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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你老公很棒,但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外頭究竟發生了牧知安尚且還不知曉,此時此刻的他還在這座宮殿之中巡視著自己有沒有忽略了什麼仙緣。

  在搜尋了一陣之後,忽然感覺整個極淵宮殿都在劇烈地顫動著,伴隨而來的還有浩瀚無比的靈氣波動。

  “外頭的動靜怎麼這麼大……?”

  牧知安終於是忍不住自語了聲。

  妖界女皇不會真的和我宗主姐姐打起來了吧?

  若是真打起來,他還真不知道支持誰,畢竟都是老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不過二人都是合道境,無論經歷還是道行都遠超於他,想來應該也會懂得適可而止,倒也用不著他來操心。

  牧知安想到這里時,心里也稍微放寬了幾分。

  這時,他身體之中神光噴薄而出,隨後,赤金色的光點凝聚為一具曼妙的身軀,浮現於他的視野之中。

  黑紅的裙擺飛舞,葉傾心清媚無暇的容顏映入視野之中,絲絲縷縷的火焰在她的四周躍動,腳踩著一雙精致小巧的繡鞋,仿佛飛舞的火精靈般。

  “看樣子,妖界女皇此次到邊域,可能便與商妍妃有關。”葉傾心道。

  牧知安輕聲道:“妖界和東洲一向不合,不過妖界女皇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直接和宗主交手只會讓其他勢力坐收漁翁之利。”

  在與葉傾心交談時,他已是將宮殿之中的一切都掃視了一遍,的確是沒有其他東西了。

  牧知安轉而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正前方那口古老的棺材上。

  略微思索了片刻,他上前催動納戒,試著想將這口棺材裝入納戒之中。

  然而,納戒卻無法容納這只有一個人大小的棺材。

  “奇怪,這棺材的體積看著不大,可我的納戒竟然無法將其容納……?”

  牧知安訝異地自語道。

  “你連這里的棺材都不放過……?”

  饒是葉傾心都有些無言了,可隨後,她的眼神也同樣掠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奇怪,牧知安的納戒是六品,照理說想要裝入一個棺材按理說應該不難才對。

  “這棺材上也沒有被施加什麼陣法……你再試試?”葉傾心道。

  如果牧知安不提此事的話,她可能都忽略了這恰恰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東西。

  接下來,牧知安又是進行了嘗試,然而納戒完全無法承受這這口棺材,反而隱隱有要碎裂的征兆,牧知安急忙收起了納戒。

  “還是不行……這棺材果然有古怪。”

  他沉思了片刻,隨後雙手抓著棺材兩側,直接將其拎了起來。

  巨大的重量直接壓在了身上,但牧知安的道本就是強化體質,因此並未覺得有多費勁,而是直接將其背在了身後。

  “葉姐姐,我們離開這里吧。”

  牧知安扭頭看向了葉傾心,卻看到葉傾心紅唇微張,略有些錯愕地望著他。

  “葉姐姐……?”牧知安又是喊了一聲。

  葉傾心這才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仿佛看怪物一般多打量了牧知安幾眼,最終才是微微頷首,化作一縷靈識回到了牧知安的身體之中。

  六品納戒無法容納的棺材重量,而尋常修士絕對是不可能將那棺材扛起來的。

  可牧知安不但將它背在身後,甚至似乎沒有費多大的力氣……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牧知安自然不知曉葉傾心此刻的想法,他背著那口極淵棺材,御劍原路沿著極淵的出口而去。

  雖然還未到達出口,但葉傾心已是隱約察覺到了什麼,輕聲道:“外頭有兩尊以上的合道境。”

  兩尊以上……?莫非是宗主姐姐和靈龍,亦或者是九州的其他勢力也在其中?

  牧知安心思逐漸活絡了起來。

  這時,葉傾心繼續開口道:“總之不管是誰,他們應該都懂得適可而止,你還是先返回兩儀宗吧。”

  牧知安“嗯”了一聲。

  他的想法和葉傾心是一樣的,妖界女皇雖然高傲,但絕非不理性之人。

  商妍妃就不必多說,那個女人如奶熙胸前的溝壑一樣深不可測,不會輕易動怒。

  不過,若是有人在這時候觸她們霉頭,那可能就得倒大霉了。

  牧知安暗中輕笑了聲,背著極淵棺材,御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洞天的出口掠去。

  ……

  妖界女皇屹立在半空之中,一身華貴長裙在寒風中飛舞,目光徑直地望向兩儀宗的方向。

  她不知道商妍妃的目的是什麼,但不管怎樣自己都不能這麼輕易就閉關。

  至少在那之前要將商妍妃從暗處逼出來。

  雖然她的真身無法直接前往兩儀宗,但用這樣的方式,對方同樣不得不出來應戰。

  只是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

  不過看這樣子,僅僅這種程度的話,還不足矣讓她出來麼?

  妖界女皇眯起了鮮紅色的美眸,雖然天生媚骨,但此刻所散發出的威壓卻令得整個邊域都在隱隱震動著。

  “許久不曾見你到過邊域,沒想到剛到邊域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可正當妖界女皇正欲再度開口之際,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清冷柔弱的嗓音。

  邊域的天幕下,一位身著宮裙的美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妖界女皇面前。

  她身材高挑清冷,身著黑與白交織的宮裙,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性感身段,乳量下作,一頭如瀑的長發披散,仿佛從另一個世界之中走來,絲毫看不出道行。

  背後一柄青銅古劍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散發出古老的氣息,寒光閃爍。

  若是牧知安在場的話,一定會在驚嘆於女子的氣質容貌時,再遺憾地嘆息一聲:若熙進化後怎麼乳量還變小了?

  “宮憐月?”

  妖界女皇的眉眼間透著一絲意外,多打量了眼前的美人幾眼:“沒想到商妍妃沒來,反而是你先來了。”

  “該說意外的人是我才對,你的氣息比以前還要強盛了許多呢。”

  白若熙,亦或者說是先前被驚醒的宮憐月眯起了美眸,凝望著妖界女皇的嫵媚多姿的身影。

  她分明能夠感覺到,妖界女皇雖是合道,但吞噬了初代妖皇的精元之後,氣息上竟然隱隱還有變強的意思。

  “商妍妃不敢出來,卻讓你來見我麼?不過本座可沒什麼事想找你。”妖界女皇嗓音柔媚酥麻,可卻令人有種敬畏的威嚴。

  “我也沒什麼事想找你。”

  宮憐月輕笑了聲:“只是被你先前鬧出來的動靜驚醒,就順道過來看看而已。”

  “東洲可不比妖界,鬧出這麼大陣仗,小心到最後自己也收不了場。”

  雖然輕描淡寫,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冷淡。

  能夠踏入合道境的,皆是自己那一世天賦和氣運都最為頂尖的存在,妖界女皇固然強大,但過去的劍宮宮主絲毫不亞於對方,此刻被人從沉睡之中驚醒,自然心情極差。

  刺骨的寒風吹拂而過,雨絲縹緲地落下。

  伴隨著宮憐月話音落下,妖界女皇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能不能收的了場,可不是你說了算。”

  “既然你不是來找本座,那就請便吧。”

  宮憐月瞥了妖界女皇一眼,絕美的容顏上卻難得地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妖界女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敗犬。

  所謂的‘強大’,如今倒不是她所追求的,今日雖然被妖界女皇鬧出的動靜驚醒,但其實她也並未真的動怒。

  倒不如說還要謝謝她。

  畢竟從那日沉睡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希望能夠早日蘇醒過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踏入極淵到現在都不曾離開,也許被困在極淵之中了?

  “你這是打算去哪?再往前可就是妖界了。”

  正當宮憐月打算踏入極淵之中,妖界女皇秀眉不經意間輕蹙了下,隱約間猜到了什麼,輕聲地開口制止了她。

  “這九州還有本座不能去的地方麼?”

  宮憐月微微瞥了妖界女皇一眼。

  四目相對,雨絲打落在她們的身上,但卻無法浸濕衣裙半點。

  沉默了不知多久,宮憐月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繼續道:“何況你的妖界本座也沒什麼興趣,只是難得的沉睡已被你所驚醒了,也想順道去見見自己的道侶。”

  “你的道侶?”

  妖界女皇懸浮在半空中,她的身段高挑曼妙,在粉色妖霧之中若隱若現,雖然難以看得真切,但卻偏偏有種撩得人心癢癢,想要探入妖霧之中看清楚那張嫵媚容顏的魔力。

  寒風隱約間吹起衣裙,隱約間露出一雙白玉般修長的美腿,宛如凝脂般雪白細膩又不失美感。

  燒是真的燒,只是這世間敢抬頭看她的人實在太少太少了。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劍宮宮主只手建立了天上宮闕,期間不曾有過任何道侶,怎麼兩世過去以後,忽然間莫名其妙就有了個道侶?”

  妖界女皇不經意地回眸,柔媚誘惑的嗓音在極淵的上空響起,聲音中似乎透著幾分不善。

  宮憐月眼神漸冷:“過去從未見妖界女皇對他人的感情有所興趣,怎麼今日對本座的事情就如此在意?”

  就算是傻子都能察覺到妖界女皇此刻的不善,更何況是作為當事人的宮憐月?

  只是從過去至今,她和妖界女皇井水不犯河水,卻不知今日對方對她卻有些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若是沒記錯的話,宮主現在這具身軀是白家那個丫頭與修士所生吧?白若熙的道侶本座若是沒記錯的話只是一個不到二十的修士而已。”

  妖界女皇自顧自的說道:“莫非……你也喜歡上那個修士了?”

  一個‘也’字,令得宮憐月眯起了眸子,眼神中已是多了幾分危險意味:“你想說什麼?”

  陰沉沉的天幕下,隱約間似乎有雷鳴閃爍。

  兩位合道大能,一個魅惑妖冶,宛若蠱惑眾生的女皇,而另一個卻更偏向於冷傲絕艷,宛如凜冬中的梅花,凜然刺骨。

  交錯的目光之中,妖界女皇充滿魅惑的美眸中透著一絲隱晦。

  隨後,她嘴角微挑,勾起了一抹絕美的笑顏。

  “沒什麼。”她淡笑道。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宮憐月的眼神都隨之冷下。

  她輕瞥了妖界女皇一眼,掩嘴輕笑:“倒也是,你我之間本就沒什麼好說的,想來你也不知道感情的滋味如何,畢竟你這一生都在追求羽化登仙。”

  妖界女皇淡笑道:“能夠隨著境界提升而不斷進階的天生爐鼎,倒也的確值得宮主喜歡。”

  這話是在表明“你懂個屁的感情,你就是饞他身子,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見宮憐月壓根不想搭理自己,妖界女皇退一步越想越氣,又是隨意地問道:“說起來,之前本座送給宮主的紫陽花法寶,用的還習慣嗎?”

  “紫陽花?”宮憐月愣了一下,注意力被妖界女皇完全吸引,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慮之色。

  沒等她開口詢問,妖界女皇已是緩緩地攤開了右手的掌心。

  掌心之中,一朵漂亮的紫色花朵無聲綻放,妖冶動人。

  宮憐月美眸疑慮地盯著妖界女皇掌心中的紫陽花,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她眼睛眯起了幾分。

  而後,纖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從那對在寒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的雪白波瀾中,緩緩地取出了一朵紫陽花。

  宮憐月在醒來之後便擁有白若熙的記憶,因此自然知曉這朵紫陽花的由來。

  這是牧知安送給她的,能夠屏蔽自身的妖氣。

  當初白若熙以為這紫陽花是牧知安從初代妖皇的納戒之中找到的,可現在看來……

  宮憐月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

  “這紫陽花是之前那個孩子從我這兒求來的,他的確是相當心疼自己的道侶,為了這屏蔽妖氣的法寶,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

  仿佛為了驗證宮憐月的猜測一般,妖界女皇輕描淡寫地道出了真相。

  為了自己的道侶,向妖界女皇求得屏蔽妖氣的法寶……這劇情若是稍微修改一下,那就是妥妥的N.T.R題材了。

  宮憐月的美眸漸冷:“妖界女皇看樣子對我那道侶似乎興趣不小。”

  “他拿什麼和你換?”

  妖界女皇嫵媚一笑:“你猜~”

  轟!

  宮憐月的背後的青銅古劍散發出了宛若太陽般刺眼的光芒,懸浮在她的背後,威嚴耀眼。

  妖界女皇指尖輕抬,背後的妖霧之中,隱隱約約間似乎散發出暗沉的光輝,也將她紅色的美甲襯托得愈發的誘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朵青色的蓮花在二人中間無聲無息地綻放開來,也硬生生地隔斷了二人先前那已是有些危險的肅殺之氣。

  “想不到商妍妃還未出現,反而是宮主先到了,我還以為你會等到白若熙返虛境之後才蘇醒呢。”

  一道宛若仙音的話語在極淵之上徐徐傳來,那仙音之中似蘊含著特殊的道韻,令得極淵附近的那些原本頗為不安的修士都是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隨後,他們的眼神中逐漸地多了幾分敬畏和狂熱。

  一些修士即便修行一生都未必能見到一位合道大能,然而今日卻接連看到了兩三尊的合道大能!

  隨著那道仙音的落下,宮憐月的注意力也從妖界女皇的身上移至不知何時出現在半空前的青裙美人。

  “青帝?你怎麼會在這里?”

  察覺到宮憐月投來的那不加掩飾的冷淡和敵意,又是瞥見妖界女皇那盯著自己的妖冶美眸,姚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她清麗的容顏上掛著一抹淡淡淺笑:“宮主是來找誰的,本座就是來找誰的。”

  “我無意打攪兩位,二位請自便。”

  姚夢說到最後時,目光隨之落在了極淵的方向。

  她原本是打算處理完瑤池的事情之後再到極淵來的,不過既然都已被妖界女皇驚動了,那索性先去看看他那邊的情況。

  “青帝這是打算貿然闖入我邊域之中,與妖界作對麼?”妖界女皇冷幽幽地開口道。

  那雙往日嫵媚勾人的美眸愈發的冷淡,心底罕見地多了一絲郁結。

  她沒想到自己此次非但沒把商妍妃逼出來,反而接二連三地引來了一堆狐狸精。

  ……宮憐月真的是狐狸精。

  而青帝……雖然世人皆將青帝奉若纖塵不染的仙子,但這仙子從以前開始就有些腹黑,如今更是勾引牧知安將其迷得神魂顛倒,這也能稱得上是仙子?

  姚夢纖美玉足踩在虛空之中,微微側眸,眼波流轉間,流露出一絲笑意。

  “我只是去尋我的道侶,你大不可必拿妖界說事。”

  “何況,當日我能鎮壓初代妖皇,若是想的話,同樣也能將你鎮壓在朝聖殿。”

  宮憐月冷笑了一聲:“道侶?這番話若是說出來給九州的修士聽到,恐怕都要被人恥笑。堂堂瑤池仙子竟然主動勾引已有道侶的小修士,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仙子是對自己年下的小男孩有什麼特殊癖好。”

  “本座與他之間真心相愛,何況感情也不該講究先來後到,而該是彼此是否真心相愛才是。”

  “宮主覺得呢?”

  姚夢淡笑著開口,聲若天籟。

  這就是高段位的王者選手,竟是將綠意盎然的N.T.R說得這麼清麗脫俗,而且一時間還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妖界女皇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嬌笑聲回蕩在這天地之間,有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青帝所言極是。”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我想,青帝應該不知曉你口中的道侶在本座面前究竟有多溫和吧?若是依你所言,本座似乎可以考慮等牧知安離開極淵之後便將他帶回妖界。”

  姚夢清麗的容顏沒有任何表情,欣賞著極淵前壯美的景象。

  半晌後,她收回目光,美眸望向了嫵媚多姿的妖界女皇,又是瞥了一眼凜然絕美的劍宮宮主,以一種平靜而睥睨的語氣淡笑道:

  “這麼說,你大概也不知道他在床上喊著青帝姐姐的時候有多乖巧吧?”

  空氣陡然間凝滯了下。

  就連妖界女皇的目光都是凝滯了下。

  在場的人當中,只有青帝有資格說這話。

  妖界女皇總說想艹他,可甚至連牧知安的手都還沒碰過。

  宮憐月就更不用說了,雖然白若熙和牧知安有過肌膚之親,但作為另一道靈識的宮憐月卻從未和牧知安有過親昵接觸。

  大家都是口嗨,可青帝真的和他上過床了……而且上了不止一次,如今她的鼎爐里甚至全是牧知安的靈氣!

  姚夢凝視著二人,紅唇輕啟,以一種平靜而淡然的語氣道:

  “你們大可等他離開以後,問問他究竟選擇的人是誰。”

  說到這里時,她不經意地回眸瞥去。

  極淵的深處,牧知安正好是背著一口棺材御劍緩緩飛出。

  而在那瞬間,三人之間的氛圍,也隨之陷入了詭異般的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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