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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嚴以柳: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呢?(陳瀟+嬋月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35896 2025-02-17 12:15

  午後時分,茶樓二樓

  春雨已住,草木一新,但天空烏雲仍然陰郁不散,而街道之上的行人稀稀落落,手里的油紙傘一把把撐將起來,往來在積水橫流的青石板街道上。

  賈珩這會兒,沿著幾層木質樓梯向上而行,在一個嬤嬤的引領下,來到一座廂房之前,抬眸看向那一襲青裙,倚窗而望的花信少婦,行至近前,道:“王妃久等了。”

  魏王妃嚴以柳此刻坐在靠窗位置,頭上並未戴斗笠面紗,烏青秀郁的頭發挽成的雍美雲髻之下,那張英麗、明媚的臉蛋兒豐潤、明媚,輕輕轉將過來,聲音清澈中不乏清越、明澈,說道:“子鈺,我也沒有等多久的。”

  其實,她已經從顧先生那里得知自己膝下無子嗣的真正緣由,不過,既約了人,也不好爽約不至,索性見一見就是了。

  賈珩抬眸看向嚴以柳,打量片刻,少女线條硬朗,原本似有英俠、堅毅之氣的眉眼,隱約籠著一層郁郁之意。

  嚴以柳細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輕聲說著,看著不遠處的繡墩,溫聲說道:“子鈺,那邊兒坐。”

  賈珩道了一聲謝,柔聲說道:“王妃,可曾用過午飯?”

  嚴以柳清聲道:“先前用過了,子鈺如是餓了,桌子上有茶點,可以用一些。”

  說來也奇,不知為何,與眼前少年交談,竟有一種多日不見的故友感覺。

  賈珩笑了笑,說道:“這會兒的確有些餓了。”

  說著,拿起一塊兒茶點,小口食用著。

  嚴以柳則是面色愕然了下,旋即,靜靜地看向那少年,英麗眉眼略微有些恍惚失神。

  賈珩吃了兩塊兒茶點,然後喝了一口香茗,壓了壓甜膩之意,溫聲道:“王妃,先前不是說有事兒相詢?”

  嚴以柳輕聲道:“現在其實已經無事了。”

  想起這一年來,自己病急亂投醫,四處延醫問藥的心酸,結果卻是那人的緣故,她心頭卻有些荒謬和悲涼。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就好像千夫所指一般,全部成了她的錯漏?

  賈珩怔了一下,看向玉容怔怔失神的麗人,溫聲道:“王妃,有事不妨直言,我與魏王既是郎舅,也曾在一塊兒共過事,但凡能夠幫忙的,定然出手相助。”

  “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了,方才已經處理了。”嚴以柳輕聲說著,目光瑩瑩地看向那少年,忽而眸光中見著一抹古怪,說道:“子鈺嘴角。”

  這樣威震天下,戰功赫赫的少年勛貴,吃過點心,嘴角竟有一些糕點渣子。

  賈珩聞言,拿過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毫不在意地輕笑了下,說道:“王妃,是在下失禮了。”

  魏王妃嚴以柳清眸瑩潤地看向那氣質灑然的少年,低聲道:“一家人,無需客氣。”

  賈珩聞言,暗道,原以為有些木訥、呆板,不想還是有幾許靈動氣韻,或者說終究沒有嫁人多久,也就十七八歲,卻被婚姻生活硬生生地逼成了一個難得笑顏的怨婦。

  許是兩人開局談話氣氛放松,魏王妃嚴以柳彎彎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好奇問道:“子鈺不是護送母後北返,現在怎麼又去而復返?”

  賈珩道:“小郡主那邊兒有些事兒要回來,明天就准備返京。”

  他都不好說晉陽那邊兒事兒。

  嚴以柳想了想,目光閃爍,訝異說道:“小郡主她這會兒也在公主府?”

  賈珩道:“對,明天我們又要回去了,京中聖上下了聖旨,正在催促我快點兒返京。”

  嚴以柳點了點頭,目中現出激賞之意,柔聲說道:“朝中諸般大政是離不開子鈺,近日我看邸報說,女真已經派出使者向朝廷乞和,如無子鈺去歲打服了他們,女真也不會進京乞降的。”

  眼前少年允文允武,幾有安邦濟世之才,父親的確是多有不及的。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茶,輕笑了下,說道:“王妃過譽了。”

  嚴以柳默然了下,忽而說道:“子鈺,父親他這幾年……”

  賈珩抬眸看向眉眼明媚的麗人,稍稍截斷了話頭兒,輕聲說道:“王妃,朝堂政見不同歸政見不同,但並不會牽連到子孫輩,畢竟寧國府與南安郡王府,雖有齟齬,但也是幾代的世交。”

  嚴以柳對上那沉靜、溫潤的目光,心神也有幾許驚訝,低聲道:“子鈺所言甚是,不管如何,那些朝堂上的爭執,終究還是為了大漢社稷的。”

  這或許就是宰執胸懷吧,書上所言有鯨吞宇宙之志,包吐天下之機,是為英雄也。

  眼前的少年無疑是這樣的英雄。

  少女心頭不禁胡思亂想著。

  賈珩稍稍岔開話題,目光打量著對面眉眼英麗的少女,說道:“王妃,先前是要自己出手教訓那些人吧?”

  嚴以柳正在思量著賈珩所言,聞聽詢問,那英麗、明媚的眉眼之間籠起氣韻,輕聲道:“那些人仗勢欺人,我先前原有出手教訓他們的意思。”

  賈珩輕笑了下,道:“我先前就看出來了,王妃如是披掛上陣,縱然說是女將軍也有人信的。”

  嚴以柳聞聽這番打趣之言,一時間芳心深處有些羞,彎彎柳眉之下,略有幾許英氣的清眸眸光閃爍了下,渾金璞玉的聲音蘊藏著一股金屬質感,道:“原是將門之家,一些武藝還是練過的,只可惜此生再無機會了。”

  賈珩道:“是啊,以藩王之妃的身份,除非國家無人可用,否則如何會讓王妃披掛出征?”

  嚴以柳聞言,柳葉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閃了閃,輕輕嘆了一口氣。

  賈珩目光溫煦幾分,關切說道:“王妃何故嘆氣?”

  其實,他倒沒有有意撩撥的意思,很多時候也都是話趕話兒所致。

  嚴以柳對上那一雙溫潤目光,眸光躲閃了下,溫聲說道:“在閨閣中雖得習武,但女子罕少上戰場,等到出閣以後,更不可能了,如此說來,倒是從一個囚籠走到另外一個囚籠,我時常想,此生恨不能為男兒身,也如子鈺一般在邊疆、在西北與敵廝殺,建功立業。”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王妃,我家里也有一個妹妹,常言此生恨不能為男兒身。”

  嚴以柳笑了笑,輕聲道:“可是西府的那位三姑娘?”

  這是少女頭一次笑,但一笑起來,眉眼彎彎如月牙兒,倒是有種元氣治愈的青春爛漫氣息在臉上縈繞彌漫。

  賈珩劍眉之下,沉靜目光怔了下,旋即回轉如常,輕聲道:“王妃也知道三妹妹?”

  嚴以柳秀眉之下的目光,似乎捕捉到那少年眸光閃爍之間的刹那失神,芳心深處不由涌起一股羞惱,但聲音倒是不見有異,說道:“我聽家中姊妹們提及過此事。”

  嚴家是個大家庭,嚴燁原有不少妻妾,自然誕下了不少同齡的姐妹兄弟。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三妹妹平常是喜歡這些兵事,不想名聲都傳到南安府上去了。”

  嚴以柳彎彎柳眉之下,溫聲道:“她年歲還小,又有你這樣一個朝堂上用事的兄長,想來閱歷、見識也遠超尋常家的男兒了,如真是男兒身,應也能做出一番事業才是。”

  賈珩道:“或許吧。”

  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嚴以柳玉容漸漸平靜,美眸中現出一絲欣喜,倒也忘卻了先前的煩惱之事。

  賈珩倒是抬眸看了一眼外間天色,輕聲說道:“王妃,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嚴以柳道:“子鈺明天還要啟程,是吧?”

  賈珩道:“明天一早兒就走。”

  嚴以柳似是鼓起勇氣,說道:“我也想返京,不知能夠借子鈺家中姊妹的官船,是否還方便。”

  賈珩遲疑道:“這……”

  這唱的是哪一出?這麼主動的嗎?

  其實,這次嚴以柳說找他有事,但等他到了這里,嚴以柳卻不再提先前之事,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不想去追問,興許嚴以柳有什麼難言之隱。

  嚴以柳見那少年遲疑不決,明麗、柔美的玉顏愕然了下,輕輕抿了抿粉潤唇瓣,聲音低沉幾許,說道:“子鈺見諒,倒是我冒昧了。”

  捕捉那郁郁眉眼間的失落,賈珩默然片刻,寬慰一句道:“魏王妃可以與娘娘的官船船隊一同北上,娘娘此刻也在返京,不如王妃明天一同啟程,前往娘娘的船只。”

  婆媳兩人共乘一船,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當然僅限於共乘一船。

  這一路他本來想要再冒著風險,去找甜妞兒再續前緣,但想了想,其實再憋一憋甜妞兒,或許效果更好一些。

  甜妞兒先前已經嘗到過甜頭兒,火山壓抑的越厲害,而後的反噬越凶猛。

  嚴以柳聞言,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明眸閃爍之間,芳心不由轉憂為喜,宛如金石的聲音清越,道:“多謝子鈺了。”

  賈珩道:“王妃客氣了,就是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嚴以柳目光感激地看向那少年,輕輕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說其他。

  賈珩喝了一杯茶,緩緩起得身來,道:“王妃,那我先回去了。”

  “子鈺慢走。”嚴以柳兩道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晶瑩明眸瑩潤如水,目送著那少年遠去,面容怔怔出神。

  這般輕快、舒適的談話氣氛,也不知多少年沒有過了。

  她這次趕上皇後娘娘的船只,或許可以說清楚,王爺這麼多年沒有子嗣,並不是她的緣故。

  如果真的想要納側妃,倒不如納正妃,再給她一封休書也就是了。

  這樣的日子,過的也毫無意趣可言。

  念及此處,麗人就是鼻頭一酸,只覺心底一股悲涼擴散至四肢,只覺在二月早春的煙雨江南中,無助不已。

  她的命怎麼就這般苦呢?

  ……

  ……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這會兒返回家中,來到書房之中落座下來,也開始整理這段時間的收獲。

  自因功封一等公以後,馬不停蹄南下,收復台灣,賜婚瀟瀟,督問新政,得甜妞兒……

  一樁樁、一件件,繁而不亂,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寶釵的婚事,稍稍耽擱了一下,但整體可防可控。

  不過這段時間,的確是對郡王之爵,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賈珩思量片刻,神情專注,目光怔怔出神。

  就在這時,廊檐外傳來清河郡主李嬋月的嬌俏聲音道:“小賈先生在屋里嗎?”

  賈珩循聲望去,只見清河郡主李嬋月一襲翠綠色長裙,秀發梳著一個精美的飛仙髻,光潔額頭之下,兩側玉頰紅潤如霞。

  “小賈先生,娘親喚你去用飯呢。”李嬋月柳眉星眼帶著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說道。

  賈珩道:“一會兒過去,正有件事兒給你說,咱們明天啟程,魏王妃想要同路。”

  李嬋月低聲說道:“魏王妃?”

  賈珩道:“先前你不是都見過了?”

  “先前在京城時候,倒是經常串門兒,她現在好像是在江南?”李嬋月行至近前,然後被賈珩挽著纖纖素手,一下子坐在少年懷里。

  賈珩輕輕拉著李嬋月的素手,附耳親昵著,說道:“嗯,這次要返京,說是與皇後娘娘的船只一道北上,明天我們一塊兒出發,我帶著你。”

  李嬋月這會兒被賈珩摟在懷里,明麗玉頰羞紅成霞,眸光漸漸蒙起水霧,柔聲說道:“小賈先生不是急著回去嗎?馬車還要耽擱一些工夫。”

  賈珩輕聲道:“她說可以騎馬北返。”

  李嬋月這會兒被捉弄的臉頰酡紅,嬌軀柔軟如水,眉眼羞意涌動,低聲說道:“那好吧。”

  賈珩道:“嬋月這段時間好像胖了一些。”

  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似有羞意不停流露,低聲說道:“我原本就年歲小,還長的呀。”

  感覺小賈先生對表姐還有瀟瀟姐要稀罕許多。

  賈珩道:“努力生長。”

  說著,湊到那少女的桃紅唇瓣之上,低頭輕輕噙住那綿軟,陣陣香甜氣息撲鼻而來。

  嬋月真是大姑娘了。

  李嬋月那張清麗臉頰漸漸浮起羞紅紅暈,而後,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小賈先生,我當初讓你問的事兒?”

  賈珩道:“還惦念著呢?”

  李嬋月櫻顆貝齒輕輕咬著粉唇,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道:“今個兒先不說了,等回去路上再和你說。”

  李嬋月嘟了嘟嘴,輕輕應了一聲。

  賈珩捏了捏少女粉膩的臉蛋兒,道:“現在也挺好的,知道那些,你也未必快樂。”

  李嬋月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里,目光怔怔出神。

  兩人稍稍膩了一會兒,晉陽長公主這邊兒,又打發了一個丫鬟在外間來喚,兩人過去吃晚飯了。

  賈珩摟著李嬋月,輕聲道:“好了,嬋月,咱們去吃飯吧。”

  此刻,已是暮色四合,天際蒼茫,迎面吹來的春雨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撲打在臉上,讓人心神一震。

  廳堂之中,四方丫鬟衣衫明麗,垂手侍立,在燈火映照下,釵飾熠熠,熾耀人眸。

  晉陽長公主一襲華美廣袖長裙,宛如牡丹花的雍美容顏溫柔靜美,顯然已經等候了一會兒,抬眸之間,見到兩人挽手而來,溫婉如水的眉眼似含著笑意,柔聲道:“讓嬋月去喚你,怎麼這麼晚了才過來。”

  真是夠如膠似漆的,出入之間都手拉著手。

  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剛才與嬋月說了會話兒。”

  晉陽心情還是不錯,看來是孩子徹底恢復正常了。

  本來就不足周歲,就坐船或者坐車返回京城,就是一件冒著極大風險的事兒。

  只能說晉陽還是育兒經驗欠缺了許多。

  這個時候的孩子,可太容易夭折了,當然這種話,斷不能是給晉陽這個當媽的說的。

  李嬋月清麗、嬌小的玉頰豐潤如霞,柔聲道:“娘親。”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之下,晶瑩美眸凝睇如露,晶瑩閃爍,說道:“我得出了這個月,再暖和一些才能回京了。”

  賈珩說話間,落座下來,與晉陽長公主一同用著晚飯。

  用了一會兒飯菜,李嬋月就提起嚴以柳的事兒,晉陽長公主容色微頓,那張雍容、豐美玉容上滿是好奇之色,輕聲道:“你怎麼碰到她了?”

  賈珩放下筷子,低聲道:“就是在二樓的時候,偶然碰到了。”

  晉陽長公主面上現出回憶之色,說道:“在京城事後,其實她拜訪過我,倒也是很懂禮貌的一個孩子,就是命苦了一些,上次聽咸寧說,魏王在京城已經開始納側妃了。”

  說到最後,麗人言語之中也頗多唏噓感慨之意。

  原本是陳漢四大郡王的父親,卻因罪削爵,而丈夫也因為膝下無子,開始另納側妃,的確是夠命苦的。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說道:“宗室藩王,也要延綿子嗣,倒也不全然怪魏王。”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粲然鳳眸閃了閃,柔聲道:“也是這個理兒,過門快二年了,一直沒有動靜,皇嫂估計也著急。”

  陳瀟聽著兩人敘話,瞥了一眼那少年,目中若有所思。

  這怎麼又來了個魏王妃?所以先前是去見了魏王妃?

  兩口子說著話,用罷晚飯,賈珩也沒有與晉陽長公主回房,而是與李嬋月、陳瀟返回居所。

  廂房之中,獸頭熏籠之中,伴隨著煙氣裊裊而升,一股香氣彌漫在整個室內。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陳瀟低聲道:“魏王妃又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溫聲說道:“今天去見你師妹,就在太白酒樓碰到了嚴以柳,然後說了幾句話。”

  陳瀟幽幽說道:“我怎麼覺察出一些不好的苗頭。”

  賈珩:“……”

  能有什麼苗頭,還能有什麼苗頭?

  少年對上了少女的視线,她依舊是那般美麗,在那對圓潤朵珠邊,她那一頭柔順的青絲在燭光下散發著暈黃的光彩,被一根簡單的木簪猶如冠冕一般地挽起一個發鬢。

  淺淺的劍眉之下,清洌的雙眸中沒有了在外時的那份冷峭與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帶著幾分柔和的溫婉。

  作為周王遺女的陳瀟的五官生得十分精致,高挺的鼻梁帶著驕傲的神色,淺色的嘴唇欲言又止,流露的卻像是少女懷春般的氣息。

  似是特地打扮過一般,翠色的吊墜懸掛在白皙的脖頸前,映襯著肌膚那健康又潔白的色彩。

  她換下了行走在外的飛魚袍,取而代之的宮閨少女的秀麗襦裙,精巧的刺繡帶上了柔婉的白梅,飄逸的雪青色裙擺清麗而優雅,柔軟而精致。

  雪青色的裙裝遮掩不住那經受過鍛煉後美好的身段,淡淡的輕紗掩蓋不住四肢下潔白的嬌軀,修長的雙腿帶著緊致的肌肉,直到床下足底那一雙居家清涼的花鞋。

  此時的她比起行走江湖的白蓮聖女,更像是周王府中的及笄郡主,美麗得就像是待嫁的新娘。

  李嬋月聽著兩人敘話,端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酥酪茶,輕聲道:“小賈先生,瀟姐姐,喝茶。”

  她藍色的發飾下掩映著嬌俏而青春的面容,悄悄紅潤的嬌耳輕輕地顫動著。

  似是含淚的雙眸好似林邊的湖水,小巧的鼻梁看起來十分的可愛,淡粉色的薄唇微抿。

  水潤的美眸在視线流轉間,帶著屬於文青少女那般的恬靜,又有著一副讓人難以忘卻的文雅氣息。

  她穿著一身材質輕盈、用料講究的裙裝,讓半透明的白紗輕輕掩蓋著香肩與素手,帶著瑩白的裙裝卻遮掩不住窈窕的身材。

  陳瀟道了一聲謝,轉眸看向李嬋月,柔聲道:“嬋月,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以後得好好盯著他。”

  賈珩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別教壞了嬋月。”

  陳瀟冷哼一聲,低聲道:“嬋月老實,你也就欺負欺負嬋月。”

  李嬋月柔聲道:“瀟姐姐平常與珩大哥形影不離,也可以盯著珩大哥的。”

  賈珩道:“好了,歇著吧。”

  當著他的面,大聲密謀是吧?

  陳瀟清聲道:“這次,我要在上面。”

  李嬋月聞聽此言,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因為害羞而彤彤如霞,清麗眉眼中蒙著一股嬌嗔之意,顫聲道:“瀟姐姐。”

  她會被壓壞的,還是瀟姐姐習過武,身子更健壯一些才是。

  賈珩輕聲道:“今個兒誰也不在上面,好了歇著吧。”

  說著,拉過陳瀟的素手,然後另外一手拉過李嬋月的手,將兩人摟入懷中。

  少年的大手先是在兩位少女的圓潤的肩膀摩挲了片刻,隨即一邊慢慢地向下,順著柔滑的手臂,緩緩地觸碰到了陳瀟與嬋月那半透明裙擺下的大腿處。

  或是沐浴後早有准備,她們的私服都顯得清涼許多,但卻讓賈珩更加順利地開始輕輕地用手指拂過那兩雙纖柔彈嫩的大腿。

  耳邊縈繞的滾燙氣息,加上指尖的愛撫,就像是擁有者魔力一般,讓陳瀟與李嬋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不約而同地輕輕地顫了顫嬌軀。

  在那份肌膚相親的溫熱中,一個呼吸急促炙熱,一個眼神朦朧惺忪,眼看著是已經動搖了心性。

  伴隨著生理的自然反應,她們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然而賈珩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反倒是稍一用力,修長的手掌便分開了那兩雙大腿,直接朝著裙擺下深去——毫無疑問,兩人都已經因為這一番挑逗而變得濕潤起來。

  “好像有點口是心非哦,我的兩位娘子?”

  這一番話在耳邊回蕩,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雖然已經與這混蛋無數次雲雨交歡,但陳瀟似乎還被屬於清洌本性的矜持所束縛,有些扭扭捏捏地放不開;而連同咸寧公主一起被賈珩調教過的李嬋月則似乎要主動不少,輕輕地向賈珩點了點頭,然後又像是要預先提醒般地補充了一句:

  “嗚~小賈先生……輕…輕一些。”

  “嗯。”

  賈珩輕聲笑了一下。

  隨後,那一雙忍耐不住的大手邊左右開弓,一邊解開瀟瀟那一身白裙的腰帶,一邊拉扯下李嬋月裙裝間的輕紗。

  很快,兩人那整潔精致的私服便凌亂起來,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輕薄的素色褻衣,稍微一用力,彈嫩又形狀姣好的雪峰便展現在了少年的眼前。

  “你這混蛋……真是猴急~哈啊……”

  面對著賈珩的手,陳瀟那原先清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切,將素手按在了賈珩的肩膀上,仿佛在忍耐著什麼;

  而另一邊的小郡主則文靜了許多,就這麼輕輕地搖晃著身體,摟住了賈珩的腰部,任由賈珩的愛撫,只是那越來越紅的俏臉出賣了她。

  感受著身體兩側那節奏不同的喘息,賈珩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先是吻住了陳瀟的嘴唇,用舌尖頂住她那嬌艷的喘息,滑過濕潤的嘴唇,讓她內心翻滾的欲望被挑逗得越發猛烈;

  接著又慢慢分開,看向一邊的李嬋月,將還帶著陳瀟唾液的嘴唇強硬地湊了上去,把舌頭以同樣的姿態探入她的口中舔舐起來,用這種方式讓兩人完成了一次下流的間接親吻。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兩人先是羞恥,隨後又被賈珩的動作挑起了情火,在賈珩那舌尖的挑逗下,陳瀟與小郡主一前一後地伸出了舌頭,像是要搶占賈珩的嘴唇般輕輕地啄食著嘴角,

  隨後三人的舌頭便一起伸出來,以一種極為淫靡的姿態交疊在了一起,甚至讓賈珩感覺連自己正在舔舐誰的嘴唇都感覺不到,然而與身邊兩位嬌娘一起舌吻的事實就足以叫人心髒振奮;

  在莫名的心緒之中,陳瀟主動地將自己的秀額靠了過來,靠在了賈珩的腦袋上;李嬋月見自己在這番體能的對抗上顯然輸給了勤於習練武藝的瀟姐姐,就改為用技巧彌補,伸出了小手隔著那一層衣服撫摸著賈珩的胸口,像是要用與方才相似的愛撫手法來勾起夫君的興奮。

  “哈……真是。”

  在意亂情迷的舌頭稍微分開之後,賈珩不禁促狹調笑道。

  “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中還要主動不少啊。”

  “還不是……因為你想要做?我只是,唔………”

  陳瀟此刻的俏臉宛如一朵綻放的白蓮,紅蕊點綴其上,輕輕地乜了他一眼,下意識辯駁著,賈珩也只是笑了笑。

  “那麼,你呢,小嬋月?和你娘親一起……之後,就對這樣變得主動了?”

  雖說早已目睹過賈珩的所有風流佚事,不過瀟瀟還是因為親自聽到賈珩主動提起與眼前的小郡主和晉陽長公主曾三人同床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似是在鄙夷他的下流荒淫;

  而對於小郡主而言,在與作為娘親的晉陽長公主一起同床數次之後,這件事已經成為了她隱藏在內心的敏感處,但凡稍微提到就讓她渾身雪肌潮紅,纖腿繃直,興奮得難以自持。許久,她才通紅著臉,艱難地說出自己的辯白:

  “小賈……夫君請,請不要再說下去了,在瀟姐姐面前……說這種事情……”

  迎著李嬋月與陳瀟羞赧的視线,賈珩分別用兩邊的手握住了那兩對微顫的乳峰,在她們輕聲的喘息聲里開始輕輕地揉動起來。

  相較之下,常行於江湖的陳瀟雪峰顯得更加綿密緊實,那股翹挺的感覺甚至會主動填滿賈珩的手指;而小郡主的椒乳則顯得更加柔軟些,揉動起來的幅度也更加大。

  在稍作總結之後,賈珩便給兩邊的手指施加了一些力度,兩邊蓬松的隆起便伴隨著少年的意志而改變了形狀,這種一左一右揉著兩個美人雪峰的快意,叫賈珩不禁長吁了一口氣。

  “唔,嗯,那麼……小賈先生,請問我和瀟姐姐的這兒,對你來說哪一個更舒服?”

  在輕聲的嚶嚀之中,今夜更加大膽了些的李嬋月向著情郎提出了這種堪稱陷阱般的選擇題,而賈珩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帶了過去:“以普遍理智的一般來說,有著各自不同的風情。”

  說罷,為了防止她們更進一步地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不休,賈珩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兩邊的乳尖,讓耳邊響起的那陣咿呀聲掩蓋了過去。

  再一次對比,陳瀟的乳尖大抵是因為運動較多的緣故,摩擦得都有些顯現出淡淡的玫紅色;而李嬋月則似乎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嫩粉。

  不過相同的是,在賈珩用手指挑逗的同時,兩人的身體都因為酥麻感微微地顫抖了起來,那凸起也不約而同地開始摩擦著賈珩的指尖——為了不讓她們在問出什麼自己難以回答的問題,聽著耳邊那悅耳的嬌喘聲,

  賈珩再一次用濕吻封住了她們的嘴,先是一邊,然後是另一邊,就這麼輪流交替著左右親吻著,讓舌頭在口腔里愜意地游走,

  在小郡主與陳瀟面色潮紅地分開嘴唇的時候則轉而用手指刺激著酥胸與乳尖。在不斷的親吻與對椒乳的愛撫之中,陳瀟與李嬋月的反應也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喘息的聲音里帶上了絲絲嫵媚的意味。

  而已經和自己有過更多的多人運動經歷的小嬋月顯然更容易樂在其中,賈珩這般想著。

  品嘗著陳瀟與小郡主的嘴唇,陳瀟的唇瓣更加厚實一些,那股豐滿的肉感在舌頭滑過之時帶來了一種別致的柔軟;李嬋月的嘴唇則更加輕薄,輕輕的觸碰中仿佛帶著濕潤的溫水一般。

  自然,賈珩也沒有忘記享用兩人的乳峰,轉而用雙手緊緊地將兩邊乳峰的觸感吸附於掌心,隨後手指開始了忘情的蠕動,像是用畫筆描繪著形狀一般,讓指尖滑過椒乳那柔嫩的肌膚。

  這動作帶來的除去對於敏感帶的刺激之外,還有一種酥癢難耐的感覺,這兩份敏感交疊在一起,就化作了身體內最為激烈的刺激,讓瀟瀟與小郡主的臉頰都變得潮紅,在昏黃的燭光下滲出濕熱的汗水,這一副嫵媚動人的樣子看起來十分令人憐愛。

  於是,內心那股施虐的欲望讓賈珩不禁左右開弓地同時張開手,同時捏住了陳瀟與李嬋月的乳乳,隨後便在兩人的身體顫動間,盡情地揉搓摩擦起來。

  “嗯,啊,嗯嗯,小賈先生,這里摩擦著,好用力,啊,啊啊,聲音都漏出來了……”

  “唔嗯,身體已經擅自顫動起來了,嗯,啊啊……”

  兩人的歡叫聲此起彼伏,聲音中帶著甘甜。

  陳瀟似乎還想要用自己的矜持掩蓋一下體內幾乎要暴走的欲望,努力克制著臉上的表情;小郡主卻像是已經放棄了用理智繼續抵抗性欲,眼神間都流露著春情的氣息。

  這幅對比叫賈珩的內心變得更加高亢起來,不禁更加用力地欺負起兩人那挺立起來的乳尖,甚至連力度也不加以控制,就這麼用勁向外將那乳尖拉起來揉搓,在那勃起變硬的凸起中使勁地刺激。

  陳瀟與李嬋月看向賈珩的眼神中漸漸地充滿了一種帶著情欲的火熱,然而椒乳持續不斷的愛撫卻讓她們的身體猛烈地顫動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指尖的愛撫,那副強烈的刺激驟然消失,兩位少女便頓時陷入了一陣悵然若失之中,隨後她們望向了賈珩的身體,不約而同地張開手摟住了賈珩的手臂。

  “唔~感覺都要融化了……”陳瀟的聲音,這個時候也是綿軟了下來。

  “嬋月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燙……”小郡主則帶上了幾分嬌媚,用著羞赧溫潤的眼神望向了情郎。

  看向兩位美人,她們似乎十分在意著被自己刺激乳尖的手指,視线時不時便偷偷望向各自的乳峰。

  見狀,賈珩就把腦袋稍微放了下來,轉而開始用嘴唇含住瀟瀟那粉紅的花蕾,猶如返回到嬰孩的時代一般吮吸起來。

  見到情郎放松下來的情泰,似乎是被喚醒了母性,清冷的少女不禁伸出手抱住了賈珩的腦袋,輕輕地搖曳著身體。

  陳瀟的乳峰十分地挺翹,在賈珩可以發出聲音的舔舐中,那股彈嫩的質感幾乎要讓人上癮。

  聽著陳瀟那羞恥的聲音,小郡主也被帶起了興奮,只是此時的賈珩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疼愛她的椒乳,她也就只好強忍著羞澀,慢慢地用手捧起了自己的乳峰,用了幾分力度開始揉搓著,似乎是想要排遣一下內心的欲望帶給她的那份燥熱。

  “嗯,夫君也不會忘了你哦,我的小月兒。”

  在充分地品嘗了瀟瀟的乳峰之後,賈珩便將腦袋掙脫了她還有些戀戀不舍的懷抱,轉向了小郡主,用舌頭繞著乳暈舔舐,最後才含住乳尖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來。

  這刺激讓她緊緊地抱住了賈珩的腦袋,臉上的潮紅又平添了幾分滾燙的氣息,甚至合上了雙眸,仿佛十分享受這猶如哺乳般的愛撫。

  欣賞著眼前這兩對春蘭秋菊、各具風情的椒乳,賈珩先是陷入了不知應該如何選擇的糾結,最後的決定卻是全都盡數收下,貪婪地開始交互吮吸著這兩對不同的椒乳,和著唾液舔舐著玫紅與嫩粉的乳尖,

  陳瀟與李嬋月的乳峰之間甚至被賈珩的唾液牽扯出的絲线連在了一起,加上那未曾脫盡的華貴衣衫襯托著乳峰的飽滿,這一幕就更加顯得色情起來:

  “哈啊,啊,小賈先生,這麼用力地吸,都要被你咬下來了……”

  “唔啊,啊啊,那兒都被吸得顫動起來了,真是個貪色的混蛋啊,呼,嗯,嗯嗯……”

  口上喃喃著欲迎還拒般的話語,但是陳瀟與李嬋月的吐息卻變得越來越嬌艷起來,身體變得炙熱,椒乳被用力地吮吸,她們甚至像是要爭搶一般地在賈珩舔舐吸吮愛撫著乳尖的時候緊緊抱住賈珩的腦袋,仿佛不願意放開。

  於是,賈珩索性也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不只是用舌頭繞著乳暈舔舐那兩對雪乳,也不只是用嘴唇吮吸著乳尖,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前段。

  相比之下,身體更為堅韌的瀟瀟耐受能力更強,只是因為輕微的疼痛而發出一聲嬌呼;但養尊處優的小郡主就顯得反應激烈許多,嬌軀在牙齒的輕輕啃咬下興奮地跳動起來。

  “呼,看起來也差不多了。”

  在確信了兩人的情動難耐之後,賈珩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她們抱緊了懷里,兩位仙肌玉骨的佳人便酥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賈珩則將雙手張開,摩挲著她們因為汗珠而微微濡濕的臉頰,驀然停下了動作。

  隨後,不甘寂寞的陳瀟與李嬋月反客為主般張開了嘴唇,輕輕地伸出了舌頭,一並向賈珩索吻;

  賈珩索性也直接伸出了舌頭,再一次地將三人的舌頭都攪合在了一起,這奇妙卻又淫亂的舌吻很快就讓本就熟練的兩人迅速進入狀態起來,

  在放蕩的表情之下,主動活動起了自己的舌頭與賈珩交纏著,一邊激烈地讓舌頭共舞著交歡唾液,賈珩還一邊伸出了大拇指刺激著兩人因為興奮而凸起的乳尖。

  就在這個時候,李嬋月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將纖纖玉手伸到了賈珩的股間,毫無疑問,那里早就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地撐起了一處宏偉的山丘。

  “唔,夫君…嗚……那兒已經頂起來了呢。”

  就像是順從著賈珩的欲望一般,她輕輕地用指尖隔著褲子撫摸著賈珩的下體。

  “這是理所應當的吧。既然月兒這麼主動……那麼接下來就要繼續往下做了哦。”

  說到這里,也不顧兩人或嗔惱,或羞赧卻同樣酡紅的面容與口中輕吐的炙熱喘息,賈珩輕車熟路地把手伸向了兩位少女的大腿間,

  強忍著喘息的陳瀟甚至仿佛期待許久一般地擺動著柔韌的腰肢,主動把雙腿輕輕分開,方便少年將她的褻衣拉扯下來,於是賈珩也索性將注意力轉到了她身上。

  不過,在濕潤的褻褲退到大腿處的時候,似是不滿足於情郎的動作太慢她卻突然變得有些躁動,隨後按住了賈珩的手,將身體轉了過來,把上半身伏到了床榻上。

  “你這……是沒勁了嗎,今天突然這麼慢?”

  清幽少女背對著賈珩,不耐得扭動著身後的圓臀,輕輕搖晃著腰肢。

  “瀟姐姐~……?”眼見第一輪的對象並不是自己,李嬋月的表情帶著幾分失落,卻又馬上羞赧於表姐的大膽主動,不過她還是扭動著微微發燙的嬌小身軀湊到了情郎的身邊,用手撫摸著那堅實的胸膛。

  賈珩自然也不能虧待了嬌嫩少女,作為補償,將手指伸到了她的裙擺下,輕輕地扯開了微微濕濡的褻褲,用指尖在溢出了汁液的溪谷處輕輕地描繪起來,李嬋月便煽情地顫抖著身體,口中發出一聲清麗的呻吟。

  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陳瀟那早已被挑動情火的敏感的身體也變得更加飢渴難耐,像是要勾引賈珩一般,將雪白的翹臀湊到了他的跨下,挑釁道:

  “嗯?你該不會不行了吧……”

  “唔~瀟瀟這樣挑釁夫君,今晚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

  “到時候誰先躺下還不知道呢……”

  三下五除二地將長褲褪去,把已經昂揚挺立的肉莖掏了出來,賈珩卻不急著就這麼插入,而是用自己的性器按摩著那柔軟至極的媚肉,將帶著幾分緊繃的身體輕輕地揉化開;

  同時,一邊捏著陳瀟那彈嫩渾圓的臀肉,賈珩還一邊刻意用手指撐開了靠在自己身邊的那小郡主的花穴,讓濕潤的蜜汁緩緩順著大腿流下。

  渴望著盡快交歡的瀟瀟對於這刺激敏感得很,渾身都在扭捏著勾引情郎插入;至於賈珩身邊的小郡主,那嫩粉色的陰唇則在賈珩的指尖刺激下散發出了激烈的水聲,甚至比等待著交歡的陳瀟還要濃郁,似乎窺淫這種事比直接交歡更能夠讓她興奮。

  “哎呀,明明是夫君要和你瀟姐姐做,怎麼好像嬋月比她還要興奮呢?”賈珩刻意地舉起了手指,將掛在指尖處懸著黏稠絲线的那副下流場面展現在了李嬋月的面前。

  “嗯,啊啊,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控制不住自己,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哈哈哈,難道是和娘親一起侍奉‘爹爹’後,嬋月就上癮了?”一邊說著,賈珩還一邊用力將手指頂進了嬌嫩少女的花道里,用手指在蜜縫中開始快速地抽送,“雖然嬋月這麼喜歡,但一開始只能用手指滿足你了哦。”

  “嗯,不是,啊啊……”

  身為少女本能地辯解言辭被激烈的水聲與呻吟聲所打斷,像是被賈珩戳到了敏感處一般,李嬋月的蜜縫花洞中涌出了大量的愛液,

  少年則是乘勝追擊,一邊將肉莖插入了身下陳瀟那豐盈緊實的大腿中,用滴下來的愛液作為潤滑,以素股來撫慰她燥熱的欲望;一邊則難掩興奮地將空出一只手把小郡主抱在了懷里,隨即便伸出了那沾滿少女愛液的手指。

  酡紅如醉的少女望著賈珩的指尖,就像是被什麼魔力吸引了一般,緩緩地用櫻唇親吻了上來,隨後輕輕地纏上了舌頭。

  愛液的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她卻像是品嘗到醇酒一般沉醉其中,仿佛在舔舐著一根細長的冰棍,那副如絲线般的媚眼讓賈珩不禁讓手指在她的櫻唇中反復地開始進出,就像是用自己的下身插進了這“女兒”的小嘴。

  “唔……”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珩感到自己那硬挺得微顫的肉莖被那彈嫩的臀部拍打著,垂頭望去,身前的這陳瀟正在用臀瓣輕輕地撞擊著自己的腰身,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對於情郎將她暫時冷落下來的不滿。

  意識到了這一點,“啪”得一聲,賈珩索性就這麼重重地用手拍了一下陳瀟的圓臀,隨後便用兩根手指直接撐開了她的陰唇,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隨後,少年便抓揉著那因為自己的巴掌打得泛起了通紅的屁股,將那肉莖的碩大龜首抵在了充血紅艷的蜜處。

  “嗯,啊,進來了……唔……”

  渾圓龜首的滾燙似是灼燒著那敏感的花穴肉唇,讓陳瀟從緊咬的唇縫中漏出些許誘人的呻吟。

  見狀,賈珩便將下身用力地壓了進去,對於性器的插入有了反應的媚肉便緊緊地吸附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做好了迎接交歡的准備。

  那花穴雖然已經濕潤,但就像是這個堅毅的瀟瀟渾身的筋肉那般堅韌,在蜜穴中緊緊地收縮,腔內激烈地壓迫著侵入肉莖,似乎每一次插入都讓人感覺只要稍微放松一下就會在這腔穴里一瀉千里。

  在前段淺淺地抽送了兩下,再一次從這緊致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覺,賈珩便開始用力地把肉棒向前推進。

  在花穴里挺近的肉莖穿過一層又一層嫩肉的褶皺,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四面八方傳來的連根包裹感而不斷地集中,直接貫通到了最深處。感受著宮蕊處那稍微顯得有些堅硬的觸感,賈珩便毫無顧忌地開始從身後抽插了起來。

  “嗯,嗯哦,哦哦,慢些,啊,哦啊啊,混蛋……”

  作為如膠似漆、歡喜冤家般的夫妻,賈珩早已知道,看起來清冷淡漠的周王之女,其實一直有著和她咸寧堂妹般的內媚屬性,先前未經人事時還好;

  但在與賈珩有過雲雨之歡之後,食髓知味的她就越發地沉迷其中。

  這個時候的瀟瀟便雙手抓著綾羅綢緞的被褥,將身體趴在床榻上,胸前飽滿的“雪梨”因為身體的重量而微微變形,身後被賈珩肆意地抽插著,後入的姿勢讓她羞惱中帶著刺激地將愛液灑了出來順著大腿落下,

  就連花腔也一跳一跳地收縮,既像是要迎合賈珩的插入,又像是要將剩余的精華盡快榨取出來。

  “嗯,哦……”

  與此同時,身邊的李嬋月也在用盡自己的努力挑逗著賈珩,眼看他的手指因為交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就主動按著少年的手腕,將那雙大手放到了她嬌嫩的乳峰上,

  隨後湊了上來,主動用自己塗抹香脂後微甜的嘴唇覆蓋住了夫君的唇瓣,毫不掩蓋地熱烈親吻著。

  為了彌補自己下身處的那份空虛感的侵蝕,嬌嫩少女主動伸出了手揉弄著自己的跨間,用指尖當做慰藉,安撫著蠢蠢欲動的穴肉,口中輕聲地歡叫著;

  從身側將手伸進去,撫摸著因為強烈的心跳而比之前還要炙熱的椒乳,優雅的少女雙眼濕潤,臉上帶上了幾分情熱,幾分期許。

  上身有著一位佳人的侍奉,賈珩當然也沒有忘記了自己胯下的麗人。

  因為私處緊緊地互相貼合,與李嬋月的擁吻與對椒乳的揉動讓肉莖興奮地彈跳顫抖著,這也被瀟瀟的花穴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份鼓脹自然也讓賈珩也感到有些情欲難耐,於是便用力地擺動起了腰腹,用這位口嫌體正直的白蓮聖女最為鍾愛的粗野交歡,讓那粗長的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中蹂躪起來,最大程度地擴張著雙方共同感受到的快感。

  雖說這粗暴的動作帶來了異物強行插入私處的酸脹痛楚,但是陳瀟那副久經戰陣的身體卻十分自然地承受了下來,化作唇邊那有些肆意的輕吟;

  而即使賈珩想要稍微輕柔一些,那花穴的肉壁卻像是同樣經受過鍛煉一邊,帶著緊密貼合的軟肉,讓男人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的摩擦感。

  這份酥麻摩擦的觸感不僅僅是賈珩,而每當抽插的時候,陳瀟伏在床榻上的身體都會一陣激烈的痙攣,撅起的圓臀更是顫抖不止,同時發出難以抑住的呻吟。

  “瀟姐姐…十分歡快呢。”

  垂頭望著趴在床榻上盡情享受交歡的表姐,賈珩身側的小郡主卻只能用手指在自己的腿間安慰自己,讓歷來乖順的她有些艷羨,也似乎也有了些脾氣。

  “沒關系,現在是你瀟姐姐,等一下就輪到小月兒。”

  一邊說著,賈珩還一邊伸出手抓住了李嬋月壓在自己胸膛的乳峰,仿佛是要盡情地把她最為嬌嫩的軟肉在手中把玩似的,用力將手指陷進去一般地揉搓著椒乳;

  而大抵是因為聽到了身後情郎和妹妹打情罵俏的歡快聲,感到略微被忽視的羞惱感,讓陳瀟有些不滿地扭動了一下屁股,用力撞了一下少年的腰胯,甚至連花穴里的媚肉都用力收縮,似乎是在催促著賈珩將抽插的動作更加變快一些。

  感到身下一緊的少年忍不住垂頭望去,才發現清冷少女已經轉過了頭,那平日清洌淡然的雙眼里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濕潤,用嗔惱中帶著飢渴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股被索求的快慰讓賈珩也興奮,一邊是單手捧起李嬋月飽滿的乳峰用力捏著她翹挺的花蕾轉動著椒乳,還靠近了奪走她的嘴唇用舌頭在她唇齒間舔舐,

  另一邊則高高地抬起了手掌狠狠地朝下拍打著陳瀟那圓潤挺翹的酥臀,在留下嫣紅痕跡與“啪啪”作響聲音的同時將腰胯向前頂去,狠狠地把肉莖貫穿整個腔穴,刺入最深處的敏感。

  這猛然劇烈起來的動作讓小郡主與陳瀟的身體都興奮得幾乎要痙攣顫抖起來,但此時渾身被柔軟包裹的感覺與激烈交歡帶來的快感舒服得讓人忘我,

  賈珩此時也顧不上考慮身邊這兩個嬌妻的承受力,只管用力地揉胸、激吻、挺腰、抽插。

  陳瀟的腔內越發地變得緊致與窄小,緊緊地束縛住了插入後用力抽送的肉莖;而李嬋月也一邊用手指在股間自慰,一邊在把腦袋重疊過來親吻之時將自己淫靡的姿態映在夫君的眼前。

  “嗯,唔!”

  少年那急促的喘息表露著自己的興奮,一邊情動地與身邊的小郡主糾纏著舌頭,活動著咽喉將唾沫吞下,一邊又按著瀟瀟的飽滿屁股抽動著腰部,這種快感累積成了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從身體間涌過。

  陳瀟的那花穴內的花腔越來越緊致,就像是要緊緊地捕捉束縛著抽送的肉莖,那具矯健而窈窕的身體卻輕飄飄地好似步入了雲朵,甚至連屈曲的雙腿都有些支撐不住,只能將身體支撐在已然被浸濕的被褥之上。

  賈珩索性一手摟著李嬋月的腰身將這個“女兒”擁入懷中激吻著,一手又按在了陳瀟的玉背上,抱住她的腰肢,固定住了這妖嬈誘人的身體,隨後重重地把腰部撞擊到她的臀部之間,即便在啪啪作響的聲音中,她的姿勢也不再歪斜。

  “嗯,啊,啊哦哦,這麼用力,聲音都變得奇怪了,嗯哦,嗯哦哦——”

  “唔,瀟瀟進入狀態了呢……”

  欣然地向著身邊有些迷糊的小郡主訴說著陳瀟的狀態,隨後賈珩有些強硬地吻住她的脖頸,接著又保證下身的抽送間將嘴唇對准了她的乳尖,開始愉快地吸吮起來。

  臉頰上感受到的柔軟也像是燃料一般,推動著少年的身體一次次壓倒了身下的花穴最為深處的地方,按住了那緊致彈嫩的臀肉,讓肉莖撐開了最為內側的柔軟。

  伴隨著肉莖與腔穴間的糾纏,那媚肉緊緊地收縮包裹著賈珩的下身,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被搗弄了出來,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與貪戀著快感的那根肉棒動作截然相反,陳瀟的里面卻是一邊抽搐著一邊緊緊地吸附著賈珩的下身;

  李嬋月卻又在這個時候摟住了賈珩的身體,用自己嬌嫩白皙的乳峰摩擦著夫君的胸膛。

  這兩份柔軟的觸感結合在一起,讓身經百戰的少年也不禁微微顫抖著雙腿,一股凶猛的快意從跨間開始積蓄。

  “哦……”

  感受著涌上肉莖的那股讓人顫抖的熱流,賈珩緊緊地摟住了小郡主堪堪一握的腰身,拍著那彈嫩的臀部,一口氣就把肉莖推送到了深處。

  游走在全身的快感讓賈珩的視野變得渾濁,身體感受到的柔軟則讓意識也變得模糊,待到回過神的時候,賈珩已經將肉莖連根埋入了那緊致的花穴里,把滾燙的白濁注射進了瀟瀟的花宮里。

  “啊,呼,啊啊,燙……”

  肉莖繼續抽動著,哪怕連此時此刻的最後一滴都注入到了陳瀟的身體里,也意猶未盡地跳動著,似乎還未從快感中完全解脫出來。

  伴隨著肉莖的不斷抽動,被搗弄出來的精液與泄身時的愛液一起,在大腿處流了下來。伴隨著水聲,那潮濕黏稠的汁液打濕了身下的衣物和被褥,泄身後的陳瀟身體與賈珩的性器一同不斷地痙攣著,回望過來的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松軟的身體就這麼趴在了床榻上,看起來還沉浸在泄身的陶醉之中。

  賈珩才將那不顯頹勢的怒龍從花穴中抽出來,身邊的小郡主就飢渴難耐地摟住了情郎的身體,便有些不滿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同時還糾結不已地伸出手撫摸著那根還依舊怒挺的肉莖,用纖柔的雙腿輕輕地劃過他的大腿間,眉目傳情間的意思不言自明。

  清風吹過,窗外的林木發出嘩嘩的響動,荷塘泛起美妙的漣漪,這個江南春夜已然帶著幾分濕潤的熱氣,仿佛在這偷歡一般的隱秘中鼓動著交合的淫行。

  “呼,換個稍微放松一些的姿勢好了。”

  賈珩輕松愜意地坐到了床邊上,舒服地把身後靠在了床欄處。

  李嬋月見狀,便用強忍著羞澀用著大膽的姿勢坐到了少年的大腿處,雙手摟住了夫君的肩膀。

  賈珩笑著撫摸起她滾燙似火的臉頰:“小嬋月,真是積極呢。”

  “氣氛……現在的氣氛已經是這樣了,那麼嬋月自然也……”

  說到一半,她又顯現出幾分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賈珩只是輕松地笑了笑,也不多言,看了一下在泄身後還趴在床榻上喘息的陳瀟,賈珩輕輕地用手指撥起了眼前嬌妻的櫻唇,她便十分乖巧地抬起了下巴,看起來早就專注於賈珩的愛撫了。

  見狀,賈珩便用舌頭品嘗起她薄薄的嘴唇,接著將手探到她的身後,毫不顧忌地探入裙擺下,開始抓揉著她因為練舞而越發挺翹的小屁股。

  李嬋月輕輕地嬌喘著,那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動情後的嫵媚,又仿佛有一些方才賈珩沒有選擇她的幽怨,在賈珩的大腿上輕輕地蠕動著自己的身體。

  從那輕如薄紗一般的衣服縫隙中瞥見,她的肌膚已經染上動情的深紅,仿佛要在這帷幔中盡情綻放似的。

  賈珩將手指探入到李嬋月的腿間,她的身體便輕輕地顫抖著,灑出來幾滴愛液;而她則如法炮制般地將手伸到了賈珩的胯部,用手握住了那根雙腿間興奮地挺立起來的性器:

  “明明剛才已經…一次……就…還是這麼大,夫君真是……”

  “可以說是因為小月兒太過誘人了喲。”

  一邊說著,賈珩一邊用手指開始疼愛著她那比平時更加敏感的小穴,同時愉悅地在臉頰上留下自己的親吻。

  大抵是因為已經習慣了與情郎做這種羞恥的事情,李嬋月只是微微地垂下了臉,隨後便主動迎合著賈珩的愛撫。

  少年摟住了這嬋月的身體,感受著那大腿間柔軟的嫩肉為自己帶來的松軟觸感,然後將手伸向了椒乳。

  一邊刻意地用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身體,一邊獎勵般地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濕潤的秘部,一邊在嬌嫩少女的面前揉動著她柔軟的乳峰

  ——習練武藝的陳瀟雖然身材更加豐美飽滿,但更多的是鍛煉後的矯健與堅韌,盡管骨子里還是容易情動的少女,但身體卻無疑是強大的戰士,與她交媾像是一場征服強者的戰爭;

  而李嬋月的身形則帶著幾分深閨紅顏的嬌嫩,即使腰身與手臂十分的纖細,但是該凸起的椒乳與屁股還有大腿卻毫不吝嗇柔軟的脂肪,比起強韌而言更為柔膩。

  至於在性格方面,瀟瀟雖然總是性欲膨脹,但是生性清冷的她卻仿佛將女俠過去帶來的忍耐與緘默的原則刻進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賈珩面前也經常吞吞吐吐得不願意放開,往往口嫌體正直的配合著自己;

  但是眼前的小郡主卻像是艷情小說中的風流女子一般,或許是因為在娘親面前已經向情郎展示過了不堪和羞人的一面,她此刻毫不掩蓋自己的欲望,十分積極地將臉頰湊到夫君的脖頸邊親吻著,

  同時那蜜縫也用力地蠕動,渴求著男性性器插入的感觸,臉上也滿是一副迷糊情動的神色,看起來方才目睹和夫君表姐歡好,早弄得這少女也飢渴難耐了。

  至此,賈珩便晃動著自己的腰部,挺動著肉莖,開始自下而上輕輕地摩擦著嬌嫩少女的蜜縫,讓她發出了有些可愛的聲音。

  在黏稠的水聲響起的同時,一邊的陳瀟卻像是從泄身後的迷離之中蘇醒了一般,緩緩地挺起了身體,看著李嬋月坐在賈珩大腿上的這一副景象,她輕輕地抿了抿嘴唇,隨後便用手支撐著床榻,火紅著臉頰挪到了賈珩的身邊,接著便一把沉下身體,十分順暢地擠占了到了男人的另外一側,臀部的嫩肉緊緊地貼了上來,接著用乳峰磨蹭著胸膛:

  “唔?嬋月還在磨磨蹭蹭嗎,真是的……”

  “瀟姐姐……啊啊,居然這麼主動,明明我也要忍不住了……”

  李嬋月嬌喘著,將自己纖柔的大腿在賈珩的腿上動了動,似乎是要與身邊的表姐相互競爭,羞赧的少女露出了一副嫵媚的模樣,一邊啄食著情郎的嘴唇,一邊撫摸著他的後背。

  既然是這樣,賈珩稍微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心情已經消失殆盡,索性便提起了她的身體,將那潮濕的花腔一口氣貫穿,驀然填滿空隙的強烈鼓脹感,使得李嬋月像是中箭的天鵝般揚起的玉頸,恍惚的俏臉上滿是一副蕩漾的表情,

  感受著少女不自覺的放松下來的身體,賈珩便按住了嬌妻的大腿,狠狠地開始高速抽插起來。

  伴隨著花腔中那漸漸高昂的水聲,李嬋月的表情看起來比先前還要更加恍惚,羞澀內斂的小郡主終於在這個時候展露出了自己放蕩而下流的一面,

  歡快地擺動著自己的小屁股,看得少年亦是情欲高漲,肉莖在她的蜜縫中激烈而用力地顫動著。

  就像是要為了填滿內心的欲望一般,腰間的動作像是上了發條一般毫不停息,粗壯的肉莖一蹭一蹭地叩擊著子宮的入口,腰間的蠕動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緊密地交融在了一起。

  望著那坐上了賈珩的性器,被極致快意攪動心神到有些口齒不清地呻吟的妹妹,陳瀟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捧著自己的乳峰彎下了身體,把自己的那對“雪梨”送到了賈珩的眼前,將柔軟細膩的乳肉在男人的視线前搖曳著,似乎是在邀請他盡情地舔舐。

  既然有著主動送上門的美味,那麼賈珩自然也不會客氣,稍微從按著正在自己身上盡情歡叫的小郡主身上抽出了一只手,一邊揉搓著這陳瀟的乳峰,一邊吸吮著那粉色的凸起,甚至還刻意地用嘴唇拉扯著那豐滿的乳肉,讓屬於少女的氣息填滿自己的口中。

  對於敏感帶的盡情舔舐也讓清幽少女有些陶醉,她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把自己的纖長的手指用力地插進才被灌滿陽精的花戶里,模擬著男性的巨根插入時的觸感,口中輕語著按耐不住的嬌喘,有些憐愛地用手指撫摸著因為過於用力地讓嘴唇吮吸而在白皙的雪乳上留下來的痕跡。

  而在少年的跨間,李嬋月依舊迷離失神地扭動著腰身,她用力地讓雙手支撐著男人的身體,不斷上下扭動著腰肢,仿佛將平時練習的技巧在情郎的身上起舞一般,讓肉棒在她的腔穴內反反復復地摩擦剮蹭,帶起陣陣歡快的嬌喘;

  而在另一邊,陳瀟則是將臉頰湊到了賈珩的身前,少年也立刻攬住她的身體,將這位主動求歡的嬌妻的螓首抱了過來,先是吸吮著這陳瀟嬌艷欲滴的耳垂,讓那敏感的神經刺激得她發出一聲聲歡快的呻吟,然後又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她潔白的脖頸,那副猶如少女般嬌艷如花的甜美讓人停不下品嘗的動作。

  “嗯,啊,啊啊,小賈先生,夫君,也稍微看一下嬋月啊,嗯,嗯嗯……現在明明是,在跟嬋月在……唔,嗯……”

  自然,這一幕親昵的動作也讓騎在賈珩身上的小郡主難得的掀起一股嗔惱,她不禁加大了腰身的動作,粗暴地讓自己嬌弱的花穴被那粗長猙獰的肉棒用力地搗弄,

  一邊努力地用自己的媚肉磨蹭著賈珩的下身,一邊又賣力地將腦袋湊到賈珩的身前,輕輕地解開了那凌亂的衣衫,用自己的櫻唇吮吸著夫君胸前同樣因為興奮而立起來的乳首。

  看著眼前這兩個盡情地沉淪在交歡的快感中享受的麗人,賈珩身體上的動作自然也是停不下來,先是用力地含住了瀟瀟的那挺拔豐滿的碩乳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那興奮的粉嫩乳尖,然後腰間也開始了自下而上的全力衝刺,讓肉莖不斷地在李嬋月的那嬌嫩卻飢渴的蜜縫中肆意地衝撞著。

  “啊,啊嗯,嗯哦哦,突然間好用力,嬋月…身體感覺都要壞掉了……!”

  被賈珩的突然衝刺打得有些猝不及防的李嬋月有些迷醉地晃動著腦袋,身體幾乎要趴在了賈珩的身上,挺翹的椒乳貼在堅實的胸膛,將她那因為交歡的興奮而劇烈的心跳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有些恍惚的呻吟聲。

  眼看著自己妹妹居然用抱上來這種狡猾的方法來侵占自己的情郎,似是不願輸給這個妹妹的陳瀟也像是要拋開矜持一般,主動用雙手摟住了賈珩的腦袋,用力地吻住了他有些濕潤的嘴唇,就好像是小孩子在爭搶著自己最為珍貴的玩具一般;

  自然,這舉止也激起了李嬋月的那份這些日子獨占夫君,從而養成地小小好勝心,她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抱緊了情郎的身體,令腰部像是畫著圓圈一般地運動著,

  在短暫的搖擺後,便以此為訊號一口氣讓身體加速,像是對著腰部注入了力氣一般,像是希望用激烈地交纏的動作來表達對於夫君的那股發自內心的情意和渴求。

  在這激烈的動作間,壓在賈珩胸口的椒乳便因為這激烈的抽插而一搖一晃,嬌嫩少女收緊了自己腔內的那柔軟的蜜穴,口中自然而放浪地也呻吟著:

  “啊,嗯,啊啊,夫君,嗯啊,更加激烈一些,再用力一點……!”

  “唔,嗚,不能讓小嬋月小姐獨占了,混蛋……我也要——!”

  陳瀟此時用力地抱住了賈珩的腦袋,猶如不服輸一般地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來,用力地讓嘴唇吻上來,讓舌頭伸進賈珩的口中探索著,那副激烈的姿態讓賈珩都感覺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這對美人上下一齊發動的進攻,不但讓賈珩的跨間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柔軟力度與強烈快感,更是讓意識都舒爽得幾乎要停滯了片刻。

  陳瀟的雙手纏繞住了賈珩的脖頸,將賈珩拉過去貼得更緊,用嘴唇盡力地吻著賈珩;

  而小郡主則是讓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上來,仿佛是要將花宮的形狀印在那碩大渾圓的龜首上,那蜜穴緊緊地收縮的感覺將賈珩的前段夾得疼酸脹難耐,甚至差一些就要將壓抑著精關的感觸釋放,把身體內的欲望釋放出來。

  此時賈珩便順應著嬌妻的動作,與她那纖柔的腰肢一齊搖晃著。

  在賈珩感覺自己的欲望即將衝破束縛的時候,懷中的兩個麗人的情緒也變得異常高亢,此起彼伏的甜美嬌喘聲在他的耳邊回蕩,小郡主的身體用力地壓在了夫君的身上,而陳瀟則是緊緊地抱住他的腦袋不肯放手,用那甜蜜的聲音傾訴著自己此時的興奮:

  “啊,呼,唔,呼嗚嗚,好漲,感覺要泄了……”

  “唔嗯…好麻~…”

  賈珩忍不住伸出雙手,一邊揉搓著李嬋月那幾乎要在自己的胸膛處壓扁的乳峰,一邊捏住了陳瀟那充血到極致的的挺立乳尖,身體不斷地滴落著汗液,肌膚在黏糊中發出一聲聲沉悶的碰撞響聲。

  為了更加快速地積攢快意登上高潮,騎胯在夫君身上的小郡主也摒棄了羞澀和猶豫,稍微把腰身向後彎去,騰出些距離繼續在他的身上用力地坐下來,

  讓肉穴被肉莖以不同的角度反復抽插,忘情地前後晃動著那緊實彈嫩的圓臀,將性器緊緊地契合在了一起;

  而不想要落於人後的瀟瀟也主動將身體湊上來,將乳峰送到賈珩的手上,同時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腦袋。

  “嗯……”

  賈珩埋在一對乳峰中的腦袋發出一聲悶哼,從身後托起了身前嬌嫩少女的屁股,接著用力地把肉莖插入得更深,挺動腰部的動作仿佛是要將那蜜縫的形狀都拓寬幾分。

  肉莖在心跳的泵動下激烈地充血,膨脹的肉棒磨蹭著花宮,將快感從龜頭處傳遞得將腦髓都就這麼融化;

  同樣的,身側的那陳瀟也被這激烈的氣氛所感染,她深深地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花穴中作為心中寂寞的替代,激烈的快感讓靠在床榻邊緣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然後就像是尋求著依靠一般地貪戀著抱住了賈珩的腦袋,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這份溫熱的包裹之中,賈珩最終還是放棄了精關,將下身的欲望傾瀉而出,灌滿小嬋月那渴望著被填滿的子宮,在炙熱的流火在她的小腹間擴散的同時,

  這嬌俏小貓般的少女的花穴也在反復地痙攣夾緊,將不斷地跳動的肉莖輕柔地地榨取出更多的精華,又從身體的深處擠出屬於女性的陰精加以互相調和。

  “哈啊,呼,哈啊…肚子…被,被夫君直接給灌滿了呢。”

  感覺到射精終於結束的李嬋月也仿佛配合巧妙地結束了自己的泄身,停下了自己顫抖不已的腰部,將柔軟嬌小的身體靠在了夫君的身上,

  轉而不留間隙地把椒乳貼在他的胸口,用腔穴摩挲著結合處,似乎是要將賈珩的精液在自己的小穴中充分地攪拌,臉上露出了一陣極其滿足的迷離神色。

  “唔……”

  看著賈珩和騎在身上的小郡主一陣交歡後如膠似漆的樣子,身側的陳瀟不禁有些臉紅地撇了撇嘴,看起來一副吃醋的樣子顯得她更加可愛。

  賈珩忍不住一邊撫摸著身前李嬋月的腦袋,還不忘伸出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隨即便活動著腰身,將自己那根毫不疲軟的性器,緩緩地從舒服得有些癱軟的李嬋月的紅艷腔穴里退了出來。

  看著泄身之後有些迷離的小嬋月,還有一副企圖榨干自己的瀟瀟,欣賞著兩人春情萌動後更加誘人的粉紅胴體,賈珩內心的欲望也漸漸地重新升騰起來……

  ……

  ……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賈珩: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迎?(宋皇後加料/咸寧加料)

  翌日,上午時分,春日明媚,柔光四照,籠罩了整個庭院。

  賈珩也在大批錦衣府衛的簇擁下,與陳瀟、李嬋月去追趕在運河上遠航的大隊船只。

  而嚴以柳也到了約定的地方,少女已經換上了一身武士勁裝,頭戴一頂蒙青色面紗的斗笠,看樣子倒有幾許清麗。

  身旁的侍女也做同樣打扮,顯然為這一路上,策馬奔騰,狂奔趕路做好的准備。

  不過,攏共也就追上官船的一段時間。

  “嬋月。”嚴以柳手中挽著一根馬韁繩,快馬行至近前,主動與李嬋月打著招呼。

  李嬋月柳葉細眉彎彎,柔潤微波的星眸凝露而閃,低聲喚道:“以柳姐姐。”

  嚴以柳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子鈺,啟程吧。”

  賈珩倒也沒有多說其他,催動著胯下馬駒,在大批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向著船隊追去。

  而金陵城中的官員,還在因郝家六郎被逮進錦衣府的監獄而膽戰心驚,至於郝家則是派人到處托關系,當聽錦衣府中將校敘說,郝家六郎竟敢調戲到魏王妃的頭上,更是嚇得不輕。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就是四五天過去。

  賈珩與陳瀟,李嬋月騎著快馬終於趕上了船隊,此刻船隊已經到了徐州。

  船艙之中——

  宋皇後正在拿著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閱著,旋即放下手里的書冊,抬頭看向外間的河面。

  河水滔滔,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堤岸之畔的楊柳隨風搖晃。

  正如賈珩所想,麗人的確是有些思念,尤其是那好似要融化自己的炙熱。

  這個年紀,本來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麗人幽幽嘆了一口氣,彎彎細眉之下,柔潤微波的美眸中滿是羞惱之色。

  這個小狐狸好端端的,竟是又返回金陵了。

  她長嘆一口氣,重新坐在了床邊。手掌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被褥中的氣息鑽入鼻中,剛本就處於臨界點的欲望又再一次被點燃。

  她舔了下紅艷晶瑩的嘴唇,躺回床上拿過某個男人遺留下的手帕。

  “啊……”

  熟媚豐艷的麗人把床上的被褥拉成一個長條抱在懷里,把臉埋在手帕里深深的吸著。

  不知過去多久,神游天外中,房間里已然滿是熏人的旖旎氣息,潮噴了三四次的豐艷麗人,那旺盛的情欲終於得到了暫時的遏制,香汗浸潤著白皙如玉的肌膚,吐氣如蘭地躺在床上。

  從宮裳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的嬌美玉軀,此刻被覆於薄被之下,上下兩處隨著呼吸而交纏的渾圓隆起顯得異常的誘人,從杯中探出的偶臂像是反射著耀眼的光輝。

  因為不斷的變換姿勢動作,床榻的大多數地方都被她弄濕了,乃至船艙地板上都積聚了一些晶瑩。

  連續不停的潮噴高潮讓她大腦放空,沒有多余的心思考慮自己的處境,本就因為思念耗神有些昏沉的麗人迷迷糊糊地裹著錦被,選了個還算干燥的位置,然後沉沉的睡去。

  片刻之後,咸寧公主從外間進來,說道:“母後,先生和瀟瀟姐回來了。”

  宋皇後從淺睡中聞言,殘存的恍惚驟然一散,心頭一喜,但還有著試絲絲潮紅的玉顏上卻強裝鎮定,反而責怪道:“回來就回來了,慌慌張張的。”

  咸寧公主此刻亦是嗅到了那熟悉而羞人的氣息,已是嬌媚人妻的少女瞬間了然,只道是這些年因為父皇身體的緣故,母後也是辛苦了,好在先生不會……唔,有些大逆不道了——卻是不知,少女如果知曉眼前的雍容麗人,方才自瀆想的也是同一人時,會是如何表情。

  少女強行按下心中的笑意和羞澀的心緒,輕聲道:“好像,四嫂也隨著一同到了這邊兒。”

  宋皇後聞言,面上現出一抹訝異,說道:“你四嫂?她也到了這邊兒?”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說是一同返京,就過來瞧瞧母後。”

  宋皇後玉顏微頓,點了點頭,說道:“一塊兒回去也好。”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李嬋月、陳瀟一同上了宋皇後所在的船只。

  而容貌婉麗的宋皇後眉眼彎彎,此時已經趁著這間隙收拾了一下,則是面色詫異地看向那嚴以柳,低聲說道:“以柳,怎麼隨著子鈺一同到了?”

  嚴以柳道:“在南方的事兒料定了,就想回去看看,母親那邊兒也一直書信催促,想著母後在這里,我就過來隨著母後一同北上。”

  這邊兒,李嬋月正在與咸寧公主敘話,而陳瀟也在一旁看著。

  賈珩喝了一口茶,抬眸之間,將那身形豐美,容色華艷的麗人收入眼底,心神微動。

  幾天不見,甜妞兒是愈發明艷動人了。

  陳瀟秀眉彎彎,抬眸瞥了一眼那少年,扯了扯賈珩的衣袖。

  不怪先前對賈珩幽怨不勝,只是因為見到賈珩太多太多的“色令智昏”,已經有些“恨鐵不成鋼”了。

  李嬋月輕聲道:“表姐,這幾天怎麼樣?”

  咸寧拉過李嬋月的纖纖素手,笑了笑道:“還不是那個樣,嬋月這身打扮,又一路風塵仆仆的,是自己騎著馬過來的?”

  李嬋月柔聲道:“一路上都是先生帶著我的。”

  其他的人,也輕聲寒暄著。

  宋皇後道:“子鈺,前面要不就到開封了,子鈺還停留嗎?”

  賈珩道:“娘娘,在河南暫不停留了,宮中的聖旨已經催促了一些。”

  宋皇後眸光盈盈,柔聲道:“那也好。”

  她原本還說在開封停留一下……

  嗯,她也不知停留一下要做什麼。

  賈珩低聲說道:“不過在洛陽,可以稍稍補給點物資,停留一天。”

  宋皇後聞言,玉容微頓,心情又稍稍明媚幾許。

  嚴以柳在一旁規規矩矩坐著,明麗、婉美的玉顏上現出一抹認真之色。

  宋皇後面色微頓,低聲說道:“這會兒都晌午了,不如先用午飯吧。”

  其實,婆媳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因為魏王陳然要在京城中納側妃一事,讓宋皇後稍稍有些過意不去。

  眾人說話間,女官端上了幾碟菜肴,然後,眾人開始在一起用起飯菜。

  賈珩這次倒是沒有再在桌子下面玩著游戲,規規矩矩用完一頓飯,眾人品茗敘話。

  而後,見嚴以柳似有單獨的話語要和宋皇後敘說,賈珩也沒有多待,然後就離了船艙,與陳瀟返回另一艘船只。

  而艙室之中,一時間只剩下嚴以柳與宋皇後兩人。

  宋皇後放下茶盅,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女,溫聲道:“以柳,有什麼話要給母後說?”

  嚴以柳對上那雙眸光瀲灩的眸子,輕聲道:“母後,我這次南下去看了郎中。”

  宋皇後說道:“嗯,怎麼說?”

  嚴以柳低聲說道:“看了不少郎中,但都說我氣血旺盛。”

  宋皇後輕聲說道:“氣血旺盛?”

  嚴以柳到了嘴邊兒的話,不知為何,就有些說不出口。

  如今嚴家已經失了勢,風雨飄搖,如果她再被魏王休棄,嚴家該如何是好?

  可以說,如今的南安郡王家,已經沒有了爵位,在京中開國勛貴一脈已經漸漸銷聲匿跡。

  唯一能夠奢望的就是,哪天崇平帝高興,或者國有慶典,然後金口一開,矜恤功臣,重新讓南安家的男丁重新承襲郡王之位。

  但這種可能其實微乎其微。

  畢竟是世襲罔替的郡王之位,豈是這般容易發還的?

  宋皇後面色微頓,輕聲道:“既是查清了病因,那就好好用藥、服藥,你放心,不管如何,你也是我們上了宗室玉諜的媳婦兒,斷不會委屈了你。”

  其實,在魏王陳然即位之前,嚴以柳是否有孩子,根本不會影響魏王,只要魏王在其他妻妾上有著孩子就行。

  只有等到真的榮登大寶以後,在後宮的雌競環境下,諸後妃才會開始以無子作為攻訐漏洞。

  嚴以柳輕輕應了一聲是,溫聲說道:“母後,兒媳也並非善妒之人。”

  原本她是想結束這段婚姻的,除了家里的事兒,她或許也應該看看,當那人在納了側妃以後,一年半載仍無所出的樣子。

  宋皇後玉顏酡紅如醺,清聲道:“你能這樣想就好,你看母後,什麼時候也沒有想著專寵,天家綿延子嗣,這是堂皇大道。”

  嚴以柳點了點頭,心思莫測。

  宋皇後想了想,彎彎秀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凝視著少女,低聲說道:“對了。你與子鈺是如何遇上的?”

  那個小狐狸,可是個貪花好色的,別是將主意打到了以柳身上吧?

  不怪麗人忽而狐疑,實在是某人在床幃之間的花樣太多了,這等勾引人婦人的招式層出不窮,怎麼也不像好人。

  麗人畢竟是三十多歲,心智較小姑娘要成熟許多,而且聯想能力也比較豐富。

  嚴以柳低聲道:“就是在一處酒樓,我遇到郝家的浪蕩公子騷擾,恰逢子鈺路過辦事,他也就出手幫了我一把。”

  宋皇後道:“原來如此。”

  柳葉細眉挑了挑,那雙瑩然如水的美眸閃了閃,暗道,這還是英雄救美?

  麗人柳眉之下,清冽而明亮的鳳眸閃了閃,低聲說道:“賈子鈺心機深沉,又與你家有著齟齬,你平常離他遠一些。”

  嚴以柳:“???”

  母後為何這麼說?

  宋皇後似看出了嚴以柳眉眼間的不解,說道:“總之,你聽母後的,他這人心機深沉,善使權謀。”

  嚴以柳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柔聲說道:“兒媳記下了。”

  如今南安家已倒,她也不覺得賈子鈺還能算計南安家什麼。

  宋皇後也沒有繼續敘說,輕聲說道:“好了,先回京吧,在江南也不少日子了,等養好了身子,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的。”

  ……

  ……

  不提婆媳之間,如何說著體己話,卻說賈珩離了艙室,前往另外一艘船只。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輕輕品了一口。

  咸寧公主落座下來,眸光柔潤盈盈,輕聲說道:“先生可算是回來了,我這一路都提心吊膽的。”

  賈珩道:“不是留了不少兵馬還有緹騎。”

  他在離開之前,將劉積賢還有一些江南大營的大將,率領騎軍在沿路護送。

  咸寧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輕聲道:“上次太湖遇險,母後身邊兒還不是跟著錦衣緹騎?”

  賈珩放下茶盅,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素手,說道:“你要這麼說也是這個理兒。”

  咸寧公主輕聲問道:“先生又是碰到四嫂的?”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純好奇。

  賈珩簡單敘說了一遍經過,低聲說道:“然後,她說也要返京,我想著娘娘在船上,也就帶著她一同過來了。”

  這一路上不僅有他,還有嬋月以及瀟瀟,總之他是問心無愧。

  咸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之上,漸漸現出恍然之色,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賈珩道:“好了,咸寧,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咸寧公主摟過賈珩的脖子,輕聲說道:“先生,想你了。”

  說著,眉眼清麗的少女湊到賈珩近前。

  早已思念成疾的少女主動發起了進攻,解下了賈珩的褲子,挑弄起了即使未曾蘇醒依舊顯得碩大駭人的肉莖。溫膩如玉的肌膚質感配合著咸寧公主逐漸熟練的手法,讓巨龍很快蘇醒昂揚了過來。

  “那麼,這麼多天沒見,就讓咸寧來…”咸寧公主顯得異常嬌俏得蹦了一下,跨坐到賈珩的腿上。

  雙手扶住他的肩,雙腳點地,輕輕掀動衣物,濕透的兩唇來回摩擦了幾下,少女就猛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貫穿窈窕修長的酮體,咸寧公主一下子對於這久違的充實感多少有些不太適應,扶著夫君的肩膀的素手突然用力,顯然是在忍耐許久空虛後的不適應和快感。

  “咸寧居然喜歡用這個姿勢了?”

  賈珩對於少女的主動不感到驚訝,而是對她這樣的動作感到驚訝。

  正常情況下,都是麗人順從地扒在什麼地方,等待自己的後入為多。

  “很棒哦!”

  “嗯,還請先生好好享受吧。”咸寧公主對賈珩眨了眨眼,清麗嬌顏上浮現著誘人的微笑,開始了不得了的動作。

  雙手扒著男人的肩,纖柔頎長的身體渴望地上下挺動起來。

  在觸及地面的雙腳的支撐下,咸寧公主的挺動速度帶來的效果很不錯。

  衣擺下,交合處嬌嫩的蜜縫吞吐著粗大猙獰的肉棒,一壺春光全都被掩蓋在咸寧公主那華貴精致的宮裳下。

  衣服上方能看見的就是少女十分努力的,又很享受的表情。

  在兩人如膠似漆的雲雨之中,被挑動了性欲與鍛煉了性能力的咸寧公主從不輕易感到滿足,灌注完後欲求不滿的表情和歡好時眯著眼享受的神情總是給賈珩也帶來欣然的快意。

  但是這次,咸寧公主卻是睜著那眉眼含淚的燦眸,迷離恍惚的眸子里全是長久不見後的滿足。

  “嗯,嗯…”

  咸寧公主的眼神迷離著,卻一直盯著賈珩的眼睛看,就像是在盤算著什麼小小的詭計一樣。

  微啟的嫩唇吐出灼熱的氣息,斷斷續續的鼻息也訴說著咸寧公主對更多的渴望。

  上下挺動的身體後,纖柔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瓣興奮地來回晃動著,就像想要在主人享受歡好的快感的同時,也想要收到賈珩的愛撫一樣。

  賈珩的右手環過她的腰肢,揉捏著那飽滿的桃臀,在她的後竅菊蕾上輕輕按揉了一下。

  “呀!…先生!”

  咸寧公主怪嗔地指責賈珩一句,甬道一陣驟然的收縮給予了少年霎時的擠壓快感。

  被那驀然刺激得渾身一陣酥麻的少女有些不滿地拍了下賈珩的肩,力度大小更像是打情罵俏的輕柔。

  “這麼說著,但是那兒還是微微張開了呢?嗯?”

  賈珩用手指輕輕刮著她嬌嫩敏感的菊穴,而早已被情郎采摘過的菊穴此時已經乖順得微微綻開,吮吸著他的指尖。

  “哼,真是的…別在什麼都不說就突然襲擊那兒了哦,後面可是很敏感的…”

  少女捏了下賈珩的臉,又繼續起了身體的挺動,只是那從臀後一陣陣涌上的酸麻感,使得她腰肢悄悄繃緊起來。

  隨著肉棒的深入,甬道的整體都會慢慢收縮擠壓,在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則會收縮到極致,伴隨著子宮口的一陣吮吸與親吻,都能給人身體一顫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敏感的少女能夠隨時感覺到體內肉棒的位置的一些觸感,當肉棒插到底端時,咸寧公主也會有意的每隔幾次就讓龜頭與子宮口多親熱一會兒,然後在分開時似乎能夠聽見龜頭與宮蕊不舍地分開時的“啵”的一聲。

  在咸寧公主沉迷在做愛中時,賈珩也輕輕地撫摸挑逗著她的菊穴後竅。

  每當賈珩按壓在菊穴上的指尖繞著圈撫動,或是輕輕插入腔內時,她的身體都會輕微顫抖一下,體內也會明顯地收縮一下。

  “啊…啊…先生……別亂弄…啊…”

  “什麼?繼續?好的~”賈珩故意調戲著,用指甲刮著她的敏感點。

  “你!唔…啊…”

  咸寧公主加快了速度,賈珩也配合地扶著她那妖嬈纖柔的腰肢,同步地上下挺動腰部,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咸寧…唔…”

  片刻之後,賈珩不在最後的刺激,大量的精液已如上弦之箭。

  “啊,啊,全部,到里面………”

  “芷兒!”賈珩按住她的肩,將她的身體按下。

  龜頭沒入窄小子宮口的嫩肉中,被宮蕊牢牢嘬住,然後將大量白濁滾燙的精液射進矯情空虛地子宮中。

  “唔!啊…”咸寧公主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賈珩的腰腹後交叉纏繞著,緊緊地抱住了情郎的身體。

  甬道隨著一股一股精液的注入收縮著,將更多的精種吸引進自己的身體。

  似是過了許久,大量的精液被灌進了咸寧公主敏感的子宮,但是少女還沒有放開賈珩,依然緊緊地抱著情郎,雙腿纏在那矯健的腰上,將那沒有絲毫軟下去的意圖的肉莖整根吞在身體里。

  藕臂環過少年的腋下,依依不舍地抓著那寬厚堅實的後背不肯松手。

  扉顏膩理的俏臉沾染著情動的嫣紅,有些恍惚迷醉的眼神時時勾引著賈珩。

  “嗯?還想要嗎?”感受著她子宮口軟肉的吮吸和甬道周期性的收縮,賈珩的下身很快又回復了活力。

  “還遠遠不夠呢,才這麼一點~”咸寧公主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給了情郎一個意蘊深長的笑。

  “哦?那就弄到我的芷兒走不動路為止!”賈珩將咸寧公主推到床榻上,開始了下一輪交合。

  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陳瀟自外間緩步進得艙室之中,立身在屏風處,微微撇了撇嘴。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桅杆高立的樓船乘風破浪,一路不停地向著河南而去,也終於在開封之地接到了傳旨的天使。

  賈珩接到手中的一卷聖旨,迅速回了一封奏疏,然後下令船只一路不停,向著神京而去。

  而這一日,春光明媚,暖風醉人,目之所及,皆是鳥語花香。

  隨著崇平十七年進入二月下旬,漸抵陽春三月,天氣倒是愈發暖和起來,運河兩岸桃紅柳綠,各式花卉爭相盛開,蝴蝶穿行其間,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宋皇後也召見賈珩,打算細致商議返程的諸項事宜。

  而咸寧公主與李嬋月早就不在宋皇後所在艙室,而是與賈珩同舟而行。

  艙室中,軒窗垂掛而下的竹簾子,道道日光自竹簾稀稀疏疏瀉落在茶幾上,在鐫刻著竹葉的茶壺上熠熠反光。

  麗人一襲剪裁合體,顯露碩乳的淡黃衣裙,雲髻巍峨秀麗,此刻那張雍容華美,艷麗不勝的臉蛋兒,在溫煦日光的照耀下,白璧無瑕,幾有聖潔之感,尤其那粉潤唇瓣在日光照耀下,光澤瑩瑩。

  “娘娘。”

  就在這時,宛如金玉相擊的清越聲音響起,帶著幾許錚錚和明亮,在這一刻似在麗人心湖蕩漾起圈圈漣漪。

  麗人連忙轉過螓首看去,雍麗眉眼籠起一絲難以覺察的欣喜,柔聲道:“子鈺,過來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賈珩抬眸看向那容色艷艷的麗人,拱手道:“微臣見過娘娘。”

  “子鈺,坐。”麗人看向那畢恭畢敬的少年,一時間心頭既有些恍惚,又有些好笑。

  這人還知道她是至尊至貴的皇後呢?

  賈珩:“???”

  這麼直接的嗎?嗯,是落座,竟是幻聽了。

  麗人柳葉細眉蹙起,明眸眸光瑩瑩如水,柔聲說道:“子鈺剛剛可是接到聖旨了?”

  賈珩朗道:“聖上已經下發了聖旨,催我盡快返回神京。”

  也不知在聖旨跟前兒與甜妞兒纏綿,該是何等……嗯,真是愈發作死。

  這種頭兒,可是斷斷不能開,就是一條不歸路。

  否則,愈演愈烈,最終就成了那天在崇平帝跟前兒……嗯,不能想。

  麗人點了點頭,柔潤盈盈的目光打量著那面容清雋的少年,說道:“最近朝中是有不少大事,你早些回去也好,嗯?”

  分明是說話之間,那蟒服少年已經過來,落座在身側。

  麗人心頭一驚,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慌亂,雪膚玉顏上滿是羞惱之色,低聲道:“你…這是船上,你別胡鬧。”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只覺觸感細膩、綿軟,讓人愛不釋手,低聲說道:“不胡鬧,就是離的近些,聽甜妞兒說話,也能聽得稍稍清楚一些。”

  其實,他在上船之前,就已經看到,這一層艙室根本就不見女官和嬤嬤。

  見那少年沒有再進一步,麗人玉顏微怔,芳心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底轉而又生出一股不易覺察的幽怨。

  賈珩道:“甜妞兒喚我有什麼事兒?”

  麗人眸光流轉,抿了抿粉唇,道:“也沒什麼事兒。”

  “哦。”賈珩輕輕說著,起得身來,說道:“既然無事,那我走了。”

  麗人:“……”

  見那麗人神情錯愕,賈珩攬過那麗人的香肩,緊緊擁在懷里,附耳說道:“甜妞兒,這一路上,是渴了吧。”

  麗人:“???”

  而說話間,賈珩湊到麗人那秀氣瓊鼻之下,兩片桃紅瑩潤的唇瓣,只覺氣息馥郁,香津甜美不勝。

  說來這些天對甜妞兒也有幾許魂牽夢縈,尤其是隨著愈發接近神京城,他再想一親方澤,就有些不大容易了。

  而麗人這會兒也微微閉上彎彎眼睫,原本豐膩、白皙的玉頰,悄然浮起淺淺紅暈,明艷如一樹紅梅,搖曳芳姿。

  任由那少年不停輕薄著。

  畢竟兩人最親密的事都有已有過,早就沒有了那種扭扭捏捏。

  按捺不住心中的愛戀與欲火,兩人捧著彼此臉頰開始激烈啃食對方的香唇,麗人深黑柔順的發鬢中一柄金釵隨意搖擺。

  賈珩撬開麗人細潤柔滑的朱唇釉瓣,兩條舌頭在美婦口腔里如同交配一般相擁纏繞在一起,在水嫩的舌苔表面與牙齒上來回刮弄,還不忘在敏感軟糯的上顎來回清掃,貪婪地交換著彼此口腔內溫熱的津液。

  時而分離雙唇深情對望,唇齒間拉出道道綿密的銀色藕絲,還未往下滴落,便被再度緊密貼合的雙唇吸入彼此口腔。

  像是預謀似的,麗人今日少見地穿著貼身仿唐的華貴宮裳,領口大開,一對尺寸驚人的豪邁乳峰,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爆衣襟的脆弱束縛,

  曼妙動人的身體曲线蔓延至收窄的纖柔玉腰,延伸出兩瓣豐腴挺翹的飽滿臀肉,如一顆水潤新鮮的可口蜜桃,包裹在被塞滿鼓起到甚至不能遮掩熟女風情的下裳後擺中。

  賈珩不知疲倦地用舌頭撬開麗人柔軟水潤的丹紅嘴唇,舌尖掃過柔軟上顎和濕潤媚舌,貪婪地品嘗雍容美婦口中的溫柔與水嫩,挽起麗人外側垂落的幾縷柔順秀發,那點綴著瑩淚的鳳眸此刻媚眼如絲,勾起少年心中愈發清晰的回憶。

  須臾,麗人宛如桃花的瑩潤唇瓣微微張開一线,隱見櫻顆貝齒晶瑩靡靡,一下子按住那少年探入衣襟,堆著雪人的手,芳心慌亂,低聲道:“子鈺,別鬧,我有正事兒給你說。”

  賈珩輕聲道:“甜妞兒,你說你的,我忙我的。”

  麗人:“……”

  真是的,這個小狐狸簡直是好色如命。

  麗人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賈珩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地將她那特意打扮後慢束羅裙半露胸的淡黃裙裳拉下,鑽了進去。

  賈珩的手掌來回滑動,順著精致的鎖骨漸漸向下,握住了那兩手合攏都無法掌握的冠絕天下碩大乳峰。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

  麗人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里緩緩蕩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

  在這輕輕晃蕩的游船之上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早已被撩動叛逆心緒的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賈珩低頭含住麗人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濕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麗人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劃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

  麗人渾身的力道仿佛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男人的懷中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子鈺。”

  麗人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賈珩俊美的臉龐。

  看著麗人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賈珩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里。

  待麗人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膩豐碩的奶肉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麗人嬌軀微顫,欲火高漲,原本清澈晶瑩的鳳眸里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賈珩知道麗人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

  尖找到玫紅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本就情動的更加挺立起來,將少年的掌心處頂起。

  賈珩臉上勾起一抹輕笑,低聲問道:“甜妞兒,舒不舒服?”

  麗人羞赧地扭過頭去,卻被少年捏住瑩潤的下巴扭了回來,胸前的酥麻快感也驟然一停,只能帶著嗔怒地點了點頭,銷魂的快感在少年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子鈺停下來?”

  賈珩含著麗人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欲望。

  “唔~……”

  敏感的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船艙外廂這種可能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麗人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嬌俏嫵媚的鳳眸充滿了情欲的火焰。

  賈珩沒有等到麗人的回應,低笑一聲,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美婦摟在懷里,左手也加入了戰場,握住了另一只微顫的碩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在麗人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賈珩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的豐滿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賈珩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麗人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

  胸前熟悉的觸感使得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賈珩略微粗暴的蹂躪不僅沒有驚醒麗人,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

  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里激蕩著,麗人感覺自己的雙乳連同心髒似乎都被攥緊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子鈺…”

  麗人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濕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男人的玩弄而淫蕩地扭動著。

  “甜妞兒,你的奶子好大。”

  賈珩欣然的看著麗人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撩撥的話語隨著低沉清冷的聲线衝擊著麗人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麗人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男人的懷里,蜜穴里的軟肉痙攣收縮,飛竄奔騰的欲火仿佛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人…嗯…還…還不是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壞…壞蛋弄的…喔…嗯……”

  麗人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然而說完嚶嚀一聲,卻是伸手主動摟住賈珩的脖子獻上了方才被吻得艷紅的晶瑩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濕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

  賈珩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美婦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麗人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

  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數十秒後兩人才分開,麗人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

  柔和的天光灑下,泛著迷人的桃紅。

  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鳳眸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甜妞兒,你真美!”

  賈珩看著麗人,語聲輕柔。

  “混蛋!”

  麗人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贊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賈珩,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

  賈珩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甜妞兒,想要嗎?”

  聲线清洌而沉穩,卻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麗人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

  麗人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男人的名字。

  “告訴子鈺…想要什麼…”

  舌尖慢慢鑽進麗人瑩潤如玉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线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美婦的腦海,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线。

  “子鈺…”

  麗人被賈珩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

  但麗人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飢渴難耐的花腔背叛的大腦,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液,腿間的兩瓣肉唇微微張開吐著熱氣,昭示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濕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劃動;灼熱濕潤的氣息直達心跡;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本宮…本宮會……

  “唔!”

  一聲刻意壓抑中依舊泄出來的低沉嬌呼,麗人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欲望,持續沸騰的欲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麗人雙拳虛握,後背繃緊,宛如玉柱的豐腴美腿緊緊的夾弄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衣物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濕了陰阜和大腿,噴灑到腿間的地板上,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

  “甜妞兒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居然這樣就高潮了。”

  看著不停嬌顫麗人人,賈珩停下撩撥的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贊嘆。

  片刻之後,似是在小高潮中緩過神來的麗人聲音有些顫抖,低聲說道:“唔~去那邊兒…角落,別…在這兒鬧著,視线遮擋不夠。”

  雖然也有屏風以及櫥櫃,但麗人顯然覺得還不夠安全。

  而國人在屋中的擺設,原就凸顯一個不能讓人一眼看穿的格局。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摟著麗人向著另外帶著圍擋的角落而去,那邊兒的確是要隱密許多。

  麗人翠郁含黛的秀眉之下,那雙美眸秋波盈盈,輕聲說道:“子鈺,本宮想過幾天在洛陽停一下。”

  如果他非要胡鬧,在洛陽會安全一些。

  然後麗人自顧自說著,按住賈珩想要解著衣帶的手,低聲斥道:“你別無禮。”

  賈珩面色肅然了下,整容斂色,退後兩步,用著那雙浸潤著乳香和甜腥氣息的雙手施禮說道:“那就依娘娘之意,在下告辭。”

  說著,轉身就走。

  麗人:“????”

  唉,這人說著說著,又拿捏起來了是吧?簡直豈有此理。

  抬眸看向那已經離去的少年,麗人玉容變幻不定,芳心惱怒不勝。

  他還真敢走?

  然而就在這時,賈珩轉過身來,面色沉靜如水,低聲道:“甜妞兒,好了,你說話吧。”

  說著,伸手擁住麗人豐腴款款的腰肢,漸漸撩起淡黃裙裳,直把這遮身的衣裙變作腰封,讓美婦上下兩處皆袒露出來,隨即便開始探幽訪奇。

  聖賢之言,所謂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真要轉頭就走,甜妞兒能慪氣慪死。

  說著,賈珩便感覺麗人豐腴的臀部主動向後翹起,輕輕抵住自己已然堅硬到不能再堅硬的高挺肉棒上,輕微的磨蹭起來,帶來一絲絲瘙癢與想要立刻奸干的空虛。

  也正是此時,賈珩才發現,麗人那被掀起的宮裳下,在那隱秘的臀瓣縫隙中,竟然直接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玫紅色。

  少年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濕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仰著被蜜液浸濕的雙腿輕輕向上,來到那處誘人櫻丘處。

  嗯,這……

  賈珩面色古怪片刻,正自檢視摩挲,忽覺手下一空,暗道,真是天氣暖和了是吧?不,應該是有備而來。

  這或許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深入溪谷的大手未能找到本該存在的布料,指尖徑直穿過柔軟繁密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蜜洞上那一粒突起,微微點觸了一下。

  “唔…子鈺…”

  麗人羞紅著臉抓著賈珩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

  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栗的電流隨之而來。

  賈珩的食指來回劃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轉,一會又用兩只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子鈺…嗯…不…不要…”

  麗人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蕩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栗,麗人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涌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頓時間一抹甜膩的氣息在艙室內彌漫開來。

  賈珩一手繼續探幽,一手擁住香氣撲鼻,宛如醃入味的麗人,在麗人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這是心心念念,掃榻以迎?”

  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麗人玉顏酡紅如霞,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此時聞聽那打趣之言,只覺芳心羞惱,嗔怒說道:“你…渾說什麼。”

  真是她給他好臉多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然而,卻聽到“啪啪”的一聲異響,在艙室中顯得聲音頗大,分明是雪圓接連受襲,白浪滔天。

  因為後臀遇襲,麗人此刻火燙的胴體本能地想要轉身怒懟這放肆的少年,卻被其猛地壓到傾倒,變成了仰躺於桌上的姿勢,

  而那賁張怒挺的肉棒已然抵住流蜜蛤口,豐艷、雍麗的雪顏之上滿是羞憤之色,美眸瞪大滿是難以置信,嗔怒道:“你…你放肆呀。”

  這個小狐狸,就是欺負她慣了,這才一次次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賈珩滿意的將硬挺龜首在美婦蛤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將粗圓龜頭蘸染的晶亮,這才將整顆龜頭緩緩頂進桃紅色的濕潤穴口,棱角分明的龜頭撐開花道入口,不停的研磨著道門美婦的屄口嫩肉。

  穴口遭侵,離再度失身只差最後一步,麗人玉顏酡紅,只覺芳心驚顫不已,嬌軀綿軟幾許,心神搖曳,難以自持,揚起的臻首,閉闔的美眸,漸促的氣息,已靜待最終來臨的那一刻。

  賈珩看著麗人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嗔怒神色,越看越覺有趣,只覺這“剛烈不屈”的雍容美婦越發的嬌艷迷人,更是被她那肉浪洶涌的臀瓣撩撥的欲火難平。

  不在多言,猙獰龜首已撬開水簾洞口,緩緩捅入人妻美婦的花園深處,龜楞霸道的刮過美婦玉壺中的寸寸嫩肉,宣告著這嫵媚熟婦已被他再度占有玷汙。

  “唔……好大……”

  察覺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趴伏在桌上的麗人如受驚的母獸一般,本能地向前爬去,想要擺脫猙獰陽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與驚慌,只能更加激發這男人的獸欲。

  只見賈珩握住她的豐柔腰肢,向後重重一拉,一對堪比磨盤似的肥臀與少年的壯碩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體已結合的嚴絲合縫。

  少年一槍直抵美婦的嬌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衝擊著雍容麗人久曠的嬌軀,令她不由自主的嬌哼一聲,嗔怪亦被這記“棍法”所打斷。

  知曉自己再度失身,尊貴麗人心中亦是心緒萬千,因為那棒兒駭人尺寸的侵入,銀牙緊咬,生理性的淚珠止不住掉落下來,

  雖是早已在親吻和指交的雙重刺激下欲火焚心,但心中被愧疚和快意擾亂的美婦不禁發出了陣陣哀婉輕鳴,無力的承受著賈珩的緩抽慢插。

  賈珩只覺雍容麗人蜜穴中嫩肉層層疊疊,磨的他舒爽不已,花徑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縮夾緊這根入侵的巨物,同樣箍的他性奮難當。

  少年自然知道這是因佳人飢渴難耐,一路情思積聚之故,但他又怎會放棄這既能折辱又能強化調教胯下美人的機會?

  當即笑道:“甜妞兒還挺配合,可是感受到子鈺的雄風而不能自持了?”

  麗人仍是銀牙緊咬,努力在飢渴嬌軀與陽具給她帶來的雙重快感衝擊中保持最後一絲理智,聽到這話,“不屈”回應道:“混蛋…放肆,不許再說這些話語。”

  這一語,更是刺激賈珩征服欲,他不禁在麗人一陣淺吟低唱中拔出肉棒,

  將麗人翻過身來平躺在桌面上,將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開並抗至雙肩,讓她神秘而誘人的牝戶向上顯露,隨後在麗人無力的掙扎之下將胯下猙獰的巨物對准那桃紅綻開的花穴徑口,用粗大龜頭再度拱入美少婦早已蜜汁橫流的花唇幽徑。

  這般被置於桌上,猶如一道珍饈任人宰割、肆意品味的模樣,又是麗人從未體驗過的船新版本。

  “啊……不要,不要在這……”

  滾燙的嬌軀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讓麗人不禁渾身一顫,此刻感覺巨物再度入侵,麗人本能地揮舞藕臂捶打著賈珩健碩的胸膛,想要將這越發放肆少年連同他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巨物推出自身子。

  “啪!”

  只是隨著一聲響亮肉體碰撞聲音回蕩在廂房內,賈珩主動挺動腰部,將肉棒狠狠地插入進了麗人體內,直插到底,騷穴內飽滿的汁液四溢,一股如開苞般的強烈脹痛感和肉穴熟悉的鼓脹感傳遍麗人的體內,

  “嗚~!”

  麗人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豐腴白膩的酮體癱瘓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喘息著粗氣,心中卻浮現了微妙且劇烈的快感。

  賈珩開始大力的抽動肉棒,美婦濕潤通紅的肉唇隨著肉棒進出一開一合,腔道內的汁液被肉棒帶出蔓延到大腿上,淫靡黏膩的汁液打濕了麗人身下圓桌,乃至蔓延到桌下的地板上。

  男人猶如一台打樁機一般自上而下狠操弄著這至尊至貴的美婦,每一次的抽動都會讓麗人感到疼痛和酥麻的快感,發出難耐的呻吟。

  “唔……啊……不要…太…激烈……了……本宮,嗚…我要……裂開……了……”

  麗人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吐露出這些音符,她不時地發出悶哼,一雙美眸緊閉,那張熟美俏臉呈現出誘人的紅暈。

  賈珩心中越發暢快,繼續猛力地衝刺,肉棒不斷的撞擊,一下又一下。

  粗大的肉棒在緊密燙濕的蜜洞里橫衝直撞,敏感的肉褶被棒身一寸寸撫平,堅硬的龜頭重擊著宮蕊,雄壯的肉棒仿佛要把麗人的陰道攪碎一般,企圖再次侵入那孕育皇子的神聖宮腔。

  賈珩飽滿的卵蛋不斷拍擊著麗人的那玫紅淡褐的雛菊,直把那未經人事的蜜處撞得痙攣不斷,加劇了此刻正被征伐中的蜜處縱收縮絞動的幅度,使得那粗長的肉棒每一下的猛力衝刺都把麗人體內的汁液從體內擠壓出來,鬼首更是每一下都衝破層層軟肉的阻隔,撞在麗人的最深處。

  熟媚的麗人酮體已經變的綿軟無比,賈珩的猛力衝擊令她忍不住發出如痴如醉的輕吟,肉棒的每一次衝擊都讓麗人有種欲仙欲死的快感,溫潤的鳳眸逐漸迷離,花腔里的嫩肉也漸漸熟悉了這駭人的侵入者,開始主動的纏繞起肉莖來。

  感受到濕熱腔道內的變化,賈珩的欲火亦是越發高漲,伸手地抓住美婦兩條豐腴白皙的美腿使勁往下上身壓去,那對冠絕天下的碩大乳峰頓時被自己的雙腿壓成兩團誘人的乳餅向四處溢去,小腿也抵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這位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如同一件泄欲器具般,接受著男人的灌注。

  “唔……啊……好酸啊……唔…啊…嗚…再大力些……”

  麗人嬌媚的求饒呻吟聲音響徹艙室,小半個時辰過後,麗人的肉唇已經腫脹紅艷得宛如兩瓣誘人的玫瑰。

  恍惚間睜開迷蒙帶淚的鳳眸,麗人從自己的腿縫間看著那猙獰碩大的巨獸還在不斷的衝擊自己的腔穴,腔道內涌出的洶涌花蜜,被摩擦成粘稠的白色漿糊,甚至隨著少年胯部迅猛的抽插,甚至濺射到了麗人呻吟的朱唇里。

  麗人感受著自己嗅到的腥臊旖旎氣息,國色天香的豐潤臉龐更加紅潤,心中的羞恥感帶來更強的快感,連緊閉的子宮口都微微開啟,輕輕吮吸著那不斷撞擊而來的渾圓龜首。

  賈珩腰部的動作越發的迅疾,抽插出一道道殘影,在肉棒的猛攻下麗人的聲音越發尖利,不知何時,她已經被肉棒帶入到另外一種快樂之中,整個人都不斷的扭曲顫抖。

  “嗚……啊……啊……啊!”

  一陣尖叫過後,腔穴嫩肉死死的絞住了粗壯的肉棒,已然綻開的宮蕊中,一大股溫熱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了賈珩的龜頭上。

  賈珩也停下了自己律動的腰肢,感受著麗人高潮帶來的絕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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