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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穿著白蕾絲晚禮服的清冷青梅被我壓在床上肆意玩弄!

蟻族觸角 GAC 32301 2025-02-01 19:50

  系列作品第六章!

  這是旅游篇的終章

  終於、終於、終於寫到“破處”了。

  這一篇基本是耗盡心力,雖然讀者不一定買賬,但作為作者,我算是對筆下的角色無愧了(

  希望各位看官喜歡吧!

  ————————

  東南沿海,港城。

  從這座城市上空向下看去,無數高樓井然有序地擠在一起,高低參差。

  而就在這寸土寸金的地帶,繁華的樓宇卻突然凹進去一大片,竟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園林占據了那些現代大廈的位置。

  園林內。

  林木掩映,水色釉綠。

  一座石橋從岸邊延伸,通往碧潭正中的一座小亭。

  “蘇公子,茶可還喜歡?”

  穿著清白旗袍的女子巧笑嫣然,柳腰明眸,此刻正裊裊地扶著茶壺,一舉一動進退有度,風雅內斂,大家閨秀的氣質彰顯得很明晰。

  她提著棕紫色的茶壺,亭亭地一傾,一柱冒著熱氣的淡綠茶湯就精准地落在陶瓷盞內。

  “唔嗯……不錯。”

  旗袍女子口中的蘇公子坐在茶桌對面,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

  蘇公子直直地盯著眼前典雅秀麗的俏佳人,眼中的淫邪毫不掩飾,手掌卻摁在自己胯下,緊緊地抓握著另一個美好的頭顱,粗暴地前後抽動著:

  “你妹妹的喉嚨,哼嗯……也不錯。”

  男人感受著下體的陣陣舒爽,還有那少女唇舌的青澀侍奉,滿意地低頭,仔細端詳著那張與她正在倒茶的姐姐有九分相似的青稚面容,此刻正在自己陽具的蹂躪下涕淚橫流。

  “嗚嗚……咕嗚嗚……”

  含糊不清的濕悶水聲有節奏地傳來,那張嬌小的臉蛋正因痛苦而扭曲著,可即便如此,也沒有絲毫違抗,任由自己的嘴穴像飛機杯般被男人肆意使用著。

  “蘇公子說笑了,”添茶的典雅女子微微一欠身,將茶壺擺好,“【為公子泡茶時,也要飲用公子的白色茶湯】可是禮儀呢,家妹的柔嫩咽喉能有幸品嘗到公子的絕品好茶,是她的榮幸。”

  “常識修改……有點意思。”

  蘇姓男人沒太在意,隨口飲下一盞熱茶,細細品了品,隨後脊椎略微一松,濃稠的“茶湯”便從胯下噴涌而出。

  “唔唔!……咳咳咳……”

  被蹂躪的少女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隨後不小心被男人炙熱的噴發嗆咳到,渾白色的液體溢出嘴角,滴落在姣好的身體上,淫穢地流淌。

  “對不起公子,家妹失禮了。”

  風韻誘人的姐姐連忙跪倒在地,膝蓋“砰”地一響,毫不憐惜,隨後俯下身體,如同母狗一般低賤地舔舐起地上和妹妹身上殘留的精液,只留下光潔的脊背停留在男人的視线里。

  與此同時,青澀的妹妹也靦腆地替男人清理好汙穢的下體。

  蘇姓男子搖搖頭,陽具施虐般地在這對典雅姐妹的清純臉蛋上扇了扇,接著收好褲子站起身,走出小庭。

  一旁靜候的老管家立刻躬身:“少爺。”

  “這對姐妹還有點意思,可以多留段時間玩玩。”蘇公子打量著幽深的園林,說道。

  “是,少爺。”

  老管家點頭,似乎身後跪倒在地的不是本地知名茶商的兩位千金,而是兩只被拴上鏈子的牲畜:

  “何商人那邊我會處理,他的妻子,您看……”

  “人老珠黃的廢品而已。”蘇公子皺了皺眉,“臉上的骨頭動過,腋下有顆痣,下次有這樣的就別送過來了,玩起來膈應。”

  “明白。”管家恭敬點頭。

  兩人在石橋上走了幾步。

  突然,蘇公子像是想起了什麼,說:

  “那個姓秦的女人……叫什麼?對,秦黛。進展怎麼樣?”

  “蘇小姐還在和秦黛交涉。”

  “還在交涉……”男人沉默了幾秒,眼神中有貪婪在流轉,隨後露出笑容,說:

  “……不急,讓姐姐她慢慢來。畢竟是商界的上層,靠自己的能力階級躍升的寡婦,不好動,我理解。”

  他的嗓音慢悠悠的,像是一條慵懶的毒蛇。

  “說起秦黛……我那個林表弟怎麼樣?姐姐不是安排到她下面了嗎?”

  “少爺,他辭職了,昨天下午。”

  老管家的聲音略微下沉:“昨天您一直在品鑒那三個新人,我就沒打擾您。”

  “辭職?”

  蘇公子頓下腳步。

  一瞬間,空氣宛若凝固般沉重。

  可沒過多久他又笑起來:

  “呵呵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施舍給他點【能力】,就又以為天老大他老二了。”

  “少爺說的是。”管家垂頭。

  “行了,保證他別碰秦黛,別的隨便他玩了,反正只是些小角色。”

  蘇公子眨眨眼,瞳孔中泛起一抹晦暗的灰色,仿佛能吞噬人的心神:

  “雲貴那邊的遺跡既然挖出來了,‘泥石流’就先終止吧,太頻繁了惹人懷疑。姐姐那邊,等我和老爺子商量好了再行動。”

  他站在園林蔥蘢的樹木下,眼中灰色光暈流轉,盯著面前的老人,輕輕說:

  “去把事辦好。”

  “是,少爺。”

  管家躬身告退。

  男人搖搖頭,似乎只是隨口說了些小事,隨後插兜走出庭院,坐上一輛加長轎車遠去。

  綠意盎然的古韻園林內,只留下兩位常人眼里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旗袍姐妹,母畜一般跪倒在地上,伸長了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地上的灰塵與精漬。

  …………

  “喂!老夏,你咋了。”

  群山環繞,輕煙朦朧。

  冷風蕭瑟的山路上,四人組緩緩前進著,夏默緊了緊防曬服的袖口,牙關打著顫說:

  “沒、沒沒沒事。”

  “沒事?”

  陳朴生背著大包,使勁拍著夏默的肩膀:“怎麼剛下車就覺得你狀態不太對,現在還冷上了,腎虛啊?”

  夏默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說等你精液被也徹底榨干,就知道什麼叫虛了。

  此時,距離車上那場瘋狂的爆射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當時,夏默被水野和葉那可怕的肉體刺激的半暈了過去,等到恢復清醒後,車已經到站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水野和葉那溫柔如秋湖的眼睛就逃也似的躲開,紅著臉起身,對自己深鞠一躬,隨後匆匆跑掉了,只留下一個窈窕的背影。

  夏默只得扶著腰,一頭霧水地下車,和三人會和,隨後就正式開始了登山之旅。

  “不過……山上真有點冷。”夏默微微打了個哆嗦,四顧著這篇被冷濕霧氣籠罩的原始山林。

  盡管是夏日,高海拔地區依然維持著濕冷的狀態,特別是這篇連綿的森林昨晚剛下過雨,撲面而來的冷氣雖然清爽宜人,但對於夏默這個“體虛”的人來說,可就有點不太妙了。

  “冷的話,我這有衣服。”

  宋卿水神色平靜,一邊拉下衝鋒衣的拉鏈,一邊看向夏默。

  她單薄的內襯從拉鏈的開口中顯露出來,暴露在山間的寒風里,曲线優美。

  “誒別。你不冷啊!”

  夏默眼疾手快,趕緊抓住少女白嫩纖長的手指,趕緊替她把拉鏈拉了回去。

  “這家伙。”夏默心中又無奈又溫暖。

  宋卿水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一點也不顧她自己。

  他想起自己以前和宋卿水出行。兩人只帶了一把傘,恰好遇到了驟雨,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傘,舉在他頭頂、自己卻冷著臉被淋濕……

  當時夏默只顧著把傘推回去,沒想到用力過猛,反而讓自己也被淋得“盆滿缽滿”,最後兩個濕答答的家伙擠在一把傘下走回家,卻有溫暖在彼此依靠著的肩膀之間傳遞。

  “真傻……”

  夏默一邊走神想著往事,一邊替少女拉回拉鏈。

  拉鏈一路向上,少年的手背也在不經意間經過了一片起伏的柔軟山丘。

  堅硬的指節壓過溝壑,讓充滿彈性的肉體微微凹陷下去。一股迷人的溫暖肉感隔著衣物的織料材質傳來,讓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宋卿水歪頭盯著夏默。

  “咳,咳咳……鵝,你還是穿好衣服,我身體好的很,你千萬別被凍感冒了。”

  夏默干咳了兩聲,快速調整過來,拍拍宋卿水的肩,若無其事地說。

  “……行吧。”少女眼神在夏默的手上滯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想著什麼。

  文倩嬋走在陳朴生旁邊,俯身撥弄著身旁花草上攀附的昆蟲,不時偷瞄向夏宋二人,臉色紅潤。

  四人繼續向上,夏默也漸漸緩了過來,身體不再發顫。以他強化過後的奧運級的身體素質,抗寒性妥妥是夠的。

  夏默搓搓手,冷濕的空氣仿佛能被揉出水來,但也並不讓人濕悶,反而有種輕快的涼意。

  “不愧是原始森林……空氣沁人心脾。”他說。

  古樹拔地而起,枝干粗壯。清澈的溪流從高處流下,蜿蜒於岩石與樹木之間,水聲潺潺。四人挑了一處離溪流近的位置,摸索著下了大道,踩著濕潤的泥土走到水流旁。

  “哇!好冰!”文倩嬋探出纖白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瞬間又撤回來。

  “我試試……噝,真的冰,老夏你也快試試,好爽。”

  “你別拽我啊……喔!好涼。”夏默蹲在溪流旁邊,驚嘆地感受著手上的流動。

  那是一種本能上就會讓人感到甘甜的“觸感”,無需品嘗,僅僅只是通過水與手指的接觸,那股清新又冰冷、讓人微微發顫的觸感,就已經能喚起人基因深處的“渴求”了。

  宋卿水也把手伸入溪中,打了個不明顯的寒戰,說:“像流動的冰塊。”

  “怪不得夸父一口氣喝了兩條河的水,”夏默感慨,“我要是有夸父的肚量,哪怕不逐日,光喝這種雪山融水,也是極好的。”

  言畢,他雙手捧起一股水,倒入口中,喉頭滾動,

  “——爽!”

  “這種水能喝嗎?”陳朴生一邊問著,一邊已經下意識跟著夏默的動作,也捧起水了。

  “可以的!”文倩嬋怯怯接話:“一般的山林中的溪水都很干淨,這種直接來自於雪山的清水就更不用說了。”

  夏默聞言,挑逗似的看了眼宋卿水:

  “是吧?【清水】。”

  清水這個小名還是自己小時候給她起的,結果被她一直用到現在,頗有官方化的趨勢。

  “哦。”

  宋卿水點點頭,眼神莫名松弛。

  她用沾過水的手指捋了捋額前的秀發,一滴清澈的水珠從額頭滾落,順著絕美的臉頰曲线,一直流到白皙的下巴上,搖搖欲墜,讓人看了心動不止。

  她盯著夏默的眼睛說:

  “既然不嫌我髒,那……你要喝我嗎?”

  略微曖昧的話一時間讓另外三人沉寂了,文倩嬋捂住嘴巴,微微後仰。夏默愣了一下,笑說:

  “好啊。”

  於是宋卿水用那雙骨節分明的素手托成碗狀,從這片原始森林的清溪中舀起“一碗水”,轉身遞到夏默嘴邊。

  夏默的眼睛跟隨著纖纖玉手轉動,白里透紅的掌心浸泡在晃動的水里,充滿骨感的修長手指在水波中高低起伏,仿佛扭動的白蛇。

  水珠在凝脂一般的白玉皮膚上附著,滾圓可愛,將這雙手襯托得仿佛洗淨的玉雕般無暇。

  “啊——”

  這位冰山女神把指尖抵在夏默的唇間,嘴上不帶什麼感情地說,像給小孩子喂飯一樣,隨後嘴角翹起,補充道:

  “給你‘送卿水’。”

  “……和諧音梗過不去了是吧!”

  少年在心里吐槽,但嘴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

  “咕嘟嘟。”

  清澈的水流捎帶著一縷莫名的清香,從內凹的白紅掌心流出,順著修長玉白的手指,一絲不漏地涌進夏默的嘴中。

  “啊嗚。”

  少女的指尖觸碰到了夏默的舌頭,冰涼柔嫩的觸感送來潺潺水流,讓他自然而然地大口吞咽下去。

  “咸。”

  夏默下意識地吮了吮這位冰山女神的指尖,一股皮膚表面微微的咸澀伴隨著體香縈繞在舌尖,讓人口水瞬間分泌而出。

  少女的手指動了一下,但又克制住了回縮的本能,任由自己冰肌玉骨的手指被夏默的舌頭纏繞。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空氣中搭著,仿佛彼此不是在做“用手喂水”這樣曖昧的事,而是女孩給男孩遞過一瓶飲料般尋常。

  “嗚嗚嗚,學、學、學姐………”

  一邊的文倩嬋看到這一幕頓感暈眩。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永遠都無法想象那個在她印象里如冰山般遙遠寒冷的學姐,海面下居然藏著這麼溫暖有趣的龐大山體。

  雖然前幾天就知道了夏學長和宋學姐關系很不一般,但……沒想到有這麼親密。

  文倩嬋捂著嘴,看著自己的“偶像”正溫和平靜地傾斜手掌,將溪水全部喂進學長但嘴里,莫名生出一股感動。

  就好像自己朝思暮想的紙片人突然不再扁平,變得有血有肉了起來……

  對任何人都超高冷的女神學姐,私下卻對自己的竹馬予取予求”這種事,超好磕的好麼!

  “怎麼樣,好喝麼?”

  宋卿水把手收回,指尖微微搓動。

  她原本想伸手進溪里洗一洗,可動作一頓,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很香。”夏默擦擦嘴,盯住了她。

  “香……?山泉水不該是甜……”

  少女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了一下,隨後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潤。

  “……行了,快走吧。”

  她起身,甩了甩修長的馬尾,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啊?這就走了啊。”陳朴生撓頭起身,

  他雖然看見了宋卿水給夏默喂水的一幕,但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這幾天酒店同居,夏默已經講明了他和宋卿水的關系。

  最主要的事,陳朴生這個大塊頭,對別的女生是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哪怕是絕美的卿水女神。

  夏默試探過,老陳這家伙看著唬人,但實際上連很多性常識都沒有認知,是那種黃文都不看,只知道抱著天文雜志啃的家伙。

  也就是蒲公英一般的文倩嬋把他的心從天上拉了回來,不然陳朴生怕是要孤寡到下輩子。

  “哈哈……快點吧。”夏默笑著招呼文陳二人,心情很好。

  他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

  四人繼續踏上旅途。

  森林里修建著棕黃色的木質棧橋,以供旅人們與那些高大的古樹和粗壯的藤蕨近距離接觸。

  行走在樹林間,翠綠的顏色像是浪潮般淹沒了四人,濕潤無比,窒息般的生命力蓬勃生長。

  千百年前就生長於此、億萬年前就存在於地球上的古老植物們吞吐著高原的寒氣,釋放出最飽滿清新的氧氣。

  夏默一邊張望著古樹們,一邊也沒閒著,頭頂的觸角像雷達一樣,一圈圈地捕獲著周圍蟻類的“基因”。

  如果能把目光放到四人行走著的棧橋之下的話,可以看到陰影中,有不同種類的螞蟻排成龐大的隊伍,緊緊跟隨著夏默的步伐,高伸觸角,釋放著信息素。

  在夏默的觸角接收完畢後,完成使命的螞蟻們又會默默散去。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夏默家中的庭院,蟻族意識的集合體也在孕育著一枚奇特的白卵。這枚卵藏在地下,直徑約莫五十厘米,留有一個細小的洞口,無數蟻族沿著繁復的穴道爬到洞口處,將自己收集到的營養投入其中。

  夏默有種直覺,似乎等到觸角Lv2之後,那枚卵就會正式“破殼”。

  “這是鐵衫,花期在四月。”

  “地上這是……白菌?”

  “紅豆杉,很可愛。”

  養花老干部宋卿水一路點評著周圍的植物,語氣平靜,纖長的手指溫柔地撫過粗糙的樹皮。

  涼風好像融去了她身上那層極厚的外殼,讓她不自覺間展現出了最柔軟而自然的那一面。

  夏默跟在她身後默默聽著,沒出聲。

  他知道宋卿水回憶起了往事。

  很久以前,在夏默還沒出現在這個女孩的人生中時,被孤立的小清水就是靠著和陽台上的植物日復一日地說話,來排解自己的委屈與難過。

  後來夏默幫她走出了陰霾,但養花這個愛好卻繼承了下來,夏默每次去宋卿水家,也都會鄭重地到陽台幫她澆水。

  對少女而言,眼前這些無言生長著的生命,都是陪伴她成長的老朋友。

  “前面有個涼亭,你們要去上廁所嗎?”

  夏默指著涼亭旁的木屋問。

  “我去一趟。”

  “我也……去一下。”

  文、陳兩人匆匆跑進去。

  夏默將目光投向宋卿水,少女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去涼亭坐坐吧,看他倆捂著肚子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夏默說。

  “好。”

  兩人坐在秀巧的亭里,身體挨得很近。

  山風吹過,夏默能看到宋卿水的衣領獵獵擺動,配上她凌厲絕美的臉蛋,一時間竟有些女獵人般的英武之氣。

  宋卿水也回望向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夏默兜里突然震了一下。

  “估計又是夏瑤那小家伙。”

  “你妹妹挺關心你的。”

  宋卿水身體湊近了一點,大大方方地將嬌美的上半身靠在夏默身上,盯著手機上夏瑤發來的圖片。

  /小瑤:哥!今天有用妹妹作為配菜擼管嗎!

  /小瑤:沒有的話,給你發點福利!

  /小瑤:[白絲玉足圖片]

  那是一只很可愛的腳掌,已經初顯修長,優美的足弓被白絲的材質包裹,呈現出流暢而充滿質感的曲线,泛粉的腳掌顏色微微從細密的網目中透出來,仿佛能嗅到那股玉白的奶香氣。

  “她關心我?”夏默看著圖片輕笑,“她就是一天到晚性騷擾我罷了。”

  “口是心非。”宋卿水淡定點評,美眸卻也緊緊地盯著屏幕上的美足,仿佛在默默和自己的腳掌對比。

  夏默瞥了她一眼:

  “怎麼?覺得我的戀足癖是被夏瑤培養起來的,有點不忿?”

  “莫度君子之腹。”

  少女淺笑,眼睛眨眨,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

  這時,似乎是夏默太久沒回復,手機上又傳來消息。

  /小瑤:老!哥!你又不回我,

  /小瑤:我這都顯示“輸入中”了,別想跑!

  /小瑤:哼哼,不回我是吧,等著。

  夏默反倒有些好奇了,舉著手機,扭頭對宋卿水說:

  “怪哉,你說她要發什麼。”

  “100%保證能讓你回復的話……”宋卿水思考了一下,緩緩說:“應該和秦阿姨有關。”

  似乎是應證著少女的猜測,下一秒,一張截然不同的黑絲長腿照片顯現在屏幕上。

  那是一對成熟如黑蟒般的豐腴長腿,薄目的黑絲緊緊地貼著母親肉感十足的腿部,一路延伸到輕佻的足尖,那股“擇人而噬”的蘭香氣息瞬間縈繞在夏默鼻尖,成熟風韻的熟婦氣息像濕潤的水一樣包裹著夏默,讓他瞬間回憶起了假期在家中,自己撲在凌厲高冷母親美腿上發泄的日常。

  恍惚間,母親秦黛似乎又冷著臉站在他面前,高貴典雅,一邊嚴厲地念著“小默!”,一邊任由自己的黑絲雙足被親生兒子捏在胯下把玩,足心包裹龜頭,絲襪沾染白濁,反差十足。

  夏默立刻硬了。

  “你,很喜歡阿姨的腿嘛。”宋卿水面無表情地說。

  “啊?啊……沒有沒有……只是有點被小瑤發的照片嚇到而已。”

  夏默和宋卿水的眼神對視,莫名一顫,打著哈哈說道。

  在青梅面前承認自己和母親有亂倫關系什麼的……還是需要適應一下。

  “那秦姨腿上的是……?”

  宋卿水伸出纖長的食指,點指著屏幕上黑絲縫隙間的一縷縷干涸白痕。

  夏默眨眨眼,這才發現那是他出門前射在母親黑絲上的精液。

  少年大囧,頗有種被抓奸現行的怪異感,他連忙按開手機語音,連打字都顧不上,急聲說:“夏瑤!你在哪拍的照片,媽她怎麼會穿……”

  可還沒等語音發出去,對面夏瑤的賬號先發出了一條語音,自動播放了起來。

  手機里傳出的竟然是母親秦黛的聲音:

  “小默,夏瑤說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好泄欲,讓我把你射過的絲襪穿在腿上發張照片給你……很髒,下不為例。”

  聲音戛然而止。

  夏默舉著手機,呆若木雞。

  清冷的山風吹過涼亭,卻沒吹透少年少女緊挨著的身軀。

  宋卿水靜靜地盯著夏默手機上的屏幕,一言不發。

  哪怕知道自己已經修改了少女的常識,夏默還是感到一陣奇特的羞恥與崩潰在一點點溢滿自己的全身。

  夏默艱難開口,想要解釋:

  “我……”

  剛想說話,一只冰涼的玉掌就蓋住了少年的嘴,擋住了即將脫口的“解釋”。

  “秦阿姨很漂亮。”

  宋卿水的聲音很輕涼,山風一樣,飄忽著。

  “夏瑤也很可愛。”她又說,冰肌玉骨的手指抓進夏默的指縫,攥緊。

  夏默略微晃神,卿水那冰涼的指肌揉在手上,像浸在雪化的溪水里,卻少一分刺骨的冷洌,多一分溫潤的熙柔。

  “戀足癖,還是被秦黛阿姨和夏瑤培養的……”

  宋卿水扭頭看向亭外的白雲匆匆,平靜地念著奇怪的話。

  夏默隱隱聽出了一絲……羨慕?

  “沒有,我……”

  他想開口。

  宋卿水陡然抓緊他的手掌,打斷道:

  “你很難受吧?看了你母親的……腿之後。”

  還沒等夏默想明白,就看到少女抬起另一只手。

  骨感分明的玉指劃過空氣,輕輕撫過自己的褲襠,那根因見到母親和妹妹絲襪美腿而膨脹起來的巨物,感受到隔著褲子傳來的冰涼觸感後,竟然不爭氣地劇烈跳動了一下。

  “你看,他替你回答了。”宋卿水側過頭,好像在刻意掩藏自己的表情,只露出絕美的側臉與青絲。

  “秦阿姨說……讓我幫你處理性欲,那就來吧。”

  “朋友之間,幫幫忙也沒什麼……”

  少女的語氣似乎夾雜著歡欣,又好像有些迷茫。

  夏默五感被強化後,依稀能聽出一點以往察覺不到的情緒,但那些情緒倏忽地就閃過了,讓人不禁懷疑是幻覺。

  但現在,夏默無心再去細想。

  那根怒龍已經在青梅的拂動之下越發暴躁難耐,簡直想要立刻頂穿所有束縛,完完全全地呈現在冰清玉潔的少女面前,接受服侍。

  “可……文倩嬋和陳……”

  “你怕了?”宋卿水淺笑,纖長手指挑動陽根。

  仿佛遭受了特攻,夏默噔地站起來。

  開玩笑!

  絕美的冰山女神連為自己泄欲都不怕,自己怎麼能說個不字!

  那些糾結和混沌不清的情緒暫時被拋之腦後,取而代之的是高漲的澎湃性欲。

  夏默立刻褪下褲子,那根咆哮著的猙獰肉棒彈跳而出,在山間的冷風里蒸騰著迷蒙的霧氣。

  宋卿水緊盯著夏默的下體。

  她今天莫名很想說些話,但又忍住了,只是默默半褪下長褲,壘疊在膝間。

  潔白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淡藍色的內褲包裹著雪白的臀瓣,在冰涼的風中搖動,配合上宋卿水理所當然又略感羞澀的面容,那種與平日無口高冷女神的反差感,足以瞬間引爆人的性欲。

  偏僻無人的山道上,只有生長了千百年的樹與松環繞著這對奇怪而淫亂的男女。

  夏默盯著宋卿水的股間,看呆了。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卿水的,私密肌膚吧?”

  他注視著自己青梅的雪臀,相比起母親秦黛,沒有那麼飽滿而豐腴,卻是肌膚勝雪,多出了少女的修長與流暢之意。

  那玉白色的肉體宛若雪雕冰琢出來的,沒有一點瑕疵,淡淡的紅潤顏色從皮下滲出,讓人清晰感受到這對長腿的驚人活力。

  “你要……?”夏默咽口唾沫。

  “我查過,有叫素股的體位。”

  少女下意識地想掩蓋自己暴露的長腿,可被修改的意識又讓她堅信“在夏默面前這很正常”,於是只是臉色微微泛紅。

  夏默眼都不眨……這位冰冷如山的女神青梅就這樣“不自知”地脫下了褲子。

  純白色的內褲緊貼著絕對領域,豐潤的雪臀是這具高挑身材里為數不多“肥嫩”的部分。

  有別於妹妹夏瑤的稚氣與母親秦黛的熟韻,夏默一直覺得青梅身上有股奇特的“欲拒還迎”感,那種小小的腹黑配上一以貫之的高冷,以及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流露出的反差,就像拿貓尾草在心頭輕輕撓著,欲罷不能。

  “我……要坐了。”

  “好。”

  就像是尋常朋友的一句招呼,足以讓人跌破眼鏡的淫穢行徑就這樣“平常”地發生了。

  宋卿水輕咬唇瓣,兩只素白的長腿與棉制的藍內褲便夾出了一個肉感十足的股穴,細膩的清淡汗香細細地彌散在空氣里,熾熱的股穴就這樣暴露在山間清涼的空氣中,甚至蒸騰起一絲絲白霧。

  “我扶著你。”

  夏默此刻坐在涼亭的長椅上,一柱擎天,宋卿水則是站著。

  他抓緊了宋卿水的腰,感受著少女渾身緊繃了一下,隨後慢慢泄力,任由素股朝著那根紫紅色的怒龍墜落。

  “唔嗯……”

  “噝啊……”

  肉棒貫穿股穴的一瞬間,一股奇特的快感宛若觸電,從交合處同時傳向兩人。

  繁殖特化的陽根被包裹在冰山女神素白的腿穴中,立刻顫抖著吐出大量前列腺液,塗抹著少女的大腿內側,淫蕩的微酸味蕩漾開來,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喘息,呼著白霧。

  “怎麼樣?舒服……嗎?”宋卿水問。

  “你今天話好多,清水。”

  夏默笑著回道,同時微微挺腰抽插,青筋分明的肉棒在潤滑完畢的股穴中來回運動起來,帶起一陣陣“咕唧”聲。

  “我……”

  宋卿水想說什麼,但又止住,只是默默夾緊大腿,一圈圈豐潤的玉白腿肉如同緊致的飛機杯一般,緊緊地勒住夏默的龜頭。

  “噝噝——別那麼緊啊,舒服的,舒服。”夏默被夾的渾身一顫,立馬補救。

  “那就好。”

  宋卿水的回復很簡潔。

  如果忽略此刻正在她腿間抽插的肉棒的話,兩人就和任何一對正常的青梅竹馬沒有太多區別。

  “噗嚕、噗嚕。”

  隨著肉棒分泌的先走汁越來越多,原本很響的擠壓聲反而變得沉悶起來。夏默就坐在長椅上,雙手環住宋卿水的纖腰,感受著柔軟的臀肉一下下擠壓在自己的大腿上。

  浪潮一樣的快感從龜頭與臀縫的擠壓處涌來,一想到坐在自己身上的是無數人心中只可遠觀的純潔女神,得到滿足的征服欲就夏默欲罷不能。

  “和秦阿姨的腿比起來,怎麼樣?”宋卿水突然問。

  “這是什麼……噝……死亡問題。”夏默訕訕,“你還不如直接問你和我媽掉水里我救誰,給我個痛快。”

  “抱歉,只是好奇。”

  話都這樣說了,夏默忍著胯下的快感思考了一下,開口:

  “非要說的話……嗯,還是我媽。”

  “原因?”

  夏默表情一陣扭曲。

  他是真受不了清水這種無論何時都在理性思考的勁,偏偏這種勁和她此刻無所謂的素股交合搭配在一起,那可勁太大了。

  於是他一邊奮力抽插,一邊咬牙說:

  “她穿著黑絲啊喂!知不知道絲襪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而且她還是我媽,平時超嚴厲的,這樣的人用黑絲長腿幫我腿交,瞬間就想射了。”

  宋卿水夾緊雙腿,擒住怒龍:

  “所以……我魅力很低嗎?”

  夏默眨眨眼。

  明明肉棒被包裹在熾熱的股溝里,卻有一股寒意竄上心頭。

  他連忙說:

  “不不不……只是我媽給我的反差感會更強一點……畢竟除了性格反差外,兒子和母親交媾,還有地位逆差的倫理錯亂感。”

  雖然夏默總吐槽宋卿水是個理性木頭人,可他自己其實也早就習慣了剖析自己的想法。

  “絲襪……反差……逆位……”

  宋卿水默默念叨著奇怪的詞,歸於沉默。

  見青梅沒再追問,夏默微松口氣,默默在對方的雪嫩素股中耕耘了起來。

  “咕唧、咕唧……”

  水聲淫穢,山風清涼,兩句年輕人的肉體不分彼此地交合。

  像孩子環繞母親的腰肢那樣,夏默緊緊地摟著少女的柳腰,胸膛貼緊她的脊背,感受著那光潔彈韌的觸感隔著衝鋒衣傳來。

  夏默能聽到女孩的呼吸聲。

  如果沒有觸角……這輩子會有機會和卿水這樣親近嗎?

  或許兩人就永遠維持著那樣不遠不近的關系了吧,會一起爬山、一起旅游,會在小區的人工湖邊談心,但隔在兩人心間的那一層紗紙永遠找不到機會戳破。

  永遠只是若即若離的平行线。

  可肌膚相貼的現在,彼此火熱的心好像都在共同跳動……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地發生,清水的肢體接觸恐懼也不再是問題。

  夏默又想起自己和妹妹的那次洗澡,還有與母親關系的恢復……

  “肉體的接近,可以牽引心靈的交流……”他在心里呢喃。

  就這樣無言地持續抽插了十多分鍾,直到少女的內褲都被巨量的先走汁染成深藍色。

  “快射吧,

  一會兒學妹……上完廁所了。”

  宋卿水臉色潮紅,努力克制著喘息,炙熱滾燙的觸感從胯下臀間不斷傳來,像是泡著熱泉,沒過多久就頭暈目眩、香汗淋漓。

  夏默鼻尖嗅著女孩發絲上的好聞香味,無動於衷。

  他一直在關注著廁所和周邊的動靜,強化的五感讓他能有預警,而非像剛獲得觸角那樣,和妹妹被母親堵在浴室般窘迫。

  “不要,我還沒爽夠。”

  在夏默看不到的正面,宋卿水皺起好看的眉頭:“腿酸了……再不射,我不配合你動了。”

  “別啊。”

  夏默大力挺動一下腰肢,肉棒啪地貫穿,雪臀和大腿猛烈撞擊,清脆的響聲在樹林里蕩開。

  “別像小孩一樣。”宋卿水咬唇。

  “就要!”

  在青梅身上體會到了久違的依戀感,夏默竟然有點撒嬌的欲望。

  陽根如怒龍般,在嫩肉與布料擠出的深邃肉穴里吞吐進出,咆哮猙獰。

  少女無語,只得手掌撐著夏默的大腿,默默掐緊,夏默呲牙咧嘴,痛並快樂著享用著青梅的腿穴。

  終於,伴隨著聽覺中廁所的衝水聲,夏默陡然勒緊腰肢,快速一頂:

  “我要射了!”

  “別射在……”

  還沒等宋卿水打斷,濃厚腥臭的白濁就從馬眼汩汩鑽出,一股一股,噴吐在宋卿水的內褲和腿間。

  “燙……”感受著蜜穴前傳來的滾燙觸感,宋卿水失神。

  按理來說,夏默的精液會飆得各處都是,好在他兩小時前才徹底射空過一次,這次爆發僅僅和正常成年男性的射精量相近。

  夏默用肉棒將精液在青梅的大腿內側蹭勻,便趕緊起身穿褲。

  “夏,默。”

  宋卿水低頭看著腿上的一片狼藉,又扭頭。

  夏默趕緊抽出濕巾替宋卿水擦拭:

  “抱歉抱歉……文倩嬋他們上完廁所了,射的有點急,內褲上沾的很難擦干淨,清水大人您多多包涵。”

  “還要爬山。”

  “在擦了在擦了。”

  “會很難受。”

  “在擦了在擦了。”

  “……”

  宋卿水低頭。

  她看著蹲在自己腿前,迅速又不失溫柔清理著大腿的少年,語氣莫名:

  “有可能懷孕。”

  “啊?你今天是危險期?!”少年猛抬頭。

  “不是。”

  “呼……”

  夏默長舒一口氣。

  他是真有點被嚇到。

  經過觸角強化後的精液,活性肯定是大大增強了的,具體多強他心里還沒數,但確實有從陰道口一路“游”到子宮的風險。

  緊趕慢趕,終於在文倩嬋走到木亭前拾掇“干淨”了宋卿水的下體,替她拉上褲子。

  “學長、學姐……”

  纖弱的文倩嬋捂著肚子走進亭內,鼻尖嗅嗅,似乎聞到一股奇特的厚重味道,再仔細一看,宋學姐和夏學長的臉上也有奇怪的紅色。

  “肚子還痛嗎?”

  宋卿水抬眼看她,臉龐絕美,馬尾凌厲,衝鋒衣棱角分明。

  文倩嬋頓時一陣窒息……卿水學姐,這身衣服也太颯了。

  短暫的奇怪被迅速拋之腦後,文倩嬋垂頭抱手:

  “沒有再疼了。去廁所太久,麻煩你們一直在這等了。”

  “某人說不定還想多讓你留一會兒呢。”宋卿水瞥了眼一旁尬住的少年,淡淡說。

  “啊?”文倩嬋疑惑。

  夏默趕緊接過話頭,順便轉移少女的注意力。

  “沒有沒有……別說你,陳朴生那貨還在廁所呢,說不定栽里面了,沒什麼耽擱不耽擱的。”

  “老夏你又編排我!”

  渾厚的聲音從廁所門口傳來,背著大包的陳朴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夏默身旁,勒向他的脖子。

  “喂喂喂!洗手了麼就來碰我!”

  “哼哼,早知道你說我壞話,就不洗了……老夏你啥時候勁變這麼大了我去……”

  兩個高中男生互相推搡嬉鬧著走遠,宋卿水和文倩嬋對視一眼,一起笑著搖頭。

  “學妹,借一下你的手。”

  看著面色潮紅、身纖體柔的文倩嬋,宋卿水心里突然一動。

  “啊?好,好的……”

  柔弱的少女緊張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偶像。

  隨後,她眼睜睜看著那雙只有在夢里才會觸碰到的、美若天仙的冰涼玉手攥上了自己的指尖。

  “學學學學學姐……”

  冰涼纖柔的觸感蕩開,文倩嬋瞬間變成口吃,渾身像燒著了一樣滾燙。

  她的身體差點就軟軟地倒下去,又被宋卿水穩穩牽住。

  “肢體恐懼……真的恢復了麼?”

  宋卿水抿唇,心底思索著。

  她看著和倩嬋學妹相牽的手掌,一股淡淡的心理排斥感在環繞,但卻可以被克服。

  “不可思議……”

  以往宋卿水觸碰到陌生人,真的會生理上針刺般疼痛,這才導致她心理本能就畏懼接觸。

  可現在,生理性的病痛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卿水說:“學妹,只是試驗一下,如果你不舒服,我……”

  “別!學姐,牽、牽著、蠻好的。”

  文倩嬋結結巴巴地開口,白皙的臉上浮出苹果紅。

  和偶像零距離接觸……簡直人生無憾了!

  “學姐為什麼突然變得允許接觸了呢……

  對!一定是夏學長的功勞!自從夏學長和宋學姐對在一起之後,學姐那座冰山都悄悄化了!

  祝願他們百年好合!這樣學姐就一直允許我牽手了耶耶耶!”

  文倩嬋幸福地胡思亂想著。

  一想到同班不論男女都仰慕著的卿水女神,不旦邀請自己旅游,還允許自己“大逆不道”地牽手,文倩嬋就幸福的想要暈過去。

  兩人走了一會兒。

  “學妹,和陳同學相處的還好嗎。”

  “蠻、蠻好的。”文倩嬋垂頭,臉蛋紅透,有點奇妙的歡喜。

  “對夏默呢?”

  “夏學長?特別、特別感謝他!”

  似乎是戳中了文倩嬋的心扉,她立刻激動說道。

  隨後捂住嘴,垂頭,足尖畫圓掩飾尷尬。

  ——感謝夏默,喜歡陳朴生麼?

  宋卿水將學妹的反應看在眼里,閉眼良久,隨後睜開。

  秋水美眸里,平淡又堅定的決心已經凝固下來。

  …………

  四人沿著山道棧橋一路向上,坡度不算太大,爬起來恰到好處。

  不知不覺間,宋卿水又走到了夏默身旁,文倩嬋則和陳朴生“興高采烈”地觀察著攀附在各處的昆蟲。

  ——如果忽略陳朴生看到毛蟲時一陣青一陣紅的臉色的話。

  “雲變薄了。”

  “貢嘎……一會兒應該就能看到。”

  “唐伯母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前段時間高血壓,吃藥緩下來了。”

  上山路上,夏宋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他們身旁就是蔥蘢的樹林,縫隙間可以看到山下蒼茫的山脈,霧氣如一團團懸浮在空中的細冰,緩慢地變換著形狀。

  在這樣的天地間行走,很容易就有滿腔的感慨想要抒發,而如果身側還陪伴著一個自己在意的人,那麼某種明亮、溫暖如火焰的東西就會開始跳動。

  宋卿水抿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夏默好像沒注意到。

  兩人的身後傳來文陳二人細微的交談聲,原來是不知不覺間將他們甩開了十多米的距離。

  “他們倆在說什麼?”

  隔了很久,夏默問。

  宋卿水長舒一口氣,說:“不知道。”

  她想,或許是小文在給陳朴生介紹她最愛的那幾種毛毛蟲類型吧,又或者是陳朴生在科普著恒星的生命周期。

  其實都不像是很有趣的話題……但只是因為講出話題的人被在意著,無論說什麼,也都顯得很合時宜了。

  身後的動靜忽大忽小,時而是細碎的交談,時而又是大笑,聲音在這片山林里傳的很遠,又被霧氣包裹著模糊了。

  “有點…羨慕呢。”

  宋卿水避開夏默的目光,看著樹林發呆。

  她知道。身後的兩人雖然在幾天前還互不相識,可此刻卻已經有炙熱的東西生發了。

  那種滾燙的溫度頃刻間就能點燃干柴,讓火焰竄起。

  可自己和夏默……

  她的腳步不自覺緩了下來。

  “怎麼了?”夏默問。

  “沒事。”

  就在這時,文倩嬋突然和陳朴生跑來過來,嬌弱的女孩扶著膝蓋,臉色異常紅潤,但眉目間難掩興奮:

  “呼啊……學長!學姐!天放晴了!”

  “放晴了?”

  兩人朝上空望去。

  果然,從清早起就一直籠罩在頭頂的陰雲,此刻破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就像一張戳破了洞的白紙,寶石般純淨的藍天帶著淡金色的陽光,從縫隙里迫不及待地擠了出來。

  光灑在身上,並不很熱,但靈魂深處升騰起一股暖意。

  “雪山!”

  夏默眼力很好,瞬間捕捉到極遠處、一座在雲中冒頭的白色山尖。

  他微微眯眼,鷹隼般視线聚焦,能清晰地看到灰黑山體上覆蓋的皚皚白雪,此刻正在陽光下生輝。

  “是……貢嘎雪山!”他回憶著網圖的樣貌,略有些失語地喊道。

  “哪呢哪呢?”

  陳朴生聞言,趕緊從包里取出相機,三下五除二換上一枚長焦鏡頭,大炮般左搖右晃,只待找到目標發射。

  “雲上面。”夏默將手向上空一指。

  “雲,雲……上?”

  三人順勢看去,立刻感到一陣磅礴的窒息。

  只見厚重的層雲之中,一枚鋒銳的白雪山峰如刀刃般破雲而出,昂揚朝天,而那龐大的山體則被掩蓋在雲霧之中,隱隱綽綽,看上去像一座浮在雲上的白色島嶼。

  陽光下,燦金色的光輝如薄紗般披在山尖上,貢嘎的最高峰宛若一位覆蓋著黃金面紗的恢弘神明,此刻正巍峨地站在天頂的聖光之下。

  一切山林、河水、繁茂的林木……此刻都像是匍匐在神聖下的臣子,沐浴著貢嘎神山的君臨的威儀。

  “鬼斧神工……”

  宋卿水一字一字地念著,清亮如湖的眸子里倒映出雲中的空島,呼吸加深。

  這座從文明深遠處傳承下來的天山,如同重錘敲擊著利刃,瞬間扎進每一個前來觀摩的旅者心中,讓那顆在喧囂城市中麻木的心髒瞬間抽扯著劇烈跳動。

  她在感受著身體細微的酥麻與戰栗——那是人在面對自然奇觀時的本能反應。

  與較為平靜的宋卿水相比,文、陳二人就激動多了。

  陳朴生連忙調好參數,屏住呼吸拍攝了起來,生怕雲霧稍變,就錯過了這等奇妙景象,文倩嬋則捂住嘴,小腿發軟地倚靠在陳朴生的側肩上,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世界嗎?”

  文弱的少女被某種巨大的感動包裹,感到呼吸有些困難,暈乎乎的。

  夏默也沉心看著。

  有著卓絕視力的他,可以捕捉到每一寸細節,他甚至能看到山頂有積雪在陽光下融化,翻滾著下落,在空氣中揚起晶瑩的白霧。

  “卿水喂我的那一捧清水……就是這樣翻滾而下、融為溪流的吧?”他默默想著。

  山林小道上,他能聽到遠處有游客的大喊聲。

  “貢——嘎——!”

  大叔渾厚而興奮的嗓音穿透山林,驚起飛鳥,在海螺溝中蕩出很遠。

  面對著這樣如夢似幻的景象,宋卿水和夏默身體不自覺地靠近,貼在一起,彼此借力;文倩嬋與陳朴生同樣如此。

  四人心中此刻都升起了無與倫比的渺小感……那種人在雄偉自然面前本能的戰栗,刻在基因的最深處。

  夏默的手掌情不自禁地伸手向宋卿水的柔荑,卻在半路恰好遇到了對方探過來的手掌。

  一只手纖白而骨感,另一只手寬大有力,十根指頭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自行扣合在一起,仿佛他們本該是一體的。

  兩人都發自靈魂的戰栗。

  “清水。”夏默看著山說。

  “嗯。”

  “貢嘎誒。”

  “是啊。”

  無需再多話,只需要握緊手。

  “觸角……在搖擺?”

  夏默突然感受到了無形頭頂觸角的晃動。

  一米多長的柔軟肢體悄悄探出頭來,似乎是在呼吸著純淨的空氣,又像是在觀摩著這座從層雲中顯露出頂峰的巨山。

  夏默只感到額頭緊了一下,隨後,一股嶄新的記憶便從觸角內部傳遞到大腦中。

  那是一些很模糊而宏大的光影,像是無數星球上的奇跡景觀,有冰封億年、深達百里的深淵斷崖;有草木恢弘、華蓋籠罩群山的蒼天巨樹……

  這些鮮明的記憶呼地席卷了夏默,像是突然漲潮的海水。

  隨後潮水退去,他的這份來自貢嘎神山的悸動也像是沙灘上被卷走的貝殼,回歸到觸角深處,變為那無數龐大記憶的一部分。

  “蟻族皇後的……見聞嗎?”

  夏默眨眨眼,張大了嘴。

  異星的瑰麗景象一幕幕閃過,將他震得身體發麻。

  就在這時,一聲倒地的噗通聲打斷了思緒。

  “什麼聲音?”

  某種不好的預感瞬間衝散了原本的沉浸,好像陰雲重新籠罩陽光。

  夏默回頭望去。

  卻看到那個柔弱如蒲公英的女孩倒在地上。

  文倩嬋手腳蒼白,面上滿是病態的潮紅,感動的淚痕還殘留在面上,粉唇張開,竭盡全力呼吸著空氣,胸膛快速起伏。

  “這是……”夏默一激靈。

  一瞬間,許多關於文倩嬋的片段閃過:初到高原的不適、哮喘復發的可能、女孩柔弱的身軀、面見貢嘎的激動……

  “文倩嬋!”

  一聲迅疾的喝聲響起,打斷了夏默的呆滯。陳朴生顧不得肢體接觸,迅速將女孩的身體扶起,一向開朗的面上首次露出不安、焦急之色。

  “她的手,好冰。”

  驚恐像刀刃一般扎進他的心里,他高聲喊:“老夏!!!”

  在他呼喊之前,宋卿水就已經先所有人一步反應了過來,她拽住夏默的胳膊,把他一同拉到文倩嬋旁邊。

  宋卿水蹲下,一邊迅速在陳朴生的背包里翻出氧氣瓶,一邊連珠而清晰地吐字:

  “夏默,在我的包里把水找出來,背包第二層的夾層里有潑尼松片,給我之後立刻去找工作人員!陳同學,你現在馬上打電話給120、接送的司機,以及倩嬋的父母,依次說明情況,要快!”

  這位平日里一向冷靜的少女,此刻爆發出驚人的行動力。

  “咳咳……”

  文倩嬋虛弱地咳了兩聲,粉紅色的泡沫狀痰被咳在地上。

  宋卿水瞳孔驟縮。

  她快速接過夏默遞來的藥物和水,謹慎地為文倩嬋吸了口純氧,隨後穩住手指替她喂藥。

  夏默深吸一口氣,奧運級的體質全開,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沿著山道的指示飛速跑走。

  一邊的陳朴生看著幾乎昏迷倒地的文倩嬋,還有地上的粉痰,一種要滿溢出來的委屈和自責充斥心間,不過他以強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咆哮的欲望,低頭撥打120。

  “他媽的,他媽的……”

  他的指尖幾乎把屏幕戳破。

  明明上一秒,他還在和這位第一次走進他心里的少女並肩看著雲端上的神山,心潮澎湃。

  滿心的感動與溫暖讓他覺得,這就是人生的最高點了。

  可下一秒,天旋地轉。

  那個會給她溫柔介紹毛毛蟲的女孩,那個笑的很恬靜而溫柔的女孩,像是屍體一樣,冰涼而蒼白地躺在地上,無力地接受著自己的“命運”。

  “喂!120嗎!海螺溝景區,第三營地前1100米!有病人哮喘發作!”

  他厲聲喊著:

  “重復,海螺溝景區,第三營地前1100米,有病人哮喘發作!”

  宋卿水一邊摟著文倩嬋,將自己的體溫渡過去些許,一邊朝著打開了免提的手機沉聲補充:“病人性別女,16歲!目測哮喘和高原反應並發,有肺水腫症狀!”

  迅速與醫院溝通完畢,陳朴生又撥打了司機的電話。

  “董師傅!我們這里有一個病人,可能得麻煩你……”

  好不容易和司機掰扯完,陳朴生又從文倩嬋的外衣口袋里找到了她的手機。

  點亮屏幕。

  手機背景是女孩這幾天抽空自己畫的Q版昆蟲。有蝴蝶、毛蟲、蜘蛛……都畫成了可愛的樣子,散落在屏幕四處。

  陳朴生怔住。

  屏幕左下角有一對挨得很近的昆蟲伴侶:左邊是高挑的蟬蛾,眉眼清淡,觸須宛若高馬尾;右邊則是體態修長的蠍子,正溫和地笑。

  而在屏幕正中——

  一只大大的獨角仙把別的昆蟲都擠到了邊角,濃眉大眼,神情很憨,正不好意思地摸著頭上的獨角。

  “這是……”

  陳朴生心神劇蕩,差點失手,滑下手機。

  “快打倩嬋父母的電話!”

  宋卿水替文倩嬋蓋住氧氣瓶,催促道。

  他狠狠咬牙,勉強穩住心神,在電話中找到備注為“母”的聯系人,撥打過去。

  “嘟——”

  “嘟——”

  電子聲宛若催命,發酵著心中的焦躁。

  等了快半分鍾,電話終於接通。

  “喂,我……”

  陳朴生正要開口,卻被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女性喝罵聲截住:

  “小嬋!你這幾天在干什麼!電話也不接,媽媽打了十多個電話給你,一個都不接!翅膀硬了啊?以為暑假作業寫完,去旅游就天高任鳥飛了?!……”

  中年婦女的尖歷咆哮從手機免提里傳來,像淬毒的菜刀,尖銳刻薄,又帶著市井氣。

  宋卿水和陳朴生齊齊愣了一瞬,電話那頭還在繼續:

  “……為什麼不帶我給你買的輔導冊!一天去跟你那幫朋友耍,花的是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人家成績能上北華,你能嗎?!你以為人家看得起你這個跟屁蟲嗎!叫你……”

  半昏的文倩嬋似乎聽到了母親的話,眼角淚水連珠似的滾落,沿著蒼白的臉頰滴在衣服上。

  “掛了吧。”宋卿水輕聲說,抱緊懷中的少女。

  陳朴生默默按下掛斷。

  喝罵聲戛然而止。

  千百種情緒在他胸中悶堵著,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炸開。

  山風驟起,冰冷刺骨,天空的雲陰暗下來,重新遮掩住了貢嘎與陽光。

  山中天氣千變萬化,潮濕的水汽撲面而來,天地灰暗。

  “我來,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從遠方響起。

  兩人望去,是夏默狠狠拽著一個陌生人,從顛簸的山路上一路拖了過來。

  直到將那個掛著工作牌的醫生帶到文倩嬋面前,夏默才“撲”地栽倒在地,雙目血絲纏繞,氣喘如牛。

  被扯過來的醫生相當專業,哪怕被硬拖了近千米、雙腳生疼的前提下也穩住了情緒,她平息著呼吸,急忙開口道:

  “高反是嗎?你們、立刻下山!病人等我先做初步處理。”

  她立刻開始檢查文倩嬋口內是否有異物,隨後拿出專業的低流量氧氣瓶,固定在她的鼻口前:

  “你們誰體力好的!趕緊把病人帶到第一號營地去!我現在去把大巴叫過來。”

  “我……我去……”

  幾乎竭盡全力、拖著一個人跑了一千多米的夏默干嘔著舉手,艱難從地上站起來。

  哪怕是奧運級的體質,以未經過科學訓練的姿勢,帶著一百多斤的負重全速在山路上跑一千米,也已經接近力竭的極限了。

  “嘔……”

  夏默又克制不住暈眩和惡心感,低頭在路上吐出酸水。

  工作人員看的很明白,她把視线轉向陳朴生——在場唯一體型壯碩的男生。

  “我背她去!”陳朴生當機立斷。

  夏默倒在地上,仰視著被雲重新遮住的天空,觸角搖曳,突然似有所感,喊道:

  “馬上要下雨了!暴雨!卿水!把傘給老陳。”

  話音未落,天色迅速轉黑,群山籠罩在陰影中,幾粒冰涼的雨滴打在地上,眼看馬上就要轉大。

  一把厚實的大傘被交接到陳朴生手中。

  陳朴生甩下背上的大包,里面他視若珍寶的相機和鏡頭摔在地上,可他似無所覺。

  他快速背好已經昏迷過去的文倩嬋,傘柄夾在胳肢窩里,連句謝都來不及說,便向山下狂奔而去。

  只留下一個蹣跚的背影,越來越遠。

  雨漸漸湍急起來。

  珠連成线,掛簾一般垂下,漫山都是葉聲濤濤,群山被驟雨喚醒,發出來自遠古的低吟。

  工作人員躲在樹下給大巴打電話,夏默啐了一口落到嘴中的雨水,勉強翻身站起,扶著樹干。

  宋卿水默默蹲在原地,任由自己被雨水打濕,身軀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什麼。

  夏默把它扶起來,拉到樹下:

  “清水,別發呆……雨淋透了容易生病。”

  宋卿水好像終於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陳朴生他……”

  “老陳絕對沒問題。”

  冰冷的雨水拍在身上,給劇烈運轉的身體降下溫度,夏默慢慢喘勻了氣,沉聲說道:

  “我用觸角給他傳了一道信息素,類似腎上腺素,短時間透支,副作用不大,一定能把倩嬋學妹安全送達醫院。”

  觸角?

  許多思緒在宋卿水心中碰撞,可她此刻組織不起思緒,於是只低低地“嗯”了聲。

  “你們兩個,也快點下山吧!山上已經開始緊急撤離了,氣象局剛剛發布降水預警!”

  工作人員鵪鶉一般躲在樹下,減少暴露在雨勢的表面積,衝他們喊道,隨後嗖地往山上某處竄走了。

  偌大的原始森林,一時間仿佛只剩下夏默和宋卿水兩人。

  雨水沾濕了他們的衣物。

  “你身體……可以嗎?”宋卿水低聲說。

  “呃啊,勉強能跑。”

  夏默扶著發顫的腿,抬頭看向少女,突然一怔。

  雨水順著宋卿水的發絲流下,及腰的青絲黏沾在身,勾勒出曲线。

  原本應該是曼妙的身軀,此刻卻像是凍結的冰雕,散發著一股悲傷的寒氣。

  宋卿水就這樣站在原地,木木地盯著他,那對平靜如湖的眸子此刻卻渙散開,仿佛在看向無窮遠處。

  是因為……倩嬋學妹嗎?

  “還好衝鋒衣防水,不然都得濕透。”夏默勉強笑笑。

  “攔不住暴雨。”

  宋卿水的瞳孔映著顏色越來越深的陰雲,嘴唇蒼白。

  他們剛把大傘交給陳朴生,此刻背包里只剩一把太陽傘,在即將到來的暴雨面前,只能說是累贅。

  夏默收好陳朴生丟在地上的大包,想了想,打趣道:

  “上山我讓老陳背包,這下好了,下山還是我來背,哈哈。”

  他看著雨水中宋卿水宛若冰凝的臉,和她顫抖的手指,盡力發出輕松的笑聲:“倩嬋肯定沒事的啦,我們應對的那麼及時,而且老陳你別看他憨憨的,該擔責的時候比誰都靠譜,我們放心下山……”

  “夏默!”

  罕見地,宋卿水低聲打斷了少年的話。

  她看著他,眼神悲哀:

  “別騙自己了好嗎?倩嬋學妹……她咳血了啊!”

  “血……啊!”

  明明是近乎崩潰的聲音,可發出聲音的人卻像是冰冷的木樁一樣站在原地,讓人心底發寒。

  夏默拎著包,沉默下去。

  像他的名字一樣,這場盛夏在雨聲中沉默了。

  雨水在宋卿絕美的面頰上不斷流淌。

  她看著夏默,豎起手指:

  “第一,是我把文倩嬋邀請來的。”

  “第二,我知道她有哮喘,但還是僥幸地想著海螺溝海拔不高,哮喘不會發作……”

  她越念越哽咽:

  “第三,我以為做足藥物和氧氣瓶的准備就不會有問題,我以為……”

  念到這里,好像一根弦突然崩斷了。

  宋卿水的手突然軟軟垂下,那張理性和冷靜的面具陡然破碎,暴露出內在那個敏感纖細的、跌倒在泥中的女孩。

  她高挑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像孤單的蝸牛。她蹲在暴雨傾盆的天地中,低聲顫抖著說:

  “都怪我,都怪我……”

  雨聲連綿,水花像給地面鋪了層絨毯。

  夏默沒有說話。

  他走到宋卿水背後,上半身緊貼著她的脊背,替她徒勞地擋雨。

  宋卿水還在幽幽地、哽咽地念著:

  “我不配啊,我不配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我不配被你喜歡,我也不配喜歡你……”

  “我是個連肢體觸碰都做不到的怪人啊,默,多少次我握住你的手,那種針扎的疼痛,我一被扎就想哭……不是因為我疼,而是我一想到未來你想摟著我的腰親熱,卻被我下意識推開,你該……該……多難過啊……”

  她雙手掩面,泣聲道:

  “我不配喜歡你啊!所以我才邀請倩嬋學妹來旅游……她是我認識的,最好最好的人,所以,我想讓你和她、和她……”

  少女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有力而溫暖的擁抱陡然將她摟緊,仿佛要擠壓進她的身體里,打斷了她想說的話。

  擁抱在這狂風暴雨中,體溫如同溫暖燃燒著的壁爐。

  宋卿水聽到抱著她的夏默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認識的最好的人只有一個,你,清水。”

  “只有你,卿水。”

  夏默重復。

  少女身體一顫。

  連雨水也滲不進兩人相擁的縫隙,夏默緩緩說:

  “別為倩嬋愧疚。”

  “各人有各人的命,如果不來這一趟旅游……你覺得倩嬋的命運會如何?”

  “跳樓?自縊?”

  “你覺得如果不帶她來,她能遇到陳朴生嗎,老陳能遇到她嗎?”

  夏默用力抱緊女孩,慢慢地說著、咬著牙說著:

  “雖然很像是在為你推卸責任,但……我也聽到她母親的電話了。”

  “在那樣的家庭,只有灰暗吧。試卷、成績、輔導、家長的脅迫……”

  “如果不是你邀請她出來,你覺得她還能撐多久!”

  宋卿水身體軟下去,抽噎不止。

  “都怪我……我對不起她……”

  她的纖指緊緊地抓著夏默寬厚的肩膀,像是溺水者拽住救命的泳圈,無力如當年倒在泥地里的小女孩。

  夏默貼著她的而耳朵,大聲說:

  “倩嬋是我們的朋友!是朋友,就別說這種‘都怪我’的喪氣話!你覺得她會樂意聽到仰慕的學姐為她自責嗎?你覺得她會怪你嗎?”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

  “朋友遭遇意外,那就盡全力幫她度過難關!我盡了全力、老陳盡了全力,你也盡了全力!如果連盡力的你都不能相信有好結果,你怎麼指望文倩嬋能挺過去!”

  說到最後,他厲聲如吼。

  雨水沾濕了眼眶,兩人的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我……我……”

  一向堅硬如冰的宋卿水終於支離破碎,流淌出柔軟的內在。

  “……最後。”

  夏默抱起宋卿水,扶著她站好。

  他兩手捧住宋卿水絕美的臉,眼睛直視著她泛紅的眼圈,認真地說:

  “你的病,我從來不在乎。”

  “相反……我一直覺得,八年前,我只是隨意扶起一個小女孩,何德何能被她感恩至此。”

  “但,我想說的是……”

  觸角搖曳,風雨聲似乎在遠去。

  “不管你覺得配不配,我覺得我倆很配。所以……”

  夏默直視著宋卿水的眼睛,沒有任何邪念。

  他說:

  “我喜歡你,清水。

  如果說要和一個人共度余生,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少年的聲音里有重石落地、鐵釘入木。

  暴雨如注,天地晦暗。

  一男一女是天地間唯一的一抹亮色,像燃起的火苗,在風雨中躍動,越來越明亮。

  夏默頭頂,觸角散發出滾燙的熱意,包裹住他們的身軀。

  宋卿水看著夏默的眼睛,那是一雙很亮的眼睛,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突然想起八年前,也是一樣的眼睛這樣看著自己,對滿身是泥的自己說:“別哭啦。”

  於是少女止住淚水,止住哽咽,重新變回那個柔和平靜的宋卿水,戰栗著輕聲說:

  “默,我也……喜歡你。”

  窗紗終於戳破,

  嘴唇相碰。

  雨水如紗,只有群山是觀眾。

  ——

  ——

  ——

  “倩嬋!還好嗎?”

  微信的視頻通話上,臉色蒼白的文倩嬋正坐在病床上,看著攝像頭那段的宋卿水和夏默,陳朴生老實地坐在床旁。

  她用力點頭,說:

  “好多了學姐!山上我太激動,所以哮喘有些發作,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

  說到這里,她又抿嘴道:“對不起……這次拖累你們旅游啦,要不是我的病……”

  “別說這些。”

  鏡頭彼端,剛回到旅館的夏、宋二人濕漉漉地靠著。

  宋卿水說:“是我不好,非要拉學妹來旅游。”

  “學姐這麼說……我可要生氣啦!”

  文倩嬋抬眉,作可愛的發怒狀:“這是我人生最寶貴、最寶貴、最寶貴的幾天……真的很感謝學長學姐們。”

  “當時我倒在地上,迷迷糊糊地聽到學姐你冷靜指揮他們,真的有種安心感;夏學長蹬地就跑出去找醫生了,朴生給120打電話,還聽到我的媽媽罵我……哈哈。”

  文倩嬋笑笑,白嫩的藕臂搭上病床旁陳朴生的肩膀,仿佛從中汲取了某種力量,緩慢說:

  “後來朴生一路背我下山,冒著暴雨也要把傘蓋在我身上……像背著龜殼一樣,不知怎麼感謝才好。”

  “學妹,沒有,應該做的。”屏幕那邊,陳朴生撓撓頭。

  “現在還叫我‘學妹’?”文倩嬋橫眼。

  “倩……倩嬋………”

  陳朴生漲紅了臉,這麼魁梧的身軀卻蹲在病弱的少女身旁,像保衛公主的狗熊。

  文倩嬋使勁拽了拽他的胳膊,讓他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是在宣誓主權。

  這個文弱羞澀的少女經歷了這幾天後,蛻變地自信而放松起來,像是徹底綻放的梨花。

  “恭喜!”

  宋卿水和夏默對視一眼,早有所料。

  “也恭喜學長學姐修成正果啦!……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文倩嬋眨眨眼,“謝謝夏學長幫我找的醫生,接下來我就不打擾啦,學長學姐你們快換衣服吧,都濕透了!”

  “拜拜,好好休養,百年好合。”夏宋揮手。

  “拜拜,百年好合!”

  屏幕黑下去,映出一男一女雨澆後的容顏。

  “我就說學妹沒事吧?”夏默擠擠宋卿水的肩膀。

  少女瞥了他一眼,沒出聲,但眉眼明顯松弛下來,像心里放下一塊大石頭。

  旅館外,暴雨仍在繼續。

  聲音隔著窗悶悶地響起,反而喚醒了某種深層的安全與舒心感。

  宋卿水脫下鞋襪,露出白嫩的赤腳。

  被雨水浸潤的發絲黏附在耳後,緊貼著脊背垂落到臀後,尚在滴水。

  “所以說你啊……別老操心這操心那的,一會兒又在擔心倩嬋身體恢復不好,一會兒又想撮合我和她……最後結果還不是證明,一切自有命數麼?陳朴生居然和倩嬋走到一起了!”

  得知文倩嬋一切安好之後,在青梅兼戀人面前,夏默又開始絮叨起來。

  他盯著斜眼看他的宋卿水說:

  “我們雖然改變不了倩嬋的家庭環境,但也能拜托我媽給她安排好醫生……倩嬋的變化你也看在眼里,剛上高鐵時,那麼拘謹自卑的一個姑娘,現在洗盡鉛華……”

  “你是她的偶像,她面對未來、面對家人的力量,其實是你給她的!”

  夏默說得情真意切。

  宋卿水繼續斜眼睨他,將長褲褪去,露出光潔修長的大腿。

  夏默不滿地敲敲桌子:

  “喂!清水!你現在是我女朋友誒!親都親過了,怎麼比之前還冷淡了!”

  少女沉默,一時間只有雨聲。

  過了很久,她平靜而清冷地說:

  “我去洗澡。”

  隨後脫下上衣,只穿著文胸和內褲,旁若無人地走進了旅館的浴室。

  “?”

  夏默不解,心里像是有螞蟻在爬。

  明明在山上都確定了關系,從山上到山下,也都溫存地彼此眷戀著,怎麼一到旅館就180度大變樣了?

  下山路上,他們在雨中說了很多笨拙的情話,夏默也坦白了觸角的效用……他還以為宋卿水在自己面前已經徹底放下了心防,結果現在又恢復了高冷腹黑的防御模式?

  少女的心思……不懂。

  浴室的水聲沙沙響起。

  夏默脫下濕透的衣物,精壯如獵豹的身軀顯現出來,上面有水珠滑落。

  額頭的觸角發出一陣陣熱意,滾燙到了極點,卻是一點都不讓人難受,反而有種“進食完畢”的飽腹感。

  夏默裸著身,坐在雨流亂竄的窗邊發呆。

  他突然覺得冥冥之中,是有命運在推動著的。

  卿水想找文倩嬋來“代替”她自己,結果卻被陳朴生撈走;文倩嬋山上的病發,又成為了擊碎宋卿水心防的契機。

  如果沒有文倩嬋……似乎也不會走到現在這步。

  如果沒有觸角,就不會有醫院途中的那場談話,卿水也未必會邀請倩嬋來旅游……最終他和宋卿水依然會隔著一層窗紗、老陳依然悶頭悶腦地搞天文、文倩嬋依然坐在那間暗無天日,堆滿習題冊和母親責罵的房間里,不再有機會蛻變成現在落落大方的模樣。

  如果沒有觸角,或許夏瑤在青春期後就會越來越疏遠,或許自己永遠都會懼怕和敬畏嚴厲的母親,不再會有和家人親密無間的時光。

  觸角給他帶來的一切,又反過來哺育了觸角的成長。

  “其實緣分換一個詞來說,就是命運吧?”

  夏默想起水野和葉姐姐在大巴上對他說的話,心神一動。

  他就這樣坐在窗邊,千頭萬緒如同烘爐中的火焰,被這場大雨一點點澆熄,留下沉淀後的、能讓草木生長的余燼。

  “咚。”

  浴室傳來細微的動靜。

  “你要洗完了嗎?”

  “嗯。”聲音淡淡地從門那邊傳來。

  夏默起身。

  粗長的下體昂揚起來,卻不顯的有太多淫穢之感,像是古希臘的裸男雕塑。

  夏默開始想象宋卿水完美的赤裸軀體,沐浴熱水,水流劃過酥胸與蜜谷,一股燥熱涌上他的心間。

  不過這欲念是在他控制下的。

  他擁有觸角,潛意識里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欲念的釋放都是不被譴責的,因此表里如一、不受道德束縛的精神,反而表現出一股驚人的平和與自洽。

  “咔嚓。”

  浴室門打開,蒸騰的白霧如雲般溢散出來。

  美如天仙的少女裹著浴巾從門內走出,長發盤在頭頂,眼神濕潤,她低頭看向夏默的肉棒,面色平靜。

  “我去洗了。”夏默說。

  “……嗯。”

  不知為何,宋卿水的聲音有些猶豫。

  正當夏默走進浴室,要關門時,她說:

  “洗……久一點。”

  隨後素手抬起,幫夏默把門推上。

  “砰。”

  浴室內。

  夏默撓撓頭,不解。

  “洗久一點?什麼意思?”

  自從清水回來後,一直就有些不對勁……像是她好不容易爆發出來的熾熱愛意,又被雨水澆得冷了下去。

  但這好像又只是表象。

  帶著疑惑,少年慢慢地把身上搓洗干淨。

  潛意識里,他好像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因此很認真地對待著這次洗浴。

  浴室外,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

  聽著聲音,夏默不禁開始想象青梅那頭及腰長發在空中甩動,吹散的水滴劃過弧线,心頭作癢。

  一點點擦干淨全身上下,連下體都仔細清潔干淨,最後在頭上打好泡沫。

  放在架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

  衝刷著熱水,夏默拿起手機,勉強睜眼看了一眼,是夏瑤發的消息。

  /小瑤:加油!祝福!嫉妒!

  ?

  這又是什麼?夏瑤在發什麼瘋?

  越來越重的不解和期待感累積起來。

  下山路上,他是打算卿水今晚“本番”的,但看她回旅館後的冷靜下來的狀態,原本不打算勉強。

  可現在……這些是什麼意思?

  浴室外,吹風機的聲音滅掉,轉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人在換衣服。

  夏默知道卿水平時穿衣很快,洗完澡吹完頭後,喜歡穿件T恤、套條寬松的長褲,坐在沙發上冥想。可這陣窸窣持續的時間顯著地超過了平常的換衣時間。

  他有些忍不住,在浴室里大聲喊:

  “清水?你在干啥!”

  窸窣聲停下。

  “……洗久一點。”門外聲音傳來。

  平靜的聲线下隱藏著顫抖,好像在克制著什麼即將噴發的情緒。

  “好,好。”

  夏默無奈,只能淋著熱水發呆。

  浴室里熱氣氤氳。

  窗外隱約有雷聲傳來。

  大概五分鍾後,夏默聽到很淺的腳步聲走到浴室門前,站定了很久,仿佛在下定什麼決心,隨後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可以,出來了。”

  夏默長出一口氣,關掉水龍頭,迅速擦干身體,披上浴袍,握住門把手。

  金屬把手的觸感冰涼,夏默突然覺得門那邊似乎是另一個世界。

  他閉眼,深呼吸兩下。

  接著,推門。

  …………

  這是夢里都不會出現的場景。

  宋卿水冷若冰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仿佛有一座能將人壓垮的冰山。

  如果讓一萬個仰慕者訴說卿水女神在他們心中的高冷模樣,九千個都會將夏默此刻看到的少女作為標准的模版,

  眉眼凌厲,神色冰冷,絕美的臉頰仿佛覆蓋著一層千年寒霜,讓人望而卻步,卻又日思夜想。

  可就是這樣清冷高潔的絕美少女,卻穿著一身華貴而情趣的純白禮服。

  夏默的眼睛首先鎖定的是那對包裹住大腿的純白蕾絲吊帶襪。

  繁復的的蕾絲在大腿中段起伏,螺旋狀的花紋仿佛藤蔓,交織著生長,雪白的腿肉填充著網絲的縫隙,像玉柱般渾然天成。

  少女的小腿肚因緊張而繃緊,白絲襪浮現出極淺的血管青痕。曲线一路向下,繃成半月的足弓赤生生地踩在地上,透露出微微泛粉的肉色。

  視线向上,腰間的流蘇灑出流水般的弧度,繞過纖細的腰肢,一路蜿蜒上探,恰好與白皙鎖骨處傾瀉而下的白絲綢交錯,宛若雪瀑,擦著微挺的酥胸。

  夏默喉嚨干澀,艱難轉動視线。

  宋卿水的胸和臀並不很大,卻有微妙的飽滿感,恰到好處地襯著高貴少女的氣質。胸前V領的薄紗堆疊如霧,露出半個雪白的胸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宛若天宮的嫦娥玉兔,,在吸引人伸手探入其中。

  “卿水,你……”

  夏默的浴袍下,一根龐大的巨物在快速蘇醒,撐起巨大的帳篷。

  宋卿水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優雅的白絲手套拂過耳畔的發絲,及腰的高馬尾被解開,用一根銀簪扎成華貴的發髻,盤錯在頭頂,像是古畫卷中走出的王國公主。

  她高冷地說:

  “你想看就看吧。”

  隨後,她微微踮起足尖,雙手交疊著撐在頭頂,展示出緊繃白皙腋下。

  她像一個手辦般原地轉起來,為她的戀人全方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光潔的脊背展露出來,腰際收攏的白色剪裁仿佛第二層皮膚,每當少女的呼吸牽動背肌,衣料表面便泛起冰川般的細褶。

  那些褶皺從肩胛骨出發,沿著脊椎凹陷處流下,一脈滑向腰窩,一脈沒入豐潤的臀线。

  高挺的翹臀劃出潔白的半圓,為禮服的短裙撐出惹火的曲线。那半透明的白裙幾乎擋不住什麼,露出下半個臀瓣與花紋繁復的白色內褲。

  夏默不禁開始想象……如果用自己火熱的肉棒插入那雪白的臀肉縫隙中,會有何等享受,他不禁開始呼吸粗重起來。

  “賤民,本公主允許你褻玩我高潔的軀體。”宋卿水冷漠地說,挺起胸脯。

  聽到宋卿水這居高臨下的話語,還有反差感爆棚的藐視眼神,夏默幾乎不敢相信這位校園女神居然會為自己准備了如此精細的服飾,來進行角色扮演。

  狂漲的性欲迅速壓過理智,和原本澎湃的愛意一起,交織成無物可擋的愛欲。夏默低吼一聲,隨手扯下浴袍,那根咆哮的怒龍已經在噴吐著熱氣和汁液,迫不及待地要享用愛人的軀體。

  “果然是賤民,略一挑逗,就急不可耐了;不過是允許你用那肮髒的下體褻瀆我的千金之軀而已,竟然表現得比那些獲賜面見我容貌的王國騎士還要不堪!”

  宋卿水不屑地笑笑,看著朝自己撲來的夏默,眼底閃過一絲熾熱如岩漿的情意,隨後繼續冷聲說:

  “本公主便允許你將低劣腥臭的精液射在我身上,允許你用那根丑陋之物占有我高貴聖潔的子宮、孕育出我和你共同的後代!”

  “現在,我命令你這個賤民肆意使用、玷汙、玩弄我的軀體!”

  仿佛真正是賤民榮獲公主的命令,夏默怒吼著將宋卿水撲倒在柔軟的床上,那被冰涼細膩的白絲和織物包裹著的身軀撞上懷抱,柔嫩的肉體帶著高貴禮服的觸感迎面撲來,清香四溢,惹人性欲勃發。

  “無禮之徒!”宋卿水咬著嘴唇,一字一頓,“這就是你的褻玩麼?卑微不堪!”

  絕美少女的不屑,是情欲最佳的催化劑,夏默感到自己的理性在宋卿水一句句挑逗之中漸漸消失。

  他像餓狼撲倒羊羔那樣,狠狠將少女修長高挑的軀體壓在精壯的身軀下。

  “公主……讓賤民先玩玩你的腿!”

  “呵……批准。”

  夏默抓起那一對觸感豐盈的白絲長腿,細膩而滑涼的白蕾絲握在手中,充盈的肉感從手中反饋而來。

  夏默毫不猶豫地將肉棒用力抵在長腿的縫隙間,冰涼的織物觸感瞬間包裹龜頭,巨量的汁液分泌出來,塗抹在絲襪上,在燈光下泛起淫靡的亮色反光。

  感受到夏默滾燙的下體壓在大腿上,宋卿水情難自禁地呻吟:

  “好……好燙……”

  “公主的這雙白絲長腿……真是惹人垂憐!”

  夏默已經徹底進入狀態,他用力將宋卿水的身體一翻,讓她變為俯趴在床上的姿態,一對翹臀高高地撅起,白色的短裙翹在臀縫上,像是無力的白花。

  “啪!”

  夏默輕輕打了宋卿水的翹臀一巴掌,隨後在她的驚叫聲中,肉棒貫穿臀縫的阻礙,在內褲包裹著的穴口前快速抽插起來。

  “噗、噗、噗”

  雪白的肉臀一下下撞上少年的腰胯,發出沉悶的響聲,夏默像打樁一般快速抽插著,惹得宋卿水一陣浪叫:

  “賤民……賤民的肉棒……好大……好爽……呀啊!”

  這位所有人眼里的清冷女神,在經歷了如此多、思考了如此多之後,終於心甘情願地在夏默面前展示出最真實而毫無保留的一面。

  夏默此前從未聽過宋卿水的淫叫,哪怕是出其不意地玩弄她的裸足,也只不過是讓她輕哼一聲罷了。

  一向少言寡語的清冷嗓音,此刻吐出如此淫穢的詞句,夏默只覺得快感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般,肉棒只是勉強再在宋卿水的白絲臀穴中堅持抽插了兩下,便瘋狂地噴吐出精液來。

  “呀噢噢……賤民的精液……在公主的高貴肉臀里噴出來了!”

  宋卿水眼底的柔情蜜意也像是洪水般,她保持著人設,盡力淫叫著,取悅著這個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白濁沾染臀縫,恰如下午在山間涼亭的那場放肆,可不論是夏默還是宋卿水,都感到兩顆心從未如此相近地跳動著。

  “呼啊……呼啊……”

  劇烈射精過後,夏默和宋卿水都喘息著。

  “這就……不行了?”

  宋卿水翹起嘴角,眼神中的幸福都要溢出來:“果然是只能射一發的賤民呢……連精液都鋪不滿本公主的聖軀,真是……”

  “趴好,你這個騷公主!”

  夏默突然高喝一聲,立刻抖擻精神。

  開玩笑!敢說自己不行!

  他反扭起宋卿水的白絲玉足,同時溝通滾燙的觸角,原本干癟的精袋再度充盈起來。

  “一國公主,怎堪下賤至此!就讓賤民來懲罰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騷貨!”

  他將兩只完美的足弓相對貼好,十只包裹在絲襪里的玉白腳趾對准自己,泛粉的足跟則朝前。足趾、足弓、足跟與肉棒連成一條直线,恰好構成一個完美的白絲足穴!

  重新膨脹起來的陽根抵住足掌邊緣,十根修長的腳趾如同蝴蝶般張開,夏默腰身一挺,蛟龍入穴!

  “呵嗯!”

  感受著足底的炙熱,宋卿水呻吟一聲,隨後咬牙說:

  “肉棒被本公主踩在腳底……哼啊……你才不知廉恥。”

  兩人像是在角色扮演,又像是在拌嘴。

  夏默緊緊抓著少女纖細的腳踝,肉棒來回在白絲足穴中抽動。繁復的菱形紋路和蕾絲花紋攀附在龜頭上,將剛剛射精的殘留液體均勻塗抹,淡雅的清香和酸澀的先走汁混合發酵,挑逗著兩人越發高漲的情欲。

  “噗呲、噗呲。”

  強化後的肉棒分泌的汁液能適應任何情境,哪怕是抽插起來有些滯澀的白襪。猙獰的青筋一點點劃過白絲的網目,快感如酥麻的電流傳遞到棒身。

  “臭肉棒……對著本公主的絲足都能發情,真是無可救藥……呼啊……”

  宋卿水穿著繁復的禮裙,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像你這種被妹妹、母親培養出戀足癖,行亂倫之舉的罪人,只能交給本公主的足底來實施懲戒!”

  “本公主罰你把精液全部射到我的足底,你的子孫後代,全都讓本公主保管在絲襪里!”

  言畢,宋卿水用力夾緊腳底,雙腳錯搓動起來,與肉棒原本的直线抽插交錯形成了更復雜的運動,全方位刺激著這根再次達到臨界點。

  十根修長足趾緊緊抓住根部,正面看過去,像十顆珠圓玉潤的珍珠,足底的細膩紋路透過絲襪擠壓著傳來,富有韌性的足肉觸感緊緊包裹,刮來蹭去。

  “公主……我要射了!”

  夏默實在是禁不住宋卿水反差十足的挑逗。

  過去她清冷平靜的形是太深入人心,眼下這樣大反轉,眼下,光是聽她的淫詞艷語,就能聽射,更何況自己的肉棒還被她夾在柔嫩的足弓里搓弄!

  潮水般的射精感上涌,新生的精液再次被泵著噴出,只有少量粘在了足跟處,更多的精液劃著拋物线飛出,黏附在宋卿水光潔而有型的裸露脊背上,浸染上高貴聖潔的軀體和禮服。

  一股股精液飛射而出,像一條條扭曲的長蟲,淫蕩地沾滿少女的背部。

  “喝啊……喝啊……”

  夏默略微一顫,手指松開宋卿水的腳踝,大口喘息著。

  這是他今天的第四次射精。

  每一次,都堪稱“全力以赴”。

  四次射精、登山一天、拽人狂奔千米,以及冒著暴雨護送卿水回家……饒是Lv1觸角給予的身體素質,也需要緩緩。

  宋卿水翻過身來,美眸里秋水蕩漾。

  白皙的臉頰上潮紅色翻涌,宋卿水默默的仰視著戀人的臉龐,慢慢喘氣。

  “明明命令你射到我的腳上……竟敢褻瀆我的脊背,罰你……呵啊……再射一次……”她笑著說。

  “哎喲……”

  夏默倒下來,用力抱住宋卿水被白絲禮服包裹住的身軀,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也是笑著說:

  “公主大人……我可實在射不動了……緩緩,緩緩。”

  “這就不行了?”

  “激將法也是有限度的……”

  “雜魚。”

  “一會兒讓你看看誰是雜魚!”

  兩人就這樣相擁在暴雨的旅館里,聽著彼此的心跳,慢慢閒聊著。

  時針轉動,夜色漸深,雨聲也淅淅瀝瀝起來,不再狂躁。

  包裹在兩人身上的那層“身份扮演”漸漸褪去,宋卿水似乎意識過來了什麼,紅著臉把頭撇到一邊,一言不發。

  “怎麼?害羞了?‘公主大人’?”夏默捏捏她的臉,調侃。

  “……怎麼?射不動了?賤民。”宋卿水立刻回擊。

  “我去!”

  夏默呲牙,狠狠地揉弄著她包裹在V領之中的酥嫩乳房,左右揉捏:“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啊!”

  宋卿水感受著抓在自己胸前的大手,酥麻的癢意與火熱的情欲讓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但還是嘴硬道:

  “只是沒想到,那個小時候還要吹噓當我保護傘的男孩子,現在連喂飽我精液都做不到……”

  “誰說做不到!我就是得歇一下。”

  夏默知道,想在嘴上折服這個腹黑的青梅是沒辦法的,既然如此,那干脆換一種“折服”的方式。

  於是他干脆地吻住少女的香唇,舌尖探入對方的口腔,大膽地抓住對面那條羞澀的粉嫩小蛇。

  “唔嗯……”

  宋卿水眼眸瞪大,隨後又柔軟下去,只是略嗔地看著夏默。

  少女的唾液是香甜的,還有馥郁的濕潤氣息,比天山融化的雪水還要澄澈可口。夏默用力吮吸著,像是要把宋卿水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自卑、自責都吸出去,包容在懷里。

  “呼嗯……”

  鼻尖吐息,兩人都細心體會著對方的味道。

  良久,唇分。

  粘稠的絲线在兩人的唇間拉出晶瑩。

  夏默看著宋卿水絕美的面容,怔了怔,說:

  “謝謝。”

  “謝謝?”

  夏默抱著宋卿水,翻了個身,把她翻到上面,自己在下面被壓著,說:

  “謝謝你給我……這麼好的夜晚。”

  宋卿水垂眸,摟緊他:

  “身為女朋友,該做的。”

  “我知道……其實沒人會真的淫叫什麼‘賤民的精液,在公主的高貴肉臀里射出來了!’這種話吧?”

  夏默用力擁住少女,感嘆:

  “這一身禮服,還有角色扮演……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受,甚至是發自心底的厭惡……”

  “卿水,你沒必要費腦筋去思考這些,享受就……”

  “我知道!”

  宋卿水突然打斷,看著他,神色柔和而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說:

  “但……我也知道,你在喪父兩天後,還瞞著我陪我去湖邊看雪……更難受。”

  “我知道初三那天,你不小心碰我的腰,被我吼時還要說‘對不起’,更難受。”

  “我知道,你在同學面前,為了照顧我的性格,刻意隱藏我和你的朋友關系……更難受!”

  她的眼睛里有淚水振蕩。

  “卿水,你怎麼知……”

  宋卿水猛然翻身,反過來讓這個她最心愛的人壓在她身上,制止了他想說的話。

  “夏默。”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愛你。”

  “愛啊……就是願意為自己所愛之人克服一切困難。”

  “所以,我想讓心愛的人更開心、更喜悅。”

  “我想讓我徹底被你占有。”

  “我想……讓你真的全身心浸染我啊!”

  她一邊說著,纖指一邊慢慢拉下被精液沾染的內褲。

  那白嫩而未經人事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粉紅的嫩肉微微從穴縫里探出,像是渴求慰藉的花。

  夏默瞳孔微震。

  “我是你的。從八年前就是了。”

  她扶著少年膨脹的下體,對准女性最神聖而私密的穴口,動情地在他耳畔說:

  “占有我,主人。”

  像是槍械走火、繩繃驟斷,夏默的腰胯向前慢慢挺過去。

  早已濕潤的陰道被粗長的巨物慢慢擠開,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一點點被碾過,鮮紅的血液從交合處滲出。

  “嗬啊!……夏默……主人!”

  宋卿水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夏默寬厚的背肌,留下十個凹陷。她眼淚肆意流下,天仙般的面容卻滿是幸福。

  夏默也本能地抓握住宋卿水的酥胸,他剝開衣物,那一對挺俏的玉兔便生生地彈跳出來,粉紅的櫻桃點綴在渾圓雪山上,裊裊挺立。

  夏默吮上少女的乳尖。

  肉棒破開阻礙,像是有無數雙柔嫩的手掌環繞住了棒身,來回揉捏按摩。穴壁的嫩肉緊致無比,出乎意料地火熱,與夏默舌尖上涼涼的乳頭形成奇妙的反差。

  “主人……別怕卿奴痛,卿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嗬啊啊!”

  宋卿水咬住蒼白的嘴唇,雙腿盤住夏默的腰,向內用力,想讓他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身體里。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夏默頭頂的觸角緩慢垂下,搭在宋卿水的頭頂。

  瞬間,疼痛全盤轉化為酥麻的快感。

  夏默也有所察覺,終於長出一口氣,慢慢地在卿水神聖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啪、啪,啪。”

  濕潤的水聲在交合處響起,這根怒龍終於真正品嘗到了葷腥,劇烈顫抖起來。少女穴壁的柔嫩緊致是最豐盛的果實,被期待已久的怒龍貪婪吞吃、下咽。

  “卿水……”夏默吸著少女的乳尖。

  “別叫我卿水……叫我卿奴!宋卿水不是什麼校園女神……卿奴從八年前,就徹底屬於主人了呀噢噢!”

  肉棒顫動的快感讓宋卿水極度敏感的身軀近乎抽搐起來,這具以往籠罩在肢體恐懼下的少女裸體,實質上對任何觸碰都敏感無比,遑論是插入。

  宋卿水仰頭淫叫著,銀簪抖落,滿頭長發披散開來,那一身高貴的白禮服也被半褪下,就像尊貴的公主淪為下賤的奴隸。

  性欲重新澎湃,夏默的下體越發快速地抽插起來,享受著濕潤蜜穴的全力侍奉。他知道肉穴的每一處褶皺、身下少女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完全屬於他的,這種占有感幾乎讓人欲罷不能。

  “卿水……我要你當我的肉便器!”夏默低吼。

  宋卿水被肏得眼睛翻白,全身劇蕩:

  “卿奴、卿奴永遠……永遠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一向清冷的面龐終於破碎成淫亂的模樣,高挑的軀體就這樣被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啪啪啪。”

  抽插聲愈發迅疾。

  肉棒每一次插入穴肉,都像是有無數小手在欲拒還迎地招待;每一次拔出,又像是在被全力以赴地挽留。處女的嫩穴壁肉給予了夏默無與倫比的刺激,心愛之人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愛欲與征服感,與快感混合在一起,共同衝擊著夏默的神經。

  雪臀泛起波浪,淫水撒滿床單,宋卿水身上那股淡雅的清香也在漸漸變得濃郁醇厚,像是葡萄釀成了酒,從水果的清爽,逐漸變得引人回味無窮。

  “默,我要……我要……去、去了!”

  伴隨著近乎狂暴的抽插,宋卿水敏感的軀體終於抵達極限,高潮的預感溢滿全身,她死死地環抱住夏默,高聲喊著:

  “主人!把精液……全部給我!讓我懷上您的孩子……讓卿奴挺著大肚子,讓全校師生知道您才是我的主人……讓主人的母親和妹妹和我一起養大……如果是個女兒,長大了也送給主人當性奴咦咦啊啊啊……!”

  淫亂不堪的話語從那冷靜的唇中傾吐而出,逆亂倫理綱常。夏默終於也感到自己的身心升往了最高點,他刹那間用盡全力一挺。

  龜頭突破宮口,抵達賦予女性生育的最神聖的子宮內部!

  純白色的精液粘稠無比地噴射而出,帶著驚人的活性,一寸不落地將宋卿水子宮的每一寸都填滿。

  “呀呀噢噢噢啊啊啊啊……”

  宋卿水身體一抽,如蝦般反弓起來,渾身劇烈顫抖。淫水像花瓣般從交合處噴灑而出,溫熱地濺在少年的大腿上。

  “卿奴……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啊啊啊!”她任意地浪叫著,拋棄一切形象。

  此刻,雙方只屬於彼此。

  射精的刹那,夏默額頭的滾燙也達到了某個臨界值,像是積累太久的洪水衝垮了大壩,一股升華般的輕松感籠罩全身,觸角上端的兩個分叉也有了再度分裂的跡象。

  “呼……呼……”

  宋卿水躺在床上,手放在鼓起的小腹上,幸福地閉上眼。

  “我是……夏默的……”

  她斷斷續續地自語。

  夏默吻上她的額頭,閉上眼睛,感受著身軀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我的公主,我的奴隸,您的賤民主人還想再褻瀆您的身體。”

  “批准。”宋卿水明媚地笑了。

  於是夜色一點點深沉下去。

  白濁逐漸浸染了宋卿水身軀的每一處,從早已開發過的腿、足,到剛剛占有的小穴、子宮,再到此前從未涉及過的腋下、發絲,乃至耳廓。

  少女被粘稠的精液沾滿,可空氣中卻幾乎沒有腥臭的惡心味道,反而有股奇特的醇厚異香。

  夏默心念微動,覆蓋在宋卿水身上的白濁竟然自行流淌了下去,子宮中塞滿的精液雖然依然保留,卻暫時沒有了受精的可能。

  “想懷我的孩子麼?”

  “嗯。”

  “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

  精液自行流入廁所中,重新變得干淨的床席上,少年少年赤裸著身體側抱在一起,說著話。

  性欲平息下去,最純粹的愛在升騰。

  燈盞熄滅,雨滴停歇。

  群山上的陰雲散去,露出清澈的夜空,一抹半月歪歪地掛著,清明而平靜。

  “辛苦你要當我的‘卿奴’了。”夏默撫著宋卿水的發絲,心疼道。

  “一點都不辛苦。”宋卿水搖頭,隨後失笑:“你也是太進入狀態了,連讓我變成你的肉便器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抱歉……性欲上頭。”

  “其實,也不是不行。”少女紅著臉側頭。

  “啊?”

  “……我什麼都沒說。”

  “嗯……那這樣的話,你說的那些什麼給我生女兒,當性奴的事……總不可能是真的吧?”

  “……你猜?”

  談話聲很輕,隨著時間一點點稀疏下去,直到徹底歸於安靜。

  鏡頭推遠,夏默和宋卿水所在的旅館漸漸變小,只是群山中城鎮的一角,可卻是某種難以察覺的波動的中心。

  月明星稀。

  觸角Lv2,晉升中。

  【旅游篇 結束】

  ————————

  感謝所有能看到這里的讀者。

  是你們的支持,讓夏默和宋卿水得以修成正果;也是你們的催更,讓我能在二月前肝完這一章(不是

  如果願意聽我講兩句閒話,那麼可以留下來繼續看兩句:

  首先,關於文倩嬋,我很抱歉(

  主角沒有收掉這位女配,很多讀者其實找我反饋說有些不滿,我表示十萬分理解,但終究自己寫文時,還是於心不忍。

  歸根結底,夏默就是我的投射,他會做的選擇,也是我會做的選擇。

  作者其實不該把自己投射到角色上太多,奈何我是個寫作新手,犯了這個錯誤,因此導致劇情沒有按我的設想發展(沒錯,我原本是想要收文倩嬋的)。

  所以各位的不滿我也認,今後會盡力改正的,但文倩嬋……我真的不會收,給這位女孩一段純粹的愛情吧,她值得。

  不過從劇情上講,文倩嬋的作用依然是存在的——讓宋卿水破防。

  我很久之前就在思考,怎麼讓宋卿水和夏默“修成正果”,要知道他們都對彼此心懷愧疚,而且宋卿水是個心防極厚的女孩,如果輕易地就讓宋卿水和夏默真正交心,我說服不了自己,我也說服不了八年了都沒交心的夏、宋二人。

  於是有了【旅游篇】的構思。

  如果破防宋卿水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那作為作者,我就安排。我安排體弱的文倩嬋、安排一個海拔較高的景區、安排哮喘、安排暴雨……雖然其中任然有些許邏輯不完全通順的地方,但我還算能說服自己。

  當暴雨落下,心防破碎,夏、宋的交融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這一篇我其實寫的很滿意,但我也知道瑕疵不少。

  總之,就這樣吧,希望各位嘴下留情。

  《觸角》還未完結,之後還會繼續寫的!只不過可能得等四月之後了(

  祝所有讀者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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