就被那位兩儀宗的宗主給反手鎮壓了。

  “這些資料還不夠,我需要知道厄運之體到底是單指某個人,還是說每一世都會有個不同的‘倒霉蛋’出現,用來充當天道利用規則漏洞降臨的借口……”

  牧知安默默地將竹簡放回了虛空之中,他已經在這里待了將近三天,關於厄運之體和天道的事情能查的基本都查完了。

  但還有個地方他沒去過。

  ——大乾王朝。

  雖然大乾只是一世王朝,但那王朝中卻收藏了歷代王朝覆滅的史書記載。

  “也許我應該去見一趟永寧公主……”

  此前永寧公主返回大乾王朝之後,老皇帝似乎十分滿意她的表現,似乎給了不少嘉獎,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牧知安心里暗想。

  牧知安起身舒展了下懶腰。

  “查到想要的東西了?”

  這時,一道冷脆慵懶的聲线忽然響起,牧知安順勢扭頭望去,身體似有些虛幻的藍族先祖正雙手抱胸倚靠在門邊,靜靜地望向門內。

  藍詩槐一身冰藍色的長裙猶如冰晶構成,遮掩住了修長美腿,赤著足,身體仿佛懸浮於半空,瑩白玉足下隱約間似乎散發出冰藍色的寒氣。

  牧知安輕輕點頭,隨後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問道:“師姐和妃穎姐平時翻閱殘卷經文都不在此地麼?”

  他在這兒待了足足三天,然而壓根就沒見到師姐和妃穎姐……

  原本還想著或許這次可以解鎖圖書館姐妹CG……但看這樣子是不太可能了。

  牧知安心中有些小小的遺憾。

  藍詩槐眸光微閃,輕啟紅唇,道:“我讓她們去了另一個船艙專心修行,也避免打攪到你。”

  難怪這三天沒見過她們……牧知安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藍詩槐溫聲詢問。

  牧知安想了想,說道:“我想去一趟大乾王朝,看看能否找到過去所有關於王朝覆滅時的記載。”

  藍詩槐微微頷首,隨後忽然不經意地問了句:“我之前偶然聽妃穎那孩子提起過,你與青帝結識以前,就已經有一位道侶了是麼?”

  牧知安輕咳了聲,道:“晚輩和青帝姐姐相識前的確是有一位道侶。說起來,我和青帝姐姐一開始也並非道侶關系,只是後來經歷了一些事情才逐漸了解對方……”

  知道牧知安這話是為了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但藍詩槐卻並未拆穿,而是微笑頷首:

  “我知道,過去我聽那兩個孩子說過一些。”

  師姐她們到底是有多信任這位藍族的美人先祖,怎麼什麼都跟她說呢……牧知安恭敬道:“此次多謝前輩的成全,晚輩無以回報,日後若有需要的話——”

  話音未落,藍詩槐微微偏了偏頭,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那如果,我現在就要你的報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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