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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食量不多,偏又如此勤政……【晴雯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624 2025-02-17 12:15

  寧國府

  賈珩在外廳坐定,端著茶盅的香茗,將滿口甜香咽下同時,平復著心頭被撩撥不勝的火氣,對著迎來的晴雯,說道:“准備熱水,我沐浴一下。”

  晴雯走至近前,鼻翼輕輕動了動,撇了撇嘴,輕聲說道:“已經早就吩咐著了,公子隨我來罷。”

  賈珩也不多言,隨著晴雯,進入平時沐浴的里廂。

  “公子,今個兒隨著寶姑娘,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晴雯一邊幫著賈珩去著衣裳,一邊輕聲說道。

  “四下走了走。”賈珩也不否認,或者說,原本晴雯就知二人之細情端倪,倒也沒有多少隱瞞必要。

  晴雯撅了撅櫻桃小嘴兒,俏麗的瓜子臉上見著笑意,輕聲道:“公子,寶姑娘可不像我們做丫頭的。”

  賈珩睜開眼眸,打量向晴雯,見那嘴唇撅得都能掛醬油瓶,湊近去,在“嚶嚀”聲中,噙住那兩瓣桃花粉唇,旋即道:“我自有計較。”

  晴雯臉蛋兒通紅,巴掌大小的瓜子臉上,滿是嫵媚之色,輕輕解著少年的玉帶,道:“我服侍公子罷。”

  這也是主仆二人心照不宣,除卻去那位麗人處,某人回來之時,總有情欲難解。

  賈珩“嗯”了一聲,坐在一旁的炕幾上,胯間那根雄偉昂揚的怒龍驕傲地挺立著,而它的體積與持久度也顯然足以作為它自傲的資本。

  看到那根昂首挺立的碩大陽根,已然雌服在其胯下的嬌美少女心都要化了。

  懷揣著近乎信仰般的虔誠,狐媚嬌俏的少女跪立在自家公子身前,春蔥般的玉手輕車熟路地撫上炙熱粗碩的肉莖,輕撫揉搓再擼動幾下,便將少年先前積攢的欲火徹底點燃。

  朱唇微啟,晴雯一雙因為蕩漾著情欲而顯得水霧曚曨的誘人美眸迷離地注視著挺起的肉棒,青澀精致卻婉媚妖冶的俏靨滾燙得猶如烈火炙烤。

  美眸半闔,少女帶著迷醉的表情吞咽著口液,小腦袋埋入男人雙腿之間深吸一口濃郁的雄性氣息,又呵氣如蘭地將之輕吐在碩大的陽根上,促使他的欲火愈發壯大。

  柔潤粉嫩的櫻唇滿載著愛意輕吻在青筋繃起的棒身上,僅一瞬間便再度分離,仿佛被那驚人的熱力嚇到了一般。

  緊接著,濕滑嫩舌閃電般探出,蜻蜓點水似的落在棒身上向上一舔,抬起眼眸媚眼如絲地瞄了主人一下。

  幾個小小的動作間,極致的媚意渾然天成。

  賈珩神色欣然,微微垂首,伸手輕輕撩起晴雯耳邊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發絲,瓜子嫵媚的小臉兒,映著燭光有些靜謐。

  比起晉陽時不時的捉弄搞怪,磨牙吮血,晴雯無疑要安分許多,慢條斯理。

  隨後,半大蘿莉櫻唇一點點輕啟,將那滾燙的紫紅色龜頭含入口中——

  “哈姆……嗯~啾啪……好大,好熱……吸溜……公子的味道……哈啊……”

  香軟櫻舌在自己的主場發揮出了100%的實力,對口腔內的碩大龜頭進行著無微不至的舔舐清理。

  翻卷、旋轉、頂弄、摩擦,殷紅嬌嫩的水潤小舌環繞著少年的粗碩肉柱歡快地舞蹈著,獻給賈珩源源不斷、卻又不過火的快感。

  晴雯的侍奉,既不像可卿那般還略顯生澀粗糙,又不像晉陽那般宛如榨精般的蝕骨吸髓,反倒是如同一件恰如其分的肉棒套子般,僅僅是溫柔的套弄裹覆著陽物,

  期間恰到好處的舒適感讓賈珩感覺就這般侍奉下,睡至天明才是極品享受。

  不過此時自然不是讓晴雯當做整夜肉套的時候,而少女那張勾魂奪魄的迷人小嘴更是輕輕吮吸著,向少年乞求濃稠精液的澆灌。

  含糊不清的嬌吟在喉嚨里流轉著,情欲綿綿的輕喘從棒身兩側漏出,再加上那吮吸舔弄間仿佛在品嘗無上美味的“噗呲”聲響,光是這段含糊不清的音節怕是就能挑起無數少年的欲火。

  含吮了小半刻鍾後,少女便意猶未盡地吐出了塗滿馥郁香涎而變得油光水亮的渾身龜首和小半截青筋纏繞的棒身,轉而侍奉起陽物的其他部分。

  嬌潤粉唇已然沾滿了不知是唾沫還是先走汁的液體,顯得膩滑瑩亮,

  然而這般誘人的粉唇此時卻如同與情郎親昵一般,盡心竭力地貼在暗紅粗糙的硬燙棒身散,嘬吸之深,甚至留下了點點粉潤唇印,

  隨即便是沿著那肉棍上盤繞著粗壯的青筋,一路細密輕吻到肉棒根部,伸出嫩舌調皮地用力舔弄,直至間少年雄胯間濃密粗硬的腥臊黑毛都完全浸濕;

  才又從另一側一路舔舐到最頂端的龜頭,對著那不斷泌著腥濃先走漿液的猙獰馬眼,獻上親昵的香吻。

  變換著移動的方式來來回回地舔舐幾次之後,這根粗碩肉棒就被少女香涎浸得水潤光滑,泛起瑩瑩油彩,看起來就像是一柄剛出爐,雄光畢露的赤紅大槍。

  晴雯又將目標轉向了少年的飽滿腎囊。

  一顆碩大渾碩的睾丸被她含入口中柔柔地舔舐侍奉著,直至每一條褶皺都顯露著瑩亮的光澤,隨後是另一顆……

  在晴雯的唇舌竭盡技巧侍奉陽具時,她的纖纖玉手也不甘被排除在外。

  柔嫩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小手,極盡溫柔地愛撫揉弄著少年的擎天巨柱與飽滿腎囊,仿佛虔誠的信徒在擦拭神像上的灰塵。

  櫻唇香舌與玉手一起,配合無間地侍奉著賈珩的粗碩陽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她與龜頭接吻的時候,素手正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擼動著;

  在她像只喝牛奶的小貓一樣伸著嬌嫩紅舌舔舐棒身的時候,纖纖玉指便捧住男人的卵袋輕輕揉捏愛撫;

  而在她將小腦袋完全埋入男人胯下、一面毫不避忌的用秀眉發髻廝磨著討好肉棒,一面含住一顆碩大的睾丸嘖嘖有聲地吮吸舔弄著的時候,

  她的小手便占領了男人的龜頭鈍尖,以軟嫩柔滑的手心覆在上面轉著圈地滑動著,榨出一抹抹腥臊漿液。

  等到兩顆卵袋都從晴雯的小嘴中走過了一遍,這兩顆墜在肉棒之下的產精容器也完全變得油光滑亮,散發著淡淡的唾液蒸霧了。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濃郁的雄性氣息,膩滑青澀的臉蛋上嘬住魅惑笑意,水潤迷蒙的雙眸中卻是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幸福,

  旋即輕啟朱唇,一邊對那猩紅粗碩的龜頭哈著已然溢滿腥汙的口腔熱氣,一邊嫻熟而不急不緩地吞沒那如同鍍上了一層油膜的獰惡肉莖。

  柔軟而溫暖的香舌環繞著堅挺肉柱輕柔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嬌潤紅唇時而含入龜頭,時而吸綴著殘存著些許精垢的冠狀溝。

  濃烈的腥臊醺然自那被撐開的小嘴與急促翕動著的瓊鼻灌入大腦,卻讓少女越發恍惚沉醉。

  少女素雅的裙裾後擺下,那對小巧可人的白嫩蓮足蜷緊又放松,股間蜜液順著曲线完美的粉腿流淌而下,將胯間柔順絲滑的褻褲衣料染上淫欲的水跡。

  “嗯……啾嚕,啊姆,噗哈,哈姆……咕啾嚕、啊姆……啾~”

  青絲披散的小腦袋用力下壓,徑直將賈珩昂揚勃起著,還被握在小手中的肉棒前段直接吞入了粉唇之中,

  而輕輕環握著棒身以及其下腎囊睾丸的一雙素手更是開始技巧嫻熟的搓揉擼動著,她要讓自家公子在她的口中射精,用自己最喜歡的精華給她“賞賜”。

  雖然晴雯已經給少年口舌侍奉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開始時,還是會因為過於粗大的尺寸擠開嬌嫩喉腔,而被嗆出了眼淚,在柔嫩的粉頰上留下兩道無意識的淚跡;

  至於津液更是從她的唇角滑落,伴隨著纖細玉頸上凸出的可怕痕跡而讓她被堵塞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音:

  “唔…公子…射給我…在晴~雯…嗯唔…的嘴里…嗯咕,啊嗚,啾嚕嚕、嗚嗯,噗哈啊好粗……”

  感受著少女的粉唇緊箍、雙頰內陷貼附、嬌舌纏繞撩動、喉腔嘬吸吞咽共同形成的絕美嘴穴帶來的舒暢快感,連賈珩抖不禁發出悶聲的低吼,

  讓原本好整以暇地賈珩,不禁用殘存的理智壓下自己企圖抱著晴雯的小腦袋肆意打樁的殘暴衝動,僅僅是雙眸微睜,垂下視线,看著此時侍奉自己的少女是何等淫靡模樣。

  從發髻中垂落的青絲散亂的披在圓潤的單薄香肩,也有一部分被香汗和賈珩飛濺的體液黏在了白皙的肌膚之上,給人一種凌亂的墮落感;

  那雙平日里狐媚勾人的粲然美眸,此時卻是感受到小嘴中男人堅挺的滾燙而只余滿足的迷醉,修長的睫毛沾著被深喉而不受控制流淌的淚珠而閃爍著微光;

  至於晴雯的粉唇更是絲毫沒有抗拒和厭惡的盡力吸吮,化作了一道微微發白透明的膩滑肉環,

  而想要讓雙頰更多的包裹賈珩的粗碩肉棒,更是讓她的臉蛋稍稍前突拉長,宛如化形技藝不成熟的狐狸精一般,神色變得無比下流淫靡。

  仿佛水蜜桃一般的兩頰與纖細的喉頭都能夠看見被撐脹而起的凸痕,粗碩獰惡的肉棒根部每一次進出,都能夠聽見因為攪拌著她濕潤唇舌之間發出的粘稠水聲,

  男人胯間濃密粗糲的毛發也是一下下碰撞在她那圓漲發白的唇瓣和嬌俏下巴上,留下幾根彎曲的陰毛做為標記一般的烙印。

  看著這無比下流的一幕,哪里又會有人將跪伏在賈珩身下服侍著的女孩和往日那個仿佛心比天高的晴雯聯想在一起呢?此時的少女,就如同只是一個不間斷發情,純粹為了自家公子發泄情欲與渴求精液的口便器罷了。

  “嘶…晴雯…要射了…”

  在這樣肉體的歡愉與精神的征服感雙重刺激之下,即便是賈珩也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了。

  灼然的視线難以挪開,似是在晴雯那時而凹陷、時而鼓脹的雙頰上摔倒後再也起不來。

  聽到少年略顯失態的悶哼,還有喉嚨里粗碩肉柱的搏動,晴雯知曉自己公子亦是到了噴射的邊緣,

  就和往常一樣,她有些失神魅惑的美眸抬起,似乎是想給少年清晰地看到現在的自己此時的臉蛋兒有多麼卑褻下流;

  吞吐嘬吸的動作更是激烈起來,拼命的搖動起小腦袋,散亂的青絲飛舞,一邊伸著素手搓弄賈珩肉棒未能深入嘴穴的棒身根部,一邊握著那微微顫抖蓄勢待發睾丸,小嘴也是拼命的吞吐起在喉腔中跳動起來的堅挺肉棒。

  “姆嗚嗚?!!嗯啾嚕嚕,啾嚕,嗚嚕……嗯姆嗚嗚!”

  快感逐漸累積,終於溢出了賈珩能夠忍耐的閾值;伴隨著一聲暢快至極的悶哼,他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晴雯的小嘴之中。

  並沒有直接深喉進入最深處,數量龐大的精液立刻便漲滿了她的小嘴,即便晴雯再怎麼拼命的吞咽,俏麗臉蛋都鼓囊成如同倉鼠一般,也還是沿著紅漲唇瓣的唇角絲絲縷縷的滑落下來。

  甚至還有部分白濁濃漿從鼻腔中倒灌而出,讓少女的挺翹瓊鼻冒出淫靡下流的精液泡泡。

  過了會兒,少女抬起她桃腮被悶得滴血般潮紅的痴媚嬌靨,柳彎黛眉下的粼粼湛眸藏不住嫵媚的笑影,含情脈脈地仰望著如同神明般端坐在榻上的英武少年,

  隨後更是仰頭用她蜜柑般香軟的櫻唇吻上粗碩陽物上還嘀嗒流著濁汁的馬眼,然後乖巧的將比鵝蛋還渾碩的紅亮龜頭含入口中,

  在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里,就像是品嘗著什麼珍饈美味似的用柔膩的舌尖舔舐著殘留在腥臊龜頭上的每一滴精漿,甚至就連冠狀溝里的幾近余無的殘垢也津津有味的掃除吞咽。

  很快就將少年那沾滿精液和涎液的肮髒肉棍清理油光鋥亮。

  然後才用淫膩濕滑的小手一點點地的將沾染在臉蛋和秀發間的殘精當作佳釀般刮下,含入嘴中,最後還不忘打出一個冒著淫靡白霧的精液飽嗝,

  並如同完成任務後搖著尾巴期待主人夸獎的溫馴雌犬,張開小巧櫻口嬌喘著粗氣展示著自己毫無精液殘留的粉嫩舌苔。

  賈珩看著仿佛得到了獎勵一般眯起眼睛,發出了妖媚的喘息的晴雯,心神一時復雜難言,輕輕嘆了一口氣,只是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給晴雯遞去。

  嬌靨似是塗滿了“精油”一般,顯得淫膩亮滑的晴雯“咕咚”將茶水咽下,而後伺候著賈珩入了浴桶。

  “公子先前說的話,也不知算數不算數?”晴雯忽道。

  “什麼?”賈珩詫異問道。

  “年前說過了年,就……就……”晴雯說到最後,螓首微垂,臉頰嫣然。

  賈珩看了一眼晴雯,柔聲道:“開臉做姨娘?”

  “公子……”晴雯被說得芳心一跳,伴隨著水嘩啦啦的響起,轉過身去,既有期待,也有怏怏。

  賈珩抱著晴雯,只覺少女在懷中嬌小可人,已有一二分豐膩,溫聲道:“太早了,你身子還沒長開呢,如是有了孩子,這時候生孩子也是一道鬼門關,你這般瘦,如是有了……我還想讓你伺候我一輩子呢。”

  晴雯聞言,心頭有些甜蜜,輕聲道:“公子原是說好的,再說我也不是現在就想當姨娘。”

  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原本她真的以為方才那已是……不想,今日碰到尤三姐,與其三言兩句敘話,反而得了幾句取笑,並給了她一個畫冊子……

  賈珩想了想,道:“嗯,改天吧。”

  也不能只顧自己,忽略了晴雯。

  “嗯。”

  “好了,洗澡罷。”賈珩輕輕說著,然後微微閉上眼眸,讓思緒放空,任由晴雯侍奉著。

  由晴雯伺候著在廂房中,沐浴更衣,也順勢將滿口甜香以及手上海的味道洗淨,而後才向後院而去。

  後院之中,燈火早已亮起,映照得衣衫明麗的鶯鶯燕燕,艷光動人,秦可卿在尤二姐、尤三姐的相陪下,正與的鳳姐以及平兒敘話,此外,另有惜春在一旁坐著。

  許是花錢讓人心情舒爽,今天,鳳姐心情似好了一些,雖不至面帶喜色,但也不如昨日那般愁眉苦臉,與平兒一同來這邊兒坐會兒,順便幫著秦可卿料理修園子的的諸般事務。

  鳳姐輕聲道:“可卿,珩兄弟先前說的,南下姑蘇買小戲子的事兒,得交個妥當人來辦才是。”

  “這事兒等夫君回來,再作計較。”秦可卿笑了笑,說道。

  幾人正說話間,忽地從外面來了一個婆子,道:“奶奶,大爺回來了。”

  秦可卿柔媚一笑,道:“我尋思著也該這時候回來了,寶珠去後廚看看,晚飯做好了沒有。”

  寶珠應了一聲,起身去了後廚。

  話音方落,賈珩進入廳中,抬眸見著鳳姐,倒也不奇怪,主動開口道:“鳳嫂子,明日我進宮,問問大明宮內相,他們父子什麼時候啟程。”

  鳳姐美眸閃了閃,道:“這兩天,我已置辦了一些東西,不知那戴內相讓帶著不讓?”

  畢竟是夫妻一場,流放之時,總要送上一送。

  賈珩沉吟道:“東西太多肯定不行,帶一些衣物,再准備些銀子,銀子也不宜太多,省的惹麻煩。”

  又不是去做官,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說不得還有盜匪劫道,銀子帶的太多,反而自找麻煩。

  鳳姐容色微變,同樣聯想到這一節,心頭驚疑不定。

  賈珩寬慰道:“風嫂子也不需太擔心,朝廷有公差隨行護送,一路都投宿驛站,不會有什麼事來。”

  鳳姐點了點頭,心頭仍有陰霾密布。

  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只怕這一去,夫妻就再難相見。

  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

  見氣氛有些沉悶,秦可卿柔聲道:“夫君,焦大剛剛讓婆子送來了一副麻將,我和二姐兒、三姐兒好生思量了會兒,竟不知怎麼玩才是。”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等下教你們玩。”

  過了一會兒,各式菜肴上來,眾人在一起圍著桌子用著晚飯,唯鳳姐拿著筷子,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而後,待杯碗筷碟撤去,賈珩簡單教了秦可卿以及尤二姐、尤三姐幾人麻將的玩法,鳳姐也未離去,與平兒在一旁品著香茗,或者說,見著賈珩陪著一眾妻妾玩耍,在熱鬧中……享受孤獨。

  “平兒,你在大爺身旁幫著看看牌,回頭兒也能陪我解解悶兒。”見幾人已開始正式玩起來,鳳姐攛掇道。

  “嗯,奶奶。”平兒應了聲,拿起繡墩,在賈珩身旁坐了。

  惜春這時也坐在賈珩左手邊兒的繡墩上,傲嬌小蘿莉雙手捧著小臉,看著賈珩起牌。

  鳳姐見著這一幕,忍不住打趣兒道:“你們這一左一右,倒像是一大一小招財童子。”

  平兒臉頰微紅,羞惱道:“奶奶又取笑人。”

  不過心頭卻松了一口氣,既還能說笑,說明不像昨個兒那般嚇人了。

  賈珩也看了一眼鳳姐,原本柳梢眉間那股淒婉哀絕的“未亡人”氣韻,稍稍散去了一些,似又尋回那個彩繡輝煌的神仙妃子。

  晴雯在遠處侍奉著茶水,提起茶盅,聽著鳳姐的話,卻撇了撇嘴。

  因為秦可卿和尤二姐、尤三姐,原是有著“骨牌”的基礎,上手很快,尤其是尤三姐,聽了一遍,就明白規則。

  “嘩啦啦”,幾人開始壘著長城。

  賈珩轉眸看向惜春,輕聲道:“四妹妹幫我打打骰子。”

  “我?”惜春伸出小手指著自己,似有些不可置信,原本清冷如霜的小臉早已化凍,臉蛋兒泛起紅暈,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珩大哥,我……我不會的。”

  “沒事兒,主要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和你嫂子一起玩。”賈珩笑了笑說著,心頭閃過一抹古怪,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惜春輕輕“嗯”了一聲,兩個纖纖玉手拿起骰子,並未撥得起來。

  隨著一雙雙纖纖玉手打著兩個骰子,在壘好的長城中,與麻將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珩大爺,一個六一個五,我先起牌了。”

  尤三姐輕笑說著,伸出皓腕上戴著金鐲子的玉手,拿著兩摞麻將,而後數著幾對兒,一下子起得來,一手拿著牌,在麻將上面來回滑動,而後插入間隙,三下五除二就組好了牌。

  粉紅小襖、梳著雲髻的少女,動作干練、干脆,而後就一手撫著臉頰,巧笑倩兮地看向賈珩,許是覺得累,將傲然的雪子,搭在八仙桌上,可能省力一些,也未可知。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神采飛揚的少女,眸光熠熠,愈發煙視媚行,明麗動人。

  尤二姐柔美眉眼之下,美眸顧盼流波,不時偷瞧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那冷峻眉峰之下的目光專注,似在看牌,倒也不敢多看,連忙垂下慌亂的眸子。

  其實不僅是尤二姐偷看,就連秦可卿也在偷看自家丈夫,抿了抿櫻唇,芳心有著幾分歡喜。

  夫君從來也不和她在一起玩鬧,今日也不知怎麼了。

  做了虧心事的賈珩,簡單組了下牌,接過晴雯遞來的茶盅,好整以暇品了一口,陪著秦可卿與尤二姐,氣定神閒搓起麻將來。

  憑著算牌記牌能力,給秦可卿點了兩炮,其他人點了兩炮,然後中間尤三姐自摸了一把,及至亥初時分,幾人都意猶未盡。

  “今天運氣差,倒是輸了不少。”賈珩看著手旁的碎銀子,輕聲道。

  “珩大爺怪不得不玩這些,還是自己教旁人的。”尤三姐輕笑說著,眸光柔媚生波地看著對面那面色溫煦,氣定神閒的少年。

  她如何不知這人方才逗弄著她們開心,在外間這般大的人物,卻又這般……體貼入微。

  “珩大爺心里裝著是官家的事兒,心思原也沒在這上面。”尤二姐聞言,嗔白了一眼尤三姐,輕輕柔柔道。

  知道妹妹你善於這些玩樂之技,可也不能這般要強,拿著自家男人說笑,以後還怎麼過門?

  秦可卿關切地看著品茗的賈珩,柔聲道:“夫君,時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歇息著?”

  “嗯,你們玩罷,我明個兒還需早起上朝,你們幾個也別太晚了。”賈珩笑了笑,輕聲道。

  倒也知道幾個人正在興頭上,這時代娛樂活動原就匱乏,一種新的博戲方式出來,勢必吸引心神,當然也是內宅娛樂。

  只是,他前世就一概不熱這個,是游戲不好玩,還是小姐姐跳舞不好看了?

  十賭九詐,不賭為贏,朋友勸賭不勸嫖。

  他與賭毒不共戴天。

  ……

  ……

  翌日,二月二,龍抬頭

  天剛五更,賈珩去了軍機處值房,坐衙至中午,正要喚上書吏,准備一壺熱茶,繼續看著河南都司送來的軍務匯報。

  “這個牛繼宗,竟去了河南汝寧府,督訓剿寇。”賈珩看著其上的軍務。

  當初他手下的果勇營就是從牛繼宗手里得來,不想這位鎮國公之孫,現襲一等伯,為了復起去了汝寧。

  “只怕不要貽誤了軍機才是。”賈珩凝了凝眉,想了想,將公文放在一旁。

  “子鈺,內閣今日明發上諭,派遣齊大學士南下揚州,梳治鹽務。”就在這時,剛剛散了廷議的施傑從外間,進入值房,向賈珩宣告著這個消息。

  賈珩笑了笑道:“以齊大學士之能為,前往揚州,想來也能事半功倍。”

  施傑卻搖了搖頭,說道:“只怕難啊,今日通政司遞來奏疏,兩江總督沈邡上疏,具言鹽法變革二三事,似有主導鹽務革弊之意,聖上並未允納。”

  陳漢之總督為正二品,多加右都御史和兵部尚書銜,那是就為從一品,而如今的沈邡,就是從一品大員。

  賈珩聞言,放下茶盅,面色頓了頓,沉吟片刻,道:“如此一來,恐於鹽務整頓又添波折。”

  在前世那個清時,兩江總督就曾代管鹽務,如今兩江總督沈邡上疏天子,顯然是浙黨為爭奪鹽務革新之權所出招數。

  而一旦兩江總督掣肘,那麼齊昆這位內閣大學士,還能不能在地方上大刀闊斧的改革,都要打上一個問號,更不用說,鹽商也不會坐以待斃。

  想來又是一場龍爭虎斗。

  施傑嘆了一口氣,轉而道:“也不知李閣老到了北平府,這幾天,北平都司和薊鎮總兵唐寬的請罪奏疏,已遞至通政司,楊閣老言唐寬非戰之罪,聖上也有些舉棋不定,唐寬掌薊鎮之兵有六七年了,前幾年未去薊鎮前,也立過一些戰功。”

  邊關將門在地方經營多年,更有朝廷閣臣以為依仗。

  賈珩沉吟,道:“此事再看看動向。”

  他總覺得此事不會這般簡單,以崇平帝的性子,不會有什麼昔日情誼可講。

  賈珩壓下心頭猜測,道:“昨日,錦衣府飛鴿傳書稟告,閣老已到了保定,再有幾天,就可到任北平。”

  “這般快。”

  “軍情如火。”賈珩感慨說著,又道:“這幾天大同、宣府,以及府縣襄辦團練事宜,請求兵部撥銀,戶部那邊兒是什麼主張?”

  施傑說道:“戶部那邊兒撥付了一部分,但缺口很大,兵部還在爭取,只是如今閣老不在京中,戶部那邊兒推搪敷衍。”

  畢竟是一位侍郎,面對由兩位閣臣共掌的戶部,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去年國庫沒有盈余?”賈珩面色鄭重幾分,皺眉問道:“我記得去年抄沒三河幫折賣了不少銀子?”

  施傑苦笑道:“子鈺有所不知,按著戶部所言,當初只有一小部分銀子進了戶部,年前撫恤,再加上補發神京連同諸省官員欠俸、九邊兵丁的欠餉,以供諸衙開支,早已散去的七七八八,楊閣老又要留下一筆銀子捱到今夏稅收前,萬一有個天災,又要支出銀子。”

  當初賈珩抄沒三河幫財貨,雖然有不少財貨,但不少都充入內務府,至於後來齊王補繳上的銀子,則都被崇平帝充入內帑。

  銀子來的快,散的也快,因為之前就入不敷出。

  賈珩默然片刻,問道:“戶部怎麼說?”

  “戶部說兩位王爺正在查邊,等重定九邊經制兵額,再行撥銀不遲。”施傑低聲道。

  賈珩皺眉道:“你這般一說,京營今歲的餉銀,估計也要遲延,也就是三天前,京營老弱俱已裁汰,合計兵額十五萬,尚在補充招募新兵。”

  這就是錢糧受制於人的感覺,當然,財、軍、人三權都握在手里,那該輪到崇平帝坐不住了。

  “其實,去歲邊軍的餉銀都是減半發放,還是補發了京營欠餉。”施傑嘆了一口氣,感慨道道:“如今朝堂想在鹽稅上多收些銀子,裁汰邊將邊軍,正合開源節流之意。”

  如按大漢隆治年間所戶部所載:僅宣府一地一年,主兵,屯糧十三萬二千余石,折色銀二萬二千余兩,民運折色銀七十八萬七千余兩,兩淮、長蘆、河東鹽引銀十三萬五千余兩,京運年例銀十二萬五千兩;客兵,淮、蘆鹽引銀二萬六千余兩,京運年例銀十七萬一千兩。

  當然宣府等地為北平側翼,一直是直面胡虜的重防區。

  賈珩點了點頭,道:“還有整頓吏治。”

  這就是他當初和崇平帝提議的幾大政策,先通過裱糊維持住大局,剩下給王朝續命的事兒,先滅了東虜再說。

  施傑自失一笑,說道:“都察院和吏部忙著京察,已忙得不可開交,兵部諸司人心惶惶,部務也受到不少波及。”

  “沒有三五個月結束不了,也就是剛開始,咨訪考語,錯綜復雜,後面應輕快許多,再不致耽擱了政務了。”賈珩低聲道。

  京察歷來耗時長久,當然大漢改革了京察之法,比之前明要快上許多。

  施傑點了點頭,落座下來,繼續敘著廷議之事,說道:“許德清這幾日清查了都察院,聽說考計十三道御史六年彈劾奏疏,不少都在下中、下下之列,與韓閣老商議,皆在貶黜之列,另,左副都御史彭曄今日上疏自請巡撫南河,聖上允納。”

  說到最後,語氣倒有幾分玩味。

  御史之職責,一個是巡案地方,一個是風聞奏事,拾遺補缺,而奏疏皆有備案,再結合往日風評,對都察院御史就能進行一個初評。

  都察院御史一百多人,這次幾乎讓許廬直接清洗了三分之一,待堂審一過,即行黜落,這次波及范圍之大,前所未有。

  賈珩輕輕搖了搖頭,文道:“先前,趙閣老言南河總督高斌,請求撥銀營造河堰,楊閣老揚言要著御史巡河,看來應在此處了?”

  施傑看了一眼對面的少年,笑道:“子鈺先前與其有幾次爭執,彼如今再不做些實績來,只怕難以在都察院立足。”

  左副都御史彭曄,原也是齊黨中人,先前幫著楊國昌站腳助威,數次彈劾賈珩。

  賈珩正色道:“我與其所爭,系出公心,如今他巡查南河,望能善察其弊,以防夏秋兩汛,天災釀成人禍。”

  兩個人簡單聊會兒,而後崇平帝著內監提著食盒,賜膳予一眾軍機處僚員食用。

  賈珩繼續翻閱著各地都司、巡撫以六百里加急送來的軍務奏疏,擬出意見,鈐押題具。

  總體而言,崇平十五年的大漢朝廷——西北風平浪靜、雲南偶有戰事、貴州土司不穩、湖北河南交界寇盜叢生、山東教匪串聯作亂、福建時有海寇登海劫掠……當然,這些目前而言都是疥癬之疾,整體而言動搖不了大漢的統治根基。

  單以軍務而言,唯有九邊,或者說沒有遼東之後的大漢北疆,從天津衛、薊鎮、宣府、大同、平安州、延綏、寧夏、固原……近百萬兵卒,既是財政黑洞,又是防守漏洞。

  賈珩將所擬意見歸攏好,然後由內監遞送給崇平帝批閱,就這般,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正要起身離了值房。

  崇平帝打發了大明宮內相前來召見,言在坤寧宮設了宴,相邀賈珩前往赴宴。

  出了武英殿,宮苑中廊檐下已經點起燭火,就可見著一隊隊宮女、內監提著八角宮燈,行走其間,時而遠處傳來侍衛整齊的腳步聲以及甲胄的相碰聲。

  賈珩整了整心神,轉頭問著戴權道:“公公,賈赦父子,什麼時候啟程?”

  “日期定了,就在後天,賈赦、賈璉等一干欽犯,流放貴州。”戴權一邊在前引路,一邊輕笑說道。

  賈珩又道:“明日,我想攜人去送送,公公覺得還方便罷。”

  “自是方便,親眷相送,這是人之常情,內緝事廠也沒有阻攔的道理。”戴權輕笑說著,然而走著,頓住步子,看向前方巍峨奢麗的宮殿,道:“坤寧宮到了。”

  賈珩隨著大明宮內相戴權進入其間,倒也不是第一次進入這座寶殿,當時魏王過生兒就來過一次。

  “臣拜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賈珩進入殿中,置身在澄瑩如水的地板上,趨行幾步,近得崇平帝以及皇後跟前兒,朝著帝後二人鄭重行禮。

  “子鈺來了,平身,坐。”崇平帝這會兒坐在一方條幾後,身旁坐著儀態萬千、一襲丹紅衣裙,金釵步搖的宋皇後,下首處一方小幾後,竟坐著一身青裙,梳著飛仙髻的咸寧公主陳芷。

  自那日崇平帝存了招賈珩為女婿的心思,再看眼前少年,就與往日觀感略有不同,尤其在見到先前內監所遞“票擬”奏疏時,更是見獵心喜。

  一旁宋皇後峨髻如雲,方桃譬李,如牡丹花蕊的臉蛋兒,白里透紅,借著燭火而觀,容顏嬌媚一如春花秋月,兩彎柳葉眉下,鳳眸清亮湛然,神蘊暗藏,尤其是眼睫天然彎彎而長,愈顯得眉眼莊麗、靜美。

  這會兒,打量著對面氣度沉凝,如芝蘭玉樹的蟒服少年,暗暗點頭。

  而另外的咸寧公主陳芷,容儀窈窕,神色清冷,細眉之下,瑩瑩清眸,遠遠看向賈珩,與其四目相對之間,點了點頭。

  宋皇後嫣然一笑,笑不露齒,聲音婉轉動聽,還有幾分酥酥糯糯:“陛下知道你這時候沒有用飯,特意讓你過來。”

  賈珩面色微頓,拱手道:“微臣多謝聖上和娘娘厚愛。”

  “好了,無需多禮,坐下罷。”崇平帝往日冷硬的臉色,大為少見的溫煦之色代替,道:“一同用膳。”

  賈珩再次謝恩,而後在長形木幾後落座,因是分餐制,自也不湊在一起,此刻,蟒袍少年神情鄭重,正襟危坐,溫煦目光看向天子,甚至略帶幾分“孺慕”,“敬仰”。

  崇平帝打量著少年,自是捕捉到那藏在沉靜目光中的一絲神色,點了點頭,勉勵道:“今日卿所擬軍務處置意見,條理明晰,慮事周詳,細細觀之,竟無一處疏漏,是謂頗合朕意。”

  “為君父分憂,此為臣之本分,況軍機處之設,原為聖上經畫軍國,參謀樞要之意,臣等雖才薄智窘,但無不竭盡智謀,以為聖上參酌。”賈珩忙拱手回道。

  宋皇後眉眼含笑,佯裝抱怨道:“你們君臣,用飯之時還提這些政務,多少不能在白日里議著,又整出這般君臣奏對的局面來作甚?”

  咸寧公主聽著那說出清冷錚錚之音的少年,眸光閃了閃,旋即轉過一張清麗如雪蓮的俏臉,柔聲道:“父皇操勞了一天,用飯時,也該順勢歇歇才是。”

  “一時間倒是有些忘情,好了,不說這些了。”崇平帝笑了笑,拿起象牙筷子,動著菜肴。

  許是最近各項事務都穩步推進,整軍、邊務、鹽務、吏治等各方面有條不紊地推進,也讓這位天子的心情舒暢許多。

  崇平帝話著家常說道:“年後以來,子鈺家中還好?”

  賈珩正色道:“還好,雖出了一些波折,但終無大礙。”

  “前日賈赦一事,榮國太夫人倒是進宮求了太後,在家中沒難為你罷?”崇平帝忽而問道。

  對賈珩在榮寧二府的一些情況,崇平帝自是了解甚深,故有此問。

  賈珩道:“不瞞聖上,老太君喚著我過去幾次,想要求著聖上恩典,我並未應允,倒也沒旁的。”

  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不管是天子的眼线,還是天子的心智,猜出這些都不難。

  崇平帝默然片刻,問道:“朕倒是聽說,想讓子鈺為其家中二房襲爵一事奔走。”

  賈珩道:“是有此一節,不過爵位傳承,一來事關禮法,二來國家公器,朝廷自有規矩,臣不敢應允。”

  “陛下,老人家偏心一些,也是有的。”宋皇後在一旁笑著接話,給崇平帝夾了一筷子菜肴。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子鈺所言甚是,當年太祖定下減等承襲之法,就是為著謹防武勛子弟在祖先的功勞簿上躺著不知上進,如今榮寧二府,在卿之前,倒沒見過什麼上進的子弟了,實是可惜。”

  “臣為族長,沒有約束管教好子弟,有負聖恩,還望聖上贖罪。”賈珩面色一整,離席而拜,拱手道。

  “與你無干,你才接管宗族多久?況且自你接手後,於宗族子弟教育也頗多建樹。”崇平帝說著,意識到什麼,道:“好了,不說這些了,用飯罷。”

  宋皇後笑道:“你們君臣不妨自如一些。”

  賈珩再次謝恩,然後在戴權相邀下,重又落座,一手拿碗,一手拿著筷子,扒拉著米飯,暗道,天子果然有著其他情報渠道。

  “不要光吃米,也多吃些菜。”崇平帝笑了笑勸道,只是這位天子許是不擅這些偎貼人的日常話術,多少有些不自然。

  還是宋皇後接過話頭,丹唇輕啟,嫣然笑道:“子鈺不必拘束,今日特意讓咸寧過來,意思就還是家宴,只是可惜然兒不在,你們平時共事多一些,這會子當有許多話說?”

  咸寧公主在一旁聽的臉頰微熱,什麼叫特意帶了她來,還是家宴?

  賈珩偷瞧了一眼崇平帝,見其夾起菜肴,面色如常,心頭稍松一口氣,輕聲道:“魏王殿下在五城兵馬司很是勤勉用事,去的很早,回的很晚,與同僚相處,也是謙虛謹慎,不驕不躁。”

  不管是三分鍾熱度,還是作秀表演,當著人家母上的面夸一夸孩子,總歸沒錯。

  宋皇後聞言,果然玉顏欣然,喜上眉梢,嫵媚鳳眸彎彎成月牙兒,恍有亮光流溢,秀挺入雲輕顫了下,柔聲道:“他能這般懂事,本宮就放心了。”

  賈珩手中筷子微頓,在電光火石間,抽離目光,垂眸用著飯菜,將心頭的一絲古怪順勢壓了壓。

  崇平帝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宋皇後,問道:“魏王的宅邸,應修好了吧?”

  “按著父皇的意思,簡朴莊重為要,並未大動格局,極盡奢華之能事。”咸寧公主也同樣抽離清冷目光,看向自家父親,輕聲說道。

  崇平帝點了點頭,既未贊揚,也不再敲打,接過一旁宋皇後遞來的米粥,拿起勺子用著。

  君臣二人用著晚膳,時而敘著朝中的政務,時而閒聊,一副君臣相得局面,在燈火下,宛如一幅畫卷徐徐展開。

  宋皇後和咸寧公主微笑聽著,不得不說,一個面容沉靜的少年俊彥,聲如金石,對答如流,僅僅是旁觀,都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賈珩放下筷子,抬眸看著崇平帝。

  天子食量其實不多,甚至還有些少,偏又如此勤政……

  心頭暗嘆了一口氣,天子終究沒有將自己以往善加保養之言放在心頭。

  待用罷晚膳,漱口洗手,君臣重又品茗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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