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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為了你的未婚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加料)

  天道小姐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雖然看上去二人似乎是在彼此相視,但此刻的天道小姐卻已是透過牧知安的眼睛,看到了在他爐鼎深處的某個女孩。

  鳶蘿披散著銀白色的柔順秀發,繁雜的潔白衣裙包裹著細致曼妙的曲线,細長的白絲雙腿交疊而坐,手托著香腮倚靠在御座前,晃蕩著腳下的鹿皮靴。

  天道小姐默默地閉上雙眼。

  一瞬間,她的靈識直接遁入了牧知安的爐鼎之中,出現在了鳶蘿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天道小姐以毫無感情的語氣開口說道。

  鳶蘿嫵媚地翻了個白眼,語氣慵懶地說道:“不要明知故問啦,你也是天道,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呢?”

  天道小姐沉默了片刻:“我很討厭你……你身上的氣息讓人很不舒服。”

  眼前這個女孩,是異類,而且不同於牧知安,這個小女孩是另一種異類。

  她從這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名為‘同類’的氣息。

  但要知道,她可是天道意志的化身,這世上除了同為天道意志的存在,還有誰能讓天道小姐感覺對方是個同類?

  按理來說是沒有的。

  可偏偏天道小姐此刻卻看到了一個‘同類’。

  而且,她頭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妖界女皇,青帝,以及劍宮宮主,三位羽化境與新天道的共鳴,也使得鳶蘿的戰力逐漸地變強,再加上如今還在閉關與她共鳴的靈龍以及王妃……哪怕不是萬物生靈的集結體,現在的鳶蘿都已然是不可小覷。

  “你先前在監視我麼?”

  天道小姐再度開口,那雙美眸如琉璃般剔透,平靜地凝視著鳶蘿,神色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鳶蘿糾正道:“准確說不是監視你,而是單純想看看天道會不會這麼早就降臨而已。”

  “不過看這樣子,在被人屏蔽了天機的情況下,就算是天道也無法直接降臨九州呢。”

  語氣中多了幾分譏誚。

  天道小姐難得地沉默:“你應該知道,在這世上只要生靈不滅,‘我’就不可能滅亡,即使能屏蔽天機一時,也不可能屏蔽一世。”

  “這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這是他以後要去考慮的了。”

  鳶蘿‘嘿咻’一聲,從御座前輕輕躍了下來,踩著小巧的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地蹦跳到天道小姐的面前,抬起那雙瑰麗至極的鮮紅色美眸:“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如果天道真的降臨的話,你會幫他,還是重新履行天道意志的職責?”

  天道小姐淡淡地說道:“我如今的人格是他賦予我的,所以作為侍女的話我會幫他。”

  她說到這里時微微停頓了下,再次說道:“你在懷疑我接近他是別有用心?”

  鳶蘿不置可否,微笑著說道:“難道不是麼?你剛才說自己的人格是那家伙賦予你的,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你現在這個會靠近他,與他親近的這個人格,不就是為了天生爐鼎麼?”

  其實天道意志會如此容易被‘腐化’,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因為天道自身出現了‘人性’。

  倘若祂高高在上,沒有七情六欲,自身分化出來的意志,又怎麼可能會被天生爐鼎的靈氣所魅惑,甚至產生‘人格’這種近似於人類才有的感情?

  “一開始的確是為了天生爐鼎……其實到現在也不例外。”

  天道小姐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道:“但如今我會追隨主人,並不光只是為了天生爐鼎的靈氣。”

  在新天道面前,天道小姐十分坦然地承認了自己一開始的確是饞牧知安的身子。

  “倒是真讓人意外呢,我還以為你會辯解兩句呢。”鳶蘿略帶著幾分訝異的目光打量了天道小姐兩眼。

  “照你剛才的意思,你現在會跟在他身邊並不是單純為了天生爐鼎麼?”

  鳶蘿笑盈盈地開口繼續說道:“莫非是他的技巧太好,被棍棒教育了幾次之後就沉醉於他了?”

  照理說這種話女孩子可能會羞於說出口,但對於新天道而言並不存在所謂的‘羞恥’感。

  說到底,鳶蘿代表的是‘天’,祂是高高在上,沒有人類感情的新天道。

  如今這副嬌小可愛的模樣,語氣,這一切都是她參考了牧知安所結識的女孩的性格所糅雜出來的結果。

  可以說,鳶蘿是最為純粹的天道。

  她見識過無數人類的感情,也能夠理解他們的感情,但唯獨她自己無法代入這份感情。

  在西域中有一佛法,修行者能夠通過不斷轉世輪回,最終成就羅漢果位。

  也許過去某一世那位羅漢與某個女人是道侶,愛得死去活來。

  然而,羅漢每一次轉世,都要經歷一次劫難。

  不斷地輪回轉世之後,哪怕是曾經羅漢最愛的女人,也不過是他諸多輪回轉世中的其中一個情劫,僅此而已。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鳶蘿與此有些相似。

  她不是不懂感情,而是看透了一切,因此無法代入自己的感情。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對天道意志的腐化產生極濃的興趣。

  “我的確沉醉於主人所給予的靈氣,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天道小姐語氣平靜地回答,仿佛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說到底,你現在能夠這麼高高在上地用上位者的角度說話,只是因為你並未確切地體驗過天生爐鼎的靈氣而已。”

  “若是你也親自體驗過天生爐鼎的話,就不會再說出這種話了。”天道小姐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和你可不一樣,別把我和那些意志那麼容易受到動搖的家伙相提並論。”

  鳶蘿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傲慢:“說到底,天庭中的靈氣本就和天生爐鼎出於同源,天生爐鼎的靈氣到底具備多大的誘惑性我很清楚。”

  她過去又不是沒有親過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如何她也曾嘗試過。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曾因此而沉醉其中。

  新天道的意志,不會被任何東西所撼動。

  無論是九州的天道,還是牧知安的天生爐鼎都一樣。

  天道小姐平靜地開口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前在暗中偷窺我是為了什麼?”

  “難道不是因為好奇麼?”

  鳶蘿輕輕點了點頭:“的確是有好奇這個理由。”

  雖說天道擁有‘人性’,也的確有可能被腐化,但怎麼說它也是萬物生靈的集結體,它的意志可以代表整個九州生靈的意志。

  而這樣的意志,竟然這麼輕易就被天生爐鼎的靈氣腐化……哪怕是無所不知的鳶蘿都有些無法理解。

  “在我進行了解釋之後,你還是懷疑我接近他是另有目的麼?”天道小姐問道。

  “當然。”

  鳶蘿唇邊泛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按照我個人的理解,天生爐鼎雖然誘人,但應該也還不至於能夠讓堂堂天道的意志直接腐化。”

  “那麼,通過觀察你看出什麼了麼?”天道小姐問道。

  “很遺憾,我什麼都看不出來。”

  鳶蘿輕輕地搖頭,凝視著天道小姐的眼睛:“不過有一點可以確信,你跟我不一樣,你現在的人格並不是模仿他人,而是的確誕生了自我人格。”

  “所以你待在他的身邊,我可以放心。”

  “你是不是也對主人有那種想法?”天道小姐忽然問道。

  “我?怎麼可能。”

  鳶蘿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我和你不一樣,我的終端可沒有出錯,哪怕是現在和你說話的語氣都是我模仿別人的人格。”

  說完之後,她繼續開口說道:“你差不多該回去了,再繼續待在這兒的話,他該懷疑我和某個仙子一樣也有觀察人類的奇怪愛好了。”

  既然確定了天道意志擁有自我人格,那對於她接近牧知安就暫且可以放心了。

  “不是懷疑,而是已經確信了。”

  然而就在這時,在這偌大的天庭之中卻忽然傳來了少年溫和的聲音,也將鳶蘿以及天道小姐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吸引了過去。

  看著映入眼簾中的少年,鳶蘿怔了怔,旋即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微笑:“大哥哥,你怎麼也跑進天庭里來了?”

  牧知安額頭布滿黑线:“天道意志和我聊著聊著忽然沒了聲音,而且天庭中也傳來了動靜……我要是還反應不過來才奇怪了。”

  鳶蘿微瞥了少年一眼,有些委屈說道:“這麼凶巴巴地盯著我做什麼,人家都是為了你好。”

  “天道怎麼說也是敵人,祂誕生出來的意志哪怕臣服於你,也可能只是在謀劃某些計劃……我總得確認一下才行吧?”

  牧知安長長地嘆了口氣:“鳶蘿,我現在真的懷疑你平時是不是除了偷窺別人以外,就沒別的事可做了。”

  明明身處天庭,然而九州發生的大事卻似乎都逃不過鳶蘿的眼睛。

  如果不是牧知安反應快的話,恐怕現在都還不知道天道小姐的靈識已經遁入了天庭之中,而且還和這位鳶蘿小姐見了一面。

  “我必須進行更正,以前的我是無法隨意偷窺你的。”

  鳶蘿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直到你真正悟道之後,才能通過你的天生爐鼎來觀測外面的世界。”

  這麼說,我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會影響到鳶蘿麼……牧知安心里暗道。

  “不過你也大可以放心,我不喜歡偷窺別人,這幾日與其說是在偷窺你,到不如說是為了觀察天道意志,確認她接近你的目的。”鳶蘿解釋道。

  牧知安“哦”了一聲,卻明顯不信。

  講個笑話,姚夢說‘我過去一直在沉睡,不喜歡偷窺別人的私生活’。

  “你觀察之後的結果呢?”牧知安問道。

  “天道意志可以信任……至少面前表現看來是可以信任的。”鳶蘿給出了答復,“我此前懷疑天道意志是模擬了他人的人格來接近你,不過剛才我已經可以確定,她的確誕生了‘人性’,而這人性是你賦予她的。”

  牧知安思索了片刻:“是因為我此前親了她的緣故?可你之前不是也……”

  之前鳶蘿也曾親過他一次,雖然只是嘴唇輕輕碰了一下的程度,但怎麼說也是有過親近。

  鳶蘿倚靠在虛空中慵懶地坐下,斜了他一眼,晃蕩著小巧的白絲玉足,嗓音中透著別樣的清冷質感:“看樣子,你還不明白麼?”

  “我可以像天道意志那樣陪你親熱哦。”

  鳶蘿的第一句話就讓牧知安愣了一下,而後聽見她繼續說道:“只不過我不會有人類的感情,畢竟這才是天道嘛。”

  “當天道擁有人類的感情,也將會是禍端的開始。”

  “就像現在那個籠罩著整個九州的家伙一樣。”鳶蘿淡淡地說道。

  牧知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身體緩緩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天道擁有‘人性’?”

  “是啊,很可怕吧?萬物生靈的集結體,祂的所作所為本該都是為了萬物生靈,可這樣的存在某天竟然誕生了‘人性’,擁有自己的欲望,並且忠於自己的欲望。”

  鳶蘿在某個瞬間出現在了牧知安的面前,她懸浮於半空之中,輕輕捧起少年的臉,那雙鮮紅色的美眸是如此的美麗,就連彼此間曖昧的呼吸都是如此聖潔。

  可凝視著那雙眼睛時,牧知安卻分明有種像是在凝視深淵的感覺。

  他頭一次確切地意識到,名為鳶蘿的女孩,的確沒有‘人性’,也沒有名為‘人’的感情。

  因為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當萬物生靈的集結體擁有了自我意志的時候,也將是禍亂的開端。

  “按照吜你剛才的意思,天道不會有人的感情,那天道的人性到底是怎麼誕生的?”牧知安忽然問道。

  “這就是我的知識盲區了。”

  鳶蘿收回了手,聳了聳肩:“天道誕生的時間比我要長無數倍,也許是在它誕生至今發生過某些事情讓它產生了欲望也說不定。”

  牧知安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的天道小姐,然而女人也只是輕輕搖頭:“抱歉主人,天道為何誕生人性,我也不清楚。”

  牧知安沉默以對。

  ……連天道意志都不知道真相,他想知曉就更不現實了。

  “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就送你們回去了。”鳶蘿微笑著問道。

  “最後一件事。”

  牧知安望著鳶蘿,輕聲問道:“這個世界重啟了數次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

  鳶蘿小嘴微張,露出了一副“還有這種事”的訝異神色:“真的嗎?我在天庭中完全沒感覺到誒。”

  “天庭不會受到世界重啟的影響?”牧知安下意識問。

  鳶蘿淡然地說道:“當然了,重啟世界和天庭有什麼關系麼?”

  “還有其他事嗎?”鳶蘿再次問道。

  牧知安搖了搖頭。

  鳶蘿眨了眨紅眸,托著腮看他,一臉的天真無邪:“再想想?”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很確信地搖頭。

  鳶蘿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你忘了給我一個告別吻啦,笨蛋~”

  咚咚!

  牧知安的心跳倏地加快,剛抬起頭,便是看到鳶蘿露出一抹迷人微笑,朝他輕輕擺了擺手。

  很顯然,她只是單純在逗他玩而已。

  這只鳶蘿……不娶何撩呢?!

  沒等牧知安開口,他便是感覺自己的靈識在失重感中墜入深淵,而後在不到三秒內靈識和身體重合在一起。

  下一刻,他倏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已經不再是剛才的天庭,而是在臥房之中。

  一身仙金戰甲的天道小姐靜靜地依偎在他懷里,四周靜悄悄的。

  隱約間,他感覺到眼前似乎晃過了一道淡淡的青色光輝,於是順勢扭頭看去。

  姚夢纖美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看樣子你剛才做了一場美夢呢。”她微笑著說道。

  這時,房門推開,牧知安見到了洗白白的白若熙正略帶羞澀地凝視著他。

  這氛圍……身經百戰的牧知安自然是秒懂,下意識地扶住自己的腰。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一個女孩氣惱無比的叫聲。

  牧知安順著那道聲音望去,卻只看到一身華艷的梅色裙袍女子正倚靠在軟塌上,銀骨炭熊熊,火光在滲透進來的風中舞動。

  妖界女皇看了牧知安一眼,嬌笑道:“看樣子生命之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開始了呢。”

  差點忘了,牧芷還被困在妖界女皇的洞天里……牧知安微微張嘴,本想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在那之前,妖界女皇已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你希望把你的未婚妻放出來對麼?”

  牧知安輕輕搖頭,盡可能地以和善的語氣說道:“紫萱,你已經得罪了一個禁忌之地,若是連牧芷也一起得罪的話……”

  牧知安希望妖界女皇放人,自然是出於多種考慮。

  只是他顯然低估了妖界女皇的傲慢。

  “我都已經得罪一個不朽禁地了,再得罪一個生命禁地又能如何?”

  下一刻,妖界女皇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牧知安的身旁,那雙嫵媚多情的美眸中帶著濃濃柔情,輕聲道:“不過牧郎會如此為我考慮還是很讓人感動呢。”

  “所以我會放她出來的。”

  牧知安心底一喜,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妖界女皇便是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將性感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不過放人的前提是我心情好。”

  “所以為了你的未婚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牧知安用力一撕,連著妖界女皇的抹胸也扯去了,春光外露,一雙聳挺碩美的玉乳已彈了出來,正顫蘶蘶地表現著出眾的彈力,豐挺飽滿,一絲缺陷也沒有地吸引著男人的目光,羞得妖界女皇連忙舉手遮著,卻只能遮住嫣紅的甜美櫻桃,豐潤的乳房仍是春色外溢,加上纖柔的柳腰反襯下更是奪人眼目。

  輕輕松松地將妖界女皇壓到了床上,牧知安一雙似有魔力的手在她玲瓏浮凸的胴體上游走著,肆無忌憚地大肆輕薄,妖界女皇護得住雙峰,但其它處就沒辦法了,任由他撫摸。牧知安的手法高明之極,妖界女皇光瑩嬌媚的胴體又是無比敏感,對情郎的手法最是容易反應,如此情況下怎抗拒得了他的挑逗?

  給牧知安在敏感的纖腰上一陣輕柔又軟滑的撫弄,嗯哼之中,妖界女皇只覺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火燒似的灼燙,渴望著愛郎強猛的滅火行動。

  不一會兒,妖界女皇的芳心已是全面失守,一雙玉臂情不自禁地摟上了牧知安的頸子,任他俯下頭來,靈巧無比的口舌,在兩顆漲硬的櫻桃上又吮又吸著,那甜美的口感使得牧知安真的是愛不釋口,加上他的牙齒時輕時重地咬著妖界女皇高挺的雙峰,咬得那嫩乳一陣陣難耐的跳動。

  妖界女皇被這小男人挑動著情懷,她軟綿綿地呼叫著,桃源幽谷中早已是一陣又一陣的稠稠霪雨。

  而牧知安的雙手可沒閒著,以左手輕巧地滑脫了妖界女皇寢帶,讓她豐潤修長的玉腿重見天日,右手已滑溜溜地捏上了妖界女皇豐滿圓翹的臀部,揉得妖界女皇嬌弱地呻吟起來,一腿已勾上了牧知安的腰。

  “我……快點……”妖界女皇在牧知安那熟練的挑情之下,芳心之中已浸浴在一片狂烈的火焰燃燒當中,即使在這當道之處、即使在落日的余輝下,妖界女皇仍是忍不住春心蕩漾,什麼羞恥都忘記了,她的桃源幽谷是這麼的濕潤軟滑、她的胴體是這麼的青春誘人,怎麼牧知安還舍得不占有她呢?

  “我……我忍不住了……真的……”妖界女皇嬌喘地道,顯得迫不及待,飢渴的如深閨怨婦。

  “嘿嘿!這麼快就忍不住了,你可真騷啊!。”牧知安湊近了她耳邊,嘿嘿淫笑,順而將妖界女皇櫻桃般嬌小、比乳尖還要誘人的小嘴兒給啜進了口中,恣意地吮吸著她舌尖上頭的甜香氣息,吻得妖界女皇熱烈地反應著。

  她香舌輕吐,任牧知安引導著給他品嘗著自己的小嘴,光是男女間的熱吻就令妖界女皇熱情如火,不由得沉醉其中,愈來愈是難以自拔,連牧知安說的話都沒有聽進去。

  “這麼快就受不了,讓我非得現在就干你,你怎麼嘗到那檔事的真正樂趣啊?好姐姐啊!你的身子比一般女人還要性感,你的雙乳白玉一般的讓人想吃下去,你的小穴兒又是這麼敏感……”

  輕聲細語之中,牧知安順手在妖界女皇的桃源幽谷中輕輕地摳了幾下,惹得妖界女皇又是一陣嬌滴滴酥酸難耐的媚吟,雙眼都快睜不開來了。

  他一手扶著妖界女皇春柳般的纖纖細腰,一手抱住了她勾著自己腰間的長腿,調整著妖界女皇的姿勢,竟僅憑腰力一送,就將欲火正熾的赤龍莖整個插入了妖界女皇窄緊的桃源幽谷中,故地重游,直直地占有了她的身心,而且是一下又一下連環不斷地衝刺著,那強猛的勁道,頓時使得妖界女皇體內欲火徹底爆發,一發不可收拾,一口氣便被拱上了天堂。

  強烈的衝擊之下,妖界女皇痛快地嬌呼起來,熱情迸發的胴體再也無法自制,本能地配合著他的衝刺而顫抖著、迎合著,拚命地抵著他的腰廝磨著,好像發了燒似的渾身滾燙、情熱不已。

  牧知安不只是干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重重地擊在妖界女皇的敏感之處,重重地將她的羞恥心和抵抗心擊潰,讓妖界女皇風情萬種地迎合起來,那沉重的衝擊,全然不像方才的輕柔挑引,而且他的赤龍莖又燙又粗,前端的肉冠頭沒刮得幾下,早已濕淋淋的妖界女皇已舒服地泄了出來,一陣霪雨已化成了山洪爆發,那強烈的洪流被牧知安的赤龍莖帶著泄了出來,不到半晌,已染得兩人腰臀處淫漬班班。

  痛快無比的妖界女皇爽的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暈了過去,偏偏他的戳刺那麼火熱,讓她渴求的桃源幽谷熱情無比地吸吮著他的火燙赤龍莖,不只讓男人能大逞所欲,也讓她完完全全地接收著、感受著那火熱所帶給她的無比愉悅,使得原已泄到酸酥難當的妖界女皇,竟很快又勉力挺動起來。

  被情郎干得快樂無比,妖界女皇狂野地浪叫著,整個人纏緊了他,承受著那種沒頂的快意,感到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情郎的攻擊下快樂地酥麻了。

  不久之後,妖界女皇驚喜地發現,牧知安不只是大而已,他的肉冠頭棱角刺刺,每一次他的衝刺都帶著旋轉的力道,刮的她敏感的花蕊嬌顫不已,陰精大泄。加上不知為何,她纖嫩的谷中竟有著被刷子次次重刷輕揩的感覺,使得她忘乎了一切,在小情郎的狂抽猛送之下,化為渾身充滿欲望的蕩婦,愈來愈是淫態橫生、樂在其中,就在這床上,忘情地交合著。

  太過強烈了,妖界女皇實在撐不住這種幾可滅頂的快樂,不一會兒她已將陰精泄得飄飄欲仙,任憑牧知安享用著她天生就是要媚惑男人的胴體。

  妖界女皇的身體癱軟如水,牧知安感覺妖界女皇的腔道就像是一個強力的肉箍,將他的赤龍莖箍的緊緊的,讓他舒服非常,便用力地再次抽插起來。

  妖界女皇急促地喘息著,在牧知安有技巧的動作下,很快,她那秀麗沉靜的臉頰便布滿了紅暈,俏眼中更滿是迷人的媚態,在牧知安的不斷抽插下,她的俏臉越來越紅,讓她顯得嬌艷欲滴,已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那種沉靜,小嘴上更是不斷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嗯……嗯……啊……啊……”

  妖界女皇的呻吟聲纏綿悱惻,刺激著牧知安的神經,他非常喜歡這種聲音。他下體那粗硬的赤龍莖,快速進出妖界女皇那誘人的下體,帶出了陣陣的淫液,潮水般的快感在兩人的身體內一浪一浪的衝刷。

  妖界女皇白皙的身體隨著牧知安的衝擊不停地顫動著,臉上滿是迷醉快樂的神情,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緊緊地盤在牧知安的臀部,口中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銷魂。牧知安也是越來越興奮,堅硬的赤龍莖一次比一次深地刺入妖界女皇的身體。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喘息呻吟聲也是不停地在房間內回響著。此時妖界女皇那秀美的臉蛋上更已是一片欲仙欲死的神情。

  兩人抵死交合,妖界女皇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歡愉,呻吟聲越來越大,在無比的快感下,嬌軀更是抖得厲害,突然,她一聲尖叫,緊緊地抱住了牧知安,小腹用力地向上聳動,接著,她全身一陣皽抖,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腔道深處噴出,澆在了牧知安的赤龍莖上。

  而牧知安被妖界女皇一刺激,也是忍耐不住,身體一陣顫抖,精關大開,滾燙的職業一下子全射入了妖界女皇的玉宮花蕊,每一股陽精的衝擊都讓妖界女皇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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