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主宰——女眷們的春晚表演(錄播)
這天,太靈古族深處無比的熱鬧。
只因這天,新年伊始,萬物更新。
更因在那大千青樓,各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會為這一年光顧的尊貴客人們奉上一場淫靡的表演——
在太靈古族深處,矗立著一座巨塔,塔頂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這座巨塔就是大千青樓的所在,而坐在這塔頂的都是大千世界有頭有臉,或是頻繁光顧此處的真正貴客。
在這個小小的平台,不論身份高低貴賤,不論實力強弱都在談笑風生,因為色欲是他們此刻共同的話題。
少頃,會場上的燈光大多黯淡下來,只余一束聚焦到舞台上的一道絕美倩影上。
嘈雜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洛璃帶著柔和的微笑,落落大方的站在舞台正中央,
她的一頭烏黑秀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發髻,身穿鮮艷的紅色旗袍,旗袍兩側開叉足足高到腰間,只需要一陣輕風就能窺見她腿間無毛的光潔私處。
她手上拿著一根長條形的靈石,清清嗓子,那飲下無數精液的咽喉流出的仍是空靈柔美的聲音:
“各位來客,各位貴賓,大家好!”
“我是本次大千青樓春節晚會的主持人——洛璃,大家可以稱呼我母狗或者賤狗!”
能坐在這里的都是常客,聽到洛璃這話都紛紛撫掌哄笑起來。
洛璃神色不變,繼續道:
“新春佳節,冬去春來,萬物復蘇。又是新的一年,又到了靈獸繁殖的季節,我們身為人類自然也不例外。”
“在這一年里,由我、無盡火域的炎帝、武境的武祖家的妻女一道,建立了這大千青樓,服務了無數大千世界的有為男子。”
“在這一年里,也有無數的妙齡少女、懷春美婦,甚至有夫之妻選擇拋棄倫理,盡享淫欲之樂。”
“為此,我們決定,給大家獻上一場同樣淫亂的表演,作為新一年大家享樂的開始!”
“廢話不多說,那麼下面我們的節目馬上開始!”
“首先是第一個節目——送子迎春!”
聚焦在洛璃身上的燈光驟然熄滅,整個會場頓時一片黑暗。
很快,一束燈光打在舞台的一側,一頭渾身生滿了白色毛發的馬形靈獸正昂著腦袋,沐浴在燈光之中。
在它的腹下的,是呈一個“大”字,四肢被綁在馬靈獸四肢上的全裸少女。
看她那張灰暗絕望的俏臉,正是對靈獸情有獨鍾的武祖之女——林靜。
此時林靜的小腹已經高高鼓起,看那模樣若不是懷孕的話,也肯定是裝著巨量的精液。
一根足足有她小腿粗的巨大馬莖深深的插入她的肉穴,這根不似凡物的巨棒才是真正支撐起林靜體重的物件。
馬靈獸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慢悠悠的踱著步子,腹下的大肚女孩就被一顛一顛的抽插著,噗啪噗啪的水聲全場清晰可聞。
剛走到舞台正中央,捆綁著林靜雙腳的繩子就恰逢其時的松開,讓她的下半身全都壓在那根可怕的陰莖上。
似乎是子宮口阻礙到陰莖的前進,刺激到了這白毛畜生,它高高的抬起前肢,讓林靜的嬌軀沿著又粗又長的肉棒又往下滑了一段距離。
可是,即使是這樣,頑固的宮口也只是被扁平的龜頭壓扁而沒有被叩開。
這下,馬形靈獸徹底被激怒了,它開始在舞台上發狂般的蹦跳奔跑起來。
雙腿失去束縛的林靜現在就像一個插著活塞一樣,在白馬雙腿朝前大幅邁動的時候,她的嬌軀被雙臂拉扯著遠離肉棒。
過長的肉棒哪怕退出到連林靜粉嫩的陰道都被帶的外翻仍然見不到龜頭。
然後,沒等林靜身體的慣性消失,靈獸的前腿又往後一劃,重重的撞在她柔弱的香肩上,砸的她又往回落下。
外翻的蜜道瞬間內卷,一大截裸露的肉莖被林靜這一坐吞入體內,擠出一蓬晶瑩的水花。
一些看出了門道的嫖客嘖嘖稱奇,感嘆著還有這種抽插的玩法,另外一些不常來的嫖客則是揪緊了心,為舞台上淒慘哭嚎的林靜默默的祈禱。
而一些被帶來為主人泄欲的女奴們則是花容失色,她們自然知道回去以後這些玩法將會稍加“改良”之後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台下的人們思緒不一時,台上的那匹駿馬已經化為一道狂飆,可怕的風壓都吹到了後排觀眾的臉上,林靜的慘叫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淒厲。
突然,駿馬仿佛撞到什麼東西一樣驟然停下,趴下身子將林靜壓在了身下,與此同時,林靜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但奈何馬兒的身體牢牢的壓制住了她的嬌軀,一時之間也只能任由這畜生施為。
只見到她本就高高鼓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繼續膨脹起來,甚至連她自己的嬌軀加上一整只靈獸馬匹的身體都被撐了起來。
台下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那一番折騰終是給這畜生插進子宮里了!
也不知道這只靈獸發了什麼瘋,後腿抽搐幾下之後又跳了起來發瘋似的疾走奔跑。
剛剛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捆縛林靜雙手的繩子這下徹底松脫開來,沒准備的林靜猝不及防的落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還處在奔跑狀態的馬莖也脫離開來,帶出一片飛濺的白星子。
察覺到自己的飛機杯脫落的白馬又折返回來,朝著地上的林靜飛奔過去。
觀眾們緊張的視线牢牢的跟著發狂的靈獸,直到它在奔跑中一只馬蹄重重的跺在剛剛翻了個身的林靜那高高鼓起的肚子上。
在那座小小的鼓包深深的癟下去那一刻,所有觀眾的性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噗咕”的一聲響起,從林靜分開的雙腿正中,那個被擴開的肉洞里激射出一條無比凝實黏稠的、混雜著鮮紅與濁白的液流。
在這慘厲的一幕下,沒有人注意到,那匹白馬的另外三條腿在飛快的疾馳中精准的踏在了林靜四肢的空隙之間,並且在踩破了林靜羊水之後,毫無停頓的繼續奔跑到了幕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已經變得面色蒼白,香汗淋漓的林靜身上,無人意識到靈獸的退場。
“咯......唔唔......好痛......”林靜銀牙緊咬,雙手伸到股間拼命掰開自己的大腿,纖細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大股大股帶著濃艷血色的精漿不斷從她的穴中涌出,看的人毛骨悚然......或是雄風大起。
隨著一聲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的怪異嬌叫,一只沾滿液體,濕噠噠的小動物從與它的體型完全不相稱的那個小洞里艱難的鑽了出來。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將上面附著的液體都甩甩干淨之後,觀眾們這才認出,這是一只毛色白中帶粉的小兔子。
在粉色兔子聳動著鼻翼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觀眾的時候,一雙素手從它背後輕輕把它撈了起來,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眾人微驚,仔細看去,卻是林靜站在那兒,抱著兔子微笑的看著台下觀眾,盈盈一禮。
台下觀眾這才恍然大悟,紛紛獻上喝彩與掌聲。
林靜伸手虛按,眾人隨之安靜下來,表演已畢,難道林靜還有話說?
“各位,這只兔子,乃是我為了今日此時專門找這只靈獸的種族受的種。”
“大家請看。”林靜托著粉毛兔子的腋下,把它舉到了舞台前。
能坐在這里的男性毫無疑問都是不折不扣的淫賊,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集中到了這只兔子的下半身——
“是的,這是一只母兔子,並且若是化為人形必然會是一位國色天香的美女。”
“各位也不必多想,接下來我將會抽取一位幸運觀眾,將我這剛出生的女兒贈予他。”
“至於她之後是會下湯鍋還是長大以後被調教成性奴,就都與我無關了。”
說著,她就在眾人又是期待又是緊張的注視下用一團靈力包裹住還在母親懷里無知的拱來拱去的粉毛兔子,隨手一拋。
兔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光尾,落入了一個小勢力頭領的懷里,引來大片無比嫉妒的視线。
那頭領也是難頂,趕忙將兔子收入寬大的衣袍之中遮掩起來,夸張的打了個哈哈。
就在台下發生小小插曲時,台上林靜已經悄然退場,取而代之的是洛璃清越的聲音:
“新生命的誕生,蘊意著新一年里勃發的生機。而想要有新生命的出現,就離不開琴瑟和鳴的夫妻。”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下一個節目——馭妻有道!”
隨著洛璃話音落下,舞台上的燈光也隨之熄滅。
少頃,一束燈光打在舞台正中,而被照耀的主角卻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那坐在一人背上的,是身穿樣式、色彩都過分浮夸,卻唯獨將陰莖裸露在外服裝的姜易年,
而被他盤腿而坐,騎在身下的卻是——
“大羅域主?!”台下有震驚而壓抑不住的低呼響起。
接著,就是一陣細不可聞的解釋聲。
只不過,在聽到“大羅域主”這個稱呼時,曼荼羅全裸的嬌軀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在燈光的照射下,本就嬌嫩剔透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可愛粉色。
盤腿端坐紫金蓮的姜易年站起,鞋子毫不留情的踩在曼荼羅柔軟的背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一個九十度鞠躬行禮致意之後,姜易年又坐下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他把手伸到後面在曼荼羅略帶點嬰兒肥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那清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感覺那一巴掌仿佛是打在自己臉上。
可憐曼荼羅身材嬌小,姜易年一只大手就幾乎蓋住了她的整個臀瓣。
無視身下女孩屁股上出現的紅色掌印,姜易年出聲短促的叱道:
“母狗,走!走!”
曼荼羅微微抬起小臉,露出她半眯的迷離美眸和吐出的香舌。
然後她就背著盤坐的姜易年,沿著舞台邊緣爬行起來。
在她爬行的過程中,有些離得近,膽子又大的觀眾伸出手去撥弄一下曼荼羅夾在小巧葡萄上的鈴鐺,或是輕輕扯出她臀瓣間露出的狗尾巴,姜易年都視若無睹。
雖然曼荼羅因為身材嬌小的緣故,四肢短小的她爬的慢如烏龜,但是一直看著她被捉弄的大伙兒都覺得舞台邊緣實在太短。
很快,曼荼羅就載著主人爬完一圈回到了舞台正中。
姜易年從曼荼羅背上下來,站在她身側,曼荼羅也乖巧的立起上身,像一條真的狗那樣蹲坐在地上。
姜易年面朝觀眾席,朗聲道:
“剛才大家都認識到我家這條母狗了,你們現在感覺如何?你們現在感覺如何了?”
“很騷!”“很賤!”“她就是一條狗!”
台下頓時起哄著羞辱起曼荼羅來,只不過台下的詞匯越是汙穢,她俏臉上的潮紅就越是濃重。
姜易年伸手虛壓抑制住起哄聲,再度道:
“接下來就由我和我家母狗給大家帶來精彩的表演!”
說著,他就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皮球,退到舞台右邊,曼荼羅也默契的爬到舞台左邊。
他朝著曼荼羅那邊隨意的扔出手上的球,就見曼荼羅朝前急爬幾步,揚起小腦袋用瓊鼻無比精准的頂了一下輕盈的皮球。
可以明顯看出,曼荼羅經受過嚴格的訓練,因為皮球沿著來時的拋物线回到了姜易年的手中。
“不錯。”姜易年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從腰間的盒子里拿出一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對著曼荼羅晃了晃。
曼荼羅小跑著爬過來,揚起臉蛋,那期待的神情看上去不像等待主人獎賞的小狗,倒像是期待父母獎勵的乖女兒。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相信這一幕的觀眾大跌眼鏡——
本以為姜易年會把這袋精液喂給正張著小嘴連柔軟丁香都吐出來的曼荼羅,
沒想到姜易年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硬的把她的臉抬得更高,然後可以說是殘暴的把精液倒進了她的鼻子!
曼荼羅此時跪在姜易年身前,一雙小手無力的搭在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腕上。
雖然她痛苦的翻著白眼,但她如同破裂水管般“嗤嗤”噴水的下體,仿佛正在告訴眾人:其實她很幸福。
“汪汪!”在台下所有女奴詭異的注視下,曼荼羅——沒有一聲咳嗽——她吞下了避孕套里所有的精液,並且興奮的叫了一聲。
不輕不重的在她的肚皮上踢了一腳,姜易年拿著球輕輕往往上一拋,然後立刻後退幾步,看著曼荼羅精准的用自己的瓊鼻一下一下的顛球。
接著,姜易年又拿出幾個球,接連朝她拋去。
曼荼羅不愧是曼荼羅,她在上一個球落下時不再只是單純的往上頂,而是微微往側邊用了一點巧勁。
上一個球畫了一個彎弧彈起,曼荼羅又對下一個飛來的球如法炮制,五個球在她的鼻尖與空中不停地畫著圓圈,怎麼也停不下來的樣子。
台下眾人信服的鼓起了掌,不是為曼荼羅精湛的雜技表演,而是為她深入骨髓的馴化程度。
還沒完,姜易年走過去,兩手分別抄起她的一邊腿彎,把她抱了起來,自己的巨物也順勢插進了她的體內。
“咿嗚唔噫——!”曼荼羅雖然發出了悲鳴,但是她鼻尖的運動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她纖細的脖頸和腦袋,與她的下身和小嘴似乎不屬於同一個人一樣,明明插著肉棒的嫩穴正在“噗滋噗滋”的流出興奮的液體,明明小嘴已經被快感衝擊的不斷發出無意義的嬌喘哼叫,
但那五個皮球仍是在她鼻尖的挑動下無比穩定的在旋轉。
淺淺的內射了一發之後,姜易年拔出肉棒,放下曼荼羅。
“可以了。”
曼荼羅得令之後小腦袋無比玄奧的連晃五下,五個皮球就在她鼻尖穩穩的豎成一列。
大手一揮,五個皮球同時消失不見,渾身出了一層細密香汗的曼荼羅也湊到姜易年身下,昂起俏臉等待著獎勵。
姜易年從腰包里又拿出一個避孕套,這回是一個半透明的小袋子裝著一些茶褐色的清澈液體。
常年淫樂的各位觀眾自然一眼就能認出,這不是什麼清茶寡湯,而是尿。
就在眾人以為姜易年要把這袋尿液倒進曼荼羅鼻子里嗆死她,就連曼荼羅也期待的揚起俏臉閉上雙眼的時候,
姜易年卻是輕描淡寫的舉高避孕套,隨意的把里面的液體淋在了曼荼羅可愛的臉蛋上。
明明沒有什麼刺激,但是跪立著的曼荼羅卻是雙腿一軟的坐在了自己剛剛噴出的液體上。
散發著惡臭的液體順著她滑膩的肌膚留下,曼荼羅嬌小的身軀不停地輕微顫抖著。
等到她身上的所有尿液都匯入了地上的水窪,姜易年這才撿起地上剛才一直沒有用過的項圈狠狠把曼荼羅拉起來,按著她的頭說出謝幕詞。
“那麼,感謝大家的觀看,只不過我這母狗還有些話想對大家說。”
說著,他輕輕把曼荼羅往前一推。
剛剛毫無羞恥舉止與真正的母狗別無二致的曼荼羅此時卻好像暫時撿回了羞恥心,雙手交疊放在小腹,扭捏著開口道:
“在......在主人的調教下......我已經認識到自己就是......就是......是......是一條母狗......”
“各位主人今後......請忘記以前的曼荼羅......把我當成......母狗就好......”
姜易年上前來,笑著問道:“真的嗎?你可是過去威名赫赫的大羅域主,誰敢把你當母狗?”
敢把她當母狗的人不就在她身邊嗎......
這句腹誹當然只能爛在所有人的心里。
“是......是......所以......我在這里......有禮物......要送給大家......”
說著,她轉過身,朝著觀眾席撅起自己的小屁股。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努力後,她成功把塞在菊穴的肛塞拉了出來。
眼尖的觀眾發現,那尾巴肛塞的一串串拉珠,竟然是一個個儲物靈器!
曼荼羅小手輕輕一晃那一串拉珠,頓時觀眾席上空落下一條條與她脖子上系著的樣式相同的項圈!
“大家......以後......就是我的......主人了......還請各位主人......新的一年......也要多多光顧......”
說完,姜易年就毫無憐惜的一拉項圈把她扯倒在地,對著觀眾席再度鞠躬後,就在熱烈的掌聲中牽著穴縫滋滋冒水的曼荼羅退到了後台。
“看到地上這一灘尿液,大家難免會覺得肮髒、惡心。而接下來這個節目,卻能給我們展示尿液的另一種可能。”
“下面請大家欣賞——出水芙蓉!”
話音剛落,整個舞台突然被柔和的燈光盡數點亮,身穿廚師服的蕭霖推著一台放滿瓶瓶罐罐的手推車,身後跟著的是渾身脫得精光,將潔白如羊脂玉般的完美嬌軀盡數暴露在外的薰兒。
到達舞台正中間,母子二人一同朝著台下眾人鞠躬。
蕭霖上前一步,朗聲介紹起自己的表演:
“各位,我母親薰兒,雖然加入大千青樓,卻不曾接待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各位在了解情況後,能理解並且不多做打擾,我蕭霖在這里謝過各位。”說著,他再次深鞠一躬。
在台下眾人好奇、期待的注視下,他接著道:
“在這里呢,我先講句題外話。”
“大家都知道,我父親,無盡火域的炎帝,煉藥是大千世界一絕。”
“而作為他兒子的我,本事自認也不算差。”
“沒錯,今天我的節目就與煉藥有關。”
“不過,雖說有關,但我真正要表演的是用我母親蕭薰兒的體液,給大家調酒。”
“調出的每一杯酒,都會作為禮物贈送給被選中的幸運觀眾。”
“那麼前言到此為止,表演馬上開始——”
蕭霖回到手推車後,赤裸的薰兒乖乖服下兒子遞過來的增加體液分泌的丹藥,強忍著渾身的燥熱站在他身邊等待他的“取材”。
蕭霖取過一個空玉瓶,伸到薰兒嘴邊,薰兒會意的伸出香舌,將一小團唾液吐進瓶中。
就在薰兒香津落下的那片刻,大家都能看到她的津液清澈透明,除了稍顯黏稠幾乎與清水無異,根本不似尋常吐沫那樣色澤渾濁滿是泡沫。
眾人徹底放下了心,用這種級別的體液調出的飲品,就算原料是雪他們也能一飲而盡。
蕭霖並不知道這些觀眾心中的想法,他一手拿著玉瓶,另一手輕盈而又迅捷的在那些高矮胖瘦的容器中連點七下,將每個容器都震出一團大小不一的液滴。
接著,他拿著裝有薰兒唾液的玉瓶在空中劃過一條蜿蜒的軌跡,准確的將所有滯空的液滴盡數收入瓶中。
在裝入材料後,他並未停止動作,繼續手持玉瓶在空中舞動了一會兒之後,才將玉瓶湊到薰兒一對挺拔雙峰下,雙指輕捏乳首,淡白清泉泌出,落入瓶中。
少頃,蕭霖猛力一晃瓶身,這才作罷。
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蕭霖高舉玉瓶來到舞台前,介紹起自己剛剛調制的這一瓶迷之藥液:
“我這第一瓶酒,命名為‘生津泌乳’,顧名思義若是女子喝下可以生津並且增加母乳的產出。”
說罷,他面不改色的隨手一扔,玉瓶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就落到了一個穿著黑袍的散修手中。
接著,蕭霖又回到手推車後,再度取出一個空的玉瓶,蹲下身。
薰兒見狀,有些羞澀的分開腿,把自己的花瓣暴露出來。
蕭霖將玉瓶置於緊閉的穴洞下,另一手覆上母親的下體輕攏慢捻抹復挑。
不多時,就有潺潺玉液從腿間滴落瓶中。
似乎是嫌液體滴落太慢,蕭霖有些粗暴的直接把玉瓶的瓶頸插進薰兒的小穴在里面狠命攪動。
“哦哦哦哦哦——霖兒——不要......不要這樣攪拌媽媽的小穴啊啊啊啊啊——”
剛剛還一副溫婉賢妻良母形象的薰兒瞬間破功,翻白眼吐舌頭不住的求饒,看的一眾嫖客咋舌不已。
也不知道蕭霖粗暴的取液是否更有成效,沒一會兒蕭霖就扔下癱軟在地喘息不已的母親,拿著滿滿一瓶愛液回到推車前。
這回,由於裝的太慢,他並沒有再混合什麼別的液體,只是一手五指夾著四個瓶子,紛紛揚揚往那二指寬的頁面灑下些許粉末,再小心的搖晃均勻便來到了舞台前。
“這一瓶,由我母親的陰精和一些藥草粉末調和而成,我命名為‘春水東流’,若是女子飲下,三天之內,下體哪怕只是吹陣風都能噴水不止,受到刺激越大,流的水越多。”
一些身邊跟了一位或幾位女奴的人一下子露出和身旁女奴截然相反的狂喜表情。
同樣封上一層靈力薄膜後隨手一扔,玉瓶精准的落到了前排一位有著豐滿巨乳的女奴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並且陷入其中。
就見那女子一臉慌亂的對著蕭霖連連鞠躬,卻也不敢亂動一下。
蕭霖並不在意,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把薰兒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接著,他一只手托著薰兒的翹臀,一只手取過一個空玉瓶,整個塞進了薰兒的菊穴內。
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薰兒的菊蕾看上去就像沒有經受過任何的褻玩一般還是一個緊縮在一起的小點。
但是,當蕭霖把玉瓶按在菊門上用力時,她又像飽受開發一般“咕啾”一下半是主動半是被動的把瓶子吸了進去。
接著,剛剛還玉門大開的菊花又再度合攏恢復成之前那樣未經人事的模樣。
無比寵溺兒子的薰兒在這個過程中主動把自己修長的玉腿緊緊纏在蕭霖腰間減輕他的負擔。
接著,蕭霖一反先前的做法直接抱著薰兒來到台前開始介紹:
“接下來我要調制的酒,名為‘采菊從腸下’,有松弛肌肉、幫助恢復的功效,該如何使用想必不用多說了。”
“我已事先在我母親腸道里放入調酒所需藥材,等下我與她歡好時這些藥材自會混著腸液順著腸道進入瓶中。”
“這里需要提前提醒諸位,我這母親菊花極為有力,等下會直接從她後門將酒瓶排出,還請各位做好准備,莫要摔碎了這一瓶好酒。”
台下聽了這奇葩的調酒手法,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嘩然。
聽這蕭霖所說,他調酒的素材已經盡數充入他母親的腸道內,但是看薰兒那粉嫩的菊門,又是經過何等的開發與保養才能維持這般模樣?
更何況,從蕭霖所言不難推斷,調酒過程中混合酒液的過程恐怕也是通過他們做愛時的搖晃來完成的。
不提這個過程中操作上的細節與完成的難度,光是能想出這一過程的蕭霖,就足夠眾人暗道一聲此子恐怖如斯了。
甚至,不少喜愛肛門玩法的男士已經對自家女奴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蕭霖可不管這些,因為薰兒已經忍耐不住的在用自己的穴縫磨蹭兒子的龜頭了。
蕭霖手微微一松,已經飢渴不已的薰兒就順著重力吞沒了他的肉棒。
柔和的滾燙蜜肉緊貼在那根熾熱的怒龍上,哪怕是興奮狀態下的穴道在溫度上也遠遠比不上這根勃起的大家伙。
“啊!啊!好燙!霖兒的那根肉棒!好燙啊!好舒服!”薰兒揚起臻首,不斷地發出讓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大叫。
“草死你,你這丟人的母狗,讓你在外面丟人現眼!”蕭霖仿佛發狠一般的在母親耳邊低吼著,既能讓一部分人聽到,又能讓另一部分人模模糊糊的察覺到他的情緒。
“啊......霖兒......怎麼能叫娘親......是母狗......啊......對不起......霖兒......娘親......確實是......母狗......不過......只是兒子的母狗......!”
薰兒的浪叫雖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樣讓人血脈賁張,但是卻讓人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好在,這個過程並不長,很快剛剛蕭霖塞進去的玉瓶就從不斷翕張的菊門里噴出,然後剛好落到了一個身邊站著幾位肛花盛開女奴的少年手中。
少年拿到這瓶腸液調制的藥酒,少年不由得面露狂喜之色,而他身邊的幾名美艷女奴,不知與他是什麼關系,竟也露出欣喜的表情。
松開母親,薰兒無力的從蕭霖的懷里滑落地上,分開的肉穴中慢慢淌出一小股還在冒著騰騰蒸汽的白色液體。
蕭霖舉手托顎,作沉思狀,片刻他抬起頭道:
“各位,我剛剛思考了一下,在剛剛的短暫表演中,我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人類是有極限的。”
“所以我決定,給大家來一波大的,每個人都能品嘗到我母親的體液!”
雖然不知道蕭霖要做什麼,但是台下的每一個人都對蕭霖報以熱烈的掌聲。
無盡火域的炎帝有兩位妻子,但卻並不像武境那樣兩位妻子都是蕩婦。
很多人眼饞薰兒很久了,但是她一直恪守著底线,只陪伴兒子。
眾人雖然心中不快,卻也願意成人之美,並不去強求。
如今眾人有機會以另外一種形式一親芳澤,自然都是激動不已。
蕭霖低頭對著薰兒斥罵道:
“快點自慰,你這淫蕩的女人,你想搞砸我的節目嗎!”
“要是讓各位觀眾喝到一滴我的精液,我就活活草死你!”
薰兒聽了,也不知道是出於對兒子的順從還是對被兒子草死的恐懼,拼命的一手摩擦胸部,另一手像搓丸子一樣揉捏自己的陰核。
“啊啊啊——霖兒——”
多虧了剛才服下的增加體液的丹藥,大量分泌的淫水把她的子宮仔細的衝刷了一遍,流出的白濁愛液很快就恢復了透明。
接著,蕭霖毫不憐惜的一把抓起薰兒纖美的腳踝,把她拖到了自己的手推車旁。
把車上的布一掀,露出一個大水缸來。
蕭霖就站在這缸邊,朝著觀眾席的方向大聲喝道:
“值此新年,我蕭霖會讓各位觀眾,人——人——有——酒——喝——!”
說完,他提起自己還一臉茫然的母親把她扔進了水中。
接著,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還在不停咳水的薰兒的長發,把自己滾燙無比的長槍強硬的捅進她的小嘴。
接著,也不見蕭霖或是薰兒有什麼動作,眾人只見到薰兒渾身的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再然後變成了通紅,就好像在蒸籠中一樣。
一些實力強大的人看見,薰兒渾身都開始大量冒出汗水,只不過這些香汗一冒出她的肌膚就會溶進周圍的液體中。
不僅如此,她的菊門和小穴也在往外冒水,只不過剛剛被開墾成一個小洞的陰道出的水,比合攏的緊致無比的菊門要更加多而已。
薰兒的一雙美眸已經翻得只剩眼白,激烈的掙扎也漸趨平靜,仿佛一條赤裸的美人魚在鍋中被活活煮死一般。
當然,眾人都明白她其實沒事,從她穩定散發的天至尊威壓就能夠得知這一點。
這回,蕭霖的表演時間長了幾倍不止,似乎真的要將薰兒燙死才肯罷休。
又過了一炷香,薰兒渾身的肌膚的色澤越來越深,到得最後專修瞳術的幾名大甚至能看到她的皮膚表面冒出了點點油脂。
蕭霖這才把差點被煮熟的薰兒拎出水面,隨意的丟在地上。
然後,他將缸中雖然外觀不變但已散發出一陣無比旖旎的仿佛女子體香般氣味的藥液均分到數十個瓶中,然後大喝一聲:
“蕭霖在此,給各位,上酒——!”
大手一揮,將薰兒乳汁、愛液、尿液、腸液、汗液混為一體的一瓶瓶藥酒便飛向觀眾。
每一個在場的人,包括一些服侍主人的小廝、侍衛,包括一些被帶來興起時淫玩泄欲的女奴,每個人都得到了一瓶薰兒的體液酒。
眾人全體起立,紛紛對著謝幕退場的蕭霖抱拳致意。
“想必大家都能明白自己手中藥酒的價值吧?人活一世,永遠也離不開‘錢’這一字。”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財源廣進!祝大家新的一年四方來財,只進不出!”
洛璃的聲音響起,宣告著下一個節目的開始。
渾身上下什麼也沒穿的彩鱗款款走出,毫不介意的將自己的一對豪乳和茂密的叢林暴露在外。
她赤著玉足,踩著優雅的貓步,大方的將一蹦一跳的傲人雙峰展現給所有的人。
來到台前,彩鱗深鞠一躬,剛剛已經見識到她巨乳規模的觀眾再度被那兩個垂吊的驚人乳袋震驚了一把。
“剛才,想必大家都很在意我這對胸部吧?”
“承蒙各位老公的幫助,才有彩鱗的這對巨乳哦!”
沒錯,彩鱗每次接客,在沒有客人特別要求的情況下她都會稱呼對方老公。
當初不過是被蕭炎占了身子便記仇無比的追殺了他許久的、據說會對愛人忠貞一生的蛇人族女皇,到了青樓里卻最喜歡稱別人老公。
讓人不禁感慨這女人浪起來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根長長的、約莫嬰兒小臂粗的漆黑色橡膠軟管,軟管的兩頭可以看到都被做成男子陽具的模樣。
接著,彩鱗拿著這根軟管來到舞台前,嬌聲道:
“但是很遺憾,各位,我今天要表演的節目與我的胸部無關。”
“我會用我的身體將這條玩具全都吃下去,來保佑大家新的一年財源廣進,‘只進不出’。”
“若是表演結束後它有任何一點還露在我體外的話,那麼彩鱗在這里向大家保證,”
“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可以免費來享用我哦!”
在座的人性癖愛好可以說千奇百怪,但是沒有男人會討厭巨乳的。
一聽彩鱗這話,每個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心里不斷地祈禱著那根黑色軟管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彩鱗也不廢話,說完便張開小嘴,將那根軟管略微舔舐潤滑了一下之後含了進去。
彩鱗一雙素手慢慢的、一點點的將軟管往里送,眾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看到軟管的末端似的跟著緩慢下移。
彩鱗的纖細的玉頸真的從下巴開始鼓起一個小包,接著這個小包開始移動,變成了一條山谷。
很明顯,那根軟管已經穿過了她的咽喉,准備進入她的胃了。
經常被深喉的彩鱗輕松忍下了這點微不足道的苦楚,仍然筆直的立在台上。
哪怕食道被強硬的長時間擠開,彩鱗也沒有停下手上的進度,耷拉在地上的那一截軟管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前進。
台下,某位大佬喚來自己帶來的女奴隊伍的領頭人,低聲道:
“這個玩法不錯,回頭你去選二十個姐妹,用那種方法串成一排爬到我那里,你做領頭的,明白了嗎?”
“......是。”
這名看上去略顯年長的少女一臉復雜的應下了男子的命令,想到自己之後的悲慘命運,抬起頭看向彩鱗的目光都不禁帶上了一絲幽怨。
在彩鱗緩慢但堅定的吞入下,長管已經有一大半都消失在了她的體內。
這時,彩鱗一直紋絲不動的玉腿突然輕顫了一下。
有眼尖的觀眾注意到了這一絲細微的異動,當下便有人起哄道:
“彩鱗小姐,你這樣我們看不到後面啊,麻煩你轉過來讓我們看看屁股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附和。
彩鱗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在渾身一抖之後,還是聽話的轉過了身子。
大家定睛一看,挺翹的一對臀肉中間,漆黑的龜頭正一縮一縮的想要突破菊門的封鎖。
而快速開合的粉嫩門戶正昭示了主人的竭力抵抗。
眾人這才注意到,彩鱗將軟管往口中推送的速度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大大減慢,原來是因為幽深的腸道已經給這條軟管走了個遍,現在正要從另一個口出來了!
“彩鱗小姐,手上別停啊!”
“你剛才可說了的啊,露出體外就可以白嫖一年的啊!”
“就算你屁股不露出來,嘴巴外面露出來也是體外啊!”
類似的哄笑聲不斷響起,彩鱗因為小嘴和喉嚨被管子堵上了沒法說話,但是她漲紅的俏臉和羞成粉色的肌膚已經回答了這些觀眾。
終於,她慢的幾乎停滯不動的小手再度活動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肉臀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黑色的龜頭正在以一個極為緩慢但卻極為穩定的速度破開阻攔它的肛門。
一邊要將黑色軟管往里送,另一邊又要努力收緊菊花不讓這不聽話的家伙破肛而出,彩鱗急的渾身香汗直流。
可惜,就在她無比艱難的將軟管另一端的龜頭含入口中,松一口氣的刹那,她本就達到極限的菊門放松了那麼一絲。
就是這一絲,讓這根在彩鱗肚子里壓縮到極點的軟管瞬間突破防御,從她的菊穴內噴射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彩鱗翻起白眼,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而豐潤的臀瓣高高翹起,以這樣的姿勢從兩團柔嫩的肉瓣中間射出一條黑色的小蛇。
軟管被擠出到達最高點後便軟塌塌的掉下來,像條尾巴一樣垂在彩鱗腿間。
雖然大家都很想白嫖一年的彩鱗,但看上去這似乎是演出事故,在幾聲低低的嘩然響起後倒也沒人急著催彩鱗兌現承諾。
彩鱗大口大口嬌喘了幾口氣之後,咬了咬銀牙。
她立起嬌軀,握住了股間蕩來蕩去的軟管,一臉毅然的把它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這下,不光是男人,就連那些女奴都不由得驚呼出聲。
彩鱗這個舉動,意味著她要把這一整條連從口到肛都無法容納完全的軟管,盡數塞入子宮和陰道。
這計劃很大膽,但是很多人就愛看這種帶有虐待性質的表演。
跟剛才一開始的輕松不同,彩鱗的動作雖然沒有變慢,但卻充滿著一股痛苦的感覺。
也難怪,她現在是要將這根軟管先插進子宮,再在子宮內彎曲、折疊,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進一步的擴張子宮來容納越插越多的軟管。
剛才羞紅的肌膚已經變得蒼白一片,彩鱗仿佛在經受什麼折磨一般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從她身上滴落。
不得不說,彩鱗不愧是個名動大千世界的蕩婦,她的每一個表現、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肌膚所表露的細節都能最大程度的勾引出男人心中的施虐欲,同時壓制下他們心中同時覺醒的同情心。
等觀眾們從這場受虐表演中回過神來,彩鱗已經挺著如同十月懷胎般的肚子將軟管末端的龜頭塞進了肉穴。
內卷的花瓣外翻,將最後一抹漆黑徹底掩蓋,彩鱗最終成功將軟管盡數塞進了自己腹中。
她站起身,由於無法彎腰,只能低一低頭向觀眾致意。
“承蒙各位老公的關心,我才能完成這個挑戰。”
“雖然不能讓各位白嫖我一年,但我在這里還是可以做主,諸位都可以免費獲得一次讓我懷孕的機會!”
接著,彩鱗再度行禮後便在震天的歡呼聲中款款退場。
“兩位母親都已經展現了自己淫亂、放蕩的一面,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看女兒們是如何表現自己的!”
“下一個節目——鳳棲梧桐!”
洛璃的報幕聲落下,一位全裸的活潑少女小跑著來到了舞台中央。
這個少女大家都認識也都玩過,就是大千青樓非常出名的牧府小公主,牧雲熙。
當然,她出名並不是因為她的背景,而是點她所需的低廉的貢獻點。
低廉到對於有資格出入大千青樓的人來說幾乎等於白嫖。
牧雲熙並沒有可以掩飾自己已經被玩弄到不堪入目的下體,在眾人看到那又黑又皺的花瓣時,空氣中仿佛都充滿了一種惡臭一般的異香。
她隨手召喚出自己的小須彌聖柱,將其變為晾衣杆大小後便將其往空中一拋。
緊接著,她一個騰空翻,變成了頭朝下穴朝上的倒立姿勢。
她分開雙腿,扳開根本不需要扳開的黑穴,空中旋轉的小須彌聖柱正好落下,准確無誤的插進了她的肉穴。
以自身重量一插到底的小須彌聖柱穩穩的立在牧雲熙的子宮里,筆直的朝向上方。
在這之後,牧雲熙便沒有了任何動作,讓的觀眾疑惑不已。
沒等他們疑惑多久,從舞台側邊出現的一道倩影就打消了他們的疑惑。
同樣一絲不掛的蕭瀟輕掂玉足,邁著華麗的舞步來到倒立的牧雲熙身邊,對大家彎腰一躬。
在掌聲中,她攀上牧雲熙高舉的玉腿,足尖一用力,以手為圓心畫了一個大圓,一雙有力的玉腿翻到上方牢牢夾住了小須彌聖柱。
接著她看上去纖細柔弱的蛇腰猛然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讓她的上半身昂起,雙手順勢握緊了腿間的巨棒。
眾人已經被這突然正經了許多的表演深深的震撼了,一時間竟無人出聲打擾。
抓緊小須彌聖柱的蕭瀟放松玉腿,緊靠雙手繞著這根柱子旋轉著蕩了起來。
一對緊繃有力的美腿在空中飛舞著,展現著它不同於床上歡愛時的別樣魅力。
僅僅看著那雙玉腿隱藏在白皙肌膚下的肌肉輪廓,部分自制力比較弱的觀眾就差點射出來。
下方的牧雲熙受到這種力量卻絲毫不為所動,那支撐蕭瀟舞蹈的聖柱仿佛插入的不是泥濘濕軟的性器而是堅硬穩固的地面。
“大!大!大!大!大!......”
一聲聲清叱從牧雲熙小嘴中接連吐出,那根小須彌聖柱也吹氣球般膨脹起來,變成“大”須彌聖柱。
在將牧雲熙的小穴撐得越來越大的同時,也讓原本堪堪一握的小須彌聖柱更加難以任由蕭瀟起舞。
蕭瀟就像先前一樣接連腿夾、翻身、手握、再翻身、再腿夾......來到已經變大的有她腰身粗細的小須彌聖柱頂端。
而她的下方,就是容納下如此可怖巨物卻仍舊面不改色的牧雲熙。
可以看到,她那發黑的陰戶在被撐開成這樣遠超極限的尺寸後,原本暗沉的顏色因為皮肉被拉扯稀釋,反而呈現出一種嬌嫩的粉色。
就連皺巴的像抹布似的陰唇,在這樣的摧殘下也表現出一種緊繃的感覺來。
在聖柱最頂端,蕭瀟再度起舞。
她抬起白皙的藕臂,仿佛振翅飛翔般輕輕舒展,同時一條玉腿抬起,在高高的聖柱頂端僅靠單腳支撐站立。
接著,她抬起的那條腿彎曲,足底輕輕靠在自己支撐腿的內側,雙臂舉過頭頂,合掌。
然後她以身為軸,輕盈的旋轉起來。
星星點點的水花從她的腿間飛灑出來,好像綿綿細雨,又好像夢幻繁星,看上去美不勝收。
下方,牧雲熙又開始低聲喃喃道:“小!小!小!......”
明明聖柱已經開始變細,但蕭瀟的旋轉並沒有停下。
直到聖柱恢復到之前的大小,蕭瀟此時僅僅靠著兩顆晶瑩飽滿的足趾作為支撐,仍然在優雅蹁躚的旋轉著。
牧雲熙沒有停下,喊多了一聲“小!”
這一聲出口的刹那,蕭瀟輕輕原地一跳,同時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劈成一字馬,雙手也是高高舉起,兩臂交叉再合掌。
嬌軀被重力拉扯著下墜,被一字馬微微扯開的肉穴正好撞上朝天的小須彌聖柱。
順著剛才舞動的慣性,蕭瀟就保持著這一字馬的姿勢旋轉著下落,將聖柱一點點吞入體內,直到兩位女孩一粉一黑,一丑一嫩的兩個性器緊緊貼合到一起。
也不知道是牧雲熙把聖柱變短了還是蕭瀟使用了什麼手段,總之有她整個人的身高那麼長的棍棒吞入體內根本看不出一點痕跡。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兩女迅速分開,剛才串聯了二人性器的聖柱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時對觀眾深鞠一躬,兩女並肩退下了舞台。
這回,燈光的黑暗持續的時間略微長了一些。
聚光燈亮起,久違的洛璃穿著那身紅色旗袍再度現身。
“剛才欣賞了姑娘們的精彩節目,想必大家對我們姑娘也有些想法。”
“觀看了這麼久的節目,我們先來個互動小游戲,讓大家放松放松,發泄發泄。”
說著,她揮揮手,整個舞台瞬間被燈光照亮。
原本空無一物的舞台上,多出了十道倩影,只不過這些倩影都被濃稠無比的霧氣籠罩,別說臉,就連身材都只能隱約看見。
“這個小游戲名為‘霧里看花’,只需要各位猜猜這霧氣籠罩下的究竟是誰。”
“如果猜中了自然有禮物奉上,若是沒猜中也不會有懲罰,有意的朋友不妨上來試試。”
“我在這里可以給各位一個提示,這十位都是三位大主宰家的姑娘,並且前面表演過的女孩也有可能會出現在她們之中。”
“那麼,有意者可以舉手示意。”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老者以地至尊大圓滿的速度超越了一眾天至尊舉起了手。
“原來是柳天道柳長老,那麼您先請~”
洛璃微笑著將柳天道引到台上,就見他毫不猶豫的朝著一個方向伸手一指,大聲道:
“這個,曼荼羅對吧!”
霧氣似乎回應了柳天道的答案,緩緩地消散在原地,露出里面局促不安的還帶著項圈的曼荼羅。
“恭喜!猜中了!”
洛璃在一旁鼓起了掌。
這團霧氣里的人影明顯比其他的人身高要矮的多,聯想到剛才洛璃的介紹,里面只有可能是身材嬌小的曼荼羅。
“作為禮物,她從現在開始,加上之後三天都專屬於您一個人,我們會幫她拒絕這期間的所有安排或者指定。”
“那麼,您可以接著猜,也可以就這樣下場,不過一個人只能有一次上台的機會哦!”
柳天道大手一揮,豪邁的道:
“不用了,老夫只是想嘗嘗這小母狗放下尊嚴之後是什麼味道罷了。”
說罷便撿起地上的項圈牽著曼荼羅回到台下。
後者雖然臉上寫滿了羞澀卻也沒有反抗。
“那麼,還有人想試試嗎?”
“我!我!”
這回舉手的是表演完回到台下成為了一名觀眾的姜易年。
他快步來到台上,不假思索的朝著個方向喊道:
“蕭瀟,我知道是你在里面,過來吧。”語氣中蘊含著無比的自信,好像霧氣根本無法遮擋他的視线。
濃稠的遮掩應聲消散,露出哭喪著臉的蕭瀟。
剛剛只用兩根足趾就能支撐全身旋轉的蕭瀟此時雙腿卻不停打著擺子,兩腿之間不斷有黃的透明的液體順著白潔肌膚流下。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眼就......”
蕭瀟滿眼驚恐的問道,她一想起當初被射到痛不欲生的感覺,心里就沒來由的對這個人充滿了恐懼......和深埋在恐懼之下的傾慕。
姜易年對此只是神秘一笑,大咧咧的答道:
“你那陣騷味就算隔這麼遠我都能聞到。”
“過來吧你!”
有些粗魯的拉住蕭瀟的藕臂一把將她扯到身邊,姜易年惡意的低頭湊到她耳邊用僅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剛才看到我調教曼荼羅的時候你就已經濕的不行了對吧?這三天我會讓你軟的連條蛇都不如的。”
“噫——”
蕭瀟一下子發出了可憐的悲鳴,腿一軟差點整個人坐到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上。
在她被強行拖下台的時候,只有她自己沒注意到,她那張俏臉上全都是恐懼,唯獨小嘴仿佛失控一般微微勾起一個期待的微笑。
接著,不等洛璃出聲詢問,又有一個男人舉起了手,這人正是曾經被牧塵挫敗過的北玄宗主秦北玄。
“哦,原來是北玄宗主,那麼您請~”
他已經被牧塵狠狠的懲戒過了,又經過了這麼久,洛璃對他那點芥蒂也是早就消散無蹤了。
秦北玄仔細盯著這剩下八位姑娘,從左走到右,又從右走到左,試圖在霧氣的掩蓋下找出一些特征。
洛璃在一旁只是笑盈盈的盯著,也不出聲催促。
好一會兒之後,秦北玄才不確定的指著某個人說道:
“這位是......九幽嗎?”
霧氣毫無波動,秦北玄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正當他灰心的時候,洛璃在一旁告訴他:
“沒關系,第一次如果猜不中的話,可以看看這位姑娘的下面,若還是判斷不出,還可以插進去試試感覺再猜一次,若還是猜不出才算失敗。”
“不過若是三次都沒猜中的話就會失去所有機會了。”
洛璃讓秦北玄站到這位姑娘跟前擋住觀眾席上的視线,然後輕輕揮手驅散了一小片籠罩在她下半身的武器,露出兩片光潔無毛的肥厚陰唇。
“這個樣子......莫非是彩鱗?”
不怪他猜錯,因為彩鱗的陰戶也是這般饅頭模樣。
“別擔心,北玄宗主還可以插進去,在進出十下以內給出一個答案。”
洛璃笑著安撫道。
秦北玄也不矯情,脫下褲子就插了進去,剛插進去他就激動地漲紅了臉,這個感覺!這個感覺!!
但他還是強壓激動,試探的問道:
“這里面是浮屠古族大長老,清衍靜對嗎?”
霧氣消散,里面亭亭玉立著的俏臉上滿是溫婉笑意的美婦,不是清衍靜還能是誰?
秦北玄一下子激動地抱住清衍靜就狠狠往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清衍靜也並未反抗,任由他品嘗了一下自己的滋味。
洛璃這時上前來,微微低頭道:
“北玄宗主,很抱歉,雖然您猜對了,但是她下半場還有節目需要表演,所以還得請您稍等片刻,我家婆婆會在表演結束的第一時間來到您身邊。”
“哈哈,無妨,無妨!”
心情大好的秦北玄根本不在意這點小事,大袖一揮便轉身回到了台下。
早在當初認出清衍靜的秦北玄就對這個美艷的女人起了心思,當然那時候情勢所迫,他的心思在升起的那一刻就被埋進心里最深的地方。
但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一言就將他們的生殺大權隨意轉移的女人清衍靜,終於有機會讓自己隨意的褻玩了!。
在從別的好友聽說了這女人的那股子媚勁兒之後,苦於貢獻點不夠的秦北玄只能在腦海里幻想著要讓這個高貴的女人擺出一副怎樣的羞辱姿勢,再用怎樣下賤的話語求他操自己。
幻想終於能夠實現,他心情怎能不好?
“那麼還有人想試試嗎?”
這回,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這人便是蕭霖。
他上台之後准確的指出了他母親薰兒的所在。
“唉,本來還想試試綠母的感覺的,算了算了......”
他說完便領著薰兒下去了。
“呃......剛才這個也算是她們母子情深了,那麼下一位?......”
彩鱗、牧雲熙等女都陸陸續續的被人猜中帶走,可唯獨剩下一位女子,身在霧中無論如何猜都不中。
甚至有人猜測這會不會是牧府中的一只貓化形成的少女,如此離譜的猜測自然不可能是正確答案。
“我來試試!”
又一位勇士舉起了手,大家已經習慣了這場面,心里已經把他歸到了失敗者的一列。
“原來是西天戰皇,您請。”
洛璃看向西天戰皇的美眸微不可察的波動了一下,旋即再度恢復笑意。
戰皇來到那道籠罩在霧氣之中的倩影身前。
他做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他來回打量了一下洛璃和霧中人影。
“那個,我能否申請直接看看她的下半身?”
“自然可以,不過這樣算作失去一次機會哦?”
“可。”
小片霧氣消散,露出一小片晃得人眼花的白皙肌膚,和兩瓣無比粉嫩的肉唇。
西天戰皇仿佛發現了什麼一般,慢慢的笑了起來。
洛璃仿佛被逗笑了一樣也跟著輕笑出聲。
“如何?戰皇有結果了嗎?”
“呵呵,洛璃,你先前說,‘前面表演過的女孩也有可能會出現在她們之中’,這讓我們出現了一個誤區。”
戰皇雙手伸入袖中,不急不緩的徐徐道來。
“因為後面還沒表演節目的姑娘也有可能會出現在這里,這點方才北玄宗主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洛璃告知秦北玄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因此也是被細心地西天戰皇聽了去。
“台上的姑娘們已經大多被猜中,唯獨留下這一位始終無人發現真相。”
“結合洛璃說的,台上的都是大主宰家的女孩,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台下突兀傳來一聲大喊打斷了他的分析:
“我知道戰皇想說什麼,但是我猜的時候試過了,霧中女子並非是洛璃啊?”
西天戰皇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擺了擺手。
“你們的思維都被局限了。”
“霧中這位,的確不是洛璃,但她就是洛璃。”
觀眾都被西天戰皇這番矛盾發言弄得摸不著頭腦,但一旁的洛璃眼中卻慢慢亮起了光芒。
“這里面的,其實是洛璃的至尊法身,洛神法身對吧?”
此話一出,眾人恍然大悟,在一片嘈雜聲中,霧氣緩緩消散,里面俏立的正是已經凝實的與人類無異,全身赤裸的洛神法身!
在“洛神法身”四字出口的瞬間,洛璃臉上如曇花一現般綻放出一個明艷動人的笑容,哪怕是西天戰皇都看的有些呆了,一時半會兒呢都沒有回過神來。
“真不愧是戰皇,為了混淆大家的判斷,我還特意將這洛神法身的性器化為與我自身相同的形狀、感覺,沒想到這都沒能瞞過戰皇。”
“僥幸而已。”也不知是跟誰學的,戰皇謙虛的回道。
“呵呵,不論是不是僥幸,如此難度的謎語都能給戰皇猜中,那麼我作為本次的獎品兼主持人,可以做主把免費的時間延長到一整年!”
“這一年我就都是戰皇的人了哦,還請戰皇多多擔待~”
“我老公來了也不用管他!”
最後一句話是洛璃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的,還俏皮的對戰皇眨了眨眼。
習慣了剛才落落大方的優雅模樣,現在突然看到洛璃對自己作這般少女姿態,就算是西天戰皇也覺得有點心跳加速。
因為害羞,他下台時什麼話都沒說,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不過其他觀眾並不在意這些,仍然給他獻上了熱烈的掌聲。
“好,短暫的放松時間結束,我們馬上進行下一個節目。”
“接下來,清衍靜小姐將給大家展示一個女人所能達到的極限!”
“下一個節目是——多妻多福!”
燈光亮起,清衍靜來到台上,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
一個精壯男子來到她身後躺下,一根昂揚挺立的陽根直直的指向天空。
清衍靜略微調整身位,緩緩坐下,用已經變成一字型的菊穴吞沒了那根肉棒。
接著又一個男人來到她的身後,把她的腦袋扳到後仰,然後把自己的陽具插進了她的喉嚨。
在這個男人到來時,被清衍靜騎在身上的那個男人插在她菊花里的肉棒跳了幾下,經驗豐富的女奴一看就知道,這是射精的標志。
第二個男人把肉棒插進清衍靜小嘴之後,又有一個男人來到清衍靜的兩腿之間,插進了她勉強還能保持粉色的肉鮑。
在她被侵犯陰道的同時,菊花、喉中的肉棒同時噴射出一股精液。
接著,是兩個男人來到了她的香肩旁邊,低下身子用一個很怪異的姿勢將自己的肉棒伸到了她的腋下,被她夾住。
先前插入的三個男人也應時射精。
觀眾們看出一點門道來了,多p他們幾乎個個都玩過,一女戰多男的女奴他們手上或多或少也調教了幾個。
但是能同時服侍五根男莖的女人可不是隨便調教就能做得到的。
這還沒完,又是兩個男人來到清衍靜嬌軀兩側,挺著下身把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清衍靜的一對美乳上,用自己的龜頭去撥弄兩顆挺立的櫻桃。
五個男人仿佛吃了精力劑一樣再度射精,由於有兩位是被清衍靜夾在腋下,因此這兩股精液都噴到了她精致的鎖骨上。
此時清衍靜的上半身都被圍在幾具精壯男體內部無法觀看,洛璃貼心的將內部清衍靜的胴體以及她那副清純又嫵媚的表情用靈力投影到舞台上空。
又有兩個男人到來,他們湊上去抓著清衍靜的皓腕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胯下的怒龍上。
清衍靜懂事的握住自己一手都把握不住的兩根巨物擼動起來。
空中的投影上,除了鎖骨那里已經蓄起了兩窪小小的精池,她的巨乳被兩根肉槍懟出的兩個凹陷也都迸出一蓬白色的濁液。
另外幾根被吞入體內的肉棒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還沒有完,又走來兩個男人,他們抬起清衍靜唯二暴露在外的兩條玉腿,抬起肉棒插入了彎曲雙腿的膝彎處。
在他們將肉棒擠進有力的大小腿肌肉之後,圍了大半圈的所有男人齊齊射精,將清衍靜的胸部及以上都射的滿是白濁。
終於,就在眾人感慨不已的時候,最後兩個男人到來,他們遮擋住了清衍靜暴露在人牆之外的最後一點肌膚。
然後他們兩人伸出大手抓住清衍靜的腳踝,將她完美的玉足貼上了自己的肉莖,龜頭恰好穿過微微彎下的足趾縫。
然後,被口中、腋下、雙手、雙乳、後穴、陰穴、腿彎、雙足加起來總共十三根肉棒圍起來的清衍靜就配合著這十三個男人的步調侍奉起他們的陽具。
除了膝彎、腋下、雙乳上的不方便活動,她同時吞吐著口中的肉棒,雙手快速又溫柔的刺激著巨大火熱的根莖。
被團團圍住的清衍靜靈活的扭動自己的纖腰,並且內里有節奏的收縮著,以此研磨吮吸下半身的兩根肉棒。
同時,玉腳微微上下磨蹭著貼在上面肉棒的輸卵管,同時由於小腿的運動,略微繃緊的肌肉也在一下一下的壓迫著插入腿彎的肉棒。
觀眾們在舞台上只能看到圍成一圈的大漢們在蠕動著,想要了解清衍靜的狀態只能通過觀看上方的投影。
一女戰十三男,哪怕是在蕩婦如雲的大千青樓,這也是頭一遭了。
十四具肉體糾纏了許久,終於散開,十三名男子滿面紅光瀟灑離去。
若是尋常的少婦與十三名男子鏖戰一番,怎麼也得數月下不得床,一雙玉腿不經過一番仔細的呵護按摩是別想合的攏的。
但清衍靜卻並非尋常女子,只見她若無其事的從精泊中站起,朝眾人盈盈一禮,還沾著駁駁精斑的紅唇輕啟:
“對不住諸位,小女子無甚拿得出手的才藝,就以此淫戲作為節目,還請諸位原諒。”
本來就不是衝著陽春白雪來的眾人自然不在意這些,仍然以熱烈的掌聲作為回報。
清衍靜再施一禮後便退場沐浴,畢竟不能渾身沾滿精液就去找先前抽中自己的秦北玄。
“剛剛的這場淫戲大家看的還爽吧?又美麗又淫蕩的女人不論在哪里都是最吸引男人的,不過並非每個女孩都是天生如此。”
“下面這個節目就描述了一個女孩從清純到墮落的轉變。”
“請大家欣賞——辭舊迎新!”
身穿合體裙袍的綾清竹緩步走到台上。
這身裙袍非常正經,讓人看過去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不是淫靡春宮,而是自家的師妹、師姐或是師傅。
原因就在這身衣裙相對於先前節目中的女孩而言實在太保守了,不該露的沒露,該露的也沒露。
“錚”一聲劍鳴,綾清竹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擺好了一個架勢。
接著,她揮舞手中劍,翩然劍舞起,一招一式都顯得有板有眼,有模有樣。
當然,在座各位都不是傻子,一個青樓的晚會怎麼可能真的讓客人看一場劍舞表演,眾人都抱著好奇的心態等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以綾清竹的美貌以及她穿著的貼身長裙,再配合她那深入骨髓的清冷氣質,若是換在別的地方這一曲劍舞必定會引來諸多追求。
但在這里卻沒什麼人以欣賞的目光來看待這場表演,甚至有些脾氣急躁的男人已經露出了些微不耐煩的神情。
果不其然,綾清竹舞著舞著,兩袖便隨著玉臂的揮動飄落,原本長可及地的裙擺也撕裂下長長一截,露出下面潔白的美腿。
大家期待已久的環節終於到來,不耐煩地人也稍稍正坐,津津有味的觀看這場脫衣舞。
綾清竹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飄逸出塵的輕舞,變得更加用力,更加粗鄙,那股仙子般的氣質都被削弱了不少。
再加上她的袖子以及裙擺的脫落,本來人們只能欣賞到她肢體的動作與行雲流水般順暢的劍式,現在卻都將目光貪婪地聚集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已經被挑動起欲望的眾人耐心急劇下降,他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個節目後面的發展。
好在綾清竹沒有讓他們多等,只是象征性的從左到右跳了一圈,她的香肩上的衣料以及又一截裙擺就自己飄了下來。
現在,她身上只是像裹了一條浴巾那樣,只是遮住了胸部到下面陰部多一點的位置。
並且,為了襯托綾清竹的仙女氣質,一開始選用的衣服還是那種輕薄的紗裙,也就是說只需要她微微一抬腿,微小的氣流就能讓觀眾們看到他們最想看到的景象。
“哇哦——”
任誰也想不到,一開始出場時飄飄若仙的綾清竹仙子,下體居然是一絲不掛的!
衣飾已經暴露至此,綾清竹的動作已經比最一開始開放、大膽了很多。
明明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走光,卻仍然時不時的就高高抬起自己的美腿,把裙下風光肆意的展現出來。
又或是輕薄的紗裙無法束縛自己飽滿的玉乳,她的動作總是在蹦跳中完成,那對彈跳的玉兔讓無數人狂咽口水。
沒人意識到她的寶劍不知什麼時候,在哪一次轉身的時候被收到了哪里去,所有觀眾都被她大膽的動作和白花花的皮肉吸引,就像被魔術師的障眼法所欺騙。
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一次轉身,素手背到翹臀後再伸出來時手上就多了一根帶有底座的玩具肉棒,用下半身想都知道這根東西是從哪里拿出來的。
綾清竹再次一個利落的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她主動撕開了自己身上最後一層遮羞布。
飽滿的乳球,光潔的肚皮,還有大家最喜歡的濕潤肉谷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這時,綾清竹仿佛徹底放開了自我一樣,舞蹈的動作變得無比的火辣和大膽。
她抬手將假陽具湊到嘴邊,妖媚一笑,這一刻,她完完全全的從一個清純的仙女墮落成了一個誘人的魔女。
隨著她氣質的轉變,這時響起了一輪強勁的音樂。
綾清竹伸出香舌輕輕舔了一下手中的玩具,她高揚起頭俯視觀眾的眼神無比的挑逗。
然後,她把這根玩具放在地上,兩腿大開著蹲下去吞沒了它。
綾清竹把雙手放在腦後,跟著音樂夸張的上下起伏著,大片大片汁水從她的穴中飛濺開來。
“大家可以往我身上射精哦,射的越多,我新的一年里也許會給大家折扣也不一定呢~”
一邊揮灑著香汗一邊狂野的榨取著不會回答的橡膠肉棒,綾清竹微微偏過腦袋,明明是嫵媚誘惑的輕呵卻蓋過吵鬧的音樂清晰地響徹在所有人腦海中。
在座的聽了哪個不瘋?硬撐罷了!
所有人都運起靈力,或者自己動手,或者讓帶來的女仆代勞,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槍口對准了台上那個淫亂的女孩。
一股股精液在靈力的推動下匯聚成一片彈幕,劈頭蓋臉的澆在綾清竹身上,與她肌膚上細密的香汗融在一起。
一頭秀發沾滿了白濁,濕噠噠的貼在她的臉上、香肩上,本該狼狽的她卻因為過於放蕩的姿態和絕美的容顏而顯得更加魅惑。
綾清竹猛的一個後仰,上半身倒在地上,下半身卻高高的抬起,劇烈的顫抖著將完全被打濕的玩具射了出去。
緊隨其後的是一條高高的水柱,將站在最前排的幾個女奴淋成了落湯雞。
癱軟在地上的綾清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微笑道:
“剛才的節目只是表演,若是大家需要,綾清竹隨時都可以是大家最喜歡的肉便器!”
然後便在如雷的掌聲中款款退場。
“剛才的節目大家看的可還開心?能讓客人滿足一直是我們大千青樓的最大願景,所以我們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各位也能心想事成。”
“請大家欣賞下一個節目——萬事如意!”
全場燈光熄滅,只留下舞台中間一束燈光。
在那光芒中坐著的,是裸體正坐的應歡歡。
在明亮的照耀下,紛紛揚揚的雪花從上方緩慢落下,一個悅耳的女聲就在此時響起:
“在一個雪夜中,有這麼一位女孩——”
若是經常與應歡歡歡好的人就能聽出,這妮子故作正經的說話時就是這般語氣。
“她想要自慰,可是沒有玩具的她怎麼也無法滿足自己——”
應歡歡就像聽從這個聲音的指引一樣,當著眾人的面就打開雙腿,伸出兩根纖指探入蜜穴摳挖起來。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她的指縫間流出,少女羞紅的面頰上,小嘴不斷地發出輕聲的嬌喘。
“於是,她想要去參加一場在聖浮屠塔舉辦的淫亂聚會——”
“可是,聚會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只有足夠淫亂的女孩才能參加——”
“怎麼辦呢,女孩看著自己的身體,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看起來足夠淫亂呢——”
“她想啊想啊,最後想到了一個辦法——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打上裝飾不就好了嗎?”
“於是,女孩首先制造了一個陰蒂環,將它夾在了自己的小小肉芽上——”
應歡歡抬起指尖,上面可見一滴玲瓏剔透的液珠。
她輕震蔥指,讓這滴液珠的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圓環。
接著她張開小嘴呵了一口淡藍色的氣息,就見那滴液珠被冰凍成了一個小巧的冰環。
接著,她捏著那枚冰環湊近自己已經勃起的陰核,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只是小手一晃那枚冰環就穿進了她的敏感之處。
“接著,是乳環——”
應歡歡如法炮制的用自己的愛液又制造出兩個略大的冰環,將它們穿在了自己有些膨大的紅褐色乳頭上,冰冷的觸感讓她輕輕嘶了一口氣。
“只是穿著乳環的話,會不會顯得有些單調呢?女孩這麼想道,我應該再加點飾品——”
應歡歡加大力度扣弄起愈發興奮起來的性器,她手捧一小掬自己的銀水,將它們全都用凍氣凝結為了過冷卻水,然後一點點澆灌、塑造成了兩個鈴鐺。
然後,她將這兩個冰鈴鐺掛在了自己胸前的兩個環上,看上去一碰就碎的纖細冰環完美的承受住了鈴鐺的重量。
應歡歡就像一個活潑的少女那樣原地跳了兩下,柔軟白潔的乳鴿也隨之輕輕上下彈跳,連帶著美麗的鈴鐺也翻飛著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音,只聽聲音的話人們會以為台上的是一位雪中起舞的冰之精靈。
“前面都有了足夠的裝飾,可是後方還有些空虛呢——”
“女孩決定,再給自己加一條尾巴——”
應歡歡坐下來,努力掰開自己的小穴,讓潺潺流水的通道完全展露在觀眾面前。
一顆,兩顆......大小幾乎一致的圓潤冰球一顆顆從她的穴中像下蛋一樣擠出陰戶,落到舞台的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好聽聲音。
整整十顆冰球,應歡歡將自己的腦袋往後仰去,在自己絕頂潮噴的瞬間將射出的一大片水花凍結成一片蓬松細長的冰鏈。
將這些東西都連接在一起,可不正是一條尾巴肛塞拉珠麼?
應歡歡趴下身撅起自己雖然不夠豐滿肥大但卻足夠挺翹嬌嫩的臀部,親手一顆一顆把拉珠全都塞進了細小的菊門,看那模樣竟是還未經過多少開發。
每一顆拉珠塞入,應歡歡的白眼就翻得更深一分,十顆拉珠塞入時也正是她的高潮之時,這一回,噴出的愛液不再凝結而是保持著女孩性器的溫熱。
“終於打扮好啦!女孩高興地想到——”
“那麼,接下來就這樣光著身子去參加聚會吧——”
隨著旁白的指引,全裸的應歡歡帶著一身的飾品輕快的躍下舞台,徑直來到了剛才猜中她的男子身邊。
隨著洛璃的聲音響起,眾人這才明白節目已經結束,紛紛熱烈的鼓起掌來。
全場燈光一滅,整個塔頂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在這黑暗之中,洛璃的聲音再度響起:
“大家是否對上一個節目中提到的‘淫亂聚會’感到好奇?”
“請大家稍安勿躁,下一個節目,也是最後的節目就會為大家揭示這個‘淫亂聚會’的真相!”
黑暗的塔頂突然被明亮的燈光照得亮如白晝,舞台上一排數十個身穿同款異色情趣內衣的絕美女孩手拉手並肩向前。
身居正中的洛璃朗聲開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靈力傳音而是出自她的咽喉:
“在這一年中,我們大千青樓內的姑娘們或多或少的都被大家指名過。”
“那麼大家也能當得起我們一聲‘老公’。”
“換句話說,我們已經成為了一家人。”
“為了感謝大家一年的照顧,我們決定履行身為妻子的義務,也就是侍奉丈夫。”
“所以,請大家享受這最後一個節目——闔家歡樂!”
說罷,洛璃和一眾女孩扯住身上的衣服一掀,將各自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完美胴體暴露出來。
接著,她就領著一排女孩兒一起下台分別找上了一位胯下無人的男子,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熟練的解開了他們的褲鏈,或是直接將裸露在外的陰莖一口含入口中。
安靜的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每個男人都一把抓過身旁的女人一把按在了身下。
說罷,洛璃和一眾女孩扯住身上的衣服一掀,將各自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完美胴體暴露出來。
接著,她就領著一排女孩兒一起下台分別找上了一位胯下無人的男子,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熟練的解開了他們的褲鏈,或是直接將裸露在外的陰莖一口含入口中。
安靜的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每個男人都一把抓過身邊離得最近的女人一把按在了身下,或者應該說每個女人都被身邊離得最近的男人一把按住:
林靜是個意外,她的身邊圍著的都是些青面獠牙的猙獰靈獸,而堵住她渾身穴道的是這些靈獸唯一的特征——它們極其恐怖的陽根;
曼荼羅被她昔日打壓過或是有過嫌隙的部下、對手狠狠地羞辱,不僅被血鷹王當做便器黃尿加身,更是被柳天道等人用靈力在身上寫下了一些屈辱的詞匯;
薰兒被她的兒子插入肛門以後已經被燙的渾身通紅就像一只煮熟的螃蟹,眼看著就要不活了;
彩鱗倒是幸運的沒有被侵犯,不過她的各處肉穴都已經插滿、掛滿了各位大佬帶來的小玩具,身體都有些走形了;
牧雲熙正一臉陶醉的享受著三根同穴,並且看她下體的擴張程度來看明顯仍有余力;
蕭瀟的肛門則是被姜易年牢牢地固定在自己陽根上,他手持從牧雲熙那借來的小須彌聖柱不顧蕭瀟的哭喊狠命搗砸她的子宮,美其名曰鍛煉她的韌性;
清衍靜已經被數十名男子完全圍住了,這一群大能動用空間系的能力讓自己的肉棒出現在她還沒有被使用的肌膚上磨蹭,不出幾秒就讓這位美婦渾身都泡進精液之中;
綾清竹被兩位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表情維持著仙子般的清冷無情,但她每次小嘴張開時吐出的卻是與別的女孩並無二致的求歡,如此反差更是讓人動心;
應歡歡一邊享受男人的服侍,一邊被人狠狠拉扯著剛才自己掛上去的玩具,一雙嬌乳變成梭形不說,連帶著陰蒂都被拉長了一倍;
最後是洛璃,她在西天戰皇占有了她的蜜穴之後,又勾引起了其他的男人,也是惹得一身精臭。
每個人的妻子都沒有被自己的老公享用,可是每個老公享用的又都是妻子,一時間真如洛璃所說“闔家歡樂”。
這場淫靡的亂交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天明,眾人才各自帶著“戰利品”離開此處。
想必新的一年,大千青樓也能繼續,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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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