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西落正要發火,就聽見導購小姐姐接近的腳步聲,連忙把游尋羽推開到一邊。
“您的水,您還好嗎?臉好紅啊!”
“沒事……休息下就好了,麻煩你了,謝謝。”井西落接過水,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著說。
應付完導購員,井西落才把晾在一邊的游尋羽給拽了回來。
“你到底想怎樣!”井西落腰軟得連氣勢洶洶的態度都裝不出來了,就像入水即化的棉花糖一樣又軟又甜。
“你知道的,阿落。”游尋羽用手戳了戳井西落軟乎乎的臉蛋,“我們難得一起出門,我還特意化了妝,你都不夸夸我,我不好看了嗎?不親親我嗎?”
井西落按住游尋羽的脖頸,把人往面前帶,一口含住了游尋羽的嘴,透過余光甚至能看見遠處那個導購員小姐姐震驚的表情,游尋羽配合地張著嘴讓井西落的香舌進入,井西落只希望這種吮吸聲在公眾場合不要太明顯,她以前真的很反感在很多人的公共場合做這樣的親密行為,尤其是大學里那些黏得如膠似漆抱著對方啃,視他人於無物的情侶們。
她還記得曾經在女生宿舍門口見過一對抱著對啃的異性戀情侶,男的看起來很急色,不顧大庭廣眾,就去揉女生的屁股,超短裙下的內褲就這樣明晃晃地露出來了,雖然她看了一眼就立馬回避了,但當時來來往往的都是人,還有不少的男性,那個在熱吻的女生可能在不知情中已經被不少人視奸了。
她和游尋羽吐槽這件事,游尋羽的重點竟然是質問她那個女孩的內褲好不好看,看了多久,甚至還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如果阿落願意在女生宿舍門口和我舌吻,露露內褲也無所謂”這種讓她心梗的話,她不願意呀,想到游尋羽的身體被人看她就比被蟑螂咬了一口還惡心,無論那個人帶不帶情色的眼神,她都會不爽,別人她管不著,但她的女朋友還是要改變這種無拘無束的享樂主義觀念。
她不准游尋羽這樣,頂多牽牽手,只有在沒人的角落才會更加親密。
風水輪流轉,人的底线是可以不斷突破的,終究還是會變成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模樣。
井西落在心里快速地數到了“10”,就打算草草結束這場唇舌交戰。
退出去的時候,游尋羽還不滿足地輕咬住井西落的軟舌,又舔了舔才放走。
臉已丟盡,井西落捂住臉,“可以了吧,快關掉!”
“好害羞哦,阿落,都被人看到了,搞得人家有感覺了。”這浮夸的語氣,讓井西落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只能羞愧地低下頭。
游尋羽用手指抹去井西落嘴角的唾液,回頭微笑著看了眼偷偷看著這邊的導購員小姐姐,把人嚇得落荒而逃。
游尋羽把井西落半拖半拽地扶到了更衣室,鎖上門。
“我都在外面親你了,你不准再亂來了!”
“阿落在打發小朋友嗎,以為給顆糖就能哄好人,這點怎麼夠呢?”
“遙控器就在你身上吧,你不要逼我來硬的!”井西落彎著腰一手扶牆一手捂著小腹,一臉痛苦難耐的可憐樣,眼睛紅紅地瞪著游尋羽。
“來硬的?阿落你知不知道這只會讓我更——興奮!”
振動的頻率突然上了好幾個檔次,如同勤勞的蜜蜂在花穴內不停地橫衝直撞采集花粉,花壁繃緊呈現出保護姿態,卻也只能隨蜂顫動,被恣意擺弄摁壓成屈辱的曲线,黏滑香甜的花液被一一榨出,花苞脹得更開了,散發出誘人的淫靡花香,隱秘地展露出求愛的姿態,待人欣賞蹂躪。
井西落瞪大雙眼喘著粗氣,無力再支撐站著順著牆滑到了地上,抱腹曲腿坐著。
游尋羽拿著遙控器在失神的井西落面前晃了晃,拉回了井西落的神智。
“在這里哦,阿落想要的遙控器,”游尋羽把玩著手里的遙控器靠牆一臉玩味地俯視著井西落,“過來拿啊,阿落。”
井西落咬牙,想要爬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像是蹣跚學步的嬰兒一樣,大腿肌肉不停顫抖,狼狽地一手撐地一手捂著小腹爬到游尋羽面前,伸手想去搶奪遙控器,游尋羽只要輕松地舉起手,就能讓井西落無法企及,只能眼巴巴地跪在地上,胡亂揮舞著雙手,泄憤似的拍打在游尋羽身上,把游尋羽的裙擺拍得亂飄。
井西落突然覺得牆上全身鏡里自己的樣子真是狼狽可笑,像是小丑一樣!
井西落停下手,開始生起自己的氣來,氣自己跟個瘋子似的在游尋羽面前失了形象,又氣游尋羽這個狗東西越來越過分了,明明她已經忍讓很多了,明明她沒有出軌,還要背鍋,雖然她一開始有犧牲色相那種想法,但後來還不是下不定決心無法做到嘛……好吧,一切在游尋羽眼里看來她就是個“出軌”的人渣,井西路一時泄了氣,但還是覺得委屈,想著想著又把自己委屈哭了,一個人默默啜泣還倔強地不去擦眼淚,仿佛這樣就沒有哭。
游尋羽一蹲下來,井西落就別扭地抿著嘴轉過頭去看空白的牆壁,表面上對游尋羽輕柔地擦眼淚行為無動於衷,雖然沒有原諒游尋羽,但內心卻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打游尋羽會不會太用力了,畢竟她現在手還麻著,她還不小心打到了游尋羽的肚子上,游尋羽也沒躲。
“剛剛……沒打疼你吧?”
游尋羽的手頓了頓,又繼續輕撫井西落微紅的眼角,“好疼,阿落。”
雖然知道游尋羽有故意賣慘的嫌疑,但井西落的喉頭還是一窒,“……對不起,我們先回家,下次再出來玩吧。你先關了這個。”
“阿落知道親親就不會痛吧?”游尋羽站起來,解開腰帶,拉下拉鏈,“啪嗒”一聲連衣裙落在了地上,“我要阿落的親親。”
“喂,這可是在外面!這時候了就不要再做這種騙小孩子的……”井西落又確認了一下門鎖鎖好沒。
“我就喜歡這種把戲!”
“你怎麼又不穿內褲啊!”
“忘了。反正穿了阿落給我戴的貞操帶不就行了嗎?我要親親。”
游尋羽雪白的大腿上赫然留下了五六條泛紅的指印,小腹也有明顯的紅痕。
井西落沒有想到氣頭上的自己力氣竟然這麼大,一想想也許游尋羽心里也挺委屈的,哄一哄好像也是應該的。
反正以前也經常做,井西落別扭了一下,就湊上前去親吻傷口,開始了羞恥的親吻療法。
游尋羽看井西落這麼乖,就“好心”地關了振動。
井西落舔得有點急,舌尖繞著傷處轉圈圈,傷口處紅腫發熱,讓貼近的唇瓣都能感受到那高於體溫的熱度,井西落愧疚地吹了吹,為了穩住發軟的軀體,井西落用胳膊圈住了游尋羽大腿,手掌不巧地落在了大腿內側,那里冰涼光滑,纖細的手指漸漸陷入那軟彈白皙的嫩肉中,指間勒出一道道可愛的山包。
很快那里就沾染上了灼熱手掌的溫度,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游移,想要掠奪新的殖民地,卻發現那里早已陷入水深火熱的境地,愛液已泛濫成災,它原本將順著峭壁流下,經過光潔的膝蓋彎,沿著小腿曼妙的曲线,沒入敏感的腳踝,淺淺的痕跡會被慢慢風干,在那之前它會閃著晶瑩的水光,及膝的長裙也無法遮擋,所有下流的人都會知道它從何而來,用淫蕩的目光追隨著它。
它原本的軌跡被截斷,被盡數抹在了井西落的掌心,
井西落紅著臉看著手掌上的水跡,“下次不准不穿內褲出門了!不要穿裙子了,換套衣服吧。”
“那阿落在外面幫我選一套衣服吧。”
“這幾件不行嗎?”井西落現在這個狀態路都走不好,更不別說出去選衣服了,指了指游尋羽帶進來的幾件衣服。
“那是給阿落你選的。”
“不都差不多嘛!”
游尋羽嘴角含笑,“那我穿你身上的怎麼樣,阿落剛好試試這些衣服。”
不到一會,井西落的褲子就被扒下來了,井西落沒怎麼反抗,游尋羽這個樣子還是穿條褲子比較好。
眼看游尋羽又要來扒上衣來了,她急忙轉過身擋住那雙不老實的手,“我自己來就行了!”
這間更衣室也是離譜,兩邊竟然都有全身鏡,背過身也能從鏡子上看見游尋羽戲謔地盯著她脫衣服,本來就逼仄只容一人的空間下兩人時不時就會貼身相處,井西落不得不承認她是有感覺的,還挺強烈的,但在大庭廣眾之下,想都別想做那種出格的事,本來游尋羽就沒什麼道德觀,她得守住最後的底线才行。
井西落壓下那些旖旎的想法,強行松開了下意識擋住胸口的雙手,故作大方地袒露內衣,一副在認真試衣服的模樣,游尋羽竟也不知是真認真還是裝模作樣地在那給她整理換上的衣服,還看似滿意地抵在井西落背上點評,“果然這件也很合身,剛剛那件也不錯,都好看,全買了吧。”像是為了獲取認同,摟著井西落腰的手又緊了幾分,抱著井西落晃。
這話說得好像是游尋羽買單似的,“買一套就行了,買那麼多干嘛,去開時裝秀嗎?”她可沒錢了。
她也不知道選哪套,打算讓游尋羽選就好了,她扒拉開游尋羽,迅速換上了游尋羽的連衣裙,“我不買都行,反正工作穿那些正裝就行了,不如給你買一些衣服算了?”
“阿落,你真好。”游尋羽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突然被夸,井西落還是有點小高興的,不過井西落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作為獎勵,給阿落減輕一下負重好了,塞了一天,小小落也累了吧,應該放松一下了,我把遙控蛋取出來好了。”
井西落頓感不妙,“你想干嘛?”
“不想放松一下嗎,阿落?”
“這里可是外面,不知廉恥!”
“你想什麼呢,阿落,我真的只會把它取出來而已,不會進去一根手指的,你知道有定時的,就打開一會我能做什麼呢?”
不等井西落開口,就把人壓在冰涼的鏡面上,游尋羽牢牢按住井西落的小腹不讓她亂動了,本來就渾身無力的井西落就這樣被制住了,控制遙控器打開了貞操帶,因為游尋羽的摁壓加上體內濕潤的通道,遙控蛋幾乎不受控制地往下墜。游尋羽蹲著身子仰著頭專注地看著那濕濘之處,似乎在准備接住它。
就在要掉出來之時,游尋羽竟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將那顆蛋含進了嘴里。
“你干嘛呀!”井西落又羞又驚,慌忙推開了游尋羽的腦袋,“快吐出來!髒!”
游尋羽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臉上的輪廓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嘴里含著東西,倒是嘴邊糊上了一些晶瑩剔透的液體,帶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游尋羽指了指嘴,表示她現在說不了話,井西落有點著急,不想游尋羽再胡鬧下去了,“快吐出來,別鬧了,很髒的,聽話!”
游尋羽意味深長地看著井西落,抿著嘴勾起一抹笑意,好像在說“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井西落氣勢洶洶地把手伸到游尋羽嘴邊,似乎游尋羽不把東西吐出來誓不罷休。
游尋羽也不反抗,低下頭似乎真要乖乖把東西吐在井西落手上,只是游尋羽剛一張嘴,那顆蛋竟然發出了駭人的警報聲,嚇了井西落一跳,還沒響幾秒,游尋羽合上了嘴,警報聲消失了。
游尋羽一臉無辜地看著石化了一樣的井西落,把還一直傻傻舉在她嘴邊的手給壓下去了。
游尋羽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副自己的耳朵要被震聾了的樣子,暗戳戳地用眼神責怪井西落。
井西落一時無語凝噎,過了一會宕機的大腦才重新啟動,她記得游尋羽說過這顆蛋要在溫熱潮濕的體內被包裹住才不會發出警報,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游尋羽,“游、尋、羽你!”還沒說完,就被門外的導購小姐姐緊張的聲音打斷,“請問您們在里面沒事吧?剛剛那個聲音……”
“沒事沒事,手機鈴聲而已,我們很快就好了,稍等一下!”
“真的沒問題嗎?聽起來不像啊!”導購小姐姐擱著門似乎在自言自語,但聲音擱著門板還是傳進了這狹小的空間里。
井西落臉一紅,把頭湊到游尋羽的耳邊,低聲問:“不是說能關掉警報嗎?把遙控器拿出來關了。”
游尋羽拿出了遙控器,一副“你能關就關掉咯”的看好戲神情,大大方方的把遙控器給了井西落。
遙控器上密密麻麻全是按鈕,上面的顯示屏有一個“56:03”的數字,每過一秒數字就跟著減小,是個倒計時,思考了一會,井西落恍然大悟這大概是貞操帶下次能被遙控打開的時間,上面的按鈕沒一個文字,根本不知道每個按鈕是什麼功能,井西落手足無措,“到底是哪個?”
游尋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你少裝,你不告訴我,我自己試!”
井西落剛按下一個按鈕,就見剛剛還氣定神閒的游尋羽突然一乍,雙手用力地捂著嘴,露出的眉眼都皺了起來,一臉竭力壓制痛苦的樣子,嘴里傳出隱忍的悶哼,還有一種奇異的“滋滋”電流聲。
“尋羽你怎麼了?”
游尋羽指了指遙控器,井西落連忙把遙控器還給了游尋羽,才結束了這場意外。
游尋羽的眼眶甚至逼出了一滴又一滴的生理鹽水,游尋羽又要把遙控器給井西落,這次井西落沒再接過來,軟下態度,“乖聽話好不好,關掉它,把它吐出來,萬一吞進去了怎麼辦,這可開不得玩笑。”
游尋羽搖了搖頭,指了指喉嚨,又指了指遙控器,一頓比劃下,井西落有了個不妙的猜想,“該不會要聲控才能關掉吧。”
游尋羽點頭。
“我真的……算了,回車上把它吐出來吧。”井西落一臉無語地對著游尋羽說,氣呼呼地給游尋羽擦干嘴邊的痕跡,順便幫忙整理好儀表,才給自己換上游尋羽的衣服。
待在更衣室半天的兩人終於出來了,導購小姐姐迎面而來,看見她倆互換了一身衣服,很明顯地呆滯了一下,才恢復禮貌性的笑容。
“請問這些衣服顧客滿意嗎?”
畢竟占了別人這麼久的時間,井西落不好意思兩手空空而去,隨便拿了其中一件,“要這件吧,其余的就不要了,謝謝。”
游尋羽拽著其余的衣服不松手。
“請問這是?”導購小姐姐一臉疑惑。
游尋羽眼神看向井西落,半邊臉頰微鼓起來,像是在賣萌裝可愛,游尋羽故意把那顆蛋用舌尖抵到一邊。
“嗯嗯。”游尋羽含糊地發出聲音,導購小姐姐沒聽懂開始打量著游尋羽的臉,井西落連忙開口,拉回導購小姐姐的注意力,“都要了,這些都要了,可以刷信用卡嗎?”
導購小姐聽到開心極了,立馬轉向井西落回答問題,目光終於不再停留在游尋羽臉上。
等導購員走遠,井西落立馬發出警告,“都買了你滿意了吧,不准再出聲了聽見沒!”
“嗯嗯。”
井西落輕輕地戳了戳游尋羽鼓著的那邊臉頰,把異常的弧度摁了下去,能明顯感到一個圓圓的物體抵在那。
“好好含著,不然會被人看出來不對的。乖一點不要亂動了好不好,就好好含在舌頭那,知道你難受,叫你亂來,唉……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求你別亂哼哼了。”
井西落拿到打包好的衣服就立馬拉著游尋羽落荒而逃以躲避店里那些人漸漸怪異的眼神。
井西落只想立馬開車走人,再也不來這家商城了,急促的步伐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誒,井姐你也來這玩呀?”
很不巧,半路遇到了一群同事,他們來這聚會活動,井西落幾乎很少參與,這次難得被他們碰見,身邊還帶著傳聞已久的女朋友,就被“熱心”邀請著一起玩。
井西落一直推脫婉拒,他們就把說服目標轉向了游尋羽,七嘴八舌地勸著游尋羽。
游尋羽說不了話,緊緊貼著井西落低垂著眸子在那安靜地聽著,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副害羞文靜的模樣。
“我女朋友有點害羞,你們別鬧她了,下次我一定來。”
“咦,西落姐你的衣服怎麼穿到你女朋友身上去了?”一個聲音響起,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隨之而來的是大家曖昧的起哄聲。
井西落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了,整個人都看起來不自然,連咽口口水都顯得很可疑。
相反,游尋羽倒是淡定自若,好像被取笑的當事人不是她一樣。
井西落想溜了,但又一個好事的同事對著游尋羽來了一句,“來嘛來嘛,這次公司里井姐的小迷妹迷弟也來了,都不信井姐不是單身,這次剛好讓他們瞧瞧正主唄!”
“別亂說,我們還有事,下次再約吧!”
井西落正要走,發現拉不動直直站著的游尋羽。
該不會?井西落瞳孔地震。
游尋羽朝同事點了點頭,答應一起去玩。
“你搞得清楚狀況吧?”難道游尋羽忘記她嘴里還含著的東西嗎?
游尋羽吐出一點點粉嫩的舌尖,還有心情賣乖。
“我不管了!待會要是被發現了,我就……我就跟他們說你不是我女朋友!”
當到了ktv的包間里時,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了,在那搖骰子。
看見井西落都明顯愣了一下,有個人甚至立馬從嬉皮笑臉變得拘謹靦腆。
大家都對游尋羽很好奇,不少人來找她搭話,都被井西落截住了,漸漸的也有細心的人發現了從開始到現在游尋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井西落只好借口說游尋羽嗓子壞了說不出話。
剛開始井西落還能勉強應對,但自從開始玩了真心話大冒險,她就開始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作為游尋羽的女朋友,她不僅自己要喝酒,還要幫游尋羽喝,主要是游尋羽點太背了,老是抽到她。
“哦,又是姐的女朋友。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問的人卻看向了井西落。
“大冒險。”井西落一臉生無可戀。
“那就坐在在場某個人的大腿上十分鍾吧,嘿嘿嘿!”
井西落面無表情地理了理裙擺,一把把游尋羽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游尋羽甚至得寸進尺地往後仰靠在了井西落身上,還抓過井西落的手環在自己腰上。看著游尋羽一臉愜意,井西落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冤種。
真心話的問題都很大尺度,什麼“上次做愛什麼時候”,“長的好看重要還是活好重要”,讓井西落一度懷疑這真的是正常的職場聚會嗎?
“大冒險。”命運又指向游尋羽,井西落輕車熟路地幫忙做出選擇。
“已經連續五次都是大冒險了,得選選真心話吧,不然就自罰三杯哦。”
“……那真心話吧。”
“今天穿的內褲什麼顏色?”
游尋羽根本就沒穿,井西落心想,隨便給個答案的話,他們肯定會起哄她怎麼知道游尋羽穿什麼的,這太為難她了。
井西落放棄回答選擇喝酒,認命地又開了一瓶罐裝啤酒一飲而盡,眉頭緊皺,像是在喝毒藥。
幾輪下來,就屬井西落喝的最多,她已經滿臉通紅,醉眼朦朧,神志不清了。
就算被罰當眾親嘴這種事,井西落都已經意識不到有什麼不對了,叫做什麼就做什麼,直接抱著游尋羽的臉就是一頓亂啃,肆無忌憚,用力過猛把人壓到在沙發上,就這樣順勢趴在游尋羽身上親,哪怕有吵鬧的背景音樂,也能聽見細微的親吻的吸吮聲。
驚呆一眾人,井西落半天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怕她真的一直親下去,尷尬地勸著,“井姐可以了可以了,再親下去就少兒不宜了,醉得不輕啊!”
井西落置若罔聞,還是游尋羽把人給撈了起來,淡定地擦掉了臉上的水光。
“你都不張嘴,我都沒親到!”被推開的井西落不開心地小聲嘟嚷,她剛剛一直想撬開游尋羽的嘴,游尋羽閉得死死的,任憑井西落怎麼用舌頭舔也鑽不進去,只好氣急敗壞地含著游尋羽的嘴唇又咬又吸地撒氣。
游戲又繼續開始進行,中途游尋羽扶著腿腳不穩的井西落去外面上衛生間,游尋羽讓井西落撩起裙子,喝了太多酒肚子脹脹的,井西落憋得難受,大腿間夾的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時不時抖一下。
“唔,我要尿尿!”井西落不耐地拽了拽貞操帶。
游尋羽看了眼遙控器上的倒計時,還有幾秒鍾,掰開井西落並攏的腿,把頭貼近腿間。嘴里的遙控蛋要在十厘米的范圍內才能控制貞操帶,這顆蛋與貞操帶距離超過一米其實也會發出警報,所以一路上她都貼著井西落走。
按下遙控器,井西落總算可以釋放了。
游尋羽根本沒有回去的打算,直奔停車場,井西落顯然不能開車了,把人按在副駕駛座上,游尋羽想了想,用安全帶固定好井西落,拉長安全帶把插頭插在了後座的插扣上,這樣井西落就不能自己掙脫安全帶了。
車子並沒有開往回家的路,反而開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山邊馬路,停好車的時候,井西落已經眯著眼睛睡著了。
游尋羽吐出嘴里一直含著的東西,屆時遙控蛋就發出了驚人的響聲,還閃爍著炫目的紅光,井西落被驚醒了,酒也醒了大半。
“這是哪?”
“馬路上呀!”游尋羽打開了所有的車窗,對著遙控器說了句口令,把遙控蛋的警報強行關掉。
“怎麼不回家?”
“我們來玩一些車上運動吧,阿落。”
井西落想直起身子,腰上卻猛地一股拉力阻止了她的動作,她這才發現自己被安全帶固定在了椅子上,她甚至解開不了。
井西落扯著安全帶,扭著身子想要掙脫,但無濟於事。
“你今天發什麼瘋!”
“上次你們在車上干什麼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
“她不是也坐在副駕駛上嗎?說著不知廉恥勾引你的話。”
一段被遺忘的記憶如電影一般在腦海中閃回,回憶中的細枝末節也暫時燒壞了井西落的語言系統。
“我……不是……沒有……欸不對,你、你怎麼知道的呀?你該不會——”監視在心里繞了一圈,井西落還是把這個念頭咽了回去。
“她告訴我的,怎麼阿落以為我在監視你?”的確是在監視,曲心也沒找過她。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好險沒說出口,否則就誤會游尋羽了,井西落暗想,“她肯定是故意挑撥離間我們,你應該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