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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亂世 十塊存一天 45082 2025-01-23 09:37

  第11章

  賽斯現在還不知道已經有一位ss級別的英雄已經頂上他了。

  他正在安潔的休息室內的窗戶旁專心致志的看著外面的棒球部隊員們訓練,而安潔則跪坐在他的跨前,眼含羞憤的瞪著這個羞辱自己壞蛋,然後用著極其下賤的口技服侍著巨龍。

  賽斯對於這種表情很是受用,微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粉紅色遙控器,然後在安潔驚恐以及輕輕的搖頭下,決然的按下上面的按鈕。

  “嗡~”

  在休息室一個清晰的小馬達轉動帶來的震動聲很快傳了出來。

  安潔的下身,兩個可愛的小葡萄上一邊一個掛著兩個粉色橢圓的小玩具。

  小玩具被兩個黑色x字形的膠帶固定著緊貼兩個小葡萄。

  膠帶上用白色的馬克筆寫著fxxk me 。

  而安潔的小腹下,灰色的腰絲上卡著三個粉紅色的接收器,三根粉紅色的线,兩根向上連接著那兩個小玩具,一根向下深入在安潔的幽谷中。

  安潔的身體自從被賽斯搶占之後就變得格外敏感,或者是一起她就這麼敏感,只是她從來不知道而已。

  現在僅僅是這些小玩具的刺激都可以把她弄的一陣一陣的。

  聽見外面棒球隊隊員們傳來努力的訓練聲。一股莫名的背德快感從她的尾椎直衝她的後腦,讓她又噴出水來。

  但是嘴巴卻死死的含著賽斯的大龍,眼睛變成痴賤的斗雞眼一樣死死的盯著大龍露出來的部分。

  “正是狼狽啊安潔老師,這麼簡單就高潮了嗎?我可是完全還沒有要射出來的打算呢。”賽斯壞心眼的抽出自己怒挺的大龍,在安潔面前輕輕搖晃著,讓她的目光跟隨著自己的大龍來回移動,樣子看上去十分色情。

  “賽斯,求求你別在折磨我了好不好,快給我。”安潔此時欲望蒸發了部分理智,既然主動將臉頂住大龍的肉身,討好似的用臉上的軟肉蹭著,想用這種自毀的方式,來活動賽斯的寵信。

  賽斯卻使壞的甩著自己的巨龍,輕輕的拍打在安潔的兩邊臉頰:“如果你想要,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嗎?”賽斯卻使壞的甩著自己的巨龍,輕輕的拍打在安潔的兩邊臉頰:“如果你想要,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嗎?”安潔輕咬下唇,這不是因為她覺得羞辱而奮力壓制自己的怒氣,相反她是在壓制剛剛被這樣羞辱而帶來的巨大快感避免她發出如同母豬一般的嚎叫呻吟。

  安潔輕咬下唇,這不是因為她覺得羞辱而奮力壓制自己的怒氣,相反她是在壓制剛剛被這樣羞辱而帶來的巨大快感避免她發出如同母豬一般的嚎叫呻吟。

  賽斯微微往後退了退,留給她一個身為。

  安潔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出現了一個粉紅的愛心滿是情欲與臣服。

  然後擺出一個土下座的姿勢,畢恭畢敬地道:“求求偉大的主人賽斯大人寵幸我這個淫亂的小母狗吧,我已經變得沒有賽斯大人的大巨龍就活不下去了。”然後擺出一個土下座的姿勢,畢恭畢敬地道:“求求偉大的主人賽斯大人寵幸我這個淫亂的小母狗吧,我已經變得沒有賽斯大人的大巨龍就活不下去了。”說出來了!自己真的說出來了!安潔只感覺自己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卑賤的模樣,因為可能會被那份惡俗的惡墮背德快感直接衝壞腦子也說不定。

  說出來了!自己真的說出來了!安潔只感覺自己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卑賤的模樣,因為可能會被那份惡俗的惡墮背德快感直接衝壞腦子也說不定。

  級英雄,那個空間的女俠,現在卻向一個花花公子的渣男求歡尋愛,還用這樣低賤的姿態。安潔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顫抖著。

  賽斯滿意的看著安潔現在的痴態,前些天有些瘋狂的交合讓安潔的身體早已墮落。

  但還不夠,如果現在自己的身份被對方知曉,她可能會猶豫,但是還是會選擇背叛自己,安潔的正義之心雖然已經被侵染,但是還沒有徹底墮落。

  賽斯很有耐心,他想要這些女人曼妙的身體,愛戀著她們傾國傾城的面容,更貪婪的渴望著她們的真心。

  這可能是色欲與貪婪權柄交織後的結果,但更多的是他本就渴望的內心。

  賽斯將安潔用小孩撒尿的姿勢抱起,然後來到休息室的鏡子前,讓安潔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陷落進他的欲望。

  安潔動情的將頭別過來,與賽斯吻到一起,他在渴望她,同樣她亦是如此。

  眼睛里的粉色愛心越來越凝實,她的嘴里終於再也不受控制的哼叫了起來。

  那是她不斷消散的清純以及越發熟練的淫欲。

  ……

  潘翔羽似乎從休息室聽到了什麼聲音,內心也不知道為什麼煩躁不安。

  但是大家都很平常的在訓練著,他也沒想太多,只是看上去興致缺缺的。

  “小羽哥!”林汐芮靈動又富有活力的聲音突然傳來。

  潘翔羽順著所以的方向看去,只見小麥色皮膚的少女的,一蹦一跳的衝向著潘翔羽這邊。

  該說不愧是田徑部的王牌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潘翔羽面前幾米的位置,但是依舊不見少女的速度慢下來。

  “喂喂喂,小芮你個蠢貨,快停下來,要不然……噗”潘翔羽話都還沒說完,林汐苒就已經到他跟前,然後用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他的小腹上,讓他恨不得連昨夜的晚飯都吐出來。

  “哈哈,不好意思啊小羽哥,我太興奮了一點。”林汐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在潘翔羽凶神惡煞的目光中,幾個小跳跑到一旁秦薇茜身後,然後探出個小腦袋調皮的衝著潘翔羽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

  潘翔羽也就是嚇一嚇她,畢竟從以前開始,這個丫頭就喜歡各種折騰自己,然後躲在紫陽宮身後逃避自己的追打,當然最後是被紫陽宮出賣然後,幾個人打鬧起來。

  想到這里,潘翔羽才感覺好像很久沒有和宮姐好好聊一下了,之前的事情確實應該好好和她道個歉才行。

  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陣痛的小腹,沒好氣的問道:“喂,你個暴力女,怎麼了那麼急衝衝的。”他摸了摸自己還有些陣痛的小腹,沒好氣的問道:“喂,你個暴力女,怎麼了那麼急衝衝的。”林汐苒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有事情要說:“哼哼╯^╰,小羽哥告訴你哦,我進高校聯賽的決賽了哦!”林汐苒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有事情要說:“哼哼╯^╰,小羽哥告訴你哦,我進高校聯賽的決賽了哦!”全球高校聯賽,不止棒球一個比賽,各種體育類項目都有,只不過棒球比賽更加受矚目,所以被安排在壓軸的位置。

  全球高校聯賽,不止棒球一個比賽,各種體育類項目都有,只不過棒球比賽更加受矚目,所以被安排在壓軸的位置。

  “真的嗎?小苒,恭喜你啊。”秦薇茜發自內心的祝福道,手還不自覺的摸到林汐苒的小腦袋上,輕輕撫摸表示自己的祝福。

  “哼,看不出來,你還是很厲害的嘛。恭喜你了。”潘翔羽強忍著腹痛,來到兩女面前,看著一副小人得志表情的林汐苒,還是發自內心的祝福道。

  這反而將林汐苒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紅著臉,看了一眼潘翔羽,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秦薇茜,低著頭輕輕的罵了一句:“笨蛋……”這反而將林汐苒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紅著臉,看了一眼潘翔羽,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秦薇茜,低著頭輕輕的罵了一句:“笨蛋……”“什麼?”潘翔羽看著林汐苒好像說了什麼,但是他卻沒聽清所以問了一句。

  “什麼?”潘翔羽看著林汐苒好像說了什麼,但是他卻沒聽清所以問了一句。

  “沒什麼,你個笨蛋小羽。真是蠢死了”林汐苒邊罵,邊快步離開了,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說:“對了,我們老師告訴我們這個月月底體育部集體合宿,我是來通知你們的,你別忘了傳達給安潔老師啊。”“沒什麼,你個笨蛋小羽。真是蠢死了”林汐苒邊罵,邊快步離開了,這才想起還有正事沒說:“對了,我們老師告訴我們這個月月底體育部集體合宿,我是來通知你們的,你別忘了傳達給安潔老師啊。”說完林汐苒快速跑開了。

  說完林汐苒快速跑開了。

  潘翔羽被莫名其妙的罵了一句,有些二和尚摸不到腦袋,將林汐苒通知過來的情報記下後,便訓練去了,打算結束訓練後再和安潔老師說。

  但秦薇茜卻神色復雜的看著林汐苒離開的背影,咬著下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潘翔羽一開始聽到休息室傳來的什麼聲音,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第12章

  潘翔羽神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帶著尷尬笑容的安潔,她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暈,頭發凌亂衣服也很不平整,嘴角的美人痣旁似乎還有著一根奇怪的黑线。

  安潔的雙手死死的攥著胸口的綠色運動外套,側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沙發上有著明顯的水漬,一雙可愛的灰絲小腳不安的蜷縮著,暴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安,大腿死死的加緊,也不知道為什麼。

  “emmmm,老,安潔老師,你嘴角……”潘翔羽指了指安潔的嘴角,後者下意識的摸了過去,然後摸到了那跟黑线,臉上的表情更加羞狠。

  安潔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塞斯,後者無奈的聳了聳肩。

  然後微笑的眯著眼,給潘翔羽倒了一杯剛剛泡好的茶水:“小羽你有什麼事嗎?我剛剛才和安潔老師打掃完這里,准備喝杯茶休息一下。你就過來了,狗鼻子夠靈的啊。”然後微笑的眯著眼,給潘翔羽倒了一杯剛剛泡好的茶水:“小羽你有什麼事嗎?我剛剛才和安潔老師打掃完這里,准備喝杯茶休息一下。你就過來了,狗鼻子夠靈的啊。”潘翔羽聽到這個解釋後完全不信,但塞斯很快就走到他跟前小聲的解釋說:“剛剛老巫婆完全沒有出力,在那睡覺,她嘴角那個线是我放上去,本來打算讓她在球隊的大家面前出丑的,現在好了,計劃全被你破壞了。她嘴里還有我剛剛偷偷放進去的過期牛奶,你等下誘導她說話,讓她吞下去。”潘翔羽聽到這個解釋後完全不信,但塞斯很快就走到他跟前小聲的解釋說:“剛剛老巫婆完全沒有出力,在那睡覺,她嘴角那個线是我放上去,本來打算讓她在球隊的大家面前出丑的,現在好了,計劃全被你破壞了。她嘴里還有我剛剛偷偷放進去的過期牛奶,你等下誘導她說話,讓她吞下去。”聽著塞斯抱怨的語氣,潘翔羽這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配合塞斯精心安排的一次狠狠的嘲笑老巫婆的機會,他怎麼會往那方面想呢?

  聽著塞斯抱怨的語氣,潘翔羽這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配合塞斯精心安排的一次狠狠的嘲笑老巫婆的機會,他怎麼會往那方面想呢?

  這也太齷齪了,自己最近看來是太松懈了啊。

  轉身看向安潔真的准備向自己茶杯里吐什麼,潘翔羽已經全信了。

  他馬上將正事說了出來:“安潔老師,這個月末,體育部要舉行聯合合宿,田徑部的林汐芮特意過來通知了一聲。”他馬上將正事說了出來:“安潔老師,這個月末,體育部要舉行聯合合宿,田徑部的林汐芮特意過來通知了一聲。”他看見安潔神色難看的將什麼東西咽下去,然後輕輕打了個可愛的飽嗝,瞬間一股腥臭鋪面而來,潘翔羽立刻離開了休息室,然後還不忘嘲笑道:“老巫婆過期牛奶的味道怎麼樣?你就等著拉肚子吧,哈哈哈哈哈。”他看見安潔神色難看的將什麼東西咽下去,然後輕輕打了個可愛的飽嗝,瞬間一股腥臭鋪面而來,潘翔羽立刻離開了休息室,然後還不忘嘲笑道:“老巫婆過期牛奶的味道怎麼樣?你就等著拉肚子吧,哈哈哈哈哈。”在不明覺厲的眼神中,潘翔羽瀟灑的跑開了。

  在不明覺厲的眼神中,潘翔羽瀟灑的跑開了。

  “你這個壞蛋,到底和他說了什麼?好險好險,剛剛真的嚇死我了。”當著自己最得意學生的面,將那種東西咽了下去,安潔只感覺自己腦子要燒壞掉了。

  “呵呵,你還沒回答潘翔羽剛剛的問題呢,我的過期牛奶好不好吃啊。”塞斯壞笑的將她抱在懷里,愛不釋手的玩弄著她的灰絲玉足,語氣帶著調戲的在她耳邊輕輕問道,說完還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

  安潔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個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料的小混蛋,明明剛剛才有可能被發現,現在又來使壞。

  她慵懶的靠在這個壞蛋寬厚的肩膀上,然後像小奶貓一樣輕輕嗯了一聲。

  她這一副嬌憨眷戀的模樣,實在是讓塞斯心里癢癢,但是現在很明顯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只能按下心里的躁動。

  隨著安潔和塞斯前後離開休息室,一聲集合的哨聲也吹響了今天棒球部解散的聲音。

  潘翔羽這個笨蛋因為還有東西落在了教室,便讓秦薇茜和林汐芮一起先回去了。

  來到教室里,正好看見剛剛收拾好東西的紫陽宮和孟千鶴走了出來,兩人都是紫發,從背影上看就好像兩姐妹一樣。

  孟千鶴好像在和紫陽宮抱怨著什麼問題,聽上去是學校校裙被一些不良少女改短了的解決方案。

  紫陽宮在一旁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給出自己的一些建議。

  “宮姐,班長。你們剛剛忙完啊。”潘翔羽十分自來熟的上前打招呼,但是馬上她就後悔了,他才想起來紫陽宮似乎還在生他的氣,他最近太忙還沒來的急和對方道歉。

  果然,孟千鶴還好,只是神色很嚴肅的告訴他晚上不要太晚回家什麼之類的。

  但是紫陽宮明顯連理他都覺得費勁,冷漠的掃了一眼他,就不再作聲,而是和孟千鶴到了個別,想要先離開了。

  紫陽宮今天依舊沒有戴他之前送的發卡,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紫陽宮喜歡穿上了絲襪,雖然只是很朴素的5D超薄肉絲,但是整個人的魅力卻更上一層樓,顯得媚而不妖,腳上還穿著純黑的女士棉襪,看上去十分具有少女感。

  潘翔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自己身邊的女孩越來越多人喜歡穿絲襪,就連最近安潔那老巫婆從褲腿與鞋子只見裸露在外的腳裸上的絲襪也被潘翔羽注意到了,是因為季節的原因嗎?

  “好看嗎?”紫陽宮冷不丁的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讓陷入到思考當中的潘翔羽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好看,當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就看見了紫陽宮那冰冷帶著濃烈鄙夷目光的神色。

  “潘翔羽,你真是個變態,大庭廣眾之下盯著一個女孩子的腳看的出神。你——不會是一個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也會興奮的陽痿早泄廢物吧。”紫陽宮聽到他的回答後,語氣越發刻薄,就像是那種漫畫書里的惡毒女反派一樣。

  她的眼神充斥著鄙夷與譏諷,似乎是看見什麼惡心下頭的髒東西一樣。

  潘翔羽想解釋什麼,但是平常能說會道的他現在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漲紅著臉,肩膀上的腦袋所在一起,看上去猥瑣又滑稽,完全沒了平常陽光開朗的少年形象。

  “不,不是的,宮,宮姐,我,你。”他吞吞吐吐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話,本來應該出言維護自己男性尊嚴的時刻,他卻只感覺一種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大腦中的理智瘋狂的讓他趕快解釋,但是身體似乎更加誠實的肯定了紫陽宮的話,四肢變得前所未有的酸軟無力,似乎想這樣更加好的證實紫陽宮那惡毒的羞辱。

  還想說什麼來打圓場的孟千鶴被潘翔羽這副窩囊模樣嚇了一跳,在她印象里那個開朗積極的大男孩好像消失了一樣,變成了面前這個似乎被戳穿xp而沉迷在美少女謾罵下獲得快感的猥瑣窩囊廢。

  但還沒等孟千鶴從著震驚的一幕中反應過來,紫陽宮就邁著嫵媚的貓步來到潘翔羽跟前,雖然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但潘翔羽卻覺得那個腳步像踩在自己心尖一樣,沒走一步他都更加自己身上更加脫力幾分。

  直到紫陽宮來到她身邊,俯下身子,將頭湊到潘翔羽耳邊,小聲的在他耳邊低語道:“管好你的狗眼,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不該想的東西不要想,真的恨惡心。要不是怕弄髒我高貴的手,我早就把你這該死的發情賤狗戳瞎了,懂嗎?小羽,你這個喜歡偷看女孩子臭腳的早泄廢物公狗。”直到紫陽宮來到她身邊,俯下身子,將頭湊到潘翔羽耳邊,小聲的在他耳邊低語道:“管好你的狗眼,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不該想的東西不要想,真的恨惡心。要不是怕弄髒我高貴的手,我早就把你這該死的發情賤狗戳瞎了,懂嗎?小羽,你這個喜歡偷看女孩子臭腳的早泄廢物公狗。”一股熟透了的女性專有雌香衝向潘翔羽的大腦將他最後的理智殺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快感衝破閾值,他黑色的校褲上的早就定成一個小帳篷的頂端,幾縷白色的粘稠液體滲透了出來,打濕了那個位置,就好像是小學生尿褲了一樣。

  一股熟透了的女性專有雌香衝向潘翔羽的大腦將他最後的理智殺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快感衝破閾值,他黑色的校褲上的早就定成一個小帳篷的頂端,幾縷白色的粘稠液體滲透了出來,打濕了那個位置,就好像是小學生尿褲了一樣。

  “真是無藥可救了,被這樣羞辱男性的尊嚴居然射了出來,你真是無藥可救了。”紫陽宮神色厭惡的拉著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的孟千鶴快步離開,不去管已經精神恍惚的潘翔羽,只留他一個人在那里,嘴里不知道呻吟著什麼。

  一個粉紅色帶著紫陽花的發夾因為紫陽宮走的太急從她身上掉在了她前面,但是她似乎看都沒看一眼的,一腳將那個發夾踩得粉碎,但紫陽宮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的意思。

  第13章

  “紫同學,紫同學。”孟千鶴快步走到紫陽宮面前,表情嚴肅的她嘴里喋喋不休的說著:“你剛剛那個樣子對潘翔羽同學太過分了哦,而且女孩子說出這些話太不檢點了。”

  “是嗎?我看他完全樂在其中啊。”紫陽宮恢復到往日溫柔知性的模樣,輕柔的反駁著孟千鶴的話,似乎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模樣:“而且,確實被他那樣看著覺得很惡心嘛,對不起了千鶴,我下次理都不會理他了。”

  孟千鶴無言以對,那個樣子的潘翔羽確實太惡心了,和他平常表現出來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端,猥瑣又窩囊。

  孟千鶴眼底里不禁閃過一絲失望,她內心實在找不到話反駁紫陽宮,那樣的模樣說不定自己也會很生氣。

  看著紫陽宮溫柔的眼眸,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啦,這次確實是潘翔羽同學太過分了。我不該說你的宮姐。”

  紫陽宮帶著溫柔笑意的摸了摸孟千鶴的後腦:“就知道小千鶴最好了。”最適合和她一樣成為主人的肉便器母狗了。

  她溫柔的眼眸中閃過紫粉色的光芒,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手上的黑暗能量順著她撫摸孟千鶴的後腦位置不斷地注入在其體內。

  孟千鶴臉上浮現出一些像是觸手一樣的虛影,如同寶石般的眼眸的眼眸中也有著觸手的虛影蔓延著。

  而後者只感覺被撫摸的很舒服,想要對方更多的撫摸。

  但紫陽宮很快就松開了手,孟千鶴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以及疑惑,但是很快就被紫陽宮叫回了神,然後兩人又開始討論起了風紀委的事情。

  ……

  “哦?還發生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嗎?”塞斯一只手攙扶著全身只剩下一條被撕爛襠部灰絲的安潔,後者雙手包在後腦勺的位置,在塞斯胯前不斷做著蹲起運動。

  這是塞斯對她的特殊訓練,說是什麼棒球部要一視同仁,老師也不例外。

  安潔的表情下流扭曲到了極點,被紫陽宮教導學會化妝的安潔此刻早已不像在學校那樣素面朝天,反而濃妝艷抹的。

  墨綠色的眼影與口紅成為了她標志,此刻她撅著嘴唇,發出如同母豬一樣下流的嚎叫,可能就連紫陽宮在學校羞辱潘翔羽的事情都沒記在腦子里。

  但是很明顯,塞斯不願意讓這個老師偷懶,在紫陽宮說著她羞辱潘翔羽的細節時,她明顯感覺到塞斯拍打著自己的翹臀的力氣更大了,就連巨龍也膨脹了幾分,讓她爽的不顧形象的尖叫了起來。

  將自己打扮好了的紫陽宮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別人助興的工具,她粗魯的推開安潔,後者在被推開以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香檳開瓶聲,早就體力不支的安潔倒在床的另一邊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剛剛那一下她又噴了出來。

  紫陽宮借著安潔留下的潤滑液主動的將巨龍放入自己的幽谷之中,然後十分動情的與塞斯熱吻起來,然後斷斷續續的說著她是如何當著孟千鶴的面羞辱著潘翔羽的。

  安潔這色情老師也在恢復了一下後主動將自己的大饅頭捧著喂到塞斯嘴邊,感受著他的暴虐以及富有男子氣概的玩弄。

  已經被黑暗能量滋養成s級體制的安潔,恢復能力還是很夸張的。

  她的墮落只差一步,塞斯需要一個契機。

  九點多鍾,安潔被紫陽宮攙扶著去了浴室洗澡,而紫陽宮則前往廚房准備晚飯,廚房的食物快沒了,下次她像和主人一起去買菜。

  一臉滿足的塞斯閉著眼享受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攤開耷拉在沙發的靠背上,身上沒穿一副只有一條純白色的毛巾綁在他的胯間。

  “閣下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將剛剛看見的事情當作配菜,回去自己解決。”塞斯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且十分隨意,就好像在和空氣說話一樣。

  忽然,空間波動了一下,下一刻一個凜冽的刀光閃過,一把銀色的長戟就指在了塞斯的脖頸不遠處,白色的燈光下,玄鐵材質的長戟散發著幽然的氣息。

  一個身著深灰色絲質與膠質相間的忍者打扮模樣的絕色美人憑空出現在了那里。

  她紫紅色的短發看上去並不凌亂,反而長短分明,看上去被打理的很好。

  腦後別著一個像狗狗耳朵一樣灰白色發飾發飾的另外兩端就像兩個綢緞一樣修長,無風自動的隨風飄舞著。

  柔滑的黑色手絲是是敗壞情趣的銀白色籠手,手腕處而有著相同的護腕連接著小臂上漆黑的護臂,最後黑絲延申到修長的膀臂上由一個銀白色的環狀首飾固定住。

  與之相連的是由膠質灰白色衣物包裹住的香肩。

  而她脖子一下的部分則被一團散不開的黑色濃霧所包裹,看不出她的真實身材。

  一直到腳上才沒有這股濃霧,銀白色與黑色交織著的高跟作戰靴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高挑。

  她的神色冰冷,是真的再用一個看死人的冷漠眼神看著塞斯。

  嘴角勾著一股漠視生命的戲弄感的微笑,似乎很享受這種將刀劍架在無法反抗的人的脖子上的感覺。

  身上帶著一股只有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才帶有的獨特肅殺氣質,血紅色的眼眸中仿佛能看見一股成型的殺氣。

  就如同一股帶刺的毒玫瑰一樣,妖艷而致命。

  “你究竟是怎麼發現我的?以我的潛入水平和藏匿手段,你一個c級實力的人不可能會發現的了我。你有很多秘密哦,少年。”女人收回了手上的武器,然後十分大方的來到塞斯身邊,在他耳邊吹出一口熱氣,那股熱氣帶著可以看見的粉紅色,在塞斯耳邊無法化開。

  塞斯微笑轉過頭,將靠在她身後的手收緊將她抱在懷里,然後將那股粉紅色的香氣吸入到鼻子里:“不錯,雖然帶著女人的甘醇,卻還保留著處女的芬芳。”

  女人對於他的動作完全不惱,反而十分開心的捂嘴笑了起來:“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有些花可是摘不得的哦,越漂亮的花毒性可能越強哦。”

  她笑著摟上塞斯的脖子,手里的長戟又一次橫在了兩人中間。

  而塞斯卻完全不在意的將頭湊到美人的耳邊,低聲到:“你難道沒聽過一句古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滅殺的死神,対魔忍水城不知火。”

  瞬間,懷中的麗人消失,出現在幾米之外的陽台邊,擺出了戰斗的姿態,神色更是沒了剛剛的從容與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殺以及冷漠。

  而塞斯則依然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甚至十分輕浮的聞了聞手里美人留下的余香。

  “你究竟是什麼人?賞金獵人?魔界臥底?”水城不知火腦袋里瘋狂的回憶著桜間千咲和她分享的信息,但很明顯面前這個男人和請報上的差別很大,根本不可能只是一個只有c級實力有著墮入黑暗面可能的需要被拯救的好好青年。

  剛剛她吐出的粉紅色氣息是她最新研究出來的殺人毒藥,b級以下實力的人會沾之立刻無法行動,要不是看塞斯很帥想要調戲一下給他點教訓,順便驗證一下塞斯的實力,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被對方發現了,讓她感覺很稀奇,要不然她才不會做出剛剛那個風騷的舉動。

  自己來到這里完全是意外,甚至公司都沒通知,只有雪風他們和桜間千咲知道。

  她們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給外人,而且她作為傳說中的対魔忍,基本上沒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實面貌,只有她的仇家才有可能認出她來。

  但是怎麼會呢?

  自己的仇家里並沒有這樣一號人物啊,這種俊俏的少年,自己不可能沒有印象。

  水城不知火有點後悔自己過早的暴露出來,這不是一個忍者該有的情況,自己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反而對方卻了解她,這是忍戰中的大忌。

  她想要離開從長記憶,還有兩個s級的女人在這個屋子里,要是真動起手來她可能討不到什麼好處。

  回去之後她一定要好好說說千咲的情報能力,這要是來其他対魔忍,那不是還被這孩子吃干抹淨不可。

  “水城阿姨居然來了,何必有那麼快就想走呢?我之後可是為水城阿姨准備了不少好東西呢。”塞斯眼眉輕佻,看著面前神色異常的美婦,看著她慢慢退後的身影,將她內心的想法戳破。

  “哼,真是笑話,這世界上就還沒有我水城不知火想離開離不開的地方。”水城不知火言語輕蔑,但是心里卻沒有絲毫大意,她變魔術一般的從手里拿出一個閃光丸,但就在她捏碎後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時,一只觸手卻死死的纏住了她的手臂。

  水城不知火大驚失色,但還沒來的急多想,她身體就肌肉記憶般揮戟將那觸手斬斷。

  但很快,那個觸手就又瘋狂生長連接到地面,而她持戟的手也順勢被觸手纏上。

  但很快就被水城不知火掙脫開了。

  就像水城不知火不了解塞斯的實力一樣,塞斯也明顯低估了這位傳說中的対魔忍的恐怖。

  眼看以及被束縛住了的水城不知火,卻總是輕而易舉的將束縛她的觸手掙脫開來,要不是塞斯一直限制著她的雙手,要不然可能真沒辦法與她現在勢均力敵。

  這個房間早就被塞斯煉化成他的魔王領域,所有魔王都擁有的初始能力之一,用黑暗的力量將任意一個區域魔化成他的區域,這個地方會根據魔王的實力來決定范圍,魔王在這個領域內可以成倍化的使用自己的能力,魔王們一幫把這種能力稱為魔域。

  雖然現在的他還遠遠沒有達到魔王的實力,不能像別的已經是一方梟雄的魔王那樣煉化一個城市成為自己的魔域,但是在這個領域內基本上塞斯就是無敵的,他也是經歷好幾年的煉化才將家里客廳與他的房間煉化成自己的魔域。

  但是他的實力還是太弱,做不到真正的無敵,在越打越興奮的水城不知火面前,觸手的再生速度有點跟不上了。

  “色虐魔域?!你這混蛋是色欲魔王!”水城不知火已經看出漸漸變成粉紅色肉壁的客廳是什麼東西了,親身經歷過那個曠世討伐戰的她自然不陌生。

  她口中的語氣猛然提高,身上爆發出暴虐的力量。

  塞斯極力催動著觸手控制著水城不知火,誓要將事件所有美人都收入囊中的塞斯自然知道水城不知火的過去。

  但水城不知火可真是冤枉他了,他只是永遠色欲與貪婪魔王權柄的新任魔王而已,並不是那兩個已經死掉的東西的轉世,或者重生。

  那兩個魔王已經在十八年前就已經魂飛魄散了,但是她們的權柄則會被偉大黑暗保留下來,就像上帝會讓高潔的英雄轉世一樣,這是一種動態的平衡,只不過這並不是凡人應該觸及的領域。

  “該死的魔王,憑什麼你能復活,我的亡夫不可以?!我要你為他償命!!”水城不知火暴怒的揮舞著手里的戟槍,不斷砍伐著四周的觸手。

  眼看塞斯已經陷入了劣勢。

  “主人!賤女人什麼時候來的。”水城不知火在剛剛現身的時候隨手布置了一個感知結界,現在被打破了。

  紫陽宮與安潔同一時間衝了過來,紫陽宮很是陰毒的發起偷襲,一個藤曼瞬間來到水城不知火身前,藤蔓上是能夠麻痹s級強者的神經毒素,就連ss級強者要是接觸多了,也會喪失行動能力。

  但紫陽宮還好,她知道塞斯全部的秘密,塞斯也沒對她保留。但是想要出手的安潔,卻呆愣在了原地,一只手懸掛在空中,臉上神色十分精彩。

  她之前就聽說過色欲魔王和貪婪魔王將在航城復活的消息,她的弟弟也是因為為了阻止惡魔復活死掉的,知道理事長桜間千咲在培養對抗這個魔王的超獸戰隊,所以當桜間千咲和公司申請讓她來航城一中任教時她十分爽快的同意了。

  說實話安潔十分佩服桜間千咲,十八年前就已經參與到了那個滅魔行動中,導致丈夫死在了戰役中,但是當魔族再次入侵時,她依然選擇主動站住來,去承擔起了阻抗惡魔們的組織工作,甚至自己主動擔任第二代超獸戰隊的司令官,安潔打心里佩服這樣的人。

  民間有一種說法,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上帝親手為他播種的同情心,也叫正義之心。

  那個正義之心決定了每個人出生以後作為英雄的前途,越是擁有正義之心的人,他即使只是一開始是最差的e級天賦他也最終可以成為一位蓋世英雄,相反如果那顆正義之心如果被黑暗俘獲背叛了上帝的話,那麼他就可以變成危害一方的魔頭。

  曾經的安潔完全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是直到她弟弟死在她面前之後,她願意相信這個傳言。

  她想要守護住那些還沒長大的正義之心,她想要守護他們,所以她成為了一名超級英雄,所以她接受了桜間千咲的邀請成為了一名教師。

  她的內力可以讓她將少量死物存放在一個儲物空間里,她一直隨身攜帶著兩個東西。

  一個是她弟弟和她唯一的合影,她將手搭在弟弟的草帽上衝著鏡頭比這一個爽朗的笑容,另一只手比這剪刀手,身著穿白色運動服的她看上去大方有陽光,而她的弟弟也同樣露著牙齒開朗的大笑著,勾著姐姐的脖子看上去也是個陽光的孩子。

  脖子上掛著一個漆黑的哨子,與安潔平常掛在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那是存在於安潔空間里的另外一個物品,那是她弟弟的遺物,那天他弟弟放學回家,察覺到有幾個魔族似乎在偷偷密謀著什麼,於是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原來是有人類要與魔族交易什麼病毒以此來血祭城市復活魔王,弟弟在發現之後本來想離開通知英雄們,但是他終究還是一個小孩,被魔族發現了他的蹤跡。

  但是通過他的黑哨子不斷發出來的聲音,還是讓英雄們發現了過來,成功阻止了災難的發生,因為他的情報航城提前組織起來了英雄,這才扛住了魔族第一波的侵襲,但是他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十八歲。

  那一天,世界上多了一位令惡魔們聞風喪膽的英雄,那一天英雄里多了一個慵懶的身影,那一天空間的俠女出世。

  那天之後安潔就發誓會保護好所有這些心懷正義的小英雄們,她那一刻真的感覺到了那個名為正義之心的東西。

  那是她之後人生的信仰,也是她在這兩年所不斷前進的動力。

  明明那個害死弟弟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為什麼自己卻下不去手?

  想到與塞斯的歡愉,想到那份已經刻進她骨子里的快樂,安潔此時淚眼婆娑,周圍的空間也跟著紊亂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見已經和紫陽宮配合將暴怒的水城不知火壓制下去的塞斯突然面色猙獰的朝她怒吼道:“安潔,你個下賤的母狗,還不快過來一起壓制這個賤女人!!”

  第14章

  瞬間空間中兩道帶來的巨大壓力的力量將賽斯彈飛,再也沒有余力的他,沒辦法在施展魔域,四周粉紅色的肉牆漸漸褪去,原本的客廳回復了回來。

  紫陽宮也被偷襲的傷害打暈了過去。

  水城不知火微微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身上遮蓋身材的黑霧早已消散。

  她身上的衣物只有一件像是學校的死庫水泳衣,但是卻是那種色情的高開叉魔改版的。

  黑色膩滑的油亮透肉絲質讓她看上去更具誘惑力,重要部位都被灰白色的膠質貼心的包裹住,但是卻更加凸顯出她擁有G罩杯的魔鬼身材。

  兩個柔軟的肥臀夾著已經勒成一條线的衣物,腳上的黑色膠皮與銀色金屬結合的長筒高跟靴子是她為數不多遮蔽身體效果好的東西,但是看上去依舊十分色情。

  除了這些地方外,其他地方都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

  這樣看下來,搭配上她兔耳朵一樣的發飾。

  她就好像穿了一件色情兔女郎版的作戰服一樣。

  也難怪她會用黑霧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了,這簡直太色情了。

  她有些無力的依靠著手中的戟槍支撐著身體,她明白自己這次大意了差點載在這個完全沒有發育起來的小魔王的手中。

  什麼傳說中的対魔忍差點讓人笑掉大牙,水城不知火無能的自嘲的想著,看來是太過安逸的日子讓她變得怠慢了,之後她要努力修煉了,要不然之後可能會發生更可怕的危機。

  她望向那個只能勉強睜開眼睛的小魔王,看到他目光中的不甘以及懊悔。

  紫粉色與橙色的光芒從他眼底浮現,那是魔王權柄的代表,賽斯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已經回復理智水城不知火並沒有去急著補刀,反而看向那個救了她一名的安潔。

  此刻安潔陰著一張臉看不見表情,水城不知火也聽說過她,弟弟摧毀了魔族的計劃,卻也死在了那些畜生玩意的手里。

  自己現在卻被欺騙委身於罪魁禍首的身下,而且這個罪魁禍首一個小時之前還在與自己歡樂,想來這個女人內心就算再強大也不會好受。

  她顫顫巍巍的用戟槍支持著身體,安慰的開口道:“你別想太多了,正邪不兩立,你現在也算是為你弟弟報仇了……”

  然後邁著虛浮的步伐朝著賽斯的方向過去。想馬上過去將這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小魔王補刀干掉

  但還沒等她話說完,一個空間折疊的感覺就給她發現,但是已經放松下來的神經已經晚了一步,更何況有些脫力的肉體呢。

  帶著神經毒素的毒藤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在她的肥臀上,大量毒素一下子就讓水城不知火完全使不上力來,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緊接著,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客廳,馬上又重新恢復成肉壁的模樣。

  幾根觸手立馬將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的水城不知火吊綁了起來,然後拖著水城不知火來到肉牆上,一個嶄新的空間隨之打開,水城不知火被安了進去,肉牆封住了她的四肢,只將她的身子和頭留在外面。

  “終於,上當了啊。”原本已經絕望的閉著雙眼的賽斯,此刻已經重新坐在了一個觸手編造的王座上,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陰笑。

  “為,為什麼?”擠不出任何一絲力氣,就連底牌也完全無法使用的水城不知火抬頭憤怒又疑惑的看向安潔的方向。

  此刻她重新抬起頭,媚眉眼之中全然沒了英雄的英氣,取而代之的是下賤和變態的獻媚之色。

  她邁著貓步一左一右的和裝暈過去的紫陽宮來到賽斯的大腿旁跪坐下來。

  然後眼神中滿是輕蔑的看向已經完全戰敗的水城不知火,但卻完全沒有回復她,而是來到賽斯的跨間,土下座的跪下語氣十分嬌媚懇求道:“主人,求求你讓您下賤的母狗徹底成為你的奴隸吧。

  在剛剛你衝我吼的時候,我終於明白我內心已經完全反抗不了您了,什麼血仇,什麼正義,什麼信念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想得到您的獎勵,成為您最忠實的母狗。”

  安潔自毀式的發言,不僅滿足了賽斯那已經翻涌的征服欲,更是讓她自己也達到了頂峰,臉上帶著獻媚的笑容,雙目卻早已翻白,樣子要有多淫亂就有多下賤。

  “呵呵,很好,你身上帶著有關你弟弟的照片吧。”賽斯勾起她的俏臉,一臉壞笑的問道。

  安潔沒有任何猶豫,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和弟弟的合照交到賽斯手里。

  卻見賽斯直接將那張合照丟在安潔面前然後一臉獰笑的說道:“尿吧。”

  水城不知火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不敢相信這個魔王既然惡劣到這種程度,既然讓一個女人自己用這種方式侮辱她原來最親密最重要的家人。

  但更令水城不知火感到震驚的是,安潔短暫的錯愕了一下,既然喘著粗氣,眼冒愛心的站了起來。

  然後解開身上的浴巾,露出她曼妙的肉體,然後漸漸岔開雙腿,雙手倒三角的抱著後腦,似乎是在瞄准。

  “喂喂喂,你這家伙,真的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嗎?那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最重要的親人啊,你居然為了這個魔王打算尿在自己親弟弟的照片上,你這樣還有人性嗎?”水城不知火忍不住了,希望可以用這種方式喚起安潔內心的良知。

  她已經不渴望逃走了,但是至少她想拯救這個一只腳還沒有邁入深淵的女人,希望她至少可以還保留一點最後的尊嚴。

  “你知道嗎?當我剛剛在猶豫的時候,我看見了未來哦。有兩個不同的世界。”安潔緩緩回復正常站姿,然後轉過身看向水城不知火。

  賽斯並沒有阻止,反而帶著壞笑的將一旁的紫陽宮抱在了懷里,然後把玩起她的巨峰。惹得後者發出誘人的嬌喘。

  “我看見我救了你以後,你將主人殺掉,我的生活重新回復正常的樣子。那種沒有主人的日子,沒辦法得到滿足的感受,背負著正義而卻連欲望都解決不掉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頭。”她神色痛苦,眼中滿是恐懼:“那種日子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再也不想體驗了。”

  水城不知火不知道說什麼,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惡墮了,正義之心已經完全倒向了黑暗,大腦完全被欲望控制住了。

  這時,幾台攝影機突然被觸手們抬出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將剛剛的事情全部記錄了下來。

  水城不知火只感覺有些眩暈,這個歹毒的魔王既然打算將這個享譽世界的英雄徹底墮落的模樣記錄下來,簡直惡心到了極點。

  但安潔仿佛完全不在乎的重新擺出剛剛的姿勢:“所以,主人。正義的英雄空間的俠女安潔,在此刻向你獻上全部的忠誠。我將作為您忠實的奴隸,將一切的的一切都獻給您,獻給偉大的愛欲與貪婪魔王大人。”

  說完,她下體淡黃色的尿液就好像早已壓制不住的噴射了出來。精准的射在了姐弟兩人的唯一合照上。

  “齁哦哦哦哦,我感覺到了,咦哦哦哦哦,正義之心隨著尿液被排出我的身體了!咦咦咦,黑暗的力量進來了,獨屬於主人大人的黑暗能量進入到我的內心深處了!要將我徹底改造成獨屬於主人大人的母狗肉便器了!

  弟弟!對不起!姐姐被黑暗俘獲了,成為了魔王的奴隸了,你一定會原諒姐姐的吧,咦哦哦哦哦哦哦。

  主人大人的力量進來了,好,齁噢噢噢哦哦好溫暖,好安心。這就是臣服於主人大人的快樂嗎?

  太晚了,來的太晚了!都怪那個蠢貨弟弟居然阻止了魔王大人的復活!太可惡了!

  哦哦哦,快感涌上來了,因為辱罵自己的弟弟而翻涌而來的快感涌上來了。

  我明白了,世界上其他男人都是垃圾,都是和我弟弟一樣為了主人大人和我調情的存在。

  要消失了,那個正義的我要被殺死了。弟弟你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哦,自己的姐姐還成為了魔王大人的奴隸,正是不稱職的弟弟呢。

  萬歲≧▽≦主人大人萬歲!我的一切愛意,我的一切忠誠,我的一切美好都獻給我最敬愛的主人大人!”

  做完這一切,安潔像是失去了所有氣力,向前倒了下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崩壞的面孔,丑陋的倒在地上的柔軟肉壁上,與那張照片是陽光開朗著大笑的女性判若兩人。

  ……

  排尿高潮的安潔被紫陽宮帶走,前去梳妝打扮,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刻,可不能這樣潦草的結束。

  賽斯還是光子身子甚至連那條遮羞的毛巾也早就不見了,他緩緩走到水城不知火的面前,然後帶著一絲恥笑的問道:“怎麼樣剛剛的大戲,好看嗎?”

  “哼,我可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你要是以為這樣做就能嚇到我,那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可不是嚇大的。”水城不知火語氣帶著輕松回諷到。

  “呵呵,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嗎?”賽斯無視她的譏諷,轉而又換了一個話題。

  “怎麼做?不就是想強占我嘛,不過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可不像那個女人,我可不會輕易墮落。”水城不知火語氣中反而有些釋然,她已經知道面前的這個魔王貪婪無比,不僅想得到她們這些女英雄的肉體,更像得到她們的內心,但是対魔忍有專門對於這方面的壓制訓練,在肯定她不會死以後,內心那種緊迫感就消失了,大不了就當被狗啃了。

  “呵呵,看到這些觸手了嗎?它們會深入到你的大腦里,玩弄你的記憶,操控你的大腦,改變你的味覺,強化你的敏感程度。

  但是放心,它們一定不會改變你的內心,不會侵犯你的身體,不會傷害你的性命。

  你很聰明,應該已經發現了我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我還會放你離開。

  所以乖乖的配合吧,你會記得自己來過這里的事情,你會記得我們兩個擁抱在一起的時候,但之後的所有事情你都會忘記,我依舊是你神秘的調查對象。

  你會每天都主動過來接觸我,然後被我調教身體,我會給你洗腦。

  直到有一天你成為我的奴隸為止,然後直到永遠。”

  賽斯越說越小聲,之後更是像惡魔的低語一樣。

  “不要,殺了我,快殺了我!不要那樣折磨我,不要那樣折磨我!求求你了我會瘋掉的,求求你了殺了我!”一想到自己每晚都會發現自己變的更加墮落的肉體,水城不知火就感覺自己要發瘋。

  但是很快一根觸手就堵住了她性感的紅唇,然後又一根觸手蒙上了她的眼睛,即使她再怎麼猛烈掙扎也無濟於事。

  兩根粉紅色觸手來到她耳朵旁,然後微微張開。

  里面無數根細小的紫粉色觸手慢慢朝著水城不知火的耳朵里伸去。

  然後一個巨大的像是蠕蟲一樣的觸手張開全段的大口,將水城不知火吞了下去。

  過了半個小時後,被紫陽宮按照賽斯喜好打扮的好了的安潔,緩緩走出從黑暗中。

  只見她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逆兔女郎衣服,搭配臉上塗著精致的妝容,脖子上掛著一個漆黑的項圈,項圈上一個反差的白色愛心以及一個黑色的大寫Q字,和紫陽宮腳裸是淫紋印記一模一樣。

  它的全寫應該是QOD(Queen of Daemon。邪魔皇後)。

  代表著她是魔族最高支配者魔王的專屬配偶,其他任何雄性都不得對這個女人產生任何想法,即使是直視她們也不行。

  這是刻在所有魔族心中的死命令。

  這是偉大黑暗賜予魔王們的專屬榮耀,但是近幾年魔族將這種風氣帶到了人間。

  因為沒辦法用Q這個專屬於皇後的字母,所以一般的魔族就用黑色愛心與大學字母D(ETD的簡稱 Exclusive to Demons 惡魔專屬的意思。)表示願意向所有惡魔屈服,成為專屬於魔族的肉便器,人類男性不得窺視的等帶有極強羞辱性的暗示。

  這些年在很多叛逆的女孩中間流行開來。

  兩個小巧的耳垂上掛著黑色愛心與白色的大寫Q字。兩個高峰是今天在休息室內的裝束。身後的兔尾巴一扭一扭的,看上去像是插件。

  腿上是逆兔女郎特有的包腿黑絲。

  安潔眼神中帶著渴望,臉色羞紅的看著賽斯,希望得到他的夸贊。

  “安潔老師,現在的你,美極了。”賽斯毫不吝嗇的夸獎到,甚至主動將她抱在了懷里。

  之後紫陽宮就離開了這個空間,畢竟今天的女主角不是她,她可不希望主人認為自己是一個善妒的女人,她還需要為主人他們准備晚餐。

  只是聽著身後越發高昂與愉悅的女人呻吟,紫陽宮陰著臉關掉了灶台。收拾好廚房的食物以後,脫下圍裙。

  又過了十幾分鍾以後,穿著深紫色兔女郎服裝的紫陽宮,加入到匹配對局里。

  吃飯?!吃個屁!老娘要男人!

  第15章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東陽里興致勃勃地抱著家里的被子來到樓頂,自從當起了全職的家庭主婦以後,東陽里格外喜歡太陽天,她喜歡那種被子被太陽暴曬之後,被子上那股暖洋洋又特別好聞的氣息。

  雖然有人科普過那不是太陽的味道,而是留在被子上的小蟲子被太陽烤熟以後的味道,但是這並不影響東陽里就覺得喜歡那股味道並且堅定的保留自己的觀點。

  人都是這樣的動物即使了解明白自己的錯誤,也會堅持的擁躉自己的觀點。

  因為公寓里的太太們也喜歡上來曬被子的關系,所以輕勤快的陽里太太一大早就抱著被子上來了。

  但是自信的她沒想到的是,已經有人比她還早到一些。

  只見一個全身黑霧的紫紅色短發女人站在樓頂的牆邊上,兩只腳的一半已經站空,整個人看上去隨時會掉下去一樣。

  東陽里被嚇得尖叫了一聲,以為是有人要跳樓,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壓力很大,很多受不了壓力的人都會選擇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女人聽見東陽里的尖叫仿佛才如夢初醒一樣帶著疑惑和迷茫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她,東陽里才發現對方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但東陽里剛想說些什麼勸說的話,女人就回過頭,然後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東陽里嚇得有尖叫了起來,癱軟在了地上,連手上的被子都顧不上了。

  有些起得早也想上來曬被子的住戶們被她的尖叫吸引,以為東陽里遇到了什麼危險,立馬衝了上來,看見癱軟在地的東陽里,立馬上來關心她發生什麼事情了。

  “剛剛在牆上站這個女人,看上去好像想跳樓,剛剛我看見她已經跳下去了。”東陽里有些語無倫次的到,面色慘白,看上去不像開玩笑。

  幾個上來的女人被嚇了一跳,馬上打電話給了公寓里的保安,有幾個人已經打了救護車電話和警察電話,但卻被保安告知根本沒有什麼墜樓的女人。

  這人眾人很詫異,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可能是夜晚執勤的某個超級英雄今天回去的時候晚了一點。

  她們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東陽里以後,後者才松了口氣,被嚇得煞白的小臉也恢復了一絲紅暈。

  草草的將被子曬好後,就挎著一張有些郁悶的小臉准備去公寓附件吃個早餐。

  好巧不巧,在電梯里遇上了准備去上學的塞斯。

  他身邊一左一右有兩個極美的女人目光帶著濃烈的愛意抱著自己這位帥氣多金還年輕的小房東的兩只胳膊。

  雖然東陽里的容貌不屬於兩個人,但是兩女很明顯精心打扮了一份,而且那股被男人滋潤後由內而外的嫵媚妖嬈是東陽里這個只和未婚夫有過親親的“小女孩”不具備的。

  而且兩個人各有千秋,雖然都很漂亮卻不讓人感覺重復。

  左邊看上去和塞斯同歲的雖然臉上帶著些許青澀,但是骨子里卻透露出一股不屬於這個年齡段學生該有的媚意,就連她的玉峰尺寸也完全不輸自己,那明明是東陽里最驕傲的女人尊嚴。

  另一個女人雖然玉峰稍遜一籌,但是她那份與生俱來的慵懶感融合了嫵媚與一些難以訴訟的邪性,配合嘴上帶有著壞女人一樣若有若無的微笑,整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對男性特攻的荷爾蒙炸彈。

  東陽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里有些酸澀,但又沒有理由說什麼。

  只能當自己是因為塞斯這麼風流花心,作為一個長輩感覺很失望。

  就連塞斯繼續帶著他那溫和的微笑和她打招呼,她都很不禮貌的沒回應,而是顧著一邊的腮幫子,回了自己的樓層。

  “主人大人,這位少婦太太似乎吃我們醋了哦,沒關系嗎?”被惡墮之後的安潔十分調皮的咬了咬塞斯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一個櫻花色的唇印,還輕輕的哈了一口濕熱的香氣,吹的塞斯癢癢的。

  “哼哼,安潔姐你現在這麼大膽了嗎?電梯里可是有監控的哦。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嗎?”紫陽宮在一旁學著安潔的樣子也給塞斯這邊的耳垂來了一下,但是卻很無恥的出口嘲笑著安潔現在的模樣,雖然她也一樣。

  “那是因為之前沒能愚蠢的母狗反應太慢了沒能完全了解到塞斯大人的厲害,才一直和主人大人作對的。現在的母豬已經完全理解了自己之前的愚蠢,但還是請主人能夠狠狠的教訓我這頭不知好歹的下賤母狗,讓我有一個更加深刻的教訓。”安潔的語氣低賤又嫵媚,完全沒了以前的英氣。

  她的精神沒有任何問題,絲毫沒有被洗腦或者控制的痕跡,這些下賤的自毀發言完全出自是她內心的話。

  安潔一邊說著,一邊引導塞斯的大手往她身上羞恥的地方摸去,眼神中完全是期待的神色。

  “別著急我可愛的乖狗狗,你們可是我專屬的東西,我可不想讓人看現場直播。”塞斯一巴掌拍在安潔與紫陽宮的屁股上,霸道的說到,語氣十分自私,惹得兩女忍不住嬌叫連連。

  但知道愛人那麼在乎她們以後,眼神中都是藏不住的欣喜。

  “是的!一切都屬於色欲與貪婪魔王大人!”二女一臉滿足的向塞斯表達著自己的忠誠。

  “不對,你們應該向我效忠,因為你們是我的!我的!。”塞斯很不滿足的糾正道。

  兩女對視一眼,然後都從對方看出了明悟與壓制不住的欣喜,自家著我魔王大人甚至比貪婪魔王的權柄還要貪婪,她們雙手撫摸著塞斯壯實的胸膛,吐氣如蘭:”是的,一切都屬於塞斯大人,一切為了塞斯大人。”

  她們兩人目光帶著崇拜與臣服,一左一右的請在塞斯的嘴唇兩邊。

  ……

  潘翔羽今天罕見的向學校請假在家休息。

  但秦薇茜卻察覺到不對勁,昨天回家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今天突然請假呢?

  而且秦薇茜想要聯系他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昨晚回家之後也沒有打電話給她報平安,現在更是電話關機。

  和潘翔羽認識這兩年多來他從來不會這樣,天性敏感的秦薇茜很快意識到潘翔羽出事了。

  果然在一番詢問之後,終於是在下午放學前從孟千鶴那里知道了一個很模糊的答案——昨晚孟千鶴和紫陽宮她們准備回家時,遇見了潘翔羽。

  由於潘翔羽一直盯著她們的在聖光之外的腿一直看,被紫陽宮說了很難聽的話。

  秦薇茜很是震驚,她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和潘翔羽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導致的。

  說實話她不是很願意面對紫陽宮的,秦薇茜知道紫陽宮在潘翔羽心里的地位,她也很喜歡這個知性而又溫柔總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潘翔羽的同性,而且由於某些原因,他們兩個其實比潘翔羽身邊圍繞的女孩要更加要好,兩人甚至會時不時分享自己的興趣愛好和對方分享。

  但是秦薇茜很明顯的發現嘴角紫陽宮變了,變的更加漂亮嫵媚、變得更加自信、變得比以前更喜歡打扮、也變得比以前對其他人尤其是男生更加淡漠和刻薄。

  但她卻和原來一樣對著身邊的人,甚至和努力她們關系更加要好。

  秦薇茜很感謝潘翔羽的一點就是,他不僅救贖了自己給她指引迷惘的前方,還帶著她認識了很多很好的朋友。

  靈動可愛的林汐芮,認真負責的孟千鶴,慵懶瀟灑的安潔,以及溫柔大方的紫陽宮。

  秦薇茜一開始還不相信,但是看著同意為潘翔羽狀態焦急的都快哭出來的孟千鶴,她不得不相信。

  她找到正在溫柔的和林汐芮分享著趣事的紫陽宮,她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上了長長的淡紫色美甲,和她的秀發很搭配。

  “怎麼了,小茜?你找我嗎?”紫陽宮看著神色復雜的盯著自己的秦薇茜,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輕輕柔柔的詢問道。

  但是她的目光中卻沒有似乎疑惑的樣子,反而帶著些許盡在掌握的戲謔,以及其他什麼。

  她似乎並沒有隱藏什麼的打算,而是主動讓秦薇茜能夠感受到她目光下的意思。

  “宮姐,你能和我出來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問你。”感受到紫陽宮眼神的秦薇茜,努力保持著平常語氣,她本身就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是現在卻顯得格外努力。

  紫陽宮並沒有刻意刁難她,十分配合的和已經准備去訓練的林汐芮到了個別,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學校的天台。只是兩個美女一同走在學校里的風景卻並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反而是一臉冰霜的秦薇茜嚇走了不少想上去搭訕的輕浮男們。”

  “為什麼?!”一來到天台,秦薇茜就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紫陽宮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問題,反而十分隨意的走到天台的欄杆附近,撫摸著那些阻止學生可能自殺的鐵絲網。

  內心覺得這里似乎是一個可以很好服侍主人大人的好地方。

  “為什麼?!!!”看著一臉不在意的紫陽宮,秦薇茜又一次問道,這次她幾乎咆哮。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用那麼過分的語言去傷害對她們那麼重要的人?

  為什麼她可以在傷害了潘翔羽之後那麼自然淡定?

  你明明是一個那麼溫柔的人啊!

  不知不覺間,秦薇茜已經淚眼婆娑,但眼中卻有著說不出口的憤怒與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不呢?”紫陽宮輕輕的開口回答道:“潘翔羽他猥瑣的盯著兩個女生的大腿看個不停,我只是像每個遇見這種情況的女生一樣,你問我為什麼?喂喂喂,小茜我說你不會是想責問我吧?”

  她的倒打一耙顯然讓秦薇茜開始不知所措,她帶著委屈的哭腔不帶腦子的脫口而出的說:“你不是小羽的青梅竹馬嗎?你應該知道小羽不是那樣的人,他肯定是在想什麼問題沒有注意到,而且就算不是這樣,你也不用把他罵的都不敢來學校了吧。”

  “秦薇茜!!你聽聽你在說什麼?!有一個猥瑣的男人盯著我的腿看,就因為他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就不能罵他,就因為他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就要理解他。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紫陽宮臉上帶著不悅,她感覺秦薇茜是不是才被洗腦了什麼的,要不然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宮姐,我是,我是不想大家因為這樣一個小事鬧僵,我不想看見你和小羽有什麼間隔,我不想你離開我們。”秦薇茜此時也知道自己說出了很離譜的話了,她不是那個意思的,她只是不想看見身邊的朋友出現裂痕。

  就在這時,陽台門被人推開了。

  第16章

  來人正是今天請了假沒來學校的潘翔羽,此時他臉上依舊帶著自信陽光的笑容,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存在一樣,甚至眼神中更加堅毅,就像破而後立的漫畫主角一樣。

  “已經夠了小茜,不要再說了。”潘翔羽一上來就橫在兩個女人中間,他面色溫柔,但語氣中卻有著讓人信服的堅定,那種發自內心的堅定由內而外,銳利無比仿佛不可阻擋。

  “可是……”秦薇茜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眼神堅毅的潘翔羽最終還是將到嘴的話咽進了肚子里,深吸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好吧小羽,我相信你。”

  只見潘翔羽陽光的衝她笑了笑,然後來到紫陽宮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紅粉色的眼眸,那雙眸子下壓抑著某種疲憊,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到。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暗暗罵了自己一句遲鈍,然後臉上帶著歉意與懊悔之色身體呈九十度,擺出莊重的儀態:”

  宮姐,昨天,不,一直以來都很對不起,我太自以為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但請你能夠原諒我,我已經意識深刻到自己的問題了。”

  紫陽宮黛眉微蹙,看著潘翔羽那副完全復活過來的模樣,她反而有些不開心了。

  昨天主人可是因為她狠狠的羞辱了潘翔羽而給予了她不小的肯定。

  她和安潔也發現了,賽斯似乎有著寢取式搶走別的雄性身邊的女人,再讓這些女人去狠狠的羞辱那些她們原來在意之人的惡劣性癖愛好。

  她還想過幾天能夠繼續讓潘翔羽為她和主人的恩愛提供樂趣呢,但誰能想到這個SBFW自我調節能力還挺強的。這讓她不悅的嘖了一聲。

  但是就是這樣不屑中帶著不耐煩的一聲,卻讓紫陽宮發現了潘翔羽眼底隱藏的極好的快意。

  吼吼原來是這樣嗎?

  根本沒有抗拒,而是接受了嗎?

  紫陽宮發現了這個驚人的事實,她就說潘翔羽這種廢物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呢~

  她眼光含笑,但是她眼底那種鄙夷與惡毒卻愈發凝實:“沒事的,小羽,你能認識到錯誤就好。我原諒你了。”

  紫陽宮來到秦薇茜身邊,拉起她的手,秦薇茜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還有點懵,直到紫陽宮拉起她的手,主動和她道歉著說道:“走吧,小茜我剛剛態度不是很好你別生氣哦。”

  秦薇茜好看的俏臉立馬紅起來,明明是自己剛剛有些蠻不講理,但是卻是紫陽宮主動過來示好,這讓她非常羞愧。

  秦薇茜和紫陽宮逼近是關系很好的閨蜜,兩個人很快就有說有笑起來:“宮姐,剛剛是我不對,你不生我氣才是。”

  有錯誤就主動承認,大家都是朋友沒有什麼必要慪氣。她們有說有笑的,似乎形成了獨屬於她們兩個人小立場,就連潘翔羽都沒辦法搭上話。

  但是就在兩人要走出天台大門時,紫陽宮突然微微轉過頭,衝著一臉姨母笑的潘翔羽做了一個嘴型:“傻逼賤狗,出來吧。”

  然後紫陽宮另一只沒有和秦薇茜牽著的手,豎起她纖細的中指,臉上變成了影視劇那些毒婦毒計成功的表情。

  但幾乎一瞬間,她那惡毒卻美艷的笑容就消失在了天台的樓梯里,就像傳說中使人犯錯的魔女一樣。

  在她們身後的潘翔羽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里不斷出現紫陽宮反差巨大的面容、話語、以及手勢。

  最重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

  水城不知火有些不耐煩的坐在一家咖啡廳里不斷地擺弄著咖啡杯里的冰塊,她帶著一個大大的米蘭是遮陽帽,臉上帶著一個足夠遮住她半張輛的女士墨鏡,只露出一張櫻桃小嘴,整個人打扮的就像一位都市麗人一樣。

  她的心里總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刺撓一樣,煩躁不安。

  她的內心有個聲音告訴她趕快逃離這個城市,不要再回來了。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出現在樓頂的陽台邊,一切都和昨晚自己的記憶對不太上。

  難道是因為昨晚監視的那個少年?

  但如果是這樣她就更要搞清楚了,仿佛在和自己慪氣一樣,她做出這樣的決定,她感覺昨晚那個帥氣的少年沒那麼簡單。

  “那個,水城小姐,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公司報道了。在不過去的話,我可就要遭殃了。”水城不知火面前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男子有點小帥,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模樣,臉上帶著連夜加班的疲憊。

  水城不知火不耐煩的瞪了他一樣,可惡的公司狗,催催催,一天到晚就和催命一樣。

  但水城不知火也沒有將現在煩躁內心里那股無名火發泄在他身上,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為了他的妻子每天玩命的加班,聽說本來他今天就可以回家了的。

  但是因為她的到來,剛剛改革過公司結構的冷酷女總裁無情的剝奪了這個男人的假期,聽說那個女人還是這個男人的學姐,真是無情的家伙。

  雖然不知火很同情這個男人,但是她並不會和他去公司。

  先不說她們組織和公司的關系本身就不是太好,她本人也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她的具體行蹤,要是有個閒著沒事干的仇家就在航城等著她怎麼辦?

  不可能永遠不來找小千咲玩吧。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了警笛急促的嗚鳴聲,航城雖然並不像很多大城市那樣民風淳朴,但是昨晚一個准二线城市也算的上是人才輩出了。

  擁有遠強於比普通人更加強大的能力總是讓人內心最邪惡的欲望膨脹。

  水城不知火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雙目放光。

  還沒等公司委派過來的男人有所反應,她就已經消失在了對方面前。

  雖然沒讓對方完成任務讓不知火感覺很抱歉,但是還是眼下的樂子更加重要。

  穿梭在鋼鐵森林的水城不知火在心里默默的和那個男人道了個歉,她記得那個男人好像叫什麼東濟仁的,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棒球部今天還沒結束訓練時幾乎沒什麼人還能有力氣戰力起來,所有人都疲憊不堪的癱倒在訓練場上,就連平常那幾個努力訓練的都承受不住,更別說平日里都是正常訓練的其他人。

  “再給我努力一些,我的隊伍里可不要一動就軟的娘炮!給我站起來!你們這些主力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有教過你們這麼惡心的姿勢!集中注意力,你們是一群十八九歲的小伙子,不是八九十歲的小老頭,再集中一些!這樣就是你們的極限了?你們真的是男性們?體力這麼差你們打算到時候打比賽給對面磕頭然後奪冠嗎?”

  自從今天來到棒球部他們看到安潔老師的那一刻棒球部的所有隊員就察覺到這位平日里平易近人的監督老師變了,變得更加嚴厲,冷酷、不近人情。

  但同時也變得更加——性感,雖然因為聖光他們無法很好的欣賞,但是很明顯的服裝變化還是看的出來的。

  墨綠色的瑜伽服將她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沒有被聖光遮擋的腳裸處是有些微微反光的透肉色絲襪,腳裸上似乎有個什麼紋身,但被瑜伽褲遮擋住了看不清楚全貌。

  淺淺的墨綠色妝容搭配上安潔手上的同樣顏色的指甲油,以及時不時向後撩動頭發過耳背的動作讓安潔這位平常不修邊幅的假小子形象一下子變得很有女人味。

  但今天安潔再也不像原來那樣通情達理,不僅加倍了所有人的訓練量,而且如果有人想要用原來的老辦法稍微取巧一些,那些人會立馬全身抽搐在地上發出殺豬一樣慘叫。

  安潔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低等動物一樣,有一個自以為長得有些帥氣的男生想去安潔面前撒嬌讓他可以休息一下,他這套在原來的學校十分吃香,那些老師只要他撒嬌就會露出為難的神色,然後放過他。

  但安潔卻直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死死的踩在他臉上,並且不斷用力,像是在用鞋子捏死什麼惡心的臭蟲一樣,但動作卻出奇的緩慢,仿佛在享受對方被碾壓時流露出的那種痛苦一般,亦如一位帝國嗜血殘忍的先鋒女將軍一樣。

  安潔原本對於這些讓自己賭輸了的隊員們心底還是有些抱怨的,但是隨著塞斯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的征服,另一個想法悄悄的在她內心播種,扎根,發芽,成長。

  自己這些隊員們和自己一樣,他們什麼也沒有做錯,責怪他們又有什麼用呢?

  只是……

  看著哀嚎一片的棒球場上的隊員們,安潔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就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吹響了解散的哨聲,所有人如釋重負,他們所有人都被那股萬蟻食咬般的疼痛折磨了半個多小時,就連今天請假了但是依舊參與訓練的潘翔羽也不例外。

  有些承受能力差的更是被痛的直接暈了過去。

  安潔推開門,全身赤裸的塞斯正邪笑的看著她走進了,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偷腥的紫陽宮,正坐在自己心愛的魔王大人左腿上,不斷用自己不知廉恥的紅唇親吻著他的身體,留下她那放蕩的紅唇印,一只手已經十分熟練的愛撫著塞斯大人的惡龍。

  安潔自然的坐在塞斯的右腿上,像是一個索要獎勵的孩子一樣,主動將櫻唇獻上,甚至是主動撅起嘴,吻了上去。

  手上也學者紫陽宮的模樣溫柔的愛撫,只是兩個人一個是負責龍首一個是負責龍身。

  一吻結束她安潔似乎還不滿足,從臉頰,脖頸,一直到塞斯堅實的胸膛,在那個可愛的小點點是調皮的用牙齒輕輕咬了咬。

  聽見塞斯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以及耷拉在自己肥臀上的大手的力量。

  安潔立刻全身酥軟,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伸出靈巧的小舌,乖巧中帶著討好的看向仰視著這個徹底讓她墮入黑暗的男人,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愛意與無盡的崇拜,媚意下是無盡的臣服。

  只是,從出生就決定了的低劣基因責備了又有什麼用呢?

  即使再怎麼訓練,再怎麼努力他們也不會像如野獸一般的塞斯大人一樣,他是一位天生的征服者。

  一個閃光燈閃過,放在他們正前方的拍立得記錄了這樣一張照片,兩個可以讓任何雄性血脈膨脹的絕色尤物,主動的叼著她們身上的衣服展露出那羞人的美景,兩個人的俏臉像是煮熟的河蝦白里透紅,但眼神中似乎沒有並非全是羞意,反而更多的是某種期待。

  兩人跪坐在一個明顯就是男人的胯下,男人碩大的巨龍上沾滿了深紫色與墨綠色的口紅印。

  坐在左側的安潔調皮的舉著一個剪刀手擋在臉上,而一旁的紫陽宮則是有些無法忍耐的微微偏過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巨龍上。

  兩個在光明的大道上女神,現在卻將仇敵的奴隸印記鐫刻在她們完美的肌膚上,不僅讓兩人多了一份殘次的墮落美,也昭示著她們徹底墜入黑暗的懷抱。

  但這樣的美景卻沒有第四個人可以享受,只有象征著人類科技進步的拍立得無情的記錄了下來。

  第17章

  夜晚,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在所有人的臉龐上,就像是一個欲望的惡魔,猙獰的注視著在它目光下翩翩起舞的所有人。

  然後等待著他們沉醉於欲望,放松警惕的時候,露出它的血盆大口,將那些人吞噬掉。

  朱坎樂舒爽的吐出一口臭氣,他感覺這個潛入進來的男娘越來越會了,在他的滋潤下作為雌性的一面被不斷開發,就連技巧也比剛來的時候嫻熟了很多,弄得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面出問題了,還得感謝那個培養者啊,將這樣一個尤物免費的送上門來,查了好幾個專家號才放下心來。

  將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後用一塊毛毯將這他的心肝小寶貝包裹好,放進自己暗室的房間床上。

  雖然他玩的很變態,但是畢竟現在沒有其他可以發泄的地方,而且他越來越喜歡將這種原雄性征服的感覺,所以那個小男娘他可是寶貝的很。

  朱坎樂感覺自己的性癖似乎有點被扭曲了,他物色到警局中一個新入職的女警員,e級戰斗型能力者,似乎是之前就來航城這邊實習過,臉上帶著清澈又愚蠢的正義感,一看就很好騙。

  聽說警局的一個小隊長是她的學長前輩,似乎又有更好玩的事情了。

  “嘖,笑得這麼猥瑣,看上去惡心死了。”突如其來的好聽女聲打斷了朱坎樂猥瑣的想法,他剛想回頭查看是什麼情況,就被一股巨力壓入地面,與地板上還殘存著自己剛剛苟且留下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這頭低劣的公豬,被你看到我都絕的反胃,你最好別動,要不然小心你的這對猥瑣的豬眼。”那個女子用力的控制著能力,將他死死的按在地上,那個聲音聽上去像是百靈鳥一樣十分動聽,而且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媚意和陰毒,就像是那種老套英雄劇里的女反派一樣。

  朱坎樂趕緊收回自己的眼神,長年苟活在校園霸凌下的他,最珍惜的東西只有自己的生命,所以在察覺到對方明顯強於自己時,他毫不猶豫的按照對方的話執行了。

  “臭死了,姐姐你快打開窗戶,這死肥豬肯定剛剛做了那種事情,房間里的氣味都散不出去,你個廢物也不怕有別的人進來發現。”那個好聽的女聲,干嘔了幾聲,然後聲音朝著窗戶那邊的位置說到。

  “呵呵,我還以為你個小騷蹄子有受臭癖呢,平常你給主人大人毒龍鑽的時候,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啊。”另一個帶著同樣帶著些許嫵媚與慵懶的聲音在窗戶邊傳來,她的語氣平靜到近乎有些冰冷,但卻並不那種冰山美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對於低賤蟲子的輕蔑。

  話音剛落,屋內瞬間吹進來一股還是有些刺骨的冷風,吹散了房間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朱坎樂思索著這兩個人的身份以及脫身的辦法,他全身被什麼類似於藤曼的東西纏繞著,他想起幾個星期前,空間的俠女向公司提供的報告稱,最近襲擊市民的魔族可能是一位擁有著操控植物能力的a級魔族,而且十分狡猾,還異常殘忍,尤其是在對待男性上。

  朱坎樂想到這里臉都綠了,使用植物能力,對待男性殘忍,魔族。

  這些信息平湊在一起差點沒讓朱坎樂的尿嚇出來。

  但是同樣的,這也讓他想到了自己求生的希望——空間的俠女!

  自己的舅媽曾經請求過對方,給自己求來了一個向空間的俠女求救裝置,只要將它破壞,空間的俠女鞋子上就會發出自己的求救聲音與具體地址,憑她的實力就可以立馬趕過來。

  這個魔族女人十分喜歡折磨男人的下體,自己有可能活下來!

  “欸,姐姐,這個警察局居然藏著一個小警花欸!”那個嘴里的話十分陰毒的女人似乎正翻看著航城市警察局的花名冊,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新鮮事物和朋友分享的小女生一樣,呼朋喚友的來看自己最新的發現。

  “確實是一個有著一張勾引男人狐媚樣。”口氣陰冷的魔女,不緊不慢的走到一旁。

  一雙墨綠色的高跟鞋闖入朱坎樂的眼眶,他下意識想抬起頭看看這些個魔女的模樣,但是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一滴冷汗流進了他的眼眶中。

  不是因為他感受到什麼壓力或者被身上纏繞的藤曼傷害了,而是他看見了那雙墨綠色的高跟鞋上的油量灰絲腳裸處,有著一個黑色愛心中間是白色藝術字大寫字母Q的像是紋身一樣的圖案。

  官居要職的朱坎樂自然是被要求了解這些有關於魔族高層的文化知識的,如果是一個黑色愛心D他可能都已經暢想自己逃出去以後怎麼帶薪回復的事情了。

  但是黑色愛心Q?!

  邪魔皇後?!

  魔王的配偶伴侶?!

  她們怎麼會在航城?

  而且現任的所有魔王不是都是女性嗎?

  魔王里有拉拉?

  還是說——有新的魔王出世了?

  恐懼,疑惑,不安,焦躁。

  不同的負面情緒就像是爆發的火山一樣噴涌而出。

  自己剛剛看了她的腳一樣不會被他發現了吧,那這樣絕對會被殺了的,自己就算今天逃了,也會被一個魔王級強大的存在追殺。

  自己可沒有幾條命這樣造孽。

  “尼義正奈?扶桑島那邊的姑娘?這麼好看的小姑娘不會已經被這只肥豬糟蹋過了吧,主人大人她可不喜歡二手貨。”那個穿墨綠色高跟鞋的邪魔皇後語氣中帶著些許厭惡,她也不想和一個被別的男人玩爛的賤貨當姐妹,就算那個女人是被迫的也覺得惡心。

  “不會的,不會的魔皇後殿下,這位警官是最近兩個月才提前畢業來我們這邊報導的,我最近幾個月都在被紀檢組的人盯著,絕對沒對這位警官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朱坎樂聽到這個話直接被嚇得不斷的磕起頭來,努力的閉著眼睛不斷朝著兩人的方向磕著頭,完全沒有一點尊嚴的模樣,惹得兩個女人忍不住嘲笑出來。

  “局長大人,看不出來您這麼能屈能伸啊,您就沒有一點身為人類的尊嚴嗎?”一只高跟鞋抵在朱坎樂的額頭,將他不斷磕頭的動作停下,但這可讓朱坎樂嚇了一跳。

  “魔皇後殿下,您高貴的萬金之軀,可萬萬不是小人這種低劣的人類能夠承受的,您這是要小人的命啊。”他近乎絕望的哭喊著,更加用力的磕起頭來。

  “哼,你倒是懂規矩,好了不用磕了,不過這雙鞋是不能再要了,真可惜我還挺喜歡的。”說著那雙墨綠色黑底的高跟鞋就消失了,但很快一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就換了上來。

  “懂懂懂,小人懂,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小人全都懂。”朱坎樂一邊謝過邪魔皇後的聖恩一邊保證道,他死死的閉著雙眼,甚至呼吸都用的是嘴巴。

  “請問兩位殿下是有什麼事來到我這小小的警局嗎?如果兩位大人有什麼吩咐我立馬就去辦,保證讓兩位大人做的滿意。”朱坎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是在想不出來這兩位魔皇後這麼晚造訪自己這里是為了什麼?

  為了給她們口中的魔王選妃嗎?

  “你一個等下就要死了的東西問那麼多干嘛?急著死?!”一旁的陰毒的聲音傳來,內容卻是嚇死人,讓剛剛才停下磕頭的朱坎樂又開始拼命的磕起頭來。

  “不要不要殺我,我還有用,我,我,我可以提供幫助,我可以出賣人類,我可以出賣那些英雄,對,我還有異能,對,我還有異能,我可以成為魔王大人的追隨者。”朱坎樂語無倫次的說著,腦袋都磕出血來了,也不見動作慢下來。

  “呵呵,妹妹,你嚇到他了。好了,停下來吧,看著你這坨肥肉看的我惡心。說說吧,你有什麼用,要是說不出個我們姐妹滿意的答案,呵呵。”姐姐傳來了陰惻惻的笑聲,帶著明顯的殺意。

  “謝謝兩位大人,謝謝兩位大人。我是一個c級能力者,我的能力類似於洗腦,但是,但是我的這個能力對女性沒用,只對男性有用,而且這種效果只能類似常識篡改這種十分基礎的,而且還沒辦法一直持續,這個效果最多持續幾天,但是如果持續不斷的將對同一個使用的話可以一定程度改變那個人的品行。”之後朱坎樂更是將他最近如何降服那個潛入進來的男娘,幫助他舅媽打垮敵對黨派的事情全部抖露了出來。

  “?”即使是聽的兩個人都是露出了滿臉難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表情,極度驚訝下,微張的小口模樣很是可愛。

  對男特攻的洗腦能力,這都什麼奇葩能力啊。

  “你這肥豬的能力倒是獨特,但是也僅僅如此,你還是去死吧。”妹妹顯然脾氣不好,就想將操控藤曼絞殺了朱坎樂。

  “等等等等,兩位大人應該效忠的是色欲與貪婪魔王吧。”朱坎樂焦急的說出自己的猜想,果然身上的藤曼的絞力變輕了不少,他立馬接著說:“兩位不承認也沒關系,現存的五位魔王之中並沒有男性,而且並沒有傳聞有過這幾位魔王大人有好女色的癖好,所以我斗膽猜測不是這幾位大人。但是剩下的兩個魔王大人早已死去,而且色欲魔王是色欲的集合體,怎麼可能有這些精神潔癖呢?

  但是剩下的貪婪魔王雖然並不是不好女色,但很明顯不應該是他的第一目標。

  我這小小的市警察局局長才剛剛上任,還被監察局的特務們盯著呢,手頭上就算有點油水也不多,怎麼會勞煩到你們二位這麼晚還大駕光臨。

  但是又只有這兩位魔王大人是符合這些特點的,所以我猜測是同時掌握了色欲與貪婪權柄的魔王,才會有這樣的性格。”

  兩人顯然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之徒腦子居然這麼好使,就連她們都忍不住有些佩服對方的推理能力和分析能力。

  姐姐再次開口:“那你說可以為什麼說可以給我們提供幫助,你的能力雖然很奇葩,但是並不突出,要你何用?就因為你可以背叛人類?”

  朱坎樂明顯能聽出對方的語氣中的正色,他松了口氣,剛剛完全是他的猜測,也是結合了近兩年魔族不斷入侵,以及色欲魔王和貪婪魔王要復活的傳聞後的一個大膽猜測。他輕輕喘了喘氣:“兩位大人,你們有沒有想過,偌大的航城要怎麼管理呢?雖然航城並不是什麼一线的大城市,僅僅只是一個准二线城市,但是這個城市的管理還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或者更簡單的說,女人可以簡單粗暴全部獻給魔王大人成為發泄與繁衍的工具,但是男人呢?

  全部殺掉?

  那不現實而且容易遭到很多英雄組織的圍攻,甚至聯合討伐。

  我當然相信憑借魔王大人的力量解決他們不成問題,但是蚊子多了也招人煩。

  而且如果在現如今的魔王地盤做傳統的魔族行業肯定會讓魔王大人很不舒服,單單就是色情行業就是一個大問題,姿色好不上貢給魔王大人就是重罪,姿色差的也很難招攬到生意。”他緩了一口氣,將這些問題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繼續。”兩人顯然都來了性質,將他身上的藤曼撤開,但是卻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由藤曼組成的眼罩,封住了他的目光,兩人坐在由藤曼編制而成的王座上,就像聽下屬報告的女領導,瞧著二郎腿。

  “是,我是這樣想的,可以將男性全部化學閹割或者物理閹割,將一些男性由我來調教成為男娘,然後讓他們去做這些事情,即解決了這些男性的安置問題,也可以保留魔族入侵後,魔族大人們的欲望發泄問題。

  而且可以保持著航城原有的人口密度,城市完全可以正常運作,不會出現因為屠殺太多人類而出現死城的情況。

  這樣雖然那群英雄們也會不知好歹的上門送死,但是這並不像是屠殺一樣惡劣的事件,那些男性英雄來了之後被惡墮成男娘的丑態可以更好的震懾其他英雄,至於女英雄嘛,呵呵我覺得魔王大人有比我更好的處置手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類內心的惡被一股腦的暴露了出來,朱坎樂也開始邪惡的笑了起來,但是就是笑的有點猥瑣,完全不及兩女。

  第18章

  兩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意外以及滿意的神色。但妹妹卻還是出口刁難道:”你這個計劃很完美,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我們的主人大人可不會放任一個保留著男性特質的人在身邊。就算你的計劃再完美,要是主人大人不喜歡,那也無濟於事。你該死還是要死。”

  朱坎樂立馬跪下來,像是東方古國清朝時代的大臣一樣,但是這次並不是因為害怕,說道:“我明白無論我說什麼都無法消除魔王大人的猜疑,我的能力是可以對我自己使用的,我現在就當著兩位尊貴的魔皇後的面對我自己使用,將我的喜愛扭曲成只喜歡男娘,並且植入對於女人害怕和崇拜的內心,將我徹底精神閹割成魔王大人身邊的走狗怪人,不過還請兩位魔皇後勞駕把我變出正在的怪人,徹底將您二位的高貴刻入我的基因。”

  兩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姐姐抬手從空間里拿出兩個裝滿黑色粘稠液體的封瓶燒杯,丟在朱坎樂面前,語氣恢復了一開始的慵懶:“拿著吧,賞你的,然後向偉大的主人大人獻上你的忠誠。至於洗腦的事情你就自己來吧,我們可沒時間等你。”

  說著兩人就打算離開,但這時朱坎樂卻主動從胸口掏出一個圓球,然後遞到兩女面前:“兩位大人,這是我舅媽為我向空間的女俠求的一個保命之物,只要將它捏碎,空間的女俠身邊就會瞬間響起我的求救聲和具體地址。

  我想將這個獻給兩位殿下,說不定聰明過人的兩位可以憑借這東西捕獲空間的俠女,將她交由魔王大人處置,也好更進一步的征服整個航城。”

  兩女都很驚訝,沒想到這個死胖子竟然將這個東西主動交出來了,要知道這可能可以讓他逃過一劫啊,沒想到他竟然主動獻出來以表忠心。

  兩人很是滿意的笑了笑:“很好,你的態度我們很滿意,你現在就捏碎它吧。”

  這次輪到朱坎樂感到疑惑了,但是兩位邪魔皇後想來都不是蠢人,難道兩人有什麼必勝的把握嗎?

  但朱坎樂還是乖乖照做,就算空間的俠女過來後,這兩位不敵,那都不是他的原因了,而且空間女俠那邊也沒辦法怪自己什麼,他實力很明顯不允許他反抗。

  思索間,朱坎樂已經行動起來,捏碎了手中的圓球。

  同一時間,房間里響起了朱坎樂越帶模糊的求助聲,以及他現在的具體地址,很明顯是提前錄制好的,足足播放了三遍才停下。

  “好了,你很聽話,我們會如實報告給主人大人的,之後有什麼事情我們會來找你的,繼續保持這種態度之後才有你的好日子。”姐姐帶著笑意的說到:“還有那個女警花,未來也可能和我們地位一樣,成為我們的姐妹,你要是還想保住你的小命的話應該知道怎麼做。”

  說完兩人的氣息就消失了,只留下已經完全呆楞住的朱坎樂,直到臉上的面具因為控制著的遠離脫落,砸在他身下的燒杯中,他都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肥大的豬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空間的女俠已經墮落了,航城真的要落入魔族手里了。

  ……

  今天稍早的時候,初春的寒陽給校園長廊染上曖昧的顏色,兩個人影穿梭在這仿佛少女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是一對少男少女。

  少年身材高大,但卻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謫仙一樣俊朗的面容是每個女孩夢中王子的模樣。

  身邊的少女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可愛的小動物一樣,顯得小小一只,但少女鼻子上微紅,眼眶也因為春風吹的迷紅,這種自帶的哭妝是少女自帶的天賦技能,似乎想要激發別人對她的憐愛,甚至是激發人內心黑暗中那份施虐的欲望。

  “真不好意思啊塞斯同學,沒想到宮姐她會拜托你來幫我處理風紀委員的雜事。”少女紫色的秀發甩了甩,將擋住視线的發絲甩開,她如同紅寶石的眼睛里面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沒關系的班長,你平時也幫助了我很多,這些是我對你合理的回報。”塞斯帶著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微笑,似乎看不見他眼神中那膨脹的施虐欲,似乎想要將眼前的少女撕碎一般。

  他手上捧著密密麻麻的文件,都是有關於兩個星期之後的體育部合宿的,但這些重量對於塞斯來說其實很簡單的。

  之後兩人更多的是相對的沉默,只有鞋子擠壓地面發出的聲音。

  孟千鶴並不喜歡面前這個男孩,至於原因她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她敏感的第六感早就察覺了塞斯的真實面目,還是她的內心早已住不下另外的人。

  兩人來到教職辦公室內,將文件放在相關負責的老師辦公桌上後,又一起沉默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期間並沒有出現什麼喜聞樂見的戀愛戲劇戲碼。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安潔,學校的教職工內並沒有那種絕代佳人,大多數都是一些身材走樣,人到中年的大媽,但是隔著歲月也難看出來,這些大媽以前——並不好看。

  沒辦法,這個世界美女雖多,畢竟異能就相當於被神所眷顧,那麼容貌與氣質自然也和普通人不同。

  而更多的可能都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此時正是各個部門解散之後的一段時間,校園內的顯得有些空曠,平常熱鬧的走廊上,已經沒了往日的喧囂,甚至已經見不到什麼學生。

  但就在某個小房間,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走進來,在確定四周沒人後,從懷中掏出一雙女士室內布鞋,然後急不可耐的放在鼻間,猛吸著起上面殘存的女性氣味,但是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股女人媚足所帶來的雌香,而是完全不刺激性欲的腳臭味,但這個人還是如痴如醉的開始將手伸進下體。

  在他的身後,窗戶外,一個手機攝像頭正記錄著這一切。

  孟千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那個陽光開朗就像自己人生中太陽一般的潘翔羽,居然做出這麼猥瑣齷齪的事情。

  她和塞斯本來想直接換好鞋以後直接回去的。

  但是沒想到他們剛到鞋櫃附件,就看見潘翔羽抱著什麼東西,急急忙忙的又跑回了教學樓的方向。

  她本來想追過來提醒他不要在學校逗留,但是沒想到卻撞見這也惡心的一幕。

  嚇的她急忙拉著一起趕過來的塞斯躲了起來,此時她滿臉的幻滅以及尷尬,腦子里想著之前潘翔羽盯著她和紫陽宮的腿看的模樣。

  ‘剛剛那個位置,是宮姐的——小羽難道真的是一個喜歡被女孩辱罵,喜歡聞女孩子鞋子上味道的抖m變態?’這個想法迅速占領了孟千鶴的整個大腦,惡心,痛苦,不敢置信在她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

  孟千鶴很快就想到今天紫陽宮很早離開的原因就是她的室內布鞋壞了,她需要盡早回去修復。

  哪那個布鞋是誰的?

  孟千鶴聽過一種,學校里有一些長相不佳的女生,喜歡將自己的布鞋放在別人的鞋櫃里,以達到某種侵占別人領地,替代別人人生的快感。

  她們會將自己的布鞋放進那些長相好看的女生們的鞋櫃里,然後幻想自己成為了對方,過上被女孩子羨慕被男孩子愛慕的生活。

  孟千鶴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學校版本的都市傳說,難道是真的?!這個世界這麼崩壞的嗎?那小羽此時拿著猛吸的東西,豈不是

  塞斯將頭發往上一推,看著這位如狗狗般可愛的班長臉上天人交戰的表情,他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邪惡笑容,隨機他掏出手機,然後當著孟千鶴的面,將里面潘翔羽的齷齪行進給記錄了下來。

  但說實話,塞斯心里不是很高興,自己的小母豬怎麼沒有按計劃進行?

  他們本來計劃是,讓潘翔羽被紫陽宮扭曲了性癖後,紫陽宮故意好幾天都不理他,讓潘翔羽飢渴難耐,然後今天達到一個臨界點時,故意找借口提前離開學校,讓潘翔羽為了釋放而去偷取紫陽宮的鞋子,但是紫陽宮卻早就帶走了自己的鞋子。

  而就在潘翔羽無功而返時,正好被自己和孟千鶴撞見。

  這個計劃的提議者時紫陽宮,她本來就是想讓潘翔羽偷到自己的鞋子拿去發泄,然後被孟千鶴與自己的主人大人撞破。

  但是塞斯根本不同意,開玩笑,自己這頭可愛的小母豬一切都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就連她淫足上的香味都是按自己喜好培養的,怎麼能這樣輕易的便宜別人?

  萬一給潘翔羽這個賤貨爽到了,那是真的更惡心了。

  所以塞斯將計劃改成了沒偷到鞋子的版本,雖然可能比起第一版對於孟千鶴的衝擊力沒有那麼大,但是塞斯又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將這只已經進入包圍網的小白兔吃掉。

  但現在結果卻成了第一版的模樣,塞斯想著回去要給自己這頭不聽話的小母豬一個教訓了,居然敢違背她的魔王大人,要讓她體會一下什麼叫看得見摸不著的痛苦了。

  “呀,塞斯同學你在干什麼啊?!快關掉攝像!這種事情不要記錄下來啊!”孟千鶴終於反應了過來,速度之慢就連里面的潘翔羽都開始第二輪。

  塞斯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這位班長反射弧確實有點長,真的和一只小狗狗一樣呆呆的。

  “哼哼,班長啊,你難道想包庇潘翔羽嗎?剛剛那個位置,似乎是咱們班紫陽宮同學的鞋櫃吧,潘翔羽居然做出這麼猥瑣下流的事情出來,我一定要將這種事情曝光,不能讓女性受到這樣無端的侵害。”塞斯嘴里滿口仁義道德,但是臉上卻露出輕浮的壞笑,聰明人都看出來,這是一個人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想要以此來要挾可憐又可愛的少女橋段。

  “啊,塞斯同學,事情不是你相信的那個樣子的。”接著,她就將紫陽宮今天離開的原因,以及那個奇葩的校園都市傳說告訴了塞斯。

  即使是惡劣如魔王塞斯這樣的人,在了解到這種離譜的事情以後,臉上的壞笑也多少有點繃不住了。

  就在這時,里面的潘翔羽舒爽的發出一聲悶哼,吸引著塞斯和孟千鶴求知的目光。

  但很快,塞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遮住了孟千鶴的眼眸,低聲說了一句小孩子不該看的別看。

  無他,潘翔羽此時已經將另一只鞋子套上自己的二弟上了。

  聯想到那個鞋子的主人,可能就是她們班上的其他女生他就忍不住犯惡心,雖然他是色欲與貪婪魔王,但是他們班上其他女生,太恐怖了,簡直就疑似是人的地步。

  ‘塞斯同學的手好溫暖哦。’被塞斯溫柔的蒙住眼睛的孟千鶴小臉紅撲撲的,一顆心不自然的跳動著,原本只會因為潘翔羽跳動的內心,這時卻因為塞斯而怦然心動。

  孟千鶴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但是她原本被潘翔羽的身影充滿的心房被瞬間擠占的時候,很容易就會被其他更加優秀的男性烙下刻印。

  剛剛塞斯那副滿臉惡意,但嘴里卻十分正義的話語一下子孟千鶴意識到一件事。塞斯同學可能喜歡自己。

  孟千鶴始終相信一句話,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雖然剛剛塞斯語氣十分輕浮,笑容也壞壞的,但是這和他平常溫和穩定,遇事不亂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更像是一個看見自己好友居然如此禽獸不如,打算大義滅親,因為無論塞斯語氣再怎麼輕佻,他語氣中的怒意是十分清晰的。

  這是當然,一開始的塞斯以為那雙鞋子就是紫陽宮的鞋子,他本來想多和潘翔羽耍耍的,但是剛剛他甚至以及起了殺心,其他幾人大不了慢慢調教,但是自己的東西絕不允許別人染指。

  但是不知道內情的孟千鶴以為是因為塞斯知道自己曾經對於潘翔羽保有別樣的感情,又害怕自己會傷心,又不願意就這樣放過這樣齷齪的男人,所以想在自己面前表演出一副惡人的模樣,想用這種拙劣的表演將扮演一個更加惡劣的人,以此來消解自己心中對於潘翔羽的惡感。

  孟千鶴覺得自己完全看破了塞斯的偽裝。

  離開一段距離後,塞斯才放開捂住孟千鶴眼睛的手。

  而少女楚楚可憐的眼神瞬間和他對上,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似是又無盡的柔情與愛意。

  塞斯不是那些白痴愛情劇里的主角,他能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少女對他愛意的流露,但是很明顯是這個少女自己腦補出來了什麼。

  塞斯將她擁入懷中,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跟我回家。”

  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下一瞬間只感覺身邊的空間變得紊亂,然後自己就置身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里。

  似乎是擔心她對陌生環境存在抵觸心里,塞斯溫柔的一直將她抱在懷中。

  “這里就是我家,千鶴,之後我會向你展示真實的我,如果你還是願意接受我的話,我會回應你的。”

  之後,塞斯向她展示了真實的自己,自己與紫陽宮和安潔之間的關系;自己如何奪取了潘翔羽的能力,又如何讓他一步一步的陷入到如今的這個地步;如何計劃一步一步奪走潘翔羽身邊的紅顏;自己的身份;自己之後的目標;自己剛剛這麼做的真實目的。

  孟千鶴就這樣趴在他的懷里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知道塞斯將所有都坦白之後,她才開口提問:“你之前就是這樣的人,還是受到魔王權柄的影響之後才改變的?”

  “並不是,魔王權柄是根據心中的欲望挑選宿主的,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驕奢淫逸,欲壑難填,它們只是我的力量而已。”塞斯坦誠的回答道。

  緊接著孟千鶴問了第二個問題:“你之前就喜歡我嗎?”

  “是的,不僅僅是你,我視她們也是我的禁臠。”

  最後她死死的抱住塞斯寬厚的胸膛問道:“那你以後會不要我嗎?”

  她緊張的用力,這似乎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懇求。她的目光含著淚光,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愛撫的小寵物一樣。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塞斯還沒說完,就被少女用嘴堵住了,青澀但卻熱烈,努力的迎合著塞斯的節奏,那其中帶著無盡的愛意。

  “我的魔王大人,我愛你。”

  少女笑中帶淚的說出告白的話語,緊接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無盡的嗚咽聲與呻吟聲。

  名為魔王的生物,敗在了少女帶著深沉愛意的攻勢中,正如塞斯嫌棄的俗套小說劇情一樣。

  一個不完美的計劃,一場無法預知的意外,一份痴傻迂腐的情感,兩個逐漸交融的內心。

  只有在客廳中被不斷灌輸著下流知識的水城不知火不斷發出著有些咸濕的呻吟,久久回蕩在客廳的肉壁中,消散不開。

  第19章

  航城之所以沒有特別多的超級英雄團隊駐守,一是因為這里只能算是一個准二线城市,那些窮凶極惡的超級惡棍們對這個地方並不感冒。

  沒有富甲一方的大資本,沒有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沒有至高無上的權力系統。這個地方似乎什麼都不頂尖,但是卻好像什麼都擁有。

  所以這里的很多超級反派們都還算民風淳朴,從不欺凌弱小,從不濫殺無辜,雖然偶爾還是會去銀行走一遭,但目標基本上都是那些吃人血汗錢的貪婪人家。

  而那些想要突破道德底线的家伙們,不僅會被這里的超級反派們排斥,甚至還會被一些性格激進的反派們親手處決。

  所以,這個地方某種意義上還算得上是民風淳朴。

  至於那些e,甚至f級別的惡棍們,誰又在乎他們呢?就連航城市民都不在乎。

  清晨,這家專門為超級反派提供娛樂的酒吧老板正在打掃門口的嘔吐物。

  他是一個異能只有e等級的小菜雞,平常就經營這家小酒館為生。他在兩年多前被幾個反派從魔族的手里救下,之後和對方成為了朋友。

  他是全市里唯一一家接待帶著面具的反派們的酒吧,獨特的賽道自然讓生意還算過得去。當然,他獨家研制的啤酒也是另一個重要原因。

  雖然有時候也會有賒賬的情況,但是過幾天那些人都會帶著新鮮的錢來他這里繼續喝朋友們喝酒。

  這也使得他的酒吧成為全市最安全的一個酒吧。因為沒人敢在他這里鬧事。畢竟自己好歹還算是很多人名義上的債主不是?

  “欸嘿嘿嘿哈哈,老來頭。還是你這里的啤酒夠勁,哼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酒男也算是閱酒無數了,但其他的都差點味道。”

  一個肥頭大耳,挺著大肚子,帶著面具的男人。從酒館內,捧著一個啤酒杯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你喜歡就好,今天不用開會?到現在還來我這里喝?”被叫做老來頭的酒館老板臉上帶著商人的市儈,但卻讓人討厭不起來了。

  他看向唯一一個經常來自己這里光顧的熟客英雄,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和對方攀談起來。

  “嗨,我們這些人還能有啥好開會的,航城再大的事情也沒喝完這杯酒重要。”酒男猛然往嘴里灌進一口杯子里剩下的啤酒。

  然後很是豪邁的大笑道:“公司的那個小娘們因為一個ss級忙的焦頭爛額,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還有時間管我們啊。”

  “再來一杯?”老來頭沒有接他的話問下去,而是將手中的拖把放在門旁,問道。

  “那就再來一杯,前幾個星期將紅怪幫抓到的獎金可都要敗在你這了哦。”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會員卡,交給了老來頭。

  老來頭就是喜歡酒男這種嗜酒如命的人,不像那個什麼牛仔小子,來他這里進入只喝牛奶!還?喜歡賒賬!

  “喂,酒男,別喝了。之前的魔族襲擊事件的主謀昨晚又犯案了,公司緊急召集我們開個會,重點討論一下這個事情。”說曹操,曹操到。

  兩個身影鬼使神差的出現在酒館的小巷口,正式那位喜歡喝牛奶的牛仔小子和那位他的好友天馬。

  “嘖,正是麻煩。”酒男用食指掏了掏耳朵,抱怨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手中的啤酒杯交給老來頭。

  “呵呵呵,既然酒男英雄不想去開會,為何不繼續喝呢,也省得煩惱不是。”一聲邪魅的女聲從小巷另一邊的黑暗中傳來。

  三個絕美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她們都穿著航城一中的女式制服,帶著一個忍者式的口罩。但三人之中,一個人很明顯不是學生的儀態。

  三人都身上女人的重點位置都被打上了一層奇怪的聖光,遮蔽住了她們的美好。

  但那一雙雙淫媚豐滿的玉腿,搭配上不同顏色的絲襪也是隊男特攻的荷爾蒙炸彈,讓人想將腦袋都埋入她們雌熟的大腿間。

  “小宮,叫你等我換好衣服再出來,真是的,我這副姿態要是被除了主人大人以為的人看見,到時候又要殺人,你這個心腸啊是越來越蛇蠍了。”那個明顯穿著不屬於自己年齡層衣服的女人明顯有些忸怩,沒好氣的掐了掐旁邊女子的小臉。

  痛的後者眼睛變成》_《模樣,語氣就好像被普通女孩子之間的大腦一樣:“錯了拉,安姐姐,不過誰讓你那麼貪心的,明明說好昨晚留給千鶴的。結果你一晚上都忍不住,早上起來就霸占了主人的巨龍。”

  那個安姐姐很明顯的臉上一紅,但是卻露出回味的神色:“要死了你個騷蹄子,還有外人在呢,而且你也好意思教訓我,主人屁股上全是你的口紅印,你這個變態痴女。”

  站在她們旁邊如小獸一般可愛的少女早就被她們的渾話說的低下了頭,穿著白色薄絲襪搭配棕黑色小皮鞋的少女有些忸怩的踮起腳尖,轉動著地面。

  “兩位姐姐真是的,一大早起來就用唇印將人家的印跡覆蓋掉,壞死了。”她身影很輕,但是身邊兩個女人是什麼實力?

  自然聽到了,兩個人對她一番教育,像是對於這個剛剛得寵的新人展示一下前輩的威嚴。

  “喂喂喂你們三個,還是學生吧,趕快去上學吧,沒事別在這附件瞎晃……嘶好痛,天馬你干什麼?”

  看著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自顧自地打鬧在一起,完全無視他們這些超級英雄,牛仔小子表情有些不悅,但是還是維持著良好的態度對她們說教到。

  但是卻被一旁的天馬掐著腰間的肉打斷了話。

  牛仔小子看過去,卻發現天馬完全一幅害怕到極點的模樣,冷汗都不受控制的順著她的腦門留下來。

  牛仔小子順著天馬的目光看去,是那個最害羞的女孩腳裸上有一處紋身,黑心Q——邪魔皇後?!這個女孩是魔王的眷侶?!

  那些流傳在人類世界中的有關於魔族的刺青紋身,風流的牛仔小子當然知道。

  如果他看見這種紋身最多就是擺出厭惡的態度驅趕那些不懂得自愛的女生,但是這個不一樣。

  “哦呀,好像被發現了。”那個被叫做小宮的女生看著身份導致對面動都不敢都一下的對面四人,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眼睛中滿是鄙夷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還不把你們的狗眼閉上然後下跪,再看一眼就把你們的眼睛戳瞎。”

  說著她便擋在新人面前,阻隔住對面的視线。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蔑視。

  “逃!”酒男發出一聲爆呵,然後一只手臂突然不斷膨脹,這是他的異能身體部分倍化。

  巨大的手握拳,帶著音爆的聲音,一拳打向那幾個女生。

  幾個女生在這巨手面前顯得那麼嬌小。

  酒男想的很清楚,她們如果真的是邪魔皇後的話,那麼他們四個人如果想全都活下來不現實,必須要有人做出犧牲,然後將邪魔皇後存在於航城的消息傳遞出去,他們必須有人犧牲。

  酒男一下子拼盡全力的一擊,就連一些b級英雄可能都會受傷。

  他在祈禱對面這些小女孩不是真的邪魔皇後,或者實力不夠強,能被他阻擋一點時間。

  至於很多其他的問題酒男已經沒有那個腦子思考了。

  “分解。”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只是簡單的看了酒男襲擊過來的巨手,輕輕的吐出兩個字,那只衝向她們的巨手就瞬間炸裂開來。

  猩紅的血水在狹小的空間里肆意塗抹。但只有三個女生的地方十分干淨。

  酒男的整條胳膊完整的被切割下來,鮮血肆意噴灑,衝著一旁的幾人大吼:“快走啊!要不然誰都走不了。”

  還沒等他話說完,他想膨脹的右手也炸開了。

  此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牛仔小子、天馬還有老來頭才反應過來,然後迅速向大街上的位置衝去。

  酒男看著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爽朗的大笑:“還好今天喝了口好酒,要不然正是死不瞑目。”

  接著他就像是一個腫脹的氣球一樣,用身體死死的擋住幾人逃離的方向:“不好意思幾位女士,此路不通。”

  “呵~。”

  誰知道那個穿著油亮黑絲的安姐姐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後酒男就干淨自己的肚子上被什麼東西撞到了。

  他低頭一看,剛剛明明已經逃走了的三人全部栽倒在自己肥碩的肚子上,人仰馬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那種能力,你怎麼會有她的能力,你們把她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了?!”

  意識到什麼的天馬尖叫了起來!

  那個強大而神秘,那個自己憧憬而崇拜的模糊身影……

  天馬突然發了瘋似的衝向那個安姐姐,手中凝聚出極具破壞力的拳意打向那個女人。

  “呵呵,很有衝勁嘛新人,以後說不定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哦。”

  “……魔族身上有我弟弟的血債!”

  “呵呵,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需要你的保護呢。”

  那個總是模糊的面龐和面前這個抹著討好雄性妝容帶著冷漠與狠毒的臉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馬帶著恨意的怒火,嘴里發出嚇人的吼叫聲。

  “真是聒噪。”但就在天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的一擊殺拳就要打過來時,安姐姐卻不急不慢說了一句,眼神中帶著實質的鄙夷,瞬間,天馬就被四周的空間之力扯斷了四肢。

  倒在她面前,猩紅的血液不斷從他的傷口中流出。

  “天馬!!”好友牛仔小子驚呼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的就想掏槍射擊,增援自己的好友,但是……

  “惡心的蟲子閉上你的臭嘴。”被叫做小宮的少女腳下蔓延出無數藤曼,然後將牛仔小子整個人包裹住,綁在由藤曼編織的椅子上,露出他半個腦袋。

  四根如尖刺一般的藤曼穿透他的四肢,很快血液就順著藤曼的縫隙中留出來。

  酒男想一個謝了氣的皮球一樣,慢慢變回來正常大小,他有些痴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老來頭已經全身發抖的坐在了地上,一灘黃水從他胯間流出來。

  “怎麼了?小千鶴,害怕了?”看著旁邊的新人眼睛里有些水霧,安潔帶著墨綠色妝容的嘴唇微微勾起,四周是因為折磨他人而呼出的興奮香氣,神色卻沒有半點不悅。

  “唔,不是的,我想到今天是我和宮姐執勤檢查校服穿戴,我們快遲到了。”孟千鶴眼淚汪汪的說著,看上去就和一個普通女孩子一樣。

  “emmmm,好像是這麼回事,嘿嘿,最近天天去執行主人大人的安排,都有點忽略學校的任務了。”面對安潔略帶疑惑的眼神,紫陽宮吐了吐小香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

  “怎麼可以這樣啊宮姐,學校風紀委員的任務雖然不能和主人大人的任務相比,但是也很重要的!那是責任。”孟千鶴馬上擺出一副說教的口吻,不斷數落起和她同樣發色的姐姐。

  要不是四周如同煉獄的場景,她們的談話就好像那些清純的學生一樣日常。

  幾個英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他們現在感覺自己一定處於某種噩夢之中。

  “嗯,那我先送你們去學校那邊吧,我處理完這些蟲子也要感慨去換身衣服,要不然都沒辦法去學校上班了。”安潔嫵媚的看著身上的校裙,似乎是回憶起什麼開心的事情了一樣,墨綠色的高跟鞋一腳踩向天馬英雄的後腦,鞋跟不斷在他腦袋上碾磨。

  惹得後者痛的尖叫起來。

  “我看是想換個花樣勾引主人大人吧,安潔老師可不要否認哦,我可是知道主人有多喜歡你一邊折磨別人一邊狠狠的打你的小屁股的。”

  紫陽宮有些吃醋的說,然後陰毒的瞪了一眼安潔腳下的天馬英雄,沒好氣的說:“便宜你了該死的廢物,心懷感恩的在安姐姐的凌辱下享受吧,這是對於你們這樣的廢物最大的獎勵。”

  然後就拉起孟千鶴走進安潔開啟的空間傳送門,後者禮貌的和安潔到了個別,順便還將酒男的四肢剩下兩只分解掉。

  “為什麼?”天馬被安潔踩在地上的腦袋幾次都想支持起來,但都無濟於事,後者卻仿佛很享受他這種反抗的模樣,臉上露出更加惡劣的笑容。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成為邪魔皇後?!你為什麼會背叛我們?!”天馬撕心裂肺的咆哮著,最後甚至帶著哭腔。

  “你明明,你明明是那麼嫉惡如仇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忘了你要給你弟弟報仇的誓言了嗎?”他臉上帶著自己四肢流出的鮮血,兩滴鮮紅的血液從他臉上滑落,已經分辨不出是他的眼里混雜了臉上的血汙,還是悲傷到極致而留下的單純的血淚。

  “天馬!別哭出來!空間的俠女可能是被那個復活的混蛋色欲魔王給控制了!你要相信你對她的認識。她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因為紫陽宮的離開,失去力量支持而瞬間腐爛壞死的藤曼也被解開。

  被束縛住的牛仔小子也可以重新說話,他仰面朝天,忍著四肢傳來的劇痛,將自己意志的力量傳遞給自己的好友。

  “小子,別被眼前之人蒙蔽了心智,我也曾與那位打過交到,你面前之人絕不可能是擁有正義之心的那位。”同樣四肢被孟千鶴截取,但硬是沒有叫一聲痛的酒男,咧著猙獰的面目,也不顧生死的向安潔高跟鞋下天馬喊道。

  “哈哈,我老來頭,看來這次是被你們連累了。老酒桶,咱們死了後我在黃泉路上和你講講我那個釀酒的秘方,你去求求孟婆,看看能不能帶著這個秘方去投胎。”

  老來頭也是爽朗的和一旁最熟悉的酒男打趣了起來,仿佛這樣他們就不會死了一樣,他們就像平日里攀談一樣,想用這種方式表現自己對於黑暗方的蔑視。

  “大家……哈哈哈,對啊。”天馬也被他們所感染,隨後爽朗的大笑了起來:“你看到了嗎?空間的俠女,我知道你一定也在不斷努力反抗著束縛你的黑暗。

  正義是殺不死的!

  我相信你,即使我們今天被殺死了你也不用在意,我們是死在和黑暗戰斗的道路上的,我們相信你肯定可以擺脫黑暗的控制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為我們報仇了。

  所以別有壓力,來吧,殺了我們吧。”

  他表情放松,似乎死亡這件對於人類的終極恐懼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很小的事情。

  其他人看見他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都視死如歸的看著安潔。

  “你們,你們。啊,我頭好痛,頭好痛,我都做了什麼,都做了什麼?!”安潔突然移開踩在天馬後腦上的高跟鞋,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仿佛在和什麼東西做著激烈的抗爭一樣。

  所有人心頭一動,難道說?天馬的話喚醒了空間的俠女被黑暗束縛著的正義之心?他們都還有救!?眾人臉上露出希望的予以。

  “騙你們的,桀桀桀桀桀。”看著他們臉上又流露出對於生的渴望,徹底沒繃的安潔惡劣的笑了起來,然後更加用力的用高跟鞋踩在天馬的後背上。

  “太有意思了,你們剛剛的表情,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還真以為你們不怕死呢。”安潔做做的摸了摸眼角,像是想要抹去自己眼角笑出的眼淚。

  眾人臉色難看,他們哪還不知道自己被對方戲耍了。

  “邪魔皇後,你別以為這次是你們贏了就會一直贏下去,英雄們會打敗你們救出正在的空間俠女的。”天馬忍著身體的劇痛,咬牙切齒的別過頭,想抬頭瞪著安潔,表達自己的不屈。

  但是很快安潔直接腳上用力,十厘米的高跟鞋刺破天馬的皮膚,扎入他的後背:“注意你的眼睛新人,這里的風景是屬於我的主人大人的。”

  那個熟悉的稱呼,那個熟悉的聲音,但是語氣之中卻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惡毒,就像是對一只惡心的臭蟲一樣。

  “邪魔皇後,你要殺便殺,何必這樣羞辱我們?!”牛仔小子大聲喊道,但是安潔卻完全不理會,只是對他做了個緘默的手勢,從扭曲的空間中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然後輕飄飄的夾在墨綠色美甲只見,拿到天馬的面前。

  將自己的美腳從對方後背抽出,然後文靜的蹲下身子,粗暴的將他的頭發當作把手,扯起。

  讓對方不得不痛苦的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居高臨下俯視的眼神:“我之前應該給你看過我弟弟的照片吧,新人。”

  “我在宣布完全屬於主人大人時,主人大人讓我用尿液將它打濕,你想嘗嘗它上面的味道嗎?”安潔就像一只誘人墮落的惡魔,甜美的聲音像是沾滿蜜糖的毒藥。

  看著已經完全和自己記憶中不一樣的那張照片,天馬眼神有些恍惚,他想要拒絕,他想要怒斥面前的邪魔皇後。

  但是他做不到,下體不知什麼時候早已高高隆起,安潔卻瞟也不瞟一樣,而是給那些想要破壞氣氛之人一個閉嘴的手勢。

  牛仔小子他們剛到嘴邊的話,就被死死的封印在了嘴里,焦急的他們不斷蠕動,似乎想要通過制造噪音提醒天馬,讓他清醒過來。

  但是天馬其實根本沒有受到上面魅惑,安潔根本不屑於魅惑這些下賤的公狗,她的所有美好是屬於塞斯的。

  天馬呆呆的看著被安潔兩根手指夾著的那張照片,照片上傳來淡淡的騷臭味,照片上的少年腦袋上被花了一個大叉叉,旁邊寫著個loser然後指著少年,他旁邊的少女眼睛處被用記號筆塗著一條橫杠,在她的臉色寫著已墮落等無數侮辱性的話。

  “想嘗嘗這個味道嗎?如果嘗了的話,你的英雄生涯就會到此為止,變成一頭下賤的抖M受虐狂婊子,我會讓人把你調教成最下賤的男娘,我會讓人去服務魔族。

  會讓人變成帶著貞操鎖,被人控制高潮的陽痿早泄廢物,讓你去站街,接待那些你曾經的敵人們。

  讓你聽見我的命令就會不斷的噴,看見我的高跟鞋就會忍不住下跪,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男娘妓女,一個受虐狂奴隸哦。”

  安潔衝著他的耳背呼出一口濕熱的熱氣,那些熱氣混雜著照片上的騷臭和安潔惡毒的話語直衝天馬的大腦,破壞著他的理智。

  “我,你,我,我。”天馬還想說什麼,但是卻剛好對上安潔那帶著惡毒笑容的眼神。她半眯著眼睛,眼神中只有惡劣的折磨以及鄙視。

  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等待著敗軍將領向她俯首稱臣。

  天馬感覺面前的安潔是那麼的高貴,讓人恨不得想像一只狗一樣,舔她的鞋底上的汙泥。

  “我,我想要。求您了,求您讓我嘗嘗,讓我嘗嘗!”天馬就像是一只發情的公狗,再也沒了往日從容與正派,他的下面不斷抖動,似乎下一刻就要到達了頂峰。

  “不可以哦~你知道那些男人在要射出來時應該說些什麼嗎?來,對著我手機的鏡頭大聲的說出來。”

  安潔用力將被削成人棍的天馬甩在小巷內充滿血汙的牆壁上,似乎是對他這種行為很是不滿。

  “啊,啊啊啊啊。偉大的魔王大人萬歲!偉大的魔後大人萬歲!!”天馬帶著渾身的劇痛,不斷地在安潔的鏡頭前面前抽搐著,臉色卻是早已被快感凌虐的變態神色。

  吐著舌頭,雙眼翻白。

  “做的很好,敗犬,給我噴出來!!!”安潔獰笑的說到,然後看著天馬因為過量快感而昏死過去的表情後,從空間中拿出一個滿是黑色粘稠液體的燒杯,將里面帶著濃郁魔氣的黏液澆在了天馬的身上。

  做完一切之後,她帶著凌冽的笑容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店主,她們今天本來只是想控制店主然後魔化所有反派的,但現在有了更多的收獲。

  安潔笑著看著手里的視頻,她想主人大人會很開心的,他們多了一個可以助興的玩具。

  第20章

  “水城阿姨……水城阿姨。”水城不知火眼神重新聚焦回來,眼前是少女擔憂的神色。

  齊肩的棕色頭發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一邊別過耳朵的頭發還精心扎了一個好看的麻花辮。

  酒紅色的眼眸,一眼看上去就能讓水城不知火想到學生時代的桜間千咲,母女都是讓人過目不忘的美女,而且兩人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兩人走在一起可能會被很多人認為是雙胞胎姐妹也說不定。

  “小心咲,在學校要叫我水城老師哦,要不然被你媽媽看見了又要說你了。”水城不知火甩了甩還有些混沌的腦袋,勾著嘴角,一副壞阿姨的模樣。

  桜間心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她的舉手投足都透露著瀛洲島傳統女人的得體,但是還是可以看出她孩童的一面,但那個骨子里透露出來的溫婉,幾乎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溫柔鄉。

  “水城阿,老師。我這里為你准備我親手准備的午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還請你品嘗一下。“看她一副拘謹的模樣,水城不知火就忍不住想笑,這娘倆簡直一模一樣,逗起來真有意思。

  “好了好了,我只是一個掛名而已,別那麼較真,剛剛只是和你開玩笑的啦。對了你和你的小男友發展到那一步了?親過了嗎?還是說?”

  說著還用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放在她熟魅的唇邊,伸出靈巧的紅舌比劃了一下。

  看著面前被自己問的語無倫次的桜間心咲,她又忍不住捂嘴樂了起來。

  桜間心咲嬌嗔了面前這個從小就認識的怪阿姨,她和朝陽同學可是很健全的男女關系,親,親什麼的至少要等到結婚以後吧。

  似乎是想到結婚以後的畫面,她這個被她媽媽教育的骨子里就很傳統的女人臉色又不自覺的羞紅了起來。

  “哦~小心咲在想很不健全的東西哦,臉色好像猴子屁股。”不知火似乎是看穿了桜間心咲的內心,立馬湊了上來,一雙作怪的帶著油亮絲質手套的玉手,攀登上桜間心咲年輕挺拔的碩大玉峰。

  “嗚噫噫噫,水城阿姨,這樣就太過分了!”桜間心咲發出了一陣只有雌性才會發出的淫音,水城不知火才如夢初醒一般,趕緊停下動作。

  面對桜間心咲已經泛起水霧的眼睛,水城不知火知道玩笑開過了,她趕緊不斷道歉,希望得到這位懂事的孩子的原諒。

  但卻覺得也有些疑惑,小心咲似乎也太敏感了一點,簡直就和——最近的自己一樣。

  癱倒在長椅上的桜間心咲此時也緩了過來,她的眼中還帶著些許水霧,但是她也知道水城阿姨並沒有惡意。是她自己的身體過度的敏感了。

  身為超獸戰士的她們是有一定代價的,那個外星能源石可以賜予她們無與倫比的頂尖力量,但是同樣的她們每次通過能源石變身的時候,那些她們在戰斗中受到的傷害或者是那些疲憊感就會被能源石轉化成性欲,如果不即時排解那麼這些性欲就會一直積蓄在她們體內,讓她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雖然這種副作用可以隨著時間慢慢消失,但畢竟是一個不好的隱患。

  而且又因為第二代超獸戰隊里的大家都是女孩子,沒辦法做男女的那種事,所以有些隊員會回家後,自己用手偷偷解決的。

  但隨著最近魔族入侵的頻繁,桜間心咲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做那種羞羞的事情了。

  而小心咲顯然不在這些人之中,所以現在的身體才會異常敏感。

  “好啦,水城阿姨,別用那種被拋棄的小動物眼神看著我,我原諒你就是了。“桜間心咲回復成坐立的模樣,看著水城不知火那副可憐兮兮的嫵媚模樣,無奈的說、

  “yes,小心咲最好了,真的好像也有你這樣一個乖巧的女兒哦。“被原諒的水城不知火親昵的用臉上的軟肉在桜間心咲的臉蛋上抹了抹,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話說,不知火阿姨,最近看見你時都在發呆,叫你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媽媽讓我問問你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桜間心咲突然想到媽媽的囑咐,十分關切的看著面前正優雅的吃著自己便當的水城不知火。

  “呃,咳咳咳。最近可能沒睡好,沒事的。“水城不知火被這個問題嚇得噎到了一下,然後趕忙將這個話題帶過去。桜間心咲一臉狐疑。

  ……

  回醫務室的路上,已經換上一件高齡黑色毛衣,披著白大褂的水城不知火輕輕嘆了口氣,想起剛剛桜間心咲懷疑的小眼神,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桜間千咲為了方便她監視塞斯,所以特意給她在學校里安排了一個身份。

  剛好醫務室老師因為一下原因回老家了,要過段時間才回來,所以桜間千咲就讓這位対魔忍首領暫時成為了自己的醫務室老師。

  明明是一個ss級別的強大対魔忍,但是在孩子面前就和一個長不大的小媽媽一樣,如果被她的那些仇人知道還不得笑死。

  都怪那個叫塞斯的少年,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進行不同程度的in帕,精力簡直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男性。

  但就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下來,這個小混蛋只是一個笑面虎而已。

  在學校始終保持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絕世出塵的嫡仙人模樣,背後卻是一個私生活混亂的輕浮混蛋,騙了好幾個看上去都很懂事的漂亮小姑娘。

  而且那些小姑娘看上去明明都是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結果和他玩起來就好像釋放了什麼被壓抑的本性一樣。

  那副模樣,讓光是想想的水城不知火就腿軟,太不要臉了。

  為了討好那個混蛋小子竟然可以說出那麼放蕩的話,什幺小狗狗啊,什麼主人啊,什麼專屬母豬啊。

  光是想到,水城不知火就忍不住,夾緊了自己被黑絲包裹的圓潤大腿,嘴里忍不住傳來輕哼。

  “呼,真是愉悅啊,面對這副美景。“就在水城不知火帶著有些別扭的步伐,回到醫務室門口時,敏銳的察覺到立馬有對話的聲音。多疑的她立馬俯身側耳,想聽聽立馬的情況。

  “只要塞斯大人您喜歡就好。“一個熟悉又狐媚的聲音十分含糊的回答道,似乎是在吮吸什麼東西,導致的。

  是那個自己監視的小混蛋聲音和那個紫色頭發的悶騷女學生?!他們在醫務室做什麼?!

  但馬上反應過來的水城不知火有些惱怒的啐了一聲,這混小子是什麼欲望的化身嗎?

  怎麼連在學校抓著一點時間都要干這種事,甚至吧自己的地盤當他們的炮房了。

  自己非給這個臭小子一些教訓不可。

  這樣想著不知火動用対魔忍的力量,穿牆進入了醫務室內,但卻鬼使神差的還運用了隱身,她聽說如果太過突然的驚嚇會讓男人那方面出問題的,自己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這個小子的老師,還是要以學生的身體健康為重,而且要是這小子被嚇壞了要自己賠,怎麼辦?

  把自己賠給他?

  這個想法瞬間從水城不知火的腦子里閃過,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熟魅的身體還因此到了一個小頂峰,一股獨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熟女媚香悄然從身體傳出來,這是雌性遇見渴望的雄性散發出來的求偶信號。

  不知火忍著強大的快感,一步一步的來到最里面的醫護床上。

  他們並沒有拉上床簾,似乎是根本不擔心有人闖進來一樣。

  少年的左手邊躺著一個如同小獸一般的女孩,臉上是不自然的潮紅以及幸福的笑容,幾根發絲因為汗水粘黏在少女的可愛的臉蛋。

  全身被用黑色油性筆寫著帶著極強羞辱性的話語。

  雙手環抱著塞斯的脖子,眼神迷戀的看著他,似乎想用不加掩飾的愛意將面前完美的男人淹死。

  那個頭發顏色比她深邃一些的悶騷女,正乖巧的在塞斯的胯間不斷地吞吐著,堪稱絕色的臉蛋被吮吸成一個滑稽淫亂的馬臉模樣,雙眼中滿是獻媚與不輸同伴的愛意。

  不知火知道這個孩子,她是小心咲隔壁班的班長,聽小心咲對於這個孩子的評價極其正面,雖然做事有些刻板,但是卻十分認真負責,有點古板的性格反而讓她十分可愛,幾乎看不見她沮喪時的樣子。

  但現在在男人懷里,一輛意亂情迷模樣的樣子哪還有什麼古板班長的樣子,發明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人模樣。

  不過昨晚那如同電影台詞一樣的告白,讓水城不知火也有點羨慕了,由衷的感嘆一句這個混小子真是好命。

  那個男人身上全是女孩們的口紅印,櫻桃紅與邪魅紫不規則的遍布在男人如同藝術品一般俊朗的身體上,就連他的胯間都是。

  在水城不知火觀察的這段期間,她發現這個男人似乎很喜歡讓自己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唇印。

  這本來是女性向其他女人證明自己主權的象征,但是當這個人數超過一個的時候,這反而成為這個雄性炫耀自己征服雌性數量的一種方式。

  那些魅惑而又下流的唇印,就像他打下來的一座座江山,訴說著這些女人是如何心甘情願被這個男人征服的。

  紫陽宮輕輕吐出塞斯的好兄弟,不舍的用臉頰蹭了蹭,沒辦法她太愛這個寶貝了,但是自己卻很雜魚,嘴巴都有些酸痛了都沒辦法讓它吐出龍息。

  ‘這麼夸張嗎?’第一次在白天看見這頭惡龍,那個東西看上去更加恐怖,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撅著傲慢的腦袋,仿佛看見了不知火一樣,還頑皮的抖了抖。

  整個惡龍被兩個女人伺候的相當舒適,上面一圈一圈的口紅仿佛是它向不知火展示的肌肉。

  紫陽宮用礦泉水涮了涮口,然後當著三人的面咽了下去。

  然後一臉嬌羞的躺在塞斯的另一邊,兩人嬌嫩的小手同時愛撫上惡龍,那個不正確的玩意就開始向外吐起口水,還成為了兩女進一步動作的潤滑劑。

  不知火也是上過衛生課的,但是這種實物確實是只看過這個男人的。

  之後雖然與亡夫結婚,但幾乎都是在討伐路上,所以連個合適的婚禮都沒有。

  但她也聽說過一些下屬討論過這方面的話題,但是那些尺寸怎麼和眼前這個相比?

  這種東西不是進入雌性的體內,她就會徹底變成這玩意的腐乳嗎?

  不知火想移開目光,但是眼珠子像是被完全吸引住一樣,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無論她再怎麼偏轉腦袋,目光都死死的注視著這個邪惡的東西。

  世界上所有種族的平均尺寸都是差不多的,這是生理課上學到的常識,但是面前這個人恐怕很大程度上拉高了人類的平均值。

  她嘟著小嘴,香舌伸出,似乎是在幻想自己吮吸這東西的模樣,已經陷入情欲當中的最強対魔忍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模樣多麼淫賤又熟練。

  肉足不受控制的被那漸漸散開的雄性情霧勾引,刺激又略帶熟悉的氣味不斷地鑽進這位ss級別英雄的大腦,將她某些方面徹底改造。

  其實就連不知火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腦海里其他雄性的身影越來越少,就連女兒的男友或者是有過誓言的亡夫的身影都越來越模糊,只有這個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孟千鶴兩人溫柔的安撫,卻讓惡龍更加囂張,帶著咸腥味的口水將兩人滿是媚肉的柔伊塗上專屬於它的味道,但是那口龍息就是不吐露出來。

  孟千鶴記得淚眼婆娑,然後居然慢慢蠕動到惡龍附件,像只可愛的小白兔一樣,一口吞下早就可愛的胡蘿卜。

  她那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讓塞斯舒爽的發出一聲長嘆,然後將抱著紫陽宮的手收緊,一口吻在她魅惑的唇瓣上。

  紫陽宮就這樣被吻得意亂情迷,靈活的手指也伸向自己主人大人的胸膛,刺激著兩個小點,腳上的灰絲媚足也熟練的勾起在塞斯的大腿上磨蹭著,將絲襪極致的觸感刺激著自己的男人,力求給他最極致的快感。

  一時間,雄性的征服欲被極致滿足,絲襪細膩的觸感就像會放電一般刺激著他的三叉神經,兩張讓無數男人尖叫的嘴唇為自己服務著,那直衝天靈蓋的快感,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抗拒。

  他一只手死死的捂著胯間雌性可愛的小腦袋,讓根本不可能容納的下的可人,盡量全部接納,後者也乖巧的極力忍受這種粗壯,力求給自己的愛人最滿意的體驗。

  但奈何她太小巧可愛了,即使發出努力,也還有一半留在外面。

  惡龍的吐息,幾乎持續了半分鍾,即使是使用藥物的牲口都沒有這種巨量。

  孟千鶴兩只小手捧在嘴邊,將溢滿出來的,死死接住。

  半分鍾後,可愛的小狗狗,顫顫巍巍的跪坐在男人面前,迎著他俯視的目光,緩緩張開小口。

  里面已經被白濁的龍息霸占,在塞斯期待的目光中,小狗狗就想將這些她努力的成功全部儲存進胃里。

  但是一只狡猾的紫色狐狸卻來到她的身邊,霸道的從她嘴里掠奪著她來之不易的勝利。

  小狗狗很頑強的和色狐狸唇槍舌戰,才堪堪保護好自己的勝利果實。

  兩人分開時,一條淫靡的銀絲鏈接著她們兩人的嘴角,在午後的陽光下不斷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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