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1賈珩:定然會好好看顧魏王殿下的(晉陽長公主加料)
神京城,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卻不知遼東的滿清高層也對自己的下一步動向有了推斷,此刻閣樓二層,周圍風影搖曳,梧桐沙沙之聲不停。
賈珩摟著晉陽長公主的豐腴、香軟嬌軀,輕輕嗅著麗人烏青發絲之間的迷人馨香,心頭不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還是晉陽能更多帶給他一些溫婉如水的大姐姐氣息。
晉陽長公主柳眉彎彎,秀麗如黛,而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這次出去避避風頭也好。”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道:“節兒再有幾個月,快滿周歲了吧?”
晉陽長公主白了一眼那少年,沒好氣說道:“你還知道?”
賈珩道:“等我北邊事務完成,就前往江南,去看看你們娘倆兒。”
晉陽長公主伸手捏了捏那少年,柔聲道:“那本宮可記住這話了,你到時候可別忘了。”
真是跟鐵打的一樣,她先前還擔心他周旋於這麼多女人之間,會不會力不從心……真是擔心了。
想來也是,他年歲才多大,虛歲不過剛剛十八而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斷不會如此。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溫軟如玉的嬌軀,柔聲說道:“你放心好了,咱們家兒子,我肯定上著心呢。”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將那張滾燙如火的妍麗臉蛋兒,緊緊貼靠在少年的胸膛,聽著砰砰直跳。
外間傳來知了的蟬鳴,與夏日清涼的晚風交織在一起。
房間內陷入了沉默,唯有二人的呼吸聲輕微響起。
比起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胡侃,或許這樣的沉默才更讓二人的內心趨於平靜。
互相端詳著對方的容顏,只是抱著欣賞的態度打量著各自的身軀,二人的呼吸漸漸緩和。
晉陽長公主側身而躺,藕臂撐起自己的臻首,面若桃花。
胸膛微微起伏著,兩顆雪嫩的巨乳垂蕩下來,柔腴的腰肢微微塌陷,豐腴的美臀和白絲玉腿構成的线條既優雅又魅惑。
賈珩憐愛地伸手撫摸著晉陽長公主如嬰兒肌膚般滑嫩的臉頰,梳理著她的鬢角,指尖流淌著細膩濕潤的青絲,光是看著枕邊俏媚的佳人,內心的滿足感無以言表。
出乎賈珩意料的是,晉陽長公主抓住了那只撫摸在她臉頰上的大手,張開自己豐潤的雙唇便將他粗糙的手指含入口中。
賈珩能感覺到她口中的吮吸,舌頭的游走和滑動,貝齒的剮蹭和溫柔的咬合,而那“滋滋”的吮吸聲似乎象征著某種性意味,秀美的眼瞳中也投射出了欲望的火苗。
“子鈺~唔……啾……想要~最後一次~滋……哈……”
終究還是沒法拒絕這位嬌美熟媚的長公主殿下……
轉眼間,仰躺在床的賈珩身上就趴上了一位披著柔順青絲的美艷佳人,修長高挑的身材豐腴飽滿,此刻正一邊彎曲著她自己濕潤的白膩玉腿,用膕窩緊夾著那條依舊精神,甚至還有幾分凶惡的肉蟒上下套弄起來。
晉陽長公主枕在賈珩的胸口,手指和舌頭不斷挑逗著點綴在胸肌上的兩顆乳首,舌尖指尖在淡褐色的乳暈上輕輕打轉著,讓一絲絲酥麻的快感激起他身體的欲望。
麗人熟練的調情手法很快就引來了效果,溫柔舒緩的套弄就讓肉棒再一次進入了臨戰狀態,滑嫩膕窩間的肉棒開始脹大挺立起來,昂揚挺立在男人的胯間,
包皮被上下擼動著,膨脹的龜頭來回摩擦著絲滑細膩的軟肉,被线條分明的膕窩肌束包裹擠壓著,在香汗的滋潤下絲毫沒有干澀刺痛的不適感,享受起白嫩腿彎的包裹與擠壓。
感受到腿彎中肉棒的活力煥發,晉陽長公主嬌笑著加快了套弄的動作。
肉棒穿行在濕膩的腿彎間,滲出的黏膩先走汁與雌媚香汗混雜著,隨著腿彎的上下動作而沾附著陰莖的每一寸皮膚,青筋與肌膚摩擦間發出的“嘶嘶”輕響與麗人嘴中的“滋滋”舔舐聲成為了廂房內的主旋律。
一只白嫩的玉手伸向了被腿肉包圍的龜首上,掌心輕輕抵住了那道滲出汁液的玲眼口,五指彎曲,籠罩上了整個猩紅猙獰的肉冠。
指尖抵住了那道冠溝開始輕輕揉捏,玉手開始按壓上肉棒的棒頭,從各個角度旋扭搓揉起來。
滑嫩的掌心與龜頭接觸摩擦著,冠溝內傳來指尖壓迫的刺痛與酸爽,系帶宛若琴弦那般被肆意撩撥著,而肉棒的棒體也被絲滑膩人的腿彎緊緊包裹,上下套弄著。
其中任何一種挑逗對此時鏖戰大半夜的賈珩來說都是極度刺激的體驗,而這四種截然不同的快感相互疊加著,更加刺激著男人的神經。
只見賈珩發出了沉悶的低喘,精壯的虎軀也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快感如洪水襲來般猛烈而快速,越來越多的先走汁也開始滲出,
要是晉陽長公主再加大點刺激的動作和力道,恐怕下一秒就會從尿道口噴出一股灼熱的精流,將麗人的白嫩玉手和豐膩腿彎間都射滿渾濁的陽精。
“真是舒服啊……”
少年低頭看向懷中欲求不滿的嬌妻,也不服輸地伸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巨乳,白嫩的乳肉在手掌中肆意變化著形狀,指縫間也不斷滿溢出豐腴的乳肉,
輕輕捻動乳粒蓓蕾,企圖讓這對豐圓碩乳再一次分泌出那只在孕期才有的香甜母乳。
晉陽長公主發出了醉人的呻吟,濕熱的氣息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讓他的內心趨於躁動……
二人的情欲和性欲隨著挑逗前戲的不斷進行而變得愈發濃烈,幾乎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沒幾分鍾便開始了交媾的正戲。
晉陽長公主背對著賈珩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兩只肉感的的粉膩足墊緊貼著男人的腎囊,雙手撐著男人的膝蓋,纖腰緩緩下沉。
兩瓣豐美的蜜桃臀肉微微撅起,有意向仰躺在床的男人展示著自己下體淫亂的春景——緊窄的菊門微微翕動,兩片豐美的丹唇也因為先前激烈的交媾而處於極度充血的狀態,看上去有些紅腫,濕膩的淫水也未曾在豐滿的大陰唇雙褪去痕跡,還是那麼濕膩嫩滑。
此刻的丹穴已然是堪堪合攏上,很難讓人聯想到這道蜜洞剛剛還在被嬰孩小臂般粗細的肉莖插入到死死繃緊的樣子,
看著蜜裂衝殘留的些許白濁的精汁愛液,令賈珩也不由得感慨麗人的名器媚穴的刺激和淫靡程度。
即使再端莊大氣,主動向愛人求歡的舉動還是讓晉陽長公主露出了一抹嬌羞的笑容,雙手撐著男人的膝蓋,千嬌百媚地扭動起自己柔軟的柳腰,豐腴的肥臀漸漸下沉,擠壓在男人的恥部和下腹部,
軟潤的淫熟尻肉擠壓著堅實的腹肌和恥骨,就連那根粗壯的肉棒也被兩瓣淫亂的蜜桃臀肉所壓迫著,抵著臀肉時而滑向左邊,時而移向右邊……
短暫的左右逢源後,最後還是直接陷入了麗人深邃的臀溝間,被兩瓣膩滑飽滿的臀肉包夾著,與她濕潤豐美的陰唇花腔和極度嬌嫩的後竅零距離接觸著。
晉陽長公主嫵媚地贊嘆著自己身下的那根性器的粗硬與巨大,自顧自地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豐臀,前後挺動了起來。
還未滿足的飢渴媚肉貼著賈珩的肉棒表面,迫不及待地用丹唇包裹上了青筋虬結的棒體,隨著晉陽長公主前後摩擦的動作擼動著肉棒,完全就是在給他進行著素股的服務。
濕膩黏滑的蜜漿不斷從晉陽長公主的蜜腔深處滴落出來,同時還伴隨著少量白濁的殘精,隨著淫肉嫩蚌的前後摩擦而均勻地塗抹上了肉棒的表面,紅腫充血的棒頭也被這股天然的潤滑液弄得再度濕潤。
系帶和龜頭來回撫擦著麗人的穴口淫肉和嬌弱的陰蒂,絲許酥酥癢癢的快感再次從陰蒂的尖端爆開,蔓延在她的身體內。
快意夾持下的素股動作變得愈發快速,濕膩的小穴和臀溝摩擦發出的“滋滋”響聲清晰響亮,聽得人不由得耳紅心跳。
肉棒宛若粗壯的巨蟒一般來回穿行在雪嫩臀瓣構成的臀溝山谷之中,粗大的紅腫龜頭不斷從臀溝的上沿滑出,與雪白臀肉形成的色彩反差深深刺激著身下男人的神經。
聽著愛人越發急促的喘息,晉陽長公主嫵媚地笑著,輕咬著自己的下唇,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而賈珩看著身上豐熟嬌媚到極致的美艷麗人此刻如同及笄少女一般嬌俏,本就熾烈的欲火愈發高漲,主動伸手愛撫起那兩瓣熟圓的肉臀。
修長的手指感受著雪糯彈軟的豐腴臀肉,光是輕微的揉搓和愛撫都能讓騎坐在胯骨上的晉陽長公主發出幾聲低吟的嬌喘。
賈珩細細看向那兩瓣臀肉,卻發現先前拍打在肉瓣上的嫣紅掌印還未完全褪去輪廓,此時散發著如膣室中媚肉那般粉嫩嬌貴的色澤,恐怕光是簡單的愛撫都能讓晉陽長公主回憶起那熟悉的擊打感和火辣辣的灼燒痛感,讓她回到前半夜的荒淫交媾。
賈珩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只是輕輕揉捏著麗人淫熟粉膩的臀肉,並沒有在她的肥臀上再次粗暴地留下嫣紅的蹂躪印記。
畢竟濃情蜜意的時刻內用著這樣略顯粗暴野蠻的方式也有些不太合適,雖然飢渴難耐、如狼似虎的愛人肯定會樂在其中,但是這卻不是賈珩想要看到的。
他此時想看到的僅僅只是身為妻子的晉陽長公主能露出歡愉的笑容,沉浸在兩情相悅的交歡中,事後的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流露出一絲慵懶的倦意……
比起痴亂下賤的牝獸高潮臉,以一場舒緩甜膩的歡愛結束這激情四射的夜晚是一個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只不過當二人的肉體溫存於高潮之中時,情欲的烈火卻在豐熟麗人的體內開始燃燒。
當初的“最後一次”終究還是成為了一個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的終點……
被情欲之火吞噬的晉陽長公主如同吸取男人精力的狐妖般一次又一次地魅惑著賈珩與她交歡,而被“狐狸精”愛液滋潤下的男人也難以忍耐強烈的感官刺激,竭力拱動著腰肢只為滿足身下的飢渴淫妻。
二人在早已濕濡如沼澤的床榻上變換著各種姿勢,以此來探究男女間歡愛的美妙——時而晉陽長公主趴臥在床,十指死攥著身下的被褥,銀牙輕咬,任由賈珩從她的身上發起進攻;
時而男女二人呈現出乾坤互逆的姿勢,一邊清理著沾染在各自性器上的汙濁,一邊用媚意十足的愛撫給對方帶去溫柔的慰藉;
亦或是十指相扣,相擁而躺後的舒緩交媾,沉溺身後賈珩的臂彎懷抱中,將頭向後扭去,伸出舌頭貪婪地索求著一個個熱吻的滋潤……在一次次歡愉放縱的而雙方的肉體與意識早就融為了一體。
時間在無數次令人恍惚的高潮中飛速流逝著,影影綽綽的廂房內的生命大和諧還在繼續著,黃花梨木制作的堅韌床榻搖晃發出的“吱嘎吱嘎”的輕響仿佛是對這對不知疲倦的男女發出的抗議和悲鳴,原本干淨的被褥也浸潤著雙方的汗液與淫漿。
精壯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精華滋潤著豐熟麗人的嬌貴子宮,玷汙著她那俏麗的美顏和豐滿的巨乳,讓那粉潤的檀口也充斥著濃厚的精濁潭液,在她的豐腴的大腿和白絲上也留下了白濁的痕跡,將那雙肉感圓潤的白絲淫足也射上了大量的精團……
看著身下痴亂淫靡的愛人極盡諂媚地用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迎合著他的肉棒,仿佛自己的肉體徹底變為了取悅他的淫亂媚肉,內心驀然浮現出一股想要徹底滿足這位嬌艷愛人的欲望,全身心投入到這場無休無止的交媾之中……
此刻的晉陽長公主雙眸迷離,歡愉而激動的熱淚從眼角滑落,眼中的畫面漸漸朦朧,仿佛在無休止的做愛中迷失了神志,陷入了蜜糖般的愛欲泥沼之中。
豐腴柔軟的身體幾乎從臀腰間對折了起來,兩條修長的飽滿玉腿架在了男人堅實的肩膀上,享受著被愛人的支配的快感。
透著粉嫩肉色的柔膩雙足劇烈蜷縮著那幾顆珠圓玉潤的可愛足趾,優雅秀氣的足背也緊緊繃直了,散發著濃烈的淫亂雌香和汗香。
“子,子鈺的~嗯唔~射……射進來吧~如果……如果能讓我……懷孕的話~就……就在好不過了~呵呵……唔~讓荔兒再生一個和節兒一樣可愛的孩子~……”
“我也愛你~”
賈珩原本緊繃的面容微微放松,微笑了起來,鼻尖的汗水滴落在身下晉陽長公主的臉頰上,濕潤而溫暖。
看著她那微微翕動著的香唇,仿佛是在渴求著他的滋潤和愛意,賈珩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親吻上了她的唇瓣,伸出舌頭與她的粉嫩香舌糾纏在一起,彼此挑逗著,掠奪著口中淫膩的涎水,在舌尖拉出一道道愛欲的情亂細絲……
壯實的腰胯不斷地向下砸去,衝擊著由豐腴臀肉組成的淫美肉墊,粗長的肉棒也撬開了那道環狀的宮頸花心,直搗黃龍地侵入進麗人的子宮之中,被淫膩的腔壁包裹著,迎來了最後的噴發。
熾熱的精流毫無阻攔地衝擊在嬌弱的子宮內壁上,激得晉陽長公主身軀發出了一陣狂亂的嬌顫,美眸圓瞪,眼神中盡是喜悅和滿足。
抗在他肩頭的白膩美腿繃直顫栗著,纖細的玉手死死握住了大而厚實的左手,健美的背肌上也留下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指甲抓痕。
“唔唔唔唔唔唔!~~”
晉陽長公主被堵住的雙唇中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響,泛著愛心瞳孔的嬌艷眼眸也漸漸失去了焦點,向上翻去,眼前賈珩的樣貌變得愈發模糊,唯有自己左手還緊緊攥握著那只熟悉的有力大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熾熱溫度。
“荔兒……~荔兒?”賈珩親吻著晉陽長公主的臉頰,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卻不見晉陽長公主睜開她的眼簾,睫毛微微顫抖著,嘴中發出了含糊不清喘息聲。
“呼……呼……”
“又做到不省人事了啊……嘖嘖……每次都是這樣…才願意停下…”男人看著身下如睡美人般的嬌艷愛妻,不由得感慨萬千。
將晉陽長公主的酥軟的身體輕輕放下,稍稍梳理了一下她雜亂濕濡的發絲,蜻蜓點水般地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一記親吻,最後抱著這具豐腴柔軟的胴體,被充實而滿足的倦意團團包裹住了。
“晚安,荔兒~”
“子…鈺…夫君唔……呼……”
睡夢中的晉陽長公主輕聲囁嚅著,身體蜷縮在賈珩的懷抱之中,緊了緊握住男人左手的柔荑,安然如夢,嘴角掛著滿悅而甜蜜的笑容
就這樣,賈珩與麗人痴纏至午夜時分。
……
……
翌日,清晨時分,雲層在天穹之上舒卷來回,絲絲縷縷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將大團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陳瀟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東那邊兒傳來飛鴿傳書,曲阜那邊兒的飛鴿傳書,已經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關案犯皆已緝捕至獄。”
賈珩凝眸看向陳瀟,點了點頭,說道:“孔家人都一網成擒了?”
陳瀟朗聲道:“少了孔懋甲的兒子孔有德還有其子,聽說泛舟出海,已經逃亡至遼東和朝鮮。”
賈珩道:“我這就進宮面聖。”
孔家乃是天下讀書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為牽涉勾結陳淵謀反一案,如果被一下子砍了腦袋,朝中就會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當然,也不一定。
因為,先前的齊王陳澄謀反一案,都察院的科道言官已經被清理過一波,已經漲了記性。
宮苑之中,內書房
崇平帝剛剛用罷早飯,放下手中的一雙竹筷,抬起頭來,目光咄咄,低聲道:“子鈺來了?”
宋皇後吩咐著女官過來,將幾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後,輕輕撫著微微漲起的小腹,感覺著其內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個小狐狸又來了。
隨著懷孕日久,這位麗人已出現了一些孕吐跡象,每次吐的難受之時,就暗暗啐罵著某人。
戴權躬身而下,稟告說道:“衛國公遞了牌子說是,山東方面還有一些新的情況要給陛下敘說。”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說道:“請至坤寧宮過來。”
宋皇後玉顏明麗如霞,柔聲說道:“這麼早兒,子鈺未必吃罷早飯,要不讓御膳房再准備一些。”
崇平帝點了點頭,輕聲道:“梓潼考慮的是。”
宋皇後那雍麗、豐美的臉頰兩側不由泛起淺淺紅暈,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會兒,卻見賈珩隨著戴權一同進入坤寧宮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動,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也有幾許愧疚,喚道:“子鈺。”
賈珩眸光在那雍容華美的麗人臉上一閃而過,旋即,朗聲道:“回稟聖上,錦衣府那邊兒傳來信箋,提及山東孔衍聖公的孔家,與陳淵等白蓮教余孽暗通款曲,證據確鑿,還請聖上對孔衍聖公問罪發落。”
崇平帝眉頭緊鎖,問道:“孔家?”
“朕想起來了,那位孔懋甲早年曾與廢太子以及趙王有舊,朕慮及彼等乃士林楷模,故而網開一面,誰知彼等怙惡不悛,變本加厲!”崇平帝臉色鐵青,越說心頭越是惱火,沉喝道。
“陛下。”宋皇後在一旁低聲說著,聲音珠圓玉潤,溫柔如水,恍若要撫平崇平帝煩躁的心緒。
崇平帝瘦削、清顴的面容上,翻涌的怒氣向下壓了壓,道:“明日讓諸臣工議一議,共論孔家家主之罪。”
賈珩拱手稱是,剛想拱手告辭,卻聽到那位中年帝王,開口說道:“子鈺,御膳房做了一些點心,你留下來用一些。”
宋皇後玉顏雪膚豐熟嫵媚,輕輕抿了抿粉唇,柔聲道:“都是一些甜品。”
雖然,恨不得罵一罵這個小狐狸,但這會兒仍是有些不忍心。
賈珩拱手道:“微臣謝聖上。”
旋即,在戴權搬來的繡墩上落座下來。
崇平帝問道:“子鈺這幾天要前往北平查邊?”
宋皇後玉顏微滯,柳葉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而視,道:“臣妾正說著呢,然兒這次跟著子鈺過去,子鈺到了那邊兒,也當好好指點指點他才是。”
賈珩抬起頭來,看向那雍美華艷的麗人,輕聲說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會好好看顧魏王殿下的。”
怎麼說呢?他占了甜妞兒便宜,也當好好看顧一下。
崇平帝兩道瘦松眉之下,銳利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這次北方諸邊鎮,在應對女真入侵之時,可有不周不備之處?”
賈珩道:“諸部協同不齊,才讓女真的兵馬入得關鎮,而後當形成預警機制,從邊鎮到地方衛所,凡遇敵襲,當迅速通傳警情,遙相呼應。”
崇平帝目光咄咄而視,問道:“子鈺打算如何調整?”
賈珩道:“在邊關城牆上建立烽堠、信鴿預警體系,地方衛所一旦發現有警,當及時馳援,而且這一次,女真正在攻略倭國。”
崇平帝道:“現在的北平經略安府司的帥臣,乃是兵部侍郎鄒靖,其人應對是否過於失措了,畢竟是文臣,不通兵法,子鈺以為如何呢?”
在李瓚離開經略安撫司以後,因為北平無戰事,遂讓原經略安撫司的副經略安撫使鄒靖,暫且接掌經略安撫司一職。
賈珩朗聲道:“微臣以為,應該尋韜略不凡的武將或者知兵事、通權變的文臣。”
崇平帝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輕聲道:“不若調任忠靖侯史鼎前往河北,子鈺以為是否合適?”
其實,有些不太想用賈史王薛家族之人,但如今能打仗的人都與眼前他的這位女婿有關。
再說,史鼎已經擔任河南巡撫有些年頭兒,不如著其前往北平總攬全局,河南方面再選派楚黨中人擔任巡撫,也能漸漸削弱眼前少年的影響。
賈珩道:“聖上,微臣以為忠靖侯史鼎,才具雖有,但獨鎮一方,機謀應變的能為還是差一些。”
其實,此刻的河北經略安撫司,更像是直隸總督,可謂天下第一疆臣,比兩江總督的位分還要高上一頭。
忠靖侯史鼎其實還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說道:“但除了忠靖侯史鼎之外,朝中更為無合適武將擔任經略安撫司之重,那就以忠靖侯史鼎為帥臣,以鄒靖仍為副使,籌措糧草,襄贊軍務。”
賈珩聞聽此言,也不多言。
這時,崇平帝身側的宋皇後催促了一聲,豐潤、柔美的臉蛋兒上掛起恬然、明淨的笑意,輕聲道:“陛下,子鈺還沒吃早膳呢。”
崇平帝道:“這麼一說,朕還真的有些忘了。”
說著,擺了擺手,示意賈珩繼續用飯。
賈珩用著早膳的甜品,抬眸看了一眼那宋皇後,並不多言,拱手告辭離去。
……
……
寧國府,廳堂之中——
幾位衣衫錦繡,身著一襲素色裙裳的麗人,正在敘話,此刻,幾位麗人滿頭珠輝玉麗,浮翠流丹,頭上珠釵,熠熠生輝。
秦可卿正在與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居中而坐,敘說著話,尤氏正在竹篾編就的搖籃旁,看向里廂的女嬰。
只見那女嬰粉雕玉琢,肌膚雪嫩,一雙大眼睛宛如黑葡萄般晶瑩剔透。
尤氏看著襁褓中的嬰兒,只覺一顆芳心幾乎都要萌化了,可以說,也早就想要一個孩子。
正在這時,丫鬟輕哼一聲,說道:“珩大奶奶,珩大爺來了。”
正在敘話之時。
“夫君這是要走了?”秦可卿宛如柳葉的秀眉,那雙晶然美眸柔潤如水,低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就五六天,就要前往北疆去查邊了。”
秦可卿柳葉秀眉之下,美眸瑩瑩微光,抿了抿潤光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瑩潤含笑,輕聲道:“我先看看女兒。”
說話之間,來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嬰兒,一股奶香奶氣逸散而來,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輕輕應了一聲,而那張秀雅、婉麗臉頰兩側浮起兩團淺淺紅暈,不知為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給自己說的話。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該老了,她該怎麼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頓,美眸怔怔而望,心緒莫名。
賈珩這會兒接過那襁褓中的嬰兒,柔聲道:“芙兒,讓爹爹親親。”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見著這一幕,玉頰頓時羞紅如霞,那一邊兒的臉蛋兒,她也剛剛親昵過,這不是間接……
賈珩抱著襁褓中的女嬰親昵了一會兒,低聲道:“喊聲爹爹聽聽。”
女嬰“咿咿呀呀”地喊著,猶如一張甜美可愛的笑靨,明媚如花。
賈珩凝眸看著懷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兒,心頭幾乎萌化了不少,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蛋兒。
逗弄了一會兒女兒,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樹木的蟬鳴似乎也停了許多。
賈珩正要挽著秦可卿的纖纖柔荑,前往後院廂房。
“夫君,我身子今個兒不舒服。”秦可卿那張綺麗玉顏明媚如霞,低聲說道:“夫君,這會兒去尋三姐兒吧。”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麗人那張雍美容顏似乎有著一些倦意,輕聲說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