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隊長召喚,我自然不敢怠慢,穿上衣物帶著駱冰便傳送了回去。其實也不是怕什麼,主要是擔心這丫頭又犯二,搞出些什麼事情來。
剛剛回到破廟前,立刻就看到小香正一臉不耐煩的來回踱步,見到我頓時大叫道,“你們這兩個家伙,居然把本隊長一個人扔這里這麼久,還有沒有一點身為下屬的責任心?”
“主要是某個笨蛋隊長,實在無法讓屬下對她產生一點責任心啊!”
毫不理會小香的怒意,我遠目道。
“你這個毫無敬意的家伙,才是笨蛋。”
小香氣得大叫,又指著駱冰道,“還有你這個家伙,為什麼也跟著這個笨蛋?現在的樣子好奇怪啊!”
“唔,哪有奇怪啊。”
重獲新生後的駱冰,得到我的滋潤,正滿臉紅光,捂著臉嬌羞道,“人家本人就一直跟著主人的嘛。”
“啊!煩死了,煩死了!都是一群笨蛋。”
駱冰嬌羞的摸樣,讓小香更加惱火,大叫道。
“好啦。好啦。這麼急叫我回來干什麼?不是說好了休息三小時嗎?”
擔心一發不可收拾,我連忙岔開話題道。
“三分鍾,我說的三分鍾。你這個家伙超時啦。”
小香比出三根手指道。
你娘的,能不能不提這個詞?我頓時也一陣惱火。
“算了。暫且放過你們。”
見我不說話,隊長大人以為我知錯了,一揮手道,“走,帶你們去看一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
對於小香的發現,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如果抱著認真的態度把她的話當回事,那你就真的輸了。
“你這個家伙,在嘀咕什麼?”
小香猛地轉頭,盯著我問道。
“不!沒什麼,只是對隊長大人的發現,感到很期待而已啦。”
我連忙違心的說道。切,還真是意外的敏感啊。
小香聽完,顯得十分高興,指著前方道,“那就快點,在那邊。”
算了,就當哄哄她,看看到底又是發現了什麼槽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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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還真他娘的是個坑啊!”
跟著小香到了戰場不遠處,望著腳下的一個小坑,我頓時噴道。
“什麼眼神啊!沒看到那塊石頭嗎?”
小香指著坑里的一塊方石,不滿的說道。
“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說的好東西吧?”
看著那塊普普通通的石頭,我問道。
“所以說嘛。某個囂張的笨蛋,根本沒有一點觀察力。”
小香搖著手指,得意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塊石頭的形狀非常規則,有人工打磨的痕跡嗎?”
“還真看不出來。”
我跳到坑里,仔細的觀察著石塊。發現除了呈三角錐形外,根本沒有其他特別之處,回頭問道,“即使如你所說的是人工打造的,那又能說明什麼呢?”
“如果是人造的,那麼我猜這塊石頭下面,肯定還有其他部分。”
小香滿臉透著興奮的神采,認真的說道,“看這塊石頭的樣子,說不定是一塊墓碑,也就是說這里很可能是一座陵墓。只要能打開這座陵墓,不是能找到很多陪葬品嗎?”
“……”
搞半天你丫是打算盜墓啊!對金銀寶石的狂熱,已經到了要挖墳的地步了嗎?
果然對這丫頭的發現,不能抱有任何期望啊。我翻著白眼,說道,“我勸你還是別期待了。在這個世界的墳墓里,你只能找到的僵屍、吸血鬼和被封印的魔王啦。”
“就算這樣,只要把那些家伙通通干掉,也很有可能爆出陪葬品,不是嗎?”
小香依然滿臉的狂熱。
我勒個去,被她這麼一說,還真的有可能啊。不過這家伙對寶石的追求欲,也太瘋狂了點吧。
“既然這樣,那就挖吧。”
反正挖個墳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無所謂的說道。
“嗯嗯,那就挖吧。”
站在坑上的小香,雙手抱著胸,點了點頭。不過一點也沒有想要動手的樣子。
“……”
與小香注視了半天,我才反應了過來,大叫道,“你大爺的,叫老子回來不會是讓我來挖坑的吧!”
“沒錯。”
小香點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憑什麼。老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憑什麼干著苦力。”
我頓時氣道。
“身為隊員,平時毫無責任心就算了。但關鍵時刻,難道不該為團隊出一份力嗎?”
小香反問道。
“毫無責任心的是你吧。你這個以權謀私的暴力隊長。”
“以權謀私本來就是隊長的權利。”
“哪有這麼霸道的權利,這樣的隊長只會讓隊員拋棄的!”
“沒關系,就算拋棄了,我也會把他們抓回來的。”
“別把隊員當成奴隸啊。你這個地主惡霸。”
“反正差不多啦,乖乖的干活吧。”
終於不耐煩的小香,抽出一條繩子,拽在手中瞪著我說道。
“靠!又來這招!”
看著散發著陣陣腐朽邪惡氣息的繩子,我頓時不寒而栗。
“乖,如果能挖到寶貝,我允許你在我挑選下來的寶物中拿走一件哦。感恩戴德吧。哦活活活活。”
隊長大人奸笑道。
在邪惡麻繩的威脅下,我終於妥協了。取出一把斬馬刀,開始挖掘了起來。
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在土坑里。
一邊挖一邊想著,老子挖的不是一個土坑,而是人生的大坑,繼得到新手村無良三人組和遇到囫圇之後,又掉進了腦殘騎士的坑里。老子的人生怎麼就這麼坑爹呢?
心中留著血淚,我飛快的挖掘著那塊石頭,指望它只是塊普通的石頭,讓那個腦殘騎士大失所望。
可誰知,足足挖了四五米深,依然不見石塊的底部,而石頭也慢慢的顯出原貌,小香也越來越興奮。
因為,正如小香的猜想,之前的石塊只是整個石頭的一個尖端,已經挖出來的石塊足有四五米高,厚度超過一米。的確很像一塊墓碑。
“叮!”
直到近十米的深度,我的斬馬刀終於鏟在了硬物上,發出一陣金鳴,無法再挖掘下去了。
“喂!這就是你要的墓碑?”
跳上土坑,我擦著汗問道。
“咦,怎麼是根柱子呢?”
小香支著臉頰,失望道。
“靠!你家柱子長成這幅摸樣?”
我指著石頭怒吼道。
整個石頭高達十多米,成扁平狀,寬約四米,厚一米,絕對跟柱子扯不上任何關系,倒不如小香最初所說的石碑更為貼切。
石碑的頂部呈斜角,底部依然埋在地里,只是那下面已經不可能再挖掘了,顯然是和大地融為了一體,而且四周也不存在任何陵墓、密室的跡象。
“沒意思,走了。”
失望的小香擺了擺手道。
“先等等。”
雖然小香對它已經沒有了興趣,但是我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在這里埋一塊石碑,而且質地與四周的石質完全不符,系統沒道理無緣無故的弄這麼個東西出來。肯定有問題。
其實我不願意放棄還有個原因。老子累死累活忙了半天,沒道理這女人說沒興趣,就走了啊!混蛋,不要無視我的辛苦勞動啊!
可惜打量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我想了想,決定讓寵物們也看一下,說不定會有發現。
“晴天,出來!”
我召喚道。
毋庸置疑,前任系統精靈,對於系統設計當然最為了解,找她問一下自然成了首選。
“喲!為了世界的和平。打敗邪惡的肉棒魔王,拯救被凌辱的少女,偉大的占卜師——晴天。前來拜訪!吼吼哈哈!”
帶著閃光的華麗轉身出場,某只笨蛋精靈握著按摩棒連擺了數個pose,嬌呼道。
使勁的按了按太陽穴,我深呼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沉聲道,“這種拿著按摩棒出場的魔法美少女,真的能拯救世界嗎?其實只是為了霸占魔王的後宮而已吧。而且這幅造型根本就是一出場就會被魔王干掉,然後OOXX的調教成肉便器的設計啊。還有,老子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肉棒魔王的稱號,給我老老實實的沿用以前笨蛋魔王這個稱呼啊!”
“切,身為打敗笨蛋魔王大叔的勇者,順便收下她的後宮,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晴天搖了搖按摩棒,理所當然的說道。
“根本沒有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啊!給我好好的閱讀一下勇者與美少女戰士的故事設定啊!”
“才不要看那種奇怪的書呢。”
“你的思想才奇怪吧。從一個火坑,掉進另一個深淵,那些少女一定會哭的,而且為什麼只有少女呢?婦女和老人怎麼辦?她們已經被拋棄了嗎!”
“既然已經被魔王霸占了這麼多年,變成顏老色衰的阿嬤,那就順便留在魔堡里當下人好啦。”
“露餡了,露餡了吧。你這個惡魔精靈。根本就是想霸占魔王的城堡,自己當魔王吧。”
“比起長得一副宅男臉的魔王,被我這樣青春美麗可愛的精靈占有,有什麼不好?”
“長得一副可愛像,但內心卻更加邪惡的笨蛋精靈,應該更加可怕吧。宅男臉有什麼不好,不是更有安全感嗎?”
“那才是最悲哀的啊。常年面對那種平凡的面孔,時間長了會讓人根本提起興趣啊!所以才會有各種出軌的事情發生,不是很危險嗎?”
“這種讓人提不起興趣來的平凡面孔,還真是抱歉啊。可是既然是被魔王囚禁的,不是只要乖乖的躺在地上等待凌辱就好了嗎?身為魔王還被人戴綠帽,這種魔王也太悲哀了吧!”
“就算躺著等待凌辱,要面對數以萬計的少女,魔王也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啊!所以說,才需要我用手中的按摩棒,去慰藉那些可憐的少女。”
“雖然很感謝“數以萬計”這個設定。但是為什麼魔王就不會排出日程?實行輪換制,讓自己既能夠享受女體宴,又能讓女孩能得到休息呢?被按摩棒沒日沒夜的折磨,這種事情應該更加殘忍吧?假的哪有真的舒服啊!”
“哼。就算這樣,魔王遲早也有不行的時候,我的按摩棒卻永遠都不會疲倦,可以讓所有的少女都得到滿足。”
“會不行的魔王簡直衰掉渣了。用沒有生命的道具去滿足欲望,那是邪道,我絕對不會認同的!”
“不管怎麼說。總之笨蛋主人根本沒法跟它相比!”
“為什麼老子一定要跟一根按摩棒去比?就算要比,我也有絕對的優勢啊!它能發熱嗎?它能射精嗎?哇哈哈哈哈!敗了吧!”
“但是!你能比它震得厲害嗎?”
晴天突然精光一閃,高舉著按摩棒說道。
“嘎!”
看著劇烈震動的按摩棒,我突然卡住了。那種高頻率的震動,強烈的振幅,即使獲得了淫魔之鞭的我,也根本無法企及啊!老子敗了,居然敗在了一根按摩棒之下。我的人生,我的價值觀,我存在的意義,已經完全失去了!我頓時趴到在地上。
混蛋,都說了,別拿老子跟按摩棒比啊!我猛然掀翻數張茶幾,淚目道。
“你這個家伙,就知道召喚你出來絕對沒有好事!還我節操來!”
一記重錘敲在晴天的頭頂,我怒吼道。
“嗚啊!主人賴皮,明明說好了只許出道具,不許動手的!”
晴天抱著腦袋上的大包,哀鳴道。
“根本沒有這種規定啊!還有,別把老子寶貴的肉棒,說成道具啊!”
拳頭狠狠的在晴天的大包上鑽著,我惡聲道。
“這兩個家伙到底在干什麼?”
看著我和晴天大鬧的小香,擦了把冷汗道。
“這個!哈哈!這個,應該是日常情節,日常情節吧。哈哈!”
駱冰僵硬的干笑道。
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笨蛋精靈,晴天終於老實了下來。我這才指著石碑問道,“那個笨蛋精靈,看看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揉著頭頂的大包,小丫頭十分不情願的飛了過去,看了看奇怪的石碑,突然驚訝的叫道:“哇!好大一根……”
“是想說雞雞嗎?混蛋。你腦子里除了那些肮髒汙穢的東西,就沒別的了嗎?”
對於這個滿腦子精液的丫頭,我自認為十分了解她的性格,不等她說完,便立刻怒吼道。
“……柱子。”
等我吼完,少女的小嘴里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用看向肮髒汙穢生物般的鄙夷目光,望著我。
“噶……為什麼……為什麼不是肉棒!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在晴天的目光下,我連連後退,如同囂張了數十集在最終話被擊敗的惡棍,發出敗犬似的哀鳴。
我家的笨蛋精靈,怎麼可能不H呢?老子絕對無法接受啊!還有,你家的柱子也長成這樣!最終我倒在地上,在心中怒吼道。
不過,晴天顯然已經被石碑吸引,沒有對我窮追猛打,回過頭又認真的打量起來。
繞著石碑飛了好幾圈,不時的停下來看上幾眼。最終小丫頭摸著沒毛的下巴,凝重的說道,“那群家伙到底在干什麼,明明是件道具,卻弄成這幅摸樣。都磨昏頭了嗎?也不對,感覺又不像是她們做的,還真奇怪啊。”
難得看到晴天這幅認真干正事的表情,看來這家伙除了吃、女人和吐槽,也並非一無是處啊。我摸著下巴暗贊道。
不過晴天剛才話里的某個詞語,似乎透露出一股十分微妙的腐朽內容。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就在這時,晴天似乎發現了什麼,在石碑的一角停了下來,皺起小鼻子,聞了聞。
哦!這麼嚴肅的表情,肯定是重大發現,不過要用聞來確定,還真奇怪啊。
緊接著,似乎確定了什麼,晴天暗暗點了點頭,突然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在了石碑上。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居然相信這只笨蛋精靈會認真做事。這種恥辱,我絕對不能原諒啊!
幾乎瞬移到了晴天的身邊,我狠狠的一拳敲在她腦袋上,怒吼道,“別給我吃啊!你這個笨蛋!難道你的腦子里只有吃和女人嗎?”
“嗚哇,主人才是笨蛋。大笨蛋。”
晴天抱著頭,十分委屈的哀鳴道,“嘗一下的話,不是能確定是不是道具了嗎?”
“嘎!”
晴天這麼一說,我頓時傻眼了。
對於晴天來說,伊甸園里的東西就分兩種,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不能吃的只有玩家和場景,而剩下能吃的,自然都是道具了。
之所以有些道具晴天不吃,也僅僅是因為挑食而已。因此,用吃來判斷一件物品,的確是這只“畢啵”生物最特殊、最直接的方法。
這種理由。這種邏輯。老子心里一萬個不願意接受,但是卻根本無力反駁,我再次跪倒在地上,敗給了這個世界。
“呸呸呸!”
吐著口中的石沫,晴天賭氣道,“這樣的笨蛋主人,再也不要服侍了。我也叛變,我要離家出走!”
雖然很想吐槽“服侍”這個用詞,但我還是強忍了下來,搓著手獻媚道:“那個,偉大的占卜精靈晴天大人,請原諒小的的愚昧無知。能不能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道具呢?”
“好惡心啊。”
看著我討好的摸樣,晴天連連後退。嘴里的東西似乎讓她十分難受,邊吐邊說道,“呸呸,根本不能吃。呸呸。”
娘的,忙活了半天,結果空歡喜一場。我頓時大失所望。
“呸呸!不過里面的就可以了。”
清除了嘴里的雜物,晴天摸了摸被她咬開的缺口,張開小嘴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啪!”
晴天的話,讓我一把將她拽在手中,飛近到缺口處,觀察了起來。
“啊!主人是壞蛋!惡棍!地主!扒皮!大壞人!哇哇!放開我。”
好不容易啃掉不能吃的外殼,可以享受里面的美味,卻硬生生的被我搶走。晴天在我手中不滿的掙扎大叫道。
晴天咬得缺口只有米粒般大小,找了半天我才發現。只見粗糙的石層下,露出一點黑色的金屬光澤,十分平整光滑,似乎是某種金屬。
“晴天,我跟你商量個事。”
看到這里了,我急切的回過頭,對晴天說道。
“不要!不要!主人是大騙子、壞蛋,我再也不相信主人了。”
有過前車之鑒的晴天猛搖著頭說道。
“啊哈哈,主人可是最喜歡晴天了。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我裝著一副心痛的摸樣,傷心的說道。
“不聽!不聽!”
晴天捂著耳朵說道。
見晴天決斷的摸樣,我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伸出一根手指道,“每天一瓶滿滿的精液!”
話雖如此,但是還是讓我有種錯覺。我為此付出去的並不是精液,而是一瓶滿滿的節操。我暗暗的吞著辛酸的淚水。
“那種東西就算主人不給,我自己也能收集起來!”
晴天撇過頭,不為所動的說道。
“嘎!”
我頓時一愣。腦海中浮現一副畫面。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瘦弱的小精靈,留在滿頭的汗水,拿著一只奶瓶,在剛剛狂歡後的一對狗男女身上,收集著一滴滴被他們浪費的寶貴精液。為此還時常被睡姿極差的男人,翻身壓在身下,差點窒息。有時為了能收集到更多過冬的精液,不得不冒著被悶死的危險,鑽進女人的陰道內,去挖掘被遺留在里面尚未被吸收的精液。實在太辛酸、太勵志了。
混蛋,這種槽氣磅礴的H畫面,哪里辛酸、勵志了啊!我又狠狠的掀翻了數張茶幾。
我不過我立刻意識到什麼,扯著晴天的小臉道,“你這個家伙,是不是放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扔到了我的包裹里!別把我的包裹當做自己的精液灌啊!”
“嗚嗚,人家為主人收集東西。順便有利用一下多余空間,不是理所當然的權利嗎?”
晴天抗議道。
這話頓時驗證了我的猜想。這丫頭根本沒有自己的儲存空間,平時也不見她拿精液在喝,收起來的精液需要找地方存放,自然只有我的包裹了。
想到這里,我連忙翻看起雜亂無章的包裹。果然讓我發現很多陌生的奇怪東西。
“靠!這條蠕蟲什麼時候抓的?我怎麼不知道?太變態了!”
抓出一條滿身顆粒的海參狀怪物,我眼前頓時一亮,老子尋找了多年的珍貴肉棒蠕蟲,這丫頭找到了居然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但為了彰顯此時的憤怒,不得不咬牙丟了出去!
觸須蟹,太邪惡了!扔掉!束口球,太淫蕩了!扔掉!串珠馬尾肛門塞、乳環、淫環,淫物啊!扔掉!一瓶滿滿的精液,太肮髒了。不對,那是老子自己射的,不過也太惡心了,扔掉!皮鞭、毛刷、一大堆情趣內衣。太淫蕩了,統統扔掉。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可是我剛扔出來,就被晴天大叫著又收進了包裹。
“你這個笨蛋,別給我再撿了。”
發現這樣下去根本整理不干淨,我狠狠的敲著晴天的腦袋,說道。
“哇哇!都是好不容易收集的。不許扔,不許扔!”
晴天哭叫道。
“你倒是給我收集點正經的東西啊!”
我怒罵道。
心中卻是十分不舍的看了眼地上。都是我夢寐以求的淫具啊!這樣扔出去又不好意思收回,實在肉痛。不過這時,我卻發現地上還有幾件東西十分眼熟,一根皮鞭和幾件的情趣內衣。
“嘎!這些是我的!”
我連忙大叫著,將皮鞭和情趣內衣收起。那正是收寵用的懲戒皮鞭和晴天從精靈族偷來的情趣內衣。
“……”
這時,我感覺一道鄙夷的目光朝我望來。
“那個……那條皮鞭,是我收寵用的!那些衣物也絕對不是我自己穿的!”
在駱冰的注視下,我連忙解釋道。
“主人原來喜歡讓女孩子穿著這些嗎?如果這是主人的嗜好,為了滿足主人,即使再羞恥的裝束,小狗狗會穿給主人看的啦。”
不過駱冰立刻換了副嘴臉,裝作一副害羞的摸樣,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這個,怎麼說呢?雖然我也很期待啦。不過我更加肯定這女人應該比我還期待吧。
“咦!這個奶嘴好精致啊。沒收了!”
小香在我的雜物里發現了什麼,撿起一個玻璃制品,說道。……大妹子,那玩意叫肛塞。如果你真想含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的。我在心中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
“混蛋。都是你這個家伙讓我出糗的。如果不想讓我把你的那些垃圾都扔掉,就乖乖的把那塊石碑上的石頭都啃掉!”
我回過頭,抓著晴天說道。
“不要!不要!”
晴天飛快的搖著頭,“那種奇怪的東西,吃了會拉肚子的。”
“更加奇怪的都已經吃下去了。這點東西怕什麼呢?拉肚子的話,就當清腦好了。把你腦子里的那些惡心的變態腦漿都清理出來。”
我惡狠狠的說道。
“才不要。”
晴天掙扎道,“明明已經打開了缺口,還不會拿。要把笨蛋腦漿拉出來的是主人才對。”
晴天的話讓我頓時一愣,光顧著跟晴天吐槽,居然讓我忘了這茬。之前石碑被外面的場景物質層包裹,使我無法接觸到里面的道具,可是現在場景層被打開,已經能夠直接接觸到里面的東西,根本不需要晴天把全部的外殼剝下來。
想到這里,我連忙扔下晴天,找到那個小缺口,摸了上去。
如同按下開關,在我接觸到光滑的內層時,石碑發出一聲爭鳴,整個大地突然顫抖起來。轟隆隆的巨響中,石碑上的石屑開始飛快的脫落,而整個土坑也因地震,將四周的沙石震落下來。
我連忙抓起駱冰和小香,飛到空中。這時大地依然顫抖不止,四周揚起塵埃,將石碑淹沒。
等到地震停止,透過漫天的塵土,我已經能夠看到一根黑色的巨碑樹立在塵土中。
吐出一口龍息,驅散四周的塵埃,巨碑終於在我面前,展露真貌。
一塊高達近十米的黑色鐵碑,寬四米,碑頂成斜角,鋒利無比。兩側一薄一厚,薄處猶若刀鋒,散發著寒光。厚出卻足有一米,曲曲折折,像是個斷面。
整塊黑色的巨鐵,與其說是巨碑,倒不如說更像一把巨大的長刀。
“哇!原來快劍碑啊!”
落到地上,小香望著巨大的黑鐵驚嘆道。
“這玩意到底哪里像把劍了?”
我白了一眼道。
“看,這里有個“戔”字,還有一個“貝”字。加起來不是正好和劍碑諧音嗎?”
小香指著刀身道。
被她一說,我立刻發現,刀身的兩側分別刻了一個“戔”字和“貝”字。頓時一股惡寒直冒心頭,“我倒是更願意把這兩個字合起來,這東西以前的主人到底要多賤,才能達到要樹碑傳世的境界啊!”
“主人,這里有任務。”
正在撫摸著鐵碑的駱冰,突然回頭對我說道。
“咦?”
我立刻走了過去,將手放在了鐵碑上。頓時一條信息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殘缺的鐵碑:一塊神秘的黑鐵,似乎只剩下半塊殘缺。解開鐵碑的秘密,可獲得該物品。
“……”
我的心中頓時一陣糾結,如此神秘的鐵碑,讓我十分的想要破解它的秘密,將它收入囊中。但是背面的文字又讓我十分糾結,老子所剩無幾的節操,實在經不起它的揮霍啊!
正在痛苦抉擇之時,突然我的腦海里閃過一絲東西,讓我感覺對這塊鐵碑感到十分熟悉,卻又說不上所以然來。
不可能啊。這東西我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難道是因為鐵碑上的文字,和我的人生才生了共鳴?
混蛋!老子不是變態魔王、笨蛋魔王嗎?什麼時候跟賤產生了聯系,這種解釋我絕對不能接受。
心中一陣凌亂,但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召喚道,“小九,出來。”
“有什麼吩咐主人?”
安靜的女人,對我行了個禮問道。
“看看這個東西,有沒有印象?”
我指著鐵碑道。我心中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塊石碑跟這個女人有極大的關系。
小九看了看鐵碑,微微一愣。隨即走了上去,輕輕的撫摸著碑身,判斷著它的質地,又認真的研究起鐵碑的文字。
看著小九認真的神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一會無論她的答案,是柱子還是雞雞,我都不會再激動了。
有了小香和晴天的前車之鑒,老子已經傷不起了啊!
“這……”
似乎終於得到確認,小九用略帶驚訝的語氣說道,“是一道聖旨。”
“混蛋!說柱子我認了,說雞雞也算了!但是,你告訴我這玩意是道聖旨,你當我是笨蛋嗎?”
於是我又凌亂了。
“大陸通史,王朝篇,光武記,天殘冊第七十二卷。”
沒有過多的解釋,小九緩緩的報出一篇書名。
小九剛剛報完書名,一段影像突然從我的腦海里跳了出來,如同電影般在我眼前飄過。
難怪會這麼熟悉,這段影像,正是當初在地下遺跡中,被強塞到我腦海里的一段記憶。由於內容太過龐大,被我下意識的遺忘,但當與之相關的事物出現在我眼前時,這段記憶便立刻蘇醒,重新回到了腦海里。
重溫那段歷史,一個讓我不得不接受的事實擺在了我的面前,這塊爛鐵他媽的還真是道聖旨啊!
這段歷史說起來也是槽點滿滿。話說光武皇朝第十三代太子,是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苗正根紅的高帥富。
小時候養他的奶媽都夸他:指甲長,長得真像他二叔!於是奶媽被光武帝十二世干掉了。
哦。跑題了。長大後,太子自命風流,不願接受老爹安排的政治婚姻,要自己去尋找愛情。於是四處粘花惹草,禍害良家熟婦。(估計是因為小時候奶媽的奶水喝多了,好上了這一口。
又跑題了。可是有一天,太子突然遇到了一位少女,立刻便一見鍾情,深深的愛上了她。而這位少女,恰恰是當年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九州盟盟主的千金。
按理說,九州盟再怎麼牛逼,比起整個帝國的政府組織,也就一個黑社會團伙。只要太子點點頭,人家說不定連老婆都願意陪嫁過去。
可是,當時正值太子犯二的年紀啊。腦殘愛情故事看多了,滿腦子的情深深雨蒙蒙,一心想要用自己的魅力、才華來征服千金。於是,裝扮成一名有志的落魄青年,開始接近千金。
本來嘛,按照太子的劇本發展下去,應該是一部很勵志的故事。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人家千金畢竟也是有錢有勢的白富美,追她的人海了去了。
見一個窮小子也敢跟自己搶女人,追千金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不爽了。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把太子堵在小巷里揍了一頓。這一揍就把太子給打殘了。
終於知道現實黑暗的王子,心灰意冷的回到了王宮,開始閉關修煉。三年後先帝駕崩,太子終於破關而出,登上皇位,改名年號為天殘。這時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單純的太子了,天殘帝華麗的組裝完成。
登基之後,天殘地干的第一件時,不是找當年揍自己的家伙報仇,而是大肆收集天下各種黑鐵、秘金、隕石等聽起來很牛逼的貴金屬,然後召集鐵匠,為他打造了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
利劍鑄成之後,江湖上便多了一位名叫天殘客的俠士,懲奸除惡,劫富濟貧,受到天下正道人士的敬仰。
當然,只要不是腦殘,大家都清楚那個天殘客就是天殘帝,要不然衙門的官員早就不干了。土匪惡霸都被你干掉了,誰給老子送孝敬錢啊?
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一個人如果腦子不開竅,身體再怎麼進化,依然是個二貨,天殘帝也就一個開著外掛的二貨而已。
當天殘帝掃清四大惡人、八大門派,認為已經功成名就,找到當年的那位千金時,突然發現,人家已經嫁人,而且娃都能打醬油了。
通過密探的回報,天殘帝還得知,千金所嫁之人,居然還是她的堂兄,其實就是她老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太邪惡了,太亂倫了,太肮髒了。才16歲就已經嫁人生娃,這世界怎麼就這麼黑暗?天殘帝頓時感到再一次的被命運玩弄了,頓時憤世嫉俗,含恨回到皇宮,發誓要報復社會。
但是我們換個角度來看,天殘帝閉關3年,鑄劍1年,闖蕩江湖2年,也就是說當年他對那千金一見鍾情時,人家才剛滿10歲!同樣好不到哪里去。估計良家熟婦吃多了,突然來了只新鮮的蘿莉,才會讓他眼前一亮的吧。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打黑行動就開始了。一時間江湖上無數門派被連根鏟除,什麼一心閣、二月湖、三星觀、四聖堂、五當山、六扇門、七劍冢、八仙居一夜之間消聲滅跡,所有團伙首腦紛紛落網。頓時社會治安得到極大改善,百姓交相稱贊。
所以說,當腦殘人士對人生感到失望,想要報復社會時,說不定還會件利國利民的好事。負負得正這個科學道理,在這里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天殘帝雖然身殘智也殘,可是手下的人卻不殘。當打黑打到九州盟時,負責人立刻意識到不能輕舉妄動,自己頂頭上司當年就有偷人家老婆的嗜好,那千金又是他的初戀情人,說不定嫁了人之後更合他胃口。
於是連忙請示天殘帝,說: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下,打黑行動已經取得了重大成果,現在就留下一個九州盟,是要連根拔除,一網打盡,還是網開一面,將其招安,以示皇恩浩蕩,請陛下決斷。
這時的天殘帝已經過了開外掛虐怪的年紀,而且回到皇宮之後,三千佳麗要什麼口味的沒有,個個又都溫柔賢淑,百般討好自己,什麼花樣都搶著做?早就對外面的女人沒興趣了。
而且想到當年的遭遇,更是氣就不打一處來。於是大筆一揮,要求將九州盟一網打盡,嚴懲不貸。並在自己的成名兵器上刻了兩個字,交給那負責人,讓他將此劍立於九州盟,昭告天下,如若有人再敢為惡不善、危害江山社稷,劍上所書便是其下場!
得了指示,那負責人就知道該怎麼干了。轟轟烈烈的開赴九州盟,將所有相關人等盡數抓捕,男的削成人棍,女的割乳縫陰。最後將天殘帝的利劍樹於九州盟的總堂,昭告天下。
從此天下太平,人民安居樂業,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而劍上所書二字,便是“賜殘”。
“為什麼好好的一件天殘帝勵精圖治,打擊黑惡勢力,掃清帝國毒瘤的故事,到你嘴里變成了這幅摸樣?”
關系到遠古人族的榮譽,讓平靜的小九露出不滿的情緒。
“反正就那麼回事,沒啥區別啦。”
我大手一揮,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把破劍斷得也太蹊蹺了吧。好好的兩個“賜殘”,從中間斷裂,成了這幅讓人想岔的摸樣。難道這是在冥冥之中,上天已經對天殘帝的一生,打下了一個標簽?
“既然已經知道這把劍的來歷,是不是已經拿起它了呢?”
駱冰問道。
“我試試。”
說著,我把手掌貼在了劍身上,說道,“此劍名為“賜殘”,乃光武十三世,天殘帝化名天殘客時,闖蕩江湖所用之兵器。”
“嗡!”
我剛一說完,斷劍便傳來一陣共鳴,劍身微微顫動,放出一道衝天的霞光。
“我操,不好!這玩意還會耍全屏公告。”
看著衝天而起的霞光,在空中久久不曾散去,我頓時急道。
“主人,先收起來回去吧。”
駱冰立刻說道。
“好!”
我點點頭,撫摸著劍身,想要將它收入包裹。結果,巨劍紋絲不動,依然插在地上。
“怎麼回事?”
我納悶道,隨即抱著巨大的劍體,奮力的一拔。可是斷劍如同焊在地上一般,根本無法拿起。
“力量不夠嗎?”
駱冰問道。
“應該不是力量的問題。”
小香上前試了試,也無法拔起巨劍,搖頭說道。
“看一下屬性要求。”
駱冰連忙說道。
我立刻定睛一看。裁決的聖旨之賜殘斷劍:攻擊力:防御力:不可破壞、削鐵如泥、笨重無比。裝備要求:淨身。光武年間天殘客所用配劍,集世間精鐵鑄成。後被天殘帝作為聖旨,樹於九州盟總堂,昭告天下。
“什麼情況?這破劍難道是只有太監才能用?”
淨身兩個字,頓時刺瞎了我的狗眼。
“沒問題。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小香取出一把小刀,盯著我躍躍欲試的說道。
“混蛋,老子絕對不會為了一把破劍,出賣自己下半身的性福!”
我連忙叫止道。
“不對。”
小九說道,“淨身在光武年間並非割去陽具的意思。”
“那是什麼?”
我如蒙大赦,連忙問道。
“光武年間,階級制度十分嚴格,一個人如果被帝國貶為賤民,就會用淨身來描述,意為洗淨一切權勢。”
小九道。
“靠!這個賤人誰愛當誰當去,老子絕對不會攔著他。”
對於這把槽氣漂泊的破劍,我已經開始失去興趣了。
“是賤民,不是賤人!”
小九糾正道。
“反正都一個意思。”
我依然不為所動。
“其實當時區分地位高低,主要在服飾上。”
小九也懶得再爭辯,繼續說道,“每一個階級都有其不同的服飾。所以這個淨身可以理解為,天殘帝脫下龍袍換上布衣化作天殘客,放下一切權勢的意思。”
“他倒是放下了,可他的手下誰敢不當他回事?也就自己不知還開著外掛。”
我翻著白眼道,“再說了,你讓我怎麼放下,刪了職業、技能,重新變成新手村的小白?”
“刪除職業、技能肯定不行,不過主人可以試試,把裝備全部脫卸。”
小九建議道。
“這樣也行?”
我想了想,覺得可以試試。
於是把身上的裝備一脫,重新抓住劍拔了一下,結果依然抓舉失敗。
“不對。那身衣服在當時是庶人的服飾,而江湖俠客的地位在庶人之下。所以這身衣服也不能留。”
小九指著我僅身的布衣道。
“大姐。老子的人生已經夠悲劇了,你就別再給我挖坑了啊!”
我頓時淚流滿面。
這破游戲里,男性玩家的布衣下面可沒有內褲啊!再脫就全裸了!你丫到底是讓我淨身還是裸奔啊!
“主人,都已經到了這地步,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這把劍一看就不是凡品,如果能得到它,肯定能讓你如虎添翼啊!”
駱冰在一旁催促道,“其他玩家也快來了,再不收就來不及了。”
“什麼叫這地步,至少老子現在的節操瓶還沒打翻啊!而且我已經有火翼了,根本不需要它來如虎添翼。”
我正說著,突然一愣,隨即大笑道,“哇哈哈哈,想要窺竊我的節操瓶嗎?這麼一點點小陷阱,就像擋住我這個風一樣的男子,實在太天真了。”
“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破解這個千古難題的吧!元素化!”
說著,我化作火焰元素,將身上最後的布衣扯了下來。
哇哈哈哈,看你這回還想讓我怎麼裸奔,元素化的身體,可根本分辨不出有沒有穿裝備和衣物的啊!
“好小啊。和我以前切的那些,根本沒法比。”
小香蹲了下來,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的下身。
“好可愛啊。”
駱冰滿眼的愛心。
“切,我還見過更小的時候。”
晴天對此表示不屑。
“應該屬於正常尺寸。在高溫下,海綿體會盡力的收縮,躲入包皮內,來保護自身的安全。”
小九瞥了一眼,用十分理性科學的答案解釋道。
什麼情況?我頓時順著四女的目光緩緩的朝下身看去,只見火紅火焰軀體下,一條短小的凸狀火焰,正懸掛在我的兩腿之間。
由於以前變身時,連裝備也一起元素化。所以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系統將火焰元素的身體做的這麼完美逼真,連JJ都能元素化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樣的坑害我?到底要整我到什麼地步才滿意啊!這個世界是在太肮髒、太黑暗了。還是毀滅掉算了。我頓時趴在地上,深深的體會到了當年天殘帝,看見自己夢中情人嫁人生娃後的心情。
“切,真是個笨蛋,難道不知道變身時只要稍微控制一下,就不會把性別特征表現出來嗎?”
小香譏諷道。
“不過,主人老是這樣被作弄,好像很可憐啊。”
駱冰不忍道。
“安啦,安啦!你太小看笨蛋主人了,這點挫折怎麼可能讓他服輸。”
作為過來人,晴天表現的很淡定。
“脫掉衣服,讓身體和自然相融合,這有什麼錯。”
突然,我全身的火焰激烈的沸騰起來,緩緩的站了起來,如同一名剛剛被擊倒的斗士,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只有那些庸俗的人,才會把衣物當做炫耀的資本。但他們卻忘了,每個人來到這世上時,本來就是一無所有。”
“看,我說的沒錯吧。”
先見之明的晴天,指著我說道。
“……”
對此駱冰一臉的汗顏。
“衣服是惡魔的毒果,在蛇的誘惑下,亞當和夏娃才吞下了那顆苹果,穿上了衣服,被上帝驅除出了伊甸園。”
我站了起來,斗志高昂的說道,“衣服是心靈的枷鎖,它阻擋了人與人之間的真誠交流,讓人學會了虛偽、奸詐與欺騙。那些可憐而又可悲的人哦。他們為了掩蓋自身的丑陋,才會恥笑沒穿衣服的人。想當年哥白尼發布日心說時,御宅們說天然呆切開來都是黑的時,有多少人在恥笑他們?但事實證明,那些嘲笑者才是真正的愚昧無知。
現在就讓我來當這個先驅者,脫掉身上的枷鎖,真正的融入自然,回歸主的懷抱。從今以後,我就無敵啦!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吧。吼吼吼!“說著,我一把拽住斷劍,奮力的一拔。
“那個,我想說……”
小九,看著我激動的摸樣,欲言又止。……我拔!我再八!巨劍依然紋絲不動。
殘酷的現實,猶如我想要修煉《葵花寶典》卻看到“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的說明,等到我拋棄一切,咬牙揮刀自宮後,又發現後面的“如不自宮,也能成功”、“如若自宮,未必成功”和“如已自宮,趕緊進宮”等字樣。讓人瞬間陷入無盡的絕望深淵。
“為什麼會這樣?”
剛剛鼓著斗志的我,面對殘酷的現實,在哀鳴中飄起一道青煙,化為灰燼散落在地上。
“好可憐啊。”
駱冰心痛道,卻猛地轉身對晴天,十分期盼的問道,“這次需要多久呢?”
“這次……估計真不行了。”
看著化為灰燼的我,晴天對於這次我遭受的打擊,也感到十分不樂觀。沒有信心的搖了搖頭說道。
可誰知,晴天的話說完,地上的灰燼突然復燃,拿出一張羊皮紙,撲在巨劍上書寫了起來。
“唔!我居然輸了啊!”
對於自己的失算,晴天感到無法原諒自己,撲在地上痛心的錘地道。
“……”
雖然我們這兩個奇葩主寵,讓駱冰一陣無語。但立刻對我的動作產生了好奇,走了過來問道,“主人,在干什麼?”
“哇哈哈哈。光我一個人受害這種事,我怎麼能夠接受。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吧。”
我瘋狂的大笑道。
偷偷的看了一眼,駱冰立刻發現,我寫的內容正是這把巨劍任務的答案和裝備要求解釋。看來是准備把它貼在斷劍上,等待以後的玩家來發現。
好小心眼啊。對此三女在心中紛紛嘀咕道。
“我想說……”
見我癲狂的摸樣,小九還是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不要再說了。就是你,就是你這個女人,讓我純潔的人生染上了汙點。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如果不是你,我會知道這把劍的答案?如果不是你,我會脫掉衣服?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想蠱惑我?”
我頓時淚流滿面,怒吼道。
雖然知道這時候不能在激怒我,但是晴天還是本能的嘀咕道,“主人的人生,本來就是由汙點組成的啦。”
“吼!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笨蛋精靈,吸食節操為生的寄生蟲,披著一身偽善面孔的淫棍。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將你打入大叔的毛臉地獄!”
出離憤怒的我,終於被晴天摧毀了最後一絲理智,雙眼通紅的朝她撲了過去。
“其實我想說。”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九終於說道,“當年天殘帝還是太子時,被那群人圍毆致殘,殘廢的其實是雙臂。所以他不可能用手來揮劍。”
“不能用手揮劍?用的是雞雞嗎?難道你想告訴我,這才是淨身的真正用意?”
又一個嘲諷彈扔過來,我頓時轉移了目標,對著小九大吼道。
“不,當年史冊記載,天殘帝武功十分高超。由於雙手殘疾,他的武功以腳法為主,曾自創一套名為天殘腿的功法。”
小九頓了頓,說道,“所以極有可能,這把劍不是用手來握,而是腳。”
“用腳?你當他是足球嗎?”
對於這種可笑的答案,我咆哮著一腳踹在斷劍上。
“嗖!”
只見巨劍應勢而起,猛地飛了出去,劃過一道弧光,最終落在了我們最初所在的那座石廟上。
“轟!”
一聲巨響,斷劍砸落,激起漫天的塵埃,無數的石屑飛濺,掉落在我們的頭上。然而我們卻根本沒有反應,已經完全被斷劍給驚呆了。其中更多的是,對於這個結果的難以接受。
“他媽的真是足球啊。”
我傻著眼道。不過我還是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飛到斷劍落下的地方。
一看之下更是又驚又喜。剛才只是隨意的一腳,斷劍僅憑自身的重量和慣性,便將在大戰中依然屹立不倒的破廟,切成兩半,而且刀身插入地面足有一米多深。
“發達了,發達了。”
看著威力驚人的斷劍,我興奮得全身顫抖,又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刀身上。
“嗡!”
關注我全身力量的一腳,頓時讓斷劍發出震鳴,化作一道極光閃向遠方。
“轟轟轟轟!”
轟炸聲不斷的響起,斷劍如同一頭龐然巨獸,一往無前的飛去,所過之處無比被毀滅一盡,山丘、斷崖、岩壁根本無法阻擋斷劍的趨勢,紛紛摧毀。足足飛出了數百米,斷劍的趨勢才耗盡,深深的插入一座山坡中。
“這回真牛逼大了。”
我激動的說道。飛快的來到斷劍沒入的山坡上,只見整個山坡已經塌毀了大半,巨大的劍身僅僅留一段劍尾露在外面。
“說不定只要用腳,也不是非得脫掉衣服。”
知道了斷劍使用的方式,我又進一步的猜想道。
說著,我立刻穿上裝備,朝斷劍飛起一腳。
“梆!”
一聲蒙響,我直接抱著腳倒在了地上,痛不欲生。
這才是真的踢到了鐵板啊!斷劍的堅硬絕對超乎想象,能夠抵抗魔法、武器的強悍肉體,踢在斷劍上的一腳,居然造成讓人痛不欲生的反傷。
看來自己還是太異想天開了。裝備上的要求,絕對不是擺設,並沒有任何漏洞可鑽。
娘的,需要人全身脫光光,用腳來踹著它才能用,這把斷劍應該叫做賤刀或者裸奔刀更加合適啊。
“恭喜主人,獲得至寶!”
等我挑著斷劍回到眾女的身邊,駱冰立刻跑了上來恭喜道。
“有什麼可喜的。為了它,我反而覺得丟掉的東西更多。”
我苦著臉道。
看著這把強大的斷劍,我有種得到了一把被詛咒了的邪劍的感覺。節操瓶隨時受到威脅,讓人實在無法太過高興。
“這把劍的攻擊速度並不理想,而且目標太大。實戰中對你不一定有太大的幫助。”
這時,小香提出了比較實際性的建議。
“沒錯。而且對體力的消耗也很大。”
我點點頭,說道。就剛那幾腳功夫,居然耗了我近百點的體力值,NND,老子現在打十炮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同時,正如小香所說,斷劍的體積的確是個麻煩,近十米長的龐然巨物,你真當是漫畫里那些變態,能把城門般的大劍耍得輕松自如?沒見猴哥得到金箍棒時,還要變小變小再變小嗎?符合自己手感的武器,才是真正適合自己的武器啊。
再加上這破劍還不能用手,而是腳。我可從來想過用腳使過劍,根本無法做到運用自如,無疑對斷劍的攻擊速度受到影響。
戰斗時,等你拿出這麼拉風的武器,別人立刻就會引起警惕。如果是資深玩家,只要你一出腳,便能判斷攻擊的軌道,可以輕易的躲開。砍不到不到人,再強大的武器,也是雞肋啊。
“既然天殘帝能用它闖蕩江湖,肯定有它的用法存在。”
小九突然說道,“而且,現在這把劍只剩下半面,為何斷開?另一半又在那里?都是個迷。如果能將遺跡重新挖掘出來,說不定都能得到答案。”
“哎!你就別刺激我了。我也想幫你重建遠古人族的輝煌,可是實在沒功夫啊。”
我長嘆道。
地下遺跡的巨大寶庫,怎麼能不讓我心動。可現在手上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能耽擱,駱冰的等級要練;紫韻的任務要做;離死亡慶典就剩兩個星期;之後就是越境大作戰。
等這一切都完了,還要去尋找白潔的下落。哪還有時間去顧及小九的任務。
而那個任務,干掉副本BOSS還算簡單,可是之後的劇情卻絕不輕松。且不說怎麼取得人族的信任,慢慢的控制他們。光召喚神人下界,就存在著巨大的風險。人家怎麼說都是神人啊,創造了遠古人族,智商怎麼樣?數量有多少?實力如何?統統是個謎。還要讓我干掉這些未知的敵人。一連串下來,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和精力。
“其實,只要你能殺了實驗體九十八,讓我進入人類的帝國,取得他們的信任,余下的事情我會來安排。你只要在關鍵的時刻能夠趕到,就可以了。”
將重現遠古人類輝煌視作使命的小九,不肯放棄的說道。
“靠。這樣也行?你不早說。”
我驚訝道。
原以為任務都需要自己一步步的完成,沒想到還能委托出去,我立刻說道,“這樣吧。這次死亡慶典結束後,正好有兩個月的空閒,如果我還有命回來,就幫你去開啟那個任務。”
“贊美你的睿智,我的主人。”
小九曲臂在胸,朝我敬了個禮,由衷的感激道。
為啥這話聽得想在罵我?難道因為得了這把賤刀,我也變賤了。聽不得好話?
太可怕了,果然是把邪劍啊!得趕緊找到淨化它的辦法,否則老子真是萬節不保啊!
“喂!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一旁的小香突然催促道。
天上的霞光已經散去很久,發現異狀的玩家想必也快找到這里了。如果遇上,肯定免不了一場大戰。
“走!我正好要去一個副本。”
我說著連忙收起寵物、道具,拉著駱冰和小香朝遠處飛去。
-------------------------我所前往的副本,自然是紫韻所生的人魚秘境。之前為了收服紫韻,我曾經對這個副本進行了詳細的了解,因此得到紫韻的寵物任務後,我還是有信心在兩個星期之內將它完成。到時候如果紫韻能夠進化,無疑給我參加死亡慶典和跨境作戰,增加了一份保障。
人魚秘境的副本陣營總共四個,人、地、炎、水四族。紫韻的人魚陣營屬於隱藏陣營,需要加入水族陣營之後,通過幾個分支任務進入。但是隨著玩家們對副本的不斷熟悉,這種隱藏陣營已經不再是秘密了。
雖說副本之名以人魚命名,但實際上,除了人魚陣營的完美結局,其他任何一個結局,人魚的下場都十分悲催,整個副本就是一個人魚之坑。
初入副本,選擇水族陣營之後,我們出現在一座島上,沙灘、驕陽、海水、椰林,猶如度假勝地,風景如畫。
“哼!把隊長的任務卻棄之不理,只顧做自己的任務。你這個家伙就個混蛋!”
在路上得知我要完成自己的寵物任務,小香的心情一直不好,踢著石子泄憤道。
“好啦。我答應你,完成這個任務後,我幫你把那些任務完成。”
擦了一把汗,我討好道。心中暗暗嘀咕,大妹子,你那些任務實在讓人傷不起啊。
“才不稀罕!我自己會做,不用你好心。”
小香顯然氣得不輕,不屑道。
“其實,我想告訴你,這個副本有個人類帝國,皇宮可是有很多貴重的寶石玉器;還有啊,這里有水族,盛產珍珠和珊瑚;另外地族的怪物,還會爆出各種寶石原礦;而炎族的火山里啊,我曾經見過一種叫做炎晶的寶石,通體血紅,就像火焰一樣,能發光發熱。”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投其所好。
可說了半天,依然見她背著我,不為所動,納悶道,“怎麼了?難道這些都不喜歡?”
“呼!呼!呼!”
但是,慢慢地我發現小香傳來激烈的喘息聲,緩緩的轉過身來,滿眼沸騰著狂熱的火焰,猶如惡鬼般朝我靠了上來。
“寶石!玉器!珍珠!珊瑚!原礦!炎晶!”
少女全身興奮得顫抖不止,激動的說道,“在哪里?告訴我!在哪里?”
“那個……就在這個副本里。”
完了,刺激過頭,讓這女人發狂了。我暗叫不好。
“那還等什麼?出發!狗狗狗狗!把那些寶物統統都搶過來!我的,都是我的!哇哈哈哈哈!”
少女頓時如同變態般,抓著手、叉著腿,仰天狂笑,如同看到跳樓特價大甩賣的大媽,全身燃起熊熊戰意。
“我說,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東西又不會長腿自己跑了。”
我留著冷汗道。
“東西是不會長腿跑,但是會有長腿的把它們搶走啊!”
小香抓著我的肩膀焦急道。
“那也得先領了任務,離開這個小島再說吧。”
我盡力拖延道。
“任務什麼時候都能做,寶物卻不是什麼時候都有。騷年,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這麼沒有意義的任務上?寶石才是生命,它們正在找召喚著我,出發吧!出發!”
小香拉著我道。……拜托,你收集的那些東西才是沒有意義的垃圾啊!
不過我立刻意識到什麼,問道,“你難道以前都沒有進過,有皇宮存在的副本?”
“那種會自己移動的稀有副本,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遇到。難得這麼好運氣遇上。怎麼能錯過!”
小香急切的說道。……老子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副本還會自己移動?想了想又問道,“是誰告訴你的?副本會自己移動的?”
“當然是老哥。”
小香理所當然的說道,“這種副本十分稀有難找,皇宮為了自己的寶物不被玩家竊取,經常轉移副本的坐標。這麼長時間,我也就找到過三個有皇宮的副本。而且每次都是闖過十分危險的副本之後,才有機會遇到,往往第二次去,那些副本就不在了。”
……妹控刺客,你真不容易啊!我心中立刻出現一幅畫面,為了防止小香的奢侈欲大發,破壞NPC的場景引來危險,妹控刺客一次次修改小香的地圖坐標,讓她誤以為副本會移動。同時以寶物為誘惑,讓她誤以為只有通過危險副本的考驗,才能找到存在皇宮的副本。以此來激發她的斗志,磨練她的戰斗經驗。之後又花大力氣,將去過的副本毀滅。這其中包含多少辛酸與苦心啊!
等等!那麼說來,這次帶她來這個副本,豈不是十分危險?我頓時不寒而栗。
就在我汗如雨下時,遠處的天空突然陰雲密布,暴雨夾雜著閃電,在烏雲中肆虐。海面掀起巨大的浪花,翻滾咆哮著朝前撲打。而浪尖上一條小船正在風雨中苦苦掙扎,隨時都會被海浪吞噬的樣子。
終於來了?望著風浪中的小船,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焦慮。水族副本的開場動畫,正是十分老套的故事——人魚公主救起落水的王子。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浪頭打來,小船頓時被掀翻,瞬間便消失在海面。就在這時,一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在遠方,黑影如同海豚般飛快的游動著,衝向落難的船只處。
最終,烏雲風浪飛快的退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海面上碧波蕩漾,根本看不出這里剛剛經歷過一場暴風雨。顯然人魚公主已經將王子救起。
“切,還真俗。”
我嘀咕道,“差不多也該來了吧。”
我話音剛落,海灘上立刻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龜殼,緩緩的朝岸上移動,原來是一只巨大的海龜。
爬了幾步,海龜的腦袋終於能夠探出水面,一見到我頓時驚訝的說道,“咦?為什麼會有人類?”
“喲!你好!”
見到接待的NPC,我十分友善的打招呼道,“你是在找你們家的公主嗎?我剛剛看見她救起了一個人類的王子,然後就不見了。不過我有一種預感,你們的公主可能會愛上那位王子,當最終又會因為王子娶了其他的女孩,傷心而死。所以,你現在得趕快找到她,將那份跨越種族的畸形感情,掐死在萌芽里。當然,如果實在不行,我建議你干掉那個王子。”
“你們在這里有什麼目的?卑鄙的人類?是不是你們把公主綁架了?”
海龜語氣十分不善。
“所以說,我討厭低智商的NPC。”
我搖了搖頭,感嘆道,“我都說了你們的公主正跟人族約會呢,找我干什麼呢?我手里雖然也有條人魚公主,但是不是你要找的那條啦。當然,如果你願意把她當你們的公主,我也不介意啦。只是,這樣把你們原來的公主丟掉真的好嗎?”
“卑鄙的人類,快點放了公主。不然我拼了老命,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海龜的身上突然飛起數個水球,大喝道。
“都說了沒抓了。而且我手上的那只我也是我自己抓的啦!還有,老子不是人類,是魔王!魔王懂嗎?會吃人的那種。”
我惱怒道。
“你說,他跟一只NPC,說這些廢話干什麼呢?”
看著我對牛彈琴般的對一只海龜囉嗦個沒完,小香拉過駱冰,輕聲的問道。
“大概……是之前的事,還無法讓他釋懷,想找個人來發泄一下吧。”
駱冰想了想,說道。
“切!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小香鄙夷道。
“受死吧。人類!”
海龜終於大吼一聲,將身上的水彈朝我打了過來。
“住手,龜丞相!”
就在這時,一聲嬌呼從遠處的海上傳來。
“終於來了嗎?我還准備吃海龜鍋呢。”
輕松的拍開幾個水彈,我惋惜的嘆道。
“公主!”
聽到聲音,海龜激動的叫道。
海中終於出現了人魚公主的身影,優雅的擺動著魚尾,人魚公主游上了海岸。
翠綠的卷發,魚鰭般的雙耳,光潔的額頭上帶著一串珍珠頭飾,婀娜的曲线,長長的魚身。眼前的人魚公主完全和紫韻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般。(這是廢話。
“我為龜丞相的魯莽向您道歉。”
人魚公主優雅的行了個禮,對我道歉道。
隨即看著我,微微的皺起了黛眉,“雖然我感覺到你的身上有水族的印記,但同時也有一股讓人厭惡的氣息。所以,立刻離開這里。這里是人魚的棲息的,你並不受我們的歡迎。”
“看來這個炎之魔王的身份,還是會減陣營好感度的啊。”
我長嘆一聲,立刻對人魚公主說道,“終於有個能溝通的了。是這樣,我是來救你們人魚一族的。剛才的暴風雨是你故意引來的吧?目的就是為了接近人族的王子。但是我要告訴你,你的計劃並不完美,很可能給人魚一族招來滅頂之災。”
我的話,讓人魚公主微微一愣,雖然狐疑,但是系統設定的邏輯,還是讓她飛快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要找水族的軍營,我會給你指明方向。現在請你立刻離開這里。”
“看來也溝通不了。”
見人魚公主下了驅逐令,我終於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換個人來跟你溝通了。紫韻,出來!”
一聲召喚,我的人魚公主便出現在身邊,我指了指野生的人魚公主,說道,“紫韻,人已經見到了,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最好能讓我們直接加入人魚陣營。”
“是。主人。”
紫韻點頭應道。
“你……”
畢竟是有自主意識的NPC生物,見到我招出紫韻,頓時大怒道,“無恥的人類,居然敢當面羞辱我,受死吧!”
說著,一柄水流組成的三叉戟出現在人魚公主的手中,奮力的將我甩來。
“住手吧。善良的人魚什麼時候開始用武力與人交流了?”
紫韻同樣回以一柄水叉,將對方的攻擊驅散,問道。
“已經淪為人類奴隸的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可憐的人魚。”
人魚公主怒道。
“我只是想問你——現在的我。”
對於人魚公主的譏諷,紫韻毫不在意,淡然的說道,“你還准備重蹈我的覆轍嗎?”
“你?”
這個問題,頓時讓人魚公主一陣恐慌。既然之前的自己會被人類撲捉,那麼自己又有什麼能力,逃脫人類的魔掌呢?
“即使這樣,高貴的人魚,也絕對不會向人類低頭的。”
人魚公主憤恨道。
“哈哈哈,好可憐啊!我真為當初的自己感到可笑。”
紫韻慘笑道。
“真正可憐的是你。拋棄了人魚寶貴的驕傲,淪為他們的奴仆,連貞潔也都舍棄。你根本已經不配再成為人魚公主。”
人魚公主還以顏色道。
“已經只剩下那點可憐的驕傲了嗎?”
紫韻苦澀的抬起頭,望著人魚公主說道,“那你呢。還准備按照命運的安排,實施那個計劃?妄圖魅惑人族的王子,控制他們的軍隊。這樣卑鄙的計劃,連最丑陋的海妖都不曾用過。”
看著兩只人魚公主激情的對白,我在一旁吐槽到:這種在倭族動漫里經常見到的自己跟自己對話的場景,還真讓人鬧心啊。話說回來,兩個人本身就是同一人,罵來罵去都在罵自己,有趣嗎?
“那又如何?你以為我願意?我能阻止這場宿命的安排嗎?不這樣做,人魚一族只能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人魚公主的臉上終於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不能,但是我能。”
見到人魚公主悲痛的神情,紫韻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那畢竟是自己啊!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無奈,她能夠體會那種痛苦。
“你能?你能干什麼?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這片大海的人魚。你只是人類的奴仆。”
為了將痛苦轉嫁,人魚公主譏諷道。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解救人魚一族。你的計劃,曾經也是我的計劃。但那個計劃根本就是命運的陷阱,只能讓人魚一族更快的步入滅亡。”
紫韻誠懇的說道,“我用我的心、我的貞潔和我的自由,與這個人類訂下了契約,讓他幫助我們找到人魚一族的夢樂園——星之海礁。”
喂喂喂,我可只答應你,幫人魚一族脫困找到棲息地,可沒說是星之海礁,別給我隨便增加劇情難度啊。
“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紫韻的話,人魚公主毫無形象的發出尖銳的嘲笑,望著紫雲道,“星之海礁。你居然真的相信那種飄渺虛無的童話之地?”
“人魚公主紫韻!”
紫韻突然高呼人魚公主的名字,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難道你已經不相信了嗎?難道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使命?難道你連人魚一族千年的夢想也已經丟棄了嗎?”
“我……”
紫雲的質問,讓人魚公主一時語結,望著紫韻不知如何回答。
或許原本的人魚公主並將內心隱藏的很好,並不至於如此失態。但是隨著紫韻一次次揭開她內心的傷疤,心中的痛苦與矛盾便漸漸地顯露出來,才會有之前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然而,紫韻這一問,無疑是對對她是致命一擊。
人魚一族千年的夢想——星之海礁。那是每一個人魚心中的渴求,也是每個人魚公主的畢生的使命。尋找星之海礁在人魚公主心中的地位,甚至遠遠高於系統所給予的命令。
這還真是個古怪的邏輯啊。伊甸園的生命本來就是被系統所創造出來的,可是為什麼還會有高於系統使命的夢想存在呢?我不禁納悶道。
不過,這種不事生產只顧享受,腐敗墮落的夢想,真的值得贊揚嗎?人魚一族果然是一群貪圖安逸的腐敗分子啊!難怪會被大自然的殘酷競爭所淘汰。
正在我暗暗嘀咕時,耳邊突然傳來了優美的歌聲。只見紫韻望著人魚公主突然輕聲吟唱起來,歌詞十分陌生,並不是熟悉的伊甸園通用語,似乎是人魚一族特有的語言,然而卻無法掩蓋那輕快優美的旋律。
美妙動聽的歌聲傳遞出一種喜悅歡快的心情,讓人仿佛置身於寧靜的大海之中,仰望星空,心靈得到平靜,靈魂隨風飄蕩在宇宙的空靈之中。
隨著紫韻的歌聲,人魚公主也不知不覺的跟唱起來。隨即兩個的歌聲開始交錯起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仿佛看到無數的人魚,在星空下自由的歌唱。
大海也漸漸回應著兩位人魚公主的高歌,波瀾起伏,波濤蕩漾。海浪翻騰的聲音、衝刷海灘的聲音、拍打礁石的聲音、風吹椰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為她們伴奏。
漸漸地,紫韻和人魚公主朝彼此走去,雙手緊握在一起,在歌聲中緩緩的升起,慢慢的旋轉起來。
靠!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傳說中消除了心魔,本我和心我開始合體了?
太狗血了吧!看著在倭族動漫中時常出現的熟悉場面,我再次吐槽道。
等等!不對啊。這兩個家伙合體後的人魚公主,那到底算誰的?我突然意識到出問題了。
可惜,這時我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魚公主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全身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兩個光影交匯在一起,融為一團。
終於合體結束,白光散去,一個曼妙的身影落在了海灘上。身影依然是人魚公主,但是感覺上此時的氣質,發生了十分微妙的變化。少了人魚公主的憂愁,融合了紫韻的自信;少了紫韻的失落,多了一份人魚公主的高貴。
用句更狗血的話來形容,這種氣質應該是看破一切的空靈之氣吧。我勒個去。
叮!玩家寵物人魚公主——紫韻,契約被強制解除。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系統冰冷的提示聲,頓時讓我如遭雷噬。
“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對人魚公主質問道。
“抱歉。我的主人。”
人魚公主緩緩的扭過頭,對我說道,“我又重新回到了我的世界。請你原諒我。為了拯救我的族人,我欺騙了你。”
“操!你要我來這里,就是想回去?”
我出離的憤怒道,“老子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拯救你的族人,你就這樣騙我?難道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不!我不是不相信你。”
對於我的憤怒,人魚公主顯得有些慌張,連忙解釋道,“我和你的約定依然存在,只要你能拯救我的族人,我會履行我的諾言,回到你的身邊。只是我真的放不下,放不下她們。我擔心你完不成任務,會棄她們而去。那樣,她們就真的沒希望了。”
“滾你個蛋,你他媽的就是不相信我!”
被自己認同的人欺騙,一種傷心欲裂的痛苦,讓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主人。不要這樣。”
駱冰連忙抱住我,安慰道。
“滾!”
狠狠的甩開駱冰,大罵道,“別鳥我。”
“喂!笨蛋,自己心情不好,別拿我的屬下撒氣。”
護短的小香扶起駱冰,對我的失態十分不滿,“不就一個人魚公主,有什麼大不了的。想要再抓就是了。要多少有多少。”
“沒事的,隊長。”
站起來的駱冰,謝過小香,對我說道,“主人,紫韻這樣做,的確不對。但是你這樣子,會讓跟多人擔心的。”
“對不起。對不起!”
根本沒想到我會如此憤怒,此時的紫韻終於明白了我對她的真誠。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傷心的道歉著。
“我想告訴你,你又做了一件蠢事。”
瞪著紫韻,駱冰含怒道。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
紫韻捂著嘴,一個勁的道歉道。
“呼!”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突然的變故,讓我失去理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一想也並非不可原諒,只是從未被人背叛過的經歷,讓我一時難以接受。
望著痛哭中的紫韻,我冷冷的問道,“如果我放棄了你的任務,你就會一直留在這里嗎?”
“是的。”
紫韻點點頭,“現在的我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和人魚公主融為一體。如果您放棄了這個任務,我只能作為這副本中的人魚公主,繼續留在這里。而且如果被殺,也會被人捕捉。”
“操!”
我憤罵道。“那麼說說吧。既然你一直計劃著回到這里,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准備干什麼?”
“按照原來的劇情,一旦有人開啟這個副本,不久後水族的統治者蛟龍一族就會對地族發動進攻,但是那是個陷阱。”
紫韻說道。
“別給我說劇情,我問你想干什麼?”
我不耐煩的打斷道。
紫韻連忙說道,“我希望主人能夠前往地族的拉奧斯山脈,破壞地族用來撼動地殼阻斷蛟龍退路的魔法陣。救出蛟龍一族。”
“哼。老子現在不是你的主人。”
我冷哼道,“破壞魔法陣之後呢?蛟龍一族擊敗地族,讓它們從此再無後顧之憂,可以全心全意的統治整個水域,然後你們人魚一族每年需要送去自己的同胞作為貢品,尋求它們的庇護?”
“不!到時候我會帶領族人遷移到被毀滅的拉奧斯山中,從此遠離戰亂。”
紫韻說道。
“哈哈哈哈!遠離戰亂?怎麼逃離?拉奧斯山脈向西是人族,北面是炎族。人族一直渴望得到拉奧斯山脈的肥沃土地,而炎族又一心想要擴大穿過山脈地下的岩漿河道。你准備以一族之力,挑戰兩大勢力嗎?”
我大笑道。
“這。”
我輕輕一點,立刻讓紫韻意識到自己的計劃漏洞百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急切的問道:“那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我冷笑道,“地族用魔法陣撼動地殼,殲滅蛟龍,那就讓它滅去。地震導致地殼移動,會讓海平面上升,到時水族就有更廣闊的水域,有什麼不好?而且,所有戰亂本就是蛟龍挑起的,難道你忘了自己前往人族時,是誰第一個站出來將你們列為叛徒?追殺人魚最凶狠的又是誰?每年以征戰士兵為由,強征你們族人的又是誰?蛟龍一族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你去拯救它們?”
“可是一旦蛟龍被滅,水族就會大亂,隨之地族開始進攻水族,我們人魚也會遭到殃及,根本無法阻擋地族的進攻啊!”
紫韻急切的解釋道。
“地族進攻,難道你們人魚一定要抵擋?天塌下來高個的頂著,難道地族還能跑到海里追殺人魚嗎?”
我反問道。
“但地族和水族大戰,其他水族肯定不會放過人魚一族,要求我們參戰。到時候一樣會被驅趕到戰場。”
紫韻說道。
“既然要打那就打吧。你倒是後完全可以借口為幫蛟龍一族復仇,向人族發動進攻。反正你對王子有救命之恩,只要稍加商討,人族肯定願意和你們人魚演一場戲,躲避兩族之間的大戰。”
我擺了擺手道。
“為蛟龍復仇,卻進攻人族?這種借口說出來誰信?”
紫韻問道。
“管它信不信。你們只要宣布與人類開戰。誰敢若不信,就讓它和你們一起進攻人族。絕對讓它們有來無回。”
我陰狠的說道。“其實有些計謀,就是這麼簡單、白痴。誰都不會相信,但又不得不接受,這就是所謂的陽謀。”
“可它們也是水族啊!要我聯合人族陷害它們?”
紫韻無法接受道。
“你到底是不是人魚公主?”
我突然逼近紫韻,質問道,“還是說什麼時候變成了水族公主。那些水族在你們人魚受困時,誰向你們伸出過援手?你的同情心是否太泛濫了?到底想不想拯救人魚一族?”
“想!”
在我的質問下,紫韻終於狠狠的咬牙應道,“可是之後呢?地、水大戰,我不是依然只能躲在人族的庇護下?”
“之後的事由我來搞定。你就在你的部落里乖乖等著,別在給我搗亂。”
我沒好氣的說道。
“主人。難道你還想做這個任務?”
駱冰問道。
“老子動過的女人,絕對不會讓別人再碰一下。”
我堅定的說道,朝紫韻伸出手道,“給我一個能進入人族的任務。”
“好的。”
紫韻連忙應道,心中透出一絲絲的甜蜜。但立刻又為難了起來,猶豫再三遲遲不肯給出任務。
“快點。”
我不耐煩的說道。
“去人族的,我手里只有這個任務。”
紫韻最後為難的拿出一片鱗片,遞給我道。
“操!”
接過鱗片,一看任務,我頓時破口大罵。
公主的情誼:將鱗片交給人族王子,向他講訴事情的真相。並阻止王子的婚禮。
他媽的,居然要給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拉皮條。這簡直是我接到過的最恥辱的一個任務。
懷著憤怒與痛恨的心情,我帶著駱冰和小香,朝人族的大陸飛去。只留下一臉彷徨不安的紫韻,望著我們的身影,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