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原來,她們才是主角 加料版

第76章 白若熙·逐漸病嬌版

  藍慕憐足踩祥雲,目光眺望著隨牧知安一同離去的白若熙。

  不到二十歲的煉神境修士……這位白家的大小姐,未來的前途完全不可估量。

  過幾日若是進了兩儀宗,恐怕都會引來不少首座的爭搶。

  這位白家大小姐,的確是個驚艷無數人的天才……

  這次宗門考核的第一人,恐怕便是白若熙了。

  藍慕憐收回了目光,正欲離開。

  這時,她忽然敏銳地捕捉到天邊一縷粉色的煙霧,幾乎一眨眼的功夫,那粉色煙霧便飄散於空氣之中。

  倘若沒有仔細觀察的話,壓根就察覺不出來。

  妖氣……?

  藍慕憐眼神微動,掃視著四周,四面八方幾乎都是剛剛圍觀天劫的修士,壓根看不出這妖氣是出自於誰身上。

  她當即抬手取出了一張符籙揮出,那符籙仿佛被火點燃,化為了灰燼隨風飄散,藍慕憐再度抬起眼簾時,那雙眼睛中多了一絲詭異的金光。

  兩儀宗的秘法之一,望氣術。

  人生來就有“氣”,修士的靈氣,普通人的運氣,妖修的妖氣,乃至是各種各樣的情緒。

  通過望氣術,這一切都能一覽無遺。

  藍慕憐視线掃視著那一眾修士,每個修士的身上所飄散出來的,皆是半透明般的白色靈氣。

  這個地方,並沒有看到任何妖修。

  但剛剛那一縷妖氣,絕對不可能是錯覺。

  這就有些奇怪了……若是妖修潛伏在人群中,以自己的望氣術,必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而現在她完全察覺不到妖修的存在。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那妖修剛剛才離開現場。

  可倘若是剛離開現場的人,那不就只有……

  白裙美人微微側頭,凝視著牧知安等人離開的方向,眸子幽靜。

  同樣凝望著那個方向的人還有葉宇,他在人群中緊盯著牧知安離去的方向,准確說,是盯著白若熙那道唯美的背影。

  良久之後,他臉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今日城門外有煉神境修士渡劫一事,幾乎在當天下午便在修士之間傳開了。

  畢竟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而且當時還有不少修士在場親眼見到了那一幕,自然引起了人們的熱議。

  這天玄城已經多久沒有出過一個煉神境的修士了?

  何況這天劫的威力,已經超過了九成九的煉神境修士。

  通常來說,就算是三道天劫,煉神境的修士想要硬接下也夠嗆的,畢竟天劫的威力是由修士的境界決定,且破壞力必定比修士本身的境界要高。

  然而白若熙不但順利渡過天劫,甚至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就讓人不得不讓人在意了。

  “這白家大小姐還真夠厲害,修煉快也就算了,就連渡劫都這麼輕松。”

  此時此刻,位於陽鳳客棧中,剛剛回到客棧里的藍慕憐在房間里迎來了自己的妹妹,此時此刻,藍妃穎撐著下巴看向站在窗邊的白裙女子,道:

  “剛剛我進客棧的時候,可是不少人都在討論此事呢。”

  藍慕憐低垂著眼簾,看著桌案上手冊,輕聲道:“白若熙的修煉速度,的確快得有點驚人。”

  “如此一來,白若熙應該會是第一個進入兩儀宗的人吧?”藍妃穎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藍慕憐微微頷首,但秀眉卻不經意地蹙了下。

  當時在天劫結束之後,她分明感覺到了一縷細若游絲般的妖氣環繞在城門之外。

  倘若是尋常修士或許難以察覺,但她生來就對“氣”極為敏銳,自然也能察覺到那妖氣的存在。

  藍慕憐略作沉吟,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只紙鶴。

  藍妃穎眉頭一挑,笑道:“又要和牧家那位大少爺聊天了麼?”

  “這次不一樣。”

  藍慕憐輕輕搖了搖頭,平靜道:“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他。”

  ……

  牧府。

  牧知安望著院子前的白若熙,有些感慨似的嘆息了一聲:“真是沒想到,若熙這才沒幾天就已經晉升煉神境了。”

  同樣是妖孽的天賦,結果白若熙的修煉速度,就是比別人要快。

  人與人之間完全無法比較。

  一旁的魏夢柔順勢望去。

  白若熙抱膝半蹲在雪蓮池前,望著池子里的雪蓮,看上去像是在發呆。

  只是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她的天賦確實足以傲視同輩,再不努力修煉的話,未來你恐怕會越來越難以駕馭她了。”魏夢柔冷淡地提醒道。

  牧知安搖了搖頭,笑道:“區區煉神境而已,我抬手便可鎮壓。”

  煉神境固然強大,不過牧知安還是掌控得了的。

  倒是白若熙那份人心的重量他始終難以掌控。

  “可別什麼時候反倒被她給掌控了。”魏夢柔幽幽地望著那個半蹲在雪蓮池邊的少女,忽然道。

  白若熙雙手撐著下巴,一縷發絲襯著清麗容顏,仿佛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她側頭望來,和牧知安目光相視了一眼後,露出一個靦腆而溫柔的淺笑。

  牧知安同樣露出一絲微笑,旋即搖頭笑道:“若熙不是那種擁有很強掌控欲望的人,這點從她平日里的作風就能看得出來。”

  白若熙一直是個偏柔弱的美人兒,雖然對外似乎有些高冷,讓人難以靠近,不過牧知安這段時間已經反復確認過,白若熙的人心其實還是很溫暖的。

  魏夢柔“呵”了一聲,似乎對於少爺的話不屑一顧。

  牧知安了解人性,但還是不了解女人心。

  准確說,他不了解女人的善變。

  “對了,還有件事,你可能要注意一下。”魏夢柔忽然說道,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

  牧知安扭頭看她。

  “天劫結束的時候,白若熙的身體經過雷劫的淬煉,周圍靈氣也被淨化,當時她的鼎爐中溢出一絲妖氣,我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煉神境修士察覺到。”魏夢柔道。

  牧知安靜靜聽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莫非你當時就看出來了?”魏夢柔不禁輕聲問道。

  牧知安搖頭道:“紙包不住火,總會有被人察覺到的一天。”

  “眼下宗門考核在即,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白若熙入宗的事情,可就麻煩了。”魏夢柔低聲道。

  如果有證據證明白若熙是妖修,亦或者說她身體中存在著妖氣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到她之後入宗的事情。

  哪怕她是煉神境的天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這個大環境下,人類修士和妖修之間是不死不休的。

  屆時不但白若熙,白家也同樣會被牽連。

  甚至於這段時間和白若熙親密接觸的牧知安,也有被調查的可能性。

  倘若當時在場的晨曦商會乃至是公孫家的煉神境修士也察覺到了那道妖氣……事情可就麻煩了。

  “你打算怎麼辦?”魏夢柔繼續問。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是在兩儀宗的話,這件事不好解決。”

  他扭頭看向容顏極美的侍女小姐,笑道:“但天玄城,可是牧家的地盤。”

  ……

  牧知安推開門,同白若熙一起回到了房間當中。

  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白若熙,道:“今天辛苦你了,若熙。”

  白若熙看上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接過茶杯,微微笑道:“沒什麼辛不辛苦的,踏入煉神境之後早晚要渡天劫,我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備了。”

  牧知安望著雙手捧著茶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的白若熙,忽然道:“對了,你今日釋放出來的那鎖鏈,可是煉神境領悟出來的道?”

  白若熙輕輕點了點頭,抬起纖纖玉手,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的鎖鏈悄然地涌現而出。

  金色鎖鏈宛如一條蛇一般悄然地纏繞住牧知安的雙手,而後是雙腳,直至最後,將他完全束縛了起來。

  牧知安試著掙扎了下,但卻發現,這東西完全無法掙脫,而且……他還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此時的自己,似乎能夠清楚感覺到白若熙的心跳。

  牧知安發現白若熙正無聲地盯著自己,不禁問道:“這是什麼?”

  “我將它取名為同心鎖。”白若熙起身走到了牧知安的身旁半蹲下來,而後輕輕牽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能感覺到我的心跳麼,牧郎?”

  你這乳量讓我怎麼感覺到你的心跳……牧知安微笑頷首:“我能感覺到,我的心和你連在一起。”

  白若熙幽幽地望著牧知安,嫣然一笑:“被這同心鎖束縛的人,他是否撒謊,都可以立即察覺到……牧郎剛剛在撒謊。”

  臥槽,這不就是測謊儀麼,而且比測謊儀還要恐怖許多……牧知安不禁多打量了這個面帶淺笑的白大小姐兩眼。

  不知為何,牧知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之前白若熙給人的印象是高貴清冷的大小姐,而在愛人面前,她則會表現出自己真正柔弱的一面。

  然而現在的白若熙,似乎正在脫離他的掌控。

  “如果將它用於實戰,則能在短時間內束縛住對手。至於束縛的時間,則是根據對方的實力來決定的。”白若熙抬起手,鎖鏈隨之消失。

  重獲自由的牧知安略微活絡了下筋骨,看著白若熙那道給人無限美好的身影,笑道:“恭喜你這麼快就煉神境了。”

  白若熙回以矜持微笑,又似有些害羞,低聲道:“這當中也有你的功勞。”

  如果不是牧知安協助她的話,白若熙不可能這麼快就到達煉神境。

  牧知安伸手摟住白若熙的腰,將她攬進了懷里。

  白若熙扭捏了下腰肢,象征性地掙扎了下,做出想要推開他的動作。

  但牧知安的另一只手立即握住了她的手掌,和她手指相扣在一起。

  感受著少年身上傳來的溫暖,這位天玄城的第一美人身體漸漸地軟化在了牧知安的懷中。

  “煉神境好像也不是練氣境的對手嘛。”牧知安故意在她耳邊小聲地調戲道。

  白若熙俏臉一紅,不悅似地嗔了牧知安一眼,道:“如果我認真的話,這種程度輕易就能掙脫。”

  “那為什麼不認真呢?”牧知安反問。

  溫熱的呼吸輕輕落在耳垂上,使得白若熙的耳朵都變得有些發燙,但並未再掙扎,只是側臉貼著牧知安的胸膛,像是在感受著他身上帶來的溫暖。

  這時,牧知安忽然問道:“我剛才看你似乎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白若熙輕輕搖頭:“牧郎,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身體輕飄飄地,牧知安將她橫抱了起來,放在身後的桌案上。

  牧知安一只手壓住白若熙的手腕,而後為她褪去腳上的繡鞋,輕輕戳了一下白若熙的腳心。

  即便隔著纖薄的小白襪,白若熙的身體卻依舊顫了下,很顯然腳心是她的弱點之一。

  “牧郎……你這是什麼意思?”白若熙眸光微閃,直勾勾地望著牧知安,既害羞又有些不解。

  “撒謊可不是好女孩該做的事情,你還有一次機會可以誠實地回答我。”牧知安低頭看著她。

  “你當時在渡劫的時候,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情?”牧知安繼續問。

  他發現了……?

  白若熙的心底訝異了下,卻只是輕咬了下唇瓣,始終不肯說話。

  牧知安嘆息了一聲,道:“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只能給撒謊的壞女孩一點懲罰了——”

  白若熙微微閉上了眼睛,輕咬下唇,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備。

  但過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白若熙卻始終沒有感覺到牧知安那兒有半點動靜,不禁緩緩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他正無聲地凝望著自己。

  他忽然一聲嘆息,道:“若熙,你莫非還不肯信任我不成?”

  白若熙緩緩睜開眼,輕聲道:“牧郎此話何意?”

  “今日的渡劫,是不是發生了某些意外?”牧知安問道。

  白若熙小嘴微微張了張,察覺到牧知安直勾勾盯著她,猶豫了許久後,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在渡劫結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中也有妖氣的存在……當時只是一絲絲的妖氣,所以我也沒有在意。”

  若熙身體中果然也有妖氣,倒也難怪,畢竟是白元鳳所生的女兒……牧知安不解道:“這種事情為什麼你不想告訴我?”

  白若熙微垂著眼簾,低聲道:“牧郎如果知道我身體里真的存在妖氣的話,我怕你會嫌棄我……”

  這並非白若熙無緣無故的擔憂,而是過去有好幾個這樣的例子,因為發覺道侶是妖修而跟對方恩斷義絕。

  人類修士和妖修之間是沒有什麼共同話語的,即便白若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妖修,但身體中終究流淌著妖修的血脈。

  此前白若熙身體里並未出現任何妖修的特征,但今日渡劫之後,她身體中的三尾狐血脈卻似乎有覺醒的跡象。

  這是很不好的征兆。

  如果是尋常修士,這會兒聽到白若熙承認了此事之後,大概還真會有些猶豫。

  然而,牧知安只是個很純粹的LSP。

  “我早就說過了,如果你是狐耳娘……”牧知安輕咳了一聲,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有狐狸耳朵的話就更好了。”

  這世界的人壓根就不懂狐耳娘的美妙之處,那種身份的加持正常男人怎麼可能拒絕得了?那身份一旦出現,是可以帶來攻速加成的,就跟白若熙嫩白腳丫上的腿環一樣。

  “不過,”牧知安話音一轉,繼續道:“夢柔姐察覺到了你身上的那縷妖氣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時在場的其他煉神境修士,很可能也察覺到了。”

  白若熙呆呆地望著牧知安。

  “說不定公孫家已經在暗中調查你的事情了。”

  見白若熙似乎有些擔憂,牧知安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不用擔心,他們想調查,讓他們調查就好了。”

  白若熙沒有再說話,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牧知安低頭親了一下白若熙泛著淡淡暈紅的臉兒,笑道:“馬上就快宗門考核了,在沒有辦法實錘你的身份之前,他們是不敢直接揭發你的。”

  晨曦商會只想安心賺自己的小錢錢,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甚至損害自身利益的事情。

  公孫家……現在公孫雄自顧不暇,又怎麼可能敢在這個時候搞什麼小動作?

  一旦確認白若熙不是妖修,出面質疑白若熙的公孫家,將會迎來牧家和白家聯手的打壓。

  這樣的風險,目前重傷未愈的公孫雄不敢承擔。

  因此,公孫家和晨曦商會,問題都不大。

  “真正的問題不是出在公孫家和晨曦商會身上,而是在師姐身上。”牧知安繼續說。

  兩儀宗和妖界可以說是死敵,藍慕憐作為那位女帝的閉關弟子,她對於妖修的態度,才是至關重要的。

  如果她懷疑白若熙的身份,那就麻煩了。

  “總之,晚點我去一趟陽鳳客棧,先試探一下再說吧。”牧知安道。

  白若熙輕聲道:“抱歉,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牧知安凝望著白若熙的眼睛,道:“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話嗎,若熙?”

  白若熙眼眸泛起一層水霧,痴痴地望著他,道:“牧郎,你真好。”

  牧知安摟著白若熙的腰肢,深情款款道:“畢竟你是我最喜愛的人,若熙……你好端端的掏出同心鎖做什麼,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察覺到白若熙不知何時悄悄取出了同心鎖,牧知安當即抬手按在了白若熙的手背上,道:“這同心鎖偶爾用來睡覺的時候調調情之類的就好了,我對你的感情,不該用同心鎖來確認,若熙。”

  “牧郎是擔心暴露什麼嗎?”白若熙幽幽地問。

  牧知安輕嘆一聲,輕抓起白若熙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凝望著她,道:“若熙,我知道你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女孩。不過,你還是應該給我一點信任。”

  “與其用那種東西,不如用自己的手來確認就好了。”

  白若熙俏臉一紅,不敢抬頭看他,只是默默地收起了同心鎖。

  這東西的威脅也太大了,要是哪天真翻車了指定是這玩意害的……看著同心鎖消失之後,牧知安心底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窗外一只紙鶴飛過,那紙鶴仿佛鎖定了牧知安的位置一般,乘著風,飄飄蕩蕩地從窗戶中掠過,落在了白若熙的胸前。

  藍慕憐的紙鶴。

  白若熙低頭看了一眼紙鶴,眼中帶著疑慮之色,道:“這上面有藍師姐的靈氣。”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將紙鶴收起,道:“嗯……我過後再看看吧。”

  話音剛剛落下,白若熙卻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盯著他看。

  她這是想看看師姐平時都給我寫了些什麼……牧知安沉吟了許久,最終笑著點頭:

  “好……那就一起看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