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潘翔羽有些脫力的倒在草地上,他翻了個身,面朝天空,眼神有些虛焦。
幾個發著新芽的嫩草粘在了他的臉上,弄得他有些癢,用手巴拉了一下,但手上的酸脹感已經不允許他又更多的動作了。
雖然剛運動完就就躺下只會讓身體的狀況更差,但是他實在是到極限了。
劉海隨著風擋住了他的眼睛,他逞強的將其吹開。
“翔羽,給,補充點能量。”一個男聲從耳邊響起,潘翔羽看也沒看,拿起遞過已經打開了的能量飲料就開始悶罐。
些許,稍微回復些的潘翔羽顫顫巍巍的做起來,看著面前眯著眼睛,面帶微笑的男子道了聲謝。
“謝啦,老塞。”
被叫做老塞的男子,自然的坐在了潘翔羽的身邊,從身後也拿出一個同樣品牌的能量飲料打開喝了起來。
男子看上去超過了一米九,身上的純灰色短t被肌肉勒的有些修身,但是並不是那種肌肉大只佬,更像是古希臘雕塑家們手下的藝術品。
劍眉星目,身上帶著貴族特有的貴氣,嘴角總是帶著親和的微笑,若不是眉宇間那份若有若無的邪性,看上去就好像東方小說里走出來的謫仙人一樣。
塞斯,潘翔羽他們棒球隊的隊長,也是他們球隊王牌中的王牌。從高一就已經是校隊的主力,永遠是那優雅而從容的微笑模樣,還是個大帥哥。
但奇怪的是沒什麼女人緣,這讓潘翔羽很奇怪,雖然也有傳聞塞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和善就是了。,
“呵呵,想什麼呢?那麼出神。”塞斯微笑著問道,將神游的潘翔羽拉回現實。
“羨慕你啊隊長,高一成人禮的時候就覺醒了稀有的神聖屬性能力,又是學校第一,還是咱們棒球隊的隊長。”潘翔羽雙手後撐著地,仰起頭十分誠實的回復道,但是他臉上雲淡風輕,看上去並沒有所謂的羨慕神色。
兩人目光都下意識的看向校門口的位置,此時幾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中年大叔正拿著幾把像突擊步槍一樣的槍械在和面前身著防彈衣的大批武裝實彈的人員對峙著。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紅色緊身膠質皮衣,挺著大肚腩的猥瑣男。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見那個突擊步槍上有一跟水管一樣粗的鮮紅色觸手插在男人的脖子上。
突擊步槍的強身一側,一個布滿血絲的猙獰眼睛正來回的轉動著,看上去就是不詳之物。
他身後的同樣衣物其他顏色的猥瑣大叔,正不斷的用手中的槍攻擊著面前的學校,但是學校外層似乎有什麼像是at立場一樣防護罩。
子彈打在這些立場上立馬就會被高壓電電的渣都不剩。
“紅怪大哥打不開這學校有專門配備的保護立場!子彈都?快打完了。”
其中一個男人朝紅色大叫。
那個紅怪大哥臉上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立馬衝後面喊道:“別叫了你們這幫d級廢物,不知道要迷惑敵人嗎?”
他回過頭,看著對面最前面的幾個和他們一樣奇裝異服的男人,手里握槍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幾分。
“天馬,你作為e級英雄還是別衝那麼前面了,你們的肉體強度還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那些子彈可不長眼睛。”
一個穿著牛仔造型的男人對著一旁比自己矮一分的同齡男子打趣道。
即使是一年前,對方已經通過公司的測試正式成為了一名d級英雄,但是他依然喜歡那他曾經是e級的事情來揶揄他。
那個男子一身精致帥氣的朋克皮衣,面對牛仔男子的揶揄,絲毫不受影響,而是目不轉睛盯著面前試圖進入校園的搶劫犯。
“牛仔小子,我要你早就幾槍將對面這些樂色拿下了,咱哥幾個也可以早點去喝一杯,哈哈哈哈哈嗝,哪還會在這浪費時間。”
一旁挺著大肚皮的爽朗的打了一個酒嗝,又從自己的酒葫蘆里猛灌了口酒。
一旁在場的眾人聽到這都忍不住捂住嘴,畢竟一個純酒精的酒嗝,在場的沒幾人喜歡。
牛仔小子無奈的聳了聳肩。
“沒辦法啊,公司那邊似乎是覺得那個紅衣服手上的槍是魔族產物,想讓我們捉活得,要不然我還正想將他們那些人的腦袋事實開開眼。”
這時一旁之前被揶揄的天馬卻發話了:“牛仔,你這家伙根本和那些草菅人命的惡棍們沒區別,我們沒有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力。”
幾個膽大的男生此時早就圍在學校外圍的圍欄上,眼神中全是崇拜與激動的神色,就好像是在看英雄劇集的小男孩一樣。
有幾個人還在為牛仔小子和天馬誰更厲害爭吵了起來。
牛仔小子無語的癟了癟嘴,公司都不管他們怎麼做,這個天馬反而一直很迂腐。
他朝著圍牆上的同學揮了揮手,惹得那些男生尖叫起來。
但這舉動卻嚇到了那個紅怪,他以為那些英雄們終於要出手,手上的槍對著他們酒掃射了過去。
“去死,你們這些擋我財路的家伙,都給我去死吧。”紅怪目光中帶著凶狠,他們搶劫完銀行一路被這些英雄們追殺至此,剛剛本想進學校挾持幾個學生作為人質,但哪知道他們根本進不去,被早已開啟的立場完全擋在外面。
但那些子彈卻詭異的停在半空中,然後無力的倒向地面,隨後那些子彈就變成一根根扭曲的觸手。
那些觸手張牙舞爪,卻馬上又全部被空間中扭曲的力量碾成一灘灘血渣,那幾個猥瑣大叔持槍的手也在同一時刻被整齊的斬斷。
隨後幾個英雄立馬反應了過來,衝上去將那幾人控制了起來。
那個紅怪一邊因為疼痛大叫,一邊用另一只手想去拿槍,但是那把槍上的眼睛瞪了一眼他,隨後整個槍和紅怪都爛成一灘血水,過程之中紅怪甚至沒能發出求救的聲音。
“是,是空間的俠女!是她!”作為整個航城為數不多的幾個a類超級英雄,剛剛的手段很快就被一旁觀戰的男生認出來了,他興奮的大叫。
“紅怪幫,你們因為涉及搶劫邦聯銀行,襲擊校園等多項罪名被我們拘捕,享受你們之後的監獄時光吧。”天馬從身後拿出一個特殊的手銬,看上去十分具有科技感。
剛剛才被男生們歡呼吸引看過去的潘翔羽兩人,也收回了目光。
一切的起源是一個舉起汽車的男人。
然後,各地都發現了“異常”現象,在雪地里依舊全身著火的男人,可以徒手凍結溫泉的女人。
而時間在不斷地調查之中不斷地向前流動,“異常”現象變成了“日常”現象。“虛構”的故事也成為了每天正式上演的“事實”。
現在,世界上大約百分之六七十的人都擁有了某種“特殊體質”,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超人社會。
在這個一片混亂的時代下,兒時誰都曾幻想憧憬過的職業,被搬上了歷史的舞台。
但同樣的,隨著這種“異常”帶來的後果,就是如雨後春筍一樣爆發的犯罪事件,所有國家的法律成了一文廢紙之時。
聖經中的惡魔從地獄來到人間,誘惑起那些意志力薄軟的人。
具有高尚品德的人們,像漫畫情節一樣開展起了超級英雄式的活動。
他們組成協會、公司、聯盟,戒備“異常”現象,打擊犯罪,與強大的魔族搏斗,從惡意中保護人性的光輝。
那些英雄們組成的組織迅速獲得全球大多數的追捧下,國家卻因為處理問題不夠及時,被肢解成一個又一個獨立的城市,由每個城市的代表組成了一個全球性質的松散的巨大邦聯政府。
但從那以後,世界上的所有貨幣與語言被統一,國家戰爭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里。
超級英雄們也成為一種面向公眾的特定職業,他們依照活躍的程度,獲得相應的利益——穩定的收入,以及人們給予他們的名聲。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獲得了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獲得了足以成為英雄的能力。
而潘翔羽很明顯就是那個“倒霉蛋”。他在一年前航城一中資格測試上被檢查為“無異常”。
但他的夢想本來就和別人不一樣,並不是成為超級英雄,他想要成為一名職業棒球手,這是他兒時就在不斷為之奮斗的目標。
為了防止一些有著英雄夢的孩子們,在面對自己無法面對的超級惡棍們時熱血上頭從而丟掉寶貴的生命。
所有英雄組織合力制作出來一個設備,這個設備可以檢測所有人“異常”能力的強度高低,將他們分為“sss、ss、s、a、b、c、d、e、f、無異常”十個等級。
順帶一提,所有超級惡棍們也是被這樣劃分的。
在大力推行義務教育的當下,將所有接受過義務教育的人由學校統一記錄在案,再由學校交給所有英雄組織統一保管。
這樣即給那些熱血上頭的孩子提供一個實力參考,也讓那些潛藏在人們心中的惡意得到一個束縛。
雖然航城一中的棒球隊實力很弱,但是潘翔羽覺得總有辦法的。他總是將這句話掛在嘴邊。
塞斯眯著的眼睛微微張開,從中流露出橙色與紫粉色的光芒。臉上的笑容不減:“要我說該羨慕你的是我才對吧。你看這不就來找你了嘛”
正說著,一個酒紅色齊肩短發,頭戴棒球帽的絕代佳人緩緩走向正緩緩走向他們的位置。
肥大的運動校服也遮蓋不住的絕美面容下是幾乎有e的夸張山巒,而且前凸後翹,形成完美的s曲线。
大腿更是具有女高中生特有的肉感。
“小羽,幸苦了,我給你帶了水和擦汗用的毛巾。”秦薇茜的臉在夕陽的余暉下更加美艷。
她的目光里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柔,天藍色的瞳孔如同瑪瑙一樣閃著光芒。
秦薇茜,棒球部的經理,初中聽說是當時學校的游泳隊的絕對王牌,但初三時就因為野蠻生長的身材,離開了游泳部。
從那以後秦薇茜就很少主動與他人親近,整個人也變得沉默了。
成為了男生們口中很難相處的冷面女神。
但和她從初中就一個班級的潘翔羽知道,秦薇茜是一個溫柔而獨立的人,她的沉默寡言只是她的保護外殼罷了。
“哈哈,謝謝你小茜。你可算來了,安老巫婆沒怎麼你吧。”潘翔羽臉上露出了陽光的笑容,接過秦薇茜遞過來的水和溫熱的白毛巾,仔細的將臉上的汙漬擦干淨。
“……你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叫誰老巫婆呢?”還沒等秦薇茜有回復,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就傳來。
塞斯禮貌的站了起來,然後儀態得體的給來的人鞠了一躬。
後者只是稍微點了點頭,然後咬著如同鋸子一般的鯊魚齒,一把揪住埋頭在白毛巾里當鴕鳥的潘翔羽的耳朵。
女人沒有經過打理的黑色頭發簡單的扎了一個丸子頭在腦後,擠出來多余的發絲像呆毛一樣隨風搖曳著,看上去十分不修邊幅。
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戲弄,美人痣上的嘴角畫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穿著一身綠色的運動服,上衣外套的拉鏈只拉到肚臍的位置,外套下只是一件單調的純白色T恤,雖然沒有秦薇茜那麼夸張,但是也足夠圓潤飽滿,在不用背壓制的雄偉山巒上,是一個黑色的口哨。
下半身是一個已經有些修身的綠色運動長褲,搭配黑色運動鞋。
她就是棒球部的監督老師,曾經航城有名的超級英雄,安潔,綽號空間的俠女。
因為玩世不恭的性格以及懶散的工作態度離開了超級英雄經濟公司,成為了航城一中的體育老師。
“你這臭小子,敢在背後揶揄老師?!”安潔話里雖然十分憤怒,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沒有生氣。
更多的是對於潘翔羽的一中調戲,誰讓這混小子老叫自己老巫婆。
秦薇茜在一旁抿嘴微笑,時不時的安撫一下安潔的情緒。塞斯更是在一旁笑而不語看起來是不算參合進來。
“痛痛痛痛,安潔老師我錯了,你知道我笨容易說錯話,你放過我吧。”潘翔羽吃痛的從安潔手中掙脫開來,然後跑到秦薇茜身後,露出個腦袋,用手揉搓著有些發燙的耳朵。
安潔收起玩味的神色,臉上雖然還是十分慵懶,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些許正色:“潘翔羽,我和小茜商量了一下,覺得她訓練時還是不要來比較好,最近好幾個高一的隊員注意力都不在訓練上,時不時就會去看小茜。”
秦薇茜神色有些黯淡,雖然她也發覺了那些目光,但是卻阻止不了。
雖然學校的校服並不修身甚至她都買了大一號的衣服了,但奈何她的發育實在是太夸張了。
而且本身秦薇茜在棒球部中就不再像學校里那樣冰冷,所以她幾乎是所有棒球部的女神。
她本身就不善交際,身邊的朋友更是屈指可數,要不是初中時潘翔羽一直安慰她,她可能會患上什麼可怕的心理疾病。
秦薇茜早就將潘翔羽的人生目標當作自己的目標,但現在卻成為了他們目標的阻礙,內心又怎麼可能會好受。
雖然知道安潔可能更多的是出於對她的保護,而且也提前和她說過了,但是還是會難受。
看著面色低落的秦薇茜,潘翔羽陽光的笑了笑,然後伸手在她後腦勺摸了摸安慰道:“沒事的茜,我不會讓拋棄你的。總會有辦法的”
安潔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塞斯笑而不語。這是他們意料之中的答復。
秦薇茜看著潘翔羽溫柔的笑容,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小羽,沒事的,我這邊沒關系的,球隊的事情更加重要,那可是你的夢想。”
潘翔羽搖了搖頭,正色到:“不對哦小茜,那是我們的夢想,我可不會讓你一個人的。我向你承諾過的,要一起奪得全世界高校聯賽的桂冠。”
秦薇茜看著在夕陽的照耀下面帶微笑的潘翔羽,那一刻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下。
潘翔羽的顏值是那種耐看型的,但這一刻秦薇茜只感覺他十分的帥氣。
“咳咳。”看著兩人逐漸貼近的面容,安潔有些不和事宜的輕咳了幾聲。
看著已經皺起眉頭,一手抱胸一手握拳在嘴邊的安潔以及似笑非笑眯著眼看著兩個人的塞斯。
兩人迅速分開,頭上像燒開的熱水壺一樣冒著蒸汽,看上去分外純情呢。
“你們兩個真是,懶得罵你們了。我會去警告那些眼神不老實的隊員們的,小茜你也別在意,是我的決定還需要考慮。”安潔來到兩人中間,無奈的笑罵道。
“沒關系的拉,安老師。我已經不難受了”秦薇茜知道安潔在安慰她,她本來也不在乎那些目光,而且如果這個時候退縮的話那不就又回到以前了嗎?
“這樣吧,塞斯你過來。”安潔想了一下將在一旁看熱鬧的塞斯叫過來:“你是光明系異能吧,你在小茜身上打上聖光,讓那些人沒辦法觀測到就行了。”
“可以的,但是我並沒有很系統的學習過。所以可能沒辦法指定某個人不能看,某個人可以看。”塞斯微笑的走過了,將他的能力范圍誠實的陳述出來。
他帶著詢問的口吻,既是在和安潔報告,也是和兩個人交流。
塞斯永遠是這樣,做什麼事情都是滴水不漏的。
“哈哈沒關系老塞,你做吧。而且我覺得你應該給安老師也弄一個,因為她也很漂亮。”潘翔羽適當的開著玩笑,但是很快這個揶揄老師的家伙,就又被安潔揪住了耳朵,這次看上去有些用力。
但安潔並沒有反駁潘翔羽,看的出來她也有這個想法。
秦薇茜在旁邊用手擋住嘴輕笑,時不時安撫一下安潔暴怒的情緒。
第2章
“欸,那現在所有男生看小茜你的胸部位置都只能看見聖光了嗎?這麼厲害啊。”回家的路上,剛剛在在短跑部訓練完的林汐芮不可置信的在秦薇茜身邊繞著圈。
她身高不高看上去只有165左右,但是被太陽附過魔的小麥色皮膚看上去充斥著青春的美好,而且也是初具規模,沒有扎進裙子里的校服上衣已經被撐了起來隨著她一抖一抖裸露出不帶任何贅肉的小腹。
棕色的過剪短發被炸成一個干練的高馬尾,酒紅色的綁帶扎著一個好看的蝴蝶扣,酒紅色的眸子里閃著星星,緊實的大腿上貼著一個小狗狗logo的創可貼。
她的舉手投足間像是藏著少女無限的美好,看上去好像一只活力無限的小狗狗一樣。
而且林汐芮看上去有點大大咧咧的,裙子隨著主人不斷晃動著,絕對領域初好幾次都仿佛要透露出春光。
她是潘翔羽從小的青梅竹馬,但是從小就像個男孩子一樣,喜歡捉弄潘翔羽。
還總是喜歡模仿電視里的英雄,去做很多危險的事情,搞得自己總是受傷,即使到了高中也這樣。
“喂,我說小芮,你要不然也讓老塞給你加一個遮擋吧,你這家伙神經那麼大條,被別讓看光光都不知道。”潘翔羽臉紅的別過目光,然後就看見塞斯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朝著自己,讓他更難堪了,索性把眼睛都閉上了。
“你這家伙別太囂張了,我都有穿安全褲的好不好,你看!”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林汐芮掀起自己的校服短裙,大大方方的露出里面的穿著安全褲的下半身。
但也就一瞬間,潘翔羽就反應過來,然後死死的將這個粗神經的腦袋上狠狠的來了一個爆栗。
“你這個笨蛋女,怎麼可以隨意掀起裙子來!”潘翔羽臉色漲得通紅,語氣中帶著責備。
林汐芮腦袋被敲得痛,手自然的放開裙子,捂住額頭被敲的地方。
她的臉上帶著羞意,但是還是嘴里還是說著什麼本來就穿了之類的犟嘴話。
塞斯已經自覺的別過頭去,而秦薇茜則也來到林汐芮身邊幫她平復好裙子,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
就在潘翔羽打算繼續說教的時候,一個女聲先聲奪人:“喂,潘翔羽同學,你怎麼能在大街上欺負女同學呢。”
眾人順著聲音看高清,發現是一個紫發棕瞳的少女,正一臉怒氣的走向這邊。
少女的身邊跟著一個氣質出眾的同齡女性。
孟千鶴和紫陽宮,她們是學校風紀委的成員,也是潘翔羽他們班的班長與文藝委員,好像是因為組織開會的原因,似乎也是剛離開學校。
孟千鶴就是前面叫住潘翔羽的女聲,看上去和林汐芮差不多高,身材比例也差不多,但卻有一種受氣小動物的神態,看上去更讓人憐惜。
而且看上去怒氣衝衝的,眼神卻格外溫柔,甚至能讓人有種想要揉擰她的罪惡衝動。
天然的紫發在路燈下都顯得柔順,頭上別著一個沒有圖案的發卡,在聽到了林汐芮的精彩操作以後,也給她頭上來了一下。
她身邊的紫陽宮則更顯得像個班長,沉著而穩重,手上捧著一本經典的著作,同樣也是紫發的她給人一種文學少女的氣質感。
紅粉色的眼眸中看向潘翔羽的目光帶著微妙的光芒。
齊腰長發看上去打理的很整齊,像是家族里溫柔的姐姐一樣,為林汐芮打著圓場。
她的身材與秦薇茜相似,可能更大,頭發上別著一個紫陽花的發卡。
他也是潘翔羽的青梅竹馬,小時候負責照顧潘翔羽和林汐芮,只是初中的時候因為家里工作的原因,並沒有和潘翔羽他們一個初中。
而是在塞斯所在的初中。
那個時候她喜歡扎著一個高馬尾,而且也是那所學校的風紀委員。
“……所以就是這麼一回事,宮姐,要不然你們也讓老塞幫你們加一層聖光吧,省的班里的男生看你們的眼神都色迷迷的。”潘翔羽摸著被孟千鶴暴揍的腦袋,提議著說。
林汐芮和孟千鶴都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出聲同意,但是這確實是一個沒有壞處的提議,而且只有同為美女的她們才知道,班里男生對於她們這些妙齡少女的覬覦。
雖然大家平常都默認無視這些視线,但是還是讓人更加很不舒服。
“不要!”沒想到果斷拒絕的是紫陽宮這個看上去最溫柔的人,她眼神厭惡的看著塞斯,後者只是面帶微笑的眯著眼看她衝她點了點頭。
紫陽宮里面別過頭去,仿佛看見什麼惡心的東西一樣。
不過,大家也早就習慣了她這個態度,紫陽宮對於除了潘翔羽之外的所有男生都是這樣冷言冷語,她不是秦薇茜那種無聲的冰冷,而是真的會用鄙視的眼光以及話語去傷害那些向她靠近的男性。
最後在潘翔羽的組織下,塞斯給除了紫陽宮的幾女都打上了聖光,大家就在一起打打鬧鬧中回家了。
“……餒,小羽。”秦薇茜走在潘翔羽的身後,用手輕輕的拉著他的一塊衣角。
臉上泛起一絲紅韻:“我真的不用在棒球部訓練的時候回避一下嗎?我還是擔心……”
“擔心什麼?放心吧老塞的聖光很有效果的,我都驗證完了的。而且如果沒有小茜和我一起奪得的冠軍是不完整的!”潘翔羽自信滿滿的走在前面,十分輕松的說到。
秦薇茜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小聲罵了一句潘翔羽好色,但潘翔羽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依舊自顧自地向前,目光之中只有對明天的期待,少女抬頭看向少年,而少年抬頭看向遠方。
兩人就這樣漫步在回家的道路上,夜晚似乎很安靜,仿佛連神明都在因為空氣中那青春的酸澀滋味而害羞。
第3章
塞斯回到自己的公寓,與其說是公寓不如說是公寓樓都是他的,他是這里所有住客的房東。
來到頂層,就在他要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臉上微笑著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點變化,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朝一旁的陰影處詢問到:“不知道紫陽宮同學大駕光臨到寒舍有什麼指教嗎?”來到頂層,就在他要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臉上微笑著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點變化,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朝一旁的陰影處詢問到:“不知道紫陽宮同學大駕光臨到寒舍有什麼指教嗎?”紫陽宮一言不發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與鄙夷。看到面前還是保持著彬彬有禮模樣的塞斯,嘴角一勾嘲笑著說道。
紫陽宮一言不發的從陰影中走出來,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與鄙夷。看到面前還是保持著彬彬有禮模樣的塞斯,嘴角一勾嘲笑著說道。
“這里沒有外人,你還保持著這幅彬彬有禮的虛偽模樣給誰看啊,當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嗎?”“這里沒有外人,你還保持著這幅彬彬有禮的虛偽模樣給誰看啊,當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嗎?”塞斯腦袋歪了歪,明顯是一副不知所措以及被冤枉的苦澀帥氣大男孩模樣。
塞斯腦袋歪了歪,明顯是一副不知所措以及被冤枉的苦澀帥氣大男孩模樣。
“紫陽宮同學,看來您對我的誤會很深啊,或者您聽說過我的什麼不好的傳言,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可以和你道歉。”說著塞斯就要朝紫陽宮的方向鞠躬。
但很快他就定住了。
只見紫陽宮從隨時攜帶的包中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了一張圖片。
圖片的主角是塞斯看上去有些青澀正在與人擁吻看上去十分輕浮,一副標准的花花公子的做派,他懷中抱著一個和她同齡的女性,她臉上露著痴笑,伸著舌頭與塞斯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只手比著下流的剪刀手,另一只手摸在塞斯的肩膀上,酒紅色的瞳孔寫滿了愛欲。
女生的著裝更是夸張,白色西裝校服被汗水打濕,里面的殷紅充血翹立著。
下身似乎沒穿裙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肉色超薄的開檔絲襪。
女生是跨坐在塞斯身上的,所以她可愛的小腳丫也被畫面中,只是完美的絲足上多了些不好的白色粘稠液體,但卻有種褻瀆的美感。
女生深紫色的頭發用粉色發箍扎著高馬尾,塞斯一只大手按著發箍綁帶的位置,向自己的臉這邊用力。
而這個一臉痴態的女生,赫然就是在潘翔羽面前帶著嚴厲與關心之色的紫陽宮。
塞斯二話沒說將紫陽宮按在了牆上,他的頭發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翹起,眼神也不再眯著,而是玩味而又輕浮的看著被壁咚在牆上的紫陽宮。
嘴角的笑容不在那麼和善,反而帶著挑逗與戲弄。
“你很大膽啊,我的小母狗,你想要威脅我嗎?嗯?”將近一米九多的塞斯,一只手便按住不斷掙扎的紫陽宮的無力的雙手,一只手勾起她精致的雙手,強迫她看向自己。
“怎麼?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嗎?你自以為完美的偽裝也就騙騙小羽這種單純的人,你初中的事情你以為你能瞞多久?”紫陽宮不斷的掙扎,但眼里看著塞斯暴露本性的模樣卻透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悅。
她仿佛看不見塞斯眼中的危險一樣,反而因為這樣粗暴的對待更加的興奮起來。
她的反抗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做樣子,因為她知道塞斯喜歡這樣,看著她不斷掙扎,然後墮落的模樣。
果不其然,塞斯直接一口吻了上來,一年多沒有感受到的男性氣息直接闖進她不設防的大腦中,激活了曾經熟悉的記憶。
在塞斯的引導下,身體逐漸發軟的紫陽宮雙手環上了塞斯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熱烈。
她明明學過武術,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她也會,但是在他面前,在這個雄性面前,她完全用不出來這些東西。
亦如那個最後離開生存訓練課的晚上。
她與塞斯第一次相遇,她本來剛和小羽說放假回家的安排,在和朋友們一起去酒吧玩的過程中,她認識了塞斯,那個班上最耀眼也是緋聞最多的男生,聽說他有兩個女友,而且還讓她們成為了要好的姐妹一起服侍他,是一位可怕又帥氣的花花公子。
那個時候的紫陽宮和潘翔羽的感情很好,幾乎每天都要打一次電話,所有人都知道紫陽宮有這樣一位青梅竹馬。
然後塞斯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闖進了她的世界,那天過後不僅得到了她的身子,甚至那個假期都沒有回去,身體與癖好徹底被這個惡劣的男人調教開發,成為了一個能滿足他癖好的下賤雌性。
那個傳聞是真的,她們是早就活躍起來的預備役超級英雄。
但是那兩個人卻當著她的面露著母豬一樣的痴態服侍著這個雄性。
甚至帶著她一起,就好像最簡單的雄性征服雌性一樣,她們三個最後露著阿黑顏手握著手,徹底成為了這個男人的禁臠。
但是上了高中以後那兩個女生因為徹底加入超級英雄經濟公司的關系,被監管著很難與他見面。
那個升學的假期,紫陽宮明顯能感覺到他很生氣,但是卻並沒有將她當做工具一樣對待,而是更加熱烈。
紫陽宮能感覺到那些事情下面的愛戀,他愛著她,紫陽宮能夠感覺到。
那個暑假他們不顧一切的交合著,紫陽宮那時才明白,潘翔羽只是她人生的過客而已,她需要他,她已經徹底離不開他了,從肉體到靈魂。
她享受被她征服的過程,她感覺這才是她的本性,一個好色的下賤雌性而已。
一吻結束,他們已經來到了塞斯家里的沙發上,亦如照片上的姿勢,紫陽宮跨坐在塞斯懷里。
幾條怪異的觸手突然纏上了早在來的路上就換好黑色絲襪的長腿。
紫陽宮沒有露出什麼害怕的神色反而眼神中充滿了懷念。
她看著他臉上愛戀與貪婪的神聖,很是得意。
紫陽宮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貪婪的男人在那個假期過後會允許她離開他的身邊,也不知道為什麼塞斯明明是邪惡又變態觸手異能會被檢測出神聖美好的神光異能。
但是當她在和眾人一起打鬧回家的路上,被他又用手打屁股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變化。
他是在記恨自己對他口出惡言嗎?
紫陽宮慢慢跪坐在塞斯跨前,用臉去蹭著他校褲里的巨龍,酒紅色的眼眸處露出了下流的粉紅色愛心。
臉上也是迷離與痴笑。
“澀情的宮,制作完成。”塞斯調笑道,任由紫陽宮脫下他的校服外褲。
隔著他的內褲,紫陽宮已經完全不要臉將好看的瓊鼻湊了上去,作踐的聞著這令她發狂的氣味。
觸手也十分配合的按摩著她的黑巧克力,闖過她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著。
塞斯輕浮的伸手愛撫著她胸口的偉岸,將其玩弄成各種模樣。
紫陽宮的表情早就有些崩壞,現在身體各個敏感的地方都被玩弄,表情感覺精彩。
眼眸已經微微有些泛白,臉上是醉人的嫩粉色,小香舌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吐了出來,香津打濕了內褲龍頭的部分。
塞斯很老到的,在紫陽宮快要最興奮的時候脫下了內褲。
比紫陽宮臉還長,比嬰兒手臂還粗的巨龍霎時間翱翔天地。
紫陽宮的眼中變成了白痴的斗雞眼,小嘴吐著舌頭噴著粉紅色的熱氣。
而巨龍也因為剛剛現世所以四周帶著白色的濃霧,與紫陽宮呼出的熱氣交雜在一起顯得十分咸濕。
那一刻紫陽宮達到了最高點。
“啵。”紫陽宮下意識的對著龍頭吻了一口,爽的塞斯打了個冷顫。
“你為什麼假期過後不來找我了?”紫陽宮一口接著一口吻在巨龍是,然後用臉上的軟肉為憤怒的巨龍按摩著,眼色迷離的看著塞斯,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因為我的異能,我擔心被英雄們給盯上,而且我們同班,我需要先確定潛在威脅,要不然你也會有麻煩,你知道我那麼多秘密,我可不舍得讓你受委屈。”塞斯壞笑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仿佛是給寵物狗獎勵的主人。
“鬼才相信,一看你就是看見了小茜她們,嫌棄我會成為你的累贅。”說著紫陽宮仿佛有小脾氣一樣,小舌頭挑逗似的點了點龍頭上的敏感處,爽的塞斯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可能,我可不是那種玩完就扔掉的人渣,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我可愛的宮同學。”塞斯懲罰隨之到來,要微微扭動,巨龍隨著慣性啪的打在紫陽宮精致的小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柱狀紅痕。
這個壞家伙,就喜歡這樣作踐女性,還不如那些人渣。
但紫陽宮覺得自己更下賤,因為她內心居然因為這種事情而感覺到無數快感。
自己正是沒救了。
“但是,秦薇茜她們確實不錯,而且我還要感謝你那個蠢蛋青梅竹馬,正是竊取了他的力量我才能躲過能力暴露的風險。而且那家伙的艷福真是不淺,有你這樣的絕色青梅竹馬外,還有這麼多同樣出色的少女青睞,真是……斯。”“但是,秦薇茜她們確實不錯,而且我還要感謝你那個蠢蛋青梅竹馬,正是竊取了他的力量我才能躲過能力暴露的風險。而且那家伙的艷福真是不淺,有你這樣的絕色青梅竹馬外,還有這麼多同樣出色的少女青睞,真是……斯。”塞斯話還沒說完,少女已經一口將巨龍所吞噬,眼神中也有些許幽怨的神色。
塞斯話還沒說完,少女已經一口將巨龍所吞噬,眼神中也有些許幽怨的神色。
早已被調教好小舌頭,瘋狂的在龍身附近舔舐著,嘴巴已經變成了下流的章魚嘴,看上去澀情而又滑稽。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在嫉妒嗎?”塞斯惡劣的抬起腳踩在少女如蜜桃般完美的臀瓣上。
身上的校服已經盡數被觸手剝落,只留下紫陽宮下流的比基尼式情趣內衣以及腿上的超薄開檔黑絲。
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就這樣被玩弄著到了高潮。
被這樣的,被她之前完全看不上的輕浮男玩弄,而且這個男人還偷取了重要的青梅竹馬的超能力。
自己卻臣服在他的巨龍之下不斷獻媚,這種不斷的背德快感,讓聞著雄臭氣味的紫陽宮又到達了高峰。
兩個眼睛不受控制的泛白,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嘴里發出下流淫賤的母豬哼唧聲,讓塞斯那種征服欲被極大的滿足。
“明明在說利用了你重要的青梅竹馬的事情,卻在嫉妒別的女人會來搶走這個巨龍嗎?你和我一樣惡劣呢,不你比我更惡劣哦,我的發情小母狗,紫陽宮同學。”塞斯壞笑著一邊說著一邊腰部發力,讓紫陽宮無法到達的後半部分被強制塞了進去。
紫陽宮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失去了分寸,喉嚨發力想排斥出異物,嘴巴卻更加用力的吮吸著,讓塞斯好不快活。
塞斯是知道紫陽宮那個拋棄妻女的人渣父親的,所以對於塞斯這樣惡劣的男人紫陽宮應該是有很深的惡感的。
但這樣的紫陽宮卻臣服在自己胯下承歡,而且自己越是惡劣的對待她,她越是感覺到歡愉。
“你已經完蛋了呢,已經徹底成為了我的東西呢。”塞斯的話緩緩纏繞著紫陽宮發情的大腦,然後鑽進了紫陽宮的意識深處。
隨後腰部猛然用力,然後死死的按著紫陽宮的後腦。
“呼~暢快,一年多沒開葷了,果然你和我的匹配度很高啊。”紫陽宮的意識早就去了天外,嘴里卻還無意識的吞咽著白色的汙濁的罪惡,仿佛要將其封印在體內一樣。
等紫陽宮回過神來後,她打了一個飽嗝,一股雄臭的濁氣從她吐氣如蘭的小嘴中吐出來。
他們已經來到了臥室里,自己正窩在那個壞家伙的懷里。
她羞澀的低下頭,剛剛自己的模樣肯定很淫亂,但這個壞蛋似乎就喜歡這樣的自己。
她抓這他上身的衣服扯了扯:“呐,小羽什麼的不重要了拉,我現在只想你愛我好不好,不管是小茜還是小芮亦或是班長我都會幫你的把她們拿下的,現在給我好不好嘛,呐。”她抓這他上身的衣服扯了扯:“呐,小羽什麼的不重要了拉,我現在只想你愛我好不好,不管是小茜還是小芮亦或是班長我都會幫你的把她們拿下的,現在給我好不好嘛,呐。”看著她這服情動的模樣,塞斯壞笑著把她安放在床上,然後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護傘,撕開,然後將外側堵在她已經有些紅艷的嘴唇上。
看著她這服情動的模樣,塞斯壞笑著把她安放在床上,然後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護傘,撕開,然後將外側堵在她已經有些紅艷的嘴唇上。
“如果你想要,你知道該怎麼做,我教過你的。”“如果你想要,你知道該怎麼做,我教過你的。”紫陽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壞家伙就喜歡看自己那副模樣。
紫陽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壞家伙就喜歡看自己那副模樣。
她細致的用嘴為巨龍添加了一層封印,雖然知道這個封印之後肯定不夠用,但是他不就是想讓自己叼著封印然後在鏡子面前露出下流的剪刀手阿黑顏嘛。
又不是沒做過。
“請您對於我這個臣服於魔王的雌性下達命令吧,主人大人。請您把您巨大粗壯的魔龍賜予我這個欲壑難填的深淵吧。讓我接受您的洗禮,成為您忠實的奴隸吧。”“請您對於我這個臣服於魔王的雌性下達命令吧,主人大人。請您把您巨大粗壯的魔龍賜予我這個欲壑難填的深淵吧。讓我接受您的洗禮,成為您忠實的奴隸吧。”這是塞斯告訴紫陽宮的最大的秘密,他是一位超級反派,他是擁有七大魔王中的兩個權柄,色欲與貪婪的權柄。
這是塞斯告訴紫陽宮的最大的秘密,他是一位超級反派,他是擁有七大魔王中的兩個權柄,色欲與貪婪的權柄。
如果紫陽宮用她魔王的名義請求,那麼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會徹底成為他的奴隸,墮落向黑暗的一方,徹底成為塞斯的欲望下的奴隸,邪惡的魔王軍干部。
這是他早就教給過紫陽宮的話語,紫陽宮一直不願意說出來,看來這一年多的放置調教,終於是有效果的了。
“哈哈哈。”塞斯獰笑起來,紫陽宮早已跪好抬起她挺翹的蜜臀,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渴求她應該擁有的獎勵。
“好孩子,真是一條又乖又聽話的好母狗啊。”瞬間巨龍歸巢,久違的衝擊力將紫陽宮衝的七葷八素。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痙攣,小腿微微抬起,兩個山峰不受控制的飛舞著。
“你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以後都得聽從我的命令知道了嗎?!我的!!”塞斯暴虐的一只手鉗著紫陽宮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兩人瘋狂的輕吻在一起。
一邊用力拍打著那個令他靈魂都有些酥麻的黑絲肉臀上。
他拍打的地方漸漸出現了一個黑色愛心的痕跡,那個像是一個紋身一樣,黑色的愛心里漸漸出現三個大寫的字母BDK(Belonging to the Demon King)。
她腳裸上也浮現出一個紋身,黑色愛心上是一個大寫Q,她的左胸口也出現了這個標記,但是下面有一個簡單的英文介紹AMD ONLY(色欲與貪婪魔王專屬)。
“遵命,我親愛的主人。我是屬於您的,我明白了。”紫陽宮說著帶著雌性嚎叫的顫音回答道。
她身上傳來些許肉眼可見的粉白電流,與塞斯身上的橙色和粉紫色電流交雜在一起。
最後匯聚在紫陽宮的小腹上。
那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地方,但是巨龍卻已經抵達在了宮口之外,欲要衝殺進去。如果衝殺進入,那麼紫陽宮則徹底墮落成為塞斯的形狀。
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紫陽宮的手機這個時候傳來了電話。
塞斯拿來一看,臉上的笑容更加惡劣,讓紫陽宮看了看來電人之後。
湊到她耳邊低語。
“紫陽宮同學,讓他開幫我打開你的門。”
紫陽宮勉強的咬著牙點了點頭,她眼神中的緋紅愛心似乎是這樣真的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就連那軟軟糯糯地禁閉大門,也開始親吻起巨龍來。
“齁咦哦哦哦,喂,小羽嗎?這麼晚了什麼事啊。唔嗯。”紫陽宮進來平復著身體里胡亂涌現的快樂,用平常的口氣問道。
“宮姐你休息了嗎?哈哈沒什麼,就是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安,而且老是想到宮姐,就想來和你說說話。哈哈哈。”紫陽宮努力壓制著那直衝雲霄的快樂,她漸漸理解塞斯的癖好了,因為聽著小羽的聲音做,真的——真的很快樂!
巨龍瞬間感覺自己進去了一點,大門似乎不再像原來那樣嚴實了。
“沒關系的啦,傻瓜。齁哦哦哦哦,我,我可是學過些東方武藝的,而,哦咦咦咦咦咦咦。而,而,而且還是生存大賽的防身課第一名。會出什麼事呢~”感覺到自己在不斷失守,紫陽宮反而更加過分的用絲襪腳剮蹭這身邊的男人,還時不時給他個媚眼,就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一樣獻媚著。
看著紫陽宮自己瘋狂扭動著腰肢,塞斯邪笑著,和自己重要的青梅竹馬打著電話卻下賤的向自己這個魔王瘋狂求歡,果然越認真的女性墮落了以後就越出格啊。
“我是在想,果然宮姐也讓老塞給你加一個聖光保護吧,我果然還是不放心宮姐。”電話的那一頭是潘翔羽的關切的聲音,那是普通朋友沒辦法比擬的異樣的情感。
聽到這里,紫陽宮的里大門有打開了些許。紫陽宮忍不住叫了出來。
“宮姐,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潘翔羽急切的問著,潘翔羽也不紫陽宮到底怎麼了,聽聲音有些痛苦而又歡愉。
“沒有,想到那個討厭的家伙,腳扭了一下。”聽著紫陽宮平靜的語氣,潘翔羽悄悄松了口氣,但是也同時心里感嘆為什麼宮姐那麼討厭老塞。
“小羽~沒關系,如果是你的請求的話,我會采納的哦~齁齁咦咦咦咦惹。”紫陽宮突然說著,潘翔羽大喜過望。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宮姐,明天見。我會去找老塞讓他幫你的宮姐,晚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感覺宮姐的聲音有點澀是什麼原因,潘翔羽蒙住頭想起以前宮姐發現他的色情雜志,然後正色的告訴他,女性是不會這樣搔首弄姿的乞求著男性的憐愛的。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潘翔羽用枕頭蒙著頭,努力讓自己記住宮姐的教導,玩家那些色情雜志上那些風騷的女人。
“我也會求他的,我會像小狗一樣祈求他的大肉骨頭,唔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我要成為魔王大人的專屬母狗了!小羽!”“我也會求他的,我會像小狗一樣祈求他的大肉骨頭,唔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我要成為魔王大人的專屬母狗了!小羽!”那一刻,大門完全打開,紫陽宮的小腹上一個粉紫色的淫紋妖冶的刻畫在上面,栩栩如生。
那一刻,大門完全打開,紫陽宮的小腹上一個粉紫色的淫紋妖冶的刻畫在上面,栩栩如生。
紫陽宮叼著三個不同顏色保護傘,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比著剪刀手,塞斯在她身後瘋狂的索取著她,她的嘴角掛著最下賤妓女都不會有的媚笑,她的津大人獰笑的拿著她的手機,將她此刻的痴態記錄下來。
自己終於成為了他的東西,好開心啊。紫陽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是她最後的意識。
之後塞斯的觸手也加入了進來,這是津大人的能力,是由津大人細胞改造生成的共感觸手,完全由津大人的思維控制。
塞斯控制著觸手體驗裝三個洞以外,絲足,柔夷,山巒等不同地方少女的美妙。
紫陽宮頭上的花瓣發卡掉落在地上,那是小時候潘翔羽送給紫陽宮的。
但是可愛的粉色紫陽花發卡,被無情的扔在地上,漸漸淹沒在白色的汙濁當中。
第4章
這兩天潘翔羽聽到很多關於宮姐很多不好的言論,她對待外人尤其是男性似乎更加刻薄起來。
聽說有一位低年級的學弟向她表白,被她當面拒絕不說,還被紫陽宮用異能所控制的花而傷了眼睛。
“你什麼檔次也配喜歡我?下次要是再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那雙狗眼我就親自挖下來拿去喂豬。”這是在那個學弟不斷慘叫的求饒聲下,紫陽宮淡漠的回復。
潘翔羽嘆了口氣,看向了正在和秦薇茜抿嘴輕笑著的紫陽宮。
她身上已經被塞斯的聖光所遮擋,甚至連大腿部分都被擋住。
小腿上是清純的肉色連褲薄絲襪,搭配上白色的日系襪筒,依舊一絲不苟的校服與精致面容交相呼應。
頭上依舊佩戴著那個紫陽花發卡,但是顏色卻是深紫色的。
“潘同學,請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很惡心的。”似是察覺到潘翔羽的目光,紫陽宮結束了和秦薇茜的交談,冷漠的語氣將潘翔羽拉回了現實。
秦薇茜還在一旁尷尬的打著圓場。
但很明顯並不是很管用,潘翔羽也只能尷尬的將頭轉向一旁塞斯的位置。
塞斯還是那份眯眼微笑的表情看著他,但潘翔羽卻感覺這個樣子的他莫名的有些欠揍。
但最終潘翔羽那還算俊朗的神情就神情終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畢竟都是他自作自受的。
那天那個電話之後,第二天紫陽宮果然接受了塞斯的洗禮。
但是也是從那天開始,那個溫柔的賽姐再也沒有給過他什麼好臉色看,連著好幾天就連秦薇茜她們去找紫陽宮說話她都不搭理,而是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抖,想來可能是真的很討厭塞斯的聖光。
看來得找個機會和宮姐好好道個歉才是。潘翔羽這樣想到。
但所謂關心則亂,潘翔羽下意識的忽略了紫陽宮看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戲謔與鄙夷。以及她臉上微微的潮紅,和額頭冒出來的細汗。
突然,正在和秦薇茜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的紫陽宮低下了頭捂住了肚子。
嚇了面前的秦薇茜一跳,立馬詢問到:“小宮,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嚇了面前的秦薇茜一跳,立馬詢問到:“小宮,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齁噫噫噫,我,我沒事的小茜。哦哦哦哦,就是有些累了而已。”紫陽宮發出輕微的怪聲解釋,但秦薇茜根本不信,她能明顯聽到紫陽宮說話的顫音。
“齁噫噫噫,我,我沒事的小茜。哦哦哦哦,就是有些累了而已。”紫陽宮發出輕微的怪聲解釋,但秦薇茜根本不信,她能明顯聽到紫陽宮說話的顫音。
“小羽,塞斯。小宮突然身體好像不舒服,你們誰和我一起扶她去醫務室吧。”不善交際的秦薇茜求助般的衝她為二熟悉的男生求助般的吼到。
“哦噫噫噫,不,不用潘同學他們了,小茜你陪我,齁吼吼,你陪我去就好。”紫陽宮渾身顫抖的靠在秦薇茜身上,明顯是更加不舒服了。
潘翔羽剛想衝上去卻被塞斯把住了肩膀,後者衝他微微的搖了搖頭,就快步來到紫陽宮身邊,然後也不等對方反應就將其公主抱了起來,然後衝向了教室外面。
此時正是午休的時候,教室里的同學不多,大家都被嚇得愣在原地,完全沒有人在乎紫陽宮口中那明顯不對勁的呻吟聲。
秦薇茜擔心的走到潘翔羽身邊,後者面露難色,一拳打在課桌上的書本上。
……
“你這頭好色母豬,居然大庭廣眾之下發出那麼淫亂的母豬叫聲。”在前往醫務室的路上,看著懷中緊咬著嘴唇,但眼神已經有些微微泛白的痴態模樣的紫陽宮。
塞斯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調笑到。
“還不是你這個壞主人戲弄人家,一定要人家帶著那些壞東西,讓人家在外人面前出丑。”紫陽宮沒好氣的說到,但語氣中更多的是在撒嬌。
來到醫務室後,醫務老師似乎是去休息了並不在醫務室里。
早就忍不住的紫陽宮抱住塞斯的頭就獻上了早已及不可耐的紅唇與香舌,與塞斯交換起了唾液。
兩人分開時很明顯一道銀絲從兩人口中拉開。
紫陽宮掀起校服的裙子,她下面是一條紫色蕾絲內褲,內褲里兩個調皮的觸手在不斷攪動著,那兩個觸手好像可以吸水已經微微有些浮腫,而紫陽宮的下身卻依舊很干燥,但是卻散發著誘人的雌性粉紅色求偶熱氣。
她的大腿內測還寫著字,左邊寫著‘塞斯魔王大人專屬RBQ。’然後一個箭頭指向她的恥骨處,右邊寫著‘其他劣等男人禁止’還畫著一個禁止的圖案,看上去很是淫亂。
簡直就是本子里已經被調教好了的女主角,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只見紫陽宮完全沒有羞恥心的開口道:“主人大人,求求您,給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豬奴隸您的魔王惡龍吧,別著這樣隔靴搔癢的懲罰您的小母豬了。”只見紫陽宮完全沒有羞恥心的開口道:“主人大人,求求您,給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母豬奴隸您的魔王惡龍吧,別著這樣隔靴搔癢的懲罰您的小母豬了。”聲音中充滿了獻媚與討好,完全就沒有半點羞恥心一樣。
聲音中充滿了獻媚與討好,完全就沒有半點羞恥心一樣。
塞斯壞笑的勾起她的下巴,他並沒有做什麼篡奪紫陽宮意識或者修改她理智的操作,這些話都是這個下流的女人自己發自內心的。
他雖然也喜歡玩這種,但是最後他都會將這些去掉,他更加喜歡女人徹底發自內心後墮落的模樣。
他就是要這個效果。
“好女孩,你會得到你的獎勵的。”看著在自己的調教下越發墮落惡毒的少女,少年魔王釋放了他早已急不可耐的巨龍。
他此刻內心的欲望得到極大的滿足,但也更加狂漲了他的內心,下一個目標也要提上日程了。
當潘翔羽等人來看望紫陽宮時已經結束了下午的課程,紫陽宮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甜蜜的紅暈,嘴唇晶瑩剔透的,但卻格外的鮮紅。
他們沒有做過多的打擾,知道她身體已經無礙後便離開了。
但如果這時候有人掀開被子就能看見紫陽宮身上寫滿了自毀的淫語,以及兩個嫣紅的山巔上綁著的四個不同顏色但卻同樣灌滿白濁的保護傘。
她小腹上的魔王淫紋散發著淫亂的紫粉色光芒。
第5章
安潔此刻正處於煩惱中,雖然塞斯的聖光確實是讓那些陷入荷爾蒙的男生注意力沒辦法集中在她和經理秦薇茜身上了,但是那群混吃等死的混賬玩意反而更加不再專注訓練上了。
體能訓練也偷懶不說,連接發球也不再好好訓練。
對於他們來說仿佛只是完成任務一般,甚至以前表現還算不錯的高二生也跟著一起偷懶了起來。
她訓也訓過,但是那些高一的新部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完全把她的話當耳旁風一樣。
她也和潘翔羽他們商量來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不靠譜的家伙只是想去話療這些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看著依舊熱情,眼里帶著光芒的潘翔羽,安潔內心一陣無奈。
像,太像了。就和她那個不要命的白痴弟弟一樣。想到這里,安潔不自覺的握住了胸口的哨子。她輕輕嘆了口氣,思緒似乎瞟向了不知何處。
“安潔老師,打擾一下你寶貴的空閒時間。”這是塞斯眯著眼睛微笑走了過來,打斷了安潔放空的心神。
安潔有些不悅的看向這個似是謫仙的學生。
說實話她不是很喜歡塞斯,他的笑容總讓安潔想到那些英雄經濟公司的高層,虛偽又惡心。
雖然比起那些下流的廢物一年級生們,他至少還算養眼,但是沒錯看見他雙眉之間那股邪性的時候,她總感覺自己是一只被狐狸盯上的獵物一樣,渾身不自在。
“塞斯隊長,怎麼了嗎?你來找我想必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吧?”塞斯無視了她言語中的揶揄,反而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她一起進入她平常待著的辦公休息室。
安潔看著還算有序訓練的隊員們,以及依舊自虐式訓練的潘翔羽後,主動走向了休息室的方向。
潘翔羽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雖然感覺很奇怪為什麼老塞今天會去惹安潔那個老巫婆,但是他也沒過多在意,接過秦薇茜遞過來的毛巾之後,有全身心的投入到訓練中去了。
……
“你說什麼?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你要推出棒球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安潔憤怒的拍著休息室的茶幾,美麗的面孔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她現在也是氣急,完全沒了往日那股慵懶與從容,反而有幾分混混的戾氣。
塞斯淡然的喝了一口美人為他泡的濃茶,對她的咆哮表現的十分淡定。
“我說的應該很清楚了安潔老師,現在的球隊那些人根本就是來混日子的,他們心思根本就不在比賽上,我現在還繼續待著這樣一個球隊有什麼意義?”“我說的應該很清楚了安潔老師,現在的球隊那些人根本就是來混日子的,他們心思根本就不在比賽上,我現在還繼續待著這樣一個球隊有什麼意義?”他的話雖然很平靜但是卻格外刺耳,安潔被懟的有些啞口無言。
他的話雖然很平靜但是卻格外刺耳,安潔被懟的有些啞口無言。
這要是除了塞斯和潘翔羽來的隨便一個人和她說這些她肯定里都不會理,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讓對方滾蛋,就算是那些已經高二的主力隊員也一樣。
但是這個人偏偏是塞斯,整個棒球部的絕對核心。
她之所以在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後依舊沒有什麼行動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相信,只要塞斯和潘翔羽能夠穩定發揮,她們在預賽階段基本上不會遇到什麼問題。
到時候那些混吃等死的人也會因為比賽的壓力不得不變得專注,這樣問題似乎就不是問題了。
但她沒想到塞斯也發現了問題,而且處理的方式這麼消極。
“你不是潘翔羽那個笨蛋的好兄弟嗎?相信老師,你說的這些問題老師會解決的。”安潔的語氣輕柔了一些,頭疼的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按壓著有些腫脹的太陽穴,但是內容還是很潦草和敷衍的,似乎像將這個問題掩蓋過去。
“呵。”塞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然後用手將頭發向後抹去,眼睛張開,雙腳自然的伸直然後疊放在茶幾上,整個人的氣質變得輕浮又混蛋。
“我可沒心思陪你們玩那些幼稚的友誼游戲,這種浪費我時間的事情我可不想干。”安潔驚訝的看著他的氣質變化,她可以很明顯的從面前這個男人的眼里看見比任何雄性還具備侵略性的占有與褻瀆的神色。
“你,你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安潔當然也聽過關於塞斯初中時的傳聞,但是無論什麼時候保持著得體與有禮的塞斯讓她並不關心那些傳聞的真實性。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被他騙了,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家伙從加入棒球部的那一刻可能心思就不單純。
塞斯沒有回話,反而一臉戲謔的的看著面前的美人。這讓安潔很不自在,那是學生不可能擁有的眼神,她只在那些邪惡的超級反派中見識過。
“你到底什麼目的?我?還是小茜?”安潔滿面怒意的瞪著他俊俏的臉龐,她盡量深呼吸空著著自己的情緒,這個人的城府與手段都極深。
如果是一年前的自己的脾氣,在發現他的本性是這副模樣時肯定會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然後把他踢出棒球部。
但是她現在沒有這麼做,整個航城一中沒有比他更好的棒球隊員了。潘翔羽要是想要在全球高校聯賽上取得成績就必須要用到這個男人的力量。
“你猜?”塞斯輕浮的走到安潔身邊,然後一只手撐著她背後的沙發,一只手抓住安潔尖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挑逗到。
“你要是還想要你這只手的話,就給我將它收好。”安潔也不掙扎,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充滿情欲的眼睛,回擊道。
“你們現在這個水平別說高校聯賽了,可能連咱們附近的幾個初等中學都比不過,還是算了吧。”塞斯松開她的下巴,興致缺缺的坐回來剛剛的位置,一副無奈的樣子。
安潔被羞辱的牙癢癢,她雖然平時不著邊際,但是潘翔羽他們的努力她還是看在眼里的,聽著塞斯這樣詆毀自己帶領的棒球隊,她恨不得生撕了塞斯。
但她腦子內在快速的想著對策,對方似乎是吃准了她現在不可能暴起發難,所以才這樣有恃無恐。
塞斯肯定別有所圖,再結合他那些謠言,不難猜出就是自己的美色,畢竟屈服的現役女超級英雄,這是讓所有男人都會血脈膨脹的屬性。
居然知道對方有所求就有弱點,從剛剛的對話中發現了解決問題的出路。
一拍桌子將塞斯壓回沙發上,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狂野。
碧綠的眼睛像是盯著獵物的惡獸。
“你這下流胚子,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你這下流胚子,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塞斯依舊那副惡劣的笑容,深吸了一口安潔身上那獨特的雌香體味後陶醉的說:“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塞斯依舊那副惡劣的笑容,深吸了一口安潔身上那獨特的雌香體味後陶醉的說:“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但此時的安潔卻全然不在意似的,大大方方的指著塞斯,挑釁到:“既然你那麼目中無人的話,我們打個賭如何?過兩天我們隊會和二中有一場友誼賽。就賭我們將二中那群王八蛋殺得屁滾尿流。”但此時的安潔卻全然不在意似的,大大方方的指著塞斯,挑釁到:“既然你那麼目中無人的話,我們打個賭如何?過兩天我們隊會和二中有一場友誼賽。就賭我們將二中那群王八蛋殺得屁滾尿流。”此時安潔像是戰場上的女武神,騎在塞斯身上,嘴角的美人痣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此時安潔像是戰場上的女武神,騎在塞斯身上,嘴角的美人痣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如果我們贏了,你就要無償成為我們隊伍的體能教練,而且你依舊要帶領我們隊伍的。直到我們取到高校聯賽的冠軍,怎麼樣?”“如果我們贏了,你就要無償成為我們隊伍的體能教練,而且你依舊要帶領我們隊伍的。直到我們取到高校聯賽的冠軍,怎麼樣?”塞斯如果此時不做些什麼就有點不符合人設了。他一把抓住安潔對他指指點點的手,順勢將她按在茶幾上,另一只手鉗制住他的俏臉。
塞斯如果此時不做些什麼就有點不符合人設了。他一把抓住安潔對他指指點點的手,順勢將她按在茶幾上,另一只手鉗制住他的俏臉。
“如果你們輸了,我也可以不離開,而是成為你們棒球部的教練,不過只是訓練你們而已,而你則要在高校聯賽結束前都是我的女人,怎麼樣?”“如果你們輸了,我也可以不離開,而是成為你們棒球部的教練,不過只是訓練你們而已,而你則要在高校聯賽結束前都是我的女人,怎麼樣?”安潔感覺那種獨屬於雄性的氣息瘋狂的侵襲著她的腦海,看著塞斯霸道而又邪性的笑容讓他大腦有些短路,但是馬上反應過來,然後眉飛色舞的:“成交!”仿佛怕對方反悔一樣。
安潔感覺那種獨屬於雄性的氣息瘋狂的侵襲著她的腦海,看著塞斯霸道而又邪性的笑容讓他大腦有些短路,但是馬上反應過來,然後眉飛色舞的:“成交!”仿佛怕對方反悔一樣。
安潔決定要在高校聯賽之後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自大又狂妄下流的家伙,好好矯正一下他那扭曲的性格。
但那一刻她也不知道,她看塞斯的目光中帶有著濃濃的臣服感。
第6章
那天之後,塞斯就沒參與了棒球部的訓練,潘翔羽幾次過來詢問安潔原因,都被她搪塞了過去,只是讓他安心訓練,自己保證塞斯會重新回到球隊。
在秦薇茜的勸說下,潘翔羽終於不再追問,又重新投入到訓練當中。
而安潔也去努力收集有關二中的球員信息,和訓練錄像,改進球隊的訓練方式。
同時她也將塞斯的真實面目上交給了學校的那位美女理事長,讓她注意對塞斯的人格教育。
航城是一個准二线城市,在這邊活動的反派並不多,但是也要防止塞斯會誤入歧途,這是他們作為教育者與英雄的作用。
理事長接受完安潔的報告以後,眉頭緊鎖。
這幾年黑暗方對於人們的影響又加大了起來,很多就算高四就算進入到英雄院校的學生也有墮落成黑暗爪牙的例子,這種事情被正義聯盟知道後非常重視,他們要求每一個學校要努力兼顧好學生的心理健康。
她原以為那些事情離她很遙遠,但是真實的發生了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她心里只有無奈。
現在科技進步的太快,人們內心的欲望越來越難以滿足,黑暗又重新回到了人們的視野中。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將雜念拋開,給一個專門培養潛入與暗殺的英雄學院發去了請求信息,那是一個專門為各個監察機構培養人才的學校,聽說即使是學生也已經參與到對魔族的對抗當中,名為五車學園。
……
塞斯不清楚自己已經被安潔上報給了理事會,畢竟從潘翔羽那里竊取的聖光終究是個假貨,沒有功能,只能當一個晃眼的假貨而已,相當於高級一點的閃光燈。
在高一成人禮上也只是被評價為c級的平庸能力,可能墮入黑暗,黑暗都不一定會要,所以他當然沒想到安潔會這麼負責任。
但是就算知道了也沒關系,他的目標本來就不只是航城一中這個小地方,不管是女英雄亦或是女反派。
所有這些絕色的人間尤物都應該歸他所有,他就像故事里的惡龍,要收集這天下所有的美人為自己所用。
剛剛來到公寓樓,她就看見一個色氣滿滿的少婦在與幾個小女孩在打鬧,這位少婦看上去十分樂在其中,眼里全是對於孩子的喜愛。
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不小心衝頭了撞到了迎面走上來的塞斯懷里。
小女孩摸了摸有些痛的腦袋,然後她就感覺被抱了起來。
是那個好看的房東大哥哥欸。
小女孩看著塞斯面帶微笑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痴了,一時間居然忘記了道歉,而是緊緊的抱著塞斯的胳膊。
“下次要小心一點哦小葵,而且要記得和撞到的人道歉哦。”塞斯眯眼笑著,然後用手撫摸著女孩的腦袋,語氣溫柔的和她說教到。
“嗯,我知道了~房東哥哥,對不起哦~”小葵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完全沒了平常野丫頭的瘋勁。說完她還不願意撒手,盯著塞斯的臉出神。
“欸~小葵好狡猾哦,我也想要帥氣的房東大哥哥抱。”剛剛和她一起打鬧的小女生,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也走過來湊熱鬧。
而她這一鬧,其他的小女孩也顧不上玩了,全都是跑過來要塞斯寶的。
塞斯嘴角罕見的抽動了一下,求助似的望向少婦太太的方向。
之間那名少婦一頭深棕色的的秀發綁著一個簡單的麻花辮在肩膀的一則,好看的瓜子臉與白里透紅的肌膚就像一個鮮艷的苹果一樣鮮艷欲滴。
身材是與秦薇茜和紫陽宮一樣魔鬼到勾人犯罪。
上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長t,袖口是喇叭的設計更加透氣,下半身是一條沒到腳裸的牛仔褲勾勒出她的肥臀。
腳上穿著一雙透明綁帶高邦涼鞋,但是因為天氣還是比較冷所以穿了一雙透肉的薄絲短襪,襪根塞進了牛仔褲的褲腳里。
十個可愛的小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欲。
“陽里太太,你為什麼只是看著啊,快來幫幫我吧。”看著只是在那邊抿嘴輕笑卻無動於衷的東陽里,塞斯似是終於繃不住一樣求助到。
陽里看著他這副吃癟的表情,露出原來你也有別的表情的夸張模樣,然後才過來組織起這些求抱抱的孩子離開了塞斯身邊。
“陽里太太太過分了哦,只是在旁邊看著,完全不上來幫忙。”東陽里其實並不討厭自己這位帥氣房東,但是她畢竟已經結婚了,所以對於這位房東平常很多時候都是出於禮貌性的打招呼而已。
但是今天難得見到這個大男孩一樣的房東先生露出那麼為難的表情,所以惡作劇心里就對剛剛的塞斯‘見死不救’了一次。
在和塞斯將孩子們一一送回家以後,她依舊滿臉笑意,被塞斯抱怨了起來。
東陽里才剛剛和丈夫領證,兩人連婚禮都沒辦他丈夫就被黑心的老板叫去加班了,似乎也是因為根本不夠錢辦婚禮所以這位先生才會那麼拼命。
而且聽說東先生所在的公司是航城有名的美女公司,里面幾乎美女如雲,而且總裁更是一位a級女英雄,似乎東先生就是這個美女總裁的學弟。
“哈哈,對不起嘛,房東先生。我只是看你的表情太有意思了,所以才忍不住像逗逗你的。下次見面我拿家里培育好的向日葵給你當賠禮,好不好,你就原諒我一次嘛。”東陽里看著塞斯無奈的神色,完全沒有一點愧疚感的道歉到,她平日里明明是個很賢惠的人妻,但是現在卻和個愛惡作劇的小女孩一樣。
塞斯眯著的眼睛微張,從下到上快速的掃了一眼這位絕美人妻後,又恢復了往日的表情,然後有說有笑的答應了下來,直到東陽里到達所在的樓層。
望著漸漸關上的電梯門,塞斯覺得這個先生真的罪孽呢,放著這樣千嬌百媚的太太在家里,卻和公司的上司學姐打的火熱,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打開家門,塞斯便聽見廚房的位置傳來一陣菜刀剁在菜板上的聲音。
塞斯來到廚房,一個曼妙的可人,渾身只有一件純白絲質圍裙,以及一雙開檔的透肉灰絲的紫陽宮正在哼著小區,熟練的做著今晚的飯菜。
聽到廚房門被推開,她下意識朝塞斯的方向看去。
看到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她嫵媚的一笑,將已經煮好的飯菜沉到碗里,一邊說著一邊問道:“親愛的歡迎回來,你是想先吃飯呢?還是先去洗個澡呢?還是說我呢?”看到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她嫵媚的一笑,將已經煮好的飯菜沉到碗里,一邊說著一邊問道:“親愛的歡迎回來,你是想先吃飯呢?還是先去洗個澡呢?還是說我呢?”她最後幾個字說的很慢,是她裝好菜後,來到塞斯耳邊輕輕的說的。
她最後幾個字說的很慢,是她裝好菜後,來到塞斯耳邊輕輕的說的。
那天晚上吃飯將近吃了一個小時,是紫陽宮一邊騎在塞斯身上一邊將食物嚼碎了送到塞斯嘴里的,他也十分配合的並沒有色急,而是享受著這個女人的溫柔與美好。
但是之後到了臥室,塞斯就再也無法溫柔下去了,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符合自己的心意了。
第7章
紫陽宮像只可愛的小獸一樣蜷縮在塞斯的懷里,昨晚真是將她折騰的夠嗆,塞斯那永無止盡的欲望差點沒將她的肚子撐成色情的西瓜肚,而且那些欲望又多又粘稠,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昨晚翻了多少次白眼。
幸好今天是周末,要不然她可能就要請假了。
現在紫陽宮就和塞斯住在了一起,她媽媽幾個星期前就回家去看完她的外婆去了,家里又沒什麼人,索性直接就和自己最愛的主人住在了一起,至於其他人會不會發現她完全不在乎了。
她現在可是黑暗那一邊的。
感受著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膨脹了起來,她眼睛都沒睜開卻還是熟練的上了男人的脖子,撒嬌道:“好主人,讓你的奴奴休息一下好不好啊,人家以後再也不吃醋了,你想找多少女人都可以。”感受著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膨脹了起來,她眼睛都沒睜開卻還是熟練的上了男人的脖子,撒嬌道:“好主人,讓你的奴奴休息一下好不好啊,人家以後再也不吃醋了,你想找多少女人都可以。”感受著身體里依舊綿密的白灼以及里面還沒消化完的黑暗能量,少女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討好式的在男人胸口用臉蛋上的軟肉蹭了蹭。
感受著身體里依舊綿密的白灼以及里面還沒消化完的黑暗能量,少女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討好式的在男人胸口用臉蛋上的軟肉蹭了蹭。
唉,塞斯就吃這一套。他輕輕吻了一口這個嬌憨女人的額頭,將寶劍拔出。
“嗯哼~嗯啊,主人壞死了。”聽著那讓人骨頭發酥的嬌嗔,塞斯邪笑的打了一下這個小騷貨的翹臀,轉身離開房間為兩人准備早餐去了。
……
潘翔羽這一周過的很不好,沒了塞斯的球隊簡直就是一盤散沙,他臨時接替了塞斯隊長的職務,開始帶領著大家訓練。
安潔將塞斯離開的原因以及他們的賭注告訴給了潘翔羽希望能給他更多動力,當然關於那種事情她並沒有說出來。
她擔心潘翔羽會受不了,而是打算在高校大賽結束以後徹底扯下塞斯虛偽的面具。
但隊伍那是那麼好帶的,之前塞斯雖然也是笑眯眯的模樣,但是手段十分凜冽,他會盯著每一個人直到他們完成任務,直到後來人多了,才開始放開管理。
但是現在,誰不知道潘翔羽是哪個好好先生呢?
於是便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請假的人就來了。
小到肚子不舒服大到最近剛做完心髒手術的。
甚至連潘翔羽自己的訓練量都沒辦法跟上了。
但這反而讓潘翔羽理解了塞斯的處境,所以他更加堅定要用成績將塞斯請回來,但很明顯他只是堅定了想法,根本沒有計劃。
秦薇茜站在樹蔭下看著潘翔羽努力的背影,臉上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靜靜的佇立在那里就儼然是一個十分靚麗的風景线了。
看著馬上就要結束訓練的眾人,立馬賢惠的將水分發給了在場的隊員們。
“幸苦了各位,雖然挺辛苦的,但是先發隊員們的表現都不錯,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在馬上的友誼賽上取得好成績的。”秦薇茜來到隊員還算努力訓練的先發隊員們身邊,溫柔的為他們發著水分,淺淺的微笑仿佛有讓冰山融合的魅力一樣,雖然他們因為聖光的原因沒辦法再窺視秦薇茜的胸部,但是那個冷艷絕美的臉龐多看也讓人心情愉悅。
“是的,秦同學,我們會努力的!”那些男生一臉被治愈的表情,傻笑著目送秦薇茜繼續忙碌的背影。
細心的秦薇茜還不忘提醒他們不要忘記補充水分。
“秦同學真好啊,表面上是一個冰山美人,卻很會照顧人。胸部還大。”一個高二的主力隊員感嘆道。
“是啊,比看起來要溫柔多了,胸部還打。”另一個隊員附和道。
只聽框框兩拳,潘翔羽沒好氣的站在那兩個隊員身後:“你們別再女生身後說那麼下流的詞掛在嘴邊啊。”只聽框框兩拳,潘翔羽沒好氣的站在那兩個隊員身後:“你們別再女生身後說那麼下流的詞掛在嘴邊啊。”這時秦薇茜也走了過來:“小……潘同學,這是你的。”秦薇茜拿著一款與大家一致的能量飲料遞給潘翔羽。
這時秦薇茜也走了過來:“小……潘同學,這是你的。”秦薇茜拿著一款與大家一致的能量飲料遞給潘翔羽。
潘翔羽看著臉上因為害羞有點緋紅的秦薇茜,手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手。
“啊,不好意思……謝謝啊,秦同學。”潘翔羽還想說些什麼,身後的兩個隊員先受不了他們那份曖昧的空氣了。
“這,這這不對吧,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你個混蛋老潘不是一個熱血笨蛋嗎?”潘翔羽臉色微紅,秦薇茜也早已轉身,准備離開。
“你們不亂說話會死啊,明明你們剛剛也接受了同樣的飲料啊。”在男生之間的起哄聲中,今天的訓練算是要馬上結束了。
安潔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來到正在水池邊接水的秦薇茜身邊,捉弄似的從背後偷襲了秦薇茜的巨大山顛,嚇得秦薇茜叫了出來。
“噫!安潔老師,哪有你這樣欺負人的。”秦薇茜抱怨的打掉自己身上的咸豬手,臉上像是燒著了一樣紅,沒好氣說道。
“嘿嘿,誰讓我們的小茜擁有連我這個大人都羨慕的不行的身材呢。”安潔調皮的笑了笑,完全沒有點長輩該有的儀態,反而十分慵懶的坐到一邊的台階上,完全不在乎那里會不會很髒這個問題。
“話說,小茜,你為什麼不和潘翔羽那臭小子在一起啊,我們可不是那種迂腐不讓談戀愛的地方。”安潔看著還在抬眼看向男生們打鬧的方向,問出來他們這些知情人心中的疑惑。
“我,不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現在已經造成了一定的麻煩,但是我還是希望盡我所能的讓他能夠專注於幾個月後的高校聯賽上。那是他夢想。”秦薇茜十分平靜的說著,然後也抬頭看向潘翔羽他們的方向,發絲遮住了她的臉,她輕輕用手將頭發別過耳後。
“也是我的。是他將那個渾渾噩噩的我救贖出來,我想成為他前進的動力而非阻礙。我們約定好大賽以後就在一起的,在這之前我們只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她就像一朵美麗清純的粉蓮,靜靜矗立在那里,絕世而獨立,未被任何人采截過。
安潔輕笑了一聲不再多問,她看向潘翔羽,那個最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身影開始於其融合,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混蛋小子確實有能感染他人的能力,也許真的能贏!
潘翔羽看見她們的目光,然後衝他們十分陽光帥氣的笑了笑,朝她們的位置大力的揮了揮手。
安潔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秦薇茜那麼愛笑了。
是啊,相信他,會贏嗎?會贏的!
第8章
“……哈哈。老巫婆生氣了啊。”幾天後友誼賽結束後回家的路上,潘翔羽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完全一邊倒的比賽讓安潔暴跳如雷,以慵懶美人出名的她,即使是潘翔羽也是第一次見她那麼生氣。
“這也是必然的,沒想到分差會那麼大,防守方面也有很多失誤。”秦薇茜在一旁分析著,特也被嚇了一跳,那個平常對他們那麼隨和的安潔老師會發那麼大火。
不過這一次確實是表現的太差了,就連潘翔羽發揮都有失水准。
“沒關系的,等老塞回來以後大家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要和一中的大家一起去奪冠!這是我和小茜的夢想啊!”潘翔羽單手握拳向下拉,給自己和球隊打氣著說著。
臉上還是那副陽光的微笑。
秦薇茜看著他這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忍不住微笑的溫柔注視著他。
小羽就是這樣的人啊,無論什麼時候都這樣陽光積極,不斷的努力前進,她就是愛上這樣的潘翔羽的。
在秦薇茜心中是她高攀了潘翔羽的,因為他是會喜歡上她這樣完全不可的女孩子的人啊。明明身邊有各色各樣的女生,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她。
秦薇茜輕輕抓住潘翔羽的一根小手指,她想用更多的身體接觸讓對方明白她的心意。
潘翔羽很明顯吃了一驚,兩人都羞紅著將頭別過另一個方向,但是鏈接的地方卻並沒有分開。
燈光下少男少女走向家的方向,路燈映照在兩人臉上,為他們指引前方。
是啊,現在的失敗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前進罷了,總會有辦法的,就像潘翔羽總說的那樣。那些失敗與挫折只是這趟路途上些許的風霜罷了。
……
塞斯的公寓臥室內,安潔臉色羞紅的被塞斯按著下巴強制索吻著。
她的身體已經被塞斯的另一只手不斷地愛撫著,熱烈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口鼻,而她只能青澀的回應著,眼神卻是越來越濃烈的厭惡,這樣熟練的技巧,很明顯不知道的有多少花容月貌的少女們被他玩弄摧殘過,這越發讓安潔對於這個虛偽的雄性感到惡心,心理的排斥感充斥著她的全身。
但就連安潔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厭惡的神色中帶有這些許滿足。
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塞斯熟練的技巧讓她手腳都有些發軟。
“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算了。”安潔壓下自己心中強烈的排斥感,不斷自我安慰。
似乎是易汗體質的她已經渾身大汗淋漓。她的衣服外套被扯開,白色的T恤被拉開露出胸部以及不算可愛的純白色運動內衣。
她的皮膚已經有些泛紅,一顆汗珠順著她的胸口滑落。塞斯的大手已經移開了她那毫無美感的運動褲,露出里面配套的純白運動內褲。
“笑死我了,這麼大的分差,虧你當時還那麼趾高氣揚的和我對賭。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絕招沒有用上呢。原來只是單純的自負啊。”塞斯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握著安潔脖子的手掌,眼神中是滿滿的嘲弄與譏諷。
安潔羞憤的別過頭去,這種對於失敗者的嘲笑是那麼的刺耳。
她現在只能采用鴕鳥戰術,只想趕快將這個事情結束,然後好讓這個人渣重新回到球隊里。
聽起來自己真的好下賤。
“要來就來,休想羞辱我的尊嚴,你這種男人腦子里不就那點事情嗎?就你那個小牙簽別還沒塞進來就忍不住了,那樣我只會覺得很沒勁的而已。”安潔想用這樣豪邁與奔放的語氣來消解塞斯的性質,但是過於緊張的散發出陣陣粉紅的雌香卻將她心底在面對強大雄性的征服時表現的不安與焦躁展露無疑。
塞斯看她這副模樣也不惱,這樣才有意思,這樣才能讓人有征服的欲望啊,空間的女俠。
他又含住安潔的紅唇,然後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探入那未經人探索過的高峰與幽谷。
安潔不可置信的感受著那粗糙的觸感,敏感的顫抖了起來,但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真的感覺到一絲愉悅,自己在被強迫時竟然感覺到了快樂?!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但是卻撞上了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的塞斯的目光。
她羞澀的下意識想用手臂去阻擋,塞斯笑著將嘴移到安潔耳朵旁,用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說道:“安老師,你也不想小羽他連預賽的出不了线吧……自己主動解開吧。”她羞澀的下意識想用手臂去阻擋,塞斯笑著將嘴移到安潔耳朵旁,用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語氣說道:“安老師,你也不想小羽他連預賽的出不了线吧……自己主動解開吧。”安潔臉色緋紅的怒視著面前的男人,到現在他竟然還要變著法羞辱自己,她主動解開那不就和她主動一樣了嗎?
安潔臉色緋紅的怒視著面前的男人,到現在他竟然還要變著法羞辱自己,她主動解開那不就和她主動一樣了嗎?
但是看著塞斯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她剛剛威脅的話。
最終她還是調動著空間能力,將自己的白色運動內衣解開了,不用手是她最後的矜持了。
但是卻被塞斯用一只手暴力分開,然後一把抓住玉峰的頂端,用力往前一扯,拉扯出個十分丑陋的模樣。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這樣粗暴,我,哦噫噫噫齁哦,我,我會受不了的。”塞斯看著她十分英氣的俏臉在因為他撕扯而變得扭曲,內心里那股施虐感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是不怪的小狗狗要得到的懲罰哦,感和主人吠叫的母狗是需要好好教育的。”這樣說著,塞斯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惹得後者發出十分淫亂的狂叫“這是不怪的小狗狗要得到的懲罰哦,感和主人吠叫的母狗是需要好好教育的。”這樣說著,塞斯加重了一些手上的力道,惹得後者發出十分淫亂的狂叫“……我是不會屈服的。”安潔強忍著身上的痛意與輕微的快感,臉色帶著受辱女英雄該有的咬牙切齒的神色,目光含怒死死的瞪著塞斯。
“……我是不會屈服的。”安潔強忍著身上的痛意與輕微的快感,臉色帶著受辱女英雄該有的咬牙切齒的神色,目光含怒死死的瞪著塞斯。
塞斯也沒有強求她,而是更加激烈的吻了上去,安潔這副受氣小奶貓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他激動了。
幾次親吻的經驗以及讓安潔熟悉了起來,她下意識的閉著眼回應著在她口腔中肆虐的舌頭,希望可以抵御塞斯霸道的肆虐,但是卻沒想到那一雙早已作惡多端的大手開始溫柔的調戲起她的山巔。
巨大的刺激,讓安潔不受控制的輕哼了起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敏感,眼中似是有一往春水,久久不能化開。
感受到安潔已經情動,塞斯反而松開了作怪的大手。
感受到快感的消失,安潔從塞斯懷中奇怪的抬起頭來,似是詢問,但更多的是迷茫。
他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去,塞斯站在床上,早就癱軟在他懷中的,現在被安潔用手拖著下巴微微引導著,安潔早已混亂的思維迎合著塞斯的引導。
突然一個凶惡的巨龍怒氣衝衝的瞪著安潔,將她嚇得想轉過頭去不看。
但塞斯卻粗魯的用手牽制讓她直視著巨龍。
原本還小幅度掙扎的安潔,突然就不再反抗了。
看著比她臉還要長,和她小臂差不多粗的巨龍。
安潔碧綠色的瞳孔不斷地收縮著,仿佛在聚焦看清楚眼前的龐然大物。
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不是易汗體質的她此刻香汗淋淋,仿佛剛從炎熱的桑拿房出來一樣。
‘這是什麼啊?滿是雄臭味……又腥又臭。而且好可怕,騙人的吧,男性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東西,哪有這麼夸張,這完全雌殺專器啊,好可怕。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安潔腦海里身為雌性的本能下意識的被喚醒,一種天性的屈服感從她潛意識開始向外蔓延。
塞斯感覺她的視线好像被定住了一樣,他邪笑了一下,挺了下腰,讓其更加靠近她的已經鮮艷欲滴的俏麗。
‘不行,我現在必須要振作起來,不就是稍微大了一些而已,我完全沒必要害怕。呼,不行,一呼一吸間那個氣味完全衝進腦子里了。之後的每天都要安撫這樣的怪物嗎?’安潔的手不自覺的探向小腹的位置,那里有些抽痛,但並不強烈,更多的是一種——瘙癢。
那是自己身體在擅自代替主人發出來的雌伏信號,它僅僅代表著,自己身為雌性的身體認可了面前這個雄性。
女人特有的雌香通過口腔,濕熱的打在巨龍的憤怒之上。
張開不知什麼時候被唾液濕潤了的唇瓣,鮮紅的舌頭微微吐露出來。
安潔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對上了塞斯。
那是充滿了占有,征服,玩弄,侵犯的表情,是個人渣的表情。
但面對平日里十分嫌棄的表情,此刻安潔卻並不討厭。
“我回來了。”
當紫陽宮回來的時候,安潔已經完全癱軟在塞斯懷里,嘴里更是無助的發出著雌性特有的呻吟聲。
眼神完全翻了過去,可愛的小香舌不受控制的吐露在唇外,香津不斷順著舌頭留在豐滿的山巒與玉體上。
聽到有人回來,回復一些理智的安潔下意識想去確認是誰,卻看見身著校服的紫陽宮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看著她這副慘樣,眼里滿是調笑的神色。
“你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你怎麼會在這里?”塞斯緩慢下來的動作,讓安潔的大腦有空重新啟動。
她聽潘翔羽提起過他這位青梅竹馬,還知道他們最近似乎是吵架了,潘翔羽想找個時間去給這位青梅道歉。
“你也被她威脅了?你個混蛋!那可是你好友的青梅竹馬啊!你怎麼能,你怎麼敢!”安潔在塞斯懷里劇烈的掙扎了起來,這個男人惡劣到令她發指。
但塞斯只是乖乖的挺了挺腰,她就很快又癱軟了下來。
紫陽宮笑嘻嘻的坐到兩人身邊,用手指輕輕的在安潔滑嫩而又敏感的小腹上游走,惹得安潔不斷的抽搐起來。
“安老師,你真好。這種狀況下還關系別人,而且安潔老師似乎是個抖m呢這樣都會有快感嗎?。”安潔感覺自己最後的理智都要被蒸發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紫陽宮,不明白為什麼潘翔羽的青梅竹馬要幫助這個人渣這樣折騰自己。
“哦噫噫噫~哦,你,你不是那個臭小子的青梅竹馬嗎?為什麼要和這個混蛋搞在一起!!!!!噫噫噫噫噫噫~!那里不可以,那里現在很敏感的!”聽到安潔說塞斯的壞話,紫陽宮眼神一冷襲擊上安潔的頂峰,惹得安潔一陣淫叫。
“真是的,安老師,別以為主人現在正在寵幸你就可以亂說話哦,要不然是會受到懲罰的哦。”紫陽宮也有些邪性的笑容讓安潔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你,你這混,家伙到底做了什麼?洗腦嗎?你已經墮入黑暗面了嗎?”安潔提取到紫陽宮對於塞斯的稱呼上的問題。
面色羞狠的別過頭,惡狠狠的向塞斯凶到。
“嗚噫噫噫,對不起,我錯了,噫噫噫嗚嗚嗚。別在用力了,我,我快要壞掉了。唔唔唔,啾。”就見塞斯邪笑著腰部猛然發力,將身體的重量壓在身下的可人上,雙手將她的頭向後掰著讓她像一只海豹一樣仰著頭接受的塞斯霸道的吻,而這個體位也讓巨龍能更加深入巢穴之中。
這一刻,不是力量的對抗,而是最純粹的雄性對雌性的征服。安潔眼中粉色的愛心凝結出來,同時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悄悄被這個魔王吞噬了。
安潔的腦子被快感所侵蝕,完全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什麼善惡,什麼光明與黑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男人,這個雄性正在對自己這個雌性發起著征服。
紫陽宮興奮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粗暴的模樣,這讓她在安潔玉峰上作怪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讓安潔興奮的不斷抽搐吱呀亂叫。
一吻結束,安潔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然後不受控制的下意識咬住床單,無力的搖著頭。
塞斯抓著她的手背與安潔十指相扣。
紫陽宮這時也動情的湊上來與塞斯擁吻,這種一龍戲二鳳的橋段又讓在安潔體內的大龍腫大了幾分,這可苦了安潔,她叼著床單瘋狂搖頭。
紫陽宮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玩,便俯下身來到安潔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下賤的母豬,給我狠狠的去吧。”紫陽宮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玩,便俯下身來到安潔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下賤的母豬,給我狠狠的去吧。”誰知道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安潔抽搐了幾下後,直接一股騷水噴射了出來,量之大,衝擊力之強十分罕見,足足噴了一分鍾快。
誰知道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安潔抽搐了幾下後,直接一股騷水噴射了出來,量之大,衝擊力之強十分罕見,足足噴了一分鍾快。
噴完之後,只見安潔眼神一白,徹底昏死了過去,她腦海中最後的意識,只覺得好快樂,就算這時候死去也無所謂了。
當安潔再次醒過來外面一句是全黑,她安安穩穩的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明顯是被人細致的清洗過的,還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男士襯衫,床也是十分干淨且干燥。
床頭櫃上一瓶電解質蘇打水以及一份面包土司,空氣中充斥著好聞的麥芽香味以及洗衣液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她的淫夢一樣,但是身上大號的襯衫明顯是不屬於她的,身上的無力感以及肚子里的腫脹感讓她知道剛剛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小口小口的吃完面包,將蘇打水一飲而盡,這才讓她回復過來一點,蒼白脫力的小臉上恢復了一些紅韻。
安潔顫顫巍巍的走下床,但馬上就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沒法站立。
她放棄了下床的想法,但是剛剛那些羞人的畫面就會不受控制的往她腦袋里鑽。
她羞紅的閉上眼睛,用力的甩了甩頭,散落的齊肩長發打在臉上讓她稍微冷靜了點。
再次休息了一會後感覺身體更有力量的安潔,紅著臉,扶著床的邊緣,顫顫巍巍的走出房間。
她想找到衣服然後離開,她可不想讓那個小混蛋看到自己這副下不來床的模樣。
但是一出房間門,就給安潔看呆了。
只見潘翔羽的青梅竹馬正畫著濃妝跪坐在地上,賣力的用著頭顱的力量吞吐著塞斯的巨龍,嘴巴被拉成下賤又丑陋的馬臉,嘴唇更是像章魚的嘴巴一樣,因為不斷地嗉吸而完全將空氣排除體外。
巨龍甚至塞斯的小腹出都能看見一個又一個清晰的深紫色唇印。
她的衣著更是暴露,那件油亮皮質的深紫色連身短裙真的能叫衣服嗎?
即使是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這麼穿吧。
手上與腿上還搭配的同樣材質的手套與過膝襪,這那還有半點平常溫柔大姐姐形象的紫陽宮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專門為塞斯處理性欲的玩物啊。
兩人自然聽見了她的聲音,塞斯還是那副壞壞的模樣,但是眼神中卻帶著溫柔。
而紫陽宮更是直接,向她魅惑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拍了拍塞斯的另外一側,吐出口中的巨龍說:“安妹妹你起來了啊,快過來吧這邊是你的位置,我被主人命令教你一些技巧。”而紫陽宮更是直接,向她魅惑的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拍了拍塞斯的另外一側,吐出口中的巨龍說:“安妹妹你起來了啊,快過來吧這邊是你的位置,我被主人命令教你一些技巧。”安潔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但是看著那被深紫色口紅弄得一圈一圈的巨龍,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竟然緩緩走了過去蹲在了塞斯的胯間。
安潔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但是看著那被深紫色口紅弄得一圈一圈的巨龍,她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然後竟然緩緩走了過去蹲在了塞斯的胯間。
紫陽宮笑嘻嘻的拿出早已准備好的口紅,然後單手讓抓住安潔的下巴,然後轉過來,為她塗抹口紅。
口紅是墨綠色的,塗在安潔嘴上也讓她顯得格外的妖冶與誘惑,與她碧綠色的瞳孔很搭。
仿佛墮入地獄的天使一般,充滿著誘惑力。
安潔不斷地發出呼吸的聲音,她感受到了一股名為墮落的惡意快樂。
紫陽宮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充滿正義感的老師眼神越來越迷離:“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離開小羽嗎?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哦。”紫陽宮笑眯眯的看著這位充滿正義感的老師眼神越來越迷離:“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離開小羽嗎?這就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哦。”安潔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已經被紫陽宮用小嘴服侍的油亮的巨龍正昂首著怒視著她們,那個巨龍的主人正單手撐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們,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年輕國王一樣。
安潔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已經被紫陽宮用小嘴服侍的油亮的巨龍正昂首著怒視著她們,那個巨龍的主人正單手撐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們,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年輕國王一樣。
“就因為,就因為這麼個輕浮的東西?”在安潔看來,紫陽宮是唯一可以和秦薇茜比肩在潘翔羽心中地位的女人,就因為這樣一個壞東西而放棄了潘翔羽一半的愛嗎?
難道潘翔羽沒有這東西嗎?
還是說潘翔羽的不行嗎?
“撲哧,不是哦。不是因為主人的這個東西,而是因為這個是主人的東西。懂了嗎?”紫陽宮嗤笑道,為新人解開心里的疑惑,然後抬起頭,在巨龍的頭上輕吻了一下留下一個吻痕。
安潔一臉古怪,但還是學著紫陽宮的模樣,十分溫柔的獻上自己剛剛塗好口紅的嫩唇,也留下了一個獨屬於安潔的吻痕。
她順勢勝出小舌頭,開始用自己的唾液覆蓋掉紫陽宮的問道。
塞斯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安潔的腦袋,就像在撫摸著一只挺好的小狗一樣。嘴里不斷的夸獎著:“好女孩,你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好女孩的。”塞斯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安潔的腦袋,就像在撫摸著一只挺好的小狗一樣。嘴里不斷的夸獎著:“好女孩,你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好女孩的。”紫陽宮在一邊不斷示范,小聲提醒,也得到了塞斯的撫摸。那一刻安潔好像明白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東西。
紫陽宮在一邊不斷示范,小聲提醒,也得到了塞斯的撫摸。那一刻安潔好像明白了,因為這是主人的東西。
第9章
又是一個周末的夜晚,但航城卻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風平浪靜。
“啊啊啊啊啊!!!!”一身女人的慘叫,打破了這份安寧與平靜。
幾個e級實力的小警員小心的配合著救護車來的護士將幾個眼睛與下體受到劇烈摧殘的人抬上擔架,其他在現場的警員們小心的維持著現場的秩序,不讓無關人員靠近。
但是周圍密密麻麻的圍上來不少看熱鬧的人,甚至有些人想掏出手機錄視頻,但是都被現場配備的有用小范圍磁能干擾能力的警員阻止了。
這些警員都是由邦聯政府出資將一些能力偏弱,或者戰斗能力方面沒那麼強大的人才組織起來成立的。
只要是懷抱著正義感或是渴望保護民眾的人都可以報考警察學院,是由邦聯政府直系管理的官方組織。
這給了很多心懷正義卻異能並不出眾的人一個非常理想的去處,但是警局內部更多的是因為能力不行而自甘墮落的超能力者,他們都原本懷著一顆成為英雄的內心,但是過度的落差讓他們一個個都墮落成為了他們曾經討厭的模樣。
有些人成為了吸食毒品的癮君子,有些人成為了趨炎附勢的勢利眼,更有些人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成為了手上的人命可能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在整個世界由資本控制之下的情況下,警察系統腐朽不堪且惡臭至極。
“?的,那些怪人魔族是不是惡心人?大周末的不讓人好好休息。”一輛姍姍來遲的警車平穩的停在案發現場,一個胖的流膿而且猥瑣矮小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一個同樣肥胖猥瑣的警員為他開的門。
那輛車看上去完全和普通警車不是一個檔次的,下來的人也不一般,是航城市公安局局長——朱坎樂。
此人之前因為在高中猥褻同學進過一段時間監獄,還爆出過強奸未遂未成年少女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但是朱坎樂的舅娘似乎是邦聯一個很有勢力的黨派里很有權勢的人,這個黨派主張邦聯直接管理英雄,罷絕超級英雄門不受法律管控的地位。
所以理所應當的朱坎樂被釋放了出來,而且還進入了警察學院,畢業以後更是一路暢通無阻,坐穩了航城市公安局的頭把交椅。
但是代價就是,在他還沒進入警局的這幾年要管控好自己的下半身,不能再有其他不好的新聞。
這可要了這個老淫蟲的老命,但是還好,通過她舅媽的運作,五年的時間他就坐上了這個位置,當然這和他c級異能者的身份也脫不開關系。
剛當上局長不久,他就又被老毛病衝昏了頭,他舅媽敵對黨派的人,派了一個男娘來勾引他。
早就食髓知味的朱坎樂哪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啊,很快就上套了。
但是她的舅媽和那個黨派都很明顯的低估了朱坎樂c級異能者的身份。
他在發現對方的真實目的後,用能力將那個男娘控制了起來,當成了肉便器。
而那個男娘也在朱坎樂長期的淫辱中徹底墮落認主,將他們組織的詳細情況都透露給了朱坎樂。
他舅媽的黨派立馬對那個黨派發難,帶著這個男娘親自去現場以勾結魔族的罪名將這個黨派的所有重要人物抓了起來。
朱坎樂還當著那個男娘的培養者的面,一邊和那個絕色男娘交合一邊讓已經成為他肥龍肉奴隸的男娘羞辱那個看上去有點小帥的培養者。
那一刻簡直就是朱坎樂的人生巔峰,在學生時代就被這種稍微有點姿色的男同學霸凌的朱坎樂,看著那個培養者痛苦的神色,仿佛曾經的怨氣都在對方身上報復回來了一樣。
之後他特意讓他的舅媽留了那個培養者一命,每天帶著那個男娘去對方面前不停的玩弄。
“嘿嘿,局長大人,您受累,這麼點小事都勞煩到您了,這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失職。”那個為他開門的胖子一臉諂媚,邊說著邊從身後掏出來一根品質上好的雪茄,十分懂事的為朱坎樂點上然後交到他手里。
朱坎樂坐在車後座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他接過胖警員手中的雪茄,但還是給了他後腦勺一下,嘴里罵罵咧咧的說到:“你們?還知道啊,這都?幾天了,多少平民百姓受傷了,你們呢?連個毛都?沒調查出來,就讓那群惡心人的怪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犯罪。我警告你們,要是上面的人怪罪下來,我先拔了你們這群飯桶的皮。”朱坎樂坐在車後座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他接過胖警員手中的雪茄,但還是給了他後腦勺一下,嘴里罵罵咧咧的說到:“你們?還知道啊,這都?幾天了,多少平民百姓受傷了,你們呢?連個毛都?沒調查出來,就讓那群惡心人的怪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犯罪。我警告你們,要是上面的人怪罪下來,我先拔了你們這群飯桶的皮。”怪人,是人類對於魔族的黑話蔑稱,因為大部分魔族都長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所有人類都將這些反派或者魔族統稱為怪人。
怪人,是人類對於魔族的黑話蔑稱,因為大部分魔族都長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所有人類都將這些反派或者魔族統稱為怪人。
這個胖警員那不知道面前這個人的尿性,要不是她舅媽那個黨派的人來這邊視察,也被怪人爆蛋戳瞎了,他怎麼可能這麼勤快的,還親自開車來現場視察情況。
但他臉色還是帶著虛偽的笑容,不斷的向著朱坎樂說著諂媚的話。
朱坎樂聽著胖警員的報告,本就猥瑣的臉更是皺成了一朵菊花。
那個怪人專挑平日里游手好閒,喜歡搭訕勾引的美女的小混混出手,而且手段極其殘忍,將這些小混混的四肢挑斷,雙眼戳瞎,雙耳戳聾,鼻孔都堵死,下身更是用什麼手段人其從內部長出仙人掌,除了廢掉一位,更是讓受害者承受漫長的折磨,除非整個切除,要不然只能忍受那鑽心的疼痛。
“這些魔族,簡直比我還變態。”朱坎樂下意識的用手調整了一下彈道,然後還猥瑣的將手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一聲空間撕裂的聲音,衝破了朱坎樂的思緒,雖然他更多的是在專注的聞手上的氣味。
一個帶著面具,被聖光和扭曲的空間組合在一切,完全看不清她身材的英雄劃破空間,穩穩的從空間中的裂縫中飛出。
空間的俠女,近幾年航城最炙手可熱的大英雄,在超獸戰隊因為魔族入侵而有些沉寂的時候,她橫空出世,成為了很多航城人心中實至名歸的守護神。
聽說最夸張的戰績是,單人活捉了一只魔族精英小隊,要知道那些小隊成員各個都有b級異能者的實力,領隊的魔族更是a級實力。
這種小隊普通a級英雄根本招架不了,更別說活捉了。
但是這位英雄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甚至連最開始連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後來公司公開了她的英雄名才知道她是一位女性超級英雄。
這個人自然就是准備去和塞斯雲雨的安潔。
英雄離開了英雄經紀公司以後,經紀公司就會公開這個英雄的稱號,並且這些超級英雄將不再獲得公司的幫助,除了最基礎的發生犯罪的警報以外。
這既是對於這位英雄的尊重,其次就是告訴所有人這個英雄以後的所有行動都和公司無關,如果以後犯罪會被按照同等法律處罰。
但公司也僅僅只會做到這些,他們對於所有英雄的具體身份和隱私都會保護的非常好。
“空間的俠女我是你的粉絲啊,看我看我!”看見安潔出現後,幾個狂熱的粉絲瘋狂的衝著安潔的背影叫喊著,希望可以獲得女神的回眸。
但是可惜,安潔甚至理都沒理他們,徑直飛向案發現場。
她身體有些微微的燥熱,想起昨晚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她就羞的想鑽進地里。
連地都走不了,卻還是拖著身體去那個滿臉壞笑的混蛋胯下獻媚,簡直比妓女還下賤。
她昨天晚上不是沒想過用空間能力逃走,但是連床都下不了的她,那還有精力控制空間的穩定,怕不是她剛發動能力就會被混亂的空間撕碎。
她剛剛還特意去公司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被任何藥物或者洗腦裝置控制,而且身體還十分健康,甚至對於空間的掌握都更熟練了幾分。
也就是說昨晚那個淫賤的下流女人完全是出自她自己的意識。
這讓她更加難受了,所以她拖到現在都沒有去塞斯家里,本來想先去酒吧喝一點的,但是發現附件似乎有案件發生,她就順便過來看看。
一想到之後可能會被塞斯這個c級異能者以遲到作為理由狠狠的懲罰自己這個a級實力的女英雄,她就雙腿發軟,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什麼。
來到一位警員附近,向他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內容過後,安潔忍不住皺起了秀眉。
自己最近因為棒球部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但是還是有留意到這起案件的,但是也沒過多留意,只當是一起惡性傷人而已,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太怠慢了。
居然讓一個這麼詭異的魔族在航城禍害了那麼久,擁有著正義之心的強大女英雄為自己最近的松懈而懊悔。
這時一旁在車上磨蹭許久的朱坎樂湊了上來,盡量讓自己的神色看上去沒那麼惡心,完全沒了剛剛在好會警車里那副以勢壓人的做派。
畢竟比起好色他更加惜命,而且他完全不知道安潔的身材樣貌,想色也色不起來,這點腦子都沒有他早就被那個小男娘害死了,低眉順目的巴結到:“那個,大人。您受累,這麼點小事都勞煩到您了,正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失職啊。”畢竟比起好色他更加惜命,而且他完全不知道安潔的身材樣貌,想色也色不起來,這點腦子都沒有他早就被那個小男娘害死了,低眉順目的巴結到:“那個,大人。您受累,這麼點小事都勞煩到您了,正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失職啊。”一旁甚至連面都不敢抬起來的胖警員聽到這些話,心里有些不得勁,這不是他剛剛說的詞嗎?
一旁甚至連面都不敢抬起來的胖警員聽到這些話,心里有些不得勁,這不是他剛剛說的詞嗎?
這該死的肥豬肚子里這點墨水都沒有?
連話都要偷?
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一頭肥豬。
安潔嫌棄他惡心,甚至連和他交流的欲望都沒有,這種又壞又丑的肥豬惡心程度甚至在她心里超過了塞斯,至少人家塞斯還長得帥。
但就當她想客氣一下時,安潔突然發現一旁的小巷內傳來絲絲微軟的魔氣,若不仔細觀察,可能會讓人覺得是什麼錯覺,但a級強者哪兒來的錯覺,所以鎖定住那股默契後,安潔沒有廢話直接腳底生風追了過去,甚至連交代都沒交代什麼。
弄得朱坎樂在原地十分尷尬,周圍圍觀的群眾更是有些沒忍住笑了出來,畢竟看著這個傷天害理的警察局局長吃癟,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悅的快樂。
那幾名安潔的狂熱粉絲卻十分失落,畢竟這位超級英雄常常來無影去無蹤的,剛剛安潔過來才不過幾分鍾,下次還能這樣幸運的近距離接觸女神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
安潔緊追著那股魔氣不放,對方似乎有些惱怒的轉進了一個死胡同里,似乎是想甩掉安潔。
但是被空間的女俠鎖定著的人怎麼可能逃脫的了呢?
安潔立馬追了上去。
對方會不會有同伴,會不會有埋伏,這些安潔都有考慮過,所以對自己四周的視野扭曲做了空間傳送的指令,只要有人攻擊破壞了自己四周這些扭曲視线的空間,她就會被立馬傳送走,而地點則是她去過的一個隨機地方,畢竟是延時傳送,她對於空間的掌控能力還沒有到那麼強的地步。
那個人果然在小巷深處等著她,帶著一件褐色的斗篷遮住了面容,也看不清男女。
安潔也在離它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觀察著對方,兩邊都沒有說話。
“呵呵,這位英雄大人,你為什麼一只跟著我呢?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哦?”一個悅耳的女聲從斗篷下娓娓傳出,安潔影像中不記得有這個聲音,但是那個聲音像是喊著什麼東西一樣,讓人聽不清楚。
“你就是最近這幾起案件的主謀吧?”安潔眼神中帶著英氣,目光銳利的透過臉上的面具,想要看透面前這個魔族。
“呵呵,沒想到您這樣的存在也會誣陷平民百姓,正是讓人感到害怕。”那個女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調侃道,讓安潔很是窩火。
沒有多余的廢話,安潔想直接操控空間異能將這個魔族拿下。但還沒等她出力,她四周的牆面就出現幾根藤曼極快的向她發起攻擊。
即使做好准備了也讓安潔嚇了一跳,那些藤曼完全沒給她反應空間,直接抽了兩鞭子在她胸上。最近本來就敏感的她被抽的嬌哼了出來。
“糟糕!”安潔這才發現對面的目的,她想反向利用自己的空間傳送來拜托追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安潔瞬間就被傳送走了。
“呵呵,安老師很有成為抖m的天賦呢。”看著幾滴晶瑩流落在原地,那個斗篷人緩緩走到安潔剛剛的位置,看著地上些許的晶瑩,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如果安潔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個人正是昨天和她共侍一棍的紫陽宮。
第10章
“嘿嘿,老塞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潘翔羽興奮的摟住塞斯的脖子,激動的就差蹦起來了。
塞斯一副被他勒著難受的模樣,不斷的拍打他的手臂。
看著兩個打鬧的模樣,秦薇茜微笑的走到低著頭一臉沉思模樣的安潔身邊,輕撫校裙,然後坐在她旁邊。
“沒想到安潔老師您真的能說服塞斯回來,這幾天一定很辛苦吧。”“沒想到安潔老師您真的能說服塞斯回來,這幾天一定很辛苦吧。”安潔聽到以後沒好氣的抬起頭沒好氣的白了秦薇茜一眼不做回答,可不是不容易嘛,她現在算是理解網上那些調侃奶油泡芙是什麼意思了,實踐出真知這句話還真是這個道理。
安潔聽到以後沒好氣的抬起頭沒好氣的白了秦薇茜一眼不做回答,可不是不容易嘛,她現在算是理解網上那些調侃奶油泡芙是什麼意思了,實踐出真知這句話還真是這個道理。
想到前幾天的淫戲安潔臉上不自覺的燒紅了起來,自己當時怎麼能下賤成那副摸樣。
她有些羞愧的又將頭低了下去,和那個下流的女人一起,讓塞斯幾乎把自己身體每一份肌膚都玩遍了,但最後看塞斯的模樣還意猶未盡。
她輕咬銀牙,這個壞家伙簡直就是欲望的化身,哪個男人能這樣玩弄女人的。
這幾天這個壞家伙不知道又玩什麼花樣,說是要懲罰她那晚太晚才過來的願意,不僅不進來了,還將她弄得每次要快到頂峰的時候就停下來,不讓她前往頂峰。
還給她帶上了女性用的貞操鎖,說是防止她自己弄出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塞斯,後者剛好看向這邊,衝她露出標志性的假笑。
她臉色瞬間被這個笑容弄得漲紅,露出了一份小女人的模樣。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勁,意識到自己在這樣下去要出丑了的安潔,很快逃跑似的衝回休息室,把自己關了起來。
反正球隊現在有塞斯這個助理教練在,會步入正軌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因為安潔完全放權給塞斯的原因,所以塞斯很快的就將他准備好的方案實施了下去。
將已經無藥可救的垃圾剔除,建立完善的監督制度保證訓練量,將富有衝勁的高一生安排進入主力隊伍,給潘翔羽這個傻子安排有目的的專項訓練。
塞斯將一切安排的有條不紊。
……
理事長辦公室內,兩個嫵媚的女人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享受著休閒的下午茶。
理事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方框眼鏡,帶著禮貌的微笑看向面前的女人。
“沒想到我只是打算調查一下一個學生而已,怎麼會把你驚動大駕光臨我這寒舍了呢。”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待客應有的禮儀,就連說話都一絲不苟。
面前身材比她還夸張的絕美女人吹了吹手中的茶杯,用嘴微微抿了一口茶杯:“千咲你啊還是這麼正式,咱們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連代孕機構都是一家,你就不能放松點嗎?”面前身材比她還夸張的絕美女人吹了吹手中的茶杯,用嘴微微抿了一口茶杯:“千咲你啊還是這麼正式,咱們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連代孕機構都是一家,你就不能放松點嗎?”面前的女人名為水城不知火,是名揚於世界的対魔忍。
面前的女人名為水城不知火,是名揚於世界的対魔忍。
対魔忍的工作主要是前往在世界上被魔界完全控制的城市進行機密情報的竊取,破壞魔族威脅世界的屠殺計劃,以及對叛逃的人類或者身居高位魔族的暗殺。
這位就是在整個魔族都享譽盛名的対魔忍滅殺的死神——水城不知火。
聽說嫉妒魔女花費3個億的價錢買她的命,不論生死。可以說是一位傳奇人物了,在英雄檔案里也是一個ss級別的人物。
超級英雄因為高死亡率的同時還必須時刻參與著保護民眾的任務,所以有些超級英雄會選擇代孕的方式留下後代。
理事長桜間千咲與水城不知火就是這樣選擇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越擔心什麼糟糕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她們兩位的丈夫都死在了剿滅魔王的戰役中,兩人也從此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水城不知火直接一個人帶著剩下的同伴殺向已經苟延殘喘的色欲魔王,從此成為了対魔忍組織的領導者之一。
而桜間千咲則離開了由丈夫一手創立的超獸戰隊,投身到教育領域,最後靠著之前積攢的名氣與朋友的幫助,成為了航城的校長理事長。
“火兒,我是真沒想到是你過來,你那邊沒什麼事情嗎?”桜間千咲自然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的性子,但是剛剛是五車學園的領導人與航城一中的校長會晤,還是需要正式一些的。
桜間千咲做事就是這個樣子,永遠一板一眼的。
水城不知火可愛的嘟著小嘴,眼神中滿是幽怨,身前兩個牛峰完全壓在茶座上,作戰緊身膠衣仿佛隨時都有要爆開的風險。
“你還好意思說,都多少年了,那次不是我來找你的,你從來都沒主動來找我玩過,而且這種小事你隨便給我發個消息就好了,還那麼正式的給公司發郵件,你到底認不認我這個閨蜜我都懷疑。”“你還好意思說,都多少年了,那次不是我來找你的,你從來都沒主動來找我玩過,而且這種小事你隨便給我發個消息就好了,還那麼正式的給公司發郵件,你到底認不認我這個閨蜜我都懷疑。”桜間千咲無奈的拿起手指朝她額頭戳了戳:“那是必須要走的流程,要不然誰都向你這樣沒有規矩的到處亂竄,十天半月不和公司報備,很容易讓人為你擔心的好不好。”桜間千咲無奈的拿起手指朝她額頭戳了戳:“那是必須要走的流程,要不然誰都向你這樣沒有規矩的到處亂竄,十天半月不和公司報備,很容易讓人為你擔心的好不好。”然而面對桜間千咲喋喋不休的說教,水城不知火干脆捂住耳朵:“我發現千咲你當了媽媽以後越來越嘮叨了,真不知道小心咲怎麼受得了你的。話說那小丫頭怎麼樣了?她繼承你的衣缽了嗎?”然而面對桜間千咲喋喋不休的說教,水城不知火干脆捂住耳朵:“我發現千咲你當了媽媽以後越來越嘮叨了,真不知道小心咲怎麼受得了你的。話說那小丫頭怎麼樣了?她繼承你的衣缽了嗎?”說到自己女兒,桜間千咲臉色也是難道的露出自豪的表情。
說到自己女兒,桜間千咲臉色也是難道的露出自豪的表情。
三年前,航城突然被魔界大舉入侵,聽說是為了復活已經死去的兩個魔王,作為最強戰力的超獸戰隊自然當仁不讓的成為了抗擊這只先鋒軍的主力。
但是卻錯估了這次魔界的兵力,幾個主要隊員死的死傷的傷。
超獸戰隊被迫必須傳承第二代新人,面對魔界的下一次進攻。
桜間千咲為了更好的保護好航城,也為了守護住亡夫用命換回來的和平安定,毅然決然的擔任起了這支新建戰隊司令員的重擔。
超獸戰隊,是桜間千咲的亡夫所創立的。
他在考古的時候意外活動的一塊從天而降的奇特石頭,這個石頭可以賜予五個人五種自然界中動物的能力,將其外化成裝甲外骨骼幫助他們進行戰斗,分別是赤紅之獅,蒼藍之鯊,砂黃之豹,桃粉之鳳以及漆黑之蛇。
當他們合力進行戰斗時,可以召喚出神聖之白進行戰斗,他們單兵都不弱基本上都是a級英雄,甚至紅和黑還是s級,而神聖之白可是傳說中sss級別的存在。
當時想要召喚出神聖之白的條件極為苛刻,要五個人心無雜念,齊心合力才能成功召喚出來。
初代超獸戰隊也就只有在最後面對貪婪魔王時,才勉強召喚出來神聖之白一分鍾,這都是初代紅戰士獻上了自己的生命的結果,但就是這關鍵的一分鍾讓貪婪魔王被擊敗。
桜間千咲就是初代粉戰士,而她的女兒桜間心咲則是二代粉戰士。
她的女兒完美繼承了她的衣缽,甚至長江後浪推前浪,成為了第三個超獸戰隊中第三個a級英雄。
雖然女兒才剛剛十九歲高二,但看著明顯強於當初自己的女兒,很難有母親不為其感到欣慰。
“她很厲害哦,已經超過了當年的我了。二代的孩子們都比我們要強很多,上次她還接受了電視台的采訪呢。”桜間千咲毫不吝嗇的對她的女兒以及戰隊進行夸獎道。
“咦,看你那個得意的小表情。要是我家女兒有小心咲那麼怪就好了,雪風還是那個笨蛋模樣,老是喜歡去做危險的事情。而且嘴巴也笨,明明喜歡的要死,非要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哪像小心咲,把那個叫王朝陽的男生迷得死死的。而雪風還要達郎天天在身邊哄著她。“水城不知火一臉愁容的和自己的好閨蜜抱怨著自己的孩子,你讓她殺魔族她可能幾分鍾就解決了,但你讓她帶孩子,可能是一個一輩子的話題哦。
“怎麼了,雪風那個孩子和你吵架了?”桜間千咲知道自己這個閨蜜,在自己人面前最藏不住事情,看她有氣無力的矗在茶座上的樣子,像河豚一樣鼓氣臉蛋的生氣模樣,就知道雪風這孩子肯定又闖禍了。
“差不多,這孩子想帶著達郎和凜子去搗毀魔族的人間牧場!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把她們抓了回來,指不定惹出多大的事情呢。”魔族有些種族是吃人的,所以他們有時候會在人間界設立人肉牧場,將人圈養起來,就像人類養雞鴨牛羊一樣,當成牲口一樣售賣人肉。
早年間在最強大的英雄還在的時候,也對這方面打擊過,但是遭到了魔界的強勢反撲,而且圈養的人類大多數都是沒有智力,沒有人類思維一樣的牲口,所以雙方達成了互不侵犯的契約。
“雪風這孩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桜間千咲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確實是這孩子做的太過火了,如果人間這邊率先打破協議,那麼魔界就可以屏蔽神的幫助像人間發起進攻了。
水城雪風,水城不知火的親女兒,一直十分崇拜她這位傳奇神話般的母親,所以一直想做出一番事情得到母親的認可,這讓水城不知火還沒辦法很嚴厲的責怪她。
“好了,說說這次的目標人物吧。”休息了一番,水城不知火也沒有忘記正事,直了直有些發酸的身體,回復到執行任務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