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我明天還要工作,真的,啊~真的不行了!嗯~”井西落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極力壓抑著呻吟聲,她一直不喜歡叫出來,怪難為情的,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剛剛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無力吞咽的她,口水已經從嘴角流出來了。
但作亂的手指在里面沒有一點消停的意思,反而速度越來越快,進進出出地水聲不絕於耳。小穴又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痙攣,黏膩的液體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不停地流出,井西落都能感覺身下濕了一片,胸部上,大腿內側汗水凝聚成水珠往下滑落,很癢,她卻沒力氣去擦。
又要到了,她不自覺地想要挺腰,身體只是劇烈地抖了一下,挺不起來,她太累了。但泉水還是從泉眼中噴射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伴隨著那個不知節制的人滿足地嘆息。
“真美!”那個女人終於把頭從兩腿之間抬起來,湊到井西落耳邊廝磨,“累壞我了,舒服嗎?嗯?”
這毫不掩飾想要邀功的語氣氣得井西落想翻個白眼,但她深知游尋羽這個混蛋的脾氣,這會不順著她,怕不是又要上房揭瓦不得消停了。
井西落敷衍地應和著,話都不想說一句,閉上眼只想早點進入夢鄉。
她這個女朋友這方面的需求大得驚人,一周五次都算不錯了,還能休息兩天。最離譜的時候,一個月除了井西落生理期那叁天,其余那二十幾天,天天都不放過,哪怕是游尋羽自己生理期那幾天照樣猛得不行,讓井西落一度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可以,但沒必要。
井西落當初的設想是一周一到兩次都算頻繁的了,最好是一個月叁四次就可以了。她對床事的態度還是偏冷的,萬萬沒想到,游尋羽人不可貌相,長得一副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樣子,這方面竟天賦異稟,直接把她從北極拉到了噴發的火山口。
她們正式在一起還是讀高二的時候,在一起之後,游尋羽很快就不滿足於親吻,想要探索更加刺激的新世界。
還記得有一次,井西落在認真地看小說,游尋羽把玩著她空閒的那只手,她也沒在意,直到游尋羽放到一個濕熱柔軟的地方,毛發的摩擦讓她回神,她永遠忘不了她猛一抬頭,就對上了那個直勾勾盯著她,充滿欲色的眼神,游尋羽的臉染著誘人的粉色,輕喘著氣,當時她幾乎溺死在這個眼神中,就像傾聽海妖的歌聲入了魔的水手,游尋羽捻起她的中指,想要……
然後井西落立馬就被系統警告,在違規邊緣徘徊,讓她回過神,迅速收回了那只粘上了愛液的左手。
大概是拒絕的行為讓游尋羽受刺激了,不停地在她耳邊自顧自地呢喃,“你是不是惡心我?”之類讓她受不了的話,她哄了好半天,又是親又是抱的,不管用,還是最後讓游尋羽摸了回來,並發下了高中一畢業就共赴雲雨的諾言。最後她被系統狂扣了3000分,連降3級,要知道十個這個世界的任務點加起來都不值這麼多。
她有苦說不出,還要微笑著哄人,主動張開雙腿讓人來摸,最氣的是,她是碰了幾秒不到,甚至手都是老老實實地動都沒動一下,而游尋羽可是整整摸了十分鍾,還不是單純地摸,是那種很令人血壓高起來的摸法。
明明安慰人的是她,最後被搞哭的人也是她,那十分鍾大概是她經歷的最漫長的十分鍾。一邊被人摸著最私密的地方,想要轉移一下視线緩解情緒,就要被扣上“嫌棄”的帽子,一定要一瞬不瞬地看著,某個混蛋才滿意,一邊腦中還不斷地傳來系統扣分的聲音。
這大概是最蠢的扣分理由,要是被同行知道了,她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井西落懷疑她肯定是被游尋羽套路了,回想起游尋羽事後小人得志的樣子,她氣就不打一出。這也讓井西落明白了談感情的代價有多巨大,脫離這個世界後,她再也不會做這種傻事了,至於為什麼不跟游尋羽分手,井西落給出的正當理由是這段感情投入的成本太大了,分手只會讓付出的代價打水漂,必須要談回本才行,畢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清晨叫醒井西落的是左邊乳尖傳來的微微刺痛感,那是由於它正在被堅硬的牙齒咬磨所造成的,醒來的她恍惚地盯著天花板,一點也不想動,全身酸痛的要命,尤其是隱秘之處那無與倫比的酸脹與火辣辣的疼。
“醒了?”一張如沐春風的笑臉瞬時占滿了井西落的視线,井西落一點也不想理她,費力地直起身子,看了眼時間,六點半了,九點前要到公司。
雖然游尋羽事後應該給她擦了身子,但她還是決定洗個澡。瞪了眼某個明明勞作一宿卻精神煥發的混蛋,硬邦邦地說道,“我要洗澡。”
游尋羽一臉好心情,二話沒說就把井西落抱到浴室,為女友沐浴起來。
井西落舒服地泡在浴缸里,享受著女友悉心的按摩,這也是對方為數不多能讓她順眼的時刻。
游尋羽小心翼翼地把井西落抱出來擱在浴缸邊緣為她擦身,井西落熟練地把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保持平衡,低頭看著滿目認真的戀人,井西落就會被莫名地觸動忘記那些蒸發的積分帶來的痛,就好像那些都不值一提,就算傾盡所有都在所不惜。
才怪!井西落看著游尋羽拿出准備好的藥膏就立馬打消了念頭,感情什麼的等她脫離這個世界之後是再也不會碰了,這玩意碰不得,一碰就降智!
“塗藥了哦。”說完,游尋羽就擠入井西落的腿間,將頭埋進秘密花園舔舐了起來。
井西落真的搞不懂塗藥就塗藥,為什麼還要給她口,雖然挺舒服的,但真的好羞恥……
突兀的吮吸聲,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私密處,粗糙的舌苔靈活地刮蹭著敏感的花蒂,甚至調皮地滑溜進深處引起洞穴的陣陣收縮,真是越想忽視反而越清晰。
”可以了,不要了。“井西落雙手抱著游尋羽的頭,在這樣下去就又要去了。身下的人聽話地停下了動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勞動成果,笑著說,“足夠濕了。”擠出一坨藥膏塗抹在紅腫不堪被過度耕耘的秘密花園,細致輕柔,里里外外一寸都沒放過。
洗漱過後,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果然紅痕明顯,瞪了眼一臉無辜扮可憐的人,無奈地穿上高領衫,井西落已經懶得白費口舌罵她了,這個人教不轉。
“要不你今天別去上班了,休息幾天吧。”
不說還好,井西落一聽到游尋羽這故作關心的話語,火噌一下上來了,她這個樣子是拜誰所賜,但凡某人收斂點,她也不用這麼狼狽地去上班。
“游尋羽,從今天開始,每周最多做一次!否則,我就和公司簽996合同,直接住公司!你就守空房吧!”井西落曾多次提起這個要求,但治標不治本,游尋羽收斂一陣子就又復發了,這次她狠下心絕不手軟,無論游尋羽怎麼裝可憐她都不會動搖的。
聞言,游尋羽愣了一下,不到一秒眼淚就在眼眶打轉,樣子楚楚可憐堪比西子,不,是明顯勝過西子,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讓人血脈噴張,想要趕緊把人抱在懷里連親帶哄好好疼惜一番。
井西落立馬轉移視线不去看某人梨花帶雨的模樣,內心冷笑,哼!老把戲了,這人疼不得,疼著疼著就被疼到床上去了,最後疼的只有自己了,和流淚的下半身。
井西落毫不猶豫轉過身拔腿往門口走,不能心軟。
果然沒走幾步,就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不要,阿落,不要,求求你了。”動聽的聲音滿含哀求,夾雜著時不時的抽泣聲。
井西落默念著不能心軟,斬釘截鐵道,“不行,沒得商量!我要上班了,松開!”
“不要!”游尋羽大喊一聲,就泄憤似地撕咬井西落的右耳垂。
酥酥麻麻的。井西落這時候在想,要不是她穿著高領衫,咬的就是脖子不是耳朵了,再這樣下去她今天可能真上不了班了。
“再不松手就一個月一次!我認真的!”
游尋羽聽了立馬松了手,速度之快讓井西落在心里直呼狗女人。
然後游尋羽就噔噔噔地跑到門前,作勢要堵著門不讓出。
“一周一次,不行!要叁次!”游尋羽見井西落有要爆發的征兆立馬改口,“兩次,就兩次。我保證!我會乖乖聽你的。好不好嘛,阿落~”
“你保證?”
“我保證!”
井西落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決定再相信游尋羽一次,態度也軟了下來。井西落伸出手捋了捋游尋羽在浴室里被自己抓得有點亂糟糟的頭發,還主動踮起腳親了親她的嘴角。親完,嚴肅地對游尋羽說,“記住你的……唔!”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家伙按頭來了個舌吻。
吻完井西落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游尋羽除了臉紅了一點之外,表現得游刃有余,還饜足地舔嘴唇,讓井西落有種自己被對方吃的死死的感覺。
井西落壓下心里的感覺,告訴自己她才是一家之主!
“乖一點呆在家里,出門記得要打電話給我,不要去離家太遠的地方,有要買的在我下班前發信息給我,我去買。我走了,在家記得好好吃飯。”叮囑完,井西落轉身就要出門走了。
“等等,阿落,你的便當。”游尋羽給便當的時候,還不忘討個抱抱,“我會乖乖的,你快點回家,不要加班,好不好嘛~”
軟軟的語氣融化了井西落的心,“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的。”雖然不舍,但還是要去工作的。她故作瀟灑頭也不回地走近電梯。
看著手里的便當,井西落嘆了口氣,現在就她一個人有工作,還要供房貸,雖然是任務執行者,但也不能濫用能力為自己謀求福利,也要老老實實工作,否則全家就要喝西北風了,游尋羽又有異常倒霉的體質,根本找不到工作,出門也特別容易發生倒霉的事,現在還是偷偷靠她的能量維持保護著游尋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她也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排斥游尋羽,系統又不允許她訪問世界後台,只好等任務完成,她選擇滯留世界,系統被托管的時候黑入看看了。
經過一番忙碌的工作,終於可以停下來休息吃午飯了。井西落站在微波爐旁等便當熱好。
“主管又有便當吃啊,真羨慕!有女朋友就是好呢!”
井西落點頭笑笑沒說話,如果看了布滿她身體上的粉紅痕跡怕不是說不出這樣的話。她那里又腫又漲伴著難以言說的灼燒感,走路步子都不能邁太開,否則難受的緊,她甚至不想穿內褲,磨得她不舒服。
游尋羽粉嫩的舌不自覺浮現在眼前,她乖巧伸著舌頭的樣子,充滿旖旎地舔舐著,打著轉逗弄著小豆豆,濕滑地挺入更深的地方,風情萬種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
井西落喉頭一緊,有東西流了出來。
井西落趕緊打消念頭,才說了要減少運動次數,這會還在公司就想入非非起來了,要是被那家伙知道了,還要不要臉了……
“主管臉好紅哦,生病了嗎?”
“沒事,只是有點悶而已……”,正好飯熱好了,她拿起便當就往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都怪游尋羽!
剛到辦公室,游尋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吃飯了嗎?阿落。”對方清冷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正准備吃,你吃了沒?”
“吃了,阿落,開視頻吧,我想看著你吃。”
“嗯。”井西落把手機擺在面前,游尋羽美麗動人的臉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井西落夾菜的手一頓,“可能是辦公室太悶了吧。”
“多開開窗,阿落。”沉默了一陣,井西落也沒搭話認真吃飯,“我好難受,阿落~我好想要你肏我。”
嗆得井西落一陣咳嗽,臉上一下血色上涌,漲紅得渾身發熱,“我還在吃飯呢!”她局促地瞟了一眼門,很好,緊緊閉著的。但她還是拿出藍牙耳機戴在了耳朵了,用力扯了扯領子,現在她真的感覺悶了。
果然,不久後耳里傳來了教人全身酥軟的呻吟聲,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井西落的心,心跳逐漸紊亂。
她不自覺地緊緊盯著屏幕,看著那女人沉醉的表情,混雜著熟悉羞人的水聲。
“阿落!阿落!好想要,想要舒服,想要滿足唔~想要阿落,想要阿落抱抱我,親親我~啊哈~嗯嗯~幫幫我阿落~幫幫我~”游尋羽費力地聚焦渙散的眼神,想看看屏幕那頭的呆子,只見對方呆呆傻傻地愣在那,滿臉緋紅,沒有一點表示,搞得游尋羽又氣又喜。
“井西落!幫我!”游尋羽語氣加重,吼醒了愣住的人。
“怎麼,怎麼幫啊?”
“夸夸我,順著我。”
井西落感到疑惑,夸什麼啊,沒有方向的她只好一頓亂夸,“你最好看了,做飯也好吃,聲音也好聽,聞起來香香的,頭發又黑又長,臉蛋滑滑嫩嫩的特別好捏……”說到好捏,井西落不由想到了游尋羽其他好捏的部分,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趕緊掃空雜念,繼續認真夸人,“長得高,力氣大……”
游尋羽在對面聽著,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有時候她的阿落真的傻透了,“不是這種,喊我的名字!”
“尋羽?”
“對,繼續。”停息的水聲又響在耳邊。
“尋羽,尋羽,尋羽。”
“說尋羽的里面好棒!啊~”
井西落聲若蚊蠅,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才重復了一遍。游尋羽不滿意,讓井西落重復了一遍又一遍,話語也越來越露骨了起來。
“尋羽的小、小穴好緊好燙,流了好多淫、淫水,好棒好喜歡,”井西落口干舌燥,還總擔心有人進來,雖然她還穿得整整齊齊,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但她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有會被人打斷的煩躁感,得趕緊結束才行,“尋羽,你好了嗎?我、我還沒吃完飯呢。”
“唔,我要到了,阿落!抱抱我,啊啊啊啊啊啊!”接著,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突兀地響起。游尋羽虛弱地說,“好了,你去吃飯吧,阿落。對不起,害得你沒吃好飯。”
井西落看著屏幕里疲憊的游尋羽,心里隱隱作痛,有種自己虧欠她的錯覺。“沒事,那我掛了哦。”趕緊掛了視頻,就好像能把罪惡感趕跑似的。
游尋羽在家雖然索求無度,但很少會像今天這樣視頻那個給她看,平常中午打電話過來都是閒聊,大概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的緣故吧。
她雖然願意配合游尋羽,但這可不代表早上的約定不作數了。
不過經過剛才那一出,她的下面也濕成一片,手緩緩往下,想要自己解決一下,可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說實話她對自慰這件事不是很感冒呢,她以前也悄悄背著游尋羽嘗試過,但完全沒感覺呢,仿佛一潭死水勾不起一絲漣漪,像個傻子一樣在那弄來弄去,想像游尋羽那樣,但完全沒有和游尋羽一起做的時候那樣的激情,反而像是掉進了冰天雪地之中,草草了事之後,她就再也沒這樣做過了。反正她有游尋羽,可能是人的問題吧,游尋羽的手指有神奇的魔力,游尋羽自慰的時候也能滿足自己,不像她像個廢物一樣,滿足不了自己,也滿足不了游尋羽。
還記得她第一次自信滿滿地將游尋羽壓在身下,向她索取時,就遭遇了滑鐵盧。
她真的努力了,想給游尋羽帶來舒服滿意的第一次。
前戲她自認為做得還不錯,纏綿的舌吻,溫柔的揉捏,對陰蒂花唇適當的挑逗,在確認通道足夠濕潤的時候才進入。
進入之後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深怕讓游尋羽難受,破身之後,她也不敢用力抽插,在里面慢慢地磨著。
等游尋羽緩過來的時候才敢有點點大動作,直到第一次高潮的來臨之後,在游尋羽的要求下,她才敢賣力地抽插起來,啪啪啪地撞擊聲不絕於耳,做到汗流浹背,游尋羽的水沾滿了一手,甚至噴濺了她一身,已經分不清身上的到底是汗水還是游尋羽的愛液了。
她以為游尋羽肯定很滿足了,想要停下來抱住對方休息的時候,沒想到游尋羽沒有一點滿足的樣子,雙腿夾住她的腰,不停地用泥濘不堪的下體蹭她的小腹,蹭得小腹里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耳邊又是嬌軟的求歡聲,“阿落,還想要,給我嘛~”她就如打了雞血似的,飛快地抽插了起來,如幻影一般,帶起如沫的愛液飛濺如雨。可是直到她右手一動就連著筋肉酸疼得不行的時候,游尋羽竟還不滿足。
她甚至擔心地問游尋羽,“真的還能做嗎?你不要逞強,不舒服就不要做了。”雖然游尋羽堅定地想要繼續,她還是用能動的左手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小穴,讓她驚訝的是,除了有點充血之外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問題,除了剛開始破膜時愛液中夾雜著血,就再也沒見血了。
她揉了揉游尋羽的收縮顫抖的穴口,還是不放心地問道,“真的不痛吧?第一次這麼激烈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沒事的,阿落,我好喜歡這種舒服的感覺,我還想要~”
井西落只好咬牙換成左手繼續上,她還裝得游刃有余的樣子,用動不了的右手與游尋羽十指交握,當左手敗下陣來,她就換成嘴,在那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用嘴觸碰別人的下體,甚至對這種事很反感。她第一次嘗到了游尋羽的味道,還不可避免地吞進去了不少。她艱難地吸吮舔弄,舌頭濕滑順暢地挺了進去,能清楚地舌尖逗弄的軟肉是如何震顫蠕動的,一股吸力牢牢禁錮著它,就好像在接吻一樣,她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將舌卷起來讓它更加硬挺有力,控制著像游蛇般進進出出,腦袋被游尋羽的腿夾得緊緊的,動彈不得,極為忘情時,游尋羽會用手抵著她的腦袋死死壓在散發淫靡味道的花叢上,用鼻子頂弄敏感的花蒂,滿嘴滿鼻腔都是欲望的味道。
最後,她嘗到了濃郁的鐵鏽味,想退出來看看情況,腦袋卻被抵著出不來,想說話,舌頭卻被小穴含著,只能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臉上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粘液,她渾身無力呼吸都費勁,像一灘爛泥,只想休息。
井西落丟臉地哭了起來,游尋羽才慌忙地將精疲力盡的井西落抱在懷里,低聲安慰。
“對不起,阿落,對不起,我不應該要這麼多的,我實在太高興了,所以忽視了你的感受,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阿落,我好愛你……”
耳邊的低語漸漸模糊,在昏睡之前,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個濃郁的鐵鏽味原來是自己的,她的舌頭竟然舔出血了!游尋羽這個家伙到底要怎樣才能滿足啊!
井西落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整個人如同被車碾了,兩個胳膊又紅又腫,舌頭全是腥味,喉嚨發炎了,咽口水都疼。握不住東西,一拿東西手就抖個不停,胳膊抬都抬不起來,去醫院檢查說是肌肉損傷,被迫休養了幾周。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連內衣內褲都是游尋羽幫忙穿的,更別提上廁所洗澡之類的事,那段時光對於井西落來說只有丟人與羞恥可言。
最氣的是,游尋羽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什麼不適的症狀,走路姿勢比她還正常。
從那之後,井西落只想躺在下面,在上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再也沒有第一次賣力了,都是半個小時內完事,絕不多一秒鍾,反正游尋羽對此也沒說什麼,應該是默認了她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