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原來,她們才是主角 加料版

第430章 醉後不知天在水 (加料)

  “沒想到這件事最後還是讓姚夢來處理了,我原本還以為得在藍家稍微調查一下師姐她們過去和藍家糾紛的來龍去脈。”

  “不過也不知道姚夢這縷靈識在這之後還會不會留在我的青蓮戒里……”

  牧知安走出殿宇,心里不禁喃喃自語。

  關於藍族與藍家姐妹之間的糾葛,其實牧知安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大概知曉二人童年時期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

  至於更多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了。

  此行前往藍家能夠如此順利,更多原因還是因為姚夢開了這個口。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原因,便是因為這顆古鈴了。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藍家的這片區域里,的確有九尾天狐來過的蹤影……就是不知道九尾天狐當初是將她自己的那縷靈識放置在藍家附近的某個門派里,還是說,她的靈識,就藏身於藍家當中?”

  “妃穎姐,你這麼盯著我看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正想著這樣的事情,牧知安忽然察覺到藍妃穎那狐疑的眼神,不禁開口問道。

  “你臉上沒什麼東西,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心里藏了不少東西。”

  藍妃穎一雙嫵媚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面帶微笑道:

  “青帝方才究竟與族中長老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們忽然就同意了將我娘的靈牌送入藍家一事?”

  她知道牧知安剛剛在殿宇里與青帝傳音,只是沒辦法聽到牧知安具體說了些什麼。

  牧知安並未解釋太多,只是笑道:“說了什麼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與師姐此行的目的至此也算是達成了。”

  藍妃穎秀眉微挑,雖然有意想要追問,但看到牧知安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只能暫且作罷。

  只是卻仍舊狐疑地打量著少年。

  如今雖說目的是已經達成了,可此事是借青帝之手……這讓她心里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青帝會出手是因為牧知安是青帝的夫君,當然……這只是名義上的夫君而已。

  而她自己又與牧知安關系親密,眼下青帝幫了這個忙,若是日後青帝跟自己提出要與牧知安獨自相處,這時候又該如何應對呢?

  若是拒絕,今日青帝之恩又該如何報答?

  可若是任由青帝日後帶走牧知安,豈不是就好像自己為了達成目的,連自己的‘愛人’都可以送給旁人?

  這一刻,藍妃穎的心中糾結不已。

  她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好像已經被姚夢牛了……

  “青帝前輩還有話要與師弟說,我們先回去打坐吧。”

  輝煌的大殿前不遠,忽然傳來一道清冷動聽的聲音。

  藍妃穎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抬頭時看到了長相高貴清冷的白裙美人,她的姿容勝雪,身材更是數一數二,長腿細腰尤為醒目。

  而在藍慕憐的身旁不遠,身著青裙的女子正抱胸懸浮於半空,一雙青翠通透的美眸透過身上繚繞的仙霧,面帶笑意地望向這兒。

  藍妃穎深深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這麼盯著我干嘛,就算青帝姐姐待在我身邊,我也不可能當著你們的面與她干些什麼吧?

  牧知安心里嘀咕了聲,笑著說道:“我隨她去去,很快就回來。”

  ……

  兩人悠然地走出了藍家的重地,在一個湖岸邊散步,不知是因為藍家有意的吩咐還是如何,這片湖岸中竟是看不到半個人影。

  湖面上更是連一艘船只都沒有。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譬如說,為什麼我會將一縷靈識留在你那枚青蓮戒里?”

  姚夢一雙明媚碧綠的美眸毫不掩飾地望向牧知安。她本以為牧知安會詢問自己為什麼明明去了南荒,還能顧及到東洲這兒的事情。

  兩人漫步在湖岸邊的嫩綠草地上,穿過山林後,氣氛更顯寂寥。

  牧知安看著姚夢,她一如往昔,一襲青裙紗衣,裙擺只遮住大腿,露出一雙修長美腿,如瀑長發用白玉簪子簡單地挽起,胸側垂下一縷黑色細發,細腰長腿,身材高挑,胸脯更顯飽滿。

  姿態若仙,如九天玄女下凡,令人看的並不真切,有種朦朧美。

  “你有自己的安排和打算,我知道你不會害我,這就足夠了。”牧知安隨意地笑了笑。

  姚夢對他在意是早已知曉的事情,雖然牧知安也沒想到姚夢去了南荒,竟然還在東洲留了一手。

  但他並沒有什麼抵觸心理,反正姚夢又不會把他吃了。

  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意你的女人,而且還是九州目前唯一的羽化境,碰到這樣的仙子姐姐就早點嫁了吧。

  姚夢眉眼柔和下來,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別人的腳看什麼,難不成在外頭都還在想著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牧知安一愣,姚夢不說倒還好,一說他的視线還真好幾次沒忍住地往她的玉足上看。

  而後,不免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為她揉捏腳心的事情。

  “我只是在想,你似乎一直都不曾走在地面上過,其實你穿靴子或者是小巧的繡花鞋應該也會很好看。”牧知安笑道。

  姚夢微微瞥了他一眼,臉頰有些紅了。

  “當初說喜歡我這樣裸足的人可是你吧……既然你喜歡靴子,那之後我試試便是了……”

  她說到這里時,碧色美眸微微閃爍,忽然古怪地打量了牧知安幾眼。

  “我記得你從之前開始就對腿和腳情有獨鍾,如今又希望我穿上靴子,莫非是……”

  回想起此前牧知安偶爾在與她親熱時提出的一些特殊愛好,再結合眼下牧知安所言,姚夢的眼神中一下子充滿了古怪,那微微斂去光澤的碧綠美眸透著幾分仿佛在看變態一般的‘鄙夷’。

  牧知安有些難崩住,解釋道:“我只是隨口一提,你不必放在心上,也別自己腦補出奇怪的劇情!”

  姚夢掩嘴輕笑,臉頰泛紅,可瞥向牧知安的眼神中卻透著足以讓人興奮的居高臨下:“誰知道呢~”

  牧知安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惡狠狠道:“既然你都這麼想了,那等你回來之後就試試好了。”

  她的腰身輕盈,嬌軀更是溫軟,牧知安很快便沉浸在青帝姐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里。

  “你這是和本座說話的態度麼?”姚夢卻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里透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見到牧知安微微怔了怔,她笑眯眯地說道:“你應該命令我。”

  牧知安愣了稍許之後,這才遲疑道:“那就等你真身回來之後,再好好陪我玩玩吧。”

  姚夢臉上的微笑愈發的迷人,她手臂輕輕勾著牧知安的脖頸,碧綠眼瞳里盡是純與欲交織的魅惑,低聲在牧知安身旁耳語:“是,主·人~”

  這個稱呼,出自青帝之口。

  一個瑤池聖地的初代聖女,九州現在唯一的羽化境人皇。

  在如今天地規則都無法加以束縛她的世界,她很可能就是牧知安魚塘里最強的女人。

  可此刻卻這副百依百順的小鳥依人姿態,甚至還陪著牧知安玩主仆游戲……這種巨大的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你還要多久才能從南荒回來。”牧知安在略微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潮澎湃之後,開口問道。

  “南荒到底是邪神的領域,海洋之神若是有意隱匿氣息的話,便難以察覺。不過它的壽元將至,為了延續壽元一定會出來尋找帝級藥材延續壽元。”姚夢淡笑著說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蕾佳娜呢?”

  他與蕾佳娜的交易還沒完成,而且蕾佳娜涉及到了原初魔女一事,牧知安對這位南荒聖女還是很在意的。

  “海洋之神隱匿氣息,南荒不可一日無主,因此如今正在內斗,而蕾佳娜便是其中內斗的其中一大勢力。”姚夢說道。

  “以蕾佳娜的聰明,加上背後的勢力支持,最終控制南荒只是早晚的事情。”

  意思是我以後去南荒的時候,蕾佳娜可能已經是南荒的主宰者了……?牧知安心底稍稍安心了。

  “我這縷靈識到底不是真身,無法一直留在青蓮戒中,此次我去了南荒之後,萬事記得格外小心。”姚夢溫聲提醒道。

  “我知道。”牧知安認真地點頭應下。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里還是不太相信姚夢的靈識真的會離開青蓮戒,羽化境的人皇究竟有怎樣恐怖的力量,沒有任何人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又和姚夢在湖邊散了一會兒心,這位仙子一路談起了自己這些日子在南荒的事,又不經意地聊到了牧知安身邊的女孩,但看上去並未表現出‘吃醋’之類的情緒。

  但越是如此,牧知安心底反而越有些摸不透姚夢。

  按理說姚夢這縷靈識很早就已經在他青蓮戒里醒來了,那應該也知道他和紫萱的事情……姚夢就完全不在意麼?

  還有宗主姐姐此前那一吻……姚夢應該也同樣知曉了才對,但她什麼都沒問。

  牧知安啊牧知安,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姚夢態度越是如此就越危險啊,得小心一點,可別哪天真被她關小黑屋里去了……牧知安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牧公子應付魚塘里的小魚兒還是能夠操作一番的,但大鯊魚壽元還是經歷都比他要多太多太多了,有時候即便不用讀心術,姚夢都能大概猜到牧知安的想法。

  就像宗主姐姐一樣,牧知安明知道她不會讀心術,但在她面前卻有一種全身暴露,什麼心思都被對方看在眼里的感覺。

  對於那位風華絕代的宗主姐姐,牧知安一直都是無比愛慕,但又無比警惕的。

  他甚至有點怕自己哪天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原來已經不知不覺成了宗主姐姐魚塘里的魚兒,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九尾天狐的靈識就在藍家,不過似乎被什麼陣法有意遮掩,僅靠我自己這一絲靈識難以察覺出來,你可以多留意一下藍家的動向。”姚夢再度提醒了牧知安一句。

  “我不在你身旁,一定要小心一些。”

  其實還有葉姐姐也在我的體內呢……牧知安露出溫和微笑,說道:“我知道了。”

  此前葉傾心被不講武德的姚夢用淨世青蓮壓制在天生爐鼎里,只能眼睜睜看著牧知安與她親熱。

  然而在那之後葉傾心便是找到了方法,解開了淨世青蓮的封印。

  雖說現在若是身處天生爐鼎當中就無法看到外頭發生了什麼,但葉傾心到底是合道大能,而且很早就已經飛升天庭,誰知道她究竟有沒有什麼秘法。

  搞不好現在就在看著青帝也說不定。

  等到姚夢這縷靈識化作一縷青煙飄散,牧知安便是獨自一人走在這片湖岸邊。

  夜幕降臨,湖面上,一艘畫舫停靠在湖邊,顯得無比的孤寂。

  “我和姚夢出來這麼長時間,師姐和妃穎姐想必嘴上不說,心里也肯定吃醋……若是處理不好,就算不會降好感,她們想來心里也會難受,畢竟今日被姚夢騎臉了……”

  牧知安眸光微閃,上前朝著那艘寬敞的畫舫走去。

  與此同時,掂量了下從納戒之中取出的上百顆特殊靈石。

  每一顆靈石都閃爍著迷人的光暈,五彩斑斕。

  這些特殊的靈石,都是當初在劍宮的時候,從那些荒古世家的弟子那兒通過讓他們氪金的方式賺來的。

  牧知安略有些肉疼地看著手中的特殊靈石,而後仿佛抓起一把米似的,將它們一同灑進了湖里。

  緊接著,他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張信紙,在上面寫上了一段文字,而後便是將它折成紙鶴輕輕拋飛。

  隨著藍慕憐煉神返虛,紙鶴的能力也同樣進化,如今牧知安所寫的紙鶴無論往哪兒扔,都一定會飛到藍慕憐的手上。

  雖說藍慕憐相信師父當初不是有意和牧知安紙鶴傳信,但還是以防萬一,穩了一手。

  當初她不覺得師父會看上牧知安,但事到如今,牧知安身邊的狐狸精愈發的多,還是得防一手……就算對方是師父也不能例外。

  ……

  藍家。

  四方殿中,藍慕憐正獨自一人坐在偏廳里看書。

  青蔥玉指不時地敲擊桌案,昭示其主人此刻的心不在焉。

  這時,一只紙鶴裹挾著淡淡的白光,朝著殿內飛了進來。

  藍慕憐瞥了一眼紙鶴,眸光微閃,旋即便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只管低頭看書。

  和青帝幽會完,又巴巴地跑來找她……真不要臉。

  可那紙鶴放在那兒,卻又讓人總是莫名地在意,藍慕憐幾次將視线投向古籍,卻又幾次忍不住地挪開,下意識地瞄向旁邊的紙鶴。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輕輕揉了揉眉心,低喃道:

  “牧知安……”

  等祭祖大會之後,一定要給這個三心二意的花心家伙一個難以忘懷的深刻教訓……

  藍慕憐看著手中的傳送符籙,那雙清澈如潭水的秋水眸子里,少有地帶著幾分幽怨。

  作為商妍妃唯一的弟子,九州的第一天才美人,藍慕憐的追求者自然是數不勝數,她雖然一向矜持高冷,但卻也有自己的傲氣。

  結果卻在牧知安這兒頻頻碰壁。

  准確說,是在牧知安身邊的女孩身上頻頻碰壁。

  她是天之嬌女,可牧知安身邊那幾個女人就沒有一個吃素的。

  不善茶藝的白若熙姑且不談,就連一個歲數比她小的葉靈璇都十分棘手,何況如今還出現了青帝這個女人。

  青帝的出現,簡直就像黑壓壓的烏雲籠罩下來,讓人的心里都多了幾分陰霾。

  前期對线打不贏,中期發育起來時對方早就六神裝了,就算未來打到後期雙方都滿級六神裝了,青帝也還是那個青帝。

  瞧瞧先前青帝在藍家重地的時候,師弟看著青帝那痴迷的眼神。

  那個仙子在世人面前一副純情姿態,背地里面對師弟的時候卻完全就是一副狐狸精的媚態。

  這是藍慕憐有史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一個狐狸精了。

  在青帝面前,魚兒們簡直就像是個天真懵懂的小女孩……哦,以青帝的年齡,這麼形容倒也沒錯。

  不過青帝的境界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明明那位仙子過去也不曾有過道侶,卻偏偏把牧知安的XP吃得死死的。

  同樣是看的《馭夫有道》,結果青帝卻完全掌控了牧知安的心理。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藍慕憐想到這里時,隨之拆開了紙鶴。

  他讓我去太初湖找他……?

  藍慕憐眼神微閃,隨後撇了撇嘴。

  和青帝幽會完,這會兒就開始想到她了?

  這是把她當成小女孩哄了不成?

  今晚就給他晾在那兒吹一晚風好了。

  藍慕憐隨意地將信紙扔進了納戒里,重新翻開了《馭夫有道》。

  ……

  洗得白白淨淨,沐浴更衣之後的藍慕憐腳踩虛空,行走在山林上,穿過一座小山丘,便是看到了前方近在咫尺的太初湖。

  她今日穿著貼合性格的素白衣衫,清新雅致的白紗長裙增添了幾分清冷的美感,一如往常蒙著輕薄面紗,清冷如畫中的仙子。

  一縷發絲垂落在臉蛋上,又增添了幾分慵懶的氣息。

  臨近春季的璀璨星河點綴著漆黑天幕,夜里的太初湖格外靜謐,穿著漂亮白裙的藍慕憐踩著一雙雪白及膝靴,環顧著這略有些寒意的太初湖。

  她美眸清冽而淡然,道:“大晚上讓我來太初湖,師弟自己又要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她忽然感覺湖面上亮起了一縷光。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光芒在湖面上閃耀,星星點點,五彩斑斕,美得如同一副絕美的畫卷。

  藍慕憐清冷的美眸泛起異彩,看著湖面上星星點點的迷人光暈,一時間有些痴了。

  湖面上,漣漪蕩漾。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遠處隱隱傳來了一道少年溫和的聲音,一艘畫舫在太初湖上飄蕩,隨著催動的靈氣而蕩起漣漪,最終畫舫在湖邊停靠下來。

  牧知安抬起俊美的臉龐,笑道:“師姐,喜歡嗎?”

  藍慕憐沒吭聲,卻只覺得芳心砰砰地加快。

  她微微動了動玉頸,似乎想要維持著往日里的矜貴,可最終卻還是不禁看向了少年。

  “我們一起去湖中央吧,在那兒看的話會更美的。”

  牧知安朝她伸出手。

  藍慕憐清麗的容顏沒有表情,可目光卻直勾勾地注視著牧知安的眼睛。

  “特殊靈石數量稀少,你就這麼浪費了將近百顆?”

  “師姐,今晚是你我風花雪月之夜,談及靈石豈不是壞了氣氛?”牧知安搖頭微笑道。

  “誰和你風花雪月了。”藍慕憐嗔了牧知安一眼,語氣淡然。

  這時,牧知安忽然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紗。

  露出了一張清冷絕美的無暇容顏,臉兒上此刻早已染上了動情的暈紅。

  “師弟請自重!”

  藍慕憐瞪了牧知安一眼,劈手奪回。

  牧知安卻趁勢握住了她的微涼小手,輕聲道:“師姐真的要與我這麼生分嗎?”

  藍慕憐紅唇微張,本想繼續冷言冷語。

  但回想起姚夢過去的種種強勢操作,她的眼神頓時幽暗了幾分,微微垂下了眼簾。

  清冷的臉蛋上滿是醉人的酡紅,低著頭,任由牧知安拉著手,踩著雪白長靴,彎腰鑽進了畫舫里。

  船只輕輕搖曳,漣漪蕩漾,發出悅耳的聲音。

  他把藍慕憐放在甲板上,然後一手沿著藍慕憐烏黑亮麗的秀發,順著柔軟滑順的堅毅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像是熟練般的花叢老手,不時又像好奇的頑童試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間的溝渠,仔細搜索著藍慕憐最神秘的三角地帶,沒多久,就摸到了一叢柔軟略微彎曲的毛發,沿著毛發,牧知安開始撫摸著藍慕憐的花瓣。

  牧知安右手已經伸進藍慕憐的褲子里面,中指緩緩的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紅艷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

  手指突破肉縫,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時,藍慕憐內心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花瓣的深處,花蜜開始慢慢的滲出,一股充實飽滿的感覺清晰地由全身傳到了大腦中,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牧知安的手指完全和藍慕憐緊密結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地旋轉,藍慕憐彷佛被推上了九霄雲外,在濕潤中開放的花瓣,不由得無恥淫蕩的夾緊無理的侵犯者,藍慕憐忍不住嬌柔的再發出放浪的“啊……”的一聲,刹那間有了一陣昏迷的感覺。

  聽到藍慕憐叫出的聲音充滿愉悅、嬌媚的語調,牧知安小心的搓揉藍慕憐的陰蒂、花瓣,手指更是勤奮的在緊濕的桃花源內徘徊留連,藍慕憐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藍慕憐的桃花源內受到牧知安手指不停抽插摳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摳挖,她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無恥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及股溝流到了褲子上面,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是有節奏的配合著牧知安的摳挖,一次又一次打擊她的尊嚴,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像極了久曠的怨婦。

  牧知安知道藍慕憐已經欲火焚身,於是將她修長的兩腿夾在自己腰際,只覺得藍慕憐花瓣處毛發磨擦著自己的下腹非常癢,他低頭吸吮著藍慕憐的山峰,雙手緊緊抓住她的粉嫩豐臀,昂首的龐然大物漸漸接近,抵在藍慕憐濕潤的秘洞口。

  藍慕憐感到雙腿被分開,美臀更被雙手托起,一根熱騰騰的龐然大物抵在自己的穴口,牧知安一挺腰,就將自己的龐然大物緩緩的插進藍慕憐的小騷穴,當他插入藍慕憐的體內時,雖然感到洞穴窄小,宛如處子,由於可以憑藉著之前充分的潤滑,以及桃源嫩肉的堅實彈性,硬是將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牧知安只覺得自己的龐然大物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處和兩粒睾丸亦是被恥毛緊緊纏繞。

  牧知安藉淫液潤滑之力,巨大的龐然大物破關往里伸入,終於,空虛的藍慕憐得到了滿足,不過牧知安的龐然大物實在太大了,藍慕憐在充實的同時,又感覺一絲絲的疼痛。

  牧知安點了點頭,將龐然大物一挺緩緩的一插,藍慕憐忍不住嗯哼一聲,牧知安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陣無窮盡的揉捏使得才剛軟化的淡粉紅色乳頭,又開始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漸加深,右手則在藍慕憐的後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偶爾會不小心的溜到豐臀上、股溝間,更是叫藍慕憐慌亂失措。

  當牧知安開始前後挺動下體時,一種強烈戰栗感襲向藍慕憐,小騷穴被巨大的肉棒貫穿,陰道內被緊緊漲滿,但那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在大肉棒多次在下體內往返時,原來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減少,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現挺身相就的衝動,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

  牧知安努力的在藍慕憐花瓣內抽送,藍慕憐不禁柳腰搖擺、挺直、收縮,最後將身子仰臥起來靠在牧知安的胸懷,牧知安一面托起藍慕憐的臀部,繼續抽送,一面揉摸著她的乳房,從這角度藍慕憐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處,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斷進出自己花心內部的巨大肉棒。

  親眼看見牧知安的大肉棒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勢,藍慕憐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口中的忘情叫聲,

  藍慕憐用雙手緊抱牧知安的頸項,熱情如火的纏著他交歡,以一雙抖顛的嬌乳,磨著牧知安健壯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擺動,陰戶飢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雙腿開到極限,再夾住牧知安的大肉棒不放,粉嫩豐滿的玉臀,急擺急舞旋轉,配合牧知安猛烈攻勢,無不恰到好處。

  牧知安把藍慕憐翻過身來伏在甲板上,把那個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翹了起來,握著自己的大肉棒,猛的插進那一張一合的洞口,這一下插得是又滿又狠,藍慕憐哎呀的吟著,牧知安則伸出雙手,去捏弄藍慕憐一雙下垂的乳房和兩粒大奶頭。

  藍慕憐從來沒有嘗過這種羞人的招數,陰戶被牧知安猛抽狠插,再加上雙手揉捏乳頭的快感,這樣滋味還是第一次享受到,牧知安的大肉棒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酥麻、酸癢,陰壁上的嫩肉被粗壯的肉棒脹得滿滿的,在一抽一插時,被大龜頭上凸出的大凌溝,刮得更是酸癢不已,真是五味雜陳妙不可言,興奮和刺激感,使得藍慕憐的肥臀左右搖擺、前後挺聳,配合牧知安的猛烈的插抽。

  藍慕憐的腰臀都扭動的酸麻無力了,聽到牧知安的大叫聲,急忙鼓起余力拼命的左右前後挺動,把個肥臀搖擺得飛快,牧知安只感到藍慕憐的花心開合的更快,咬吮得龜頭更緊更密。

  “啊……害死人的小冤家……我……又……又泄了……”藍慕憐大叫一聲,高潮又來了。

  “啊……好夫人……我……我也射精了……”牧知安只覺得大肉棒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好像是要把他整個擠干似的,又被藍慕憐的熱液再次的一衝激,頓時感到一陣舒暢,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腦門,龜頭一癢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濃熱滾熨的陽精飛射而出,噴進了藍慕憐的小穴深處。

  牧知安無力地壓在藍慕憐的身上,他的龐然大物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藍慕憐的子宮里飛散,一陣陣的精液衝擊,也一次又一次的把藍慕憐帶上高潮的顛峰,靈魂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融入了火熱的太陽,再無彼此之分,二人都達到了性的滿足、欲的頂點。

  ……

  ……

  【好家伙,我還真沒想到大伙最想看的竟然是宗主,人均御姐控是吧?】

  【今日 完畢,距離刀片和月票重置只剩最後一天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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