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宗主·花嫁形態
只是圖個新鮮?
牧知安聽到這話時,心情卻有些微妙。
因為這類的回答,他之前已經從魚塘里的好幾個魚兒口中都聽到過了。
“怎麼了?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麼?”商妍妃嗓音柔和地問道。
她的聲音猶如海中塞壬的歌聲,溫柔無比,如薄紗般的雪白裙袍緊緊包裹著身體,散發出一股聖潔的母性光輝。
如果說牧知安最早見到原初母神時,心里更多的是敬畏的話,那麼在得知了她和宗主竟然是同一人後,牧知安內心中除了敬畏以外,心底還升起了一種別樣的情感。
那是一種近乎於感動的愛。
他喜歡商妍妃。
哪怕他對商妍妃可以說是完全不了解,也仍舊對她抱有特殊的感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因為他這一生,背後似乎都有宗主的影子。
從小時候被牧婉歌當孩子般照料,直至後來,牧婉歌將他送去了天玄城,牧知安開始在牧家順利長大。
在此期間,商妍妃又在他感情懵懂時成了他最親近的鄰家大姐姐,而後十五歲那年,她又以‘慕綰綰’的身份和他談了一場戀愛。
等到他自甘墮落,成了紈絝子弟時,魏夢柔又成了他的貼身侍女保護著他。
牧知安有時候都分不清自己對宗主抱有的感情到底是愛居多,還是親情居多。
但至少眼下在她懷里的時候,似乎有種讓人莫名的安心感。
話又說回來了,宗主這身衣服可真漂亮。
牧知安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商妍妃的身上,如果說此前在兩儀宗內那具身軀更偏向於神秘知性的話,那麼眼前這具商妍妃的真身,則仿佛有種神秘知性與聖潔溫柔糅雜在一起的魅力。
那身潔白的裙袍穿起來似有些保守,但又極盡華麗,對襟的素白長裙上仿佛有無數朵桃花綻放,花紋絢爛至極,令得雪白裙袍華艷絕倫。
裙袍雖完全遮掩住了嬌軀,但偏偏胸前和手臂上的鏤空蕾絲又透出肌膚的晶瑩細膩,可以放在桌案上的豐盈胸脯十分傲人地撐起衣料,裙袍表面散發出聖潔的光輝,腳下仙韻似水中漣漪蕩漾。
這仙韻,象征著擁有創世神通的原初之神其不可侵犯的聖體威嚴。
而那頭漫卷的長發被她用發髻簡單地挽起,盤在腦後,垂下絲絲縷縷的發絲更是增添了幾分素雅知性。
雪白皓腕上,則是有漆黑的鎖鏈約束,那雙淡金色的美眸明明溫柔憐人,可卻透著讓人莫名的敬畏之心。
不得不說,商妍妃的身材的確是好得讓人難以忘懷,不光是因為她的胸脯頗有分量,更重要的是規模弧度都完美到極致。
這時候的宗主比起過往任何時候的她都要動人,高貴,神秘,知性,聖潔……如果不去看她豐腴誘人的身段,便會發自真心地對這位母神感到敬畏,覺得她一塵不染不可侵犯。
“怎麼了?以前可從來沒見你看到女人的時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正在這時,商妍妃紅唇輕啟,聲音中透著輕熟女獨有的嫵媚。
“只是頭一次看到你的真身,有些看入迷了。”
牧知安嘆息一聲:“以前在兩儀宗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姿容勝雪,但沒想到,那竟然還不是你的真身。”
過去他第一次見商妍妃的時候,的確是發自真心地認為這個女人很漂亮,以至於後來與宗主雙修,為她壓制業火的時候,心里還頗有些成就感。
但卻沒想到,那具身體竟然打從一開始商妍妃打算用來封印於黑匣之中。
商妍妃眉梢舒緩,聲线溫柔:“這世上任何一個微小的事情都可能導致未來的結局發生改變。所以我必須隱瞞。”
牧知安抬頭看她:“現在不用了麼?”
商妍妃輕輕點頭:“不需要了。天道降臨在即,我遮蔽的天機已經在衰退,你過去被屏蔽的記憶很快就會恢復,所以沒有隱瞞的必要。”
“天道的負面情緒會形成無法抹去的厄運,而厄運之中包含著祂的力量,這之後,我需要你將我留在九州的身軀封印在黑匣里,如此一來,天道即使降臨之後,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牧知安眼神微動:“只是將祂的負面情緒封印起來,祂就會變得特別虛弱?”
“祂本就負傷。”
商妍妃微笑道:“天道不能直接干涉人間,但如果願意的話,祂可以付出極大的代價,強行突破天地規則斬殺某一個人。”
“過去為了殺死一個人,祂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為了殺原初母神,看樣子天道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麼……牧知安問道:“我有什麼能幫你的事情?”
“我需要你的狐耳形態。”商妍妃柔聲道。
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讓牧知安有些錯愕的話,也讓他不由得呆了呆道:“我變成狐耳形態就能幫到你……?”
“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牧知安一臉的懷疑。
商妍妃輕輕抬起一只手,敲了一個響指。
咔嚓。
手腕上的黑色鎖鏈化作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之中。
她微微偏了偏頭,微笑地看著少年:“你覺得我會騙你麼?”
“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騙你,除了我。”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說的任何話。”
如果姚夢在場,大概此刻都會直呼內行,甚至是驚嘆於真不愧是馭夫有道的作者。
從過去至今,商妍妃始終未曾加入魚塘紛爭,只是笑看著魚塘里屢次險些爆發的爭斗。
然後,一點一點地在愛人的心里建立信任基礎。
我怎麼感覺自己真被養魚了……牧知安看著女人溫柔的眼神,卻偏偏心里卻升不起反感,心情微妙地說道:“我自然相信你說的話。”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古怪地說道:“但之前姚夢也說過她對我的另一種形態沒什麼興趣,只是單純圖個新鮮……”
結果呢……?
事實證明,這些合道境的大能,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愛好。
話又說回來了,這些愛好不會是‘遺傳’的吧?
過去在牧知安還小的時候,商妍妃就來過天玄城,還和他有過一段情感經歷……
只不過那時候的牧知安甚至連感情懵懂都算不上,也只是將這個穿著黑色華服的美人當成知心大姐姐。
誰曾想知心大姐姐把他當成了未來的道侶。
我把你當鄰家大姐姐,可你竟然想上我……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既然作為原初母神的宗主有些煉那啥的愛好,那也就難怪在她之後的大能也有類似的愛好了。
想歸想,但他還是不忍拒絕這個女人的請求。
牧知安抬手掐訣,下一刻,身形似乎伴隨著妖術的催動而發生了改變,順利地從牧知安變成了幼知安。
有那麼一瞬間,牧知安仿佛看到商妍妃的美眸似微微亮起,美眸在他的身上掃視著。
隨後,她仿佛試探般,小心翼翼地朝幼知安伸出了手。
直至最後,終於摸到了他的頭發,而後將他摟進了懷里,讓他的後腦勺可以親密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牧知安看著女人那雙淡金色的美眸中流淌著的柔情,視线又是在她那具毫無瑕疵的聖體上停留了片刻。
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過去在生命禁地時候,一個女人抱膝蹲在他的身旁撫摸著著他的腦袋,她的眼神溫柔無比,手掌仿佛有種讓人安心下來的溫度,輕聲地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那時候,那雙眼神如此的疲憊,但又充滿了喜悅。
這也是牧知安小時候所經歷的事情。
看樣子屏蔽的天機果然在衰退,我開始記得以前被屏蔽的某些記憶了……牧知安回過神來,不禁在心里暗道。
“在發呆想什麼事情麼?”
這時,商妍妃的聲音將牧知安從方才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他回過神來,笑道:“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感慨。過去我一直覺得天生爐鼎的靈氣一定是世上最濃郁的了……但卻沒想到,在宗主身上我竟然感覺到了幾乎不亞於天生爐鼎的靈氣。”
商妍妃輕輕用指尖玩弄著狐耳,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具身軀的靈氣的確充沛,但很遺憾,即使與你雙修我也無法將靈氣給予你,雙修會給予大量的靈氣,你的身體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靈氣。”
牧知安聞言,心里不禁多了幾分遺憾。
真不愧是原初之神,這靈氣未免也恐怖了些……
哪怕是在羽化境的人皇身上,他都不曾感覺到這麼強大的威壓感。
難怪這世上沒有登仙的途徑,說到底,羽化境是脫離了修士的范疇,跳脫規則之外。
但距離‘仙’,仍舊有著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
牧知安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能吸收宗主身上散發出的仙韻,說不定自己未來能在短短數年內順利合道也說不定。
當然,想是這麼想,但眼下壓根沒有吸收她身上仙韻的途徑。
除非有什麼方法,可以緩慢且持續地從宗主身上吸收靈氣。
接吻?
這似乎持續不了多久,而且效果微乎其微。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方法麼?
對於修士兒而言,打坐修行就是像人類一日進食三餐那麼尋常。
想持續吸收靈氣,最好是能找到像人類肚子餓了吃東西這樣再尋常不過方法。
譬如說……
牧知安不禁瞄了兩眼宗主那碩大的人心,隨後趕忙搖頭,揮散了腦海中那些大膽的想法。
然而這一眼,卻已經讓商妍妃察覺到了。
她順著牧知安的視线,落在了自己的人心上。
在短暫的愕然之後,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淺淺弧度。
聲音忽然在牧知安的耳邊輕輕響起。
“你想試試麼?”
牧知安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在這時,卻看到她捧起少年的臉頰,用猶如包容一切般的溫柔口吻輕聲說道。
“如果喊我一聲宗主姐姐的話,可以滿足你的心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