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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藍慕憐:找我? 字

  香膏……

  牧知安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那日他本想用香膏掩蓋其他女孩身上的香味,結果去了一趟兩儀峰,卻不得已將香膏贈予了師姐。

  雖說夢柔姐是個沒什麼壞心思,只會心疼主人的好女仆,但若是知曉了此事,卻也難保不會給他一聲呵呵,第二天的比試直接選擇投降,讓他去自生自滅。

  “香膏雖好,但若是與夢柔姐相處時都要掩飾身上的香味未免就太累了一些。”

  牧知安笑容不變,輕摟著魏夢柔的軟腰。

  魏夢柔斜了牧知安一眼,聽著牧知安的話語,表面依舊平靜。

  高冷,優雅,坐姿筆挺,隱約間露出雪白玉頸,雖為侍女,但再考慮到原初魔女的身份和已經臨近返虛境的實力,又是讓她多了幾分凜然冷艷。

  很難想象這樣的女子也會有羞澀的一面,雖然還沒雙修過,但除了雙修以外的事情都快干完了……牧知安順勢握著魏夢柔微涼的柔軟小手,心里有些感慨。

  “對了,煉丹比試之後我會去一趟天玄城,你喜歡什麼樣的香膏?”牧知安問道。

  “我的體質特殊,不能與你相隔甚遠,到時候若是你去了天玄城,我也自然會隨你一同前往……至於香膏,等這之後再看看吧。”魏夢柔低聲道。

  牧知安心底了然,順勢牽著她的小手握緊,欣賞著黃裙侍女養眼的姿容,等待著洛檀那邊的好消息。

  在牧知安所認識的女子當中,每個女子氣質容貌各不相同,若是非要比較的話,也是各有千秋。

  而魏夢柔的優勢便是她的身份,以及修長似白玉的雙腿,雖說這身黃裙看不出她的身段究竟如何,不過從高高鼓起的胸脯也不難判斷,此女也是有容乃大之人。

  “你覺得此次之後,蕭華會隕落於此麼?”魏夢柔忽然問道。

  “好歹也是天選之子,死是不至於,不過就算不死,這次之後他也好不到哪去。”牧知安笑道。

  倒不如說,如果真死了反而他這邊就少了一個薅羊毛的主了。

  不知道若是蕭華的氣運被壓榨干淨之後,天道會不會重新選擇天選之子。

  雖說牧知安並不覺得蕭華會這麼輕易隕落,怎麼說也是前世的大能,總能想到辦法脫困才是。

  調理了靈氣片刻之後,牧知安起身舒展了下懶腰,道:“我們也去看看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你的傷不要緊了?”魏夢柔遲疑道。

  牧知安察覺到魏夢柔微閃的眸光,不禁調戲道:“夢柔姐果然是心疼了吧?”

  “我說了,那是你活該。”魏夢柔冷淡回應。

  隨後,將手伸向牧知安,淡淡道:“你身上有傷,我帶你去吧,這樣也不會被藥皇等人懷疑。”

  雖說是故意受傷,但既然是演戲,那這戲自然是得做足了才行。

  若是牧知安活蹦亂跳地御劍前往,總歸是不太好解釋。

  “夢柔姐待我真好。”

  牧知安感嘆似的說了一聲,見魏夢柔神情冷淡,並未在意,大大方方地摟住她的腰肢,胸膛貼在她後背上。

  “你打算趁此機會解決掉蕭華?”

  魏夢柔召出了飛劍,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暖氣息,一時間芳心輕顫,但卻維持著往日的一貫高冷,試圖轉移話題。

  若是放在過去,她對牧知安這種親昵接觸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只當是一只蟲子。

  但如今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以後,哪怕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都令人害羞不已。

  “蕭華還不能死,不過可以趁此機會壓制他的氣運,讓天道受損。”牧知安笑道。

  只要天道受損,未來的新天道鳶蘿就有機會取代九州天道。

  而到那時候,他就是唯一的天選之人了。

  蕭華若是直接死,並不能讓利益最大化。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去了以後,我們還能賺到一個人情。”牧知安繼續道。

  如果是葉宇襲擊了牧知安,即便事後葉宇暴露了,也會想辦法否認。

  但蕭華不一樣。

  蕭華只能承認襲擊過牧知安,或者說,他沒得選。

  將靈識藏起來這方法很蠢,因為他等於間接性承認了是他襲擊的牧知安。

  但蕭華沒有其他辦法。

  要麼承認是他襲擊牧知安,要麼暴露他奪舍了蕭華的身體。

  前者可能還有命可活,後者……奪舍他人,那可是邪術。

  ……

  此時此刻,當洛檀率先來到大殿之中時,便是看到了已然昏倒在大殿之中的蕭華。

  而大殿內,並未看到虛空夢魘的蹤影,只是殿內還殘余著虛空夢魘到過的痕跡。

  “他的靈識十分虛弱,按理說即便是與白若熙交戰身負重傷,也不應該會虛弱到這種程度。”

  姚夢一眼便是看出了端倪,幽幽開口。

  “這一切未免太巧了一些,虛空夢魘逃到了藥皇居住的殿內,而殿內的禹州聖子正好昏迷。”

  葉傾心俯看著眼前這個昏迷不醒的年輕聖子,心里卻已經確定。

  襲擊牧知安的,正是蕭華。

  洛檀的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下,往日清麗絕美的容顏都是冷下了幾分。

  她自然是看得出牧知安是有意在她們面前演了這麼一出戲,但不管如何,眼下的蕭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低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蕭華,洛檀的靈識隨之在他的身上掃過。

  而這一掃,便是令得洛檀的眼神都是冰冷了許多。

  正如青帝所言,蕭華的靈識實在太過於虛弱了,虛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若不是受到虛空夢魘的反噬,是斷然不可能虛弱到這種地步。

  正如牧知安所料,虛空夢魘如今雖是牧知安的寵物,然而,蕭華不管如何都必須接下這口黑鍋。

  除非他想讓自己的靈識暴露在三位大能面前,接受她們的檢查,以證自己的清白。

  然而……檢查之後呢?

  證明了虛空夢魘不是他所召喚之物,也就意味著要暴露他已經不是真正的蕭華了。

  奪舍他人的身體,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眼下的蕭華沒得選,唯有‘昏迷’,間接性承認他就是襲擊者這一條路可走。

  “此事這之後我會給青帝一個交代。”洛檀開口道。

  不管如何,今日之事出在她這邊的人身上,怎麼樣也得給對方一個交代才行。

  蕭華眼下這反應,已經很明顯是被虛空夢魘所反噬導致,因為此刻從他殘余在體內的靈識之中,還是大致能夠察覺到些許虛空夢魘遺留下來的氣息。

  除此之外,他的精元同樣也受損嚴重,這是喂食虛空夢魘導致。

  然而,姚夢很顯然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正欲再度開口說話。

  這時,大殿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虛弱而疲憊的聲音。

  “想不到竟然是蕭兄所為,當真是令人意外……”

  不遠處,牧知安剛在魏夢柔的帶領下御劍來到殿內。

  這一刻,他的眼中似乎有些驚訝,又有些不出所料的平靜和淡然,目光徑直地落在了那個直接‘昏迷不醒’的蕭華身上。

  洛檀聞言,不經意地看向了牧知安,道:“牧小友是什麼時候與他結仇的?”

  按理說一個才剛到兩儀宗沒多久的禹州聖子,如何會與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結仇,甚至不惜動用了秘法想要偷襲牧知安?

  牧知安苦笑道:“非要說的話,也就是這兩日和蕭水仙姑娘有些交集,這一幕正好被蕭兄撞見了……”

  “以聖子的性格,不像是會因為這種事情便報復你的人才是……”

  洛檀不經意地蹙了下眉,總覺得有些蹊蹺。

  “晚輩其實也是這麼認為,所以今日之事,晚輩覺得可以暫且先行擱置,待調查清楚再作打算。”牧知安順勢抬手作揖,恭聲道。

  “你被此人偷襲,現在反而要為他說話開脫?”

  穿著青色長裙,如畫中仙子的姚夢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碧綠美眸對上了牧知安那帶著歉意的目光,清冷絕美的臉龐透著不悅。

  “我的意思不是說此事就此放著不管,只是此事當中牽涉太多,所以我希望能調查清楚再做決定不遲。”牧知安帶著歉意的眼神望向了姚夢。

  姚夢先是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

  該說不愧是陪伴了牧知安數個日夜的仙子,她似乎很快理解了什麼,水潤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微不可覺的弧度,冷淡道:“也罷,既然你覺得本座多管閒事,那今後這種事也別再來找本座了。”

  她說罷,拂袖一揮,便是化作一道青色光芒離開了大殿。

  “兩位大可不必為了此事吵架,若的確是蕭華所為,這之後我定然會嚴懲。”洛檀不禁開口說道。

  牧知安搖頭道:“傳聞禹州聖子大度得體,我想應該不是那種因為我與他姐姐有過交流便嫉妒報復之人,這當中應該有些隱情。”

  洛檀聞言,眼中帶著贊許,心里也多了幾分好感。

  正如牧知安所說,此事疑點重重,以她對蕭華的了解,並非如此小氣的人。

  說到底,她剛剛是看出了牧知安在演戲的,倘若不是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蕭華昏倒,而且還留下了召喚虛空夢魘的反噬特征,她甚至只覺得這是牧知安的計謀。

  葉傾心狐疑地望著二人,不禁微微眯了眯狹長妖冶的瑰麗紅眸,隨後,幽幽道:“牧小友既然說此事還有重重疑點,想來是已經有什麼證據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實不相瞞,之前水仙姑娘找晚輩的時候,就曾聊到過關於蕭兄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正昏迷的蕭華,繼續道:“聽水仙姑娘說,蕭兄幼時曾被人奪神王骨,靈識虛弱,難以煉丹?”

  洛檀秀眉微挑,有些訝異。

  “她竟然連此事都告訴你了?”

  這可是不為人知的秘辛,除個別幾人以外,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段往事。

  沒想到蕭水仙竟然將此事都告訴牧知安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繼續道:“靈識薄弱的蕭兄,前些日子卻煉制了兩顆丹藥……按理說靈識薄弱的他,就連三品丹藥都煉制的極為勉強,更不用說是六品丹藥了。”

  “水仙姑娘這兩日便是因為此事才找晚輩,表達了自己的懷疑。”

  此話一出,就連洛檀都是不禁眯起了眸子。

  她是個極具智慧的女帝,自然知曉牧知安話中的含義,盯著這個氣質不凡的翩翩公子:“你懷疑蕭華並非真正的蕭華?”

  “其實此事還是晚輩聽水仙姑娘提起。”牧知安不卑不吭地回答。

  “若是這麼說起來,倒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有些奇怪……不過起初本座只以為他是得到了什麼仙緣,故而強化了靈識。”

  洛檀悅耳清脆的聲音在殿內幽幽地傳來。

  此時此刻,這位禹州百姓眼中所敬重的女帝眼神中微微閃爍,已是對蕭華產生了幾分懷疑。

  那日蕭華渡劫之後,侍女回來稟報時也說蕭華當時的狀態有些奇怪,只是她只當是蕭華突破煉神八品後產生的傲慢,並未太過在意。

  但現在細想起來,蕭華的改變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此前和白若熙的交手,一些秘法她過去也從未見蕭華用過。

  “此事本座這之後等他蘇醒過來之後,會親自檢查他的靈識。倘若他真的被人奪舍,本座倒是欠了牧小友一個人情。”洛檀緩緩開口。

  “那日晚輩負傷,前輩贈丹之恩尚未報答,晚輩不敢邀功。”牧知安真誠地說道。

  正如牧知安一開始所說,蕭華不需要死,洛檀越不信任蕭華,蕭華的氣運就越少,而這對牧知安而言好處就越大。

  這就足夠了。

  在洛檀令侍女將‘昏迷’的蕭華帶下去之後,牧知安也是保持了沉默,並未再繼續多言。

  “想不到他竟然會被他人奪舍,雖說過去本座便察覺出他似乎有些善妒,但還不至於會直接出手報復他人。”洛檀幽幽嘆息了一聲。

  牧知安並未接話,保持恭敬態度。

  他不了解洛檀的性格如何,此刻自然不能順著對方的話去說蕭華的壞話,言多必失,保不准便引起這位藥皇的反感。

  在與洛檀閒聊了稍許之後,牧知安見好就收,隨魏夢柔一同辭別了這位藥皇。

  今日之事,這之後洛檀勢必會確認清楚蕭華的真實身份,對牧知安而言,這就足夠了。

  ……

  離開了大殿之後,牧知安轉身抱拳道:“此次多謝葉前輩出手相助。”

  寒風呼嘯,葉傾心一身黑紅衣裙隨風飛舞,緊貼著曼妙嬌軀,她紅眸中帶著一縷欣賞之色,微微頷首,道:“你不必多禮,本座對這些禮節並不看重。”

  雖然這麼說著,但看牧知安卻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相較於葉宇而言,牧知安的謙遜溫和,就更顯得彌足珍貴,尤其是還有天生爐鼎的加持,也就更多了幾分常人所沒有的魅力。

  “你的道心丹還未煉化,若是需要本座催動秘法相助的話,與我說一聲便可。”葉傾心開口道。

  “上一次的傷便讓前輩的靈識受到些許影響,這丹藥晚輩還是自己慢慢煉化吧,免得傷到了前輩這縷靈識的本源。”牧知安真誠地說道。

  “之後天生爐鼎進階之後就能夠溫養新的靈識,若是可以的話,晚輩也希望能為前輩盡些綿薄之力。”牧知安有意無意地繼續道。

  他和葉宇不同,是只會心疼葉姐姐的好男孩,所以也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牧小友有心了,不過如此一來恐怕會影響到你天生爐鼎中的天庭靈氣,還是算了。”

  葉傾心明媚一笑,心中卻有些驚訝,也有些感動。

  畢竟她和牧知安並非有什麼親人血脈,結果對方卻處處為她考慮,這是過去她不曾體驗到的。

  “靈氣縱然會受損一些,不過對晚輩而言也是值得的。”牧知安笑道。

  “……那就提前多謝牧小友了。”

  葉傾心晶瑩剔透的紅眸打量著牧知安,嘴角卻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

  牧知安見狀,正欲開口辭別葉傾心,隨魏夢柔一同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遠處一道頗有些熟悉的氣息,順勢抬頭望去,正好是看到了黑袍少年的身影正御劍打算離開宗門。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牧知安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葉宇!

  才靜養了不到兩天,傷勢就已經盡數恢復了麼?

  這葉宇別的不說,‘蟑螂’這苟活的特性倒是學的淋漓盡致啊。

  仿若察覺到了三人的視线,葉宇同樣側頭看了過來。

  牧知安抬手朝葉宇笑著打了個招呼,而在葉宇看來,這一幕卻更像是在向他挑釁。

  他漆黑的眸子中充滿了冷意,發紅地看著牧知安,心中滿是恨意和殺意。

  “此次你得到了那藏寶圖的碎片,我已為你推測出了那洞天的位置,大事為重,不要節外生枝,還是早點離開此地為好。”

  戒指之中,藥善見狀,臉色微微一變,立即催促提醒道。

  雖然他覺得洛檀不可能知曉自己如今就在葉宇的體內,但保不准那個女人能有什麼手段也說不准。

  葉宇聞言,也是很快收斂了內心之中的恨意。

  此次他非要說的話也算是因禍得福,雖然敗給了牧知安,但與牧知安交手之後,雖然敗了,但卻直面了心魔,昨日更是度過了一場丹劫,在那丹劫之中得到了一塊藏寶圖的碎片。

  而那處洞天,正好是老師所知曉的地方。

  有了這場仙緣,他此次落敗,倒也不算是特別難以接受的事情。

  只是……

  當看著那位風華絕代的美人先祖與牧知安竟走在一塊兒時,葉宇的心中卻還是扭曲了下,恨意更甚了幾分。

  先祖她果然還是和牧知安走到了一塊兒……

  不過好在即便是牧知安也奈何不了她,等我此次回來之後,一定會讓他們後悔前幾日的所作所為。

  葉宇不再多想,猛地催動飛劍,直接朝著兩儀宗外暴掠而去。

  牧知安眼眸微閃,利用靈識催動虛空之中的夢魘,偷偷地跟隨在了葉宇的身後。

  隨後,他輕嘆了一聲,道:“葉兄看樣子對我的敵意還是很濃呢,看樣子我恐怕很難和他化解了。”

  葉傾心聞言,搖頭嘆息:“你無需特意與他交好,安心做好自己便是。”

  她心中有些矛盾,葉宇不敬先祖,不過好說歹說也是葉家後代。

  但牧知安不光許諾未來會助她找到天庭之主,舉族飛升,甚至此次天生爐鼎進階,都第一時間關心起她這邊的問題。

  這份感情,已經無法用利益來衡量了,雖不是葉家後代,但卻足矣令人動容。

  只不過,牧知安這份感情之中,多少還是摻了些目的。

  而她是知曉牧知安的一些念頭的。

  倘若牧知安沒有道侶,她倒也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牧知安與天庭淵源頗深,又有能夠不斷進化的天生爐鼎,而且懂得哄人開心,合道之後甚是無趣,能夠以此添些情趣,倒也不錯。

  但牧知安可是青帝的道侶,若是真的與他發生了什麼,豈不是對不起青帝?

  這之後再觀察觀察吧,現在的他無論是天生爐鼎還是個人魅力雖然都引人注目,但也還不至於真正令她動心。

  “今日之事,洛檀勢必會調查清楚,你便等著她的消息便是。”

  “若是之後需要幫忙的話,你可直接過來見我。”

  葉傾心很快地收斂好了內心的思緒,在簡單地交代了一下之後,便離開了此地。

  “多謝前輩。”

  牧知安發自真心地道謝,隨後在目送著她離去之後,這才收回了目光。

  “走吧,夢柔姐。”牧知安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魏夢柔,溫聲地說道。

  時值冬季,但侍女小姐的穿著卻略顯單薄,不過因為煉神境,因此也不懼寒冷。

  雖談不上胸懷偉岸,但其實規模並不小,華美繁復的黃裙上系著一條細緞帶,勾勒出優美的水蛇腰,寒風吹拂凌亂發絲,卻增添了幾分慵懶。

  “你對葉傾心也有念頭吧?就不怕被青帝發現?”魏夢柔淡淡道,一眼識破了少爺的念頭。

  如果宮斗有段位的話,那青帝姐姐定然是王者,若是被她察覺到,牧知安估計得去瑤池‘進修’個一年半載,每日與藤蔓為伍,日日夜夜等著姚夢的‘寵愛’了。

  “我對葉姐姐只是當作前輩看待,夢柔姐在說什麼呢?”牧知安無奈道。

  “呵。”

  魏夢柔給了他一個冷笑:“你心里最清楚,你說的話我都不可能相信。”

  牧知安望著這張冷傲的精致臉蛋,故意湊到了她的耳邊,在侍女小姐晶瑩般剔透的耳朵邊,用很輕很輕的聲音道:“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夢柔姐了,你信嗎?”

  魏夢柔嬌軀驟然僵硬,美眸閃爍,心中更是升起了一陣小小的喜悅。

  很快地,她白皙無暇的臉蛋上染上了醉人的暈紅。

  她撲閃著卷翹的睫毛,卻強作鎮定地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不信。”

  牧知安盯著她看,眼中滿是溫柔。

  魏夢柔似慌亂地扭開臉,明明最開始還在嘲諷牧知安,可這會兒的她忽然有些心慌意亂了。

  “先回去再說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抬手喚出飛劍,盡可能地保持著冷淡。

  但倘若細看的話便會發現,往日那冰冷的氣質已然融化了許多。

  “說的也是。”牧知安笑道。

  眼下有兩位天選之子,他這邊雖說並不在意,但也需要稍微准備一下之後的計劃。

  雖然不知道葉宇究竟去了哪兒,不過虛空夢魘正暗中跟蹤著他,希望尋寶鼠了不要讓我失望了……

  牧知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順勢踩在飛劍上,正欲摟著魏夢柔離開此地。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道略有些熟悉的氣息正從遠處而來,也將牧知安從先前的悠閒之中拉回到了現實。

  他順勢抬頭望去,正好是看到了一名身著月白色長裙的女子迎面而來。

  “師姐?”

  牧知安幾乎下意識地開口喊道,眼看著藍慕憐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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