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白衣女俠入虎穴

第12章 十七、十八

白衣女俠入虎穴 jsmine 19344 2023-11-19 06:39

  第十七章 劉桂蓉擂台再遺恨 謝美嬌絕境明真情

  

  

   東方微明時分,雲英娘輕輕打開藏身處的房門,謝美嬌和劉桂蓉尚在熟睡。謝美嬌年紀最輕卻睡得最死,活躍愛動的她需要在睡夢中恢復白天過度消耗的精力,白天活力百倍,夜里的睡相自然也不安分,被子已經被踢得只剩勾住腳尖的一縷還在遮蔽身體,除了鮮亮的絲織內褲和胸罩、冰膚玉肌的軀體再沒有任何遮掩。與謝美嬌同床而眠的劉桂蓉卻穿戴整齊,連新買的高跟長皮靴都套在腳上。因為曾經戰敗被擄,成熟的肉體任惡賊宵小凌辱調教,屈辱不堪的經歷讓劉桂蓉再不敢有絲毫大意,為了不再被俘受辱,她寧可遭一些罪也要合衣套靴入睡,以便應對可能的襲擊。只有心事重重的章劍秋一夜沒睡,見雲英娘返回她翻身躍起將同伴叫醒,然後焦急地詢問:“如何?陳安潔是奸細嗎?”

   雲英娘點點頭,向姐妹們講了陳安潔受黑社會要挾、被迫協助蛟龍幫的來龍去脈,“陳安潔答應我,只要她的妹妹能夠逃離虎穴,她願意將功贖罪。”

   劉桂蓉頷首贊同:“陳安潔也是個苦命的女子,我相信她本性不壞。”

   聽過雲女俠的最新情報,章劍秋咬著嘴唇苦思冥想,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既然她已經答應協助我們反抗蛟龍幫,我們就將計就計。”

   謝美嬌問:“章姐姐有何妙計?”

   章劍秋自信地握緊雙拳,正欲張口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變得一臉愁容:“不可不可,此計會讓劉姐深陷險境,不可如此。”

   “劍秋但講無妨,我劉桂蓉為正道赴湯蹈火義不容辭,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梅劍英雌目光如炬,言語間透出自己的一腔正氣。

   劉女俠義薄雲天的氣概深深感動了章劍秋,於是她不再猶豫,將自己構思的計劃和盤托出。眾女俠聽後立即明白了此計的凶險之處,謝美嬌更是堅決反對:“不行,桂蓉姐你千萬不能去。”

   劉桂蓉毫無懼色,語氣堅定地說:“劍秋,不用擔心我,就按你的計策行事,我們定能成功。”

   雲英娘贊許地點點頭,緊握著章劍秋和劉桂蓉的手說:“只要團結一心,我們定能擊敗賊人凱旋而歸。”

  

   兩日後,津門租借大劇院內人聲鼎沸,正門口懸掛著題為《中國女俠挑戰美利堅摔跤王》的巨幅海報,蛟龍幫打手盡著黑衣短衫分列兩側,洋商買辦各界名流爭相前來觀戰,可容上千人的劇院座無虛席,劇院外的賭徒更是爭先恐後地涌向賭桌一擲千金,身為莊家的西洋老板翻著數不清的賬目樂得合不攏嘴,八字胡都翹成了倒八字。

   “梅劍英雌劉桂蓉到場,劉女俠以女流之軀膽敢挑戰偉大的摔跤王阿萊克,自不量力她將遭受怎麼的劫難,讓我們拭目以待!”主持人夾雜譏諷的解說詞過後,劉桂蓉掀開後台帷幕邁著堅定的步伐筆直走向擂台,今天她依然穿著謝美嬌買給她的皮衣皮褲,腳蹬黑亮的長筒女皮靴,腰系一根紅綢帶,皮風衣瀟灑地搭在肩頭,舉手投足間盡顯英雌豪邁美姿。同來的謝美嬌輕輕解開搭扣為劉桂蓉卸下風衣,信心百倍地說:“桂蓉姐,你一定能把那洋人打趴下,讓他跪下來舔你的靴子。”

   “小丫頭說什麼呢,舔髒了你還得再給我買一雙。”和後輩開過玩笑,劉桂蓉轉過頭對主持人說:“讓洋鬼子快出來,莫不是怕了姑奶奶,夾著尾巴跑了?”今天劉女俠少有的畫了淡妝,說話時朱唇性感撩情,細眉宛若彎彎殘月,粉潤的臉蛋兒笑起來嫵媚動人,有道是:鐵骨錚錚身颯颯,笑若春風面如花,擂台英雌壯熟女,卻是風流俏女俠。

   主持人不理劉桂蓉叫陣,反言譏諷道:“曾聽說梅劍英雌劉女俠最近打擂屢戰屢敗,經常被打得屁滾尿流當眾拉屎。不知今天憋了幾坨臭屎上台,褲襠可否兜得住啊?”

   台下觀眾席響起一片哄笑聲,劉桂蓉臉羞得比胭脂還紅,美軀氣得發抖:“無恥小人,我撕爛你的嘴!”劉女俠怒火中燒,正欲抬腳踹向主持人,觀眾席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呐喊,但見後台布簾落下,摔跤王阿萊克雄壯的身軀赫然出現。看到對手的樣貌,劉女俠出場時的自信笑容僵住了。阿萊克身形魁梧滿臉橫肉,前胸肌肉堅硬得好似銅甲,走起路來簡直就是堵移動中的城牆,臂膀甚至比自己健壯的大腿還要粗壯兩圈。不想對手竟然如此雄壯,劉桂蓉驚駭之下雙腿打顫、身體不聽使喚,眼睜睜看著對手走到近前俯視著自己。久經戰陣的劉女俠立即深吸一口氣,心髒的驟跳聲逐漸平復下來,冷靜地思索:‘這人雖體格雄壯,不見得比前日那西洋拳手更強。今天自己只需拖延時間,待雲女俠得手,自己便可全身而退。’劉女俠自持立於不敗之地,遂昂首挺胸、毫無懼色地迎向對手眼中射出的凶光。

   “請雙方入場。”主持人指向用繩圈圍成的四方形擂台:“西洋乃禮儀文明之地,講究女士優先。劉女俠,請~”

   “桂蓉姐,小心啊!”謝美嬌也被洋人摔跤王的雄風震撼了,關切的語調中隱著絲絲擔憂。

   “美嬌放心,你桂蓉姐不會輸的。”劉桂蓉身為熟女英雌,絕不會在後輩面前露出半點膽怯,她大步邁向擂台,婀娜雍容的身體行走如風,梨臀扭擺時皮褲表面流光溢彩、行走時好似拖出一條光帶,在擂台中央跨立起手,等候敵人入場。

   阿萊克發出一聲狂嘯攀上台角的立柱,如猛虎撲食般躍下。劉女俠急退數步滿避開對方先聲奪人的攻擊,‘洋人果然只有一身蠻力,這一擊落空撲在地上,哪還有防守的余地?’劉桂蓉心中暗喜,兩腳蹬地奔向阿萊克,哪成想擂台的木板在重砸下劇烈搖晃,劉女俠奔跑中雙腳沒能踩穩、驚呼著向前撲倒,雙膝雙手支地的她只能以不雅的跪姿趴在已經起身的阿拉克身下。

   “看呐,女俠還沒開打就給摔跤王下跪了!”主持人引得現場觀眾爆發出一陣哄笑,劉桂蓉危急關頭也顧不上羞恥,急忙側身滾了兩圈,狼狽地逃離對手的攻擊范圍。

   阿萊克並沒有乘勝追擊,只是雙目虎視立足未穩的劉桂蓉,閒庭信步地向她走去,劉女俠卻感覺到了如泰山灌頂般的壓迫感,阿萊克凶惡的眼神中閃著野獸原始的凶殘本性、像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一樣。劉桂蓉兩腿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不知不覺竟退到了擂台一角的死地中。眼看無路可退,劉女俠大喝一聲似要反擊,卻虛晃一拳、雙腿向一側彎曲蓄力,想趁對手躲閃時脫離險地。

   阿萊克根本不躲劉桂蓉的虛招,雙臂鷹展將獵物的出路全部堵死。劉女俠驚懼中轉念一想:‘既然他不躲,那我就殺出一條血路。’她索性變虛為實,雙拳連擊對方胸口,一時間聽到女俠嬌喝連連,粉拳鐵軀相撞砰然有聲。阿萊克任憑女俠如何擊打身體巋然不動,十幾招後突然兩臂熊抱向劉女俠的豐腰。原來阿萊克趁全力進攻時不動聲色地向前挪出一步拉近距離,待到劉桂蓉察覺時已無路可逃了。

   女俠驚慌下無計可施,只能雙臂垂至腰間以力攔截,劉桂蓉雖是個身材豐滿體格強健的女中豪傑,終歸還是女兒身,哪里能擋住熊羆般強壯的洋人大力士。只聽一聲苦叫,劉女俠雙臂連同壯腰一同落入了阿萊克臂膀構成的鐵箍中。“放開我!啊、呃啊!”劉桂蓉腳跟離地、身體被提至半空,成了離岸之魚、無根之木,任憑雙腿胡亂踢蹬打在對手身上卻像蚊子叮一樣軟弱無力。

   阿萊克欣賞夠了女俠驚恐無助的掙扎,雙臂突然發力,劉女俠感覺自己像被夾在了一把正在合攏的鐵鉗里,腰內發出骨頭錯動的咔咔聲,劇烈的疼痛幾乎將她的身體攔腰截斷,兩腿下意識地分開夾住對手身體兩側,頭耷拉在阿萊克肩頭,只剩兩只粉拳伴著“唔、噢”的呻吟聲捶打著壯漢的脊背。絕命時刻劉桂蓉虛汗直冒、膩人的體香味從汗腺內飄出,緊貼女俠肌膚的阿萊克聞得是如痴如醉,松開了原本緊箍的雙臂,兩手下移讓熟女飽滿肥美的肉臀落在自己掌中,精疲力竭的劉桂蓉任由自己被壯漢抱在懷中、身不由己地原地轉了一圈。

   “摔跤王阿萊克這是打到一頭母豬,在給我們展覽獵物啊。”主持人的話引得台下哄堂大笑,刺耳的笑聲驚醒了劉桂蓉,她羞憤中揪住阿萊克的頭發胡亂撕扯,摔跤王即便身如鐵打也練不到自己的頭發,疼得他氣急敗壞,轉身將手中的獵物拋向半空,不等落地揮拳凌空擊向劉女俠柔軟的小腹。

   “喔嗷!”劉桂蓉感覺自己的小腸都要被打斷了,黃綠色的胃液奪嘴而出,吐得擂台上留下一長串汙物。‘太強了...我會被打死的...我不能再打了...’劉女俠絕望地意識到了自己與對手實力上的懸殊差距,她想到了投降——只要自己跪地求饒,就算被洋人爆踢屁股、丟人現眼,也比被活活打死在擂台上,屍體漏屎遺尿受人侮辱要好。求生本能驅使下,劉桂蓉像只順從的綿羊立即擺好跪姿、撅起屁股以極其卑賤的姿勢面向阿萊克。然而在張嘴認輸的刹那,劉桂蓉想到了雲女俠、想到了其他姐妹:‘不行、我不能認輸,為了姐妹們,我還要堅持下去。’想到這里,劉女俠感覺身體中又凝聚了幾分力量,她強撐起身體,再次直面強壯的敵人。

   適才劉女俠擺出跪姿,阿萊克還道她要投降,現在卻又挺身對抗,讓阿萊克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被激怒的壯漢揮動兩手、斗笠大的手掌再次抓向劉女俠,這次他要將這個忤逆自己的女人徹底捏碎。

   劉桂蓉側身閃躲幾次,不知不覺又被逼到了角落。只守不攻只能是死路一條,劉女俠明白自己哪怕硬著頭皮也要開始反擊。她抬腿連踢、每一腳都勢大力沉,而且有意將靴跟作為攻擊的先鋒,皮靴堅硬的靴跟像刀刺一樣刺向阿萊克,三腳過後,阿萊克身上留下了三處血淋淋的傷口。

   就像見了鮮血的野獸,阿萊克狂吼一聲揮拳擊向劉桂蓉踢來的右腳。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手腳相撞敗下陣來的卻是劉桂蓉,她雙腳踏著凌亂的小碎步,右腳每踩一步都痛麻難忍,適才的撞擊將劉女俠腳底的毛細血管都震爆了,肉腳腫成個肉饅頭,皮靴都快被脹開了。劉桂蓉本來就不已靈活見長,現在一只腳受了重傷,移動更加緩慢,眼睜睜看著阿萊克重拳錘落只能舉雙手承接,上拳未消、下拳又至,沉重的上勾拳砸在女俠下顎上。劉桂蓉上下牙齒相撞、顱內“嗡”地一聲鳴響、雙臂虛脫地垂下,大腦一片空白。

   “桂蓉姐,桂蓉姐!醒醒啊!”看到阿萊克面露冷笑走向喪失抵抗能力的劉桂蓉,謝美嬌心急如焚地呼喊著,然而此時的梅劍英雌只能,雙目茫然地望著敵人揮來的重拳。

   阿萊克毫不憐香惜玉,重拳左右開弓下,“啪”“嘭”,劉桂蓉美艷的臉龐被打開了花,眼眶烏黑充血、嘴角淌著鮮血,誘人的紅唇被腫臉擠得甚至無法完全張開,只能撅著嘴發出“喔喔”的呻吟。阿萊克揪住女俠發髻、將她擲了出去。女俠前胸緊貼地面生生滑到了擂台邊,一對乳房自然成了摩擦的焦點,劉桂蓉感覺自己的奶子都要著火了,她艱難支起身體讓乳房從已經撕裂的襯衣中懸垂而下,眼眶中充盈著痛苦的淚水,她知道自己不但贏不了,如果再堅持下去,可能連命都保不住。可是為了爭取時間,她還要堅持。劉桂蓉站起身踉蹌著衝向對手,她知道自己僅靠拳腳功夫只能挨揍,於是壓低重心躲過阿萊克的重拳,直撞向對手下盤。“得手了。”劉桂蓉心中大喜,自己雖然身為女子但經過十余年錘煉早已是筋強體健,全力撞擊必然能將對手衝倒。然而這一愚蠢的想法立即被現實擊碎了,對手就像一尊鐵塔,沉重的撞擊下竟然紋絲不動。阿萊克身為摔跤冠軍,最注重下盤的穩定性,劉桂蓉的攻擊在他看來就像是羊入虎口,自不量力。他順勢抓住女俠,將她頭朝下腳衝上地擎起,隨後重重向下一灌,劉桂蓉額頭著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強烈的撞擊讓她雙眼翻白身體頹然落下,阿萊克隨即接住女俠雙腳,讓她兩腿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段微微凸起的神秘之地。阿萊克怒喝一聲,瞄准女人身體的要害部位掄腿踹去。劉桂蓉恍惚中驚覺下體後方襲來一陣寒意,可憐她雙腳被擒無處可逃,柔嫩的陰戶硬生生地將千鈞之力照單全收。

   “嗷啊!”劉桂蓉撕心裂肺地痛叫一聲,受創的何止是陰戶,她感覺自己的膀胱和子宮都被踢穿了,疼得她雙手悟襠、下身抖個不停。阿萊克冷酷地看著女俠趴在地上痛苦抽搐,故意等她稍稍恢復些神智再開始下一輪殘虐。他一手從後抱住女俠癱軟的腰腹將她提至半空,另一手挽起女俠的雙腿,此時如果從下向上觀察,劉女俠豐滿的臀部就成了她身體各部位中最凸出的靶子。劉桂蓉驚恐地發覺自己再次急墜而下,而在下方迎接自己肉臀的,是敵人的鐵膝。

   “嘭!”阿萊克堅硬的膝蓋化作摧城拔寨的攻城重錘,女俠肥厚的臀肉雖然嚴陣以待,但在強大的衝擊面前卻潰不成軍,鐵膝隔著單薄的皮褲正中女俠羞恥的後門,怦然有聲。“嗷!噢噢!我的屁眼!嗷喔...”肛門是中年熟婦最羞恥的弱點,更何況劉女俠的糞門曾屢遭凌辱,她對括約肌的控制早已是力不從心了。劉桂蓉掂著靴尖向前挪了幾步,屁股突然向後一撅跪倒在地,肥臀中央發出“噗噗”的異響,臭屁像連珠炮似的響起,預示著女俠的排泄器官已經觸及崩潰的邊緣。

   “中國有句成語叫‘屁滾尿流’,劉女俠正在向大家現場解釋這句成語呢。”觀看的洋人和二鬼子們立即爆發出哄笑。穿肛重拳打得劉桂蓉直腸都麻木了,她顧不得羞恥,大腿夾緊右手捂著屁眼緩緩揉搓,生怕動作太大會刺激括約肌、從屁眼漏出屎來。看到女俠做出如此羞恥的動作,連支持女俠的華人也開始喝倒彩,觀眾席上無情的羞辱讓她無地自容,如果再打下去,她一定會當場失禁。而身後、阿萊克沉重可怖的腳步聲正在逐漸接近,此時女俠的神經脆若蟬翼,恐懼已經將她的意志壓垮了。

   “我投降,別打了,饒了我吧。”劉桂蓉顫抖著回過頭,在對手冷酷的俯視下,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所謂的梅劍英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與一個任人玩弄的女奴沒有絲毫分別。

   從後往去,劉桂蓉肥圓的屁股隨著喘息一撅一伏,舞台燈光照在她光滑的皮褲上、隨著臀肉的悸動流光蕩漾。阿萊克知道這個滿面淚痕的女人在求饒,他站在女俠身後、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他叫來主持人說了幾句洋文,主持人立即竄到擂台邊對劉桂蓉說:“摔跤王說了,你根本不配站在擂台上。如果你立即像母狗一樣爬出去,他就饒你一條狗命。”

   “我爬,我爬...”劉桂蓉邁動四肢,一雙長筒皮靴在擂台上無力地拖行著,她努力讓自己不聽擂台下震耳的嘲笑和謾罵,艱難地爬到擂台邊緣,頭像鑽洞一樣從繩圈下鑽了出來。‘身為女俠,我不能行俠仗義,反而屢屢戰敗被虐,連屁眼都被玩弄了無數次,早就丟盡了臉,何必在意又多一次屈辱?只要鑽出去,我就不用挨打,不用失禁了。’劉桂蓉說服自己接受這屈辱的事實,她茫然自語中抬起頭正欲繼續爬行,眼前的一張臉卻讓她愣住了——謝美嬌怔怔地望著自己,眼神中透著無盡的哀傷和痛苦,這痛苦來自於對自己敬仰的前輩女俠拋棄自尊、主動求饒的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絕望。謝美嬌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劉桂蓉,身為三十五歲的熟女英雌,她的心底再次喚起了久違的尊嚴和斗志:‘我不但是女俠,更是美嬌的前輩和親人,我怎能當著後輩的面拋棄女俠的自尊?不!我不能辜負美嬌的期望,我要站起來!’

   劉桂蓉毅然停止跪爬,手臂勾住繩圈,用盡吃奶的力氣站起身,讓自己再次屹立在擂台上。“梅劍英雌劉桂蓉寧死不降,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劉女俠高呼著衝向對手,重傷的右腳一路都是用靴跟踩著地面奔跑的,她明白自己必敗無疑,為了女俠最後的尊嚴,她已無畏生死。

  

   劉桂蓉最後時刻回身頑抗,徹底激怒了阿萊克,摔跤王腦際青筋暴突、身體肌肉堅如磐石,殺氣騰騰地迎向正在以卵擊石的女俠,這個忤逆自己的女人必須接受最殘酷的懲罰。他揮臂橫掃正中面頰,將女俠最後的抵抗擊得粉碎,劉桂蓉像個陀螺似的原地轉了兩圈,下意識中仍然將粉拳揮向對手做著徒勞的抵抗。阿萊克順勢抓住劉女俠手臂將其反扳至身後抻直,隨著眼神中一絲冷意閃過,鐵拳自上而下如巨錘般砸在女俠的肘關節。“咔!”骨斷筋折,劇痛讓劉桂蓉一時茫然,她緩緩回過頭,看到那只健美有力的手臂竟然從肘關節倒折成了直角,殘酷的畫面讓劉桂蓉一時無法相信這是自己的手臂,愣了好久才痴愣地張開嘴,“呃...啊呀呀!!!我的胳膊啊!”劉桂蓉抱著斷臂哭號時,阿萊克抬腳將她踹翻,然後抓住皮靴靴跟,將劉女俠的左腿抱在自己懷中,長筒皮靴反射著黑亮的艷光,在壯漢懷中驚恐地抽動著,似乎具備了自我意識,明白自己將迎來怎樣的命運。

   “你要干什麼??別、不要...哇啊!!!”又一聲脆響,劉女俠引以為豪的壯腿也從膝蓋處被折斷了,斷腿被阿萊克像丟棄垃圾似的扔在地上,像是斷藕絲連、在皮褲褲管里扭成兩截,證實著這個女人已然殘廢的悲慘事實。劉桂蓉感受到的不只是痛苦,還有深深的絕望,苦練十幾年的武功一招被廢,即使今天逃脫性命,也只能作為一名廢人了,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對阿萊克來說殘虐游戲才剛剛開始,他一手揪住女俠發髻,另一手提起女俠皮褲褲腰,將已經癱成一坨美肉的劉桂蓉丟向繩圈。女俠豐盈的腰身正好掛在第二層繩圈上,美軀隨著繩圈前後搖擺,像是被掛在豬肉攤上叫賣的生肉,那高高挺起的豐滿肥臀自然成了賣相最好的部位。阿萊克不會放過這份美餐,他有節奏地拍打著劉桂蓉的肉臀,讓女俠像蕩秋千似的來回蕩漾,場面頗有幾分滑稽。劉桂蓉當然想結束這恥辱的懲罰,可憐僅靠一腿一臂,根本無法從敵人掌心逃脫,只能任由對手一縷縷、一寸寸地玩弄自己的肉體。

   阿萊克不止要給劉女俠帶來肉體上的痛苦,更要在精神上徹底折磨她。拍了十幾下後,他將手探進劉桂蓉緊繃著的皮褲中,將一個蕾絲內褲硬生生從皮褲內扯了出來。看到劉桂蓉挺著一個肥得夸張的巨臀,皮褲下卻藏著一條小巧精致的真絲內褲,阿萊克覺得頗有幾分好笑,他惡作劇似的拉扯著,使內褲聚成一條細繩、深深勒進劉女俠深邃的臀縫中,像刀割一樣撕裂著主人受創的屁股,讓她哇哇痛叫起來。

   “我們的摔跤王發明了女人內褲的新用法。”主持人的喊叫再次引起了爆笑,羞恥的內褲被拉出示人,還成了虐待內褲主人的器具,確實很讓人感到滑稽可笑。假洋鬼子對著劉桂蓉寫滿痛楚的臉問道:“劉女俠,被自己內褲干的感覺如何啊?”

   “疼啊!別用內褲勒我的屁股了,屁股要裂開了...”劉桂蓉崩潰地哭喊著。

   “這麼說,劉女俠是不喜歡穿自己的內褲,更喜歡光屁股啊?”

   劉桂蓉此刻只求快些解除痛苦,立刻不顧廉恥地回道:“對,我喜歡光屁股,我不要內褲。”

   這一回答立即引得台下嘲笑聲、謾罵聲同時爆發:

   “不知羞恥,真不要臉。”

   “丟人現眼的東西。”

   “以後就叫她光屁股女俠,哈哈哈。”

   “咱們也嘗嘗大屁股女俠的滋味!”

   觀眾已經被別有用心的小人挑逗起來,幾個流氓干脆跑到擂台邊直接從肉體上施以侮辱,女俠粉頸、玉體全都難逃猥褻,一對豪乳更成了流氓手中肆意揉捏的玩物。面對這群小賊的玩弄,武功高強的劉桂蓉卻只能無助地扭動屁股,淚流滿面地求饒。這群小人得志的流氓怎會理睬落難英雌的苦苦哀求,一個面貌猥瑣的小流氓甚至從褲襠里掏出陽具,逼迫劉女俠與其口交。

   “滾開!不要...求求你,唔、唔。”劉桂蓉只能緊閉雙唇苦苦抵抗,豈料小賊伸出兩指插進了她張闔的鼻孔, 這下劉女俠再也堅持不住了,她悶哼一聲,櫻口不由自主地張開,眼看難逃強迫口交的厄運。小流氓志得意滿地摳挖著劉桂蓉痛苦的鼻孔,將陽具對准圓張的小口,正准備享受征服熟女英雌的快感,哪知身旁突然襲來一陣烈風,自己非但沒能享用劉女俠的玉口,反而被踢飛數丈,摔得半死不活。

   “桂蓉姐,我來救你!”出手相救的正是謝美嬌,她飛奔至台下,雙手挽住劉桂蓉雙肩要將她從台上拖下來。大劇院內到處是蛟龍幫的打手,哪會允許謝美嬌壞了好事。幾十個身穿黑色短衫的賊徒蜂擁而上,將謝美嬌團團圍住。

   “美嬌,快走,別管我啊!”

   “不,桂蓉姐,我絕不丟下你,桂蓉姐!!”謝美嬌不顧劉女俠苦求執意不走,她接連踢倒了十幾個打手,但終究架不住群狼圍攻,嬌小的謝女俠被圍毆倒地,純白色的百褶裙被扯離細腰,衣襟大敞,小巧的紅皮鞋也掉了一只,套著蕾絲短襪的嬌嫩玉足仍然不屈地踢蹬著,可惜這無謀的舉動終究是飛蛾撲火,非但無法救出敬愛的前輩,反而讓自己也身陷囹圄。

   一直在旁看戲的阿萊克也來了興趣,他決定給與這位重情重義的年輕女子一份大禮。阿萊克緊抓劉女俠的內褲用力一拽,隨著女俠一聲苦叫,單薄的內褲終於在女俠襠部斷成兩截,脫離了本應職守的崗位,落在了另一個女人——謝美嬌的面頰上。

   看到謝美嬌秀麗可愛的面龐被自己臭烘烘的褻褲罩住,劉桂蓉欲哭無淚,她恨自己空有一身豐乳肥臀卻武功不濟,非但無法保護後輩女俠,反而連累她分擔本該屬於自己的屈辱,“美嬌、對不起。你桂蓉姐沒用,是我害了你啊!啊呀呀呀!惡賊,我跟你勢不兩立!”劉桂蓉羞恨之下不顧一切地做出了最後的抗爭,還能活動的左腿奮力後蹬用出了自己的最後一擊,還在欣賞好戲的阿萊克猝不及防,女俠皮靴堅硬的後跟正巧蹬中了自己的襠部。

   不可一世的摔跤王登時疼得跪倒在擂台上,過了好一會才緩過氣來。這個被自己視若母豬般蠢笨的女人竟然讓自己當中出丑,阿萊克暴怒了,他決定給與劉女俠最恥辱的裁決。他抓起劉桂蓉,讓她美膩的身軀跪倒在擂台中央。女俠前胸伏地、豐滿的肥臀高高挺立,皮褲油亮的反光提示眾人,這個女性身體上最羞恥的部位即將成為處決的刑場。阿萊克催動腳力,憤怒引爆了他全身的力量射向劉女俠皮褲下空蕩蕩的肛門。

   “嗷!”熟女受虐時獨有的短促哀嚎響徹劇場,力透肥臀、穿肛斷腸,劉女俠矜持的排泄器官迎來了毀滅性的末期。身為武功高強的女中豪傑,此刻迎戰的卻是自己體內難以啟齒的便意,劉桂蓉只覺直腸內一股濁流洶涌奔騰,羞恥的肛門成了劉女俠最後的戰場。

   “噗呲、噗噗噗...”女俠後臀圓潤的曲线中央突然形成了一個異樣的凸起,密不透風的皮褲保住了女俠最後的尊嚴,卻也讓她的肥臀完全包裹在屈辱之中。梅劍英雌劉桂蓉戰敗了,美艷熟婦珍藏的屁眼,成了這場失敗中最悲慘的祭品。失控的後門泄盡了女俠的真氣,劉桂蓉苦叫一聲,淒慘地昏厥在這絕望的擂台上。

   “桂蓉姐,不要...嗚嗚嗚...”

   看到劉桂蓉大便失禁昏厥的慘景,謝美嬌早已淚流滿面,無奈四肢被擒,浸透前輩體液的內褲緊緊黏貼在自己臉上,此刻的謝美嬌竟不願離開這半截散發著劉桂蓉體味的內褲。在前輩女俠那醉人體液的熏陶中,謝美嬌甚至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幸福感。生死關頭,她終於認清了從在地牢中見到屈服於柳如眉淫威而墮落的劉桂蓉,特別是那日被強迫著與劉桂蓉前輩性交後,開始在心中朦朧成長的一份異樣情感——‘桂蓉姐,不要死,我...我喜歡你啊!’

  

  

   第十八章 兩女迷情 神母入甕

  

   酉時三刻,劇場外的天色已暗,過足了癮的觀眾們在昏沉沉的天空下魚貫而出,梅劍英雌淒慘壯烈的戰斗在這些市井看客嘴上卻成了插科打諢的談資:

   “沒想到女俠的尿比狗尿還臊。”

   “三十多歲的女人,性欲旺火氣大,尿自然臊。”

   “上擂台前趾高氣昂,結果被洋人虐得屁滾尿流,武功不濟還來討打,真是頭蠢豬。”

   “可惜了那肥嘟嘟的大屁股,屁眼都被洋人打廢了。”

   “女俠的屎真他媽臭,洋人真該把她的腸子抽出來曬曬,不然放個屁都能把人熏死。”

   “要不然她穿了條洋貨店的皮褲子?就是為了放屁拉屎都排進褲襠里,帶回家自己聞。”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哈哈哈。”

   “對,女俠拉屎自己聞,哈哈哈哈。”

   汙穢無恥的股噪聲中,卻有一位女子面露苦容。同為行俠仗義的江湖女性,聽聞與自己情同姐妹的劉桂蓉再遭大難,雲英娘心如刀割、悲憤難捱。她逆著人流奔入劇場,空蕩蕩的擂台上彌漫著血、屎、尿混合後散發出的刺鼻氣味,擂台地板被砸出一個黑漆漆的窟窿,暗紅的血跡與已經風干的褐色穢物灑落在四周,無聲地控訴著一個時辰前惡人犯下的罪行:

   面對已經大便失禁、神志不清的劉桂蓉,阿萊克沒有給予一絲憐憫。劉桂蓉豐韻的小腹遭受了暴風驟雨似的狂毆,開碑碎石般凶猛的攻擊使女俠深藏小腹的柔腸痙攣抽動,失去控制的菊門一次次噴出汙物,本就肥大的屁股裹了滿褲襠臭屎,連結實繃緊的皮褲都被撐得鼓鼓囊囊像個灌湯包子,仿佛一戳就得露出流著湯汁的肉餡。殘虐進行到最後,劉桂蓉原本肥白健美的身體已經被打得不剩一塊好肉,奄奄一息的女俠被提至半空、倒栽蔥似的摜向地面,堅硬的木板生生被砸出一個窟窿,劉桂蓉健碩的上半身墜入洞中,碩大的屁股卡在地板外動彈不得,健美的雙腿脫线似的叉開耷拉著,黑亮的長筒皮靴只能無奈地靴底朝天,痙攣顫抖。羞恥的姿勢帶來了一個女俠最不願發生的後果,積在褲襠里的糞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倒流、從皮褲腰帶的縫隙間緩緩溢出,將擂台染上一片金黃。外表健碩剛強、內心嬌羞矜持的熟女英雌劉桂蓉,最終也沒能逃過糞濺擂台的屈辱結局。

   “劉女俠,你好苦啊。”離開劇場後,雲英娘仰天苦嘆,兩行熱淚潸然而下。

   雲女俠自言自語的哀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姓嘲諷的聲音:“母豬一樣的廢物哪里值得可憐?”

   “誰!不准侮辱劉女俠。”雲英娘回頭觀望,遠處巷口似有人影閃過,身影雖已消失,話語卻不曾停,反而比剛才更加洪亮。

   “劉桂蓉丟人現眼,愧為女俠,有何顏面苟活。”

   雲女俠豈能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羞辱劉桂蓉,她怒喝一聲,循著聲音追進深巷。兩人四足在深巷內前後追逐,發出一連串急促有力的踩踏聲。追了一陣,雲英娘察覺對方腳步鏗鏘有力,奔跑時氣息絲毫不亂,說話聲也底氣十足,必然也是一名功力深厚的女中豪傑,但是她今日無端侮辱劉女俠,雲英娘不管她是何方神聖,誓要讓她道歉認錯。劉女俠的身體已經落入魔窟,絕不能再讓她的聲譽在這些不明就里的人口中遭到詆毀。約莫跑了數百步,對方的身影落入一間深宅大院內。這戶宅邸院牆高築看不清里面模樣,若在平時雲女俠必然冷靜觀察謹防埋伏,可是今天她已是悲憤交加,哪還管三七二十一,她雙足蹬地翻過高牆,如蛟龍探海般躍入宅院。

   院內盡是黃土硬地,中央設有稻草假人,四角擺放著刀槍棍棒,看得出是一處習武練拳的場所。院北頭大宅房門虛掩,那名侮辱劉桂蓉的女子一定是躲進了門內。雲英娘此時已經冷靜下來,如果在狹小的屋內遭遇埋伏,縱然插上翅膀也難逃離,於是她立於院子中央,一手掐腰、另一手直至屋內:“快出來!既然有膽侮辱女俠,為何沒膽量出來示人?”

   雲英娘話音剛落房門便從內敞開,4名女子依次走出大門,她們都是三十歲左右年紀,乳白色布料制成的衣褲頗為貼身,蠻腰系紅帶、美足蹬朱靴,身形健美面色緋紅,出來後分立大門兩側,雙手掐腰兩腿跨立,昂頭拉長嗓音高呼:“黃燈神母顯神功,洋槍洋炮全無用。”房門處“嘭”地騰起火光煙塵,煙霧中突然躍出一名身著黃衣紫靴的中年女子,電光火石間騰空翻滾,穩穩落在雲女俠面前。

   “哼,裝神弄鬼。”雲英娘鄙夷地側目觀察,對方理著遮耳短發,發跡线上戴一圈銀色發箍,臉型飽滿圓潤,小口微撅丹唇外朗,粉底下微微透著紅暈,乍看下美艷動人,可惜松垮的皺紋連累眼角下墜,暴露出已是年近四旬的熟婦本體;然而她的身形卻不像劉桂蓉那般隨著年齡日漸豐碩,而是緊實健美毫無贅肉,緊貼肌膚的衣服好似一間金色戰衣,在夕陽映照下亮黃色的綢緞衣料熠熠生輝,褲筒順著腿型上寬下窄,末端塞進一雙紫色金邊布靴里,金线隨著寬厚的大腳邁動步伐好似流金蕩漾,讓人不禁矚目而視。

   “分立兩旁的四名女子厲聲叱道:“見了黃燈神母,還不跪拜?!”

   “我雲英娘只知拜天拜地拜師拜祖,哪有拜一名拳民女子的道理。”看對方的稱呼做派,雲女俠發現這幾名女子與十數年前遍布冀魯的義和拳頗有幾分相似,“早聞拳民已被剿滅,連你們自稱神功滅洋的黃蓮聖母都被洋人俘虜奸殺,你這半通不通的神母又是何方妖魅?”

   黃衣婦女聞言大怒:“黃蓮聖母神功護體,被洋人妖法衝破命門、慘遭戕害。你等江湖女俠不思剿滅洋妖,反而委身妖法,去買洋人火槍害人,必遭天譴。那劉桂蓉穿洋人衣褲,如今腿斷臂折、大便脫肛,不就是報應嗎?”

   “愚昧鄉婦、休得口出穢言,看招!”再次聽到有人侮辱劉桂蓉的慘狀、雲英娘怒發衝冠,腳掌蹬地如蛟龍出洞一般躍向黃燈神母,兩位美婦立即戰成一團。

   “那擂台老板容克、當年乃侵我天朝的洋妖軍官,不知多少姐妹被他開膛破肚、梟首慘死。你們卻為洋妖站台打擂,讓他賺得盆滿缽滿、更辱我習武女子尊嚴,真是罪不可恕。”黃燈神母說話時高抬起雍容的雙下巴,臉頰上紅潤的軟肉下垂堆疊,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顯然已是年近四旬的熟婦。然而她的動作卻鏗鏘有力、隨著身體輾轉騰挪、胸前一對豪乳在衣服下微微晃動,像是兩只充滿水的鼓囊皮袋,讓人巴不得用錐子刺破吸汁。

   拳匪女子極端排外、是非不分,雲英娘自是不會聽其胡言亂語,她左腳虛踹小腹,見對方雙臂護住肚子,立即身體放低、左腳下探化踢為掃,正中黃燈神母膝蓋側面。

   “啪!”堅實的碰撞聲讓雲英娘吃了一驚。自己的小腿結結實實踢中對方膝蓋側面的關節支點,本應該如勁風掃落葉一般將對方掃倒。可是卻跟踢中了木樁一樣,對方粗壯的右腿紋絲不動,自己的腳卻被震得向後彈出。

   黃燈神母雙手握拳夾腰,挺胸昂頭道:“本神母神功護體、刀槍不入。你若磕3個響頭,我就饒了你出言不遜之罪。”

   “休想!”對方身為女子竟練成了江湖上極難修煉的金鍾罩神功?雲英娘毫無懼色,金鍾罩固然厲害,但必須提前聚氣才能防御。於是雲英娘亂拳快打,同時一心二用,兩腳左右踢踹對手小腿。一時間打得黃燈神母身上噼噼啪啪肉響不斷,雖然盡是搔皮弄癢的攻擊,但是一直被動挨打,卻讓自視甚高的黃燈神母氣的咬牙切齒,她大喝一聲,雙臂齊出如猛虎撲食躍向雲英娘。雲女俠等此機會多時,她雙手撐地身體後仰、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躲過猛攻後、白衣女俠立即在雙腳蹬地騰躍半空。此時黃燈神母不及收招,白衣女俠柔韌的身體在空中翻過一周後、一雙白靴美足正巧墜向對方的頭頂。黃燈神母大吃一驚,聚氣保護顱頂要害,熟料雲女俠在空中起腿後拍,白靴靴底正中其後腦。黃燈聖母前撲之勢未消、又被從後拍擊,縱然金鍾罩保得後腦無傷,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雲女俠趁勝追擊,揮腳追踢。此時黃燈神母正四肢撐地急於起身,忽覺臀後生風,後撅的屁股竟然成了對手的目標。大駭之下她連忙縮緊臀肉、原本肥若熟桃的臀瓣立即鼓脹、凸起成兩塊堅硬的銅瓜。雲英娘這一腳正中靶心,可憐黃燈神母雖然臀硬如盾,卻也無法跪姿使出鐵樹盤根,她就像被發射出去的炮仗一樣,驚呼著飛出兩丈余遠,一頭鑽進牆腳的狗洞中。

   “唔!!拉我出去!!”此時的黃燈神母半個身體穿過狗洞,只剩個肥臀拼命掙扎抖動,卻怎麼都逃不出這恥辱的姿勢。她那4名女徒手忙腳亂地跑上來抱腿拽腳,樣子好不滑稽。

   此時若有人想從後庭插入虐殺黃燈神母,簡直易如反掌。雲女俠身為正派俠女,自是不會去殘害無力抵抗之人。她躍出圍牆,落在黃燈神母伸出狗洞的腦袋前、抬腳輕踩中年婦人的臉頰:“昔日你等拳匪不辨是非濫殺無辜,禍國殃民;今日又出言侮辱女俠,我本該為江湖除害。念在紅燈照、黑燈照已被洋人剿滅、你的姐妹只怕也盡遭奸汙、戕害,身世可憐。今日饒你一命,切勿再執迷不悟。”

   “啊啊!白靴賤貨,我撕爛你的騷逼!!別走,啊呀呀!!”黃燈神母失心瘋似的嗚哇亂叫,白衣女俠腳底的靴印在她左臉上留下了屈辱的印記。黃燈神母眼睜睜看著雲女俠悠然走出巷尾,自己全身狂抖扭腰晃臀拼命想從狗洞里鑽出來,然而小小狗洞哪過得去她那一尊碩大無朋的肥臀,氣得她濃唇圓張、小巷內回蕩著中年婦人聲嘶力竭的狂吼:“你等穿洋人衣裝、打洋人擂台的賤貨,和洋人一樣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雲英娘回到旅店時已近傍晚、夕陽余暉斜照窗棱,在她凝重的臉上投下斑駁暗影。強忍著悲痛向章劍秋講完劉、謝二位女俠的遭遇後,她終於忍受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章劍秋的心情更是難受,她設計讓陳安潔欺騙馮黑龍,使他相信女傑們會趁打擂時劫持洋人老板容克,減少了碼頭附近留守的幫眾,最終順利移走了軍火。然而現在自己此舉卻害得兩位女俠身陷囹圄,其中劉桂蓉更是慘遭暴虐,身受重傷,這如何能不讓她內疚。

   “劍秋不必自責,劉女俠身為女中豪傑,自願慷慨赴難,絕不會怪你。你和陳安潔護送軍火先走,我留下解救她們二人。”

   章劍秋聞言立即勸阻:“租界內洋人戒備森嚴,又有蛟龍幫助紂為虐,你切不可孤身赴險。”

   “我要光明正大地救出姐妹。”想到適才黃燈神母的侮辱,雲英娘劍眉緊蹙,聲音堅定地說:“桂蓉姐在擂台上受的辱,我要在擂台上討回來!”

  

  

   白衣女俠憂心牽掛著的劉桂蓉此刻正靜靜趴在蛟龍幫的地下牢籠中。冰冷的水滴從天棚落在她蒼白的面頰上、豐滿的艷軀像個蠶寶寶似的顫抖蠕動,白天慘遭當眾暴虐、一直昏迷不醒的劉女俠終於找回一點意識。她試了試活動自己的身體,鑽心的疼痛立即占據了大腦。看到自己的斷腿、殘臂綁著夾板血跡斑斑,劉女俠欲哭無淚,她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成為廢人的事實,她想要讓自己健碩的身軀再次傲然挺立。

   就在她試圖挪動殘廢的左腿時,後臀突然傳來“噗”的一聲悶響。劉桂蓉一時茫然,緊接著感覺到臀部莫名涌出了一股濕熱粘稠的物體。

   ‘難道是...不、不會的...不可能...’劉桂蓉驚恐地夾緊臀縫,卻發現自己豐臀中心好似空無一物。劉女俠發瘋似的扭動屁股、可是無論她的大腦怎樣傳遞信號,除了些許撕裂式的疼痛外,肛門再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好像這個身體部位再也不屬於自己一般。

   “哎呀,蓉姐又拉屎了呢。”這是謝美嬌的聲音,她走到悸動不安的劉桂蓉身邊,將她充滿彈性的皮褲褲腰提起,然後把一塊破爛的蕾絲布料——實為劉女俠被撕去的內褲——塞進劉女俠的褲襠里:“別動,我給你擦屁股。”

   殘酷的真相在劉桂蓉腦中如雷鳴般炸響,她痴楞地張著嘴,好久才說出話來:“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廢了?不!!!”一聲高亢的悲鳴過後,劉女俠淚如雨下,肥臀瘋狂地抽動,她無法接受自己永遠大便失禁的殘酷命運。可是隨著身體的抽動、直腸內的糞便連綿不絕地通過已經失去功能的括約肌、暢通無阻地排泄出體外。

   “說過別動了,蓉姐真不聽話。”謝美嬌靈機一動脫下劉桂蓉左腳上的皮靴,將臭烘烘的白襪子握成一團塞進了劉桂蓉的屁眼:“憋得難受時告訴我,乖,別自己隨便拉屎。”

   大便失禁還要靠後輩擦屁股、塞屁眼,劉桂蓉羞得無地自容,“美嬌,屁眼廢了的女人,還有什麼顏面活下去。讓我死了吧,幫幫蓉姐,讓蓉姐死了吧...嗚嗚嗚~~”

   謝美嬌輕抬劉女俠圓潤多肉的下巴,溫柔地揩去粘在劉桂蓉臉上的鼻涕眼淚,“我怎麼舍得讓蓉姐死啊~我最愛蓉姐了、我照顧蓉姐一輩子,幫你擦屎、幫你端尿,蓉姐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

   頭腦混亂的劉桂蓉一時沒能理解謝美嬌的話:“美嬌,你說什麼?”

   “我愛蓉姐,我要蓉姐你啊!”謝美嬌突然像撲食的野狗一樣將自己的嘴唇貼近劉桂蓉面頰,瘋狂親吻著。

   “我們都是女人,怎麼可以?不行啊!”劉桂蓉驚恐地掙扎著,可是已經殘廢的她根本無力從謝美嬌的控制中掙脫。

   “姐姐的身體這麼美,這麼性感,天生就適合被玩弄的。”謝美嬌將手探入劉桂蓉的胸口,揉捏著劉女俠成熟多汁的乳房,“蓉姐寧可被那些男人蹂躪,都不願接受妹妹我的愛撫嗎?”

   “那是被迫的啊,我是被強奸的啊...哎呀!”性器受到刺激,劉桂蓉失控地淫叫一聲,再這樣下去只怕乳汁都會噴出來。她心一沉,以長輩的口吻訓斥道:“美嬌,不行!我是你的前輩,你不能以下犯上,辱我貞潔!”

   不料此言一出,謝美嬌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抬手給了劉桂蓉一記耳光:“貞潔?你和雲英娘在房內苟且做愛的事情,當我不知道嗎?”

   “你、你怎麼知道?”劉桂蓉聞言大吃一驚。原來雲英娘中了苗疆毒佬的淫毒後,一段時間內需要做愛排解淫毒,當日知道真相的只有自己和世子阿吉日格。雲英娘面對世子羞於啟齒,只好哭求劉桂蓉行這淫穢之事。劉桂蓉為了保住雲英娘性命,只好每隔幾日與雲英娘同床、助她排解淫毒。不曾想這等丑事竟然被謝美嬌得知。

   “一月前,我夜里想去找姐姐傾訴,正巧見你鬼鬼祟祟潛入雲姐姐房中。你們在床上做的事啊,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那是因為英娘中了淫毒,美嬌,你千萬別說,千萬別對外說啊!”劉桂蓉抓著謝美嬌的衣襟苦苦哀求。自己這番模樣,早已談不上貞潔尊嚴,決不能再讓雲英娘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遭受奇恥大辱。

   “想讓我不曝光此事,蓉姐就要答應做我的女人...不、是做我的女奴。”見劉桂蓉如此在意,謝美嬌更加得寸進尺,將右手探進了劉女俠的下體,指尖輕捏著熟女肥妹的肉鮑。

   “唔...我做、我做美嬌妹妹的...女奴。”兩行苦淚順著劉桂蓉的面頰流淌著,她別無選擇,只能羞恥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一名肥壯健碩的熟女,短短一天之內慘遭暴虐、肢體殘廢、排泄失控,上天竟然還不放過她,讓她成為了自己後輩的肉奴。這如何不讓劉桂蓉崩潰,她雙目失神地圓睜著,已然放棄了一切希望。謝美嬌趁機吸允著劉桂蓉紅腫的乳頭,吞咽著她泊泊而出的奶水,連流淌到肌膚上的乳汁都被她的香舌一點點舔進嘴里。她的右手繼續撥弄著劉女俠的陰唇、挑逗著那一塊粉嫩的肉芽。

   劉桂蓉失控地大叫著,淫水噴勃而出:“啊,不行啊,要瀉啦,我要瀉啦!”

   劉桂蓉無助地顫抖著,可是下體傳來的刺激越來越激烈,她虛弱的身體根本無力抗爭,淫靡的液體不斷從她那飽受風霜的陰道內滲出。如入雲霄般的快感不斷從陰蒂傳出,她全身痙攣著,眼看就要抵達快樂的頂峰。

   “桂蓉姐,光自己舒服可不行哦,妹妹我也要爽一下。”謝美嬌從懷中掏出一根兩頭粗、中間細的木棒擺到劉桂蓉面前:“姐姐,還記得這是什麼嗎?”

   劉桂蓉迷離的眼睛突然瞳孔緊縮,她當然記得這是什麼——當初在柳如眉的地牢里,她被謝美嬌和藍秀箐夾在中間前後抽插,被塞進肉穴的就是這種淫具。

   “看來姐姐想起來了,沒錯,那是我第一次侵犯姐姐的身體,那時候姐姐多興奮啊。”謝美嬌頑皮地笑著,一只手順著皮褲摸到了劉桂蓉的豐臀:“還記得當時我插的是蓉姐哪個肉洞嗎?”

   “你要...不!不要!”劉桂蓉清楚地記得,當時謝美嬌在自己的身後:“美嬌,饒了我吧!蓉姐的屁眼已經廢了啊,不能再插啦...啊!”

   塞住屁眼的襪子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觸感,她的直腸被粗暴地侵犯了。

   “哇!屁眼透啦!啊!嗷!嗷嗷哦哦!!!”劉桂蓉瘋狂地叫喊著,謝美嬌纖細的腰肢粗暴地前頂,她的每一次興奮呼喊,都伴隨著劉桂蓉淒慘的嚎叫。失控的稀屎從肛門和木棒的縫隙中一次次濺出,整個屁股都被痛苦和屈辱填滿了。

   隨著抽插的繼續,謝美嬌的淫叫一浪高過一浪,劉桂蓉卻漸漸停止了掙扎,任由身體遭受侵犯,體液屎尿肆意流淌。因為這些東西都已經不屬於她了。

   今天,是熟女英雌劉桂蓉徹底敗北的日子。

  

   煙霧繚繞的香堂內,黃燈神母脫去布靴、蓮花盤腿端坐在蒲團上,身旁幾張碎紙散落在地,那是《白衣女俠VS西洋摔跤王》的大幅海報。

   ‘這個不知廉恥的洋奴,又要為洋人登台獻媚,敗我天朝國威...’

   再回憶起三日前自己十招之內敗北雲英娘,狼狽不堪鑽入狗洞的場景,黃燈神母更是心境大亂,身軀騷動不安,稻草編成的蒲團都被屁股蹭得褶皺起毛。

   “什麼人?!”門外傳來侍女的喊聲。

   “我特來拜見黃燈神母。”一個輕柔妖媚的年輕女聲回道。

   “神母正在練功,誰都不見!”

   “呵呵...那就麻煩了...”

   “啊呀!”

   “明旭?明旭!”聽到同伴發出一聲短促疾呼,守在香堂內的侍女緊張地呼喊著,可是除了空蕩蕩的回音外,再沒有得到任何答復。

   “明梅,你去看看。”一名侍女得令拉開房門走出香堂,誰料她剛踏出兩步,“砰!”的一聲房門竟莫名自行關閉。

   透過木門上的紙窗,隱約能看到明雪的身影呆愣地站在原地,可任由另外兩名侍女如何急切地呼喊,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明春、明雪,別出去,小心!”黃燈神母鬢角滲出幾點汗水,正欲起身時,房門突然發出轟響,房門被赫然砸出兩個窟窿,仔細看去,嵌在窟窿里的物體竟是兩個身著乳白布褲、渾圓豐盈的女人屁股。兩團少婦肥臀在窟窿里無助地顫抖了一陣,臀肉突然泄氣似的下垂停擺,兩團濕跡從緊貼屁股的布料中心逐漸擴散。

   “明旭、明梅!”屋內三人發出驚呼,兩名武功不俗的侍女竟然被毫無抵抗地擊倒、漏尿,究竟是何人所為?正驚懼間,房門向內打開,兩名嵌在房門上的侍女翻著白眼、早已昏厥,失禁的尿水順著門板花紋流成了幾條小溪流。

   兩個陌生人走入正門,其中一人是個年輕妖媚、穿著藍底金线刺繡旗袍的女子,身後跟著一名身著少林短衫僧服的禿頭男子。

   “在下柳如眉,拜見黃燈神母。”年輕女子稽首道。

   黃燈神母怒目圓睜:“為何傷我姐妹?!”

   “因奴家有要事相商,可是兩名下人無端阻攔,只得勞煩透穴大師出手,如有冒犯還請見諒。”柳如眉言談溫婉有如大家閨秀,可是言辭之間卻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殘忍,她身後的淫僧劉冒德更是目露凶光,殺氣騰騰。

   “哼,巧言善辯,先吃我一招!”黃燈神母出乎意料地使出雙蛟出洞,雙臂撐起健壯的熟軀向前竄出、兩腳直踹向柳如眉下盤。

   眼見得手之時,劉冒德突然半路殺出,以伏虎勢使出雙龍出海、兩指正中黃燈神母僅著白襪的腳底心。黃燈神母平躍的身體停在半空刹那、“嗙!”地一聲拍在地上,再次擺出蓮花座盤的姿態應敵。

   劉冒德沒想到這婦人的腳底竟然硬如銅錘,吃了一驚後恍然大悟:“竟然是金鍾罩!好,我正要試試大力金剛指與金鍾罩究竟孰強孰弱。”

   柳如眉攔住僧人道:“大師稍安勿躁,自古矛盾相爭只能兩敗俱傷,不如由我與神母好生交流。”

   柳如眉頷首對黃燈神母行禮道:“神母似乎對我有些意見,不如由我領教刀槍不入的神功,來個不打不相識,如何?”然後面朝兩名不知所措的中年侍女說:“還不給神母套上靴子?難道讓她光腳與我打斗?”

   兩位侍女這才回過神,將兩只紫金布靴套在黃燈神母微微顫抖的腳上。黃燈神母年已四十,出招偷襲卻被截住,還光著腳被敵人奚落,氣得面紅耳赤。她想那僧人武功高強只怕不易對付,這女子年紀輕輕,必然功力不深...於是她立身雙手握拳掐腰,對柳如眉說:“隨你拳打腳踢,我雙腳若是動了,就趴下給你做狗。”

   柳如眉暗自冷笑,信步走到黃燈神母面前,突然嬌喝一聲抬起雙腿橫掃黃燈神母前胸,小巧的繡鞋前尖連續掃中黃燈神母堅挺傲人的雙乳。像牛筋一樣韌性十足的兩只豪乳被踢得左右來回搖擺。誠然,金鍾罩絕技讓黃燈神母的乳房堅如銅鑼、晃動起來又能卸力、足以無視隱藏柳如眉的花拳繡腿。然而柳如眉早有詭計,她知道隱藏在乳房內的乳腺受到持續刺激對女人意味著什麼。此時的黃燈神母隨著乳房左右搖擺,感覺乳腺一陣陣發熱,奶水蓬勃分泌、原本就高聳的乳房漸漸膨脹得碩大無朋,幾乎要將衣服撐爆。

   看到黃燈神母面色潮紅,柳如眉火上澆油地伸出兩手掐住她的乳頭,時而揉捏時而牽扯。年近40的女人,乳房發育得就像一個熟透了的柚子,仿佛輕輕一戳就能流出汁液來。黃燈神母粉暈的乳頭勃起僵挺、像兩顆在油鍋里翻滾爆炒、即將炸裂的豌豆,甚至能透過衣服看到乳頭的形狀。

   “咦!我的奶子...好癢...快放手、放手啊!”黃燈神母迷亂地叫喊著,她哪里能想到自己千錘百煉的奶子竟然隱藏著如此脆弱的特性,慌亂中她伸出兩臂回拍,不想柳如眉快速收回雙手,黃燈神母這一拍正中自己的乳房。

   “哇!”敏感的乳房突然遭受衝擊,黃燈神母再也堅持不住了,雙乳痙攣似的一挺,奶水傾瀉噴涌、瀉得前胸衣襟濕成一片。黃燈神母對失控的乳房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一對豪乳羞恥地噴射著乳汁,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隨著乳汁噴濺逐漸癱軟無力。柳如眉見狀欺至黃燈神母身側,一手扣住美婦肥嫩的陰阜、一手握著單片肥臀,四指輕輕探入臀縫。

   ‘不好!難道說...’上身奶頭已敗、下體兩處肉洞又陷於敵手,黃燈神母方寸大亂,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還保持著雙拳掐腰的美姿。如此境地別說聚氣護體了,現在的她全身美肉軟塌,就像個剛剛做完好事精疲力竭的人妻。

   眼見黃燈神母難逃屈辱,柳如眉卻收回雙手向後退了幾步:“你我點到為止,我還有要事與神母相商呢。”

   黃燈神母絕處逢生、冷汗浸透了後背。她抬臂擋住前胸尷尬之處,氣息紛亂地問道:“你是何人,來此究竟所為何事?”

   柳如眉從懷中掏出一張寬紙,正是白衣女俠對戰西洋摔跤手的海報:“近日黃燈神母與這名女子打過交道吧?”

   黃燈神母立即怒火中燒:“白靴賤貨不知廉恥,洋鬼子容克更是可惡,我對這些賊女洋妖恨之入骨。”

   “明日擂台決戰,容克必然親赴觀戰,我略施小計便可讓您潛入其身邊。屆時您便可手刃仇敵、為死在洋人槍下的姐妹報仇了。”

   聽到有機會手刃仇人容克,黃燈神母怦然心動,“此話當真?!可是,如此對你又有何好處?”

   “世人熙熙皆為利來,我獲得的那些俗塵利益,您是看不上的。”柳如眉臉上露出如攝心扉的奸笑,聲线陰沉地在黃燈神母耳邊低語道:“您只需要明白、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就可以了。”

  

   蛟龍幫陰森的巢穴內,柳如眉依偎在馮黑龍寬闊的臂膀之間,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輕聲呻吟,“等到事情辦好,幫主要怎麼獎賞我呢?”

   馮黑龍狂笑道:“碼頭的華人買辦都已歸附於我,等容克那洋鬼子一死,老子保證把剩下那些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屆時這一片的生意就全歸我了,還能少了小心肝你的?”

   “容克給了你不少好處,你倒要恩將仇報啊~”柳如眉故作鄙夷地說。

   “哼,那洋鬼子處處看不起我,開槍打死老三不說,前日擂台若不是被他強行抽調人手,我豈會讓那幾個騷娘們把軍火運走!”氣憤之下,馮黑龍揮拳砸向座椅,硬木把手生生震出裂紋。

   “別生氣嘛~”柳如眉柔若無骨的嬌軀貼著壯漢身體摩挲游走、表情嬌媚而順從。但是在她內心里馮黑龍不過是一枚棋子,只要他控制了碼頭,自己就能隨時走私軍火、攝取財富,等到馮黑龍失去利用價值再除掉便是。但是暗殺洋人這種事她是萬萬不會親自出手的,有那頭蠢豬一樣的黃燈神母,自然沒必要親自冒險得罪洋人。

   如今革命黨接連在南方起事,清廷大廈將傾,巴勒王爺再也不是一顆倒不了的大樹了。最近又聽聞雲英娘等一眾女俠與女革命黨混在一起、更讓柳如眉憂心忡忡。於是她決定暗地另起爐灶,這次遠赴津門就是要為日後招兵買馬做准備。而且,她還有一張王牌沒有出手呢。

   柳如眉像毒蛇一樣輕吐紅舌舔舐著馮黑龍裸露的身軀,“幫主,前幾日抓住的女俠,現在如何了?”

   “按你的要求,每天都派十個兄弟輪奸。不過聽手下說,那個歲數大的被肏時跟死豬一樣不哭不叫,兄弟們覺得沒意思,這幾天都是暴揍一頓了事。”馮黑龍一手摟住柳如眉的細腰,另一只手猥瑣地撫摸著她的一對奶子:“她們到底和你有什麼仇,看你柔弱可人,沒想到折磨起女人比我還狠。”

   “哪有呀~”柳如眉發出溫婉嫵媚的應答,然而此時她腦中卻是另一番景象——女俠、英雌們被盡情凌虐、橫屍遍野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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