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好妹妹,你把握不住,我來! (加料)
湯雪宮。
屏退了下人們後,洛檀褪去了腳下的白靴,而後身子探入了浴池之中,水漫過肩頭,浴池外帷幔低垂。
她偏頭,透過帷幔看向正坐在不遠處的少年,笑道:“今日之事你別放在心上,大鵬皇的愛妃有數個,但卻唯獨對這位王妃最為在意,看到你與她在一個亭下暢談,難免會失了分寸。”
“我與王妃並沒有什麼,只是大鵬皇自己腦補了太多東西。”牧知安搖頭,對於此事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他現在和王妃確實沒發生什麼親昵關系。
“看你這麼淡定,想來的確不曾與她發生過什麼事情。”
洛檀清麗的容顏上沒有什麼表情,輕輕捧起花瓣,欣賞著這座雪中宮殿,幽然道:“不過你今日不是先回去休息了麼?怎麼又和王妃在一塊兒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王妃,她說有話想問問我,所以就請我留下聊了幾句。”牧知安很誠懇地回答。
“然後你就答應了?”
洛檀美眸望向了牧知安,隔著薄紗似的帷幔凝望著隱約可見的身影,以一種告誡的語氣說道:
“先給你提個醒,王妃看起來的確溫柔,想來會讓不少男人對她下意識地放松戒備……不過,這些年在雲州,她的呼聲甚至要高於她的未婚夫,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懂我懂,意思就是王妃那個女人看起來溫柔似水,長得又很漂亮,但實際上很有心機,不像我,處處都在為你考慮……牧知安的理解能力拉滿,矜持頷首:“我明白,其實今日之事,非要說的話也是王妃殿下為了你的事情才會與我閒談。”
“因為我?”洛檀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疑惑。
“她懷疑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擔心你我的事情被九州修士發覺到之後,會讓你的名譽受損。”牧知安解釋道。
“也許是此前我們在花園的時候被她看到了。”
洛檀嗯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如果我們的事情真的傳出去的話,對陛下的名聲似乎是會不太好的樣子。”牧知安有些擔憂。
“今日陛下又因為我的事情與大鵬皇起了衝突,他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情以後借此大做文章怎麼辦?”
“姐姐,我很擔心你。”牧知安繼續說道。
“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擔心我,那不如今後就留在禹州,其他事情我會打點好的。”洛檀輕笑一聲,看出了牧知安的目的。
“你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知道大鵬皇今日來找我借萬物化氣鼎究竟是為了什麼,對嗎?”
牧知安一時間沉默。
九州太大了,很多修士一生都未必能走出一個州。
對牧知安而言,雲州是個極為神秘的地方,而禹州一向與雲州有所交集,如果能借著洛檀之口了解一二,也許未來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你若是想了解雲州的話,不妨去問問王妃,她了解的可比我多多了。”洛檀語氣、態度一下子冷淡了幾分。
“我和王妃非親非故,甚至連認識都說不上,怎麼樣也不可能通過她之口進行了解。”牧知安苦笑。
“那要不我來幫你引薦一下?”洛檀看向了牧知安的方向,以一種輕柔而平靜的語氣說道。
牧知安差點就點頭應下。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洛檀話里有話……不光是大鵬皇,洛檀同樣在意此前他和王妃在那亭下究竟聊了什麼。
“不用了,一切還是隨緣吧,何況王妃殿下因為您的事情,對我的敵意可不小。”
牧知安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輕嘆道:“不過王妃殿下說的話也不無幾分道理,若是我和陛下的事情傳到外頭的話,我倒是無妨,可你的名聲恐怕……”
嘩啦……
帷幔後的女子起身,在貼身侍女的服侍下更衣,過了稍許,帷幔揭開,身著寬松白色裙袍,氣質華貴典雅的美人映入了視野之中。
洛檀淡笑著打量著牧知安:“只要你不在意就行,至於我這兒……別說消息不會傳出去,即便真的傳出去了也無妨。”
“大不了到時候我與你在禹州成婚,就這麼順水推舟了便是。”
然後青帝姐姐回來知道了此事,估計得當場給我扔小黑屋里去……牧知安笑了笑,沒搭話。
他隨洛檀離開了湯雪宮,沿著一條幽靜的小道前往寢殿。
似乎是剛剛才沐浴結束的緣故,女人走在前方時,隱約間似乎有一股特別好聞的清香飄入鼻尖,青絲略微遮掩住秀麗嬌媚的臉蛋,而眉心間畫著一個精美的紅色花鈿。
是梅花的形狀。
身段曲线迷人,一舉一動似乎都充斥著女帝的高貴和優雅。
不多時,二人已經來到了道初宮前,洛檀帶著牧知安來到了一間靜室里,兩張椅子,一張做工精致的桌子,柔軟的白色布巾鋪在桌子上,靜室四周點綴著粉色與白色交織在一起的花朵。
空間寬敞,一切都顯得無比的奢華。
身材婀娜的侍女們端著餐盤走進靜室,將諸多藥膳一一端到桌案上。
幾乎每一樣藥膳都散發著淡淡的霞光,餐盤上靈氣噴薄,頗為不凡。
“你們都先退下吧。”洛檀輕聲命令。
待得一眾侍女們都離開,帶上了格子門之後,穿著寬松雪白裙袍的洛檀坐在椅上,因為剛剛沐浴過後的緣故,青絲略顯凌亂,僅用發簪簡單地挽起,垂下絲絲縷縷的額發,透著幾分嫵媚。
牧知安順勢瞄了一眼,透過桌案,一眼看到了桌前這些由白玉餐盤所盛的藥膳。
而後又是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女帝,視线幾乎一瞬間凝固在了她的胸口。
著實深不可測……
不過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可能也在凝視著你……牧知安迅速收回視线,擺出正人君子姿態。
洛檀似乎已經發覺到什麼,目光戲謔地打量著牧知安。
牧知安正色道:“陛下其實可以不用特意准備藥膳,還大費一番周折,讓牧某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洛檀手托著香腮,順勢將飽滿胸脯擱在了桌案上,淡笑道:“禹州的藥膳與其他地方都不同,你只要品嘗一口便知其中的奧妙。”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順便不時地窺探她幾眼。
不得不說,有美人在側相伴,這一頓藥膳的確是相當美味。
這樣極品的美人,豐腴的身段,還有此刻她眉眼間那藏不住的風情……說是秀色可餐都不為過。
“今日大鵬皇想借禹州的萬物化氣鼎一用,你覺得是否應該借他一用呢?”
洛檀欣賞著桌案對面的牧知安,順勢開口拋出了一個問題。
牧知安一怔,旋即不動聲色道:“陛下,倘若沒記錯的話,雲州和禹州過去一直是盟友關系吧?大鵬皇想借萬物化氣鼎的事情,還是應該由您自己來定奪,牧某不便插嘴。”
洛檀漫不經心地夾了一口白玉盤里的糕點,送進了紅潤小嘴里,不緊不慢地說道:“以你我之間的關系,其實可以不必如此生分,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陛下心里應該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特意再問我一次?”
牧知安一眼識破了洛檀的想法:“萬物化氣鼎更多時候都是用來煉制丹藥的祖器,這世上唯一有可能煉制出仙品丹藥的人,就只有陛下。而大鵬皇想要萬物化氣鼎,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仙品丹藥。”
“但按照陛下剛才的意思,他是想找你借鼎,而不是請你出手幫忙煉制丹藥……這就讓人不得不在意了。”
“我想陛下,恐怕也對此有所疑慮,甚至是顧忌吧?”
洛檀默默地凝視著牧知安:“有時候我偶爾會想,當初為什麼沒有早點認識你。”
即便沒有天生爐鼎這個體質的加持,牧知安也可以在她身邊進行輔佐。
然後……有什麼事就讓牧知安干,沒什麼事就干牧知安。
只是可惜,現在想這些都已經有些太晚了。
“你猜的不錯,我的確對大鵬皇忽然想借鼎有些疑惑。”
洛檀開口說道:“他此前得到了一株臨近仙品的仙藥。”
牧知安有些驚訝:“所以大鵬皇借鼎,真的是為了煉制丹藥?可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有把握能夠煉制出仙品丹藥?”
洛檀輕輕搖頭:“我也猜不透大鵬皇究竟想做什麼……但或許等王妃回了雲州之後,答案便能揭曉。”
牧知安一怔:“你不是說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很好?”
“的確不是很好,但到底王妃在雲州的地位尊貴,大鵬皇的動向不可能完全瞞過她。”
洛檀目光望向了牧知安,淡笑道:“現在先不說這個了,今天你不是問我關於天庭靈氣與丹藥如何結合一事麼?”
“陛下莫非已經有辦法了?”牧知安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洛檀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玉瓶放在了桌案上,從中倒出一顆二品的小還丹。
她把玩著這顆在市面上壓根不值錢的丹藥,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望向牧知安:“你知道高品丹藥與低品丹藥的區別麼?”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沒記錯的話,丹藥品級越高,就越可能引來丹劫,一些煉丹師若是實力不足的話,他們煉制的丹藥甚至可能會在丹劫中化為齏粉。”
“但也有些丹藥是例外。”洛檀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淡笑著說道:“萬物皆有靈,丹藥同樣如此,一些高品級的丹藥剛剛出爐的那一刻,甚至可能會產生逃跑的念頭。”
“而這些高品丹藥往往能夠在沒有煉丹師護佑的情況下,自行抵御丹劫。”
牧知安聽出了洛檀的話外音:“陛下的意思,我需要煉制高品丹藥來承載天庭靈氣?”
天庭靈氣滂湃如海,往往在剛注入丹藥的那一刻,那顆丹藥便可能會瞬間碎裂。
但品級越高的丹藥就越不容易破碎,他此前煉制二品丹藥,是因為他的煉丹術只能支持他煉制二品丹藥,可若是煉制高品級的丹藥,屆時再輔以天庭靈氣……又會如何?
“的確,我過去是因為煉丹水平一般,而煉丹大會又迫在眉睫,這才不得已煉制小還丹,但如今有了足夠的閒暇可以慢慢磨練煉丹術……”牧知安輕聲自語,思慮著。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也同樣能夠煉制出你想要的天庭丹藥。”
洛檀的話瞬間將牧知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什麼方法?”牧知安問道。
“這世上所有丹藥,都並未規定一定要獨自一人完成,一些高品級的丹藥對於煉丹師的精神、靈氣都有極大的要求,所以一些高品丹藥,往往會由兩到三人來完成。”
“意思是……我和陛下一同煉丹?”牧知安明白了洛檀的意思,之前煉丹比試時,葉靈璇的丹藥出了些岔子,同樣是牧知安在一旁輔佐,最終完成了那顆世上獨一無二的天庭丹藥。
“上一次煉丹比試時,你最終以這種方式,協助禁區皇女奪得了最終的勝利,我想對於這種煉丹方式,你應該很熟悉吧?”
洛檀自顧自的往盤子里夾菜,放進了牧知安的碗里,笑眯眯地看著他。
牧知安同樣凝望著這張高貴美麗的俏臉,那身如雪一般無暇的白色裙袍緊緊貼在豐腴婀娜的嬌軀上,曲线畢露,仿佛她的一舉一動,乃至是吃著藥膳的動作都是無比優雅。
這時,洛檀忽然起身,雙手支撐著桌案,緩緩地靠近少年。
牧知安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而後,目光仿佛受到了什麼引力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她玉頸下瞄。
這次還真的不怪牧知安,畢竟,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地想去瞄兩眼,更何況二人之間此刻的氣氛如此的曖昧。
洛檀顯然察覺到了少年的眼神,在禹州中任何人這麼直視這位女帝都是大不敬的行為,可面對牧知安此刻這直勾勾的目光,她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嘴角反而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牧知安眼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靠近自己,距離一點一點地接近,這一刻,仿佛時間的流動都變得無比的緩慢。
終於,牧知安再也按捺不住,起身的同時伸手摟住洛檀的脖頸,而後往她塗著艷麗胭脂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終於品嘗到了……
此前被大鵬皇打攪了一次,牧知安本就有些遺憾,但這會兒在這件靜室里,可就不會再有人打攪了。
牧知安正欲閉眼享受女帝紅唇的柔軟,可在這時,洛檀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牧知安話音未落,洛檀忽然指尖抵在紅唇前“噓”了一聲,而後拉著牧知安的手,沒等他開口的時候,便是將他拽進了自己的桌下。
“她過來了。”洛檀用傳音的方式向牧知安說道。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靜室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伴隨而來的是女人輕柔的嗓音:“現在方便進來麼?”
洛檀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底下的少年,旋即用布巾蓋住,接著用靈氣包裹在他的身上,屏蔽住牧知安的氣息,抬頭露出了往日優雅的姿態,笑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進來吧。”
話音落下之際,靜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洛檀望著映入視野之中的摯友,笑道:“正好我令人准備了一些藥膳,你來了可以一起享用。”
美艷勾人的王妃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藥膳,旋即似笑非笑地說道:“還是算了吧,免得壞了你的好事。”
“這是給那個叫牧知安的小修士准備的吧?他現在人呢?”王妃打量了洛檀幾眼,開口問道。
洛檀桌案下的雙腿交疊,笑盈盈:“他方才吃完藥膳已經走了。”
突然,洛檀嬌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和什麼東西在做抗爭,努力抵抗某種侵擾她的邪物。
王妃眉梢微挑,沒有休息到洛檀的異樣,在洛檀的對面坐了下來:“看樣子他在有意避開我麼?”
此刻洛檀的玉足正垂落在牧知安臉上。離得近了,女帝的雙足也顯得格外誘人,白嫩透紅,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完美,小腿勻稱,沒有絲毫贅肉,再往上……余光只見一抹白。牧知安看著那一截白嫩玉足,頗為神聖的捧起玉足,湊近著細細端詳,剛剛浸泡完藥浴的足趾可比櫻桃要完美的多,使得少年興奮極了,親吻著玉足,急促的鼻息呼在洛檀玉足上,惹的她氣息也紊亂了。
洛檀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淡淡道:“你才剛與他一見面就勸他離開我的身邊,他自然是不想見你。”
“你都知道了麼……”
看樣子,是牧知安向洛檀‘告狀’了麼……王妃輕嘆了聲:“即便你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但你就不在意青帝若是得知自己的道侶被人……”
說到這里時,她忽然沒了聲音,只是扭開臉,白皙的臉蛋上浮現出兩抹淺淺的暈紅。
不得不說,雖然蒙著面紗,但卻還是不難看出這位王妃究竟有著怎樣的姿容。
洛檀只感覺腳趾正被一個濕熱而又柔軟有力道的東西舔舐著,不出意外這是少年的舌頭才對。少年終於抑制不住生理的欲望,一只手握著洛檀腳踝,咬著腳趾細品,另外一只手卻是伸進了衣物之中。將猙獰的肉棒放了出來。
“放心吧,我……我自有分寸。”洛檀語氣沒那麼平靜地說,“你……你忽然趕來見我,應該是有什麼要緊事想說吧?”
王妃很快地收斂了思緒,輕輕點了點頭:“我也許知道大鵬皇為什麼想借萬物化氣鼎了。”
她凝望著洛檀的眼睛,說道:“北境星淵,即便是合道大能踏入那兒都會受到壓制,而過去大鵬皇曾踏入星淵之中,而那時他曾向我炫耀,說自己已經找到了羽化飛升的方法。”
“星淵?那不是禁忌怪物棲息的地方?那幾個被封印的老怪物肯讓大鵬皇踏入其中?”洛檀眼神閃爍,遲疑道。
在這九州之中,有數個‘禁忌之地’,那些禁忌之地皆是由古老的禁忌生物所演化出來的。
根據洛檀的推演,這些禁忌生物的壽元,甚至比如今的幾位合道大能還要長。
只是,它們似乎被什麼人封印其中,終生無法離開。
因為被封印太久的緣故,這些禁忌生物脾氣暴戾,任何修士踏足都會受到它們的襲擊……可大鵬皇不光踏足了禁忌之地,甚至還從中取走了一株仙藥?
成熟美艷的王妃坐在椅子上,目光凝望,鄭重道:“這件事有些古怪,等此行我回了雲州之後會調查清楚,萬物化氣鼎……暫且不要外借。”
洛檀輕笑了聲:“你真覺得我打算借鼎麼?萬物化氣鼎可是禹州的聖物,怎麼也不可能讓它出現在禹州外的任何地方……誰來借都一樣。”
“那如果是牧知安呢?”王妃忽然不經意地問了句。
洛檀手指緊緊的抓著衣襟,感受少年的肉棒緩緩落在雙足之間的縫隙間,粗壯的肉棒將這道縫隙擴張著,大拇指像是將少年的肉棒架住。腦袋越發的後仰,長長的青絲秀發垂在腦後,一雙修長的美腿痙攣扭動,朝著天空翹起,將匍匐在她腿上的牧知安抬了起來。
洛檀的笑容微微收斂:“好端端的為什麼忽然提到他?”
王妃見狀,面紗下的絕美容顏終於是多了幾分難以置信的古怪神色:“你剛才並未第一時間拒絕……莫非牧知安真想借鼎的話,你還真打算借給他不成?”
“那個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萬物化氣鼎可以說是禹州的基石,承載著一個禹州的願力……你——”
這一刻,王妃感覺自己被氣得胸口都有點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洛檀才好。
她比洛檀合道還要早一些,過去還曾救過洛檀一次,一直以來王妃也都將洛檀視作妹妹。
可如今,對方不光是找了個道侶,而且找的這個道侶,還已經有了其他女人……
那個女人還是青帝。
“這牧知安到底有什麼好的,你非要如此袒護於他?”熟美女子輕嘆了一聲,即便蒙著面紗,都不難想象她此刻面紗下那張絕美容顏究竟是怎樣難看的神色。
因為這牧知安,她甚至還和大鵬皇起了衝突。
雖然她並不在意大鵬皇那兒是怎麼想的就是了。
洛檀目光復雜地凝望著王妃,幽幽道:“你不懂。”
此時桌下腳趾傳來的灼熱與粗壯讓洛檀如坐針氈,那種溫度似乎要將她也一起點燃。牧知安感受著肉棒上曼妙觸感,一想到洛檀無暇的秀足此刻正夾著自己的肉棒,牧知安心底饜足極了,雙手輕輕的握住洛檀的腳掌,將洛檀的雙足緩緩上抬,肉棒在洛檀雙足內腳背組成的縫隙之中緩緩探索著。
“看來我是不太可能勸得動你了……可牧知安到底是青帝的道侶,你若是與他親熱的話……也記得不要讓外界的人知曉。”王妃無奈地嘆了口氣,眉梢間更是多了幾分憂愁。
許久未見,她卻是沒想到,這位摯友竟然有了‘喜愛人夫’這樣奇怪的愛好……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似乎還不到二十的小修士?
青帝也是,藥皇也是……這兩個女帝都如此高傲,如今這到底是怎麼樣才會對一個小修士這般死心塌地的?
那小修士除了臉好看點,長得柔弱些,容易引起女人母愛泛濫以外……還有什麼優點麼?
殊不知桌案下面,牧知安將洛檀的雙足上抬,肉棒從洛檀的腳掌中穿過,手掌微微用力,使洛檀的腳掌並攏的夾住肉棒,拇指與腳後跟並攏著,形成一道完美的縫隙,這正是牧知安想要侵犯的目標之一,細嫩的足底將肉棒緊緊裹住,
天賦?氣運?這些東西,洛檀和青帝過去都不知見了多少,想也知道和這兩樣無關。
也許只是單純因為投緣吧……王妃只得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
“姐姐吃點藥膳再走吧?”洛檀見王妃似乎已經放棄了的樣子,不禁笑著邀請道。實則心中巴不得王妃早點兒離去,不然自己就要撐不住了。
王妃看了洛檀一眼,這才揭開了面紗,露出了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傾城容顏。
倒也難怪大鵬皇這些年始終在追求王妃不肯放棄,這樣的容顏,在這世上的確極為少見。
“咦……?你什麼時候還有閒情雅致煉制這種品級的丹藥?”
這時,王妃忽然發出了疑慮的聲音,拿起了桌案上那個小小的玉瓶。
洛檀眼神微變,道:“等——”
牧知安青筋環繞的熾熱棒身貼著仙子的玉足,火熱的溫度與仙子溫熱的肌膚交融在一起,牧知安坐在地上前後挺動下半身,讓碩大的肉棒在仙子兩只玉足之間反復摩擦。
話音未落,王妃已是拆開了玉瓶,旋即輕笑了聲:“二品丹藥……這東西在禹州中就連那些小孩子都煉制得出來吧?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閒心煉制小還丹——”
她的聲音忽然滯了一下,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一般,眉頭緊蹙,低頭嗅了嗅玉瓶里的丹藥。
“……”
沉默了不知多久之後,王妃緩緩抬頭,目光瞬間犀利了幾分,灼灼地盯著洛檀:“這丹藥源於天庭……”
“你從哪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