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繁華的大都市中,行人川流不息,街道兩旁懸掛著彩帶,廣場上是各種藝人表演,人們的臉上掛著歡樂的笑容,孩童追逐嬉鬧歡笑,城市里透露著喜慶的氣氛。
人們正在慶祝他們的王子平安歸來,同時也慶祝王子即將舉行婚禮。
據說,新娘是一位善良純朴的少女,她無意中搭救了落水的王子,在養傷期間王子也對她情根深種,令人欣慰的是,皇室並沒有阻止這段民女與王子的戀情,傳出為這對幸福的戀人舉行婚禮的消息。民女與王子的故事,永遠是平民心中最童話、最美好的故事,人民紛紛為這對新人獻上最真摯的祝福。
“真是容易滿足的人啊。”
行走在熱鬧的大街上,我叼著苹果道,“只要有一點點快樂的理由,就能自娛自樂得到滿足。”
“不是很好嗎?看著大家臉上的笑容。自己也會覺得開心。”
駱冰跟著我,被身邊的氣氛感染,甜蜜的笑道。
“切。王子結婚,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系,樂呵個屁啊。”
但這喜慶的氣氛讓我十分不爽,滿身怨氣的說道。
“在戰爭的陰影下,難得有這麼喜慶的事情。大家當然要盡情的享受。”
知道我心情不好,駱冰賠笑道。
“如果我是敵軍,肯定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讓他們樂極生悲去。”
我不屑道。
“破壞這麼美好的故事,可不好哦。”
見我臭著臉,駱冰偷笑道。
“有什麼不好。對敵人的仁慈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我四處張望道,“我們的笨蛋隊長呢?”
“咦!”
駱冰也跟著一愣,連忙尋找道,“剛剛還在旁邊……”
話沒說完,不遠處就立刻一陣雞飛狗跳,只見一個身影撞翻數個攤位,飛奔著朝我們跑來。
“快跑!”
我頓時臉色一變,拉著駱冰就跑。
“喂!沒義氣!等等我啊!”
見我扭頭就跑,身後的小香急叫道。
“別回頭,絕對不要讓人發現我們認識她。”
我拉著駱冰,叮囑道。
“混蛋!快幫忙啊!”
身後的聲音依然就跟不舍。
還好,追趕的人只是一些普通的NPC和衛兵,穿過了數條街,我們終於將他們擺脫。只是這種鬧市內的追逐依然將我累個半死。
“你丫就不能消停會?”
我喘著氣,對小香抱怨道。
“嘻嘻!身為偉大的騎士,見到了寶物,怎麼能空手而歸呢?”
小香開心的笑道。
“那種盜賊的作為,別侮辱騎士。”
我氣罵道,“又搶了什麼東西?”
“看!當當當當!”
小香得意的掏出一顆水晶球,向我展示道。
“什麼玩意?哪搶的?”
我問道。
“剛路過一間小黑屋,就看見它放在桌子上,旁邊還有個穿著黑斗篷的奇怪家伙。”
擦拭著水晶球,女人對於搶了誰的東西根本沒有留意。
但她這麼一說,讓我想起之前好像路過一家占卜屋。穿斗篷的奇怪家伙,那就只能是……
靠!丫把人家的吃飯家伙給搶了。難怪被人追殺。
“行了。給我消停點。回頭我讓你搶皇宮的藏寶庫。”
帶著滿心的無奈,我只能告誡的說道。
“真的,真的?”
一聽皇室寶庫,小香頓時兩眼發光。
“廢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反問道。
“好像沒有。但又感覺……”
小香支起小嘴。
“走吧。趕緊去交任務。”
我連忙打斷小香的思索,朝前走去。NND,我雖然沒騙過她,但還真沒少唬她。讓她想起來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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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皇宮重地,禁止入內。”
皇宮前,兩名衛兵握著長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好。我們是過路的商人,受人所托,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他。”
我向衛兵說道。
“大婚前王子不見客。有什麼東西就交給我吧。”
衛兵向我伸手道。
切,你當自己是青樓紅牌啊。還不見客。我暗誹道。
“不行。讓我們送東西那人說,這件東西對王子十分重要。必須親手交到王子手中。”
我解釋道。
打量了一陣我們的打扮,一名衛兵收起了長槍道,“那就在這里等著。我去稟報。”
過了不久,衛兵領著一個官員從皇宮里走了出來,一路對我們指指點點。
“是你們要見王子?”
官員淡淡的瞄著我們,問道。
“我們受人所托,帶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要親手交給王子。”
我又重復道。
“行了。東西就交給我吧。我是皇宮內侍,自會把東西交給王子。”
內侍也朝我伸手道。
“抱歉。把東西給我的人說,這件東西十分重要,事關帝國興亡。所以必須由我們親手交到王子手中。”
我心中不耐煩的說道。
“哼。”
內侍顯得不悅,轉身說道,“那就跟我吧。”
切!內侍不就是個死太監,得瑟什麼。我在心中暗罵道。
跟著內侍七彎八拐的進了皇宮,最後被領到一間偏廳等待,內侍轉身便離開,前去稟報。
“哇哇哇!好漂亮。”
小香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著華麗的皇宮,一陣陣的驚呼。
“別跟土包子似的啊。以前難道就沒進過皇宮之類的副本嗎?”
看著女人手癢難耐的摸樣,我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
小香摸著一座純金燭台說道,“大哥老帶我去一些破破爛爛的副本,根本沒有什麼好東西。”
“……”
尼瑪,這妹控刺客,在這方面倒是意外的精明啊。我不禁一陣汗顏。
“笨蛋,把那個放下。你准備拿它干什麼?”
看到小香正奮力的拆卸著一副盔甲手中的斧槍,我連忙大叫道。
“咦。對啊!太大了,沒地方放啊。”
小香一愣,反應了過來,轉頭又去拆一座琉璃鍾。
“喂喂,喜歡的話就整個拿走啊。別拆的滿地都是零件。”
我又叫道。
“對啊!”
小香一拍腦袋,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拿起琉璃鍾朝包裹里塞去。
“……”
我再次無語,這台琉璃種可一點都不比那副盔甲小啊。
看著小香在房間里折騰,我也實在懶得再制止,反正是不值錢的裝飾道具,搶了系統也不會管你。繼續無聊的等待。
過了不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連忙把小香抓了回來,按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等待著下一個劇情。
門被打開了,先進來的還是那內侍,死太監碑身屈膝的在前面引著,帶進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
“主子。就是他們。”
內侍向婦人指道。
“讓貴客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婦人帶著慈祥的笑容,卻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唐突高貴氣質,說道,“近日為小兒准備婚禮,皇宮里都忙成了一團。剛剛才脫身,把幾位怠慢了。”
“不敢勞煩貴人親迎。只是王子呢?”
我問道。
“小兒正在忙著挑選婚慶的禮服,一時抽不出空來。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興趣,跟我閒聊片刻?”
婦人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我們的對面,和藹的笑道。
“能與貴人說話,是我們至高的榮幸。”
我起身行禮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跟NPC扯扯皮吧。
“看幾位面生,應該不是帝國人士吧。不知身居何處?”
婦人打開一把羽扇,優雅的扇動著問道。
“我們幾個從小就被人拋棄,被過路商隊的人撿到,一直留在商隊里,四海為家。根本不知道故鄉在哪里。”
我露出沒落的神色道。
“真是抱歉,問起這麼失禮的事情。”
婦人露出慈母般的關愛之情,關心的問道,“常年漂泊在外,身無居所,肯定十分辛酸吧。”
“哎!是啊。”
我長嘆道,“本來看上個妹子,可惜人家嫌我是背包族,沒車沒房,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每天晚上都躺睡袋,沒人暖床,生理問題都只能自己動手解決。好不容易進個村子,還不一定有窯子。”
“說到窯子我就要提意見了。”
說著我把腳架到了椅子上,挽起袖子說道,“帝都的窯子實在太黑了點。其他地方床上能搞十次的價錢,在帝都連地上一次都不夠。讓我們這些起早摸黑,做點小買賣的商販怎麼消費得起。農民工的生理需求得不到解決,可是會出大事情的,對帝國的治安和形象十分不利。聽說帝都的窯子都是皇室的背景。婦人您肯定是皇室的大人物,得出面協調一下啊。開始聽證會什麼的,把價格控制一下。”
“住口!”
聽到這里即使貴婦的養氣功夫再好,也忍不住拍案大怒道。本以為我會感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之前表現還算有理的我,突然變成一副無賴的嘴臉,讓女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身旁的小香一臉茫然,但是駱冰卻知道我在作怪,捂著小腹笑得直抽氣,腦袋埋到了桌子底下。
切,也不幫襯著點,漏相了怎麼辦?
“失態了。”
不過,女人還是立刻收斂了怒意,恢復了一副慈藹的摸樣,用扇子遮著大半張臉,回頭對內侍吩咐道,“回頭你安排一下,不要讓貴客失望。”
“是!”
內侍立刻對貴婦點頭應道,同時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讓自己一個大內總管幫我這樣的賤民拉皮條,簡直是奇恥大辱。
“常年在外漂泊,雖是辛苦。不過能盡覽帝國大好山水,應該也有不少趣事吧。”
女人又回頭對我淡淡的笑道。
“那是!帝國四洲十九郡,沒有我沒到過的地方。”
我又興奮的說道,“別的不敢說,至少帝國各地的窯子我都光顧遍了。這服務嘛,自然是帝都的窯子最為周到。只是,那些窯姐都傲的很,給了錢還看身份,我這樣的小商小販過去,都不給你做全。還是,小鎮子的姑娘好。那里常年征戰,男人都死光了。女人無以為生,只能靠當暗娼維持生計。那里女人可是環肥燕瘦應有盡有啊,而且都是人婦,最解風情,床邸之間的功夫更是獨樹一幟。有些家里更是母女同上陣,那滋味就更別提了。”
“夠了!”
貴婦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厲聲說道,“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切!這樣就忍不住了嗎?養氣功夫也不怎麼樣嘛。我暗暗冷笑道。
“是是!小人錯了!”
我裝作一副驚恐的摸樣,跪倒在地誠惶誠恐的說道。
“我問你。”
女人見我潑皮無賴的樣子,也不再跟我繞彎子,直接問道,“你說有東西交給王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從哪里來的?誰讓你送的?”
“那東西是……是……是。”
我結結巴巴的,最後哭喪著臉說道,“大人,我不敢說。”
“說!”
貴婦不耐煩的呵道。
“是!既然大人讓我說,我就說了。”
我像是鼓足了勇氣般,說道,“是一條褻褲。那人還讓我帶了一句話給王子,說:還曾憶,那西子湖畔的夏雨荷?”
“噗哈!哈哈哈!”
駱冰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聲來,整個人直接倒在了桌子底下。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說清楚點。”
貴婦皺眉道。
“是這樣的。前幾天小人行商經過西部的一個鎮子。聽說有一家私窯的暗娼叫夏雨荷很是貌美,於是就去留宿了一夜。還別說,那窯姐不但名字美,連摸樣都俊俏得那一個水靈啊,不說根本看不出已經有生育。她還有個女兒叫什麼夏紫薇,也是干這行的。倆母女如果不說,還真能把她們認作姐妹。那晚母女同床,可真沒把我樂死。”
我十分懷念的說道,“後來干完了,我就跟她們天南地北的瞎扯,等扯到王子要結婚的事,那夏雨荷情緒就有些不對。後來就將一條褻褲交個了我,千叮萬囑讓我親手交給王子,還讓我傳了那句話。為這事人家都沒收我過夜費,您說,人家這般真誠,我怎能不盡心完成她的囑托。說不定下次再去,還能讓她們感恩戴德,使出全身解數服侍我。如果能被她們的青睞,到時母女雙收,那就……”
“一派胡言!”
貴婦又忍不住大聲呵斥道。
“不敢啊!大人。小人所說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謊言。讓我以後的女人都是怪物!”
我連忙發誓道。只是剛說完,腳下便一疼,低頭一看,只見駱冰正不滿的掐著我的腿。
得!把她給忘了。不過也沒差啦。反正你也是個思想上的怪物。
“還敢胡言亂語。來人啊,給我拉出去……”
貴婦頓時怒道。
“等等!”
這時門外傳來了年輕男子的阻攔聲。
切,才來。再下去,老子就只能直接開打了。
“皇後,聽說有人找我。為何不叫人通知我?”
推門進入一個高帥富,顯得有些匆忙的說道。
“原來是皇兒。”
皇後恢復了端莊的摸樣,解釋道,“我聽聞有三個行跡可疑的人找皇兒,見皇兒忙於婚事,就替皇兒審問一番,一問之下果然是些坑蒙拐騙的小人,正要將他們拿下問罪。”
“我可不是你的皇兒,別叫的這麼親熱。”
王子顯然對皇後不對路,冷笑道,“而且,是不是匪類我自會斷定,還無需皇後越俎代庖。”
“這麼說,皇兒是承認去過那西子湖畔的私窯咯?”
見王子不給面子,皇後也冷笑道。
“什麼西子湖畔的私窯?”
王子一臉茫然道。
“王子殿下,小人總算是見到您了。”
我立刻撲了過去,抱著王子的腿道,“帝都真是險惡啊。要不是小人機靈,一路裝瘋賣傻,說不定早就被人抓去砍頭了。”
我這話一出,皇後立刻知道被我騙了,臉色寒如霜打,陰沉惡毒。
我根本沒有理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殿下還記得那日落水之後的事嗎?明明是在外海落水,可是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大陸。”
“我也正為這事奇怪。”
王子臉色凝重,自語道。
“王子殿下,正是那位真正救您之人,托我來見您的啊。”
我連忙說道。
“居然敢騙我,好大的膽子。來人!”
皇後頓時驚怒道。
“皇後,不管怎樣,人是來找我的,你擅自召見不對在先。該如何處置我自會安排,不牢你煩心。”
王子嗤笑著望向皇後,隨後回頭對我道,“你很好。有什麼事跟我回去再說。”
“人我帶走了,如還有什麼疑問,我自會向父王稟報。”
王子對皇後丟下一句話,便帶著我們離開。
“哼!”
身後立刻傳來皇後的冷哼,隨即便是一陣打砸泄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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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到底什麼事?”
把我們領進自己的寢宮,王子揮退了侍衛、女仆,坐了下來問道。
“哇!好華麗啊。”
我也學著小香,跟土包子似的打量著王子的寢宮,驚嘆道。
“不用裝了。如果所說之事與本王有利。我自不會虧待你們。”
王子不耐煩的說道。
“嘿嘿,那就先謝過殿下。”
我立刻恢復正經,說道,“當日王子落水之後,其實真正救你之人並非那民女。”
“我就知道是這樣。”
王子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道,“繼續說下去。”
“而是一名水族。”
我繼續說道。
“水族?”
王子微微一愣,自言自語道,“沒錯,也只有水族,才能在如此風浪中來去自如。可是,水族為什麼要救我一個人類呢?”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
我故作神秘道,“不過,那水族的身份卻不一般。是水族中一分支的公主。”
“公主?”
王子頓時一喜,急忙問道,“是哪一分支?”
切,一說公主就開始猴急。老子要說章魚族的,看你還能笑得出來。
“那分支正是水族中最美麗、最動人的種族,有“海的女兒”之稱的人魚一族。而救殿下的之人,正是人魚族的公主——紫韻。”
我揭秘道。
“人魚一族!海的女兒!紫韻。”
王子一聽,立刻露出一副花痴狀,望著遠方喃喃道,“紫韻,好美的名字啊。救我的居然是她,難怪當時我聽到了一曲非常美妙的歌聲。可是她為什麼不來見我呢?”
操!紫韻也是你叫的?真想現在就閹了這SB王子。我按耐不住道。
“殿下,人魚公主不來見你,自是有她的苦衷。你也知道,人族和水族之間常有摩擦,關系並不和睦。如果貿然見你,說不定會被他人誤以為要加害於你。到時恐怕真的會挑起兩族的爭端,就更難解釋清楚了。”
我細細的解釋道。
“是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多可笑,多愚昧啊。”
王子無奈的長嘆道,又猛地扭頭瞪著我道,“她叫你們來就為了說這個?不是還有東西嗎?快拿出來。”
“哦,是是是是。人魚公主的確叫我給殿下帶了一樣東西。”
我連忙從包裹里掏出一物道,“就是這個。”
“這是什麼?”
王子看著我手中的小蔥拌豆腐,不解道。
“殿下身居皇宮,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
我立刻解釋道,“這一物,可是我們這些平民之家常吃的一道菜。名為小蔥拌豆腐。”
“紫韻,給我這個干什麼?”
王子滿頭霧水。
“人魚公主,把這個給你,自然是要宣告天下,你們之間就如這小蔥拌豆腐。清清白白。”
我正要瞎扯,又覺得不對,怎麼說任務再小也有獎勵,不能白白浪費了是不?連忙轉口道,“向往那平民夫妻間平淡恩愛的生活,不被世俗身份所阻隔。猶如小蔥和豆腐,簡簡單單,清清淡淡。”
“紫韻之心,本王銘記於心。奈何均身有牽掛,不能隨心所欲,過那普通人家的瀟灑日子。”
王子長嘆道,“不過既然此事已經明了。我得立刻稟報父皇,取消這場婚禮。以免紫韻因愛生恨,導致給兩族招來禍事。”
我呸你一臉,還因愛生恨,真有臉說著話。一邊想當王子,一邊又想抱得美人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我暗誹道。
“唔……這東西好難吃啊。”
忍不住嘗了一口小蔥拌豆腐,王子立刻皺眉道。
廢話!老子喂寵物的飼料,你也敢吃。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紫韻想告訴我,她的相思之苦。紫韻,放心,你心意我已經收到,本王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王子大口的扒著小蔥拌豆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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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副本在我看來,如果玩家不插手,任由劇情自己發展下去。指不定真能成就人魚一族的輝煌。可惜玩家一插手,原本對人魚一族有利的事最終變成了坑害她們。之前也說了,海龍進攻大地一族,如果啥都不干,海龍掛了,海平面上升,水族有了更寬闊的水域,讓人魚能夠需找更加廣闊的棲息空間。
而玩家一出手,救了海龍一族,結果人家又能繼續回去禍害其他水族。而等到紫韻嫁給王子,也是海龍一族最先跳出來挑頭,宣布人魚一族叛族。誰讓人家海龍王早就看上了紫韻呢。
同樣在人族的劇情也一樣。大家差不多也看出來了,現在的皇後是王子的後媽。皇後又有個白痴兒子,皇位之爭,兩人的關系自然不合。
這次的婚禮,正是皇後的陰謀。得知有個民女救了王子,立刻把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皇室為了安撫民心,分散戰爭在人民心中的陰影,就順水推舟搞了這麼一出王子娶民女的童話劇。
王子娶了民女,顯然失去了對王位的競爭優勢。皇後到時候讓自己的白痴兒子娶個將軍或宰相的女兒,王子就只能靠邊站了。
可紫韻發了任務,讓玩家橫插一手,事情又變了。一個是人魚公主啊,再怎麼算,手里也有上萬的人魚法師部隊,如果真鬧僵了,說不定人族立刻陷入混戰。
自己的人能夠安撫,外族的可安撫不了。所以,王子和人魚公主和親後,國王最終將皇位傳給了王子。紫韻卻成了人家的踏腳石,登上王位後立刻被王子打入冷宮,王子又娶了宰相和將軍的女兒當平妻,干掉皇後,一統帝國。
有了智商在正常水平线的王子,加上解決了內患,又有幾位大臣的盡心輔佐,人族自然飛快的崛起了。如果紫韻不讓玩家插那一腳,讓皇後白痴兒子就有希望當皇帝,成為王子的絆腳石。讓人族繼續內斗幾十年。
所以說啊。這副本與其叫人魚秘境,還不如叫坑死人魚算了。
當然,現在我來了,就不能再吭人魚了。至少要把四族都坑個邊才行。
“殿下。那個獎賞……”
想到這里,我立刻抿著手指道。
“哦!跟我來吧。”
擦了擦嘴角的豆腐沫,王子對我招手道,“我帶你們去見父王,你們帶來如此重要的消息,父王定會重重的賞賜你們。”
“……窮癟三。”
我暗咒道。什麼都沒有還敢夸海口。
“你說什麼?”
王子似乎聽到了我的話,回頭問道。
“哦。那是東方一海濱城市贊美之語,我在感激王子的賞賜。”
我連忙說道。
“無需如此感恩戴德。如果到時候你能幫我取消這場婚禮。我會另有賞賜。”
王子對我們囑咐道。
切,拿什麼賞賜?肉償嗎?行,到時候把你送給隊長大人,讓她找國王要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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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著,又換了場景。我們被領到了國王的書房,反正就那麼個正常皇家書房的布置吧。大家怎麼想象的就怎麼個樣子。
“父王,兒臣有事稟報。”
王子把我們領到御案前,行禮道。
“我也正有事找你。”
國王見王子來訪,放下御筆抬頭說道,“剛才皇後跟我說,你不盡心的准備婚禮,卻召見一些身份可疑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王,並非如此。”
王子連忙解釋道。將我所說之事向國王匯報了一邊。
其中自然又加了譏諷皇後搬弄是非之意。
所以說嘛。你這個王子只能是中等智力水平。國王會娶皇後,自然有種種關系在,無論是真心喜歡皇後,還是在意她身後的勢力。你在老公面前詆毀老婆,不就是在罵老公嗎?要罵也在背後罵,或等他死了再去挖寡婦牆啊。當著面嗎,你這不是找抽?
所以說,如果沒有紫韻插這一腳,你丫也就跟皇後兒子一樣的二貨,等皇帝掛了,說不定你也跟著掛。
“胡說八道!”
國王還不等王子說完,便拍著龍案,喝止道,“我知道你不願舉行這場婚禮,但你身為王子,就該擔負起自己的責任。帝國的人民已經飽受戰爭的摧殘,如果不能有一場盛大的喜慶,來緩解他們心中的壓抑,倒是勢必發生暴亂。這場婚禮關乎帝國的存亡,怎能任由你兒戲?”
“來啊!將這幾個妖言惑眾之徒拖下去砍了。”
國王隨後對我們一指道。
哎,果然是夫妻檔啊,說話都一個強調。我暗嘆一聲,上前抱拳道,“陛下!請容我稟報之後,再做處置也不遲啊。”
“哼,還有什麼狡辯之言?那些謊言也只能哄騙王子,若還敢在本王面前妖言惑眾,定將你們五馬分屍。”
國王一聲冷笑,目若寒冰的望著我們道。
這麼看來王子的智商在國王眼里,似乎還在平均线之下。我暗誹道,“陛下,其實我等除了受人魚公主所托,還帶來了水族的善意。”
“哦!”
這話顯然出乎國王的意料,微微一愣道。
“這是水族王室海龍王交予我的信物,還請陛下過目。”
我從包裹里摸出一塊鱗片道。
“去招大將軍和大法師過來。”
國王接過鱗片,對內侍道。
過了不久,一個武將和一個灰袍老頭便匆匆的趕到了御書房,國王將鱗片遞給兩人道,“兩位與水族多有接觸,看看這鱗片是否是水族之物。”
兩個人接過鱗片仔細打量,隨後武將抱拳道,“陛下,這似乎是塊腹鱗,此鱗長於鱗甲類之物腹下,一般不會輕易示人。”
“這塊鱗片足有三掌之大,絕不是普通生物能夠擁有,而且上面的水元素氣息十分濃厚。應該是水族王室之物。”
大法師仔細的探索後,抬頭問道,“不知陛下從何處得到此物?”
“這人自稱水族的使者,是帶來的信物。”
國王指了指我道,“說吧。你帶來了什麼消息?”
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水族的信使。見眾人向我望來,我連忙說道,“人、水、地、火四族已經征戰已久,水族與炎族、地族有天生宿怨,炎族為禍人族北疆,地族又霸占了整個拉奧斯山脈,使人族無法安生養息。因此,水族願與人族結盟,公敵地、火兩族,通過建立人、水戰略與經濟對話機制,及時妥善解決合作中出現的問題,為兩國共同抵御外敵創造良好的環境,促進兩族和平友好發展。”
“哼,說這些廢話什麼用。水族如何能夠顯示它們的誠意?”
國王對於這個官方式的問候,居然不屑一顧,問道。
切,老子百試百靈的官僚語,居然在他身上不靈了?果然是個可怕的家伙啊。
智商至少在20以上。
“水族自然會陛下展現它們的誠意。”
我微笑道,“陛下近期可以關注一下,拉奧斯流域入海口的動態,一定會有些驚喜的發現。當然,如果人族有結盟的意願,也可以一起參加這次狂歡。”
聽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國王頓時精神一震,向自己的愛將望去。大將軍立即朝國王行了一禮,轉身離去,顯然是下去安排了。
“很好。如果你所說屬實,我們人族十分願與水族合作。”
國王露出的寬厚的笑容,拍著扶手高興的說道,“到時人族與水族,各享自己的大陸與水域,互不干涉,達成千年之好。”
“陛下,英明!”
我也不失時機的送上一記馬屁。
“哈哈哈哈。”
想到之後能一掃外患、振興人族,在史冊上添上濃重的一筆,國王開懷大笑道。
“不過,陛下。我等雖受雇於水族,但畢竟同時人族。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
我做出一副誠懇的摸樣說道。
“哦?但說無妨。”
心情大好的國王,朝我們擺擺手道。
“陛下,人族雖應外患,能夠保持團結一心。可一旦外患消除,人族中內部必將爆發,到時又是一場大亂啊。所以我還懇請陛下,在皇子婚禮一事上,三思而行啊。”
我拱手道。
“住嘴!”
誰知不等我說完,國王卻突然怒道,“身為人族,卻受雇於外族。我還未治爾等之罪,你卻還敢妖言惑眾!來人啊!給我拉出去,奪去其帝國身份,驅逐出境。”
一對衛兵立刻走上前來,將我們驅趕出去。
狗日的,真TMD不給面子。好歹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消息,就這麼把我叉出來了。還削了我的人族身份,尼瑪,老子壓根就不是人族陣營的好不好?削你妹啊。
不過看著任務筆記上完成任務的提示,我不禁冷笑,國王剛才雖動了大怒,不過我的話已經起到了效果。王子這場婚禮已經不可能再舉行了。
畢竟之前內憂外患,帝國急需一位強勢的當權者來掌握政權,王子很多方面都太過天真,無法在這亂世中領導人族,為了人族百年大業,不得不選擇更為強勢的皇後。但現在眼見著馬上就能消除外患,當然會讓國王重新選擇繼承者,這天下還是交給自己的兒子,更加安心。等到自己百年之後,任命幾個托孤大臣,足夠讓王子當個太平皇帝。
“靠!老子的獎勵呢!”
想著想著,我突然驚叫道。NND,之前答應老子的重賞去哪了?尼瑪,果然是對摳門父子啊。敢坑我的獎勵,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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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現在去哪?”
離開了人族的帝都,小香對於此行十分滿意,把玩著從皇宮挖來的寶石,回頭問道。
“要跑一趟炎族,不過比較麻煩。老子該怎麼進去呢?”
我掏出地圖志,翻閱著里面的內容道。
水族進攻地族,人族在我慫恿下顯然不甘寂寞。這麼一來,四族就差一個炎族,還沒進這個坑。既然已經立志要坑死四族,自然不能少了它。
但是沒有任務在手的話,以我現在水族的陣營,去炎族只能殺怪。而且連BOSS區域也沒開放,光砍小怪有個屁用。
“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
合上地圖志,我頭疼道。
“怎麼了?”
駱冰關心的問道。
“哎!很麻煩很麻煩。”
我抓著頭道。
“如果實在犯難,也不差一個炎族。再說三族一旦開戰,炎族肯定也會得到消息前去。到時候再計算它們也不遲啊。”
見我犯難,駱冰建議道。
“不行,玩意發生變故讓炎族坐大。要搞定這個副本又要花費不少功夫,我們現在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我說道。
“難道接下來會有什麼危險?”
駱冰問道。
“危險可以說一點沒有。”
我仰天長嘆。“哎!但問題是需要殺怪收集道具,去換取炎族的友好度啊。”
駱冰頓時一楞眼,真不知道我所說之事,有什麼麻煩的。
“你不知道,當年我玩一個狗屁網游,為了搞好一個野外陣營的友好度,花了三個星期殺怪,才把好感度練到崇拜。誰知道等我要去換道具時,服務器又TND開放了一個新的陣營,可以換取更加高級的道具。”
我滿臉的不堪回首,憤恨的說道,“操他娘的,都是一群騙點卡的奸商。所以,我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干刷聲望這種傻逼事了。”
“……”
“算了!走吧。”
無奈,以前可以選擇不玩那款游戲,但現在卻無法回避。
只能硬著頭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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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志中提示道,其他陣營的要想和炎族對話,只有一個辦法——刷聲望。
人類中有一部分黑市商人,他們會收購玩家打到的各類道具,賣給其他種族,以謀取暴利。比如說收購炎族暴的黑曜石給水族,水族暴的鱗片給人族,人族爆的奴隸給地族。而炎族需要的,則是從地族身上所掉落的黑油。其實就是石油啦。
每10份黑油增加1點黑市商人的好感度,100點為一個等級,當達到第三個等級之後,就能接到一個任務。讓你湊夠1000份黑油送往炎族。
這麼一算下來,我至少要打夠4000份黑油才能滿足條件,可是黑油掉落的幾率不高啊。再這麼一換算,幾萬只怪是絕對跑不了的。NND,又得沒日沒夜的殺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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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前往地族領地殺怪,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們才湊齊了4000份黑油。
打小怪的這種事沒有什麼可多描述的,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剛到地族領地時,習慣性的用紅蓮地獄清怪,卻發現殺了近千只石頭怪,也沒有爆出一份黑油。當時都快崩潰了。
後來才發現,被紅蓮地獄殺死的怪,有些在死亡時會爆炸。當時稍微一想就傻眼了。尼瑪,合著那黑油還是易燃易爆物品,欲火就爆了。收了紅蓮地獄,由駱冰和小香出手一試,果然,殺了七八只怪,一瓶黑油就爆了出來。
於是我就碉堡了,不能使用群體火焰傷害技能,我根本沒有其他出眾的攻擊手段。光靠一個個砍,那還不得殺到猴年馬月,讓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還好駱冰提醒,建議我可以試試那把裸奔劍——不,應該是裸奔刀。這一來,我又活了。那真是“裸奔寶刀,號令天下,搞基不出,誰與爭鋒”啊!
隨便的一腳踢出去,砸不死一兩百,也有七八十啊。而且,在不斷的摸索中。
我慢慢的掌握了一手十分嫻熟的腳法。讓自己化身為一名足球X將,什麼猛X式射門、雷X射門、飛X射門信手拈來。
當然,由於足球小X之魂的覺醒,讓我又領悟了一項十分強悍的必殺技,那就是空中超級火焰旋風。原本需要雙人配合完成的超級必殺技,被我一人輕松掌握。哇哈哈哈!我現在已經天下無敵了。
“……”
看著我和分身一起,在空中狂笑著傳踢裸奔刀掀起一片飛沙走石,駱冰無語的搖著頭。
“哎!又在犯傻了。”
蜂也無奈的嘆氣道。
“很好。還是以前的笨蛋大叔。”
琳伸出大拇指,說道。
“哇!剛才那招超級空中火焰旋風好厲害的樣子。”
晴天滿眼的小星星,驚嘆道。
“混蛋!是空中超級火焰風暴啊!”
我立刻不滿的糾正道。
“……本來已經一腳踏入門檻,卻非要回過頭,抱著門框跳鋼管舞。這家伙到底還能笨到什麼地步?”
蜂捂著頭,痛苦的說道。
“總覺得,當時同意這家伙入隊,是個錯誤的決定。哎,我對騎士團的未來感到很擔憂啊。”
小香悲嘆道。
眾人紛紛向她遞去“那個笨蛋,明明是被你拉壯丁抓來的。還有,這種戰隊還有未來嗎?”
之類的目光。
“哇哈哈哈,太爽了。”
猶如踢了一場激烈的比賽,我收起分身和裸奔刀,擦著汗落了下來說道。
“辛苦了,主人。”
駱冰為我擦拭著汗水,溫柔的笑道。
“切!”
這一舉動卻引來新手村三人組的強烈不滿,紛紛不屑道。
吼吼,你們這三個目無尊卑的無良寵物。當初真該直接用皮鞭、蠟燭、木馬、鐵處女,把你們一個個調教成肉便器的。
“怎麼,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蜂向我投來一道銳利的目光。
“啊!蜂,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對你啊,可是愛到無法自拔啊!”
我連忙一臉討好道。心里卻想著,NND每次上床最後你丫都逆推我,老子想拔都拔不了啊。
“哼!”
雖然還是一聲冷哼,不過蜂的眼角卻微微晚起,神態萬千嬌媚的轉過了身軀。
“笨蛋大叔,最近越來越囂張了。真讓人擔心啊!”
琳一臉擔憂的說道。
“擔心你的屁股吧!你這個囂張的惡仆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囂張?”
我立刻指著琳罵道。
“噗!”
清澈的入肉聲後,琳踩著我的“屍體”,怒氣騰騰的說道,“竟敢指著我說話!多了條雞雞連膽子都肥了!本大小姐囂張連神都答應,你有什麼不滿!”
“不……不敢!”
我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說道。
“哎!所以說,老老實實的當個笨蛋,有什麼不好的。”
晴天搖頭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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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了新手村三人組的一番心靈上和肉體上的摧殘,我終於得以脫身。這一來,我連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萎靡不振的跟黑市商人換取了炎族的任務,在期期艾艾的無病呻吟中前往炎族領地。
本來以為我這個水族陣營的玩家,到了敵對炎族陣營的領地。就算不見面就開打,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臉色。
誰成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路上的炎族小怪見了我,居然都一副畏畏縮縮,十分恐懼、敬畏的樣子,縮在一旁。
讓我不禁疑惑,難道是因為我的“炎之魔王”職業關系?那麼說來,我以後豈不是能到所有副本的炎族陣營里騙吃騙喝?哇哈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因為這麼一點點小便宜,就能讓自己萎靡的精神迅速的振奮起來,有這麼良好心理素質、自我調節能力的我,說不定以後會成為一個十分可怕的家伙啊!
總之在炎族小怪一路避讓下,我們順利的到達了炎族的領地——一座巨大的火山。
“……為啥《伊甸園》的設計風格都一個德行,人族是城堡、不死是墓地、精靈是森林,炎族的怪物住來住去都是火山。真TMD沒品味。”
我看著巨大的火山,不禁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想當年,我小的時候,囫圇他們帶我去的第一個副本,也有這麼一座火山。
也正因為那時的奇遇,讓我有了現在的成就。嗯嗯嗯,走到哪都有奇遇,我果然是個可怕的家伙。
“那也不能讓炎族住在海底吧。”
駱冰微笑道。
“為什麼不能,海底也有火山岩漿。”
我胡攪蠻纏道。
“那還不是火山?”
駱冰笑得更加開心。
“切,你這個丫頭也開始學會跟我頂嘴了。”
我不滿道。
“咿呀,主人生氣了。要懲罰小狗狗了,小狗狗好害怕啊。”
駱冰頓時裝出一副驚慌的摸樣,貼了上來,抱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的道,“主人,求你不要懲罰小狗狗,小狗狗晚上幫你舔肉骨頭哦。”
“……”
老子可恥的硬了,立刻賞了一擊爆栗過去,道,“別鬧,小心教壞了我們的隊長大人。”
“那不是更好,讓主人能夠下克上,華麗的推倒自己的隊長。”
對於我的懲罰駱冰卻毫不在意,依然嬌笑著說道。
“克個毛,說不定老子沒推就已經被她的變態大哥給干掉了。”
想起那妹控刺客,我頓時不寒而栗。
“那麼就是說,主人不否認有推倒隊長的動機咯。”
駱冰瞥著我道。
“笨蛋,我推誰也不會推她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
“哇!已經宣誓要推倒其他所有的女生了嗎?主人好邪惡啊。”
駱冰驚呼道。
“……你果然變壞了。”
我頓時欲哭無淚,為什麼,為什麼原本一個個好女孩,到了我身邊之後都變壞了呢?教練,這是什麼樣的設定?
“喂!都到了,你們還在墨跡什麼?”
走在前方的小香,回頭對我們喊道。
“來了!”
狠狠的打了駱冰一屁股,我連忙趕了過去。
——————————————
“啊!啊!啊!啊!……”
火山腳下,一個長相肥肥胖胖的萌態火焰元素,本該是接受我任務的NPC,但是看到我時,卻猶如遇到曾經強暴自己的惡徒,發出受害者般的慘叫聲。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滿的說道。
“喂!你是不是搶了人家的東西?”
小香滿臉鄙視之意的望著我,問道。
“笨蛋,自己是尼姑沒資格罵人是禿子。”
我回敬道。
“這個NPC的樣子好可愛啊。”
望著憨態可掬的火焰元素,駱冰驚奇道。
“話說回來,這家伙怎麼這麼眼熟呢?”
我摸著下巴尋思道。
“大……大~ 人!”
胖胖的火焰元素突然拜倒在地上,驚慌的說道。
“大你妹,誰是你大人。哪個屄里出來的,自己縮回去。”
我不滿的說道。
老子什麼時候有了私生子?簡直是誣陷我的清白。
“是是是是!”
元素怪如蒙大赦,匍匐著向後退去。
“等等。”
我連忙叫住那NPC,說道,“你們這里誰當家,帶我去見他。”
差點忘了正事,守門的NPC能對我這麼敬畏,那麼這里BOSS見到我,至少也該稱兄道弟吧。早知道這麼輕松的就能搞定,我打個屁的黑油啊。
“是是是是!”
元素怪又一陣點頭,轉身朝火山里走去。
“不用了!我已經聞到了那股惡臭。”
這時,火山內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嬌呼,語氣中突出無比的憤怒。
緊接著火山中傳來一聲震天般的鳥鳴,一道通紅的身影從火山口飛出,朝我急飛而來。
紅色的身影迅速的在我眼中露出真身,只見是一只由火焰形成的巨大火鳥,全身散發著烈焰,拖著美麗的火尾,朝我衝撞過來。
“靠!元素化!”
我連忙轉換狀態,准備抵擋火鳥的攻擊。
巨大的火鳥從我身上穿過,將我的火焰之身擊得粉碎,隨即還不等我復原,火鳥又一轉身,朝我張口吸氣。這時令我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在火鳥的吸氣下,我的火焰之軀居然飛快的向火鳥的空中涌去,生命值也隨之極速下降。
“妖怪,放了那只魔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衝而至,重重的撞在火鳥的頭上,將它砸飛出去。
“悟空,你總算來了。”
取消了元素形態,我被抽干似的趴在地上,感激的對來人叫道。
“哼哼,刹那小妖精,也想吃我家魔王的肉,不怕吃了變成笨蛋嗎?”
收起了一面銀色的盾牌,“悟空”抽出大劍,指著火鳥道。……我是笨蛋魔王這種事,什麼時候被公認了?而且被這個腦殘騎士說出來,更加讓人不爽啊。
“太賴皮了吧。好歹有點身為BOSS的尊嚴吧,台詞都不對就動手,太不講究了。”
收起元素形態,我心有余悸的說道,但立刻我發現這只火鳥有些眼熟,驚訝的指著它道,“啊……二奶!”
“去死吧!”
火鳥頓時大怒,一顆幽綠色的火球向我只飛過來。
“主人小心!”
駱冰驚呼著,發出一顆魔法彈,准確的擊中了半空中的火球,將其引爆。
“啊!是奧尼爾啊。”
我連忙轉口道。
“奧菲娜!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奧菲娜落到了地上,巨大的火鳥身形手收縮,露出了她婀娜的人類形態。
啊!實在不好意思,加了個水族陣營,就把你的種族給搞混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疑問道。NND,現在的BOSS都流行客串嗎?
130級副本的小BOSS都能跑到60級的副本來,太賴皮了吧。這二奶可是85級的精英怪啊。
“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無恥的背叛者。”
奧菲娜滿臉怨恨的說道,“王如此的看重你,賜予你永恒的生命和強大的力量,你卻拋棄了他、背叛了他。”
“主人,難道你搶了人家的情夫?”
不知事情始末的駱冰,驚問道。
“滾蛋!”
我狠狠的賞了她一個爆栗,對她徹底失望了。回頭對奧菲娜說道,“也就殺了它一次,不是還能復活嗎?”
“可是,你卻讓王得到了那個賤人?”
菲奧娜怨恨道“嘎!”
這一說,我頓時明白了,那副本被我一搞,讓伊芙利特搶到了精靈女王,結果這一來反讓奧菲娜這個二奶下崗了。的確有點不厚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副本肯定是發生了變化。哎!沒想到我破壞副本的能力,在那時就已經存在了啊。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乖乖的受死吧!”
奧菲娜猛地一招手,嬌呼道,“火羽牢籠”突然,我的背後飛出無數根火羽,在我身邊匯聚成一條鎖鏈,將我緊緊的纏住。
“我給你的火羽是不是很好用?現在也該還給我了。”
奧菲娜冷笑的望著我,滿臉的陰毒。
“靠!你被伊芙利特甩了管我毛事,要報復找它去啊,柴刀、斧頭、火把我借你!”
被火羽束縛的我,大急道。
“如何不管你的事,如果沒有你的出現。王根本不可能得到那個賤人!”
奧菲娜滿臉怨恨的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
我頓時一驚,沒道理啊。這種任務劇情,身處副本中的怪物怎麼可能知道。
“既然當初你的毒計能被王所接納,為何我就不能抓幾個你們的人類來拷問呢?”
奧菲娜冷笑道。
“……”
我頓時一頭的冷汗。變壞了,這女人變壞了。原本智商10的二奶,居然知道抓玩家來拷問了。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難道我身上的墮落光壞有這麼強大。
“等等!”
我連忙叫道。畢竟是一個85級的精英BOSS,我完全被他克制,就剩下一個腦殘騎士和根本插不上手的一轉法師。這仗根本沒法打,唯有智取了。
“還想花言巧語嗎?”
奧菲娜冷笑道,身上飄起無數根羽毛,化成一只只自爆火鳥。
哎!這女人已經從二奶變成怨婦了,看來根本聽不進去。我只得祭出殺手鐧,“我能幫你重回伊芙利特的身邊!”
“哼!你覺得我還會上你的當嗎?”
素手一揮,十多只火鳥在她手臂上排成一线,猶如一只利箭般向我射來。
“別當我不存在啊,你們這兩個家伙!騎士的意志!鋼之煉金守護!”
被忽視的隊長大人發出不滿高呼聲。手中再次換上一面銀盾,插在地上。頓時銀盾暴漲了數倍,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
“轟轟轟轟!”
不斷的爆炸聲從盾牌上傳來。小香死死的頂著巨盾,嬌軀忍不住一陣陣的顫動。顯然接下菲奧娜的攻擊,並不是那麼的輕松。
“小心!若魚,出來!”
這時身邊的駱冰也跟著傳來一聲驚叫,素手一揮,一條墨綠色的鯉魚從她手心飛出,擺尾游向一側。只見魚兒剛剛游開,一根爆裂箭便掉頭朝它射而去,瞬間便將它燒成灰燼。
“若魚,出來。”
犧牲了一只誘導攻擊的寵物,駱冰又飛忙的補上一條托在手心。
“靠!先聽我說完再動手也不遲啊。”
僅僅是試探性的攻擊,我這邊便如此狼狽。這仗果然實力懸殊,根本沒法打。
“哦!我就聽一聽,你到底還有什麼遺言。”
奧菲娜收起了手,望著我說道。
看來能重回伊芙利特身邊,對她還是有誘惑力的。
“先幫我解開!”
我掙了掙身上的火繩道。
“想解開之後逃跑嗎?”
奧菲娜冷笑道。
“我們再怎麼逃,也沒你飛的快啊。我包裹里有件東西,綁著拿不出來。”
我無奈道。
“哼,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奧菲娜冷哼著一揮手,我身上的火繩再次變成點點火羽,回到了我的體內。
NND,當初以為弄到了件好東西,結果現在卻變成被人制住的工具。火羽儼然成了奧菲娜套在我頭上的緊箍咒。
“要回到伊芙利特身邊,其實很簡單。”
我活動了下手腳道,“只要你懷上它的孩子,還怕它不認你嗎?”
“荒謬!”
奧菲娜再次大怒,又要動手。
“別急啊!”
我連忙叫住道,“我知道你們原住民沒有魔神的恩准無法生育,可是我有辦法啊。你看,這是什麼。”
一本書被我高高的舉起,展示在奧菲娜面前道。赫然是那本讓我頭疼的《懷孕手冊》“嗯?給我!”
奧菲娜略一瞟眼,立刻叫道。
“要就拿去,給了你也用不了。”
我大方的將《懷孕手冊》扔了過去,道。
奧菲娜接過書,頓時如獲至寶,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怪物根本不可能使用玩家的道具。
“你又在騙我!”
奧菲娜將書狠狠的甩向我,怒道。
“哎!都說了沒騙你。既然我給你看了,自然有辦法讓你使用它。”
我取回飛來的書,說道。
“哼。難道你還想捕獲我?”
奧菲娜冷笑道。
“謝了。我可無福消受。”
我擺手道。
“那麼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奧菲娜不耐煩的說道。
“在這之前,是不是先顯示點你的誠意?”
見事有轉機,我立刻露出一臉奸商的嘴臉道。
哎!知識的力量果然強大啊。上次剛用一箱書換了2W多金和一堆寵物,這回又靠書來脫險。古人誠不欺我。
“只要能讓我使用它,我自然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奧菲娜說道。
“算了,你還是殺了我。繼續在這里當你的山大王把。”
我等死般的坐在地上說道。
“你想如何?”
奧菲娜不耐煩的問道。
“這樣,只要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就告訴你。”
我伸出三根手指道。
“一件!”
奧菲娜卻毫不猶豫的說道。
“一件就一件吧。那麼就答應我幫我辦三件事。”
我無賴般的笑道。
“找死!”
被愚弄的奧菲娜頓時大怒道。
“哎!沒必要討價還價吧。我要求的三件事其實並不難,只要答應了。你立刻就能得到它,回去找伊芙利特。”
我說道。
“什麼事?”
見我的誠意,女人問道。
“第一件,當然是不殺我們。”
我伸出一根手指道。
“好!我答應你們,在這個世界里,不殺你們。”
女人點頭道。
這女人一旦變陰險就是麻煩啊。只是在這個副本不殺我們,以後見了照樣動手。沒辦法,回到原來的副本,她是BOSS,我是玩家,見面哪有不動手的道理。當然,下次我能不能繼續唬她,那又是另一回事。
“算了。”
我勉強點頭道,“第二件事,就是解除對我身上火羽的控制。”
火羽變成了緊箍咒,讓我十分不爽。下次見了還受她所制,就根本沒法玩。
因此,這也是我最關心的事情之一。
“哼哼。看來你也並不是那麼聰明。”
奧菲娜冷笑道,“我賜予你的火羽身上沾滿了我的氣息,自然手受我所控,只要你用自己的血脈進行溫養,驅除我的氣息,便能真正化為你的所有。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王死在你手中,實在冤屈。”
切,它那是笨死的。不過死一回能搶個老婆回家,它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了。
雖然覺得有些虧,不過知道了化解火羽禁制的辦法,對我來說也是一大收獲,我也沒有多少遺憾,繼續說道,“第三件事,我需要你帶領這里的炎族幫我參戰。”
“我可沒功夫幫你殺人。”
奧菲娜不屑道,“這里原先的主人已經被我吞噬,其他的炎族也被我的力量支配。你身上又有王的氣息,對它們有足夠震懾力。我離開後,你完全可以自己支配它們。”
你娘的,結果三件事最後真讓她答應的也就一件事。不過,真讓這女人幫我的忙,我也不放心。能有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滿足了。
“好吧。現在就讓我把書交給你。”
我說著掏出包裹中的一張卷軸,伸手朝上一按。
100金在我口袋里消失,我立刻變成了黑袍斗篷的奸商,將一件件垃圾掏了出來,說道,“來來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看一看,瞧一瞧啦!”
“你在干什麼?”
奧菲娜皺眉問道。
“不認識字嗎?奸商啊,當然是賣東西。”
我指著頭頂道,“只要你從我手中買到那本書,你不就能使用了嗎?
“為什麼要我買?你直接給我不就成了。”
奧菲娜不解道。
“大姐,你有見玩家送東西給你們原住民的嗎?我們的道具根本不能跟你們交易啊。”
我望著她道,“你也就運氣好,我身上正好有一個能化身成你們原住民的道具,才能和你交易。可是這道具卻又有限制,只能通過這樣抽獎的方式來交易。”
切!我會告訴你我沒變身賣過一箱黃書嗎?讓我吃了這麼多虧,多少也要讓你出點血啊。
明白了我的意思,奧菲娜卻顯得有些糾結,猶豫道,“可是……我沒錢。”
“靠!不是吧。好歹你現在也是一族的王。會沒錢?”
我立刻不信道,想當初兩個腦殘魔將,那可都是腰纏萬貫啊。
“誰說王一定要有錢的?我就是沒錢,如果不把書給我,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奧菲娜怒道。
“得!那這樣吧。我能賣東西也能收東西。你看看你身上有什麼值錢的,賣給我。然後不就有錢買了?”
我做出一副“無奈”的摸樣道。
“值錢的東西?那就這個吧。”
女人想了想,從火炎羽衣上拔出一根火羽,遞給我道。
“怎麼又是這個?難道就沒別的了?我已經有一根了,再多也沒用,只能算你500金。”
敢情這女人,全身上下值錢的也就那幾根毛。
不過話雖如此,我的心中卻是竊喜不已,85級的BOSS亞肢啊,回主城少說也能賣個2000金吧。
“給你5根。”
雖然對我的話有些不滿,但為了得到《懷孕手冊》女人也豁出去了。在華麗的火炎羽衣上狠狠的拔了一把下來。
“……我們可說好了,再是這羽毛我可不收了。抽吧。”
我頓時無語,你丫難道窮的就剩下毛了?
書籍形狀的垃圾我還真不多,也就地圖志和升級攻略,地圖志、升級攻略肯定不能丟,還指望交給下一個新人,畢竟我也是有公德心的。剩下的就幾張副本地圖折成的書。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賺了個盤滿缽滿。這二奶雖然變精明了,但腦子依然不好。已經見過一眼的書,愣是沒在寥寥無幾的幾樣東西里找不出來,把我那幾張副本地圖都抽走了。
最後,這女人一狠心,咬破手指,又賣了一滴血,才買走了剩下的最後一本書。
哎,看來腦殘是硬傷,靠,吃一節長一智也很難補回來。
“記住,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得到了《懷孕手冊》如願以償的奧菲娜,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狠話,化為火鳥的原型,震翅而去。
切,就這智商,下次就算真碰上了,老子也不寒你。把玩著飄在手心中,散發著熾熱溫度的血液,我不屑道。
不死鳥之血。擁有淨化之力,抵抗30% 負面效果傷害。
咦,不死鳥之血不是能讓人重生的嗎?只是淨化效果而已?難道是水貨?
“行了,走吧!”
取消了奸商狀態,我收拾起雜物,起身道。
本來以為在劫難逃,沒想到卻因禍得福。實在讓人意想不到啊。老子的人品果然是杠杠的。
“打劫!”
突然一把利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惡聲道,“把身上的寶貝通通都交出來,敢說半個不字。休怪本騎士的劍下無情。”
我叉,原來最大的危險就一直躲藏自己的身邊啊。看著路匪惡霸般的小香,我頓時冷汗直冒。將之前被她看中的垃圾道具,乖乖的交了上去。
————————————
“啊……大……人。大~ 大~ 大人……”
再次找到那個胖嘟嘟的囧臉火元素,我這時才想起來,這家伙不正是當初領我去見伊芙利特的那只嗎?居然也被奧菲娜帶到這里來了。話說,現在奧菲娜走了,把這貨給丟下了。哎,也是個悲催的主啊。
“別喊得跟叫床似的。”
我皺了皺眉,吩咐道,“去,召集所有的炎族,我要訓話。”
“是……是……”
火元素連忙點頭,跟個蛇似的一扭一扭的朝外跑去。
進了火山,場景跟當初地獄火山差不多,一小路旁邊就是洶涌的岩漿洪流,幾只火鳥和元素怪在里面蹦彈,一見我立刻露出敬畏的神色,躲進了岩漿中。
再往前便是一座石室,四四方方的黑色牆壁,跟伊芙利特的房間如出一轍。
估計這一切都是出自菲奧娜的手筆。石室最底部有一個王座,後面掛下兩條岩漿瀑布,流落地上化成兩條小溪,流向室外。看上去猶如兩條紅色的垂簾和地毯。
我緩緩走上王座,撫摸著熾熱的座椅。又環顧下方,居高臨下的俯視,還真有一種位居上位的感觸。
小香顯然對成王成侯沒有什麼興趣,從我身上搜刮了大批她認為的寶物,正在一旁仔細的擦拭試戴。而駱冰見我裝逼的摸樣,朝我做了個鬼臉,露出甜蜜的笑容。
不一會,那火元素便帶著幾個貌似精英的怪物走了進來,見到我在王座前,沒有任何唐突感,反而敬畏的站在了階梯下,恭敬的望著我。
還真奇怪啊,居然能讓野怪誠服於我。菲奧娜所謂的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能夠用氣息震懾它們,聽命於我。那以後不是隨時都能帶領一大群怪物,為我戰斗?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奧菲娜的出現,伊芙利特的事早被我忘了差不多了。從它身上吸收的力量,已經被我消化的差不多,唯一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就技能欄里那項飄渺虛無的“伊芙利特之祭”。至今都沒有發揮過任何作用。
看來伊甸園還有太多秘密。就拿今天的事來說,要不是奧菲娜告訴我。我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亞肢還能通過自己的溫養,真正化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待我。”
我環視著身下的十多只怪物,朗聲道,“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里的王。將支配你們的命運。”
幾個怪物頓時匍匐在地,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
“很好,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麼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們炎族將關閉山門,任何人不得離開火山半步。等待我下一步指令。”
我宣布道。
“是!我的王。”
眾怪紛紛應道。
“行了。都下去安排吧。沒有我的吩咐,不得進入這間石室。”
我揮手道。
“是!”
眾怪再次應道,紛紛轉身離去。
“咦,這麼快就完了?”
小香好奇的問道。
“你指望我跟這群沒有自主意識的家伙說什麼?”
我翻著白眼道。
“至少讓它們把寶貝都獻上來吧。”
小香不滿道。
“它們的寶貝就是它們自己,你想收它們做寵嗎?”
我瞥了一眼道。
“我才沒興趣。”
見沒能撈到外快,小香擺了擺手,問道,“接下來干什麼?”
“什麼都不干,就呆在這里。”
我坐上王座,挑起腿道,“水族進攻地族還有段時間,正讓讓我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
“切。好無聊啊!”
耐不住性子的女人,頓時無聊道。
“拉奧斯山脈盛產寶石、拉奧斯流域能淘到金沙。皇宮你也去過了,各種工藝品不少。水族的蚌妖會掉珍珠,其他水族怪也會掉珊瑚。”
我一一介紹道,“你在這段時間可以四處逛逛,順便帶上駱冰幫她練級。”
“哦也,太好了,出發出發。”
小香頓時迫不及待的揮著手道。
“如果遇到麻煩,必須聽駱冰的。立刻回來或聯系我。”
我又告誡道,“駱冰,管好她,別讓她到處惹事生非。”
“知道了,知道了。”
小香不耐煩的擺著手,對駱冰招呼道,“走,出發。”
“主人。我不想走。”
駱冰不舍道。
“去吧,你的時間也不多,必須抓緊練級。”
我對駱冰囑咐道,“估計最多兩三天的時間,水族就會動手了。你順便也幫我盯著點,到時候我自然會過去和你們會合。”
“是!”
見我如此囑咐,駱冰只能點頭應道。
看著小香、駱冰離去後空蕩蕩的石室,我也緩緩的起身望向王座。背後火翼猛地張開,全身化為一團火焰,身體徐徐的上升。
巨大的賜殘刀出現在我的面前,飛起一腳踢在刀背上,巨刀頓時旋飛出去,砸在了王座後的石牆上。
“轟!”
堅不可摧的石牆,在巨刀的一擊之下瞬間倒塌,劇烈的熔岩從石牆後奔涌而出,與兩旁的岩漿化成一條洪流,流向地面。牆壁上掛上了一條更為洶涌的岩漿瀑布,整個石室頓時化為一片火海。
收起了賜殘刀,我緩緩的飛入瀑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