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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葉家先祖的大腿,還是我來抱吧!

  對於牧知安而言,無論是過去的葉宇,還是公孫成乃至是這一路上碰到的一些人,壓根就不能稱為他的敵人。

  葉宇雖是天選之子,且擁有能夠越級戰斗的實力,但也頂多就是一顆韭菜。

  一顆長得高而且肥美的韭菜,養肥了就割一波。

  今日若是真的殺了葉宇,一方面得罪了葉傾心,另一方面,也讓宗門內那些與自己關系交好的長老不好做,同時還會引來天道的氣運反噬。

  留下葉宇,葉傾心對他觀感變好,甚至還得到了與她再次接觸的機會,順便再刷掉葉宇的一波氣運值,可以將他的價值最大化。

  九州的天道無法強行干涉人間的種種,此次葉宇受到重創,天道要麼重新選擇天選之人,要麼便是讓葉宇重獲新生,在冥冥之中指引他發現某些古老遺跡,涅槃重生。

  以葉宇目前的氣運來看,天道應該暫時還不會放棄他。

  有這麼一只尋寶老鼠,自己何愁未來沒有天材地寶?

  感受著姚夢度送在體內的靈氣化作一股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流淌,牧知安心里卻已是開始准備下一步的計劃。

  大殿之內,傳來了一陣陣的騷動和竊語。

  不少修士的目光時不時地暗中打量著牧知安,倘若說他們一開始對於這個吃青帝軟飯的小修士心里還有些不服氣的話,那麼經此一戰,不少人都是已經對牧知安有了巨大的改觀。

  青帝所選擇的這個修士雖然境界不如她,不過今日這表現,在場的同輩修士中,誰也沒人敢說自己上了就能取勝。

  何況,這恐怕還不是牧知安全部的底牌。

  而對於牧知安有些了解的幾位首座,心里卻是比其他人都要震驚。

  升仙台前,身著華麗金色長裙的永寧公主更是紅唇微張,美眸泛著異彩,驚訝地望著這一幕。

  單單從年紀上,她與牧知安相差不多,然而對方今日這表現,不說九州最為頂尖的天才,但也絕對名列前茅。

  “顏閣主眼光當真毒辣,煉神四品便能用出臨近返虛境的認真一擊,未來成就定然不低啊……”

  這時,應谷歡不禁發自真心地感嘆了一聲,意味深長地凝望著牧知安。

  同時瞥了一眼四周那一眾驚訝似乎都寫在了臉上的長老們。

  微微垂眸,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難掩的震撼。

  天凰功法……女皇陛下果然在暗中庇佑他。

  易昊那個蠢弟子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牧知安當初是在滄海峰參加考核,他竟然一點都沒爭取這內門弟子。

  此時此刻,這位滄海峰的初代首座內心已是對易昊十分不滿。

  倘若牧知安是滄海峰的內門弟子……眼下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局面了。

  一來牧知安是天生爐鼎,二來,以他今日所展現的實力,此次的升仙大會同樣會有極好的成績。

  只是可惜,現在說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牧知安這邊自然並不知曉眾人心里都在想些什麼,此刻他正感受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靈氣如同暖流般化開,在他的身體之中流淌著。

  “謝謝,已經足夠了。”

  他適時地開口,讓姚夢暫緩度送靈氣。

  如今姚夢雖然鼎爐重鑄,但她鼎爐中的靈氣並未達到充盈的程度。

  說到底,一尊合道境的大能所需要吸納的靈氣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若是她強行將這九州的靈氣吸納為己用,這一世恐怕便不會再有新的合道出現。

  不過,哪怕並未有像昨日那樣親密接觸進行靈氣的度送,但牧知安原本虛弱的身體還是感覺好受了許多。

  不得不說,姚夢這口軟飯吃起來是真的香啊……

  牧知安正想著這樣的事情,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

  “牧小友,將這丹藥先服下吧,它會護佑你的鼎爐,加快靈氣的運轉速度。”

  牧知安感知到了來人,順勢緩緩抬頭望去。

  剛剛還在升仙台前的洛檀已是踩著雪白長靴,來到了三人的面前。

  一身如雪一般的衣裙將女子映襯得格外優雅,而衣裙邊鑲著的金线卻又增添了幾分華貴,裙擺與及膝長靴之間勾勒一小截黑絲小腿。

  她臉上略施粉黛,美得不可方物。

  手里拿著一個玉瓶,隱隱散發著藥香味。

  “護心丹?”

  葉傾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這禹州的藥皇明明與牧知安應該並無瓜葛才是,是看在青帝的面子上?

  不過以青帝和洛檀之間的關系,應該也還沒好到讓她將自己親手煉制的丹藥贈人的地步才是。

  洛檀面露優雅微笑,道:“已經看到了一場有趣的比試,這也算是給予勝者的獎勵,牧小友應該不會推脫吧?”

  她說到最後,眨了眨清亮美眸,眼中帶著一縷淡淡笑意。

  牧知安雙手接過丹藥服下,隨後勉強抬手抱拳道:“多謝前輩,今日之恩晚輩沒齒難忘。”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想干嘛,不過對他來說,眼下確實急需這丹藥救急。

  因為他現在的確十分虛弱。

  若是不夠虛弱的話,是不可能騙得過合道境的大能。

  當然,雖然累歸累,但也因此換來了葉傾心的愧疚和好感。

  這時,姚夢忽然輕柔的嗓音道:“他就暫時交給你了,明日後,我會到南岸去看望他。”

  說到最後,美眸款款凝望著葉傾心。

  若是白若熙,葉靈璇之類的女孩說要協助牧知安煉化丹藥,加快他傷勢的恢復速度,姚夢大概會持懷疑態度。

  但葉傾心,她並不擔心。

  畢竟,不久前,葉傾心才剛親眼看到牧知安對她抱有怎樣的想法,又怎麼可能對他有所什麼念頭。

  葉傾心微微頷首,比起過去的冷淡,此時神色明顯是柔和了許多。

  同時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個昏迷不醒,臉色發白的葉宇。

  不禁暗暗一嘆。

  早知道就該早點出手,也就不至於讓牧知安變成這樣。

  眼下欠了牧知安一個人情,不管如何,也得將他的傷勢治愈才行。

  不知不覺中,葉傾心對於牧知安已是放松了警惕。

  她抬手掐訣,黑與紅交織的長裙隨著寒風舞動著。

  下一刻,牧知安和葉宇的身上皆是被一股神秘的紅色光芒包裹。

  等到牧知安再度反應過來時,出現在眼前的已然不是升仙台,而是在一個安靜的屋子當中。

  房間里燒著檀香,顯得格外的溫暖。

  葉傾心背負著雙手,一頭長發披散,黑紅色的衣裙包裹著嬌軀,勾勒出御姐才有的緊致曼妙曲线,胸脯的飽滿撐起衣襟,點點火星令她的氣質更顯神聖。

  此女當真是風華絕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足以媲美若熙的胸脯……牧知安心中感慨了一聲。

  “牧小友,你先將先前那枚丹藥煉化,等等我會輔佐你服下乾元造化丹。”

  這時,葉傾心微微側頭,一雙妖冶瑰麗的美眸望向了臉色發白的牧知安。

  牧知安收回了視线,十分矜持地點了點頭:“多謝前輩……”

  隨後,他望著葉傾心似乎打算暫時先離去的身影,忽然猶豫了下,道:“前輩是不是還在怪我傷了葉宇?”

  葉傾心踩著性感的步伐,一只腳剛剛邁過門檻,腳步微微頓住,道:“修士打斗難免會有傷亡,你今日留手已是念及到了我的關系,我又何來怪你之意?”

  今日若不是牧知安留手,現在的葉宇即便救得回來,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下得了床,而且未來的修煉恐怕都要大打折扣。

  “那就好,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與前輩交惡。”牧知安釋然笑道。

  隨後,一副想起了什麼事情的樣子,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枚丹藥。

  “對了,我這兒還有一枚還靈丹,若是不介意的話這之後等葉兄醒來以後讓他服下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抬起頭凝望著葉傾心纖美無暇的背影,將丹藥遞給了她。

  即便之前對牧知安再怎麼有警戒,但此刻看到對方以德報怨,葉傾心的心里對於牧知安也更多了幾分好感。

  不過她還是開口拒絕了牧知安,道:“牧小友有心了,不過今日之事倘若不是你留手,葉宇如今恐怕短時間內都不可能醒來,又怎麼能收你丹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牧知安輕輕搖頭,十分虛弱,但卻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前輩將問天鎖都贈予了我,一枚丹藥算不了什麼。”

  這問天鎖的價值,可不單單只是因為它是一品器靈。

  此次牧知安能擊敗葉宇的方式有很多很多,但牧知安卻偏偏選擇了最為激進的方式——動用現在還不曾煉化的問天鎖。

  一方面是他懶得和葉宇激斗浪費時間,另一方面……這問天鎖,可是葉傾心送給他的。

  望著葉傾心最終還是收下了丹藥,牧知安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陽光般的笑容。

  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不知不覺便到了夜晚。

  牧知安這邊還在煉化著洛檀先前賜予的丹藥時,此時此刻,在另一個別苑之中,葉宇卻是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他緩緩地睜開眼,當看到房間中的這一切布局時,逐漸地回想起了先前發生的種種。

  他輸了……

  而且是徹徹底底被牧知安正面擊敗,甚至對方最後還有意留手,不曾下殺手。

  這並非是牧知安的善良,只是對方從頭到尾就不曾將他當成對手。

  回想起先前在比試之中發生的種種,葉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連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著。

  “老師,你不是說我才是天選之人麼?為什麼我卻連正面與他交戰都不曾贏下!”葉宇的心底嘶吼著,仿佛一只受傷的野獸般,雙目赤紅。

  他此刻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難以接受自己竟然會敗給牧知安的事實。

  明明之前在天玄城與牧知安交手的那次他都明顯感覺到,自己是能夠正面擊潰牧知安的。

  可這才過了多久而已?牧知安竟已是成為了他難以企及的存在。

  回想起當時那宛如神靈般高高在上的牧知安,葉宇就無比的抓狂,憤怒。

  “你的確是大氣運之人,不過別忘了,牧知安雖然不是大氣運之人,但他的背後,卻是有一尊合道大能的存在,而且此前還有靈龍所贈予的仙緣。”

  葉宇的心底,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而且,你們之間的境界相差並不大,若是正常交戰,倒也未必會輸給他。”老爺子出聲安慰,似乎希望葉宇重新振作起來。

  “正常交戰……”

  然而,葉宇在低聲喃喃了一聲之後,眼睛卻緩緩地睜大了幾分。

  是啊……他從始至終都不曾和牧知安正常交戰過,因為對方當時直接就祭出了一品器靈。

  而那一品器靈,便是先祖贈予牧知安的!

  “若不是先祖贈予了牧知安問天鎖,我根本不可能落敗!”

  聯想起當時牧知安祭出問天鎖之後那睥睨眾生般的傲然神態,葉宇一下子炸了,氣火攻心,他捂著胸口,一口郁血噴出,盡管虛弱無比,可卻依舊是難以遏制地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早就懷疑先祖究竟是站在誰那邊的,可理智還是告訴他,葉傾心是葉家先祖,怎麼可能站在牧知安那一邊?

  可想起昨夜牧知安那親密握著先祖纖手的舉動,還有今日牧知安那俯瞰著他的神色,以及當時在他手中那把問天鎖。

  當時的牧知安簡直就像是在俯看著一只螻蟻。

  腦子雖然是個好東西,然而今日的落敗加上想起昨夜葉傾心與牧知安之間的種種對話,卻是讓葉宇的心中已然被妒火完全吞噬。

  正好這時,屋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誰?”葉宇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意。

  房門推開,姿容絕美的葉傾心已是出現在了房門口。

  “先祖,你有什麼事麼?”

  葉宇顯然還沒從先前的怒氣中掙脫,竟是將那冷冰冰的話語和負面情緒一股腦的傾瀉了出去。

  葉傾心不動聲色地看了葉宇一眼,平靜道:“你今日雖然落敗,但也不必自我否定,以你的天賦,這一次輸給牧知安,下一次還有機會重新贏回來。”

  “多謝先祖的關心,不過我今日雖然輸給了牧知安,但其實非要說的話,我真正輸的,是先祖的問天鎖。”

  葉宇說到這里時,只覺得心里憋著一股郁氣,恨不得將牧知安千刀萬剮。

  而他卻是儼然沒有發現,在聽到葉宇這話之後,葉傾心也是有些愣住了。

  葉宇這話是什麼意思?

  非但不肯承認自己的敗北,到頭來甚至將問題甩到了她的頭上?

  自己怎麼說一開始的本意也是為葉宇出頭,而那之後牧知安通過了洞天的考核,難不成讓自己不守信用,不給牧知安一品器靈了不成?

  而且,牧知安很明顯還有很多底牌沒出,即便沒有問天鎖,以葉宇這樣的心性,也不可能贏得了牧知安。

  呵。

  葉傾心雖然心性經過萬年的磨練,很少會有太大的起伏,但眼下卻還是被這葉家的後代之一氣到了。

  不對,並不只是生氣這麼簡單,而是徹徹底底的寒心了。

  她踩著精致小巧的長靴走進了房間,一襲紅裙交織著黑色的衣料,更襯出了容顏的絕美。

  那纖美的身影如火中的魔女,似琉璃般的紅色美眸中卻流露出了無比失望和冰冷之色。

  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玉瓶放在了桌案上:“這是養氣丹,服用之後,一周之內你便可痊愈。”

  “從今往後,好自為之。”

  葉傾心看著葉宇,語氣中已是沒有了半點情緒。

  而後在下一瞬,火紅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牧知安所贈予的丹藥,她並沒有交給葉宇。

  葉宇這般態度,配不上牧知安的這片好意。

  此時此刻的葉傾心只覺得無比寒心,甚至產生了自己下界究竟是為了什麼的念頭。

  而另一邊,此時的牧知安正好是從煉化丹藥的狀態中醒來,當睜開眼睛時,便是看到了一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此刻葉傾心往日那淡然的神態不在,俏臉如罩寒霜,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心情極差無比。

  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葉宇先前又衝動說了些什麼。

  剛剛落敗的葉宇,聯想到問天鎖導致的敗因,怎麼想,葉宇也會遷怒於自己的先祖。

  對於葉宇這種善妒的人心理都是怎麼樣的,實在太容易就能猜到了。

  葉宇既然放著這麼一個大美人的玉腿都不抱,那還是我來效勞吧……

  牧知安抬頭道:“前輩回來了?怎麼感覺你臉色不太好?”

  他語氣中充滿了關心地詢問著。

  葉傾心略微收斂了思緒,道:“你丹藥煉化好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笑道:“多虧了前輩,洛檀陛下贈予的丹藥已經煉化好了。”

  他說著,略微頓了頓,不解道:“前輩心情不好嗎?莫非……前輩是和葉宇起了衝突?”

  葉傾心搖了搖頭,道:“葉宇的事情不提也罷,比起這個,還是你的傷勢要緊。”

  牧知安皺了皺眉:“此前您冒著得罪另一位合道境大能也要為自己的後人出頭,若是我有這樣一位疼愛自己的美人先祖,珍惜都還來不及。”

  “結果葉宇竟然還不懂得珍惜,偏偏還傷了您的心?”

  “牧小友,別提他的事情了,今後便讓他自行修煉去吧。”葉傾心本就有些郁結,此刻聽了牧知安這番話,心頭更是多了些許難過。

  但與此同時,那原本對於葉宇的心寒也隨之散去了許多,轉而多了幾分感動。

  還是有人看得到她的付出,而非人人都像葉宇那樣……

  若是此人是葉家的後人,今日的她,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寒心吧。

  畢竟牧知安是能夠理解她的。

  而且他還是天生爐鼎,且是擁有著無限可能性的天生爐鼎。

  “前輩為了葉宇付出了這麼多,他這樣委實是太過分了些。”牧知安輕嘆了一聲。

  隨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對了,最近靈璇和芊兒時常遇到修煉上的困擾,若是前輩這之後有空的話,不妨去德馨苑,正好思語姐也在那里。”

  葉傾心並未拒絕,而是垂著眼簾,仿佛在思考一般。

  牧知安不再吱聲,只是盯著這個容顏絕美的葉家先祖,等待著她的答復。

  終於,過了不知多久,葉傾心清脆平靜的聲音,也隨之在房間中輕輕地響起。

  “也好。”

  伴隨著葉傾心的答復聲落下,牧知安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

  “說起來我也算是半個葉家的人,今後若是可以的話,也能向前輩請教修煉上的困擾嗎?”

  他知道,這時候的葉傾心是不會拒絕自己。

  誰知,葉傾心卻不經意地抬起了眼簾,凝視著牧知安。

  隨後,她雙手支撐著軟塌,輕輕湊到了牧知安的耳邊,輕柔夾雜著些許媚意,撩得人心癢癢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地傳來。

  “你想向我請教的,恐怕不只是修煉上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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