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手交易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而那讓自己相當不舒服的眼神,也令維爾莉特的眉頭微微皺起,開口反問道。
“你還有資格在我面前囂張嗎,前優等生?”
安琪嗤笑了一聲,臉上的不屑也變得更深了一些。
“怎麼?淪落到現在這副樣子,還想像之前那樣跟我耍大小姐脾氣?” 直接戳中了自己痛楚的譏諷,令維爾莉特的臉色頓時變差了許多,陷入到沉默當中。
“跟我過來,當然,你要是想就這麼直接退學的話,我也沒意見就是了。” 說罷,她便率先挪動著腳步離開,讓驚訝的維爾莉特在過了幾秒之後,才有些猶豫地跟在了安琪的身後。
一直到了相對僻靜的教學樓角落,安琪才終於停下了腳步,讓心里積蓄著好奇的維爾莉特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現在急缺學分對吧?”
而安琪在微微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也緩緩開口問道,讓維爾莉特雖然心里有些不爽,但還是別扭地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一部分學分。”
安琪的下一句話,也讓維爾莉特的雙眼微微睜大,表情變得驚訝起來。 “但並不是無償的,作為代價,你要替我去解決幾個學生。”
“打手.....?”
微微思索了幾秒,維爾莉特也終於搞明白了安琪的意思,讓對方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錯,你替我解決一些仇人,我給你學分撐過這個月,避免被退學。” “怎麼樣?這個交易,你接不接受?”
“你之前來找我,也是為了這個麼?想讓我幫忙解決你的仇人?”
維爾莉特的詢問,令雙手抱胸的安琪微微有些不爽地咋舌,不耐煩地回應道。
“是又怎麼樣?”
維爾莉特並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似乎是在考慮著安琪的交易。 “你能給我多少學分?”
安琪抬起了一根修長的手指,隨後微微彎曲,讓維爾莉特的眉頭頓時皺緊。 “半天分額的基礎學分?”
“不,一節課的基礎學分。”
安琪搖了搖頭,讓維爾莉特的眼神帶上了一絲不滿,但還是忍了下來,接著問道。
“如果是墊底的差生,我可以接受,但是成績稍微好點的......” “不,不管對方成績多少,都是這個數。”
然而,安琪那直接打斷了她說出的話語,也讓維爾莉特無法接受地搖頭說道。
“不行,太少了。”
性愛對決本就是比較有風險的事情,並不是單純看看學分成績就能直接判斷輸贏的。
而一節課的學分,對決完之後喝幾杯飲料吃口零食就能花完,和付出的相比純粹是杯水車薪。
“你可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但是,安琪卻只是冷冷地注視著維爾莉特,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絲譏諷。 “之前我想跟你搞好關系的時候你滿不在乎,現在你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了?”
“你拒絕我也無所謂,反正沒積蓄被退學的魅魔不是我,我也不是就你一個人選。”
“愛要就要,不要我也正好省錢了。”
那完全不給自己任何討價余地的話語,令維爾莉特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如果是正常的性愛對決,代價的學分肯定是不止這麼點的。
也就是說,安琪不僅僅是想把自己當成打手,還想趁著對決賺一部分差價,只把剩下的那點零頭給自己。
毫無疑問,自己是被利用了。
但是,正如安琪所說的那樣,現在的自己沒得選。
最後的學分只能撐半個月,半個月之後,自己就會被退學趕走,即便安琪給的只是蚊子肉大小的學分,對現在的自己也是不得不抓住的救命稻草。
當打手麼....
回憶起了在擂台時慘敗的經歷,維爾莉特垂在腰間的手掌也不由得微微攥緊,讓眼神當中的猶豫消退下去。
“我知道了,我接受。”
“你接受?”
安琪眨了眨眼睛,在愣了兩秒之後,才意識到維爾莉特同意了自己的交易,臉頰顯露出一抹微微的興奮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中午午休的時候來競技場,千萬別遲到了。”
在給維爾莉特留下這句話之後,安琪便在火爆豐滿的巨乳搖晃當中離開,似乎是准備去籌備對決的事情。
莫名其妙.....
對方那反復變換的態度,也讓維爾莉特不禁在心里低聲嘟囔著。
從安琪的舉止上,她能看出對方刻意想把自己當成擋箭牌的事情。
心口不一,明明表面上表現得對成績和學分不屑一顧,實際上卻拼命地想擠進優等生的圈子....
只是,雖然看出了這一點,但是維爾莉特還是沒有太過在意,聽著上課鈴響的動靜之後,便邁動腳步,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她現在本就是自身難保的狀態,沒多余的閒工夫,更沒興趣去在意別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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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什麼啊,那種等著被喂食一樣的樣子。”
“還用說麼,肯定是學分花完了唄,所以才怕其他人把自己的奴隸榨干,只能一直守在這里,等自己的奴隸一上來就立刻占位置。”
“啊,原來如此,真可憐啊。”
在周圍路過的學生取笑議論當中,維爾莉特的臉色也變得更差了一些,但是在身體的繃緊下,還是只能盯著玻璃之後的奴隸餐飲區,將目光放到背對著這邊大口大口吃飯的鄭燁身上。
周圍人的目光就好像是針尖一樣扎得後背格外難受,包括那些聲音,也格外刺耳地擠進腦海,讓只能背對著她們的維爾莉特感覺自己就像是縮起的刺蝟,連和她們對視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第一次?”
只是,從身旁響起的聲音,讓她不禁有些驚訝地偏過了頭,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安琪。
“也對呢,像你這樣自視甚高的優等生,應該根本沒有被這麼對待的機會吧。”
在雙臂抱胸的狀態下,她本就豐滿的乳肉也更加向外鼓起,讓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顯得無比誘人。
“也就是說,你們差生平時都是這樣嗎?”
維爾莉特下意識地開口問道,讓安琪的臉上頓時涌現出一股煩躁和厭惡,語氣同樣變得不善起來。
“別把自己摘出去,你現在同樣也是差生的一員,真當自己有多高貴了?” “我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一個個聽著課程,束手束腳,為了賺取學分裝成乖乖女的樣子,像哈巴狗一樣舔著老師,又只敢對比不如自己的人橫。”
“到了現在也是,抱著自己以前多厲害的想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直到徹底被學院趕出去之後才終於懊悔痛.....”
供食開始的鈴聲打斷了自己的話語,讓安琪不得不暫且壓下了心里的怒氣,沒好氣地瞪了維爾莉特一眼之後,便朝著窗口的方向走去。
而維爾莉特也收斂起了心思,看著走過來的鄭燁,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在其他魅魔占領之前,先一步地抵達了他所在的窗口,將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含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嘴當中。
經過了昨天一晚的休息,再加上今天上午的兩節課是奴隸們單獨進行的德育培訓課,所以鄭燁的狀態也好了不少,連帶著肉棒的堅挺程度也比之前更加優異,讓腫脹的龜頭摩擦著自己的上顎。
“嗚咕——啾————”
於是,維爾莉特也本能地開始收縮腮肉,讓靈巧的香舌沿著龜頭下端的凹陷鑽弄摩擦,朝著冠狀溝等脆弱的敏感帶纏繞舔舐,像往常那樣激烈地責備起鄭燁的肉棒。
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讓唇瓣吸吮棒身所漏出的啾啵啾啵的水聲減弱了許多。
自己不能再那麼高強度地榨取鄭燁了,不然自己負擔不起損耗的學分。 也正是如此,她的櫻桃小嘴也停歇下來,專攻於龜頭的刺激也一點一點分散,從而僅僅保持著最基本的舔弄。
“唔—?”
然而,就在維爾莉特減弱刺激的同時,從口中突然傳來的頂撞感覺,也讓她不由得漏出了有些驚訝的鼻音,媚眼微微上挑,透過單向玻璃看到了鄭燁那張死死擠壓在了平面而變形的苦悶臉頰。
肉棒繼續對口腔發起著進攻,看似是為了享受快樂而頂撞,卻更像是在試圖反抗女孩子的嘴巴所帶來的快感,強硬地在上顎和舌頭下端擠壓,阻礙著口交的動作。
那毫無疑問,是在無聲地反抗著自己口交的進攻行為,就像他一直以來所做的那樣。
他似乎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現在是在手下留情,也沒有因為自己昨夜的施舍而感恩,不知死活地繼續在自己面前無聲地像個螻蟻一樣叫囂著。
莫名的煩躁感,從維爾莉特的心里涌現出來,連帶著本來放緩的口交速度也重新提起,並且猛地上升到了最為激烈的程度。
既然他主動找死拒絕自己的好意,那她也不打算再客氣了。
以榨精為目的而進行的真空吸吮進一步加強,不再有任何的保留,讓維爾莉特吞吐肉棒的動作帶來了激烈而又下流的吸吮水聲,連帶著雙手也直接探入了窗口後方,將鄭燁顫抖的雙臂強行抓住,不容許任何逃跑地用自己靈活貪婪的口穴懲罰著胡鬧的奴隸。
那過於猛烈和忘我的吸吮,也令旁邊的幾名慢慢享用奴隸的魅魔帶著驚詫的目光看了過來,注視著仿佛是在進行著性愛對決一般拼命的維爾莉特,以及在玻璃後方淒厲哀鳴的鄭燁,完全搞不懂她為什麼會在沒有學分獎勵的供食過程中還這麼用力。
那個沒素質的家伙,到底在干些什麼.....?
同樣被啾啵啾啵的吸吮聲影響到自己和挑上的其他魅魔的奴隸調情的洛莉緊皺著眉頭,有些惱火地在心里想著。
明明被她教訓了一頓之後,維爾莉特變得比平時老實多了,現在又這麼沒品地打攪到其他人的用餐時光....
而在發現對方正在吸吮著的奴隸是鄭燁的時候,她的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連帶著親吻著龜頭的粉嫩唇瓣都停滯了幾秒。
開玩笑的吧,她這是找死嗎?那個奴隸本來就連番昏死到醫務室去了,還這麼過度地榨取,嫌自己被學院退學退得太晚嗎?
看著維爾莉特那比上課時還要忘我,簡直就和上擂台戰斗一樣的姿態,她也聳動了一下喉嚨,讓龜頭整個被軟嫩的口腔蠕動擠壓的奴隸頓時發出了恍惚的呻吟。
看來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想來想去,也只能把理由放在對方已經自暴自棄上的洛莉也嗤笑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調教面前這個屬於其他人的奴隸上面,讓滑溜溜的舌頭沿著龜頭不斷游走著。
不僅僅是她,絕大多數知道維爾莉特處境的魅魔,也都是如此看待她在供食當中的行為的,因此很快便不打算理會這個很快就會被勒令退學的魅魔,專心地投入到玩弄奴隸的榨精當中。
“你....該不會是真打算早退早放棄吧.....?”
包括安琪也是同樣的想法,因此在供食結束之後,她也看著默默地擦拭著嘴角的維爾莉特,懷疑對方是不是被自己一通話直接說到破防了。
而維爾莉特並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因為激烈的口交而變得有些凌亂的紫羅蘭色發絲扎成了單馬尾的狀態,將目光看向了欲言又止的安琪。
“走吧,不是要抓緊時間去競技場麼?”
“呃....哦.....”
在對方那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的果決態度下,安琪也忍不住在心里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但她都已經跟另一個魅魔約好了,如今也不可能輕易變卦,因此也只好帶著默不作聲的維爾莉特朝著競技場的方向走去。
而在離開食堂之前,維爾莉特的目光也不由得朝著玻璃後方看去,凝視了一眼癱軟在地,幾乎要徹底昏眩過去一般除了喘息之外根本動彈不得的鄭燁。 不甘在心中醞釀發酵著,而經過榨取精液之後得到充分滋潤的嬌軀,也隨著這份心情微微顫抖起來,就好像經過了熱機的摩托,隨時准備著將這份積壓的情緒傾泄出去。
“你就是那個家伙請過來的外援?果然是一路貨色,我記得你本來就沒多少學分了吧?也對,只有你這樣的才會可憐巴巴地被使喚過來當打手吧。” 看著面前輕蔑地看著自己的魅魔,維爾莉特也並沒有說話,只是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讓眼神變得平淡下來,隨著鈴聲的響起,朝著對方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