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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肛辱地獄的召喚

姐妹花·肛虐陷阱 飛翔的烏龜 10420 2025-02-14 09:24

  野崎從早上開始就焦躁不安地在SM酒店的特別房間里走來走去。

  “野崎,你就不能安生一會?不用擔心,中尾今天肯定會把佐藤夏子帶到這里來。”

  富島一邊往玻璃杯里倒啤酒一邊笑著說。這輩子玩弄過各種女人無數的老色鬼野崎今天居然失去了往常的冷靜,富島在認識他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野崎一口氣喝完遞過來的啤酒,又開始轉來轉去。

  “一想到今天終於可以狠狠地玩弄那個佐藤夏子了我就坐不住了。” “這事有中尾出馬就你盡管放心好了,他雖然年輕但現在已經很能干了,會成為比你我更利害的男人。”

  “我知道...如果沒有他,這事情就不會這麼順利了。”

  野崎停止了不安的徘徊開始檢查房間中央垂在天花板上的鎖鏈和擺放在小推車上的各種淫具。色情商店里那個用作宣傳用的特長特大號的假陰莖、能裝五千毫升的巨大玻璃注射灌腸器、還有陰道內窺鏡和肛門擴張器等各種折磨女人的淫具一應俱全。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對夏子實行殘酷刑罰式性虐的亢奮狀態中。 “每一件都是特別定制的,富島君花了好大工夫才湊齊,了不起啊。” “這些簡直就是刑具,被使用這些工具的女人算是掉進了地獄了吧!” “把佐藤夏子的衣服剝光再對她赤裸的身體施用各種酷刑和拷問是我多年來的夢想了,我要讓她徹底體驗到生不如死的地獄感覺,重現當年女囚犯被納粹嚴刑拷打的悲慘現場。”

  野崎被嗜虐的情欲弄得滿臉通紅,不斷用舌頭舔舐著嘴角。對於如何責罰夏子他已經和中尾商量過很多次了,計劃定好之後就按照富島說的把一切都交給中尾就好了。話雖如此但體內的獸血卻在不停地沸騰似的讓野崎實在沒有辦法心情平靜地喝啤酒。

  “既然那麼焦急不如打個電話去問問怎麼樣?中尾這個時候差不多該到了佐藤夏子家了。”富島一邊喝著啤酒說道。

  野崎點點頭伸手拿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夏子家沒有馬上接電話,而是在一連打了十多次後才終於有人接通了電話。

  “...你好,我是佐藤...”

  “太太,我是野崎。”

  “啊...是你?...”

  野崎聽見夏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回答的有些猶豫。

  “太太,佐藤去京都了嗎?”

  “是的...一個小時前。”

  “那就太好了,呵呵。”

  野崎開心地低聲笑了。這幾天為了可以有充分時間盡情地玩弄夏子就必須想辦法把她的丈夫調開,於是他故意讓夏子的丈夫佐藤代替自己去參加京都的一個學術會議。這樣一來他要在三天後才會回來,而在這幾天時間里他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對夏子下手了。

  夏子和她的丈夫當然不知道這是個圈套,她的丈夫甚至因為有這個參加學術會議的機會而高高興興地去了京都。

  “佐藤不在家的時候你可要小心點了,太太你這麼漂亮應該有很多男人盯上你吧?對了,不如你來見見我?我們商量一下那個當模特的事。”

  “...”

  夏子在那一頭沒有吱聲。平日里每次面對野崎總是說話很不客氣,態度很強硬的夏子今天顯得反常沉默。

  “太太,你聽到了嗎?”

  “這,這真的很為難...這種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做的。” 聲音顯得軟弱無力,似乎還有點顫抖。野崎知道一定是中尾已經在她那里了,於是他起了捉弄和撩拔她的念頭。

  “既然一下子要成為那種裸體受刑的模特你可能接受不了,不如先讓我看看你的裸體然後體驗兩三個輕微的刑具怎麼樣?

  “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別裝了,明明現在已經脫光全裸了。”在夏子才剛說完傍邊的中尾冷不防突然插話。

  夏子慌忙用手捂住話筒,但已經晚了。野崎在另一頭聽得清清楚楚,中尾果然已經闖進夏子家了!---野崎興奮得全身在發抖:夏子正在電話另一頭已經被中尾剝光衣服而且很快就會赤裸著身體被帶到他的面前了。

  “我已經特別為太太准備好各種刺激的玩具,或者你稍稍試了一次後會變得喜歡上那種感覺了呢,怎麼樣?”

  野崎裝作沒聽見中尾的聲音繼續說,而夏子沒有回答。

  “如果太太願意的話,我樂意用那些玩具讓你好好享受一番,呵呵。” “...請、請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

  “我是認真的哦,研究和驗證太太那樣高貴美麗的女人在被酷刑拷打時身體生理和心理會有什麼反應是很有意思的事啊。”

  “總之...我是不會做的...”

  夏子在電話那頭無法忍受似的掛斷了電話。

  野崎哈哈大笑起來。

  “嘻嘻,不管你願不願意很快我們就會在這里見面了,到時就由不行你說不了,呵呵。”野崎自言自語地說著,津津有味地喝干了啤酒。

  ××××××××××××××××××××××××××××××××××× 此時的電話另一頭,中尾淫笑著面對面抱著夏子裸體的纖腰雙手在後面撫玩著她的屁股,夏子咬著嘴唇把頭扭向一邊低垂著。

  今天一大早,夏子在家門口先是把孩子送上返學的校車後又接著又目送著要去京都參加學術會議的丈夫坐上來接他去機場的計程車。剛一抬頭就看見了早隱藏在她家門口附近等候的中尾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剛才在送走丈夫時滿臉愛意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今天的中尾按計劃那樣把車停在遠遠地方,然後埋伏在夏子家門口附近的一棵樹干後面,在目睹了夏子在家門口送別丈夫後就迫不及待地從樹的後面跳出來了。每一次看到夏子與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樣子都激起了他的妒火和嗜虐心,看著因為他突然的出現而顯得驚慌和不知所措地底下頭的夏子。

  “見到主人要怎麼說?還是想在大門口變成赤裸?””

  夏子的仿佛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進地獄,丈夫才剛離開三天才回來,而中尾好象是聞到味道的惡狼一樣馬上就出現:“難道他已經知道?那麼接下來這三天...”

  一種恐懼的預感籠罩全身。

  “是...請主人...到家里面...”哆嗦著嘴唇說出違心的話,底著頭轉身走進家門。

  “把衣服脫光吧,呵呵”才剛剛進入玄關中尾就冷冷地發出命令。

  “啊...是...”盡管已經無數次被中尾強奸和侵犯過,但每一次被中尾命令脫光衣服都讓她倍感恥辱更何況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對著丈夫之外的禽獸般的男人。

  家居的連衣裙從兩肩退出,掉落在地上,里面赤裸裸的沒有內衣,這是被中尾狠狠調教後的要求:甚至在家里和家人相處也不充許穿內衣!

  “很好,太太果然是淫蕩啊,丈夫剛離開居然里面什麼都不穿,還過太太的身體實在是太性感了,裸體看了這多次都看不夠,如果讓你丈夫發自己賢惠的妻女原來是個喜歡暴露身體的淫蕩女人不知會怎麼想?”

  “啊...請不要再說了!”夏子漲紅著臉用一只手掩著胸的豐乳,另一只手蓋著下面的恥處。

  就在這時野崎就打電話進來了,在中尾的示意下,夏子赤裸著身子接聽了電話,這一通令人惡心的電話讓夏子更加陷入了絕望和羞恥之中。

  “好像是那個野崎教授打來的電話吧?太太,你也別對他太過冷淡了,答應他的要求去當他的模特也不錯吧?”

  “不要!那種人我絕對不要!”

  看著夏子極力拒絕地猛搖頭,中尾嘻嘻地笑了。今天終於要讓夏子接客了,而且第一個客人就是她非常討厭和害怕的野崎!現在她還被蒙在鼓里一無所知,一想到當把夏子帶到SM酒店的特別房間里突然見到野崎的反應時,中尾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中尾把夏子帶到臥室,讓她坐在梳妝台前。

  “化個漂亮的妝吧,太太。”中尾在夏子耳邊小聲命令。

  夏子驚恐地看著鏡子里的中尾。已經習慣了每次被剝光衣服後就會被狠狠地侵犯和做出讓她羞恥和害怕的調教凌辱,但中尾今天不知為何卻沒有出手,這反而讓夏子感到極大的不安。

  “你...你想要做什麼?”

  “呵呵,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很想我要對你做什麼了嗎?”中尾低聲嘲笑著,然後盯著夏子的臉慢慢地說。

  “你已經學會享受肛交了,從今天開始你要接客了,太太。”

  “什、什麼?...”

  夏子美麗的臉頰馬上變了色,嘴唇顫抖著,一直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像太太你這麼優雅漂亮的人妻妓女一定會很受客人歡迎,那位客人是個很變態的男人,呵呵。”

  “啊、啊!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不!...我絕對不要當妓女!”夏子回頭看著中尾哭泣著。

  “不怕懷孕中出、也可以做灌腸、連肛交也可以,你會有很多好客人的。” “不行...絕不行!我被你害得還不夠悲慘嗎?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屬於你了...只讓你一個人就夠了...”

  “別嬌情了,以後只需要每天白天去酒店里呆幾個小時,最多也就服伺幾個男人而已,除了接客的時候其它時間你是自由的,回到家里你還是賢妻良母和平日里沒什麼區別。”

  “不、不...不啊...我不要那樣做!”

  夏子大聲哭喊著搖頭甩動頭發,突然黑頭發被抓住了,中尾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啊!”夏子身體向後仰。

  “如果你不服從的話就把你交給那位野崎教授當他的受刑模特好了。只要我告訴他太太你願意了,他一定會很高興吧,呵呵。”

  中尾坦然地說著謊話,但這句話很有效,夏子驚恐地緊緊抱住中尾。 “不...不,只要不是那個人...啊,我就算死了也不願意...” “那你就老老實實地去接客吧,我已經幫你挑選了適合太太你的第一個客人了,呵呵。”

  “啊...我已經願意把身體交給你隨意玩了,現在卻還要我去當妓女,中尾你太可恨了...太殘忍了。”

  夏子抖動雙肩淒慘地哭泣起來---最終要墮落成為把身體交給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隨意玩弄的妓女嗎?夏子在絕望中悲慘哭泣著幾乎要暈厥過去。 “別哭了,趕緊化妝!”中尾提高了嗓門。

  在中尾的威脅下似乎已經死心認命的她擦了擦眼淚開始化妝。畫上眼影、塗上口紅、簡單上了淡妝,然後再用梳子把黑發梳整齊。

  “嘻嘻,又變成一個漂亮女人了,真是太棒了。”

  中尾被眼前的夏子迷住了,散發著成熟女人䪨味的嫵媚和性感卻又不失高雅、美麗、和人妻的端莊。

  “現在這個樣子客人一定會為你瘋狂的,他一定會把太太弄得死去活來哭得稀里嘩啦的。”

  中尾舔著舌頭,不知何時手里握著一捆又髒又黑的繩子,詭異的油光發亮。 “把雙手放到背後吧,夫人。”

  “不,不用綁我,我會聽話的...請原諒我...”

  “你沒聽見嗎?要把你綁起來送到客人面前,這樣才他會更加興奮。” 夏子怨恨地看著中尾嘴唇顫抖著,最終還是放棄了反抗順從地將雙臂繞到身後手腕交叉在背後。中尾用繩子捆住她的手然後繩子從她的乳房上下也緊緊地纏繞幾圈。毫不忴香惜玉的束縛讓夏子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脖子也纏上繩子再分開從左右前胸分別扎成菱形,又在繩尾打了兩個結。

  “啊...那里...不”

  當夏子發覺連自己的胯下也要被繩子勒過時,虛弱地搖了搖頭。

  “呵呵,我估計你這樣露著屁眼的樣子出現在客人面前也一定受不了吧,所以就想著用繩結來給你掩飾一下。”

  中尾在大大小小的結繩上塗滿了催情春藥膏。

  “這家伙擦一點就會慢慢見效,被客人抱著的時候效果最好。呵呵,把腿張開吧。”

  “原諒我吧...不要綁,我會聽你話的。”

  “吵死了!”

  他不由分說地把繩子穿過夏子的大腿之間繞到她屁股後面緊緊擰了起來。 “啊、啊...不,原諒我吧...”

  夏子禁不住踮著腳腰在發抖。被擰緊的繩子把屄縫和股勾劈開陷了進去,兩個繩結恰好卡在了屄口和肛門口緊緊地嵌入。

  “噢...呀、呀...”

  “哈哈,有這麼舒服嗎,夫人?”

  中尾把繩子進一步拉緊後停在她的身後仔細欣賞起夏子的裸體。

  “綁得太漂亮了,繩子與你的身體很相稱。”

  讓人昡目的潔白胴體在被粗糙的繩子纏繞住後更增添了幾分妖艷氣質。 甚至連夏子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樣子也被眼前淒美的景象吸引住了。成熟豐滿的美麗人妻,雪白嬌嫩的肌膚上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困綁纏繞著...就這樣被拉到客人面前?夏子因為這樣屈辱和羞恥姿態而臉紅耳赤,但她的眼睛卻無法離開鏡子。

  中尾讓夏子穿上黑色高跟鞋,在她肩膀上搭了一件淡藍色的薄外套。 “現在就去客人那里吧,呵呵。”

  ××××××××××××××××××××××××××××××××××× 中尾摟著夏子的腰往外走。然而還沒走等走到門口,她就忍一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弓著身體走不動了。因為每邁出一步,本來已經勒得很緊的繩索更加緊緊地勒進了她的下體。繩索的粗糙表面刺痛著嬌嫩的皮膚,繩結處與女性的敏感部位以及肛門產生了強烈的摩擦。

  “啊、啊...這、這...”

  夏子無力地搖了搖頭。大腿既不能用力合攏也不能蹲下,只要身體稍微扭動某種可怕的刺通感覺從她的背脊上掠過。

  “還不快點走?”

  “可是、啊、啊...啊、走不動...啊...”

  夏子被強逼著往前走,每邁出一步,她都會發出痛苦的呻吟。

  “還未到舒服地叫喊的時候呢,等會被客人操屄的時候再喊吧。”

  中尾嘲笑道。夏子好幾次都幾乎站不住了都是他強行拉著她的胳膊才能繼續往前走。

  被帶出玄關後夏子咬緊牙關拼命壓低呻吟聲。從大衣前面的對襟處不時露出綁著麻繩的裸體,大腿也隨著走動不時在微風中露出來。一想到隨時會被附近的人看到就覺得心里慌亂得很。

  “啊、快點,中尾...快點讓我上車...會被人看見的...” 夏子驚慌得聲音在顫抖。

  一戶人家門前有四個愛說閒話的鄰居主婦正在路邊閒聊,她們顯然也留意到了夏子一齊望了過來。如果是平時的話她們會馬上走過來打熱情地招呼了,但是可能是看到了凶神惡殺的中尾的緣故,她們只是竊竊私語不敢靠過近。中尾穿著黑色西裝,梳著卷發,戴著一副墨鏡,一副凶神惡刹的樣子。

  “又是那個流氓,你們知道他最近常常出入佐藤太太家吧?”

  “我也看到過了,對了前幾天我還看到那個流氓在雨中摟著她的腰外出呢。” “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賢惠樣子,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對了,佐藤太太的大衣是不是有點奇怪...大腿都露出來了。”

  “外套下面是迷你裙吧?真大膽。”

  這些竊竊私語一直傳到夏子的耳朵里。夏子踩著高跟鞋的雙腳在瑟瑟發抖,她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好在從她們的位置只能看到夏子的側身,這是唯一可以的安慰的地方。中尾故意用手摟住夏子的腰,從外套上摸了摸她的屁股。 “啊,住手...要被人看到了。”

  “呵呵,從現在起沒關系了,我甚至可以脫下你的大衣給她們看看。” “啊...你...”

  夏子狼狽不堪地扭了扭腰卻無法擺脫他的手。她現在只想盡快坐進中尾的車子里逃離人們的視线。

  “車...車在哪里?”

  “好了好了,我帶著你去,你要裝出輕松散步的樣子。”

  中尾摟著她慢慢地朝車站的方向走去。

  為了盡快遠離附近的主婦們的視线夏子加快了腳步。但這樣一來繩結就會更加深入陷進媚肉里,敏感的屄縫和肛門與繩結摩擦就會加大,夏子全身的皮膚慢慢滲出了汗水,眼前一陣陣發黑。擦肩而過人們紛紛用異樣的眼神投向她。有的男人頻頻回頭,有的干脆停下腳步好奇的眼神窺看。

  “是不是感覺越來越刺激了,佐藤夏子小姐。”中尾故意嘲笑。

  夏子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感覺到一種酥癢的感覺從下胯傳來。也許是塗在繩子上的催情膏開始慢慢有了藥效,嬌嫩的粘膜開始發麻發熱。 啊,啊...哎呀...嗯...

  夏子咬緊嘴唇,突然想要扭動身體。每當受到男人們充滿好奇的目光盯著時夏子更加感到繩結的刺激而越發難以忍受,而當微風把大衣的前襟稍稍吹開時就會狼狽不安地扭動身體。

  中尾的車停在商店街盡頭的藥店前。那個胖乎乎、戴著眼鏡的藥店老板,堆著好幾箱紙箱等在車前。

  “這是佐藤先生的夫人,我等您很久了,嘻嘻。”

  藥店老板雙手在胸前磨蹭,夏子更加狼狽了。他就是前幾天給灌腸器裝滿甘油液的藥店老板,和夏子認識已經很久了。

  “夫人,這就是您要買甘油,足足有三十瓶1000cc!你可以盡情享受灌腸了,

  看來您是玩上癮了。”

  “怎麼會...?”夏子說不下去了。

  是中尾以夏子的名義擅自下的單子,量大得嚇人。

  “她好像上癮了,一直纏著我要給她灌腸,呵呵,還說讓我試下看一次最多能給她灌多少。”中尾冷笑著對藥店老板說。

  胡說,我不是,不...。

  夏子很想大聲否認但還是沒能說出口來。藥店老板用好奇的目光盯著夏子。這時微風吹開了夏子外套的前襟,露出綁著繩子的裸體。

  “啊,討厭...”夏子慌忙扭動身體。

  但是雙手被反綁著大衣的前襟反而因為擺動開得更大了。

  藥店老板嚇了一跳隨即“嗬嗬”地笑了。

  “上次是灌腸,今天是被綁起來了...嘻嘻。長得這麼端莊想不到還是個受虐狂女人。”

  “你也看到了,她的身體這麼風騷性感,光是她的丈夫一個人的愛撫已經滿足不了她了,所以她就找上我啦。”

  “嘻嘻,女人的心理真是看不透啊。以賢惠高雅著稱的佐藤夏子夫人竟然瞞著丈夫讓別的男人灌腸...”

  “等過幾天,我會讓老板也開心一下。”

  中尾把裝有甘油瓶子的紙箱裝進後備箱,讓夏子坐上副駕駛座。

  “好了,終於要去客人那里了,我已經買了很多甘油了。”

  車子啟動後,中尾斜眼看了看夏子嘴角露出了嘲笑。夏子把頭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緊閉上雙眼的美麗臉龐上冒出香汗,感覺渾身在發燙。 “...太過分了...”

  夏子終於說了出一句話。雖然心里有著不知被帶到哪里去的恐懼,但好不容易從人們的視线中逃出來,緊崩神經頓時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後就覺得渾身虛弱無力。

  中尾拉開夏子外套的前襟,露出她的裸體。她的乳房和腹部都泛著汗水的光澤,陷在下面的繩子也濕漉漉的。被繩子分來的恥毛散發著妖嬈的濕漉漉的光芒不停地顫抖著。

  “...啊...會被人看到的...”

  “要做人妻妓女了就應該有覺悟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客人玩吧,要是被人看到裸體都不好意思那還怎麼接客?”

  中尾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向夏子的乳房。他不停地揉著被繩子上下擠壓的乳房,捏著乳頭戲弄。

  “既然是當妓女,就得主動去勾引客人。在到達之前,我會好好教你該怎麼對客人說話。”

  中尾高興地咧嘴笑著,用力扯了扯胯下的繩子。

  *********************************** 把車停在SM酒店的停車場後中尾扯下夏子的外套把她拉下車。

  “比預定時間晚了十五分鍾了,客人已經在焦急地等著你呢。”

  “不...啊,我害怕...”夏子表現出驚恐萬分表情。

  “別再磨磨蹭蹭了。”中尾挾著夏子的腰幾乎是拖著她走。

  現在就算夏子赤身裸體雙手被反綁著,甚至繩子穿過大腿胯下被拖著行走,但只要是在SM酒店范圍內就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更何況這里的老板是富島,而中尾就是經理了。

  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最里面的四十二號房是招待客人的特別房間。 “好可怕...啊,別讓我進去,饒了我吧。”夏子小聲哀求著幾乎要哭出來了。

  “求、求你了,我只願意讓中尾先生來責罰我,你對我做什麼事都可以做只是不要讓別的男人侵犯我。”

  “呵呵,既然你已是我的女奴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現在我命令太太你去接待客!”

  “不要...啊,不要再害我這麼悲慘了...救救我。”

  但是,夏子的苦苦哀求在“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去服伺野崎教授,別惹我生氣。”的威脅下完全沒有作用。她知道如果再違抗下去,中尾一定會真的把她交給野崎,夏子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盡管如此,她的身體還是不停地發抖,膝蓋和穿高跟鞋的腳都在咯咯作響。 “太太,你要想明白該怎麼做了嗎?”

  中尾敲了敲特別房間的門朝里面大聲說把夏子帶來了,然後押著她走了進去。 室內布置得很黑暗,夏子只能看到中央被聚光燈照出的光亮圓圈,播放著低沉夾雜著女人妖嬈呻吟聲的刺激感官氛圍音樂。然後被逼著跪在那光斑的中央,強烈的聚光燈打在的赤裸的身體上與周圍的黑暗形成強烈的反差。

  啊...好可怕...好可怕啊...。

  夏子渾身發抖不敢抬起頭,更沒有勇氣窺視四周的黑暗。

  “客人早早就在這里焦急地等著你來了,還不趕緊跟他打聲招呼?” 中尾從後面捅了捅夏子的後背。

  夏子不允許保持沉默,要對客人說些什麼話在來的路上中島被教導了。 “啊,我叫佐藤夏子,三十一歲,有一個七歲的女兒,是個家庭主婦...” 夏子用顫抖的聲音說到這里時悲傷從心中涌起,眼淚一下忍不住涌出來,一時語咽了。

  “...感謝您今天購買夏子的身體...這是我第一次接待客人...無論做什麼事都可以...請盡情享受夏子身體。”

  說完了被中尾強迫說的話。中尾讓夏子抬起頭,接著讓她站起來。

  “啊...”

  在眼前的黑暗中夏子看到了兩雙男人的眼睛,看不清臉但卻象惡狼一樣閃爍著淫蕩的光芒。她全身冰涼整個後背在瑟瑟發抖。

  “怎麼樣?她的身體很棒吧?”

  中尾拉著夏子轉動了一圈,讓她的身體前後都展示給在黑暗中發光的兩雙男人眼睛。他自己的眼睛也布滿血絲,感覺唇干口燥。

  豐滿的乳房象是成熟的果實垂吊著,光滑的腹部和豐滿性感美的大腿,還有緊繃的雙臀。

  野崎看到了根黑色的繩子陷在股勾里,有個繩結深深埋進下體里。他看得著迷了。面對著這具的眩目女人裸體,剛才因長久等待的焦躁立刻煙消雲散了。 “真是個大美女啊,身材比想象的還要漂亮性感...呵呵,怪不得你和中尾都被她迷住了呢。”

  富島悄悄地對野崎小聲地說。但是,野崎現在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佐藤夏太太...夏子!

  野崎在心里反復念叨著夏子的名字。夢寐以求的美麗人妻終於赤裸裸地站在了眼前。他難以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野崎強忍著馬上要撲向夏子裸體的衝動,接下來如何行事就交給中尾好了。 中尾從天花板上拉下鐵鏈勾住了夏子反手綁著的繩子。隨著嘎吱嘎吱聲音鐵鏈卷起來,夏子被逼踮起腳尖,直到高跟鞋的後跟堪堪接觸到地面。

  “啊、啊...”

  夏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淚光,赤裸的肌膚感受到了被男人的目光上下掃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這種感覺跟以前被野崎盯著看時的感覺一樣,但現在的夏子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夫人,這位客人最喜歡用各種手段狠狠地折磨女人了,直到讓女人哭暈過去,呵呵。”

  中尾故作輕松地說著,嗬嗬地壞笑著。野崎和富島也低聲笑了。夏子的嘴唇不停地顫抖。

  “他還特別喜歡狠狠地玩弄太太屁股後面那個屁眼,所以准備了各種各樣的責罰工具,呵呵,你現在高興了吧?”

  “...”

  “你沒聽到嗎?我問你高興不高興,佐藤夏子。”

  “啊,是,好、好高興...”

  夏子用聲音近乎哭泣聲音回答,這個男人也是個喜歡想玩弄肛門的變態狂!為什麼男人們都對那里感興趣呢?當夏子知道自己要被施以最羞恥、最屈辱的肛虐時幾乎要昏了過去。

  “夏子,你要是高興的話那就開始好好招待客人吧。”中尾拍打夏子的屁股。 夏子咬緊嘴唇。

  “...求求你...請狠狠懲罰夏子吧...她做過很多淫蕩可恥的事情” 對著在黑暗中發光的眼睛喘著氣說完後夏子流下了眼淚。

  “夏子...夏子屁股很淫蕩...啊,請用灌腸把夏子灌哭...什麼事都可以做。”

  黑暗中一個男人微微地點了點頭。但是夏子還沒有意識到那個男人就是野崎。一個黑影緩緩地朝夏子走來,那是富島在前面,而野崎為了不讓她看到臉稍稍從後面靠近。

  “啊、啊...”

  夏子的臉僵住了,踮著腳尖的裸體也僵硬了。

  “中、中尾...救救我...”她下意識地呼救似喊著中尾名字。 野崎從後面抱住了她,嘴唇從肩膀開始慢慢吻到脖子上,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乳房。夏子開始時被從前面走過來的富島吸引了注意力,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富島只是笑嘻嘻看著她,並沒有動手。

  “啊,不,不...啊...”

  夏子驚叫起來。從肩膀爬到脖子的嘴唇讓人聯想起蛆蟲,粗暴地揉著乳房的手汗津津的又濕又熱。夏子寒毛倒豎起來。

  “不、不,中尾先生...我討厭...這樣...”

  “混蛋!不管客人是誰也不能拒絕,什麼叫討厭呢,你是在說不願意招呼客人吧?”

  中尾惡狠狠地盯著夏子的臉,夏子慌忙搖頭。

  “不是,願意!...啊,請玩弄我吧...請把下面繩子解開,請觀賞我的屁眼。”

  她急忙安照中尾剛才教的那樣把話說了出來。

  富島的眼睛像在給夏子檢查身體一樣的掃視她的裸體。

  “哦,你的乳頭已經又硬又突了,呵呵,身體好敏感啊。”

  野崎捏捏著她的乳頭另一只手滑到夏子的屁股上揉來揉去,然後抓住陷入臀溝里的麻繩用力將其拉緊。

  “哎呀...嗯、嗯、噢...”

  夏子仰起頭象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一開始就塗在胯下繩結上的催情膏也開始發揮功效了。她的下體隱隱地發麻發熱,蜜汁已經津津溢出。然後吸收了蜜汁和汗水的繩子更刺激嬌嫩的恥唇和屁眼。

  “啊!別這樣做...快,快把繩子解開,隨便你做什麼都行...” 夏子語無侖次地脫口而出。不停地被玩弄乳房,撫摸屁股,和拉扯胯下的繩結。被中尾充分開發了的身體不可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夏子氣喘吁吁地說。

  “解開來...啊,請再弄一弄...不,是繩子...”

  但是,野崎並沒有馬上解開夏子的繩索。他要等到夏子認出了野崎身份之後才給她解開。

  “呵呵,夫人好像發情了,我說暫時這樣就足夠了,慢慢來,請大家期待下一回合吧...”

  聽到中尾這麼說後野崎點了點頭,今天中尾是總導演。下一步是欣賞當夏子突然認出野崎時的反應了,男人們的心在興奮的期待中狂跳著。

  “呵呵,你是說讓我解開胯下繩子,看看你太太的淫屄和屁眼嗎?佐藤夏子夫人。”

  野崎一邊撫摸著夏子的乳房和臀部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夏子喘著粗氣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後凝固住了。

  很耳熟的卑鄙的聲音...難道...?

  想到這里,夏子倒抽一口涼氣,背脊一陣惡寒襲來。

  “如果佐藤君知道自己漂亮妻子居然是一個這麼淫戝的人妻妓女,不知他會怎麼想?”

  當再次聽到野崎的聲音時,夏子的漂亮臉寵一下子僵住了,臉色變得蒼白,牙齒咯咯作響。

  夏子想要大聲叫喊什麼卻因為太過恐懼而說不出話來。

  “太太,現在知道個人是誰了吧?嗬嗬嗬,沒錯,他就是:野、崎、教、授!”

  中尾剛說完房間里的燈突然一齊亮起。標志性的光禿禿的後腦勺上只剩下一點白發的頭,一張發著油膩的光澤堆著猥瑣笑容的臉。夏子在確認無疑地看清野崎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瘋狂地掙扎。

  “不!...不!”

  夏子急劇向後仰起身體極撕里底地悲憤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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