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為青帝,當綠盡魚塘一切敵
牧知安顯然是察覺到了這個從升仙台上款步走下來的女子,當看到她手中那柄流轉著暗金色紋路的劍時,這一刻,即便是牧知安眼神都是炙熱了許多。
神器有靈,也分三六九等,而一品器靈,那是合道境大能手中的法寶,單單只是這一品器靈所需要的材料,就已經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了。
可以說,這一品器靈的價值,已經絲毫不亞於那些荒古世家的祖器了。
按理說我應該不算通過考核才是,但倘若如此她又是過來找我干嘛的……?牧知安暗中心想。
話又說回來了,這女人未免也太澀了點……
因為此刻正坦然地抬頭凝望著葉傾心,因此這位葉家先祖的模樣也自然而然完全納入了他的視野之中。
她穿著紅色為底,交織著黑色花紋的衣裙,那衣裙隨著狂風舞動,緊緊包裹著曼妙精致的嬌軀,一雙雪白細膩的大長腿下,靴足踩著階梯款步走下來。
葉傾心如瀑的長發披散,襯著妖冶精致的容顏,眉眼下點著一顆魅惑至極的淚痣,而那雙妖冶瑰麗的紅眸又威嚴無比,令人不敢輕易與她對視。
姿容上等,皮膚白嫩,最重要的是人心很大,走起路來的時候仿佛都在輕微顫動。
牧知安心里有了一個大致的評價,隨後,卻是忽然察覺到身側一道略有些刺眼的目光,他順勢側頭看去。
身著青裙,清麗得不可方物的青帝姐姐正眼含笑意地打量著他,美眸顧盼生輝,抿著鮮艷欲滴的朱唇,雖然不曾開口說話,但那眼神卻仿佛在說:好看麼?
果然有點不太對勁,姚夢以前不會這麼爭風吃醋的……
不對,她現在也不像是在吃醋,反而像是在愉悅……
不過好在我現在身體的虛弱是實打實的,雖然並非本意,不過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總不可能拋下我自己撕逼吧?牧知安心里穩如老狗。
在一眾修士的目光凝望下,葉傾心終於是來到了牧知安的跟前。
光是淨身高就跟我差不多,這個時代要是有高跟鞋什麼的,穿起來豈不是很有壓迫感……開那什麼大車?
白若熙抬手輕輕按在牧知安的後背上,為他度送靈氣,隨後,她抬頭看向了葉傾心,道:“前輩還有什麼事嗎?”
話語中已是充滿了對於這個女人的敵意。
而不遠處,剛剛離開洞天的葉宇此刻同樣凝望著這一幕,雖然想要開口,但望著這身材高挑的先祖此刻散發出的氣勢,他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衝動。
只是,看著葉傾心手中的一品器靈時,心里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洞天因為某種原因化為灰燼,按理說應該也沒有任何人通過葉傾心布置的考核才是……牧知安充其量就是比他們在洞天里走的比他們更遠一些而已。
說到底,這洞天乃是那位先祖所造,誰能通過當時那扇門,想也知道應該是她來決定的……結果偏偏牧知安通過了那道門,而他卻被擋在了門外。
若是現在還將這一品器靈交給牧知安……對他而言豈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然而就在葉宇腦海中念頭閃爍之際,下一刻,葉傾心抬起手中的法寶,開口道:“這法寶名為問天鎖,過去我在天庭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近乎完全破碎,後來本座耗費了千年的光陰溫養,如今已是重現過去的光輝。”
葉傾心將手中的劍遞到了牧知安的面前:“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這一品器靈,現在便是你的了。”
即便是牧知安都是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料到葉傾心竟然真的如此大方,將這一品器靈送給了他。
而且這玩意明明看上去是把劍,你跟我說它名字叫‘問天鎖’?
牧知安支撐著虛弱的身體,伸出雙手接過了劍,道:“多謝前輩賜下仙緣!”
雖然不知道葉傾心究竟是怎麼想的,不過這怎麼說也是一品器靈,既然對方都開了這個口,他自然也不可能推辭。
這時候推辭都顯得虛偽,就跟一個在床上問懷里的美人到底想不想要,對方一直說不要一個道理。
葉傾心望著牧知安這副真誠的態度,不禁又是沒來由回想起剛剛在畫卷中所看到的種種景象。
倘若不是當時親眼看到牧知安在自己的幻想里是如何對待自己的,甚至還把衣裙都給撕碎了的話……她都很難將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和那個肆無忌憚的少年結合在一起。
姚夢同樣有些詫異,不禁看了葉傾心一眼。
按理說牧知安也不算是通過了洞天的考核,如果葉傾心不願意的話,完全是可以保留這一品器靈的。
說到底,她此次這洞天已經賜予了在場參加考核的弟子巨大的仙緣,而這一品器靈,即便是合道大能都不得不重視。
結果對方竟然這麼大方……?
而牧知安這邊在抓住問天鎖時,頓時感覺到腦海中似乎多了些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記憶。
這一品器靈果然有其玄妙之處,它可以變化成各種各樣的武器,並非局限於一種,難怪會是一品器靈……
牧知安微微閉眸,試著調整手中這把劍的形態,然而卻發現無論怎樣催動問天鎖都毫無動靜。
仿佛知曉牧知安在做些什麼一般,葉傾心開口說道:“這問天鎖需要煉化之後才能任你使用,當中還有不少玄妙需要慢慢鑽研。”
牧知安心底微微了然。
畢竟是一品器靈,需要先將其煉化倒也正常。
望著牧知安這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葉傾心略微猶豫了片刻,再度傳音問道:“牧小友與天庭之主間,到底是何關系?”
牧知安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同樣是傳音回答:“晚輩並不知道前輩說的是什麼意思,也沒聽過前輩口中的天庭之主是什麼人。”
葉傾心靜靜凝望著牧知安,稍許,不禁暗中輕嘆了一聲。
牧知安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內。
這牧知安和她這葉家後代結了不小的梁子,自然不可能會將真相告知她這個葉家的先祖。
毫無疑問,即便牧知安不是天庭之主,也一定和天庭之主有所關聯……此人對她意義重大。
但倘若就此與這牧知安交好,對於葉宇而言,也確實是有些不太公平。
無論如何,葉宇也是葉家的後人。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傾心想到這里時,不禁暗中嘆息了一聲,正欲收回目光。
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卻是忽然在這升仙台前響起:“先祖,牧知安也並未通過洞天的考核吧?就這麼將一品器靈交給了他,是否太唐突了些?”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眾人的目光幾乎都是齊刷刷地望向了開口的少年。
葉宇目光緊盯著牧知安,還有他手里的問天鎖,拳頭悄然地握緊。
葉傾心淡淡道:“牧小友的的確確通過了洞天的考核,此事今後不必再提。”
葉宇猛地抬起頭,眼中似乎還帶著幾分不甘,目光緊盯著牧知安手里的同心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台下的修士當中傳來了輕微的騷動,葉傾心秀眉輕蹙,道:“這麼說,你是懷疑本座的判斷麼?”
當時畫卷中呈現出來的畫面只有青帝和她能夠看到,青帝毫無疑問是站在牧知安那一邊的,而自己怎麼說也是葉家先祖,不管如何也不至於坑害葉宇。
結果葉宇這話,就好像自己和牧知安里應外合,故意害他一樣。
葉宇微微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的樣子。
這時,葉傾心眼神凌厲地掃過,也令得他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只是,那眼中仍舊帶著幾分不甘。
牧知安面露難色,遲疑了下,傳音道:“前輩,這樣真的沒關系麼?讓您和葉兄……”
葉傾心淡淡地回應:“無礙,本座的後人沒有這麼小氣,這之後他會理解的。”
看樣子你對你的後代了解並不多……牧知安心里吐槽了一聲。
這時,葉宇忽然寒聲道:“牧知安,若是你真的有膽的話,現在可敢與我一較高下?!”
他的目光緊盯著牧知安,還有在牧知安面前那個身著黑紅衣裙,艷冠天下的葉家先祖,心里的恨意已是近乎難以掩蓋。
雖然聽不到二人的傳音,但從先祖此刻目光和牧知安四目相對便不難猜測到一些什麼。
而想到這里時,葉宇心中的怒意自然是再難以掩飾,恨不得此刻便動手解決掉牧知安。
然而——
牧知安虛弱地咳嗽了一聲,緩緩抬頭看向葉宇,低聲道:“葉宇,我知道你對我有些不滿,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我之間的仇還是就此放下吧……葉前輩也不希望看到你我再繼續爭斗下去。”
說著,視线不經意地看了風華絕代的葉傾心一眼。
然而,葉宇立即是冷笑了一聲,絲毫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就走。
現在才想著跟他和好,未免也太晚了一些。
如今先祖降下一縷靈識作為他的護道者護佑著他,即便牧知安有青帝,他若是想和牧知安光明正大大戰一場,青帝還能制止不成?
希望你能活到升仙大會的最後……牧知安。
葉傾心望著葉宇轉身離去的身影,不禁暗中搖了搖頭。
這時,她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牧知安的傳音:“前輩先前說過問天鎖之中有不少奧秘,若是光靠自行探索,恐怕需要很長時間……若是可以的話,能請前輩之後指教一二嗎?”
葉傾心僅是看了牧知安一眼,聲音清冽,道:“修行一事豈有旁人教導之理?牧小友還是自行領悟吧。”
送了他一品器靈,還得幫忙教導……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而正當葉傾心打算離開之際,忽然聽到耳邊再度傳來了牧知安的傳音:“作為交換,晚輩也會將自己知曉的天庭一事告知前輩。”
“雖然不清楚天庭之主的事情,不過,晚輩能夠改寫天庭的規則。”
葉傾心的腳步硬生生地頓住,緩緩地轉頭望向牧知安。
那身黑金色的長袍為他增添了幾分貴族的氣息,而此時因為虛弱而略有些發白的嘴唇卻又帶著些許病弱感,若是不知曉牧知安性格為人的御姐想來會不禁升起濃濃的保護欲望。
不過,此前的葉傾心可是見到了畫卷中的牧知安都是抱有怎樣的幻想,自然是沒有中招。
然而,天庭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調查清楚……
仔細想想,這也的確是一個機會。
葉傾心最終還是微微頷首,應下了牧知安的邀請。
而另一邊,葉宇在快要離開升仙台附近時,似乎是心里有些不安還是如何,最終沒忍住再度轉頭望向了身後。
牧知安正好是抬頭衝著葉傾心露出一抹陽光般的微笑:“那就約好了哦,前輩?”
葉傾心微微頷首,淡淡地“嗯”了一聲。
葉宇望著這一幕,表情略微呆滯了一下。
從過去至今,除了牧知安以外,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即便是過去修為盡失,他都能涅槃重生,遇到怎樣的危機,冥冥之中都有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幫助他化險為夷。
而唯獨牧知安……唯獨此人不斷地在阻擾他,甚至此刻還勾結了他的先祖!
“牧知安……”
葉宇的眼睛發紅,幾乎一字一頓地在心里吼出這個名字。
想到牧知安先前那故作溫和的親切笑容,還有自己的先祖竟然和牧知安達成了某種協議,葉宇的心里都是一陣憋屈抓狂。
“先回去安心靜養吧,你今日在我那洞天之中應該得到了天庭中的靈氣,想來煉化之後也能有所成長。”
“此次升仙大會,你的比試是下午才開始的吧?”
這時,葉宇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悅耳清脆的嗓音。
葉傾心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葉宇的身側,她的神色一如往常那般淡然,姿容絕美。
葉宇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心底郁結無比,抬頭沉聲道:“先祖,你與那牧知安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你們約定了什麼?”
完全沒有掩飾內心的怒火,而是直接將這憤怒撒到了葉傾心的身上。
他今天真的十分心寒,明明自己才是葉家的後人,可這先祖卻三番兩次幫助牧知安,甚至還將一品器靈也給了牧知安……
“此事涉及到一個巨大的秘密,現在還不是泄密的時候。”
葉傾心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語氣平靜而淡然,似乎並沒有在意葉宇先前那撲面而來的負面情緒。
若是可以的話,未來她會將葉家的族人全都帶進天庭之中,實現長生不死。
但現在還不是說明此事的時候,畢竟,葉宇只是一個煉神境的修士,若是未來因為此事被某些強者盯上,對他而言,有弊無利。
葉宇沉默了下來。
與牧知安的約定,但又不能告訴他……這樣的答案,自然無法讓葉宇滿足,以至於此刻的他心里被怒火完全地填滿。
葉宇不再言語,轉身憤然離去。
而這位葉家先祖這邊和葉宇的種種場景,自然也是完完全全納入了牧知安的視野之中。
當看到葉宇那氣憤不已的神色時,牧知安險些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事實證明,綠茶操作效果確實很好。
接下來只要之後多和葉傾心交流相處一番,想來葉宇的氣運也會再次跌落吧。
牧知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個人界面,發現上面的氣運值已經從85變成了87。
而那氣運值上則是簡單明了地介紹了目前這氣運值的作用:即使摔下懸崖也不會身亡,進入遠古大能的洞天之中必定能夠得到部分寶藏的程度。
等到一百點的時候,是不是出個門都能撞見大美人之類的呢……牧知安心里自我調侃了聲,順勢關掉了個人界面。
而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不遠處的比武台前,此時正有一名老者正望向他這邊。
牧知安不禁問道:“前輩,有什麼事嗎?”
他此時還很虛弱,因此開口說的話也同樣氣若游絲,令得一旁的白若熙和葉靈璇等人看得心疼不已。
老者略微遲疑了片刻,下意識地看了青帝一眼,隨後道:“你的比試再過一刻鍾就開始了……牧小友下一場要放棄麼?”
若是這場比試放棄的話,牧知安就只能和其他淘汰的修士一決高下,贏了的話才有機會晉級。
倘若這兒只有牧知安一人的話,老者壓根不會特意提醒,但奈何剛剛青帝剛承認了她和牧知安之間的關系,即便是宗門內任何高層,現在都不得不重視這個普普通通的宗門弟子。
葉靈璇聞言,立即抬頭望向老者,道:“前輩,不能延後比試麼?”
老者聞言,略微遲疑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若是延後的話,對於其他參賽者就有些不太公平了。”
這時,藍慕憐悄然來到了牧知安的身旁,她蒙著面紗,氣質清冷,一雙清亮的眸子平靜地凝望著牧知安,道:“把手給我。”
牧知安朝著藍慕憐伸出了手。
而後,在幾位‘主角’的目光凝望下,她微涼的纖手輕輕抓住了牧知安的手掌。
這一幕,令得不遠處的宗門弟子目光都是不由自主地望了過來。
今日青帝所說的話本就已經震撼到了每個人的心靈,此刻又是看到這位一直深居簡出的師姐竟然和牧知安做出親昵的舉動……
“不對……師姐似乎是在為牧知安輸送靈氣?”這時,人群之中有弟子忽然開口,看出了藍慕憐此刻在做些什麼。
“是了,牧知安現在的靈氣正在慢慢恢復……”
此話一出,不少弟子心里都是略微安心了下來。
倒也是,以師姐這樣高冷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傾心於牧知安呢。
另一邊,藍慕憐已是收回了手,開口道:“我只能為你度送部分靈氣,但若是想要完全恢復,還是不太可能。”
牧知安搖頭笑道:“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多謝師姐。”
白若熙一邊為牧知安度送靈氣,一邊抬頭飽含擔憂地望著他,柔聲道:“牧郎剛剛在那洞天里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靈氣會枯竭到這種程度?”
牧知安搖頭道:“此事說來話長,等回去之後再慢慢和你道明清楚吧。”
白若熙輕輕“嗯”了一聲。
這時,她忽然不經意地說道:“這樣啊,這段時間牧郎時常夜不歸宿,我還以為牧郎此次靈氣枯竭也和姚夢仙子有關呢。”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箭頭卻直指姚夢。
葉靈璇一手扶著牧知安,視线卻落在了姚夢的身上,道:“過去在禁區的時候,青帝前輩曾解釋過你與牧哥哥接吻只是為了吸納他的靈氣為己用,度過雷劫。我曾以為前輩待牧哥哥這般好是因為他曾為您重塑仙軀……”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從您今日的發言來看,前輩對牧哥哥所抱有的感情,似乎並不只是感激呢?”
魏夢柔保持沉默,不吭聲。
不妙,魚兒們要圍剿大白鯊了……牧知安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看向了姚夢。
姚夢一身青色長裙包裹著嬌軀,她用尾指優雅地挽起耳畔間的青絲,滑落在臉上的發絲增添了幾分慵懶,至始至終她的笑容都依舊明媚。
一頭漫卷青絲披散,似不食人間煙火般仙氣飄飄,姚夢黛眉微微挑起,面露微笑地凝視著牧知安。
“你們說的沒錯,此事的確有我的責任,他此次會這麼虛弱,也的確有我的問題。”
忽然坦然地承認了這種事情,也令得在場的人都是愣了一下,被這位仙子給整不會了。
牧知安立即反應過來:“此事和仙子無關,是我自己的問題——”
然而話音未落,姚夢便是輕笑著搖了搖頭,柔聲道:“這之後你還有一場比試,若是放任你以這種虛弱姿態應對,未來我也會心懷愧疚。”
“所以,我會彌補你的。”
牧知安先是一愣,隨後,當看到姚夢輕飄飄來到自己面前時,他微微抬頭,正好對上了姚夢的眼睛。
她美眸含情,嘴角似勾起一抹愉悅的淺淺弧度。
不知為何,牧知安心里隱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幾乎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正欲往後退開。
然而下一刻,他腳下一條藤蔓忽然纏繞了上來。
隨後,在無數道酸意快要溢出的呆滯的目光下,她一只手環繞在牧知安的後腦勺上,微微低頭,將嬌艷欲滴的唇瓣輕輕吻在牧知安的嘴唇上。
幾乎在那瞬間,牧知安腳下的藤蔓瘋狂地生長,溫暖的靈氣充斥著牧知安的全身,讓他慢慢地感覺到原本虛弱且微冷的身體逐漸地得到溫暖。
此時他甚至還能真切地感受到懷里這具仙軀的溫軟,這樣的溫軟令得牧知安險些沒控制住反手摟住她的腰肢。
慢慢地,牧知安原本枯竭的靈氣逐漸地充盈鼎爐,剛剛些虛弱感蕩然無存。
可周遭那些刺眼的目光卻讓牧知安愈發地感覺到了寒意。
這一刻,他的背後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