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漢宮秋月,梅花三弄【晉陽加料】*
眾人敘話之後,晉陽長公主收回那如霧露朦朧的眸子,珠圓玉潤的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道:“憐雪,帶著元春姑娘去介紹一下賬目。”
憐雪應了一聲,近前說道:“元春姑娘,隨我來吧。”
元春下意識去看賈珩,見少年衝自己微笑點了點頭,心下稍定,就隨著憐雪帶著出了內廳。
待二人離去,晉陽長公主玉容重又恢復端麗之色,聲音甚至帶了幾分清冷,說道:“雲麾將軍至有鳳來儀閣,本宮有事尋你說。”
說著,也不理賈珩,徑直領著幾個丫鬟,向著里間而去。
賈珩面色頓了頓,放下茶盅,隨著麗人向閣樓方向而去。
“殿下,喚我有事。”賈珩一上閣樓二樓,還未落座,就見著晉陽長公主已出言屏退丫鬟。
剛要說話,就見著桃紅羅裙、雲鬢高挽的麗人,盈盈向自己走來,伴隨著香氣撲鼻,溫香軟玉近前,兩條藕臂已攀上自己的肩頭。
“殿下……嗯。”
賈珩正要說話,就覺得一陣呵氣如蘭湊近,柔軟唇瓣已觸碰而來,熱烈如火,仿若要淹沒自己,自是明智地將後半截話堵了回去。
賈珩心頭涌起古怪,一瞬間甚至有種角色互換的感覺。
來不及想這些,已是香津暗渡,羅裳輕解,一條刺繡精美的絲綢腰帶輕落於地,紅色地毯上落下一路兩人的衣裳,二人徑入里間一方繡榻。
賈珩終於趁著空隙,攬過柔軟的腰肢,湊至耳畔,問道:“殿下,小郡主今天不在……”
“本宮讓她進宮了。”晉陽長公主輕聲說著,面頰嫣紅如血,雙手繞過賈珩的脖頸兒,看著面龐清雋的少年,美眸中的水潤之意好似要滴出來一般。
賈珩:“……”
倒不再說什麼,湊近噙住兩片瑩潤泛光的桃花,安慰著一顆寂寞難耐的芳心。
幃幔落下,緊緊相擁,十指交纏。
不多時,就聽到急風驟雨,穿針似骨的婉轉嬌媚聲音響起。
另外一邊兒,元春隨著憐雪,來到書房之中,在憐雪的招待下,落座在一張紅木條案之後。
憐雪遞過一本藍皮簿冊,輕笑道:“元春姑娘,這些都是東城營生的賬目,大概半個月會送來一次,元春姑娘可核對記述,當然,元春姑娘若要實地去鋪子走訪,也可吩咐丫鬟,府中會備馬車以及衛士扈從,護送著姑娘去鋪子里查看。”
元春眉眼溫婉,輕聲道:“有勞憐雪姑娘了。”
憐雪道:“元春姑娘可先看賬簿,若有那些不太清楚的,可以隨時問我。”
元春點了點頭,拿起一本賬簿,簡單翻閱起來,其內記載著近兩個月,賈珩名下鋪子的各項開支、營收。
元春以往就在坤寧宮管過事,對查看賬簿,也沒什麼難度。
其間碰到疑惑之處,向著憐雪詢問。
憐雪一一作答。
元春問道:“這賬簿是哪位掌櫃做的,看著倒是條理清晰。”
“雲麾的營生,現在是公主殿下托人代管著。”憐雪解釋道。
元春聞言,心頭微動,暗道,看來珩弟和長公主交情匪淺,也很是信任長公主。
憐雪似看出元春的想法,道:“我們殿下名下產業眾多,平時也不大管具體事務,元春姑娘熟悉之後,若是願意,也可以能者多勞。”
元春忙道:“我以往也沒管過多少庶務,僅僅這些已是竭盡心力,都擔心不能勝任了。”
憐雪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其他。
時間就在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中,不自覺流逝。
與此同時,在暖閣里間顛鸞倒鳳的兩人恰是春意漸濃。
“噢嗯嗯~子鈺!!嗚哦哦哦~……”
午後的暖閣里間內傳出了一陣陣蝕骨般的嬌吟聲,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脆響淫靡而激烈。
豐腴熟媚的雍麗美婦側臥在柔軟的秀榻上享受著痴纏的歡愉,身上桃紅羅裙被粗暴地扯開,耷拉在圓潤削肩的兩側,
胸前的兩團盈軟雪乳與大片瑩潤雪肌都暴露在外,本來宛若暖玉一般酥滑白皙的肌膚,此時也早就因為情動變成了粉膩,仿佛櫻蕊一般染遍了全身。
身下的緊身裙擺被掀開到了腰間,一根尺寸頗為驚人的粗硬肉蟒在晉陽長公主紅嫩的媚腔中暢通無阻地快速抽插著,
每一次抽插都讓那豐臀顫抖著朵朵肉浪,粉嫩的媚肉也隨著肉冠的抽離而被翻卷到體外,隨後又隨著肉棒的插入而縮回穴內。
渾濁漿液如雨滴般順著豐圓光滑的腿肉流下,將整根玉白腴潤的酥膩粉腿映得愈發撩人,
伴隨著身體中空虛徹底被填滿,所有最舒服的地方都被撐開刺激,兩團腴美豐碩的乳球更是為之曳動,極有彈性的仿佛波浪一般吸人眼球。
賈珩有力的臂膀攬緊了晉陽長公主柔若細柳的腰肢,寬厚的大手肆意揉搓著她渾碩乳峰,骨節分明的手指全數陷入那豐軟乳脂之中,掐揉出道道嫣紅痕跡。
兩顆飽滿的腎囊隨著肉莖的快速抽送,而不斷拍打在麗人紅艷桃瓣上,渾圓豐腴的臀肉在堅實雄胯的撞擊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壓扁如兩股奶漿棉脂,隨後又在緊實肉感下回彈,
壯碩猙獰的肉莖在層疊緊窄的濕熱媚穴橫行無忌,盤繞的青筋不斷碾過絞和過來的腔穴嫩肉,猩紅渾碩的龜首更是一次次地撞擊在晉陽長公主的敏感柔膩的宮蕊之上,
不消片刻,晉陽長公主便在一陣又一陣高亢淫麗的嬌媚淫啼,再度攀上了情欲的浪潮之顛。
“珩郎!嗚嗯……又要泄了!!咿哦哦哦!嗚嗚!珩郎…慢些…嗚嗚,不然又要…要泄…了唔!嗷噢噢!”
麗人的雍艷嬌靨由衷的露出一副滿含牝性愉悅的妖冶媚笑,濕糯嬌嫩的香舌控制不住地耷拉在外,
媚艷的容顏在情欲的灌溉下泌滿細密的汗珠,變得酡紅濕熱,散亂的如墨發絲更是因為吸飽了香汗而粘連在她的臉蛋和秀額上,看上去有一股嫵媚而浪蕩風韻春情。
只是賈珩的動作沒有因為晉陽長公主的告饒而停滯分毫,反而是因為這不斷的淫啼而加劇著雄胯撞擊豐臀的幅度與力度,
渾碩的龜頭快速撞擊著花徑盡頭的宮蕊上,不斷強吻著麗人那嬌弱的花房。
在無法抵擋的酥麻快感的不斷衝擊下,晉陽長公主終究是淪陷在了情欲與胴體的高潮之中。
“去……去了!唔哦哦哦噢噢!泄了!”
麗人的身體猛然繃緊,高潮下的膣穴也在身體的顫抖與痙攣的節奏中不斷緊縮,
層層的淫肉死死絞緊了深埋在陰道最深處的那根粗壯男根,貪婪的裹吸著陰莖上的每一寸皮膚和每一處青筋隆起,
嬌柔的宮蕊死死親吻著那道不斷滲出先走液的馬眼,企圖將男人體內的白濁精華完全榨取出來。
然而被膣肉團團包裹住的肉棒並沒有如晉陽長公主所預計的那樣爆射出濃郁的白濁陽精,反倒是持續不斷地保持著對媚腔的貫穿與碾動。
在泄身分泌的黏膩蜜露的浸淫下,本就粗碩駭人的陽物似乎又膨脹了一圈,足有嬰孩小臂般粗壯的碩大肉莖直接將麗人千環套月的媚腔擴張到了極限,填滿了小穴內的每一寸空隙,
充沛的漿液被粗大的肉莖統統擠得倒灌如敏感的花宮之中,隨著每一次的抽動,連帶著紅嫩的腔肉,一同從那繃緊到發白透明的陰唇外溢而出,
在那劇烈的肉體碰撞之下,從結合處蔓延開來的渾濁漿液被如同經過發泡機一般,全數打成淫靡細密的白沫。
雖然沒有滾燙陽精灌滿花宮時的那股充實和熨燙,不過昂揚到極致的肉蟒還是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晉陽長公主的情熱與飢渴,
麗人的紅唇輕啟,欲死欲仙的魅惑呻吟接連不斷,豐腰微挺,好讓蜜腔更好的貼合那塞滿自己的陽物;
素手摟住少年壯實的脖頸,泄身後的粉艷嬌軀溫存在賈珩的懷中,即將准備迎接接下來狂風驟雨般的衝擊。
只是下一瞬,塞滿蜜腔的陽物竟然往後一退,在那炙熱緊湊的腔穴媚肉的挽留中退了出來,鵝蛋般碩大的龜首在晉陽長公主的蜜穴媚口里卡了半天才終於在一聲“啵!”兒悶響里拔出。
“哦?!珩郎~怎麼、拔出去了?”
晉陽長公主有些疑惑地轉臉看向賈珩,臉上春意盎然,膩滿蜜液和汗水的豐潤碩臀一個勁往那同樣顯得瑩潤水滑的粗碩肉棒上湊去,像是想要將它塞回自己還未滿足的飢渴媚腔里面。
同樣感到強烈空虛感的賈珩,如同烙餅子一般間晉陽長公主翻了個姿勢,揚起大手,“啪”得一聲,打在麗人那不自覺地晃顫勾引的腴軟白臀上,
驀然的刺痛激得臀縫之間那開闔翕動的誘人蜜腔一陣痙攣收縮,一大股黏膩蜜漿從中溢噴而出,伴隨著股股臀浪,炸出好一大朵淫花。
“荔兒,撅好。”
“你這……盡會作踐人……”
玉臀受襲,讓迷離恍惚的雍艷麗人美人稍微清醒了一會,而聽到少年那恣意的下令,
徘徊在這位長公主殿下的腦海里的首先卻不是恥辱,反而是若有若無的期待——雖然語氣努力裝成冷淡也掩蓋不了顫抖的聲調,性感豐熟的胴體更是下意識的趴著,
從少年的角度看去,晉陽長公主雖然寒著嬌靨裝出一副冷若冰霜凜然不可侵犯的高潔模樣,
可她卻搖曳著不盈一握的纖柔柳腰,乖巧的趴在床上將肥碩腴膩的豐盈嬌臀高高翹起的誘人姿態,簡直猶若等待配種的雌犬一般。
而麗人胸前那兩顆飽滿豐盈的腴潤豐乳,此時更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低垂形成兩座奶白色的吊鍾,更是時不時的互相對撞在一起,擠碰出讓人口干舌燥的膩白乳浪。
特別是麗人此時身上裹覆的濕濡羅裙僅僅遮擋住了腰腹,非但沒有遮掩作用,反而如同層層疊疊的紅艷花瓣般,將胴體上下兩處豐挺襯托得更加飽滿白皙,
不論是羊脂玉潤的酥柔香肩還是嬌蜜甜美的精致鎖骨,亦或者是豐盈挺拔的渾圓乳峰,都近乎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少年把玩品嘗。
而似是感受到少年那如同舔舐肌膚的炙燙目光,又或是飢渴難耐的身體引動,晉陽長公主的紅唇翕動,吐氣如蘭間,兩顆豐挺碩乳和兩瓣飽滿肉臀,都蕩漾出顫顫巍巍的艷糜肉波。
賈珩的雙手捏著臀瓣向兩邊拉開,除了最下方,因為先前的痴纏,此刻向兩邊開闔收縮而且相當紅艷濕濡的桃瓣外,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麗人那因為驀然從豐挺臀肉中露出來,而明顯皺縮了一下的玫紅粉媚的菊竅。
最中心收緊到毫無縫隙的玫紅菊竅顏色最深,然後沿著放射性排列的菊紋肉皺向外顏色慢慢變淡過渡成白皙的肌膚。
看見眼前的誘人春景,似是想到了什麼,促狹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指粗暴的深深陷入晉陽長公主光潔腴潤的聳翹肉臀,
“荔兒,插這兒?”
伴隨著話語,少年那堅實的腰腹似是隨意的往前一挺,氣勢洶洶的粗碩肉莖就擦著厭長公主殿下那肥厚飽滿、開闔不定的濕濡蝶穴,
青筋盤繞的棒身如同彎刀一般刮過敏感嫩肉,猛地抵在麗人那偶像粉嫩嬌幼的菊竅之上,連那細密菊紋都碾平了幾下。
“嗚嗚……珩郎~往下一點兒。”
光是兩顆濡滑粉膩得能掐出水來的水盈榨精肥臀被情郎嫻熟粗暴的揉捏,源源不絕從蜜臀尖兒逸散出來的電流,就差點擊碎麗人孱弱的耐力,讓晉陽長公主拼命咬牙才抑制住快要從癱軟在床上的酥麻衝動。
這會兒更是因為那抵在敏感菊竅上的滾燙渾身一顫,一時間沒有心神思慮賈珩那有失准頭,如同童貞少年般過門而不入的行為。
然而感受著那為被人侵犯過的敏感粉菊驀然收縮,嘬吸著陽莖棒身的酥麻,賈珩更是輕笑著來回戳弄起來,一次、兩次……
隨著少年的動作,腴潤若脂的軟糯桃臀,麗人大腿根部膩嫩軟滑的嬌柔腿肉被不斷深入抽插剮蹭的粗碩巨根蹂躪得微微泛紅,
而那感受著棒身屢次過門不入的肥厚飽滿的鼓凸穴瓣,也在剛猛棒身的反復肆虐下,如同盼夫歸家的妻子般,
一邊飢渴羞赧的吐露出濡濕順滑的春露,一邊乖順諂媚、持續不懈的吸綴著少年一次次刮過媚腔,頂戳著不斷收縮舒張的菊竅的陽物。
好癢嗚咿,為什麼還不插進來,荔兒的那里好難受,快點插進來和以前一樣粗暴的把人家塞滿吧,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即使是大禹也不過是“三過家門而不入”,對於少年奇怪的行為,哪怕是此刻意識深處的思緒被高昂的肉欲吞噬轉化的麗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直至少年似是在試探什麼一般,驀然一頂,那被蜜露浸潤得越發濕濡油亮的肉莖直挺挺得撞開那被磨得酥麻微綻緊閉、一陣一陣地往里凹陷的菊竅上,
伴隨著少年倒吸一口冷氣的“嘶嘶”聲,以及麗人吃痛的嗚咽痛呼聲。
足有鵝蛋般渾碩的猩紅龜首竟然有大半顆狠狠的頂入了麗人那未被人侵犯過的菊竅之中,將那些細潤紅嫩的腸肉漲得火辣辣一片,整個處子蜜腸也倏地被撐大數倍有余,
嬌嫩細密的菊紋皺褶被撐得盡數抹平,化作一圈發白繃緊的肉環拼命收縮緊箍著企圖侵入的龜首,
面對這不請自來的惡客,後竅自發地瘋狂蠕動著,想要將這異物排出體外,將那頂入的半顆龜首都嘬吸得微微生疼。
卻不想叫賈珩感受到那更勝幼女蜜穴的絞纏快感,更讓少年腦中不由浮想,如果把棒身插進全數頂入這粉嫩菊竅之中,到底會是怎麼樣的極品享受。
晉陽長公主緊抿粉唇,細軟光潔的藕臂撐在床上,十根纖如春蔥的玉指無力的攥緊被褥;為了擺脫腿心間肆虐的粗碩雄根,柔弱無骨的腰身無意識搖曳出讓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只是除了讓胸前豐滿碩大的雪白爆乳隨著少女的蛇腰扭動一顫一顫之外,反倒讓少年猙獰粗碩的陽莖更方便的蹂躪美人的水蜜腿心。
此時麗人清純楚楚的嬌靨暈滿妖嬈的酡紅,冷媚粲然的銀眸水霧朦朧濕濡氤氳,渾身香肉顫個沒完沒了,
後庭隨即傳來的一股接一股的劇烈酸脹和刺痛,好像要把她的髒腑都從菊竅里給拽出來一般,火辣辣地痛悶漲悶漲的,
可在這種痛楚之後又有一種極為刺激的被凌辱感油然而生,如一張電網般刺激著全身的情動媚肉進一步增加全身的敏感度,
更刺激的是那菊竅媚肉嘬吸擠壓著渾圓的錘頭時,都會給她帶來一種排泄般的感覺,
一再二往之間,她隱隱聽見自己的股間傳來一陣陣的噗嗤噗嗤聲,令她心中更加卑恥,
又感到絲絲的刺激,整個人好像已經完全變成身軀少年的胯下玩物,心甘情願被他淫玩,
過了好一會,似是感受到那破開菊竅的滾燙巨物甚至還想得寸進尺,麗人渾身脂軟媚肉都晃了一晃,才驀然回過神來,先是暗啐自己的騷浪,
然後晉陽長公主才咬牙切齒地轉過頭來,用那幾乎維持不住的冷洌聲线喊著少年:
“賈子鈺!”
賈珩神色一頓,面色如常地抽出那未能寸進的紅漲龜首,修長寬厚的手掌抓住晉陽長公主腴嫩淫熟的嬌糯蜜臀,
掐著麗人飽滿圓碩的白皙肥臀當做施力的把手擰動腰腹往前怒挺,和方才完全不同的,粗碩滾燙的雄根就老馬識途那般輕車熟路的搗開長公主殿下濕濡媚窄的粉膩穴腔,
無視層層疊疊試圖糾纏阻撓肉根推進的黏膜褶皺一穿到底,覆著濃厚白漿的鈍平龜首勢如破竹的頂上了麗人本該孕育後代純貞嬌嫩的宮房。
“嗯嚯哦哦哦嗚……?!嘰呼嗚嗚…子~鈺……突,突然就…這麼…的話,也,也太激烈了啊啊……姆咕嗚嗚?本宮……姆兮咿~咕哦……被,被塞滿了啊啊啊……”
先前升騰起的微不足道的羞惱,在粗碩的肉棒再度塞滿麗人的蜜腔花徑時就已經飛速消散。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激烈痴纏,在麗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少年的滾燙氣息徹底沾染占據的現在,晉陽長公主就被迫用她柔糯貞潔的蜜腔牢牢記住了自己雌服的結果。
晉陽長公主那早已痴迷於交歡的淫熟身體在少年插入的瞬間,就自動激發起了雌性的求歡本能。
噗嗤噗嗤,清雋少年那獰惡粗碩的雄根肉蟒凶狠的蹂躪起晉陽長公主的花腔,而麗人那連同軟糯嬌小的宮腔都被賈珩渾碩淫熱的龜頭頂開的同時,
一股難以言表的飽脹充實感也隨之貫穿晉陽長公主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幾如海潮般席卷而來淹沒麗人的理性,
腦海一片空白,那張先前還嗔怒冷冽的雍麗臉蛋,由衷的露出一副沉溺欣然的妖冶媚笑,翕張開的櫻唇更是接連傾瀉出天籟般的靡靡之音。
及至傍晚時分,閣樓之處,一縷斜陽透窗而過,落在檀木鏤花書架上,照耀在刺繡有大紅牡丹的屏風上,牡丹花蕊嬌美無端,倒映著兩道人影。
賈珩已沐浴過,端坐在一張圓桌之畔,好整以暇地品著香茗,拿著一本書看著。
書是經義注解,他最近閒暇之余就愛看這個。
“子鈺……”
然而,每當你要好好讀書的時候,總有人在影響你。
賈珩無奈之下,只好放下手中書本,回頭看著艷光照人,臉頰明媚,正在對鏡梳妝打扮的麗人,道:“怎麼了?”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意味莫名道:“本宮怎麼越來越覺得,你是在讓本宮給你金屋藏嬌?”
許是已有肌膚之親,對某人的本性有著更多了解,麗人言語間也少了幾分忌諱。
“我和她是同族。”賈珩凝了凝眉,繼續垂眸看書。
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心頭不以為然,別說不是同族,就是同族,又算什麼,口中說道:“本宮記得出五服了罷?”
賈珩沒有接話,抿了一口茶盅,抬眸看向窗外夕陽。
“過來,給本宮別著簪子。”晉陽長公主卻不肯放過賈珩,照著鏡子,換上一副翡翠耳環,柔聲說道。
賈珩放下茶盅,近得前去,站在麗人身後,拿起一根鳳凰簪子,在蔥郁鬢發之間比對著,問道:“荔兒,插這兒?”
“……”晉陽長公主玉容微頓,嗔怪道。“往下一點兒。”
她懷疑這混蛋就是故意的。
只得伸出纖纖玉手,拿著玉簪,扶了一把。
做完這些,只覺陷在軟墊中的兩輪圓月,還有些火辣辣的,猶自不解氣,嗔怒地輕輕掐了賈珩的手一下。
賈珩笑了笑,心道,晉陽有時候還是很傳統的,尚待挖掘。
“天都快黑了,還化妝呢?”賈珩又道。
晉陽長公主拿起胭脂紙,印在其上,丹唇艷若玫瑰,柔聲道:“一會兒還要請你那位元春大姐姐用晚宴,不莊重一些怎麼能行。”
說著,盈盈起身,盛裝華服、嬌美如春花秋月的麗人,巧笑倩兮道:“這套裙子還好看吧?”
看著麗人,賈珩目光一時都有些失神,從後面擁住身姿窈窕靜美、明艷不可方物的玉人,附耳打趣道:“殿下穿什麼都好看……當然,不穿更好看。”
晉陽長公主被說得臉頰羞紅,心尖兒一顫,嗔白了一眼賈珩,嬌斥道:“你這個登徒子,哎……你別將裙子再弄皺了。”
說著,將一雙攀登險峰、踏雪尋梅的手撥開。
她發現這人對這里情有獨鍾,像個小孩子一樣。
賈珩這時,也不再攀纏,本來就是逗弄麗人,並未有重燃戰火之意。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長安西苑秦嶺那邊兒,本宮有一座別居山莊,內有溫泉池,你若得閒暇,隨本宮一同去洗洗溫湯。”
賈珩挽著麗人的手,道:“再說吧,最近這段時間忙著京營的事務。”
晉陽長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忽地,憐雪在屏風外喚著:“殿下,晚宴備好了,還請移步。”
晉陽長公主松開賈珩的手,重又恢復一副雍容華美,凜然難犯的模樣,道:“好了,走吧。”
賈珩也不多言。
兩人說話間,向著內廳而去。
這會兒,元春已落座在一旁的小幾畔,抬眸見著一男一女聯袂而來,玉容頓了頓,甚至有幾分恍惚。
只見男子身形挺拔,豐神如玉,如芝蘭玉樹,女子華美衣裙,國色天香的牡丹一般,嬌艷動人。
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古怪,但不及細想,連忙起身行禮道:“見過晉陽殿下。”
晉陽長公主輕輕一笑,眉梢眼角流溢的嫵媚風韻,縱然是元春,都為之失神片刻。
“元春姑娘無需多禮。”
說話之間,落座下來。
賈珩則坐在元春身旁,目光溫和看向一旁的少女,道:“大姐姐,方才看賬簿,可還習慣。”
元春柔聲道:“看了一些,東城那些鋪子都是很好的營生。”
賈珩笑了笑道:“以後還要勞煩大姐姐費心了。”
姐弟二人敘著話,不遠處的晉陽長公主靜靜看著,笑靨似花,凝睇含情,只是心間漸漸涌起玩味。
有這樣無微不至,關懷有加的同族姐弟?
賈珩這會兒又道:“大姐姐不妨今晚先住這兒,明天,我再喚抱琴過來。”
抱琴是元春的貼身大丫鬟的,與元春名為主仆,實為姐妹。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吩咐道:“憐雪,也給元春姑娘派幾個丫鬟侍奉著,不要怠慢了。”
憐雪應了一聲是。
幾人說著話,用罷晚飯,品茗敘話。
晉陽長公主輕笑道:“聽說元春姑娘善於撫琴,不知本宮可有耳福一聽天籟之音?”
元春偷偷看了一眼賈珩,輕聲道:“只是略通琴樂而已,殿下若有興致,此間可有琴器?”
晉陽長公主笑道:“琴、箏、琵琶諸般樂器俱有,不知元春姑娘需哪一種?”
元春想了想,柔聲道:“就箏吧。”
晉陽長公主看向一旁的丫鬟,以目示意。
而後,丫鬟抬著一架紫檀花梨色古箏,來到內廳擺放好,另有人准備了金盆清水,毛巾絲帕,薰籠檀香,香茗茶盅。
晉陽長公主笑道:“本宮閒暇之時,也時常撫琴自娛,故而家中常備琴器,元春姑娘可一展絕技。”
元春笑了笑,起身盈盈朝著晉陽長公主行了一禮,淨手焚香,來到琴架後方坐下。
“叮咚”琴音次第響起,一股曠達悠遠的意境,無聲浸染開來。
賈珩正襟危坐,聽起琴曲,臉上也有著幾分出神。
看著那席地而坐,垂眸撫琴的少女,螓首蛾眉之下,一張豐潤、白膩臉蛋兒滿是專注之色,十根蔥白的手指靈巧如蝶,在古箏上撥弄弦樂。
倏爾,一曲即罷,盈盈秋水的明眸抬將起來。
晉陽公主玉容微頓,道:“樂而不淫,哀而不傷,繞梁三日不絕於耳。”
元春離座而起,略有些羞澀地看向晉陽公主,輕聲道:“殿下面前,獻丑了。”
晉陽長公主轉而看向賈珩,眸中媚意流轉,道:“子鈺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元春也不由看向賈珩,一顆芳心不由忐忑起來。
賈珩道:“大姐姐以琴樂為心聲,這首漢宮秋月,哀怨惆悵,也算是恰如其分。”
他前世學過吉他,以及樂理,然後順勢了解其他樂器,並非一無所知。
元春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一時感懷,作此悲春傷秋之嘆,擾了珩弟的興致了。”
其實方才彈奏完,就覺得所選曲目太悲。
賈珩目光溫煦,輕聲道:“無妨。”
元春點了點螓首。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而後也來到古箏之畔落座,這位麗人華裙盛裝,玉面專注,低頭勾起琴弦,琴音再起,卻是彈了一曲《梅花三弄》,只是彈奏著,不時凝起一雙動人美眸,秋波流轉地看向賈珩。
賈珩面色頓了下,拿起茶盅,低頭抿了一口。
暗道,縱是彈《十面埋伏》,他也撐得住。
這邊廂,元春也凝神聽著,看著那端莊華美、傾國傾城的麗人,目中就有幾分驚艷之芒閃爍。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間,就又是五天過去。
賈珩往返於寧國府、京營、五城兵馬司、晉陽長公主府幾地之間,行程密集而充實。
至於京營十二團營的整頓,在兵部尚書李瓚與賈珩的主持下,有序推進。
王子騰當初只初步整頓了奮武、敢勇、伸威、鼓勇、耀武諸營,而余七營尚未清查。
而李瓚與賈珩,則將余下七營的貪腐軍將也開始整頓,首先是清查貪腐嚴重的團營軍將。
在賈珩的建議下,結合兵部武選司提供的將校資料,再以錦衣府探事向中低將校調查,對十二團營軍將貪墨餉銀的情況,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而後,一場轟轟烈烈的追繳空額餉銀的運動,在錦衣府、果勇營、五城兵馬司等多方衙司的協同下進行。
如主動坦白,可效果勇營先前整軍,只補繳一半空額,赦免其罪。
因為這次是針對中高階軍將的行動,且錦衣府、果勇營、五城兵馬司三衙聯動,再加上兵部還有賈珩天子劍的支持,雖然引來一些將校的不滿,但並未釀成什麼亂子。
京營,節帥大營
營房之中,兵部尚書李瓚將手中行軍主簿方冀匯總的追繳虧空餉銀的簿冊放下,瘦削、冷毅的面容上也不由現出一絲喜色,道:“目前為止,查補虧空近百萬兩,有了這筆銀子,士卒安頓就有了著落。”
此刻,下方的幾位將領,也是面帶喜色,頻頻點頭。
尤其是方冀,這位王子騰舊部,心思更為復雜。
賈珩道:“閣老,等將貪墨餉銀徹底追繳過後,就可繼續選鋒校兵。”
李瓚點了點頭,又道:“諸營也要從陝地、巴蜀補充青壯,補齊二十五萬兵馬,另外,本閣會致令兵部,從諸省都司抽調精銳衛軍,補充京營。”
後者也算是例行的強干弱枝之策了。
賈珩道:“閣老,抽調精銳衛軍,也需適量,不宜抽調過多,以防影響地方諸省安定局面。”
他曾和兵部侍郎施傑有一場關於京營需要多少兵馬的討論,當初施傑認為十二團營每營萬五,京營二十萬足矣,但他當時並不贊同,認為維持二十五萬的兵額才堪堪夠用。
顯然,李瓚認同了他的這種主張。
京營兵額幾許,如果沒有一位內閣閣臣的鼎力支持,文官集團肯定會趁著這次裁汰將校進行縮編。
“子鈺所言不錯,地方諸省這二年也不太平,都司衛所之兵軍紀敗壞,戰力不堪,如京營一樣,亟需整頓。”李瓚面色漸漸凝重,沉聲道:“昨日,河南都司以及河南巡撫,送來緊急軍情,河南都司三千官軍剿捕盤踞雞公山的一伙賊寇時,為其所破,損兵折將,而雞公山據聞盤踞匪類多達千余人,經此一戰,賊勢大振。”
賈珩皺了皺眉,道:“這……怎麼會?”
幾個月前,他就聽兵部下令諸省,於年前肅清匪患。
曾記得,他還向兵部提議,不以剿寇多少為賞,而以戡亂治平為功,不想這才沒多久,河南都司就吃了敗仗。
轉念一想,也覺得正常,京營戰力尚且不堪大用,遑論地方都司衛所之兵,賊寇蜂起,官軍剿捕不力,也是平常中事了。
念及此處,出言道:“閣老,下官以為,俟京營練兵事畢,可揀選精卒,派往河南、山東剿寇,順便以實戰磨礪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