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陌生的供食者
又沒成功.....
凝視著書桌上的教材,維爾莉特也在心中默默地喃喃道,同時雙腿也本能地微微夾緊,讓青春期女孩子那細膩光潔的大腿蹭動在肉棒的表面,將已經完全勃起的男人性器封鎖在短裙與長筒襪口之間的絕對領域當中。
雖然最終將鄭燁榨昏了過去,但是那算不上是俘獲了對方,只是單純沒了意識罷了。
包括現在,被當成椅子一般被自己坐著的他,也沒能真正像個奴隸一樣老老實實地享受著自己所給予的快感,刻意收縮著腰部,想要從自己的屁股下面獲得些許喘息的機會。
也正是如此,她短裙下柔軟的肉臀就像是石碾一般在鄭燁的胯下微微扭動,將那點微不足道的空隙擠出,從而讓他的整個小腹都被挺翹白膩的臀瓣擠壓著。 並且,為了不讓他再發出動靜,維爾莉特也牢牢地用自己的內褲提前將鄭燁的嘴巴堵住,以至於現在除了吹拂在她後腦勺上的粗重喘息之外,他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沒有徹底馴服對方,她的心里也不禁產生出一股煩悶的感覺來,連帶著緊實飽滿的大腿肉也更加用力地夾緊,將肉棒徹底包裹在絲綢一般的滑膩肌膚當中,全方位地絞動起來。
哪怕並沒有太大幅度的動作,一邊呼吸著女孩子剛脫下來的內褲上濕熱甜膩的氣味,一邊長時間讓肉棒廝磨在滑溜溜的大腿上,鄭燁還是不可避免地抵達了射精的極限,在苦悶地掙扎中,將白濁粘稠的精液吐露在深邃的大腿縫里。 咕啾————
黏滑的水聲在雙腿的廝磨中和下課鈴一起響起,而台上正在講課的魅魔教師也在瞥了一眼維爾莉特之後,才開口說出了下課的話語,帶著剛剛一直被當成椅子的男性奴隸從教室里走了出去。
下午還有兩節實踐課,中午應該能抽出一點時間回宿舍繼續榨精。
但是,連續這樣的話,會不會又把他榨進醫務室里去,自己可不想拿那種無聊的備用奴隸上課了.....
在其他的學生已經開始有說有笑地准備前往食堂供食的時候,維爾莉特也依然坐在了鄭燁的身上,思考著下午的安排。
啪————
然而下一刻,陡然在面前拍響的桌子,也讓她從思索中微微抬起了頭,不明所以地看到了表情有些氣急敗壞的安琪。
“喂,我說你啊,昨天就把我那樣晾在一邊,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滿,包括話語中也充滿了十足的埋怨。
“你要做什麼,和我沒關系吧?”
然而,維爾莉特也只是輕輕歪著頭反問道,讓安琪頓時有些語塞。
“可是,那些家伙可是連你也一起嘲笑了啊,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至少我好歹還是想和你交.....”
“交朋友?”
維爾莉特率先打斷了安琪的話語,讓她的嘴巴在張了張之後,才無奈地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吧.....”
“我拒絕。”
但是,維爾莉特那想都不想便直接說出的回答,也讓安琪的表情頓時僵硬了幾秒,下意識地問道。
“呃....為什麼....?”
“我和你不熟,也沒興趣和你熟。”
維爾莉特平靜地注視著有些尷尬的安琪,讓直白的話語表露出來。
“我沒記錯的話,你本來就是差生吧,而且喜歡和其他一樣的差生拉幫結派。”
“你說找我交個朋友,是想像昨天那樣被嘲諷的時候能有個撐腰的嗎?” “才....才不是,我可沒有那種想法.....”
“那,你自己攢好學分去和她們性愛對決,讓她們閉嘴不就好了?為什麼要把我一起摻和進來?”
雖然焦急地想要反駁,但是維爾莉特率先開口所說的話語,令安琪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那對琥珀色的眼眸當中所蘊含著的審視的情緒,也令安琪的臉色在變換了一會之後,轉變成了微微的慍怒。
“那隨你便吧,果然我就不該抱有什麼幻想,你們這群優等生全是一群趾高氣昂自視甚高的家伙。”
在留下這句狠話之後,她便徑直離開了教室,讓維爾莉特也站起身來,把癱坐在椅子上的鄭燁從自己的嬌軀中解放。
“等供食結束之後抓緊時間回宿舍一趟,昨天的事情還沒結束,今天繼續。”
拋下了這句話之後,維爾莉特便沒有再理會仰躺在椅背上喘息著的鄭燁,將他口中的黑色蕾絲內褲揪出來之後,便一邊重新套在自己的飽滿粉臀上,一邊率先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哈啊——哈啊——”
在長時間含著軟綿綿的內褲面料下,從女性的蜜穴所散發出來的甘美芬芳也殘留在了整個口腔當中,讓鄭燁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像是直接埋進了維爾莉特的股溝當中,令他不斷地甩著腦袋,想要盡可能地讓自己的意識變得清醒一些。 搞什麼啊,那個魅魔.....
從昨天到今天,對方那莫名的暴戾就沒有停過。
不,隨便了,反正.....
看著教室里其他一些已經開始逐漸向“報廢”傾斜的奴隸遲鈍恍惚地從桌椅之間爬起的樣子,鄭燁的手掌也微微攥緊。
自己也逃不出去了,與其費力氣去琢磨魅魔的想法,還不如用在怎麼讓自己多活幾天上。
也正是如此,在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力氣以後,他才邁動起了腳步,開始沿著食堂的方向跑去。
那個魅魔連午休的時候都不打算讓自己休息,多半是鐵了心要把自己榨取到徹底放棄為止了。
既然這樣,自己最好抓緊時間,不然連著下午的課程,身體要是撐不住就麻煩了。
在被對方下了死命令的前提下,鄭燁也沒有像其他一些奴隸那樣慢悠悠地離開,而是小跑著趕到了食堂的窗口,准備抓緊時間多吃點增補精力的飯菜。 補充精力,提供精液,提供精液,繼續補充精力,然後繼續提供精液。 簡直就像是沒有盡頭的輪回,機械式的生活奪走著思考和意義,讓自己疲於奔命,從而連同自己本不該在這里,也不該像這樣生活的事忘在腦後,成為只知道接受魅魔主人命令的自慰棒為止。
至少,在他看來,現在那些腦子里除了被主人榨取之外,就連補充精力和說話運動都不會的奴隸,已經不配被稱作是人了。
但是....自己不也是麼,不再想著逃跑,而是認命一樣,除了為了繼續活著以外,什麼都考慮不了....
想到自己和他們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不想隨隨便便死去這種卑微的念頭,鄭燁也不禁咬了咬牙。
然而,廣播的鈴聲,卻也無情地告知著就連思考這種事情的時間都已經結束的事實,讓鄭燁不得不拋卻了這些想法,和那些奴隸們一樣,趴在了那面單向玻璃上,讓自己的胯下袒露在下方圓形的剖口附近。
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也只是為了蓄養精液,反哺回這些始作俑者們而已,和什麼關懷,什麼體諒根本不沾邊。
肉棒開始逐漸勃起,富含精力的食材很快就發揮了作用,讓自己的性器就像是被擺到了餐盤上,探出玻璃的孔洞,成為提供給魅魔品味的菜肴。
看不到玻璃後面的景象,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哪個魅魔選上,在被含住之前,這份悸動和煎熬也會一直在心中蔓延發酵。
趕快結束吧....
不自覺在心中祈禱著,鄭燁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逃回自己的內心世界一般。
然而,突然從龜頭傳來的濕熱吐息,也讓他頓時被吹得顫抖了一下,心跳也陡然加快了許多。
好快....
雖然知道自己逃不過去被吸吮的命運,但是比平日還要更快一些速度,還是讓他微微一驚。
而這短暫愣神的幾秒,也已經讓吐息轉變成了實際的接觸,令鄭燁感覺自己的龜頭一下子滑進了濕漉漉的狹窄空間,和另一個靈巧而又柔軟的小東西抵在了一起。
“咕唔————”
滑溜溜的蠕動感陡然增強,讓鄭燁不禁悶哼了一聲,顫抖地更加厲害了一些。
但是,絕妙的吸力又一次加劇,並且直接將整根肉棒都徹底包裹在火熱濕潤的口腔當中,也讓他緊閉的雙眼一下子睜大,呻吟聲提高了許多。
等一下,不對,太快了....
“嗚咕~噗嚕~啾~”
激烈的水聲和女性的輕哼沿著洞口傳來,而遠比平時供食更加主動,就好像是飢渴的欲女一般用舌尖專攻著里筋和雁首位置的口交,也令他的心里頓時產生了一抹不妙的預感。
雖然大多數魅魔學生都會在供食的時候玩弄另一面的奴隸,但是也不會刻意太快地讓他們泄精。
這本就是為了讓她們勾引和誘惑其他同學奴隸的窗口,所以越是能夠挑逗和撩撥起奴隸的技巧,就越是會反復使用在這個場合,而不是囫圇吞棗地榨干。 畢竟說到底,她們本就在課上一直汲取著精液,根本不需要特地到了現在才補充精氣。
也正是如此,和以往的供食都不一樣,反而是故意在以令自己射精為目的蠕動吸吮著的激烈口交,也讓鄭燁本能地開始掙扎了起來,被不斷沿著龜頭舔弄的香舌挑逗著每一個脆弱的敏感地帶。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本能當中的反抗,兩條纖細修長的手臂也從襠部兩邊的洞口伸了進來,就這麼環抱住自己的腰部,讓原本還勉強能向後退縮的胯股徹底被緊緊勒住,就這麼讓肉棒更進一步地頂到了緊致的咽喉。
“咕啊啊啊啊————”
比小穴更加狹窄的口腔全方位絞擠龜頭的強烈刺激,讓鄭燁頓時爆發出了淒厲的哀鳴,被鎖住的胳膊也止不住地抽搐起來。
但是,吸吮著肉棒的櫻桃小嘴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心軟,只是聳動著雪白的脖頸,讓貪婪的口腔帶來了吸塵器一般的真空快感,連帶著舌尖也廝磨在肉棒根部和陰囊的連接位置,隔著皮膚勾動著雄性的輸精管。
為什麼...難不成對面的魅魔是一上午都沒榨精過嗎....
在拼命想要逃脫腰抱口交的過程當中,鄭燁被舔的意識恍惚的大腦也無意識地思考著。
但是,對方的束縛遠不是被頂在半空的自己能夠抵抗的,而極樂的吸吮力道,也讓被充分壯陽的肉棒開始了顫抖,被妖艷舞動著的淫舌撥弄得愈發敏感。 喉嚨就像是在吞咽著美食一樣蠕動著,而夾在其中的龜頭也連一絲空隙都沒有,被女孩子粉嫩嫩的口腔好似擰螺絲一般地絞動起來,就這麼讓射精的衝動開始從後腰升起,給整個下半身帶來了酥癢麻痹的酸脹感。
該死....要撐不住了....
感受著射精的欲望攀升得越來越強烈,鄭燁也死死地用額頭抵在了玻璃上,想要用那份冰冷和堅硬的微痛感作為支撐,繼續抵抗著從整根肉棒全方位傳來的甜蜜吸吮。
哪怕一秒也好,再多上一秒也好....
就算是沒意義也無所謂,至少能讓這群該死的魅魔有哪怕一秒的不順心....
在強行克制著男人的天性,被口交的快感和忍耐的苦悶折磨的狀態下,鄭燁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就好像是痴呆了一樣,從嘴角漏出了些許的口水,連帶著表情也微微扭曲,狼狽不堪地在激烈的口交中顫抖抽搐著。
但是,在激烈而又執拗的刺激當中,最後的忍耐還是被舔弄著馬眼的舌尖撬開,從而讓鄭燁在一瞬間的大腦空白當中,被陡然增強的口腔吸力滋滋滋地吸吮出白濁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
就好像腰部都要被吸得斷掉,鄭燁的整個下腹都隨著吸盤一般的力道頂在了玻璃上,將整根肉棒都頂出了對面,讓那張貪婪的下流小嘴一滴不剩地把精液統統都吸吮干淨。
然而,就在鄭燁還雙眼茫然地喘息之時,本身已經遲緩下來的唇瓣卻再一次蠕動了起來,開始在龜頭尚未有所放松的時候就重新吸吮舔舐,讓經過精液滋潤的長舌整個卷起漲紫的肉棒前端,噗啾噗啾地擠壓蹂躪起來。
本就脆弱的部位又一次遭受到了恐怖激烈的攻擊,讓鄭燁的嘴巴也隨著喘息和哀嚎的同時擠壓而微微變形,以至於淒慘的哀鳴也變成了滑稽短促的尖叫。 為什麼....這根本不是正常的供食,反而更像是.....
就像是要把自己徹底擊垮一樣的連續龜頭吸吮,讓鄭燁心中那股強烈的不安感攀升到了極限,並且不自覺地聯想起了最近那個暴力而又不知輕重的新主人。 難不成是她....?不,但是....
強行用最後的力氣睜開了泛著淚花的眼睛,鄭燁也勉強在模糊的視线當中,看到了緊緊摟住自己腰部的手臂和因為收縮著腮部而微微變形的櫻桃小嘴。 不是維爾莉特?可做到這種地步的,又還能是誰?總不能是報復自己.....
突然從腦海當中閃過的想法,也讓鄭燁的思考停滯了一瞬,從而與第二次涌上來的精液一同淪陷在甜蜜地吸吮著棒身的黏膩口穴當中。
並且,似乎完全不打算有任何停止的少女口腔,也在連續射精的虛弱感下,徹底展現出那份狠厲而又恐怖的一面,讓黏滑的香舌與柔軟的唇瓣成為了拷問虐待男人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