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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支棱起來的賈蓉【秦可卿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5973 2025-02-17 12:15

  廂房之中,燈火微微,床榻的帷幔以金色掛鈎撐起,一方梨花木制的暗紅色床榻上,夫妻二人並排而坐。

  少年青衫直裰,面容清雋,目光溫和。

  女子雲鬢如秀雲,柳葉細眉如刀裁,一襲淡紅色羅裙,芳姿端麗,明艷動人。

  聽著自己夫君說的話,秦可卿如花樹堆雪的晶瑩玉容之上,就有訝異流露,螓首偏轉,美眸煥彩地看著自家夫君。

  心頭卻不由浮起,成婚之前,自家丈夫口中所言的讀書、習武四字,以及自家父親問起以何謀生,夫君口中所言,撰文謀生,言猶在耳,恍若昨日。

  一個人說話有沒有分量,能不能給人以篤定、堅毅之感,往往都是從這些細節中呈現。

  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果必信。

  擲地有聲,字字應驗。

  “夫君,他是大丈夫呢。”

  念及此處,秦可卿白璧無瑕的臉蛋上,紅暈緋然,一如二月桃花芳蕊,同時一顆芳心也涌起著屬於結發夫妻,一體同心的喜悅,心底最深處卻不由生出一絲絲慶幸,當初,她未嘗沒有一絲動搖……

  見秦可卿失神,賈珩輕聲道:“快些洗,天色不早了,該歇了。”

  秦可卿回轉神思,沒有多想,下意識“嗯,好”了一聲,而後看自家夫君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只覺臉頰滾燙,心頭發慌。

  她……她才不是……

  二人洗了腳,寬衣解帶,躺床上敘話。

  丫鬟寶珠、瑞珠拉上帷幔,吹熄了燭火。

  “夫君,別……腳心有些發癢。”

  帷幔中忽地一聲軟膩、酥媚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羞喜和嬌嗔。

  秦可卿柳眉微舒,眉宇間透露出柔情目光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心神震顫,佳人那浮著嬌媚紅暈的魅惑容顏讓賈珩的大腦徹底放空,全身心投入到夫妻的交歡之中,

  雙手握著秦可卿的嬌嫩足踝,將兩只白膩美足壓上了自己的臉,用鼻子貪婪地嗅著娘子的美足上散發出的氣味。

  軟嫩的美足比起最高檔的絲綢更加柔順舒適,濃郁的發情雌香混合著清洗後的淡淡幽香讓賈珩流連其中,完美的足弓輪廓緊貼在少年的面容上,

  玲瓏的玉趾蜷曲顫抖著,趾縫間不斷滲出的幽香汗水很快就將晶瑩足尖處染上了淡淡的水痕。

  紊亂的鼻息拍打在秦可卿的軟嫩足底上,令她不自覺地開始呻吟起來。

  壓在臉上的這雙嬌嫩玉足不僅滿足了男人的性癖,感覺到夫君對自己嬌軀喜愛之情,也讓秦可卿又羞又喜。

  感受美足質感和氣息的時候,賈珩的抽插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減弱,肉棒幾乎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就著蜜漿的潤滑和層疊起伏的肉褶來回抽插著,不斷讓膣室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暴露在肉棒的進攻之下。

  青筋暴起的巨物即使是秦可卿那堪稱名器的媚穴都無法完全吞沒,每一下撞擊都讓少年的胯部撞擊上渾圓白膩的美臀和飽滿的大腿肉,

  少女酥翹飽滿的肉臀顯然吸收了大量的衝擊力,可即便如此,秦可卿還是能感受到敏感宮蕊上傳來肉棒轟擊下的劇烈刺激。

  夫君那與洞房花燭夜時截然不同的強橫的抽插,幾乎要將秦可卿的神智頂出體外,每一次進入,少女都會不由自主的緊繃身體來迎接性器的進入,

  這同樣給男方造就了更強烈的快感,愈發緊窄的穴道和層層包裹的腔肉幾乎要將他的忍耐逼去極限。

  秦可卿羞赧地抓緊了自己曲起至腰間的豐美大腿,手指深深陷入腿肉之中,蜜腔內無比酸脹酥癢的快感和足底傳來的瘙癢感讓她的意識開始迷離,

  香軟的小嘴微微張開,鶯啼般婉轉迷人的低吟從中傳出,潮紅的俏臉甚是嫵媚誘人,烏黑柔順的青絲在交媾中被額前的汗珠浸濕,粘在酡紅如醉的秀靨上,讓那被微微遮掩住晶瑩美眸越發迷離。

  琥珀般的虹膜中央的瞳孔形狀似是變為了一顆嬌小的愛心,散發出艷魅的深粉色。

  胸前的挺翹雙乳也在痴纏中來回晃蕩,平日里柔順滑膩的衣料不斷摩擦起粉嫩蓓蕾傳來的快感清晰無比,胸前開口處的深邃溝壑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汗液,油亮而膩滑。

  嫵媚的浪啼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賈珩肆無忌憚的開始聳動腰椎品嘗起嬌妻濕軟緊窄的媚穴,滿溢著緋紅血色的肥嫩陰唇和穴內的粉肉被干的不斷翻卷出穴口又收回穴內,

  雙手緊緊攥住秦可卿的嬌美足腕,精壯的腹肌來回拍打在少女的大腿上,激起一輪輪滿溢出勒肉感的腿肉淫浪。

  秦可卿的嬌艷容顏火熱而風流,欲拒還迎的一絲羞嗔更是讓賈珩為之情動,風流娉婷的胴體不斷接納著夫君那猙獰陽物的衝撞,下體內的快感有如海嘯般席卷過她的腦內。

  賈珩那邊也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快感,酥麻舒爽的快感衝入自己的腰椎,鈍尖邊緣滑擦著層疊緊榨的腔肉所產生的麻痹感漸漸火熱難耐,龜首前端每次撞上宮蕊的軟嫩擠壓感使得讓他頗為滿足,

  看著眼下被自己的性器干到幾近泄身的秦可卿,內心的滿足感和征服欲油然而生,激動之下直接用舌頭開始舔舐起嬌妻的白嫩玉足。

  溫暖而粗糙的舌苔在少女秀美如玉的足底滑動,原本就被汗液濡濕的肌膚被黏膩的唾液沾染,膩滑的肌膚被黏濕的唾液所覆蓋,很快就讓少女的足底裹上了一層粘稠如糖衣狀的塗層。

  “郎君,嗚~不要,那兒髒……太羞人了嗚嗯嗯嗯~”

  秦可卿羞赧的推拒夾雜著嬌悶的呻吟,卻也讓賈珩更加肆無忌憚地將娘子的美足伸入自己的嘴中細細品嘗,牙齒輕咬起少女的玉趾,舌頭不斷在她的晶瑩足尖游走,品嘗著美足香軟嫩滑的觸感,就好像在品嘗美味的奶油雪糕般陶醉。

  只不過再怎麼用秦可卿的美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難以抵擋愈發強烈的射精欲望。

  脹到極限的肉棒艱難地在佳人那被譽為“十重天宮”的媚穴中抽插,蜜漿和體液被攪打成細密的白沫沾染在了二人的性器連接處,兩顆蓄勢待發的腎囊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擊打在佳人肥膩的臀根處,發出一陣陣羞人的‘啪啪’脆響。

  看著身下陶醉在快感之中的絕美佳人少女,面色微紅的賈珩開始進行起最後的衝刺,

  而秦可卿也感到蜜處內美妙的快感正如噴泉般噴薄而出,意識飄然神離,只覺下體內溫熱的淫水正在不斷涌出,迷離失神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前愛人的身影微微朦朧,嘴角掛著迷醉而滿足的笑容。

  “郎君……唔~要來了嗎?……唔…………啊啊~”

  似乎是感知到體內肉棒的運動開始加速,秦可卿一邊迷離的呼喊著賈珩,一邊本能地收緊了自己的蜜腔,媚穴內的層層肉環如同十萬天兵般包圍著侵入的怒龍,力道之大、包裹之嚴密,幾乎要男人的性器絞斷在體內般。

  “好緊!可卿!就要射了……”

  “嗚嗯嗯~……”

  感受著那塞滿蜜腔的陽物在體內越發跳動,秦可卿嬌媚地開始呻吟起來,小穴內嫩肉粉褶被肉棒龜頭和冠溝反復刮擦的動作變得無比清晰,軟嫩的宮蕊幾乎要在男人的重壓下徹底開放,

  極度復雜的快感似乎被敏感的嬌軀放大了無數倍,凹凸不平的穴內細縫和G點也被肉棒刺激起來,迸發出更為致命的極樂快感。

  秦可卿如痴如醉地享受著泄身前的瘋狂,雙手捏緊自己的飽滿腿肉,火熱的身軀上遍布香汗,熾熱的溫度將濃郁的體香蒸騰而出,伴隨著四處飛濺的淫水染透了被褥。

  “嗚嗚嗚……去~去了!哈……”

  秦可卿身體痙攣起來,小穴開始緊榨起肉棒,豐沛溫熱的淫水從花心深處直灌而下,讓男人的性器完全淹沒在難以言喻的溫暖濕潤的溫泉中。

  蜜漿快速衝刷著敏感的褶皺後便從肉棒和媚穴的縫隙中噴濺而出,將男人的大腿根和恥部盡數打濕。

  “唔!”

  賈珩低吼著,瀕臨極限的抽動變得異常凶狠快速,高頻的抽插和強勁的力道將肉棒干得一深再深,幾乎要強行將秦可卿的宮蕊撞開。

  隨著腰椎處一陣劇烈的酸軟酥麻後,大股滾燙黏膩的濃精從馬眼口噴出,對准著子宮那道狹小的開口射了進去,新鮮的精液在宮內與倒灌而入的晶瑩蜜漿混合,很快就將秦可卿平坦嬌柔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好燙……郎君~…好多啊~啊啊啊!”

  一同到來的高潮暫時抽干了二人的神智,令二人沉浸在性液交換的神聖時刻中。

  滾燙的精種直接將高潮後的佳人推向了又一輪高潮,窈窕的軀體開始顫抖,媚穴內傳來嘴巴吮吸一般的感受,像是在不斷吞吐肉棒,將尿道內殘余的精液不斷榨出。

  從穴口開始,沿著整條花徑一直到最深處的花心口開始了規律性的蠕動和吸吮,賈珩又是尾骨一陣難以抑制的酸軟後,將體內的殘精盡數射出。

  兩人緊緊摟抱在一塊,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將近小半刻鍾,秦可卿初經人事後的名器媚穴令賈珩感到無比的舒爽,風流娉婷的身體好像永遠是無比的空虛,渴求著男精的滋潤和注入。

  待賈珩微微緩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秦可卿的修長美腿此刻卻脫離了自己雙手的掌控,緊緊繃直了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原先握住佳人纖柔足踝的雙手此刻卻為了支撐自己的體重而壓上了她身下的被褥。

  此刻的賈珩完全壓上了佳人的身體,將她的身體從臀部對折起來,從而展現出佳人身體的驚人柔韌性,堅挺的肉棒還泡在那滿溢出白漿和蜜液的狹窄嫩穴內,肉棒上傳來的一下下的沉重脈搏讓佳人心神為之蕩漾。

  媚紅的身軀已經覆上了一層濃烈的香汗,秀氣典雅的青絲也因此打結粘連在了一起,慵懶地垂落下來。

  四目相對,秦可卿臉上的潮紅似乎是高潮的余韻在她臉上留下淫靡的痕跡,而秀氣俏眼內閃爍的晶瑩淚花卻讓他一時間看呆了,兩股溫熱的鼻息互相擾亂,一時間二人無言。

  夜色朦朧,明月皎皎,柔和月光普照大地,烏雲遮住了明月,穹空忽地落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本就是秋雨連綿,淅淅瀝瀝的季節。

  倏而,秋風大作,枝葉搖晃,東窗下的幾竿翠竹都是發出喑啞的沙沙之音。

  許久,急風驟雨,雨下得愈發緊了。

  臥於屋脊之下閉目休憩的一對兒青雀,都是受了一驚,撲棱棱抖動翅膀,相擁取暖,向著巢內縮了縮。

  一場秋雨一場寒。

  ……

  ……

  清晨,寧國府。

  昨夜秋雨方過,蒼穹碧空如洗,空氣清新,道旁的堆煙楊柳,枝葉上雨露滾動,翠色欲滴。

  而東府巍峨、軒峻的門樓,朱檐碧甍上的積灰,經雨蕩滌一空,門前的一對兒石獅子更是洗刷得格外干淨,潔白無暇。

  臥房之中,尤氏一身淺黃色長裙,端坐在梳妝台前,正在丫鬟的伺候下,貼著雲鬢花鈿,銅鏡中現在一張蒼白憔悴的雪膚容顏。

  “太太這兩天臉色好差,這是姚記的萬花嬌胭脂,先撲點兒珍珠粉,等會兒再塗上,蓋蓋吧。”梳頭丫鬟臉上有些心疼,輕聲說道。

  “撲點粉就是了,胭脂不要塗了,就這樣好了。”尤氏抿了抿略有些干燥起皮的朱唇。

  她的丈夫現在身陷囹圄,她如何有心收拾?

  再說,她收拾的再好,又能給誰看?

  女為悅己者容。

  “太太,廚房得早膳已經備好了,要不讓他們端過來。”這時,另一個丫鬟輕聲說道。

  “我沒胃口。”尤氏擺了擺手,說道。

  老爺還在牢里,她怎麼吃得下?

  老爺被賈珩送進去……說來,和她那次通風報信,也不無關系。

  雖說是非另論,但老爺身陷囹圄,這里……有她一份兒。

  丫鬟面色愁悶,輕聲道:“太太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再把身子熬壞了,府里大大小小還指著太太拿主意呢。”

  “我真的沒胃口。”尤氏幽幽嘆了一口氣,輕聲道:“讓人問問蓉哥兒,京兆衙門現在還不讓進去嗎?等會兒,我帶點酒菜去看看老爺。”

  終究是夫妻一場,雖說他干下那等不光彩的事兒,他現在又被下獄論罪,她終究該見他一面才是。

  丫鬟道:“太太,蓉大爺昨天說了,已經往衙門里送了幾次信,但京兆衙門說禁絕書信交通,說是什麼以防串供。”

  尤氏聞言,嬌軀輕顫,玉容頓了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廂房外間,廊檐之下,一身綠色稠衫,頭戴紫色方巾的賈蓉,來回踱步,面帶急切,問著一旁的嬤嬤,“太太還沒起來?”

  尤氏和賈蓉並非親生母子,平時稱呼與尋常人並無不同。

  “這會兒在梳妝打扮的吧。”嬤嬤笑了笑,說道:“蓉哥兒,你催什麼催?不知道女人打扮都至少要半個時辰的嗎?”

  賈珍雖下獄論罪,憂慮的也就幾人,寧府的丫鬟、婆子們,只不在尤氏面前談笑,平日里,大家的日子原也就這麼過。

  賈蓉臉色一沉,橫了那嬤嬤一眼,冷哼一聲,斥道:“你懂什麼?族里等會兒要開祠堂,召集族老議除賈珩之族籍的事兒,太太是老爺正妻,須臾離不得。”

  “還愣著這里做什麼,不進去催催!”

  說著,背著手,稍稍躬著身,做著記憶中的賈珍模樣來回踱步。

  族里這次召集族老,不僅要除賈珩族籍,還有一件事兒,就是選出承爵之人。

  這兩件事兒是合在一起的,這是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爺給他說的。

  那嬤嬤被搶白一通,就是癟了癟嘴,翻了個白眼,余光瞪了一眼賈蓉的背影。

  老爺不在府里,這蓉哥兒是愈發得了意,說話都拿腔拿調的。

  賈蓉不知背後婆子的腹誹,負手站在廊檐下,望著遠處出神,心頭起伏不定。

  昨天,西府里的大老爺已經說了,老爺這邊在京兆衙門認罪,宮里龍顏大怒,已經是保不住了,不是流放就是充軍,但東府的爵位,是祖宗傳下來的,絕不會丟。

  他作為寧國嫡孫,應該承擔起祖宗的殷殷期望來。

  就是讓他襲爵……

  問題是,三品威烈將軍,下面是什麼來著?

  等下午,需得偷偷托人問問才是。

  值得一提的是,陳漢有制,國朝爵位減等承襲,公侯伯都是超品,如承嗣不為軍職,爵位大幅減等。

  不管如何,這寧府偌大的家業,也該由他繼承起來。

  從此,任是下人都可啐罵於他賈蓉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寧府的天變了!

  賈蓉抬頭看著重疊明滅,怪石嶙峋的假山,心頭涌現出萬丈豪情。

  眼前似浮現……老爺房里那幾個還未開臉的丫鬟,有幾個顏色,身段兒……

  賈蓉目光恍惚了下,心道,等他入主了寧府,再作計較。

  轉而又想起除籍一事,心頭也有幾分唏噓感慨。

  “珩叔啊,珩叔,侄兒還要多謝你把事情鬧大,沒白辜負了好侄兒的通風報信。”賈蓉心底喃喃說道。

  說來,當初,他和戶部粱侍郎的兒子因為花魁發生衝突,還是賈珩給他擋了一棍。

  “珩叔,你放心好了,等我襲了爵位,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記的。”想至妙處,賈蓉俊俏、清秀的臉頰上,現出異樣的潮紅。

  就在這時,嬤嬤在身後喚道:“蓉哥兒,奶奶讓您至廳中敘話。”

  賈蓉聞言,嗯了一聲,抬步欲走,剛邁過門檻,忽地猛然想起什麼,看著那張皺紋縱橫的老臉,賈蓉一張清秀的面容上浮現出冷意,“以後,要喚我送蓉大爺!蓉哥兒是老爺、太太喚的,是你能喚的?沒個上下尊卑!”

  “你……”嬤嬤嘴唇哆嗦著,眉眼低垂,訥訥不敢應。

  賈蓉說完,看了一眼面色又青又白的嬤嬤,冷哼一聲,昂首挺胸,邁步進入花廳。

  “大丈夫當如是啊……”

  賈蓉步入花廳,腦海中還回想起方才那嬤嬤的“又敬又畏”的臉色,只覺意極舒暢,腳下都輕飄飄。

  花廳之中,尤氏一身淡黃色對襟羅裙,玉容蒼白如紙,靜靜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抬起郁郁之色密布的眸子,靜靜看著對面的少年。

  賈蓉俊秀的臉上陪著笑,躬身說道:“太太,老太太讓人來催了,這會兒說不得就在祠堂里了,太太該過去了才是。”

  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太太,他還是得敬著一些的。

  尤氏顰起黛麗秀眉,面色幽幽問道:“老爺現在還在大牢里,族里不討論怎麼營救老爺,怎麼議賈珩除籍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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