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青帝:我居然得親手將牧郎送給其他女人 (加料)
東洲藍家,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勢力?
非要說的話,東洲的多數家族面對這尊龐然巨物時,都要畢恭畢敬,乃至是阿諛奉承。
東洲之大,尋常修士歷經數年也未必能夠離開,而其厚重的歷史底蘊,自然也衍生出了不少的荒古世家。
但其中出過合道大能的荒古世家,實在太少太少了。
而藍家的祖上,便曾出過一位合道境的大能!至今藍家的祖器登仙鼎都還存放於藍家祖地的深處,威懾一方。
除去禁區,兩儀宗以及如今逐漸繁榮的瑤池聖地以外,藍家便是東洲的第一大荒古世家。
越是龐大的勢力,底蘊就越深,以往東洲不是沒有一些剛創立不過百年的家族聲勢浩大,甚至隱隱威脅到荒古世家的地位。
但比起那些動輒擁有千年甚至萬年底蘊的荒古世家,終究還是差了一大截。
也許表面雙方實力相仿,但積淀下來的底蘊,就不是那些普通家族能夠相比的了。
藍家之所以能夠躋身東洲前列,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仰仗藍家先祖留下的‘底蘊’。
祖器,帝級藥材,乃至還有天品功法等等。
也正因如此,這個龐大的勢力每隔四年,便會舉辦一次祭祖大會,以此祭奠藍家那位仙逝的先祖。
而此次藍家距離祭祖大會,也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藍武此前會親自到兩儀宗邀請藍家姐妹,也正是因為此次的祭祖大會,希望兩個妹妹可以借此機會認祖歸宗。
只是,姐妹二人性格太過執拗,壓根不想理會。
……
此時此刻,在一張溫軟舒適的床榻上,藍妃穎先前已經換回了一身火紅的衣裙,她倚靠在床榻上,幾縷發絲黏在雪白玉頸前,比起以往透著些許‘少女’的氣質,此時的她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而師姐則坐在妹妹的身旁,穿著輕薄的白色紗衣,抵至大腿的褻褲下露出一雙豐腴修長的雪白美腿。
紗衣鼓脹脹地撐起,展露出傲人的身材。
牧知安躺在藍慕憐的美腿上,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旋即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請函,若有所思道:
“如此看來,藍武待你們倒是真心的了?他希望你們可以認祖歸宗,成為藍家的一份子,未來在九州之內也好有個庇佑之地……”
“藍武也許是考慮了不少,但藍家並非上下一心,若是未來我和妃穎真去了藍家,也不是藍武一人說了算。”藍慕憐冷淡道。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一邊把玩著師姐微涼的小手,一邊說道:“師姐是擔心你們去了藍家之後,他們會將你們強留在藍家?”
藍妃穎撫弄著牧知安的額發,淡淡道:“兩儀宗的確是在外弟子的一道護身符,不過藍家與我們之間的事情算是家事,若是到時候真的去了,除非真的遇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脅,否則兩儀宗也不便干涉。”
牧知安默然。
這倒是沒錯,畢竟藍家族長是師姐她們的生父,若是到時候去了藍家遇到了什麼事情,也是屬於家事的范疇。
“所以兩個月後我隨你們一同前往藍家,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拂。”牧知安道。
藍慕憐輕蹙眉頭,搖頭道:“以你現在這種狀態,恐怕光是離開兩儀峰都要鬧出不小的動靜。”
“在那之前,我就可以恢復原來的模樣了。”牧知安搖頭道。
藍慕憐眸光便是微微閃爍了下,看著正躺在自己膝上的俊美少年,沉默不語。
也就是說,師弟也只有這為數不多的時間里,還能維持這副可愛的樣子了……
藍慕憐正欲開口,卻見妹妹伸出足尖勾住了牧知安的腰,眯眼笑道:“所以才更應該珍惜這段時間,畢竟以後就沒了呢。”
藍慕憐面露不悅,冷淡道:“他今日靈氣消耗本就巨大,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冥想休息吧。”
“那也得看這孩子自己想不想休息嘛~”藍妃穎支起身子,倚在牧知安的肩頭,看向姐姐,柔媚淺笑道:“姐姐若是心疼他的話,就在一旁看著我們就好了。”
她說到最後時,在姐姐不滿的冰冷目光凝視下,故意湊近牧知安的耳邊,用溫柔甜美的嗓音問道:“你說姐姐說的對吧?”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妹妹如此不知羞恥……藍慕憐面露羞紅,扭開了臉,就打算下床離去。
然而這時,牧知安卻及時地握住了師姐的柔軟小手,抬頭露出乖巧溫和的笑容:“這麼晚了師姐出門我也不放心,還是留在這兒安心修煉吧。”
“留在這兒能安心修煉麼?”
藍慕憐嗔怪似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可看著床榻上的妹妹,又是感受著牧知安那直勾勾的火熱眼神,她有些羞怯,紅著臉,扭過頭。
燭光昏黃,站在床榻前的清冷美人含羞帶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微抿著唇瓣,卷翹的睫毛因為害羞和不安,此刻輕微地顫抖著。
這般傾國傾城的清冷容顏,乃至是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害羞神色,世上恐怕再沒有如此動人的風韻,牧知安拉著師姐的下手,一把將她拽入了床榻上,而後扭頭望著臉蛋同樣酡紅,美眸濕潤且勾人地凝望著他的藍妃穎。
他微微俯下身,占據了她的豐潤紅唇。
燭火在搖曳中熄滅,帷幔隨之拉上,房間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在唇舌交纏之際,藍妃穎開始覺得雙頰發燙,全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又麻又癢的,牧知安的魔手開始搓著她渾圓的乳房,沒想到只是隔著衣服愛撫就激起了內心的情欲,而且隨著胸脯傳來的快意,藍妃穎紅潤的臉頰顯得春意蕩漾,額頭也隨著漸漸高升的體溫滲出粒粒汗珠。
“嗯……哼……”藍妃穎軟弱的嬌喘著,鼻息也粗了起來,牧知安的右手順著藍妃穎胴體一路往下,松開了她的腰帶,纖細的手穿過褻褲,直接撫慰她的兩腿間的秘密花園,在花瓣上逗弄著,花瓣漸漸的濕潤。
“啊…………我……我……嗯……”牧知安開始為藍妃穎解除身上的累贅,她滿臉羞紅,緊閉雙眸,任他施為。
“喔……嗯……好弟弟……你好行啊……”藍妃穎露出了高聳豐滿像大白饅頭的雙峰,峰頂挺立的花蒂羞紅誘人,她微微害羞的交叉雙手遮著飽滿的胸脯,牧知安輕輕拉開藍妃穎白藕般的手臂,就像嬰兒似的吸吮起椒紅的乳尖,另一手則五指成爪捏著她的另一個奶子。
“……好弟弟……嗯……好舒服……”此時,藍妃穎體內的快意像電流刺激著全身。
牧知安吸夠了乳房,開始要轉移戰場,他一把拉去藍妃穎的褻褲,而藍妃穎也毫不遮掩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泛濫的黑草原及肥厚嬌嫩的陰戶,牧知安湊上嘴開始舔舐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攻擊讓藍妃穎浪淫連連。
“啊……啊……喔……好會弄啊……喔……舔死人了……”藍妃穎的蜜穴里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牧知安靈活的舌頭繼續在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充血發紅的陰核。
全身發燙的藍妃穎在牧知安的舌頭刺進陰道的同時,按著他的腦袋拼命壓向自己的花瓣里,牧知安也經驗老道的用舌頭在藍妃穎的陰道里攪動,藍妃穎被搞得腦筋一片空白,只想有根粗肉棒狠狠插自己的嫩穴,這讓一旁的姐姐藍慕憐看得是目瞪口呆,心旌動搖。
牧知安看准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他轉眼望向床上的一幅玉女裸睡圖,真是妙手天成,看著他身上的熱血不禁沸騰起來。
藍妃穎羞紅著臉,緊閉雙眸,雙手護在胸前,完全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牧知安將她的雙手移開,飽覽藍妃穎胸前美景,那兩團白皙柔嫩的美乳映入眼簾,雙峰挺立,腰細臀堅,陰部一撮細毛井然有致,陰唇嫣紅豐厚,兩腿修長勻稱,真是人見人愛。
牧知安再也無法忍耐,一手揉著藍妃穎堅挺的酥胸,一手則是下探那迷人的細谷,那豐腴的胸部,擁有妙不可言的觸感,兼具嬌嫩與韌性,一捏便有反彈,令他愛不釋手,接著他又愛憐的吻上藍妃穎的雙唇,並在她全身姿意撫摸、按揉,更微微分開她的大腿,慢慢地觸及她那細水長流之處,用中指稍稍探了一下,再用兩指扳開陰唇,只見里面鮮紅嫣嫩,摻著晶汁,讓人好不憐愛。
藍妃穎發出急促的鼻息,那朦朧的雙眼似睜非睜,像是未解的宿醉,經過一陣親吻、撫摸之後,牧知安將她雙腿分放自己左右腰際,抓著光滑細嫩的大腿擺好了架勢,准備直搗她的禁地:“好姐姐,弟弟我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藍妃穎已然失魂落魄,只能用最簡單的音節來回復他:“嗯……”
牧知安用硬直已久的肉棒,往濕淋淋的嫩穴插了進去,只見藍妃穎雙手緊抓床單,小嘴中吐出呼痛之聲,原來牧知安的肉棒頂進了陰戶,但仍有一大半留在外面,他知道長痛不如短痛,用盡氣力猛地叩關而入,藍妃穎用力甩著頭,竭力忍耐著破瓜之痛,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很痛麼,妃穎姐?”牧知安體貼的停了下來,溫柔的問道。
“……不要管我……你盡管來吧……姐姐承受得住……”藍妃穎頗有大將之風。
牧知安的肉棒已入玉門關,自然不再猛進,只是輕輕的抽插起來,先在陰戶口輕插,待得數十下之後,藍妃穎眉目舒展,雙頰潮紅,牧知安知道她已苦盡甘來,於是放心的深插淺抽,繼之忽快忽慢、輕頂慢揉,接著又狂抽猛插的起來,藍妃穎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媚眼若開若閉,兩只纖纖玉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嘴里呻吟連連。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小穴好舒服……弟弟……你干得姐姐太舒服了……姐姐要……要你用力……對……用力……嗯……姐姐要舒服死了……再進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飛了……嗯……哼……哦……嗯……好……弟弟……真爽快……好……舒服……嗯……啊……哦……再來……對……啊…………好弟弟……大肉棒弟弟……好……好會插喔……人……人家愛……愛你肉棒……啊……插死人家了……喔……”
藍妃穎的呻叫聲與牧知安的動作自然合拍,彷佛是跟著樂隊指揮的指揮棒一般,牧知安抽插得快時,她的叫聲也快,待牧知安抽插得慢時,她的叫聲也隨之而慢,簡直如同在為牧知安敲邊鼓打氣。
牧知安采取的是龍翻之勢,清楚見到藍妃穎承受自己利器時,那股含羞帶怯、彷佛極樂,卻又旁徨無助的表情,看著這樣的表情,同時滿足了他的征服欲與愛意,使他更亢奮了,不住的在藍妃穎的陰戶中進進出出,勇猛異常。
“哎唷……弟弟別……別玩人家了……快……再來……喔……哼……我永遠都……都愛你……哼……快……再……再重一些……哎唷……嗯……喔……啊…………姐姐的……好弟弟……大肉棒……弟弟……姐姐……愛死……你了……再重一些……哎唷……嗯……啊……”
交接處嘖然有聲,水流四溢,藍妃穎的豐臀隨著牧知安的抽插抬高伏低,雙手像是無處可附,四處亂抓,口中胡亂的叫爽。
劇烈的搖擺下,藍妃穎胸前的雙乳蕩起了迷人的大浪,雪白的乳球快速振動,和著晶瑩的汗液,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但在牧知安的胸膛壓上去後,乳浪便告終止,酥胸變作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你要干死……姐姐……了……哦……嗯……”藍妃穎在羞意、痛楚和愉悅中,陶醉地叫著,肉體的表現就更淫蕩了,全身又黏又濕,股間肌肉拼命緊縮,稚嫩的膣穴盡量地收縮、吸納,內壁的皺褶像是無數的小手,溫柔而熱烈地撫弄著,像要把牧知安的肉棒所積蓄的精力全部擠出來,牧知安抽送的越快,她的反應也越形放蕩。
牧知安拿出他的絕活全力應戰,不停的變換抽送的節奏,不但抽送的時快時慢,而且每次他的大龜頭更是重重地頂在藍妃穎的花心上,讓她一下子像給人捧上了雲端,一下又像身墮萬丈深谷一般。
牧知安打算做最後總攻擊,抽插得越來越厲害,欲仙欲死的藍妃穎嘴里浪叫著:“哼……啊……我…………好弟弟……啊……美……美死了…………插得好……好舒服……哼……哎唷……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嗯……啊……”
突然藍妃穎全身顫抖,收縮的子宮不斷的吸吮著牧知安的龜頭,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燙得他有說不出的舒服,屁股一緊,陽精也忍不住地泄在藍妃穎的體內,
破了妹妹藍妃穎的身子之後,牧知安看向了姐姐藍慕憐,藍慕憐比起妹妹藍妃穎絲毫不遜色,此刻看了一場春宮大戲的她早已忍不住自己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了,牧知安笑著走到她身邊,一把抱起她軟弱的嬌軀向床上走去,他將藍慕憐平放在床上,像個獵人觀賞獵物般的仔細審視著她的胴體。
一絲不掛的藍慕憐平躺在大紅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兩顆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長而光滑,雪白的肌膚充滿彈性與誘惑,小腹下濕潤的恥毛凌亂的貼在陰戶四周。
牧知安並不急著和藍慕憐翻雲覆雨,共享魚水之歡,而是像欣賞難得一見的藝術品般從頭到腳仔細的向下看去,高聳豐滿,鼓脹挺碩的玉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和怦怦的心跳起伏顫動,柳腰盈盈不堪一握,平滑光潔的小腹點綴著一點纖巧微凹的玉臍,真是叫人心動不已。
他雙手用力揉摸著藍慕憐一絲不掛的雪白肉體,然後猛地低頭,重重吻了上去,藍慕憐嬌喘連連,嗯嚶聲聲。
牧知安邪邪一笑,分開藍慕憐渾圓修長的雙腿,身體壓著她其軟如綿的美麗女體,腰身一挺,狠狠進入他稍微調整一下的肉體深處,那小巧可愛的嫩穴肌肉緊緊地含住牧知安粗壯的肉棒,貪婪地將它吸入藍慕憐肉體的更深處。
牧知安作起了活塞運動,藍慕憐層層疊疊的把牧知安的若不緊緊套住,隨著它的進進出出不停地蠕動著,似乎里面長了無數個小嘴在吸吮著他的肉棒。
藍慕憐蹙起的眉心舒展,俏臉上微微露出舒服的表情,性感的小嘴中傳出淫蕩的呻吟聲,仿佛她的肉體漸漸的淫浸入快感的肉欲世界了,她的身子柔軟了許多,長發覆掩住她的臉,牧知安撐住她身體,淫淫地笑著騰出一手,把兩只手指放進藍慕憐嘴里。
藍慕憐被牧知安扶住腰,兩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喘息著,散著發絲的藍慕憐挺直了腰肢,牧知安瞪大了雙眼盯住藍慕憐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豐滿迷人的漂亮弧形,乳尖上綻放著會抖動的兩粒紅葡萄,他來回轉動手掌,好像在拴螺絲釘一樣的揉捏著她的酥胸。
藍慕憐十指抓緊了牧知安的肩膀,牧知安頓時一陣酸麻,雙手緊緊抓住她的雙乳,藍慕憐很舒服地浪叫著,呻呤著,牧知安的手繼續操弄著美乳,藍慕憐似乎愈來愈興奮,漸漸的她有些忍不住了,輕輕的扭動著纖細的小蠻腰,緩緩的搖動著豐盈的玉臀,用兩片鮮嫩的蜜唇花瓣摩擦著牧知安的肉棒,性感的紅唇微微的張著,發出一陣誘人的呢喃,牧知安游移著舌根既享受她美麗乳峰的無名香也輕啜著那甘美的蜜汁,雙手則是順著藍慕憐美麗的胸形感動的揉捏著淫蕩的嫩乳。
過了一會兒,牧知安輕輕的從藍慕憐的美穴甬道中抽出肉棒,將她的兩條大腿抬起架到腰上,挺起肉棒插向美穴甬道,藍慕憐伸出纖纖玉手抓住牧知安的肉棒,引導著龍頭對准她的美穴甬道口,另一只手輕輕向上擼著她那濃密的陰毛,然後再撥開她的大蜜唇花瓣,牧知安的龍頭正好頂住了她發熱的美穴甬道口。
牧知安腰用力挺進,屁股向下一壓,“吱”的一聲,他的肉棒整個的沒入了藍慕憐小小的濕滑的美穴甬道口,藍慕憐頓時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暢快……用力……對……再用力……我……啊……美死了……喔……”
隨即抽插的速度也跟著越快,更讓藍慕憐嫩穴里的淫水和肉棒,發出美妙的“卜滋卜滋”聲。
牧知安的肉棒深深干進藍慕憐小穴里的花心時,在她的子宮口磨幾下,然後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肉棒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進去,在他連續抽插下,藍慕憐的小嫩穴也舒爽的不停泄出淫水,滑膩膩的淫水由她的嫩穴沿著蜜唇花瓣往外淌著,順著肥美的屁股向下浸滿了潔白的床單。
牧知安把尚未射精的肉棒拔出她微微紅腫的嫩穴,只見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液從藍慕憐的小嫩穴里流了出來,看著藍慕憐玉體嫩肉微顫,媚眼微眯的射出迷人的眼神,那種騷淫畢露,妖冶迷人的樣子,尤其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隨著自己的插弄搖擺著,高聳柔嫩的乳房在牧知安眼前搖晃著,更是使他魂飛魄散,欲火熾熱的高燒著。
這時牧知安讓藍慕憐蹲在床上,用豐滿肥大的屁股對著自己,他雙手按住肥大的屁股,不斷的揉捏著,藍慕憐被牧知安揉捏得欲火高漲,
牧知安從背後對准藍慕憐的幽谷,肉棒順利的就插進去了,他伸手握住藍慕憐的手腕,把她從身體的兩側後拉,藍慕憐被迫仰起了頭胸,形成了挺胸彎腰翹臀的誘人姿勢。
牧知安微微屈身呈一個仰角往藍慕憐的小穴猛烈地抽插,只見藍慕憐俏臉含春、嬌嫩欲滴,高聳的乳峰在牧知安強烈的抽插下飛快地舞動,抖出陣陣的乳波,牧知安策馬揚鞭,像牽住野馬韁繩一般向後拉緊了藍慕憐的雙手,一口氣狂頂了幾十下。
藍慕憐已是細汗涔涔,雙頰緋紅,她抑制不住地發出極大的呻吟,無比的快感向她襲來,俏麗的臉蛋不住地搖擺,隨著牧知安狂猛的研磨抽送,藍慕憐嬌慵無力地被他強拉狂頂著,嬌喘呻吟,烏黑秀麗的短發絲絲濕透,嬌艷而美麗,圓潤的屁股不停地抬起放下,迎接著每一次的衝擊。
藍慕憐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嬌喘呻吟著,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使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她沉醉於牧知安強烈衝擊帶來的波波快感,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牧知安用力用力再用力地干死自己,牧知安一邊抽插著藍慕憐,一邊用那個一只手撫摸著藍慕憐豐滿渾圓的屁股,更不時的將手指放在她的幽谷里面抽插著。
抽插一會兒,牧知安又換了一個姿勢,讓藍慕憐趟在床上,藍慕憐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牧知安的肉棒,對准了她流滿淫水的小穴口,
牧知安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壓,肉棒又順利的進去了,藍慕憐雙手纏著牧知安的脖子,兩只白雪般的大腿也鈎住了他的臀部
牧知安感到肉棒被藍慕憐的小穴挾得緊緊的,好像有一股快樂的電流通過了全身,他伏在藍慕憐溫暖的胴體上。
下面在輕輕地抽送摩擦,上面吻藍慕憐的柔唇,吮著藍慕憐的香舌,中間撫著她的豐乳,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挺立起來,過了一會,藍慕憐就開始扭動著肥嫩的大屁股,迎合湊送。
“啊……啊……”
一聲聲尖昂而淫蕩的叫床聲不絕於耳,藍慕憐美眸似睜似閉,瑤鼻微闔,檀口輕啟,呵氣如蘭。
牧知安心知肚明藍慕憐的高潮快到了,於是把她的粉臀玉腿向上抬高,腰身用力狠狠一衝,頂進了她身子的最嫩最深處,隨著連連不斷的“噗哧”之聲,愛液橫流,淫水四濺,藍慕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牧知安和她一起攀上至美的快樂巔峰。
藍慕憐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小穴深處也顫顫地吸吮著,連連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浪得昏迷迷地躺著不能動彈,同時牧知安也感覺到她的幽谷深處像一張小嘴般吸吮著自己的龍頭,一陣難以形容的強烈刺激傳來,眼前一片空白,龍頭便死死地頂在噴發的子宮口上,積聚精液猛地射進了藍慕憐體內。
每一次痙攣都感受到高潮那無比的快感,每一股岩漿精華衝擊都讓藍慕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良久,藍慕憐仍未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漂亮的臉蛋一副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檀口若有若無地嬌喘著,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
次日,清晨。
牧知安離開了一早便神清氣爽地換上衣服離開了房間,在庭院中慵懶地舒展了下懶腰。
“看樣子你昨夜很爽快呢,今日看你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身後不遠傳來了一道冷得仿佛要將空氣都凍結起來的聲线,有人在陰影處默默地盯著他看。
牧知安剛轉頭,纖美的黃裙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從牧知安的視角,只能看到侍女小姐傲然地挺著飽滿挺拔的胸脯,以居高臨下,如同看蟲子一般的睥睨目光俯瞰著少爺。
“夢柔姐,早上好。”牧知安微微笑道。
隨後,他停頓了下,繼續道:“抱歉,這幾日讓你擔心了。”
魏夢柔冷哼了聲:“我只是您身邊的侍女而已,可不敢接受您的道歉。”
很顯然,夢柔姐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雖說她給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侍女,以前還能冷眼看著少爺和其他女孩卿卿我我,甚至是予以鄙夷的目光……但如今與少爺確定了關系之後,雖說一直暗示自己是少爺的侍女,但心里有時候卻還是會酸溜溜的。
牧知安嘗試靠攏魏夢柔,從身後攬住了她的纖腰。
魏夢柔察覺到了背後傳來了的溫暖氣息,嬌軀驟然僵硬。
她幽幽地瞥了一眼,便是默默地扭開了臉,道:“少爺請自重,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麼?”
我堂堂天庭之主,怎麼說之前也曾一人滅殺了兩尊合道境,還怕她們幾個……?牧知安柔聲道:“我知道夢柔姐氣我,可我與她們的關系很早之前就已經十分曖昧……此事你應該也知曉才是。”
魏夢柔撇撇嘴,不肯說話。
她一直都如影隨形地跟在少爺身邊,以前也沒少看少爺去晨曦拍賣行找藍妃穎,自然知曉牧知安和藍家姐妹之間的關系如何。
只是一想到自己這幾日從進了兩儀峰以後便被忽略無視,心里就有些別扭感。
明明以前巴不得少爺忘了她這個人,別來天天騷擾她,煩她。
可哪天他真把自己忘了的話,心里卻又會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其實無論我身邊有多少女孩,侍女也一直都只有夢柔姐一個,我這幾日就想見夢柔姐,不過你也看到了,這幾日的確是有些忙不過來……”
牧知安笑著開口,聲音溫柔,展露出真誠的態度。
這並不是借口,而是他確實忙不過來……
魚塘里的魚兒們都已經逐漸發育起來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得小黑屋見了,牧知安如今操作起來都得小心翼翼。
魏夢柔冷淡地瞥了身後這個小少爺一眼,鄙夷道:“除了我,也沒人稀罕做你的侍女了。”
只是聽到牧知安這話之後,魏夢柔心里原本的不悅感的確少了很多,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仔細想來也是。
少爺的道侶可以有很多,但侍女卻只有一個。自己過去便一直在少爺的身邊,對他的性格極為熟悉,這世上除了他的父母以外,也只有她最了解牧知安了。
魏夢柔看著少爺那雙緊摟著自己豐腴軟腰的小手,下意識地捏了下裙訣,隨後,若無其事般地將纖手放在了牧知安的手背上,忽然輕聲道:“你的身體什麼時候能恢復?”
此話一出,牧知安心里立即松了口氣。
“不出意外的話,過幾日姚夢應該就會來找我,這之後我怕便同她前往禹州,想來服下太虛丹之後,應該就能恢復自己原來的年齡了。”
說是這麼說,但太虛丹到底有沒有用他也沒有把握,不過總歸是可以試試的。
魏夢柔盯著牧知安,道:“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旋即微微頷首。
如今魏夢柔雖然得到了兩份天選之人的大氣運,厄運得到了鎮壓,但還不知道若是離開他太長時間,厄運會不會重新降臨在她的頭上。
幾日時間倒還好,若是時間再長一點的話……就未必還能鎮壓住體內的厄運了。
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
魏夢柔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身後這個小少爺,很快地,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感覺,紅著臉扭頭嫌棄地瞄了他一眼。
“都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竟然還在想著那種事情?”
牧知安無奈道:“這只是屬於生理反應……”
話音剛落,魏夢柔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四周。
清晨的兩儀峰中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庭院中的主從二人在這兒閒聊著。
魏夢柔牽起少爺的手,察覺到他那疑慮的視线,嘴角微挑,微微俯下身子,故意調戲道:“少爺昨日修煉應該也累了吧?”
指尖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戲謔道:“姐姐帶你回房間休息~”
牧知安軟玉溫香抱在懷,胸口被魏夢柔高挺且彈力十足的豐胸抵住,又溫又軟,只覺一道熱氣自丹田升起散開,情欲隱動,魏夢柔有著異常火辣的傲人身材,不但雙峰堅挺,柳腰纖細,臀部在緊身裘衣的襯托下顯得十分高翹,又圓又挺,本就非常迷人。嬌軀在抱,豐胸纖腰貼上身來,只要是男人,沒有不動心的。何況魏夢柔又長得美艷絕倫,嬌顏媚誘之下,牧知安哪還忍得住?彷佛懷抱著一個火爐,又熱又燙,端起她小嘴,低頭吻了下去。雙腿也如螃蟹雙螯鉗上,緊緊地鈎纏住魏夢柔的下身,馬上就要來個翻江倒海,巫山雲雨一番。
魏夢柔被他弄得渾身燥熱,雙臂索性環在牧知安頸上,牧知安將舌頭渡入魏夢柔口中,與她的香舌互攪,津液相通,兩條嫩舌如深潭游魚般追逐嬉戲,相纏互絞,享盡溫柔。右手更不客氣地在她的背上輕撫徐括,漸漸地往下在圓臀上不斷摩娑,把魏夢柔弄得難過之極,身子蠕動,那高翹的美臀也不由得扭動起來,似是在回應牧知安的摩娑。
牧知安見魏夢柔並不排斥,那手在魏夢柔背臀上撫摸夠後,意猶未盡,緩緩地順著身子的曲线向上愛撫,最後到達胸口,握住那一對絕世異寶,五指略一用力,手指陷了進去,輕輕旋動起來。
突然間,魏夢柔雙腿一緊,雪臀挺上,將牧知安的陽具吞入穴中,嘿的一聲,身子一翻,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將牧知安抱住一滾,翻在身下,整個人壓在牧知安身上,成了男下女上。
“少爺,要聽姐姐的話哦。”
魏夢柔下身緊貼牧知安陰部,將陽具含在穴中,上半身則微微撐起,雙手按在牧知安胸前,螓首低垂,秀發自額頭兩側飛瀑似的瀉下,不禁單手撐在牧知安胸頭上,空出一手將秀發往後撥,螓首也隨之向後挺仰,將頭發向後一甩。
牧知安只覺得鼻頭被她秀發掃過,傳來陣陣玫瑰花香,香氣不濃,淡雅宜人,卻不失雍容氣度,富貴風華。
眼光不自禁地落在魏夢柔的胸脯上,只見她胸前玉峰高挺顫動,兩粒淡紅色的花蕾如寒梅新苞於雪白的美乳中染上兩點艷紅,正自上下跳動,似是在向自己招手。
才想翻身將魏夢柔壓在身下,魏夢柔已經不顧一切,如石磨般旋轉起雪臀來。牧知安才想反擊,魏夢柔的蜜洞嫩肉已經將他的陽具龜頭緊緊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勢,挾住牧知安的陽具猛旋。
牧知安只覺得陽具龜頭傳來陣陣酥酸,麻癢漸增,彷佛魏夢柔的蜜洞真像個石磨一樣,每一轉都將精液擠出一點,而且力道輕重不同皆由她控制,牧知安幾次猛攻回刺,都被她身子一抖,扭臀驟搖,弄得陽具幾次差點守不住精關,噴射出來。陽具陣陣酥酸無力,雖然仍然性器高舉,卻彷佛棒身灌滿了水,只要魏夢柔再一用力,就會失守。
牧知安在魏夢柔在石磨緊碾旋轉的絕技下,陽具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之感,魏夢柔的雪臀越是轉動的厲害,雲牧知安的感受也就越強,陣陣快感襲上身來,下身狂震,彷佛通了電流,在下體到處亂轉。
眼睛所見,魏夢柔上身挺直,身子騎馬般不斷上下顛簸,套弄著他的陽具。雙手更緊捏著自己的兩個玉峰,不住按壓揉弄,口出發出喘喘淫聲道:“好少爺,我真是爽死了。”
牧知安連忙升華元神,以元神轉化精氣,固守精關,與魏夢柔繼續纏綿。
牧知安見她胸脯兩個乳球被她自己的雙手相擠揉搓,擠出一條深陷的乳溝,晶瑩的汗珠自她的秀發、臉龐、身上流下,在光滑如緞,細致柔嫩的身體上劃下了一道水线,滾落於乳溝之中,毛孔大開,滲出了無數小點汗珠,於夜明珠的珠光之下,牧知安看得一清二楚。胸前玉乳也因為汗所濕而更呈誘人,油亮亮的閃出光澤,在魏夢柔用力握擠自己的美乳下,媚態紛呈,既淫蕩又美麗,眼波掃來如同一絲絲的火线,引得牧知安欲火又是大熾,忍不住雙手扶住她那纖細的小蠻腰,陽具急挺,撞擊著魏夢柔的花心嫩肉。
魏夢柔騎在牧知安的身上,只覺花心連連被撞,心兒也隨之緊縮倏張,叫道:“啊…啊…啊…少…少爺…你…你好…棒…再…再來…快…快頂…我…我…快…不…不…啊…啊啊啊…”
叫聲越高,彷佛已到了極樂境地。
牧知安也是滿頭汗珠,陽具被魏夢柔的小穴挾的肉緊。魏夢柔每一次的美臀扭動都讓他覺得自己的陽具彷佛打了個結,兩端用力拉扯,扭卷到了極處,再慢慢伸展開來。這一松一緊之間,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緊時彷佛萬馬奔騰,直如天地初生,就要飛爆開來,松時則如清風拂江,人浮大海,一望無際,心胸開闊。
至於魏夢柔也是被牧知安那一柱擎天的陽具頂的十分舒暢,穴心那如萬蟻噬咬的騷癢酥酸,只要牧知安的陽具一撞,那騷癢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復合,先是爆裂成無數星塊,又在一刹那間聚合復元,騷癢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牧知安的陽具再次頂在穴心,才能紓解騷癢,通體舒活。
牧知安一手扶著魏夢柔腰身,一手在她肥美的乳球上大肆輕薄,用力捏拉,喘息道:“怎…怎麼樣?…弄…弄得你不錯吧?”
說著,又是狠狠地連頂三記,把魏夢柔弄得哎呦哎呦之聲連叫,身子前傾,兩個雪白嫩彈的美乳在牧知安眼前跳動,又滑又膩,還不時發出雪白的柔光,乳波陣陣,乳香和著處女幽香,挾雜著陰部異香,玫瑰發香吸入牧知安鼻中,更是刺激,手掌用力,整個抓住魏夢柔的乳房,只覺觸感柔嫩舒滑,溫暖細致,一把在手好像隨時擠的出乳汁,那麼飽滿豐實,肥大圓鼓。
魏夢柔連連喘氣,小嘴急速開闔道:“別…別得意,我…我才…不…不會…輸…輸給你…你呢…啊啊啊啊…哎…啊啊…”
陡然間,叫聲高八度,原來是牧知安趁她說話時,猛力連捅數下,陽具頂旋花心,把魏夢柔整個人連魂兒都幾乎轟散了。
牧知安得理不饒人,右手伸至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掌淫水,將之塗在魏夢柔的酥胸上。用力一掀,身子坐起,變成了兩人面對面,下體相合,彼此擁抱的姿態。頭一低,含住魏夢柔的嫩滑大乳,吸吮著那淡紅乳頭,不斷用舌頭去絞纏挑弄,只把魏夢柔吻得放聲狂叫,螓首後仰,整個胸部乳房向上挺起,秀發甩出數滴汗珠,飛濺牆上,雙手緊緊抱住牧知安的頭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喘息道:“好少爺…快…快吸,我…我好漲…我…我好…好滿…快…快…再…再吸…我…我…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突然之間,話說不出來,只發出嗚嗚叫聲,好像嘴巴被什麼堵住似的。原來是牧知安又將沾滿了兩人淫液的手指探入魏夢柔嘴中,讓她吸吮,因此說不出話來,只發出嗚嗚叫聲。
牧知安這三方進攻,把魏夢柔弄得難以招架,雖然極力緊縮陰道,要將牧知安的陽具纏扭挾緊的求饒,但牧知安的陽具不知怎地連連傳來源源不絕的熱氣,只要一碰穴心,整個嫩肉就彷佛被開水燙過般毛孔全開,舒展松弛,再難收聚,全身也是酥酸連連,彷佛有人用檸檬片在她的小穴嫩肉上連擦,酸液滲入,那種酸入肉里,酥入骨中的感覺,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骨頭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團肉,不停地喘氣。
牧知安的臉埋在魏夢柔的胸部乳房之中,肌膚所觸,全是光滑柔嫩,肥圓韌彈的雪肌玉膚。鼻中聞得乳香濃溢,整個人彷佛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興奮,又是快活。鼻子連嗅,雙唇緊吸,舌頭連纏,不時還有魏夢柔因受不了受冷落的左乳未得撫慰而自行以左手揉捏抓弄,時而會將左乳撞到他臉龐,更是香艷無比。
一個時辰之後,牧知安抬起頭來,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聲,再度把魏夢柔壓在身下,陽具匯集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龜頭陷入那花心嫩蕊之中,整個被緊緊包住,用力收縮,只覺得龜頭又熱又濕,又酸又癢,麻酥齊上,騷漲同來,再也忍不住,唔的一聲,精關大開,如火山爆發,又濃又熱,又勁又強的精液整個射出,彷佛一道極強力的水柱撞在魏夢柔的花心嫩肉上。
魏夢柔的嫩肉一撞一射,哪還擋得住不泄?花心又酥又熱,又嫩又熱,大叫一聲,整個人如八爪魚般先是緊緊地將牧知安卷捆在自己的四肢里,陰精淋下,與牧知安的陽精和成一塊,再無力地緩緩放開,陰戶中精液濃濃,陽具濕淋淋的,自蜜洞中滲出乳白的液體,沿著腿根柔肌流了下來,弄濕了牧知安的陰囊,也令魏夢柔的下體陰毛更是因為塗上一層精液而烏黑油亮,閃閃有光。
……
轉眼間,不知不覺又過了半月。
這半月以來,牧知安每日除了在天庭打坐修煉的一個時辰,便是輔佐身邊的‘主角’們修煉。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幾日若熙她們應該就能煉神返虛了,倒也不枉我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
“就是不知道等她們體內的另一道靈識蘇醒之後,還會不會對我這麼溫柔和諧……”
此時此刻,牧知安在兩儀峰的峰頂前,俯看著這座寂靜的山峰,正處於賢者模式的他一時間心里難免地多了幾分擔憂。
煉神返虛之後,無論是宮憐月還是原初魔女就都無需再繼續沉睡,相當於體內多了一個隨時能夠踏入合道境的‘金手指’。
原初魔女倒還好,大老婆待他還是挺友善的,不曾掏出過噬仙鎖之類的祖器來束縛他。
但宮憐月就不一樣了……那位劍宮宮主性格傲慢,一旦覺醒之後,沒什麼壞心思的若熙大概要黑化一半,不知道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其實他倒也不是很虛,畢竟同心鎖是白若熙煉神境時候的兵器,他倘若真的哪天被同心鎖限制了行動,也可祭出量天尺解開束縛。
想想倒也是,我堂堂天庭之主,縱然是姚夢在這兒也可當場將她鎮壓,還怕區區一個同心鎖?
如此想來,牧知安心里略微放松了許多。
遠處逐漸有鉛色雲層隨風緩緩推移而來,厚重的雲層如同漩渦般緩緩地旋轉著,雷光閃爍。
牧知安抬頭望去,是滄海峰的方向。
前幾日白若熙在滄海峰中閉關打坐,再加上天道之氣的輔佐,似乎率先踏入了返虛境的門檻。
“若熙果然是第一個煉神返虛的主角,也不枉我這段時間日夜辛苦操勞……”
牧知安屹立在峰頂前,遙望著那座呈海藍色紋路的‘雪山’,以及在那滄海峰頂,身著白色宮裙的美人,不禁欣慰自語。
就是不知道姚夢那兒到底是什麼情況……雖說這個年齡的我身體也頗為強健,但有時候興頭上的時候想抱起美人都不方便。
望著那正於滄海峰之上醞釀著的浩瀚無比的九重雷劫,牧知安心里不禁念叨了聲。
從姚夢離開兩儀峰至今已經半個月之多,如今的她已是羽化境,牧知安自然不擔心她的安全,只是有些好奇她究竟去了哪兒,竟然一走就是半個月。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還有師姐和妃穎姐這對姐妹陪伴左右,因此也不會太過於寂寞……
只是可惜,前幾日妃穎姐得到了大量的天庭靈氣之後,似乎觸及了返虛境的道,因此也暫且回了天機峰閉關修煉,准備衝擊返虛境。
“如今靈璇妹妹和芊兒妹妹都在道峰閉關,妃穎姐也去了天機峰,師姐同樣在閉關修煉……還能陪伴我左右的也只有夢柔姐了。”
牧知安側頭望向了身側的黃裙美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在牧知安的身旁,魏夢柔一襲黃裙隨著寒風拂動,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鎖骨,飽滿的胸脯被一條束腰的緞帶勒出完美的弧线,裙擺下渾圓雪白的大長腿並攏著,踩著一雙精致小巧的繡鞋。
相較於以往的高冷氣息,此時的冰山美人明顯多了幾分以往不曾有的成熟韻味。
嗯,這也是多虧了牧知安不懈的努力。
魏夢柔斜了他一眼:“我只是在等青帝的到來而已,你不是說她會來接你一同前往禹州麼?如今都已經半個多月了,怎麼還沒來?”
夢柔姐又傲嬌了,這是忘了那天晚上怎麼喊主人的了麼……牧知安輕嘆一聲,無奈道:“說不定姚夢把我給忘了也說不定。”
魏夢柔撇撇嘴,懶得理會。
誰都會把牧知安給忘了,但姚夢肯定不會。
那位青帝這段時間不曾回來,想來是在籌備著少爺所需要的太虛丹。
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對太虛丹如此執著……按照此前體內另一個自己的靈識所言,青帝如果願意的話,閉關一段時間,徹底掌控了時間之理之後,應該就能讓少爺的年齡恢復了才對。
牧知安自討沒趣,倒也沒有尷尬,笑道:“說起來,夢柔姐之前的境界是我們當中最高的,現在還沒觸碰到返虛境的門檻嗎?”
魏夢柔用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如今還不曾觸及返虛境的人大概也只有你了。”
牧知安微微一愣:“意思是你已經返虛了?可我這段時間也不曾見你渡劫啊……”
“我不用渡劫。”魏夢柔淡淡道。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隨後神色微微恍然。
也是,魏夢柔的存在本身就不屬於天地規則的范疇之內,自然也不會經歷所謂的‘雷劫’。
魏夢柔突破一個境界之後,壓根就不需要渡劫。
如此看來,現在還未煉神返虛的,確實就只差我和芊兒了。
但芊兒年紀尚小,倒也不奇怪……
我也得抓緊了,不能拉下太多……
牧知安啊牧知安,你不能總想著吃軟飯,自己也要懂得努力才行啊!
牧知安想到這里時,腦海中沒來由地再度想到了那位一襲青裙的仙子。
太虛丹能夠讓妖修的體質,天賦都上漲不止一個層次,過去甚至有過一位妖修借著太虛丹衝擊合道境。
倘若自己的身體真的能夠吸納太虛丹為己用的話,此次也許能夠借著太虛丹,不說衝擊返虛,但至少也能提升一兩個品級,甚至是到達煉神巔峰……
就是不知道姚夢現在究竟在哪兒呢……
牧知安抬頭遙望著滄海峰峰頂之上的白裙美人,還有她背後展露出來的一道魅惑眾生的九尾美人身影。
常人難以看到那道虛幻的九尾狐身影,但牧知安的體內有妖界女皇留下的印記,能夠辨認出兩儀宗內的一切妖修,而白若熙,自然也在此列。
若是若熙能進化為九尾狐,以後玩法可就更多了呢……
想到這里時,牧知安對於太虛丹的渴望又是多了幾分迫切。
不遠處,白若熙沐浴在雷劫之下,黑白兩色的衣裙交織,背後似乎有滔天的粉光籠罩,但尋常人卻難以看清。
她仿佛察覺到了某人的目光一般,微微側眸瞥來,二人視线交匯的瞬間,白若熙忽然輕笑了聲,銀鈴般的笑聲在牧知安的心里回蕩,她的背後似有九條狐尾的虛影搖晃,有種蠱惑眾生的魅力。
牧知安的心神蕩漾了下,眼神恍惚,視线不受控制地被白若熙剝奪而去,仿佛一時間忘了四周的一切。
尚未煉化太虛丹的白若熙就已經有這樣魅惑的姿態,倘若未來吞納太虛丹,劍宮宮主和白若熙兩道靈識皆為合道境,想想就恐怖。
“回眸一笑百媚生,才返虛境就能將男人迷得團團轉,未來若是煉化了太虛丹,恐怕得將你的心都給勾走呢。”
這時,牧知安身旁忽然一縷清光籠罩而來,伴隨而來的是如同天籟般的仙音在耳邊徘徊,將那股魅惑的氣息悄然驅散。
牧知安扭頭望去,下意識道:“姚夢?你終於回來了。”
兩儀峰之外,姚夢踩著精致小巧的玉足一步一步腳踏虛空,在牧知安的身旁停下來,低頭望著他,笑道:“若是我不來,你恐怕過些日子就得變成宮憐月所喜歡的形狀了呢。”
牧知安無奈道:“我不是那種人……何況若熙只是三尾狐之體,沒那麼夸張的。”
“哦?”
姚夢笑吟吟地看了一眼他身側的侍女小姐,隨後俏皮地眨了眨碧綠的美眸,調侃道:“若是如此,你的天生爐鼎怎麼會沒了那麼多的靈氣?”
“難不成你自己將自己的靈氣處理掉了?”
我都已經好久沒有自導自演了……牧知安輕咳了一聲:“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其實以前牧知安還是時常自行解決的,但後來實在是精力不足,不得已只能戒了這項手藝活。
姚夢攤開掌心,掌心中出現了十三枚顏色各異,散發出濃郁靈氣的圓潤妖丹。
她眉眼含笑道:“洛檀答應會提供太虛丹所需的藥材,讓我只要尋得妖丹即可。”
“本以為去了妖界之後需要自己出手處理,但沒想到妖界的第一席只過了不到一周的時間,便托人將妖丹送來給我了。”
妖界第一席……牧知安想起了那個跟在妖界女皇身旁的侍女,心底微微了然。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牧知安問道。
“若是你不介意的話,等一會兒就可以前往禹州。”
姚夢臉上的微笑收斂了幾分,目光復雜地看著牧知安。
“不過,洛檀之前說,她想單獨與你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