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學糾紛
毫不掩飾譏諷的話語,以及對方熟悉的嗓音,讓安琪的臉色一下子變差了許多,陰沉地看著在自己背後插著纖細腰肢的美麗少女。
“洛莉,今天吃的精質量太差,連嘴巴都染上一股臭味了麼?”
“放心吧,我吃的比你這種家伙細致認真多了,最起碼不至於吧唧嘴到影響課堂秩序。”
而對方也輕輕用手指把玩著自己烏黑的長發,眉宇間顯露的輕蔑也更深了幾分。
包括在她身邊的另外幾個女生,也同樣無聲地贊同著這句話,投來了嫌棄和厭惡的表情。
“嘁....別在那給自己貼金了,要論實力,你還不一定有我強呢。” 安琪暗自咋舌,不爽地回應了一句,然而卻並未讓名為洛莉的魅魔生氣,反而表情愈發地輕蔑起來。
“該說這句話的是我才對,你還要靠所謂的實力給自己臉上貼金多久?你如果真想靠實力說話,我可不介意和你來一場性愛對決。”
她一邊說著,一邊也故作恍然大悟地補充道。
“啊,抱歉,你學分太低了,連性愛對決的賭注都付不起啊。”
那難以反駁的話語,以及其他幾個同伴嗤笑的聲音,也讓安琪的眼皮頓時跳了跳,包括雙手也攥成了拳頭。
只是,因為學分稀少沒辦法大肆消費的她,也不得不強行忍下了教訓對方的衝動,讓美麗的俏臉染上了憤怒的紅霞。
但是,對方卻並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好奇地看著這邊動靜的維爾莉特身上,眼中也流露出了一抹更加明顯的不滿來。
“還有你,維爾莉特,原本我還覺得你算是個優秀的同學,結果這段時間都在干些什麼?又是在課堂上胡亂榨精,又是刻意讓奴隸叫得那麼歡實,真覺得自己很厲害了嗎?”
在她的質問下,維爾莉特也不由得微微眨了眨眼睛,過了一秒之後,才終於開口回應道。
“什麼意思?我只是在榨精而已。”
“我說的就是榨精的問題,別以為只有你能讓奴隸叫的那麼大聲,我想的話,能讓奴隸喊得比你課上叫的還響,只是我們的素質很高,不屑於顯擺而已。” 那嘲諷著自己的話語,也終於讓維爾莉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語氣透露出一股冷意。
“所以呢?”
“你課上課下最好收斂一點,比你強的魅魔多的是,別覺得自己是優等生就高人一等了。”
“要是你還這幅德行的話,我不介意跟你比上一場,讓你認清一下自己的位置。”
煩人....
不僅僅是洛莉,其他圍上來的幾個同班同學也議論紛紛的噪音,也令維爾莉特的心里忍不住地嘟囔著。
明明自己這邊正煩心著呢,怎麼這群人也不消停....
“洛莉,你不會以為你就是什麼優等生了吧?”
“是啊,至少和你比起來,我確實是優等生沒錯,而和她比起來,我也更有素質。”
但是,看著周圍已經有看熱鬧的學生圍觀起來,以及越來越尖銳的衝突,她也沒辦法直接就這麼扭頭走人。
洛莉姑且也算是班上比較強的魅魔了,要和她戰斗雖然不一定會輸,但也會額外耗費一部分學分,還要進行麻煩的爭吵,如果可以的話,她實在是不想摻和進去。
而這樣想著的維爾莉特,也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就像是眼不見心不煩一樣,將目光從面前的爭吵中脫離,環視著那些看著樂子的人群。
咦.....?
突然,一抹熟悉的人影映入視野,讓維爾莉特頓時微微一愣,看到了正帶著煩惱表情的鄭燁。
似乎也是剛好和自己對上了眼睛,對方的表情也同樣僵硬了一瞬。
但是,在心中產生的興奮情緒下,維爾莉特直接邁動起了腳步,雙眼放光地朝著他的方向擠了過去,讓原本還在和洛莉對嗆的安琪不禁驚愕地問道。 “喂,等一下,你去哪啊?”
“你站住,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是不敢跟我對決嗎?”
包括洛莉也因為她自顧自地離開而感到了被無視的惱火,忍不住嘲諷道。 但是維爾莉特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在鄭燁愣愣的表情當中擠到了他的面前,並且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就這麼朝著食堂外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等,你干什麼.....”
從手腕處所傳來的力量讓鄭燁踉蹌了好幾步,才終於勉強跟上了對方那快速走動的步伐,但還是在胳膊沒能扭正的狀態下別扭地被對方拽著。
安琪和洛莉的聲音與食堂的嘈雜一同遠去,而維爾莉特粗暴地抓著自己離開的舉動,也引得一些路過的魅魔和奴隸頻頻注目。
但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強硬地拉著鄭燁一路回到了宿舍,就這麼回到了屬於她的房間當中。
啪嗒————
伴隨著門鎖關閉的聲音,鄭燁也被維爾莉特直接推到了床邊,跌坐在了柔軟的被子上面。
而在天旋地轉的目眩之中,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鄭燁也只能感受著溫軟卻又格外有力的手掌摁在了自己肩膀上,從而讓維爾莉特強硬地將甜美的嬌軀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柔軟的豐臀直接擠壓在了胯股之間,那絕妙的彈性隨著少女恰到好處的體重摩擦著肉棒的快感,也讓鄭燁的呼吸本能地急促了一些,將逐漸染上維爾莉特甜蜜體香的空氣吸入肺中。
“我.....”
還想說什麼的他在肩膀的力量下徹底躺到了床鋪上面,而維爾莉特也像是捕食著獵物的獅子,在騎到他腰間的狀態下遮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光,讓那對琥珀色的眼眸在陰影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次絕對要擊潰你.....”
柔軟的唇瓣中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話語,作為魅魔濕潤粘稠的蜜壺連前戲都不需要,便已經做好了交合的准備,在專門方便做愛而剖開了襠部的褲子上面細細摩挲,讓黏膩濕滑的淫液滲進了開始起反應的肉棒表面。
要來了.....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妖艷女孩不予質疑的興奮表情,鄭燁的心里也本能地冒出了這句話來,在微微咬牙當中全身緊繃,做好了迎接對方突然榨精的准備。 自己剛剛才蘇醒,身體也沒有恢復完全。
自己只是剛好路過那里,並沒有別的念頭。
太激烈的動作自己實在是吃不消,請稍微溫柔一些。
這些求饒的話語,並沒有從他的口中吐露出來。
奴隸不配向魅魔進行建議,更沒資格和自己的主人提條件。
她們只是按照著自己的心情辦事,將自己作為享樂的道具而已。
看著占據著自己的視野,在飽滿的胸部蕩漾中垂落著紫色發絲的嫵媚少女,鄭燁原本驚慌的眼神也變得平淡下來。
並且,隨著緊致而又黏滑的嫩肉從尖端將肉棒吞沒進去,宛如洪水一般在神經中衝刷翻滾的甜美快感,也讓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渾濁,在維爾莉特的腰肢扭動下爆發出了脆弱的哀鳴。
花季少女不該了解的淫蕩腰技被柔韌的嬌軀充分地發揮了出來,而內里的腔肉也隨著臀瓣的擠壓收縮蠕動,將層層疊疊的肉粒們擦拭在棒身上,就這麼繼續將龜頭吞沒進更深更緊的位置。
黏滑的水聲與噗啾噗啾拍打著的妖艷聲音混雜在了一起,讓人僅從聲音都能夠聯想到女孩子內里粉嫩嬌弱的軟肉們與肉棒激烈摩擦時淫靡下流的姿態。 而在主動扭動著胯部上下搖擺當中,維爾莉特那一頭紫羅蘭色的長發也四散著甩動起來,在滲出了些許香汗的細膩肌膚上黏附出幾縷與性感舞女相似的彎曲發絲。
明明只是柔弱的年輕少女,但是那飢渴地騎乘在男人身上交合的姿態卻像是享用著獵物的淫獸,讓花蜜一般的嫵媚感隨著汗津津的校服向外散發出甜甜的費洛蒙,帶動著屋子里的空氣持續升溫。
只是,和曖昧放蕩的氛圍相反,維爾莉特那雙因為感受到快感而眯起的眼瞳當中,也冒出了一抹冰冷的寒意,凝視著身下鄭燁在肉臀的擠壓搖晃中扭曲恍惚的臉頰,整個人猛地趴了下去,讓玲瓏的嬌軀徹底壓在了他的胸口。
兩人的臉頰在親密的接觸中只剩下了不到幾厘米的距離,從而讓彼此的喘息都清晰地噴灑在了對方的面部。
只是,和毫無反應的維爾莉特相比,被魅魔少女濕熱的吐息吹動著的鄭燁,則是在胸口軟綿綿的彈性下愈發不堪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身體,想要從妖艷的女體快感中逃脫出去。
然而,強行將他的兩條胳膊摁到頭頂的維爾莉特卻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只是讓琥珀色的眼瞳死死地瞪著面前露出痛苦表情的鄭燁,就像是審問官一般,觀察著他臉上的細微變化。
靈活的腰肢扭動的方式產生了變化,開始沿著肉棒的根部微微畫圓,讓整根沒入到蜜壺當中的肉棒都在極致軟嫩的臀肉絞擠中宛如浸沒漩渦,將內里章魚吸盤一般的肉粒凸起勒動在敏感的龜頭上。
完全以榨精為目的而進行的激烈動作讓鄭燁根本沒有任何忍耐的空間,連帶著口中的哀鳴也開始變得更加脆弱,從而令被女孩子飽滿的屁股壓迫著的腰部劇烈抽搐起來。
但是與射精的衝動一同變化的,還有維爾莉特那張更加冰冷的美麗臉頰。 就好像是和異性的交合完全沒有帶給她任何性愛上的歡愉和溫柔一樣,在啪啾啪啾用蜜穴攪動著肉棒的水聲當中,維爾莉特也收縮著自己的芊芊細腰,讓本就緊致的蜜穴就像是聚攏的櫻桃小嘴,在極致的吸吮力道下,攻破了男性的忍耐。
噗啾————
下流的水聲陡然變得更加明顯,被軟嫩的吸盤肉粒剮蹭搓洗的龜頭在射精的過程中激烈地顫抖著,被甜美而又絕妙的肉輪刺激反復絞擠著。
“啊啊啊啊————”
並且,伴隨著維爾莉特突然從胸口坐起,讓全身的體重一下子壓迫到了小腹,整根肉棒都更深一步地被黏膩的媚肉搓弄的快感,也讓鄭燁的哀鳴變得更加令人心悸。
似乎完全不在乎男性的肉棒在射精的過程中究竟有多麼脆弱,將顫抖中的龜頭鎖進了觸須顆粒的維爾莉特開始左右扭動起收緊的小腹,讓緊緊吸吮著棒身的蜜穴就好像是擰螺絲一般全方位地攪動起極度敏感的龜頭,就這麼將原本殘留在尿道當中的最後一絲精液也徹底從肉棒的根部擠出。
那就好像是在射精的瞬間便二次高潮的恐怖折磨,也讓鄭燁的四肢都癲癇一般地抽搐起來,連帶著脖子也徹底仰起,像是在用頂著床鋪的緊繃感轉移注意力一樣,讓鄭燁狼狽的姿態顯得更加淒慘。
不....還沒有....
明明已經將身下的青年玩弄到眼角溢出了幾滴淚水,但是維爾莉特布滿了粉霞的臉頰卻完全沒有任何輕松或是歡快的色彩,反而是秀眉皺得更緊了一些。 並且,在短暫地感受著精氣被吸收所帶來的舒適感以後,她便再一次開始向腰部傾注力量,從而帶動起因為淫液的濡濕而連接得更加黏膩的性器,進行起新一輪的交合來。
連從射精的余韻中緩過來的機會都沒有,淫蕩的女體便再一次開始用快感發起了折磨,那陡然增強的腔壓與更加順滑的搓揉動作令脊髓都開始出現了酸麻銷魂的融化感覺,從而讓鄭燁的呻吟也隨著肉臀的擠壓宛如被壓碎的玻璃,變得沙啞而又脆弱。
還沒有,這個奴隸,還沒有徹底屈服....
雖然身體來不及跟上騎乘的動作,哀鳴和顫抖也接連不停,就連忍耐住射精都根本做不到。
但是,那在榨取過程中所產生的微微堵塞的感覺,還是讓維爾莉特能夠輕易地從彼此相連的性器反應,察覺出對方並沒有在享受被自己榨取,反而就像是牛皮糖一般,刻意在給自己找麻煩一樣的小動作。
她這兩天剛讓兩個備用教具變成精神徹底奴化的精液罐頭,所以更能夠感覺出,身下的青年在被快感玩弄得精神恍惚的同時,卻也像是在故意激怒著自己一般,表露出那份和自己抗爭的心思。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更用力地碾碎他。
在這樣的想法當中,維爾莉特也用包裹在白色絲襪當中雙腳支撐著身體,讓打樁的速度進一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