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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2賈珩:如何不記得?一日不敢或忘。(尤氏三姐妹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5755 2025-02-17 12:15

  說著,離了秦可卿所在的廂房,穿過一道青磚黛瓦的月亮門洞,來到一間廂房,點著一盞橘黃燈火,燈火柔和如水,鋪燃開來。

  賈珩沿著綿長回廊,跨過門檻,進入廂房之中。

  “大爺來了。”似乎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聲,尤三姐笑了笑,輕聲說著,然後近前方,旁若無人地挽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賈珩目光溫煦,看著麗人那一襲剪裁得體的桃紅衣裙將她曼妙的嬌軀曲线勾勒的纖毫畢現。

  那領口很低,窄瘦雪白的香肩露了出來,白膩如雪,鎖骨精致,而往下便是那高聳飽滿的胸脯,脹鼓鼓的將領口高高的撐起,一條深邃雪白的溝壑在其中若隱若現。

  她的小腰蠻蠻,柔弱無骨般,若是柳條一樣纖細,盈盈可握,而一雙修長滾圓的長腿在紅裙的包裹之中,雖然沒有顯現出來,但是卻能夠勾起人的無限遐想,

  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小鞋,玉足乖巧,而在玉足與裙擺之間有露出了一截小腿,若羊脂白玉,肌膚柔滑。

  紅唇嬌艷欲滴,媚艷勾人,此刻見著自己,那一雙美眸如秋水般含著盈盈波光,既是充滿嫵媚又有著柔情,讓人欲罷不能。

  少年輕笑了下,說道:“過來看看你和二姐兒,二姐兒在屋里嗎?”

  其實,二姐那種在床幃之間的溫柔可人以及嬌羞不勝,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尤二姐聽到喚著自己,此刻正在對著一面菱花銅鏡卸著頭面,聞言,芳心一喜,近前而去,說道:“珩大爺喚我。”

  麗人今日換了一件天青長裙,別是一番絕色。

  烏黑秀發隨風飄飄,修長玉體清香四溢,青裙微拂,勾勒出兩條修長美腿,冰清玉潔的胴體,超凡脫俗,整個人氣質顯得婉約清麗。

  賈珩笑了笑,看見尤二姐美眸櫻唇,纖腰翹臀,起伏曲线驚心動魄,款款而來,吹彈得破的肌膚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不禁柔聲道:“是啊,想你了。”

  尤二姐聞聽此言,只覺裙裳下的一雙纖美筆直的後腳跟並攏了幾許,美眸之中微微泛起朦朧霧氣,顫聲說道:“大爺~”

  賈珩近前,攬過尤二姐的腰肢,柔聲道:“咱們到屋里敘話。”

  這會兒,尤三姐那張艷麗、柔美的臉蛋兒兩側浮起淺淺紅暈,輕聲道:“大爺不是要走?這幾天不定不會到我這邊兒了,不妨一同吃點兒酒。”

  賈珩點了點頭,心頭卻不由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上次三姐好像說過類似的話?記不得了。

  賈珩隨著尤三姐落座下來,輕聲說道:“你這酒菜什麼時候准備的?”

  尤三姐道:“我和妹妹沒事兒的時候,晚上就時常會喝一點兒酒,說說話。”

  賈珩叮囑道:“晚上不要吃這麼多酒,容易傷著身子。”

  尤三姐聽著那少年的關切之語,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那我聽大爺的,以後不喝酒了。”

  尤二姐眉眼柔波瀲灩,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那桃紅唇瓣抿了抿。

  卻見那少年投將過來目光,瑩潤微微,輕聲道:“你也一樣。”

  尤二姐芳心不由一甜,黛眉之下的明眸害羞垂下,輕輕“嗯”了一聲。

  尤三姐提起一旁的清玉流光酒壺,在瓷杯酒盅之中斟了一杯,柔聲道:“我敬大爺一杯,祝大爺旗開得勝,再奏凱歌。”

  賈珩也端起手里的酒盅,與尤三姐碰了一杯,笑了笑,說道:“只是去查邊,又不是前去打仗。”

  “也是討個好彩頭嘛。”尤三姐柔聲說道。

  賈珩笑了笑道:“你們兩個擺這麼一出龍門陣,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哪有什麼事兒敢瞞著大爺?”尤三姐輕笑了下,聲音中蘊藏著嬌俏,說道。

  賈珩笑問道:“二姐呢?”

  “啊?”尤二姐正在愣神之中,忙道:“大爺,沒有什麼事兒啊。”

  賈珩將劍眉之下的清冷目光從尤二姐,重又回到尤三姐的臉蛋兒上,說道:“那咱們喝酒吧。”

  尤二姐端起一杯盛滿水酒的酒盅,麗人那張艷麗如霞的臉蛋兒,宛如蒙上了一層石榴紅的胭脂紅暈。

  又飲了兩杯水酒,賈珩輕輕摟過尤二姐與尤三姐,低聲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尤三姐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扶著賈珩矯健的腰身,緊緊摟住那少年的脖頸,湊到那少年的螓首,迎了上去。

  而尤二姐溫婉、靜美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地看著這一幕,想起先前尤三姐的交代,幫著賈珩更衣。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兩位輕熟麗人像是一位仙子,一只妖精,在賈珩的眼前互相挑動著少年本就高漲的情欲之火。

  胸前,背後,兩團細膩雪肉擠壓成一團團的扁脂,早已充血堅硬的乳首隔著乳衣的纖薄布料帶來明顯的異物激凸。

  在尤三姐嫻熟的拉扯下,賈珩深埋進前者的脖頸處,盡情呼吸少女難得一品的芳香——

  完全倚在賈珩身軀上的少女泄出一聲嬌媚呻吟,任由賈珩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不住的品味與索求。

  不急於進入正戲的賈珩親吻愛人在紅裙的映襯下粉白交織的香肩,吮吸尤三姐脖頸上難以抵抗的細碎敏感點位,留下粗暴的吸吮聲。

  身體無法動彈,風流標志、剛烈自持的少女在面對情郎時,根本不是賈珩的對手。

  熟悉的體位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愛戀與熟悉的快感,尤三姐被明艷紅裙裹住的美腿如同盤絲洞的妖精一般,下意識纏繞上賈珩的大腿。

  癱軟著倚在少年身軀上呻吟求歡的麗人扭動自己如蛇般靈活的細腰,一口吻上賈珩飢渴的唇。

  肌膚相互摩挲的觸感來到脖頸之後,尤三姐雙臂交疊,鎖死賈珩可能會離開她的路线。活似考拉般的擁抱將這情動麗人的一切都拱手交給了賈珩,任由賈珩對她身體各處的蓓蕾果實大力采摘。

  平日里若即若離點到為止的尤三姐每到痴纏時,以往那稍顯冷艷的氣質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麗人雙腿夾的越來越緊,越發用力,激烈的擁吻讓交織在一起的津液拉出數根銀絲。

  丁香小舌止不住的鑽進來,壓住賈珩幾欲反抗的舌頭大肆搜刮,一道道氣息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賈珩的面龐上,讓賈珩下身高漲的肉根傳來一陣陣幾乎要頂破長褲的空虛漲痛!

  唇瓣悄然分離,仍未滿足的尤三姐手臂發力,剛想喘口氣的賈珩便再度成為了她持續不斷索求愛意的對象。

  麗人的嬌軀如小女孩擁抱愛人一般和賈珩毫無空隙的貼合在一起,略高的體溫傳遍賈珩身體上每一寸角落。

  感覺被冷落了的尤二姐,在妹妹吻畢之後,也含羞帶怯地將小腦袋湊近賈珩濕潤的嘴唇,裹著天青色裙裳的婉麗少女的吻技自然沒有久經歷練的妹妹優秀,但這種青澀而溫柔的感覺也是讓賈珩征服欲增強了不少,

  腦袋用力地往少女嬌美的容顏摁下,大舌粗暴地撬開粉唇探入狹窄的口腔,粗糙舌面仿佛掃蕩一般劃過牙床和潔白貝齒,再將其上下分開搜尋著深藏其中小舌的蹤跡,

  尤二姐只感覺自己的舌頭如同玩具般被隨意撩撥擠壓,如此強勢的索取,再加之酒意的醺然,也讓婉麗少女心中的炙熱情欲蓬勃萌發。

  自廂房外的暖閣至里廂這條短短的路徑,今晚卻顯得格外漫長,三人好不容易來到了床邊,

  兩姐妹仿佛心有靈犀般各自按住賈珩的肩頭,七手八腳地將男人的外衣解開丟到一邊露出結實的軀體,再拔掉玉帶,將褲裝扒下除去,

  在檔中憋屈了許久的駭人巨物彈跳而出朝天佇立,鵝蛋大的猩紅鈍尖早已被馬眼里涌出的腺液浸得濕透,而賈珩則是非常配合地承受著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寬衣解帶,心里滿是旖旎的幻想。

  而在里廂,正在被窩中藏著的尤氏,此刻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麼就能聽三姐的,自己這會兒脫光了衣裳,送上門來了呢。

  麗人那一張粉膩如霞的臉蛋兒,已然是彤彤如火,明媚動人。

  賈珩此刻心神一顫,垂眸看向那尤二姐。

  尤三姐嬌笑了下,說道:“大爺,我們姐妹侍奉你吧。”

  賈珩輕輕拉過尤三姐的纖纖素手,而後向著床榻而去。

  不大一會兒,裙裳以及腰帶已經一路落在地毯上,而賈珩也漸漸抵近帷幔垂下的繡榻。

  其實,隱隱察覺到一些床榻上的異常。

  床榻上有人?

  不知為何,竟有一種就近開盲盒的欣喜莫名。

  嗯,這個思想可要不得。

  而後,尤二姐與尤三姐攙扶著賈珩到了里廂,而後掀開一床錦被,剛剛躺了上去。

  賈珩詫異了下,輕聲道:“床上有人。”

  說著,看向那蜷縮成一團、青絲如雲的麗人,心神一愣。

  那宛如牛奶洗過的乳白肌膚在橘黃燈火的映照下,隱隱約約泛起玫紅色氣韻,低聲說道:“尤嫂子,也在這兒?”

  尤氏此刻裝死一般,根本不應,只是微微聳動的光滑圓潤肩頭,猶如白璧無瑕的玉石。

  玉體橫陳的熟媚人妻,烏黑的秀麗長發肆意鋪灑在皎白的床鋪上,好似蓋上了一層黑色絲綢,

  那對平日里抑郁藏心的秋水眼眸略顯局促地緊閉著,畫黛彎蛾,秀氣的鼻翼在不自然的急促呼吸中微微起伏,

  平日中如同鋸了嘴子的葫蘆的麗人,此刻柔軟唇瓣微微翕動,吐氣如蘭,泛著誘人的色澤,宛如盛夏的櫻桃,飽滿且色澤鮮艷,定睛細看,好似還能看清那若隱若現的皓齒。

  少年幽深的目光愈發下移,順著那伴隨呼吸微微起伏的雪嫩粉頸向下滑去,過去未曾裸露的柔媚香肩此刻失去了遮掩,可以清晰的看見其渾圓的完美輪廓。

  而其中,兩條細小到極致的可憐布條也從粉頸的兩側延伸而出,在大片裸露出的雪膩乳肉上勾勒出一條勾人眼球的白皙壓痕,一路垂直向下,吊帶著堪堪遮掩住這對綿軟乳峰的雪白布料。

  那被素雅肚兜所包裹的巍峨乳峰,絕對是賈珩見過的佳人中也是一等一的豐腴。

  而那豐盈的雪膩乳肉自然不會安分於肚兜的束縛,甚至麗人只是正常的平躺著,那兩邊的渾圓乳球便會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至臂彎的位置。

  甚至賈珩都能從那布料的邊緣看到那玫紅色的乳暈色澤。那被拉伸到極限的布料光是看著,男人都仿佛能聽見那不堪重負的痛苦呻吟。

  依依不舍地沿著那豐腴雪嫩的巨碩乳球向下望去,或是因為這數年來的孤寡生活,人妻熟婦那未著片縷的腰際呈現出宛若細柳般的纖瘦弧度,沒有絲毫贅肉。

  光是看上一眼,都讓人懷疑如此纖細的腰際如何支撐那豐腴碩果的,若是大幅度的運動,這纖腰八成也會被壓斷吧。

  而那對好似能將人夾死的飽滿美腿此刻也安放在了床鋪上,不動聲色的扭捏夾蹭著。

  明明是肉感十足的大腿,卻完全沒有臃腫的質感,反倒是光是看上一眼,便能讓人感覺到若是撫摸其上,定會陷入那圓潤軟肉中,盡享豐腴質感。

  尤三姐晶然美眸瑩潤微波,柔聲道:“大姐她的心,大爺難道不知道?難道真的忍心大姐守活寡?”

  見那少年沉默不語,一床刺繡鴛鴦的錦被中的麗人,那一顆芳心漸漸沉入谷底,聲音已有幾許哽咽,說道:“三妹,別說了,我走。”

  說著,撐起一只雪白無暇的藕臂起身,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但這一下反倒蕩漾起了一陣騷淫熟膩的雪膩肉浪,更讓少年壓抑的情欲越發高漲。

  麗人此刻已是無語淚先流,一張秀美、明麗的玉顏,赫然梨花帶雨。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輕撫過那光滑圓潤的肩頭,柔聲問道:“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尤氏:“……”

  原本“嘩嘩而淌”的淚珠,此刻卻已經戛然而止,心頭只有一陣茫然失措。

  這都叫什麼話?

  什麼叫大晚上的,來都來了。

  倒是尤三姐忍俊不禁,“噗呲”一聲,妖媚、明艷的臉頰羞紅如霞,柔聲說道:“珩大哥,這是不能讓大姐守活寡。”

  賈珩輕輕扳過尤氏的圓潤如玉的肩頭,輕哼一聲,道:“當年,賈珍是尤嫂子報的信吧?”

  嗯,此刻提起賈珍,似乎心頭有些一些難以言說的興奮。

  尤氏此刻原本正在眼睫緊閉著的美眸,緩緩睜開一线,原本嫵媚流波的美眸中尚有淚光點點,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低聲道:“子鈺,你…你還記得?”

  賈珩道:“如何不記得?一日不敢或忘。”

  尤氏剛要說什麼,卻見那一道溫軟氣息撲打在自家豐潤臉蛋兒之上,芳心砰砰直跳,宛如小女孩兒情竇初開的懵動,象征喜悅的淚花卻比身體更早一步反應積蓄在眼角然後順著肌膚滑落。

  一開始猝不及防的尤氏還在下意識地玉貝緊閉,但只要她一想要發力,賈珩那仿佛帶有魔力的滾燙大手便會毫不留情地用力摟著她的腰肢,

  身軀受襲的強烈羞恥感和滿足感,頓時便讓這位乖怯的麗人幾乎一陣失神,雙眸緊閉,瓊鼻朝天,香舌更是不在抗拒,恰好送入了賈珩的那張開的大口之中。

  而見著麗人漸入佳境,那雙摟著腰肢的大手也是不再裝作正人君子,而是游走於這具誘人女體的全身,

  隨後重點關照著尤氏的飽滿臀肉,隔著細滑褻衣按揉撫摸,手指深深陷入這片凝脂,掠奪著這具胴體帶來的快感。

  尤氏一時半會還沒能理解清楚現狀,發軟的身軀無法支撐起軀體,使得麗人只能雙手鎖緊賈珩的脖頸,同時被動地迎接著男人的粗舌侵入,

  偶爾想用香舌抵抗試圖擠出口腔內的異物,卻反過來刺激著賈珩加大了舌頭舔撥的力度,瘋狂玩弄著不曾接觸的麗人香舌,

  同時用力啜吸著香涎,又將自己的唾液盡力輸送到對面的口腔中,大量液體的往來攪拌使得口舌間發出咻嚕咻嚕的淫靡水聲,僅十幾個來回男人就占據了勝勢。

  而原先還有幾分本能抗拒的麗人,此刻早已在少年的雄性氣息下完全癱軟下來,對方口腔中傳來的幾分酒意,更是讓尤氏本就嫣紅的雙頰愈發紅潤起來,乖順地迎接著少年的恣意掠奪。

  品味著這位嬌弱溫順的麗人含羞帶卻的迎合,少年的征服欲暴漲,扭動著腰胯將被衣物隔離的粗大陽物拍打在尤氏的小腹位置,

  隔著那單薄衣物,真切感受到的火熱與堅硬,不斷刺激著麗人的心神,一下下肉體的碰撞、口舌承受的入侵,臀肉被肆意玩弄夾雜在一起化作快感衝擊著熟媚麗人的下體,

  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往後退縮,卻被按在屁股上的一雙大手用力壓回,被全线進攻的尤氏只能任由賈珩玩弄積累著自己的快感最後攀上一個小小高潮,

  快感如過電一般流竄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賈珩感受到因麗人高潮發軟的身體導致身上壓力激增,也滿意地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結束了與尤氏的首次舌吻,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地分開,兩人混合在一起的濃稠唾液有部分從麗人的嘴角流淌下來,還有部分拉出銀絲努力鏈接著兩幅唇齒,最終還是斷開往下滴落在堪堪包裹碩乳的素雅肚兜上,染上點點深色濕痕,

  柔婉麗人的雙瞳失去了往日的溫潤落寞,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羞喜和細微情欲的迷離眼神,

  心髒的抽動和從未品嘗過的雄性氣息,提醒麗人剛剛與面前的少年激烈痴纏的現實,如今的她從未有過如此痴迷地渴求著歡愛,初萌的滿足感和郁結在心的落寞被春情催化著轉變為情欲,

  即使身體再癱軟無力,雙手卻不自覺地緊箍著男人的闊背,梨花帶雨的面龐埋在那堅實的胸膛上,細細嗅吸著眼前少年的獨特氣味。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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