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咸寧:惟獨是那人,讓她心頭發慌……【咸寧加料】
聚仙居
夜色迷離,燈火通明,席間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談話氣氛甚酣。
而河南府或者說洛陽城的官吏,對賈珩也消除了心頭的戒懼,見其談笑自若,頗覺如沐春風,暗道,傳言這位少年得志的武勛,手腕酷烈,峻刻嚴厲,如今一看,全然不是。
這其實就是傑出人物的多面性,或者說每個人天生就准備幾張面孔。
這時,眾人說話間,一些官員就來敬酒。
賈珩多是抿一口,其他人敬酒都是一口飲盡。
嚴格貫徹了中國大多數酒桌文化中,往往都是深刻的階級地位體現。
賈珩不過還是解釋了一句,微笑道:“今天不可飲太多酒,明日還有諸般事務要辦。”
眾人都紛紛笑著應和。
說白了,這次接風宴,原就不談正事,而是一次見面會。
就在這時,一個書吏挑簾進來,拱手道:“諸位大人,楚王殿下已至樓下。”
賈珩當先起身,道:“諸位隨我下去迎迎。”
不管任何時候,楚王在外都代表皇室,他雖為封疆大吏,也要給與表面尊重,不然落在旁人的眼中,就顯得輕狂跋扈。
眾人下了酒樓,站在街道上,而楚王同樣是乘馬車而來,不少王府護衛扈從左右。
下得馬車,在眾人目光矚視之間,楚王面上帶笑,說道:“諸位久候了。”
然後,目光一眼就看到了賈珩,面容上笑意和煦,近前幾步,親切說道:“子鈺,許久不見了。”
賈珩面色沉靜,拱手道:“下官見過王爺。”
這個楚王分明是想在河南府一眾官員面前,造成一副和自己關系不錯的假象,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好太冷言以對,否則就有倨傲無禮之嫌。
楚王笑了笑,說道:“先前王妃過府拜訪貴府夫人,與你家夫人還說,子鈺這一去河南經月不回,家里都十分惦念。”
這就是往通家之好上靠攏,王妃經常到賈府走動,這關系親密不親密?
果然此言一出,眾人都是看向兩人,聽著對話,心思莫名。
賈珩面色沉靜,說道:“公務纏身,許久不歸,於家中虧欠良多,還要多謝王妃關懷拙荊,王爺,里面請。”
說著,就是截住了話頭。
相比魏王的青澀,舔的痕跡太重,這位藩王還是有著幾分手段,潤物無聲,反正就是……蹭熱度。
這番話一說,能明顯看到一些官員的面容見著思索之色,如陽武侯以及建昌伯,眉頭緊皺,目中蒙上一層陰霾。
並非是所有的地方官員都對朝堂的政治風向敏感,因為洛陽不是政治中心。
將眾人目光收入眼底,楚王笑道:“王妃與府上原是經年的世交,去看看貴府夫人也是應該的。”
說著,示意賈珩先請。
如是謙讓兩次,楚王才在眾人的陪同下,上了樓,眾人分賓主落座敘話,觥籌交錯,因是應酬之宴,故而此刻不談公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楚王笑了笑,道:“子鈺總督河南,聽說如今在忙著治河?子鈺那封奏疏,我看了,治豫首在重農,重農首在水利,真是一句話道盡內政之關要,重本務農,興修水利,河南得子鈺坐鎮,想來不久就能大治。”
眾人也有一些閱讀邸報的,笑道:“可不是,制台大人不僅擅領軍兵,而且內政有為,真是文韜武略,無一不精。”
賈珩道:“蒙聖上不棄,暫督河南軍政,無非是用心任事而已。”
眾人紛紛恭維。
楚王感慨說道:“如非身上差事在身,真想在這中原大地,為老百姓做幾件實事兒,這幾年中原百姓過得苦。”
賈珩端起酒盅,目光閃了閃。
這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想來,這就是這位楚王在士林中頗有名聲的緣故。
比起齊王的混不吝,一副胸無點墨的模樣,而楚王以其王者身份,願意放低姿態,自然讓人如沐春風。
其實,在階級森嚴的封建社會,單單一個折節相交,卑辭厚幣的品質,就能讓無數士人,覺得這人有王者之風。
哪怕是後世,工廠保安都對前呼後擁的大領導,給自己遞了根煙,能吹噓很多年。
因為在社會網絡中,每個人都有社交尊重的需求,這是馬斯洛層次需求理論的具體體現。
有目的的社交規則,放低姿態,弱化自己,突出社交對象,就能讓社交對象感覺到特別舒服。
如果,想上之所想,急上之所急,本身筆杆子不錯,那基本就是一個合格的大秘,如果再能出謀劃策,甚至本身能力就十分出眾,只是從不顯山露水,攬過於己,推功於上。
那基本就誰也離不了,走哪帶哪兒,附隨驥尾,青雲直上。
眾人互相恭維,多是說著一些奇聞軼事,而不提及公務,幾位致仕官員,包括前山西巡撫項孟清更是在席間活躍著氣氛。
一直到戌亥之交,賓主盡歡,眾人才在家仆的攙扶下紛紛散去。
而賈珩也上了馬車,向著德立坊而去,至於衛鄭兩藩一事,則由洛上千戶所負責移交給楚王。
德立坊,賈府
已是亥時,後院宅院西廂的燈火還亮著,窗前,咸寧公主正百無聊賴地拿著一本書讀著,身形高挑明麗的少女,著一身藕荷色長裙,玉容晶瑩,柳葉細眉下,明眸彎彎,瓊鼻之下的櫻唇微微抿起,芳姿婧麗。
只聽到外間傳來仆人、丫鬟的見禮聲。
咸寧公主芳心一喜,連忙將手中的書本放下,離了太師椅,迎了上去,就見廊檐下一個青衫直裰,面容清俊的少年緩緩而來。
咸寧公主迎了上去,柔聲喚道:“先生。”
賈珩抬眸看向荷綠衣裙的少女,笑了笑,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咸寧公主秀眉擰了擰,嗔怪道:“先生忘了?先生走之前說……說好的。”
她等會兒還要給先生跳舞呢,怎麼忘了?
賈珩面色頓了頓,一邊兒朝著屋里進著,一邊輕聲道:“今晚喝了幾杯酒,有些累了,我等會兒沐浴過,就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跳舞看了不少了,最後忙碌一通,只能在雪子和別的地方想辦法,半封閉的環境,也難有什麼溫潤可言。
再說,閾值終究會提高的。
咸寧公主:“……”
這是膩了?
明眸黯然了下,抿了抿櫻唇,心頭有些委屈。
是了,那人要來了,已沒有心思再陪著她玩鬧,說不得還需……養精蓄銳?
嗯?
賈珩正要尋張椅子坐下,在沉默中察覺到少女的悵然情緒,看向彤彤燈火映照著的咸寧公主,溫聲道:“就是有些累了,你別多想,等會兒,一起睡也好。”
前幾天,有兩次和咸寧玩鬧的累了,咸寧腿軟如泥,懶得動,直接在他屋里睡下,兩人相擁而眠,除卻最後一步,與真正的夫妻也沒什麼兩樣。
“嗯。”咸寧公主玉容幽幽,輕輕“嗯”了一聲,轉身提起茶壺,給賈珩倒了一杯茶,道:“先生,那先喝茶罷,也好醒醒酒。”
賈珩接過茶盅,飲了一口,然後吩咐著人准備熱水,等會兒沐浴。
“楚王兄說什麼?”咸寧公主坐在賈珩身旁,關切問道。
先生這般意興闌珊,難道是因為見了楚王兄?
賈珩放下茶盅,沉吟片刻,道:“倒也沒說什麼,他見見河南府的官員,今個兒也沒談什麼公事。”
“楚王兄八面玲瓏,滴水不漏的,先生。”咸寧公主柔聲說道。
她能明顯感覺眼前之人不僅對楚王兄不假辭色,對魏王兄同樣若即若離。
不過這些事兒,她也不好問著,無非是夫唱婦隨罷了。
念及此處,繞到賈珩身後,伸出纖纖玉手,揉捏著賈珩的肩頭。
賈珩詫異了下,說道:“怎麼會這個?”
“在宮中給母妃揉過肩頭。”咸寧公主輕聲說道道:“先生忘了,我會一些醫術的。”
賈珩笑了笑道:“怎麼可能會忘了,那次殿下給我塗抹著藥酒。”
咸寧輕聲道:“先生那次有些險著了。”
那次也是為了救父皇。
咸寧公主捏了一會兒,忽覺自己玉手被扶住。
“好了,怪累的。”賈珩溫聲說道。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丫鬟的喚聲,熱水准備好了。
賈珩道:“好了,我先去洗個澡,你看會兒書,等會再看你跳舞,這會兒不太累了。”
“先生去罷。”咸寧公主欣然說著,目送著賈珩離去。
心底忽而閃過一念,先生沐浴過後,那身縫制衣服是不是就換掉了?
嗯,她怎麼還在惦念著這樁事兒?
連忙壓下心頭的古怪,回到梳妝台前,開始梳妝打扮。
賈珩待沐浴過後,重新回到廂房。
此刻咸寧公主已等在里廂,換上一身輕薄絲紗的素色裙衣,腰間以紅色腰帶系起,而發髻高高束起,現出光潔如玉的額頭,比之青澀的少女,多了幾分豐麗。
尤其眉心點著的一顆朱砂,愈添幾分明艷,宛如神女。
而雪肩披紗,秀頸至低胸在柔和的燈火映照下,大片大片光皙雪膩的香肌玉膚袒露在空氣中,冰肌玉骨,晶瑩明澈,粉雕玉琢似的誘人女體隱約氤氳著足以令任何男子口干舌燥的馥郁幽氛。
精致玲瓏的纖細鎖骨下,盡管少女的兩團奶脂還略顯青澀,可形狀卻是極美,若倒扣玉碗的瑩白酥乳被單薄得若隱若現的綢布胸衣包裹托襯,勒出一道細膩皙幼的粉白溝壑,散發出讓人想瘋狂蹂躪的妖冶魅力。
而公主殿下雪糯奶脂的圓潤輪廓之下,細窄得驚人的纖柔腰肢仿佛扶風弱柳,
令人不禁驚嘆怎能生得如此嬌細柔媚,恐怕雙手若是粗魯持握,甚至真能將高挑少女的纖纖蠻腰掐合掌中。
以香軟雪腹做為分野,玲瓏優美的腰线曼妙而下,於輕薄紗裙半遮半掩之內,襯托出妙齡少女嬌潤彈嫩的挺翹蜜臀。
即便未有其姑姑那般豐漲肥腴的酥沃輪廓,但青春活力的淡淡羞澀滋味卻更是勾人心魄;
緊致軟滑的臀瓣仿佛兩片汁水豐盈的蜜桃果凍被素白裙裳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讓人不由得臆想若是掌摑其上,會令這窈窕少女的挺翹蜜臀奏出怎樣清脆動聽的悅耳肉響。
更令人難耐心醉的,則是她那明耀清澈的美眸之中,隱隱含著一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矜貴清冷與難以掩飾的羞澀嬌意;
與那些秦樓楚館中被調教得毫無禮節廉恥,故作扭捏媚態用以勾動男人的風塵女子相比,
哪怕是身著以極其誘惑妖艷的輕薄紗裙,她亦是仿佛純潔高雅的神女一般纖塵不染。
賈珩眸光微頓,面色現出一抹異色,暗道,咸寧是懂打扮的,又純又欲。
有種瞬間不困的感覺,這是……沒玩過的船新版本。
捕捉到先生眉眼間的驚訝,芳心歡喜不勝,咸寧公主柳葉細眉,秋水明眸婉轉流波,輕聲道:“先生如是累了,可斜靠在床上。”
先生果然喜愛這種舞蹈,先前的舞蹈許是衣衫有些清素了,不夠……艷媚。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倒不怎麼困。”
咸寧公主今天的舞姿,更為柔美纖麗,撩人心弦。
風姿娉婷的少女,盈盈不足一握的纖美楚腰,輕旋曼舞,時而雙手擺起流雲水袖,明眸似秋水盈盈,時而屈膝,兩條雪白藕臂一高一低,時而起身,盈盈轉起,群裾瓔珞隨風而動。
而若隱若現的白色紗衣,雪白鎖骨,柔潤香肩……頂不住。
忽而,咸寧兩只白皙的玉臂向上,輕紗緩緩垂下,白皙如玉的秀頸揚起,宛如一只羽毛潔白的驕傲天鵝,只是眉心一點紅色朱砂,好似白茫茫大地的一樹紅梅,嬌媚近乎妖艷,加上那秋水盈盈,含情脈脈的明眸……
賈珩心頭一悸,連忙壓了壓目光。
至於兩側耳垂上的翡翠耳環,耀著燭台上的燈火,炫出一圈圈亮晶晶的輝芒,一如那令人目眩的誘人乳波。
比起民族舞或者說西方舞的熱烈和熾熱,更多動作集中在腿上,就有太多別樣的意味,而在手部的動作較少。
最早作為祭祀之用的古典舞,舞姿動作多集中在手和胳膊,以及腰肢的柔韌舒展,側重在手臂和腰肢的優美形態。
說白了,祭祀時跳的舞蹈,腿上動作太多,就不莊重。
當然,還有許多民族性和審美情趣的區別。
因為盛唐時受胡風影響,兼容並蓄,唐時舞蹈不僅衣衫華麗,色彩鮮艷,在畫風和表現形式上,又多了幾許熱烈和奔放。
在裝束上多現雪肩和低胸,不過也沒有在腿上多做動作,可恰恰是若隱若現,風姿綽約,更讓不少帝王……面現痴漢臉。
總之,前者好似伏特加,入口辛辣,而後者,則好似後勁綿長的茅台,酒至微醺,甘美醇厚。
不過,賈珩覺得眼前的畫面感,更形象一下,大致有些類似大鬧天宮後,嫦娥領舞的舞蹈,肌膚勝雪,藕臂舒展。
白的晃眼,紅的艷冶。
反正,身為三界之主的玉帝,看的是笑的合不攏嘴,如來都拈花一笑。
賈珩思忖著前世的一些經歷,不由想起前世一首古風曲子,《銅雀台賦》。
記得,僅僅是聽著空靈的音樂,都能想出江南二喬,在燈火通明,曲樂大起的銅雀台上,翩翩起舞,楚腰婉轉。
雀台深,九重紗幔夜風拂,迢迢寒星渡,輕月流雲復……
眼前之舞蹈,如有曲樂配合食用最佳。
賈珩起得身去,盯著仍在跳著舞的少女,幾滴香酥薄汗順著玉頸滑落至胸前稍具規模的溝谷間,肌膚若櫻艷桃,姣好的五官間愈發顯露出方才所未有的嬌妍媚態,心頭終於有些難以抑制,輕輕擁住少女的腰肢,低聲道:“咸寧。”
咸寧的確能歌善舞,舞姿優美動人,也不知端容貴妃又是……
又是怎麼教出來的呢?
咸寧玉顏生暈,恰如花樹堆雪,感受到少年的喜愛,芳心羞喜不勝,顫聲說著。“啊~先生……我,我還沒跳完呢。”
先生果然是最喜愛她跳著這種舞蹈。
“芷兒,跳完就沒感覺了。”
咸寧:“???”
終究是得賈珩口口親傳近月,清澈明眸迷茫了下,旋即明悟過來,嬌嗔和羞惱在清冷的眉眼中涌現。
呀,她可算是知道,先生為何每次都不等她跳完了。
少女好似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只覺芳心悸動,心湖蕩漾出圈圈漣漪。
然而不等咸寧公主多想,就已陷入如往常一般無二的如墜雲端。
反正,賈珩是根本就沒有欣賞過一支完整的舞蹈。
欣賞舞蹈,相擁一起,對咸寧方才的舞姿贊不絕口,津津樂道。
“啾……嗯啾……咕啾……嗯……啾嗚……”
連綿不斷的親吻脆響在廂房中再度響起里,方才還凜然不可侵的神女,此時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仰面躺在床榻之上,
雙手被十指緊扣著壓制無法移動分毫,完全是一副捕食者姿態的賈珩正以四肢撐起堅實的軀體騎在咸寧公主身上,
一次又一次地輕吻著那對粉嫩櫻唇,少女也毫無保留地回應著摯愛之人的親吻,努力地昂起螓首想要將每一次痴纏都在腦海里刻印得更深幾分。
伴隨著如凝新荔的水潤粉頰滿是斑駁水跡,少年一路向下,一如平常那般在公主殿下的如天鵝仰首般修長玉頸、精致嬌俏的鎖骨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哈,嗯嗚嗚……先生~嗚嗯…好癢…”
剛硬的胡茬剮蹭著軟嫩的玉肌,宛若牛奶布丁一般細嫩的酥滑白皙肌膚被粗糲的舌頭卷吮舔舐——
咸寧公主狹長星眸氤氳著水霧,被少年壓在身下的藕白蓮腿難耐的廝磨著,隱約間似有一股荷露幽香漫開。
公主殿下晃動著螓首,蛇腰扭動,本想擺脫——卻只是讓自己皙白玉嫩的嬌軀更方便的被賈珩的唇舌褻玩;
自腿心濕濡的熱意彌散全身,讓咸寧公主不得不輕咬櫻唇;才勉強堵住幾欲衝出檀口的甜媚酥吟。
及至那從胸衣上顯露出來的白膩溝壑,賈珩稍稍抬起頭,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望著咸寧公主被吻得紅痕遍布的玉頸鎖骨,以及被他口水浸得瀲灩潤澤的雪瑩香肌上,洶涌的欲望燃燒得更劇烈了。
重壓在高挑女體上的男人起身,給了高貴的公主殿下些許掙扎的空間,咸寧公主膩哼一聲,水霧迷蒙的星眸羞嗔地盯著面容上滿是自己細密汗珠的賈珩。
賈珩面露欣然,卻不多言,與少女十指緊扣的大手松開——可正當咸寧公主稍感放松與失落之際,
伴隨著“刺啦”的裂帛聲中,少年的狼爪猛得撕開了氣質如仙的少女胸前早已凌亂不堪的素白紗裙,而少女脫離束縛的彈嫩奶果自然而然的隨之晃漾出來,映了男人滿眼的粉光致致。
“咿呀~”窈窕明麗的公主殿下如賈珩所料,發出了可愛動聽的嬌吟;
粉頰霞染,玉頸羞紅,一雙纖軟雪白的素手象征性推拒著男人的胸膛,只是綿軟無力的手指配合少女愈發紅潤艷媚的俏靨,反倒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見著那躍動而出了兩顆渾圓雪乳,即便此時仰躺的嬌憐姿勢任由他的輕薄淫弄,也毫不影響這對彈嫩雪乳的完美圓弧輪廓。
稍微欣賞了一下少女那兩顆水漲艷紅的乳蕾,隨後賈珩便輕車熟路的重重地吻住了她粉光膩滑的白嫩乳溝,
經過方才翩然舞動的咸寧自然香汗淋漓,而此時一對乳脂夾擠出的一抹晶瑩雪膩的香壑正是少女馥郁幽香最濃的地方。
少年只覺嘴唇所觸一片溫潤細滑,咸寧的皙白溝壑雖然沾滿汗珠,卻並無異味,反而有股甜美馥郁的荷露芳香,
越發情熱的賈珩用粗糲的舌頭舔弄少女的雪乳,在少女嬌嫩乳脂夾擠出的溝壑上留下粘稠的唾液。
胸乳本來就是敏感之處,被少年這麼一舔,咸寧公主柔美如扇的睫羽都顫抖了一下,迷離恍惚的水潤星眸微微上揚,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聲悠長婉媚的嬌吟就從咸寧的如櫻嫩唇中逸了出來。
聽到身下高貴清冷的公主殿下情難自禁的動情呻吟,賈珩更是欣喜不勝,
心下得意間也加速了舔弄,在少女粉嫩皙白的雪乳以及圓潤瘦削的香肩上種下了一顆顆鮮紅如草莓的吻痕。
“先生…不要…嗚……”
當賈珩停止了在少女藕臂粉頸間的游弋,此時的咸寧公主也被剝走了反抗的氣力,只能嬌喘著任由男人施為。
盡管嘴上還不肯服輸,可公主殿下平日幽清澄澈的星眸中此刻盈滿的媚意已經出賣了主人的故作矜持。
直至賈珩物理意義上地從頭到腳地享用玩咸寧高挑明艷的窈窕嬌軀時,
咸寧公主已是渾身酥軟,星眸潤濕,微微汗濕的秀發黏在新雪般白嫩的肌膚上,如玉嬌靨飛上兩抹霞紅如桃花初綻,又似海棠醉酒。
櫻唇翕張著吸入彌散著自己馥郁幽香的空氣,被少年舔舐後塗遍粘膩唾液的渾身嬌軀泛著情欲的櫻粉,嬌嫩酥胸起伏間兩顆被著重對付的紅潤櫻桃愈發嬌美。
翻起的素白裙裾下,包裹著柔滑褻褲的玉胯間春水淋漓,公主殿下雪潤嫩白的蜜丘此刻微微凹陷,腿心沁出的深色蜜痕顯示幽清姣麗的咸寧公主此時被身上的英武少年玩弄得春情蕩漾。
至於少女綿白雪皙的嬌嫩小腹,此時更是因為泌滿汗珠,將本就晶瑩細膩的皮膚滋潤得幾乎剔透;
只是如此白如雪玉,嫩若膏脂的細軟柳腰上,卻暴殄天物的橫亘著一根粗陋腥濁,滿是浮凸青筋肉瘤的獰惡肉莖;
而這根暗紅粗硬的雄猛肉莖,更是殺氣騰騰的直抵在咸寧公主可愛肚臍之上徑直擠壓出一圈細嫩綿軟的肉環,
甚至興致高昂的少年還在公主殿下的嚶嚀輕喘里抽動陽物,將汙濁雄汁都塗抹在她水光致致的香滑肌膚之上,駭人的獰惡濁色與少女那雪粉瑩潤形成極刺目的反差。
裹挾著濃烈腥澀與灼燙熱力,粗碩肉莖的滾燙溫度甚至要穿透少女薄薄玉肌,熨燙著公主殿下那稚軟嬌嫩的蜜壺子宮。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抓握著咸寧因為扭腰而彈跳不休的酥翹雪乳,正要如往常一樣,豹子頭雪夜上梁山……
卻見少女螓首湊近,玉顏酡紅,眉眼之下已是羞怯不勝,顫聲說道:“先生今個兒累了,我也伺候下先生罷。”
賈珩怔了下,便被推倒在床,驀然倒吸一口冷氣,將到了嘴邊兒的“不必”話咽了回去。
一時間廂房中上演著淫靡的一幕;
一個身著素衣長裙宛如天仙的窈窕少女,跪伏在一個神色施然的少年胯間。
少女容姿極美,秀發似緞,星眸如霧;身段也窈窕腴潤,酥乳飽滿,香臀圓挺,玉腿修長,蓮足粉嫩。
而這窈窕少女卻用她鮮花般的柔媚唇瓣含弄著男人粗陋獰惡的駭人陽物。
然而倘若仔細觀察,便會少女雖然秀眉微蹙,潮紅雪靨也寫滿了羞嗔,但卻好像是沒有絲毫不情願,乖順地伏在男人胯下,為他吹簫吮屌。
賈珩一邊欣賞咸寧公主酥胸起伏晃漾出的淺淺乳浪,一邊享受著她溫潤狹窄的口穴侍奉,身心都愉悅無比。
公主殿下的膩軟唇舌雖然生澀,但也別有風情。
“滋~~~滋~~”
伴隨著淫靡不堪的吮吸聲響,發情的少女終於不再滿足於只是對表面的舔舐,粉嫩的櫻色薄唇盡量張合,便想要將這個渾厚腥濁的“大蘑菇”吞入腹中,
只是過於巨大尺寸,哪怕是小嘴張合到了極限,初次侍奉的嬌嫩口穴也只能堪堪含住那渾碩猩紅的龜頭,晶瑩膩滑的粉嫩唇瓣早已經被撐大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形,
在初次嘗試的局促生澀下,哪怕她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再進一步了。
咸寧只好開動自己聰明的小腦袋,轉而換了個取巧法子——用嘴唇包裹住那能含入口中的小部分粗碩棒身,
雪白貝齒並不扎人,反倒好似一種軟硬兼施的按摩手法,香舌靈巧地剮蹭著肉棱下那敏感的溝槽,好似宣示主權一般,將自己的香涎一點點覆蓋上粗碩陽物本身帶有黏膩汁液;
而舌腹則隨著剮蹭與傘冠的邊緣細細摩挲,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引得少年爽快得不能自己。
不多時,賈珩面色古怪,眉頭時皺時舒,盯著燭台上的燈籠,目光出神,身份尊貴至極的公主殿下,在侍奉人的天賦遠超他的想象,
本來都做好了因為對方不熟練的動作而吃痛的打算,卻沒有想到只是簡單實踐片刻,這個內媚藏心的咸寧就好像天賦異稟一般,無師自通地摸索出了一套屬於她的稚嫩動作,
更不用說如此一個天家貴女為自己盡心侍奉的模樣,兩者搭配達到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殺傷力,哪怕都他這個身經百戰、天賦異稟的人都在快感的漩渦中節節敗退,
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以圖稍稍轉移注意力。
世間女子,琴棋書畫,所擅才藝多有不同,當一句各有千秋,都不為過。
咸寧舞技過人,流雲水袖輕掃,舞姿翩躚輕靈,在這一點,不會跳舞的元春,則因極擅撫琴,師法琴弦樂器。
咸寧公主玉顏染緋,秀發垂下螓首,隨著少女的上下起伏而隨之曳動,仿佛華美屏扇般披散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遮蔽了清麗臉頰,如烏雲蔽月,樹影花蕊。
每當咕滋咕滋的空氣從粗實肉莖與狹小口腔彌合的可憐縫隙中排擠出時,少女水嫩幼唇就與向外抽出的獰惡棒身牽拉出卑猥下流的晶瑩粘絲。
只可惜這幕綺麗淫亂的美景被發絲遮掩,暴殄天物般的未能被任何人察見;
但單從不斷進出檀口的粗實雄根變得越來越鼓脹,以及被甜蜜香津浸潤得越來越晶瑩油亮,
亦能知道咸寧公主是如何將自己濕濡香軟的檀口,當做肆意發泄的飛機杯,以供身前這位英武不凡的挺拔少年使用的。
從少女紅腫嫩潤的唇間逐漸流下點點香津,匯起來的甜蜜津液在浸透發絲後,再緩緩聚攏在咸寧公主細致雪白的下頷尖端;
沿著天鵝香頸流經精巧鎖骨,直到流入那一道隱約可見幽深雪膩的乳溝,勾勒出分外淫靡的香艷美景。
只是不得其法的吞吐,讓咸寧公主在一次次陷入下顎發麻、快要窒息的難捱折磨里,
莫名想到那人不知是否這般侍奉過身前的少年,不服輸的心態讓她強行壓下將口中獰惡陽物吐出的念頭,繼續輕吐慢送著。
只是這般行為,卻讓她不得不用精致柔美的瓊鼻,去主動呼吸雄性濃密陰毛之下帶著濃烈熏臭的空氣,被迫將情郎那顯得腥濁不堪的雄息烙印在大腦深處,
而那似曾相識的味道,讓越發迷離恍惚的咸寧公主,依稀回到了那個夕陽西下的下午,閣樓上晚霞漫天,宛如混沌初開。
而賈珩目睹這氣質幽清的高貴少女,那嬌美清冷的臉蛋被自己的汙濁陽物撐得香腮鼓脹的淫靡模樣,莫大的征服感推動著快感席卷全身,
讓賈珩忍不住低吼一聲,未曾特意提醒,就在少女的粉唇瓊口中射出來了粘稠膩滑的滾燙陽精。
而櫻桃小嘴雖然早已經在龜冠劇顫時便已經本能更為主動的吮吸,企圖將那令肉體沉淪的腥濁液體完全收入腹中,
但終究進入口腔之中的只是一小部分的熊根,精液恐怖分量帶來的衝擊力與肉棒射精的劇顫一瞬間便讓肉莖脫離了那纏繞嘬吸著的口穴。
大股腥臊的白灼精漿就這樣直接噴射在咸寧公主那宛如天仙一般的精致面容上,直接給少女做了一套濃精面膜的護理。
一小會後,那本就幽清絕艷的面容已經徹底被白濁的面膜所覆蓋,伴隨著咸寧公主艱難地呼吸,在鼻腔處生成了一個時大時小的白濁氣泡,
而其他成塊的濁液甚至順著那清冷面容一點點滑落,在那雪膩肌膚上留下一條條腥濁的水漬。
本來櫻紅嬌唇更是精液集聚的重災區,不僅嬌柔嫩粉的櫻唇被粗肥的肉莖撐得有些紅腫,
透過她翕張的瓊口還能看到公主殿下的口腔肉壁還掛著為數不少的濃白精垢,
少女小巧嫣潤的粉舌耷拉在外,本就勉強含入了一部分精液的口腔盡管全力吞咽,卻仍然無法將其徹底收入腹中,只能遺憾地讓白灼液體向外流淌。
結果便是與面容上精漿溪流所合流,徹底將嫣紅唇瓣染上了白里透紅的淫騷唇彩,隨即順著舌尖滴落,洇濕了酥翹嬌挺的白嫩雪乳;
這卻沒有絲毫破壞少女那清冷如仙的雅麗氣質,反倒為其添加上了一層淫靡的媚意,就如同她本就應該是如此,顯現出無比強烈的反差。
視线微垂的少年更是看得心頭火起,矯健堅實的腰胯繃緊,還黏著少女香津和未干濃精的腥臊龜首驀然一顫,
就猝不及防地再度噴濺出一股強勁的滾燙熱流,帶著濃烈而令她迷離的味道打在咸寧公主沾滿腥濁濃漿的嬌靨上,讓她在喉頭發出一陣不適又嗔惱的嗚咽。
過了片刻,咸寧公主眸似秋水,如霧朦朧,轉過俏臉去,秀眉微蹙。
賈珩擁住少女,拿著一條手帕輕輕為其擦拭著,溫聲道:“既然不喜歡,不必勉強的。”
“沒有不喜歡,就是……就是還有些不習慣。”咸寧公主秀頸上的喉頭動了下,發顫的聲音,已然有些酥糯,帶著幾分嬌媚。
口腔中精漿的腥臊味還未消散,素白的衣裙和臉蛋,以及發絲上都還掛著未曾擦淨濃稠的黏精,這無疑於徹底凌辱作踐的行為讓咸寧公主羞嗔不已,但她卻發現自己竟然……
咸寧公主無法相信自己,可那從玉胯間真實不虛的汩汩之勢,還有小腹之中傳來的飢渴瘙癢卻不斷的傳來,讓她羞得連嬌嫩耳垂都染成細糜艷赤的誘人嫣色。
賈珩自是不知曉此時神色迷離的少女在自我懷疑的想法,輕輕“嗯”了一聲,道:“先前見你……好吧。”
咸寧不比晉陽,咸寧回去以後,如果被端容貴妃還有宮里的嬤嬤瞧出端倪,那麼他就會很被動,也顯得不知禮數。
這也是他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的緣由。
否則,早就畢其功於一役,而不用另尋他途。
賈珩起得身來,輕輕嘆了一口氣,提起茶盞遞給咸寧。
少女伸手接過,喝了一口茶。
賈珩伸手摟住咸寧,低聲道:“委屈殿下了。”
讓一個雲英未嫁的帝女,如此伺候,何其委屈?
咸寧公主將清麗臉頰貼靠在賈珩的胸口,聽著少年的有力心跳,痴痴道:“先生,我不委屈的。”
她每次都能感受到先生的克制以及辛苦。
賈珩看著已成布條的流雲水袖衣裙,溫聲道:“咸寧,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咸寧公主聞言,嬌軀微頓,眼睫微彎,心頭甜蜜不勝,聲音呢喃道:“先生,我知道。”
她也不會讓先生為難的。
少女忽而明眸微動,忽而心頭生出一股古怪念頭,鬼使神差一般,低聲道:“先生,我剛剛比之她……如何?”
後面的聲音細弱,就聽不大清,但大意在此時此刻,卻不言自明。
賈珩面色微頓,目光凝了凝,摟住咸寧,溫聲道:“芷兒,不要盲目攀比,比高下,心胸越比越窄。”
咸寧公主:“……”
“芷兒,我有些困了,明天還有事兒呢,要不咱們睡覺吧。”賈珩說著,擁住咸寧公主,低聲說道。
這是能亂說的嗎?
說不如,那多挫傷積極性,說更勝一籌,那就違心了。
其實,咸寧目前也就是早期晴雯的水准,也就後來本能之下的動作,能見幾分火候。
不過,從目前來看,清冷外表下頗有一些混亂無序的因子,無意識之間帶著反差。
或者說循規蹈矩的公主,都有這種向往自由的天性。
看著閉上眼眸的少年,咸寧公主玉顏滾燙如火,鼻翼中膩哼一聲,也覺得方才實在是有些羞臊,她怎麼能問出那般“羞恥”的問題?
可也不知為何,一想起他明天就要丟下自己,著急要去見那人,就覺得心底生出一股煩躁和失落,讓她難以自持。
也不知為何,她好像對秦氏都沒有這樣的念頭,反而能夠平靜看待之余,還有幾分搶奪(牛頭)的愉悅感覺。
惟獨是那人,讓她心頭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